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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想掏我30万给继子当彩礼?我让他面子里子全丢光

笔书人间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老伴想掏我30万给继子当彩礼?我让他面子里子全丢光主角分别是李娟王作者“笔书人间事”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老伴想掏我30万给继子当彩礼?我让他面子里子全丢光》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现代,家庭小主角分别是王兵,李娟,王由网络作家“笔书人间事”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4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3:02: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伴想掏我30万给继子当彩礼?我让他面子里子全丢光

主角:李娟,王兵   更新:2026-02-27 05: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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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王兵搭伙第五年,他儿子要结婚了。他喜气洋洋地跟我说:“咱俩共同账户里的钱,

取三十万出来给孩子当彩礼吧。”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账户,一直是我在往里存钱。

我打开手机查询,五年六十个月,我每月存五千,他每月存五百。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说的钱,是指我存的三十万,和你存的三万吗?这账我帮你算算,

你得先补我二十五万,才能平。”01我和王兵搭伙第五年,他儿子王浩要结婚了。

这个傍晚,他眉飞色舞地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着我爱吃的那家店的烤鸭。“静,大喜事!

”他把烤鸭放在餐桌上,满脸的红光,像喝了二两酒。我正系着围裙,

从厨房里端出刚烧好的鱼,闻言笑了笑。“什么事这么高兴?”我们这个年纪,

生活平淡如水,很少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大喜事了。他搓着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王浩那小子,总算定下来了!跟女朋友谈妥了,下个月就订婚,

年底结婚!”我真心为他高兴。“那太好了,是该稳定下来了。

”王浩是王兵和他前妻的儿子,今年二十六岁,我见过几次,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

但这毕竟是王兵的儿子,他高兴,我也该替他高兴。我解下围裙,准备去拿碗筷。

王兵拉住我,脸上的喜气更浓了。“还有个事,得咱俩商量一下。

”“女方那边要三十万彩礼,你也知道,我这些年手头不宽裕。”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理所当然。“咱俩那个共同账户里不是有钱吗?你明天去银行,取三十万出来,

先给孩子把彩礼办了。”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厨房里的抽油烟机还在嗡嗡作响,

那声音瞬间变得无比刺耳。我好像没听清。或者说,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说哪个账户?”王兵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多余。“就那个联名账户啊,

我们俩一起存钱的那个,你忘了?”我没忘。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五年前,

我和丧偶的王兵走到一起,没有领证,只是搭伙过日子。他说,

为了让我们这个家更有凝聚力,也为了我们未来的养老,我们办一个共同账户,

每个月一起往里存钱。他说得那么真诚。我信了。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沉到冰冷的海底。

我看着他那张喜气洋洋的脸,第一次觉得那么陌生。“王兵,你管那个账户叫‘咱俩的钱’?

”“那不是咱俩的是谁的?许静,你今天怎么回事?儿子结婚是天大的好事,

你别给我摆脸色。”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不耐烦。仿佛我的疑问,

是对这场天大喜事的一种亵渎。我没再说话。我默默地走回客厅,从包里拿出手机。

手指因为用力,有些微微发抖。我点开那个熟悉的银行手机应用,输入密码,

进入了那个所谓的“共同账户”。账户的余额,清清楚楚地显示着。

三十三万零二百一十八块。一个很吉利的数字。一个足以压垮我的数字。我点开了交易明细。

一行一行地往上翻。从今天起,上个月,上上个月,一直翻到五年前开户的那一天。五年,

整整六十个月。每一条记录都像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心上。每个月的五号,

我的账户会自动转入一笔钱。“工资转存:5000元”。雷打不动,一次不落。

而每个月的十五号,王兵的账户也会转入一笔。“生活费转存:500元”。同样雷打不动,

一次不落。十倍的差距,六十个月。我存了整整三十万,他存了整整三万。

这就是我们共同的家,共同的未来。我忽然很想笑。王兵看我半天不说话,只是盯着手机,

脸色越来越难看,也凑了过来。“你看什么呢?是不是算算钱够不够?够的够的,

三十三万呢,拿了三十万,还剩三万,够我们过年了。”他语气轻快,

仿佛那三十三万是他辛苦赚来的一样。他伸手想来看我的手机。我把手机举到了他面前,

屏幕正对着他的眼睛。上面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清晰得像刀刻一样。我抬起头,看着他。

