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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七日恋人标本

是知理呀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数据一种的脑洞《我的七日恋人标本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脑作者“是知理呀”所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一种,数据,林陌的脑洞小说《我的七日恋人标本由网络作家“是知理呀”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3:52: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七日恋人标本

主角:数据,一种   更新:2026-02-26 16:3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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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的左臂上多了一行鲜红的数字:167:59:58。它像一个纹身,

却在以秒为单位匀速减少。一个陌生的APP占据了我的手机屏幕,

图标是一只被锁在玻璃罐里的蝴蝶。我惊恐地点开它,屏幕上只显示着一张照片和一行字。

照片里的人,是我