努力地扯出一个笑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兵,你说的‘咱俩共同账户里的钱’,

是指我存的这三十万,和你存的那三万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想拿三十万给你儿子当彩礼,没问题。”“这账我帮你算算。”“你那三万,

加上我这三十万,一共三十三万。你要拿三十万走,可以。”“你得先补我二十五万,

才能平了这个账。”我说完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王兵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露出震惊和不敢相信的神情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又抬头看看我。那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许静,你什么意思?”02王兵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满是被冒犯的愤怒。“许静!你这是在跟我算账吗?

”“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五年!你竟然跟我算得这么清楚?”“你的钱我的钱,

有必要分那么清吗?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一家人。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像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原来,在他心里,我的钱就是我们的钱。他的钱,还是他的钱。一家人,

就是我无条件地付出,他理所当然地索取。我收回手机,声音很冰冷。“是,

我就是在跟你算账。”“以前不算,是我傻,是我还对你抱着幻想。

”“现在你一句话就要拿走三十万,这笔钱是我辛辛苦苦攒下的,我凭什么不能算清楚?

”“你太不可理喻了!”王兵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我儿子结婚,

这是多大的事!你作为他的长辈,给他一点钱不是应该的吗?”“什么你的我的,

花了这三十万,我们以后再赚就是了!”他振振有词,

仿佛我才是那个自私自利、无理取闹的人。我冷笑一声。“长辈?王兵,你别忘了,

我跟你没领证,法律上,我跟王浩没半点关系。”“还有,这钱给了他,我们以后再赚?

是你赚还是我赚?”“你一个月存五百,要存够这三十万,你需要存六百个月,整整五十年。

”“你今年五十二了,你打算活到一百零二岁吗?”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戳破了他所有的伪装和借口。王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他气急败坏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他按了免提,

一个年轻的、带着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喂,爸,又怎么了?”是王浩。

王兵像是找到了救兵,立刻对着电话开始诉苦。“儿子!你那个许阿姨,

她不肯拿钱出来给你当彩礼!”“我们那个账户里有三十多万,她非说是她一个人的,

一分都不肯给!”“你说说,有她这么做事的吗?我们家这是要娶媳妇啊!

她竟然在这个时候跟我算计!”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静静地听着,心如死灰。

我早就知道,在他们父子眼里,我不过是个外人。一个有利用价值的,

提供情绪和金钱价值的外人。很快,王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命令。“许阿姨,我爸跟你在一起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这五年,他吃你的用你的了?我爸的工资卡不都交给你了吗?

”他说的是王兵那张每月只有三千块退休金的卡。除去他自己抽烟喝酒的开销,

剩下的五百块,准时存进了“共同账户”。而我们这个家所有的开销,房贷,水电,买菜,

人情往来,全是我在负责。王浩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肉。

“我结婚是王家的大事,你作为我爸的伴侣,出点钱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三十万而已,

你计较什么?难道你跟我爸的感情,连三十万都不值吗?”“你要是真爱我爸,

就该为他着想,别在这种时候让他难堪。”我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忽然觉得这五年像一场漫长的梦。一场我自以为是的温情脉脉的梦。现在,梦醒了。

只剩下赤裸裸的、冰冷刺骨的现实。他们父子,一脉相承的自私和理所当然。

我没有对着电话争辩。没有意义。我只是看着王兵,一字一句地问。“这是你的意思,

也是他的意思,对吗?”王兵像是得到了儿子的支持,底气又足了。他挺直了腰板。“对!

许静,我劝你想清楚,别为了一点钱,伤了我们五年的感情。”伤了感情?我们之间,

原来还有感情可伤吗?我突然觉得很累,很疲惫。不想再跟他们说任何一句话。我拿起手机,

直接挂断了电话。在王兵错愕的眼神中,我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明白了。”说完,

我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将王兵所有的咆哮和质问,都隔绝在门外。我明白了。

我彻底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被压榨的提款机。

03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王兵在外面气急败坏地拍门。“许静!你开门!

你把话说清楚!你明白什么了你?”“你是不是不想过了?为了三十万,

你就要跟我散伙是不是?”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却没有半分的挽留。我没有理他。

屋外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咒骂和咆哮,再后来,是电视机被开到最大的声音。他以为,

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屈服。就像过去五年里无数次争吵一样。他大声嚷嚷,我默默忍受,

最后总是我先低头。因为我总觉得,一把年纪了,有个伴不容易。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我的心像是被冻住的荒原,一片死寂。我走到书桌前,

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开机,联网,登录手机银行的网页版。整个过程,

我的手稳得不可思议。我再次进入了那个所谓的“共同账户”。看着上面三十三万的余额,

我最后一次感到了讽刺。我没有丝毫犹豫,启动了转账程序。输入我的另一个个人账户,

那个王兵永远不知道的账户。输入转账金额:三十万元整。输入密码,点击确认。

手机收到了一条验证码。我输入验证码,点击了最终的确认。

屏幕上弹出了“转账成功”的提示。我看着那个账户的余额,瞬间从三十三万,变成了三万。

那三万块,是他的。我一分没动。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像是压在心口五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我站起身,打开衣柜,拿出了一个行李箱。

我开始收拾东西。没有收拾太多。只拿了几件应季的衣服,我的证件,我的电脑,

还有一些贵重的私人物品。这个家里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我买的。但此刻,

我一样都不想要了。我觉得它们脏。王兵可能是在客厅里骂累了,或者以为我已经睡了,

渐渐没了声音。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客厅里的电视声停了。

脚步声传来,卧室的门把手被拧动。门开了。王兵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脸上还带着怒气,但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许静,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拉着行李箱,平静地看着他。“如你所见,我搬走。”“王兵,我们完了。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搬走?为什么?就为了那三十万?”“你疯了吗?

那钱你转给我儿子不就没事了?”直到此刻,他依然觉得,错的人是我。是我小气,

是我计较,是我破坏了他们家的天伦之乐。我笑了。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了。“钱,

我已经处理好了。”“你那个账户里,还剩下三万块,是你这五年存的,一分不少。

你可以随时取出来,给你儿子当彩礼,或者当什么都行。”“至于我那三十万,是我的。

从现在起,跟你们王家再没有任何关系。”王兵的眼睛猛地瞪大,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你把钱转走了?”他立刻冲过去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侧身躲开。“许静!你敢!

”他发出了一声怒吼,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我拉着行李箱,绕过他,走向门口。

“我不仅敢,我已经做完了。”“王兵,好自为之吧。”我打开大门,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

让我瞬间清醒。我没有回头。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摔东西的声音。

我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走出了这栋我住了五年的楼。我站在深夜的街边,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我报了市里一家酒店的名字。车子开动,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我看着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离我越来越远。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知道是谁。是王浩。短信的内容,

充满了怨毒和威胁。“许静,你敢毁我婚礼,我跟你没完!”连“阿姨”都懒得叫了。直接,

用了我的全名。我看着那条短信,删掉,然后将号码拉黑。一场战争,才刚刚开始。但我,

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渴望温暖和陪伴的许静了。我准备好了。04我在酒店的大床上醒来。

天光大亮,透过厚重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没有熟悉的油烟机声,

没有王兵起床的动静。只有一片陌生的,奢侈的安静。我躺了一会儿,才想起来,

我已经离开那个家了。不,那不是家。是我的房子,和他临时的住所。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了很久。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王兵的。

几十条微信消息,也是他的。我没有点开看。无非是谩骂,威胁,

或者假惺惺地质问我为什么这么绝情。过去五年,我看得太多了。我起身,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刺得我眯起了眼睛。楼下是车水马龙的城市,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我忽然觉得,我的人生,也该像这阳光一样,驱散所有阴霾。我洗漱,换好衣服,

点了一份酒店的早餐。价格不菲,但味道很好。过去五年,为了省钱,

为了我们所谓的“未来”,我的早餐总是千篇一律的白粥和咸菜。王兵说,养生。现在想来,

他只是单纯地抠门。吃完早餐,我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一些事情。

我首先联系了一位律师朋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重点咨询了我和王兵之间财产的法律问题。朋友听完,语气很轻松。“静姐,你放心。

”“你们没有领证,就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不受婚姻法保护,但反过来说,

你的个人财产也受法律绝对保护。”“那个联名账户,虽然是联名,

但每一笔资金来源都有明确记录。你存的三十万,法律上百分之百认定是你的个人财产,

他一分钱都拿不走。”“至于房子,房产证是你一个人的名字,而且是你婚前全款购买,

那更是跟你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借住。”“他要是敢耍赖不走,你完全可以报警,

告他非法入侵。”朋友的话,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我不是在打一场没有准备的仗。法律,

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挂了电话,我紧接着又打给了本市最有名的开锁公司。

预约了今天下午两点,上门更换全屋锁芯。做完这两件事,我才点开王兵的微信。

信息已经刷屏了。一开始是暴怒的质问。“许静你这个毒妇!把钱还给我!

”“你给我滚回来!不然我让你好看!”接着是威胁。“你别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不让我儿子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然后,

他开始打感情牌“静,我们五年的感情,真的就抵不过这点钱吗?”“我是昏了头,你回来,

我们好好谈谈,钱的事可以再商量。”“你接电话啊,我很担心你。”我看着这些信息,

只觉得无比可笑。一个演了五年戏的男人,到现在还以为我看不穿他的演技。我没有回复,

直接把他拉黑了。世界清净了。我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

回想着过去五年的一幕一幕。我想起我生病时,他只是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就自己回房睡了,

是我半夜一个人打车去的医院。我想起我父母来小住,他全程甩着脸子,

嫌我父母用了他的毛巾,吃了他的水果。我想起每次我们有争执,

他永远都是那句话:“你一个女人,懂什么?”我想起王浩每次来家里,都像个大爷,

鞋子乱扔,吃完饭碗一推就走,而王兵总是笑着说:“孩子还小,别跟他计较。”二十六岁,

还小?桩桩件件,

他性格就这样”、“他就是嘴硬心软”、“过日子哪有不磕碰的”这些借口粉饰过去的细节,

此刻全都变得清晰无比。那不是爱,甚至连搭伙过日子的尊重都没有。

那只是赤裸裸的利用和索取。他看中的,不过是我稳定的收入,是我免费的保姆式照顾,

是我这套可以让他安享晚年的房子。而我,却傻傻地以为,我找到了可以共度余生的良人。

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

带着兴师问罪的口气。“是许静吗?我是王兵的姐姐!”“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王兵为了你,跟我们全家都闹翻了,你就是这么对他的?”“三十万!

我弟弟辛辛苦苦攒的钱,你说转走就转走?你这是抢劫!”我静静地听着。原来,

在他们王家人眼里,那三十万,是王兵的钱。我笑了,笑出了声。“王大姐是吧?

你弟弟的钱,一分不少,还在那个账户里,三万块,他随时可以取。”“至于我那三十万,

是我自己的钱,跟你弟弟没关系。你要是觉得我在抢劫,欢迎你报警。”“还有,

他跟你们家闹翻?据我所知,是你弟弟每周都回你家蹭吃蹭喝,顺便还要打包带走吧?

”“我再提醒你一句,我跟他没任何法律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骚扰我。否则,

我也会报警。”说完,我没等她回话,直接挂断,拉黑。对付这种人,

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下午一点半,我退了房,打车前往我自己的房子。

那个我住了五年,却感觉越来越陌生的地方。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我远远地就看见,

王兵像一尊门神一样,守在楼下。他看起来一夜没睡,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看到我下车,他立刻冲了过来。“许静!你总算肯回来了!”他的脸上,

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仿佛以为我是回心转意了。我没有理他,径直朝楼道走去。

他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不该逼你要钱。

”“你回来就好,我们回家慢慢说。”“那三十万,你先拿着,我们不要了,行不行?

”他放低了姿态,语气里带着讨好。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他不是真的认错。他只是怕了。怕失去我这个长期的饭票,

怕失去这个免费的住所。我走到家门口,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王兵,

我不是回来跟你和好的。”“我是回来请你滚出去的。”他的脸,瞬间僵住了。

05王兵脸上的讨好和卑微,瞬间被震惊和愤怒所取代。“你说什么?”他像是没听清,

又像是不敢相信。“让我滚出去?许静,你凭什么?”“我们在一起五年,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懒得跟他废话。正好,我约的锁匠师傅也到了。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小伙子。“您好,是许女士吗?我来换锁芯。”我点点头:“师傅,

麻烦你了。”我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王兵一把拦在我面前,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不准换!”“这是我的家!谁也不准换锁!”他张开双臂,死死地堵在门口,

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锁匠师傅有些为难地看着我。我拿出我的手机,

调出房产证的照片,展示给锁匠师傅看。“师傅,这是我的房产证,

我是这房子的唯一所有人。”然后,我又把身份证拿了出来。“这是我的身份证,

名字和房产证上一致。”“他,只是一个赖在我家不走的借住者。现在,我要求他离开,

并且更换门锁,维护我的财产安全。”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锁匠师傅看了看房产证,又看了看我,再看看一脸蛮横的王兵,立刻明白了情况。

这是家庭纠纷,但物权很清晰。他点了点头,对王兵说:“这位先生,这是许女士的房子,

她有权更换门锁。请您让开,配合我的工作。”王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家的事轮得到你来管?”他伸手就要去推那个锁匠。我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锁匠面前,

同时按下了手机的录像键。摄像头,明晃晃地对准了王兵的脸。“王兵,你想干什么?

”“暴力威胁?妨碍他人正常工作?还是想非法侵占我的私人住宅?”“我提醒你,

我现在正在录像。你今天但凡敢动一根手指头,我立刻报警,让警察来跟你谈谈,

什么叫法律。”我的冷静,和手机镜头,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王兵的怒火上。他伸出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但他终究没敢动手。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僵持了几秒钟,他悻悻地收回了手,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退到了一旁。

锁匠师傅对我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立刻开始工作。电钻的声音响起,尖锐刺耳,

像是在切割我们过去五年的所谓感情。王兵就靠在对面的墙上,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我完全无视他。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早就打印好的纸,递到他面前。

“这是‘限期搬离通知书’。”“考虑到我们毕竟在一起五年,我给你三天时间,

收拾你所有的私人物品,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三天后的下午六点,我会再来换一次锁。

到时候,你留在这里的任何东西,我都会当成垃圾处理掉。”王兵一把夺过那张纸,

看了一眼,气得浑身发抖。他将那张纸狠狠地揉成一团,砸在地上。“许静!你太狠了!

”“我告诉你,这房子里很多东西都是我们一起买的!你休想独吞!

”我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我抱起手臂,冷冷地看着他。“一起买的?可以啊,

你拿出你的付款记录。”“这台七十寸的电视,我买的,发票还在。”“这个真皮沙发,

我买的,有信用卡账单。”“这台对开门冰箱,也是我买的,电商平台有购买记录。

”“王兵,你这五年,除了往那个所谓的共同账户里存了三万块钱,

你还为这个家添置过什么?你买过最贵的东西,就是给你自己买的那条一千块的香烟。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把他伪装的尊严剥得体无完肤。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就在这时,

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浩来了。他显然是接到了他父亲的求救电话,

一路跑上来的,额头上还带着汗。“爸!怎么了?”他一看到门口的锁匠和剑拔弩张的气氛,

立刻就明白了。他把目光转向我,眼神凶狠。“许静!你这个老女人!你还真敢做啊!

把钱转走不够,现在还要把我爸赶出去?”“我告诉你,今天有我在这里,

谁也别想动我爸一下!”他说着,就朝我冲了过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我没有后退。

我只是把录着像的手机,稳稳地对准了他。“王浩,我劝你想清楚。成年人了,

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里是我家,有监控。门外这位师傅是人证。

你现在对我进行人身威胁,只要你敢碰我一下,故意伤害,非法入侵,数罪并罚,

我保证让你进去蹲几天。”王浩的脚步,猛地停在了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看着我手机镜头里自己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眼中的凶光渐渐变成了忌惮。

他和他爸一样,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锁匠师傅也很有眼色地停下了手里的活,站在我旁边,

沉声说了一句:“小伙子,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王浩被我们一唱一和地堵在那里,

进退两难。就在这尴尬的对峙中,门锁“咔哒”一声,换好了。

锁匠师傅把几把崭新的钥匙交到我手里。“许女士,好了。”我接过钥匙,递了一把给王兵。

“这把钥匙,有效期三天。三天后,作废。”说完,我转身就走,

连一眼都懒得再看他们父子。刚走了两步,王兵仿佛想起了什么,突然在我身后大喊。

“许静!你站住!”“钱你可以拿走,房子你可以收回去,但有一样东西你必须还给我!

”“我妈留给我的那个翡翠镯子!当初我送给你当定情信物的!那是我家的传家宝!

你必须还给我!”他的声音,充满了理直气壮,仿佛那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我停下脚步,

背对着他。传家宝?那个花二百块钱在潘家园地摊上买的玻璃种仿A货?

我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看来,好戏还在后头。06接下来的两天,出乎意料的平静。

王兵和王浩没有再打电话来骚扰我。我猜,他们大概是去想对策了,

尤其是针对那个所谓的“传家宝”镯子。我则利用这两天时间,

找中介看了几套小户型的房子,准备把现在这套大房子卖掉。这个地方,

承载了太多不愉快的回忆。我想彻底告别过去,开始新的生活。第三天下午,

也就是约定的最后期限,我接到了王兵的电话。他的声音,不再是前两天的愤怒和怨毒,

而是带着一种疲惫和落寞。“静,你下午能早点过来吗?”“我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有些重的东西,想等你来搭把手。”“顺便……我们一起吃顿散伙饭吧。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他的语气,听起来无比真诚,甚至带着恳求。

如果是一个不了解他的人,或许真的会以为他已经接受了现实,想要好聚好散。但我知道,

这不过是新的陷阱。最后的温情,往往包裹着最毒的利刃。

我淡淡地回道:“我五点半准时到。饭就不吃了,我帮你把东西搬下去。”挂了电话,

我冷笑一声。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心里有鬼。那个镯子,才是他今天真正的目的。

五点半,我准时出现在家门口。我用新钥匙打开门。屋子里,果然已经被收拾过了。

客厅里堆着几个打包好的纸箱,是王兵的衣物和一些杂物。餐桌上,摆着几道菜,

其中一盘糖醋排骨,色泽诱人。王兵穿着一件旧T恤,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

手里还端着一碗汤。他看到我,勉强地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显得比平时更深了。“你来了。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搬。你看,都是你爱吃的。”他指了指桌上的菜。我没有动,

只是环顾了一下四周。“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就这些了?”“差不多了。

”他解下围裙,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先坐下说吧,站着多累。”“我们夫妻一场,

虽然没领证,但五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就算要分开,也该体体面面地告个别,对吗?

”他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喝一杯吧,就当是,敬我们逝去的五年。

”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悔恨,有无奈。演得真像。

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我没有坐下,也没有去碰那杯酒。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王兵,

收起你这套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的东西在哪里,指给我,我帮你搬下去。

搬完,你把钥匙还给我,我们两清。”我的直接,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脸上的深情和伤感凝固了,反而带着被戳穿的恼怒。但他还是强行压了下去。“许静,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我承认,彩礼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了。

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情分?

”我打断他,“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吗?”“在你联合你儿子,

理直气壮地让我拿出三十万给他当彩礼的时候,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

”“在你盘算着我那三十万存款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情分?

”“在你心安理得地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却每个月只拿出五百块钱来敷衍我的时候,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情分?”我一连串的反问,让他哑口无言。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眼中的伪装再也挂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放弃了表演。“好,好,好!算你狠!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他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既然你不念旧情,

那我们就公事公办!”“别的我都可以不要,那个镯子,你必须还给我!

”“那是我妈唯一的遗物,是我们王家的东西,你没有资格占有!

”他终于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我看着他那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想笑。

我走到卧室,打开我那个许久未动的首饰盒。在最底层,

找到了那个被他称为“传家宝”的翡翠镯子。绿得发假,质地浑浊,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没有半分玉石的温润和厚重。我拿着它,回到客厅。王兵看到镯子,眼睛瞬间就亮了,

闪烁着贪婪的光。他立刻站起来,伸手就想来抢。“还给我!”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我举起那个镯子,对着灯光,仔细地端详着。“王兵,你确定,这是你妈的遗物?

是你们家的传家宝?”他被我问得一愣,但还是梗着脖子喊道:“当然!这还能有假?

”“是吗?”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一个用玻璃和化学染色剂合成的工艺品,

在你嘴里,就成了传家宝?”“你当初送给我的时候,说这是你奶奶传给你妈,

你妈又传给你的,价值连城。你就是用这个故事,骗我收下的。”“王兵,你骗我没关系。

但你为了骗我,连你过世的母亲都要拿出来当道具,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王兵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眼里满是震惊和恐慌。他没想到,我竟然知道这是个假货。

“你……你胡说八道!这就是真的!”他还在嘴硬。我笑了。“是真的吗?”我看着他,

当着他的面,松开了手。镯子,呈自由落体,掉落在光洁坚硬的地砖上。“啪”的一声脆响。

它没有像玉石一样断裂,而是像玻璃一样,碎裂成了无数块不规则的、闪着廉价光泽的碎片。

真相,大白于天下。王兵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片,整个人都石化了。他所有的谎言,

所有的算计,都在这一声脆响中,被砸得粉碎。我指了指门口的纸箱,声音冷得像冰。

“闹剧结束了。”“现在,拿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家。”07王兵的瞳孔,

在一瞬间急剧收缩。他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一堆亮晶晶的、毫无价值的玻璃碎片。那副样子,

仿佛他毕生的信仰,都在这一刻崩塌了。他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像一头被扼住喉咙的野兽。良久。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疯狂的血丝。

那张原本还试图伪装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扭曲,变得狰狞而陌生。“许静!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你这个贱人!”他疯了。最后的体面,最后的伪装,

连同那只假镯子一起,被我摔得粉碎。他像一头失控的公牛,猛地掀翻了面前的餐桌。

“哗啦——”精心烹制的菜肴,盛满红酒的高脚杯,滚烫的汤碗,全都砸在了地上。

油腻的汤汁和深红的酒液,混合着瓷器和玻璃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就像我们这五年的关系。我冷静地后退了两步,躲开了飞溅的碎瓷片。我的心,

没有半分起伏。我早就算到了他会恼羞成怒,会狗急跳墙。所以我才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过来,

楼道里人来人往,他不敢做得太过分。但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和疯狂。“我跟你拼了!

”他咆哮着,抓起身边的一把餐椅,高高举起,就朝我砸了过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没有尖叫,也没有躲闪。我只是举起了我的手机,屏幕上,是已经拨通的110界面。

我的手指,就悬在那个绿色的拨出键上方。“王兵,你砸下来试试。”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清晰地穿透了他疯狂的咆哮。“故意伤害,加私闯民宅,你下半辈子,

就准备在牢里给你儿子存钱吧。”举起的椅子,凝固在了半空中。王兵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充满了不甘、怨毒,

和被我洞穿一切的恐惧。我们对峙着。像两只对决的野兽,空气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理智,或者说,是懦弱和自私,战胜了冲动。

他猛地将椅子狠狠砸在地上。椅子腿断了一条,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好,好,许静,

算你狠!”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我告诉你,

这事没完!”“你不让我好过,我他妈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我会告诉我们所有的亲戚朋友,告诉所有人,你是个什么样的蛇蝎毒妇!

”“你是怎么骗走我三十万养老钱的!

你是怎么把我这个给你当牛做马五年的男人赶出家门的!”“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让你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这才是他最擅长的武器。造谣,中伤,道德绑架。过去,

我就是因为害怕这些,才一次又一次地妥协。但现在,这些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杀伤力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随你。”“你可以随便说。不过我建议你,在说之前,

先把你那三万块的银行存款证明打印出来,再把你儿子那张三十万彩礼的清单也准备好。

”“哦,对了,还有地上这堆‘传家宝’的碎片,你也带上。”“看看大家是信你的嘴,

还是信这些实实在在的证据。”我的话,像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他知道,这场仗,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所有的计谋,

所有的伪装,在我面前都成了笑话。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颓然地靠在墙上。眼神里,

只剩下灰败和怨毒。“滚。”我吐出一个字。他没有动,

只是用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按下了手机的拨出键。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110吗?我要报警。”“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

”“有人非法侵占我的住宅,并对我进行人身威胁,还毁坏了我的私人财物。”“对,

我现在很安全,但需要你们立刻出警处理。”我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当着王兵的面,

一字一句,把警报得清清楚楚。王兵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大概从没想过,

我真的会报警。在他眼里,家丑不可外扬,我应该会为了面子,选择私了。他错了。

我早就没有家了。我也早就,不要那张虚伪的面子了。“你……你真报警了?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挂断电话,冷漠地看着他。“我给过你机会了。

”“是你自己不要的。”他彻底慌了。警察上门,这件事就彻底没了回旋的余地。他的丑事,

会传遍整个小区。他再也不能扮演那个被辜负的好男人了。“许静!你算计我!”他冲上来,

似乎想抢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他扑了个空,踉跄了几步,样子狼狈不堪。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别,静,别让警察来。”他开始服软了。

“我走,我现在就走,行不行?”“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别闹得那么难看,

对谁都不好。”晚了。我靠在门边,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最后的表演。

“现在知道不好看了?”“你砸东西的时候,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难看?”警笛声,

由远及近。尖锐的声音,划破了黄昏的宁静。也敲响了王兵的丧钟。他的脸色,一片死灰。

警察来得很快。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地站在门口。

“谁报的警?”“我。”我侧开身,让他们进来。当他们看到一地狼藉,

和颓然地坐在地上的王兵时,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的经过,

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一遍。包括产权问题,限期搬离通知,

以及刚刚发生的暴力威胁和财物毁坏。我拿出了我的房产证,身份证,以及手机里的录像。

证据确凿,逻辑清晰。王兵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警察听完我的陈述,

又看了看证据,表情变得非常严肃。他们转向王兵。“先生,根据物权法,

这是许女士的私人房产,她有权要求你离开。”“你毁坏室内财物,

并对许女士进行人身威胁,已经涉嫌违法。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立刻收拾你的东西离开这里。

”“如果你拒绝配合,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法律,是冰冷的,也是最公正的。

在绝对的证据面前,王兵所有的狡辩和卖惨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知道,大势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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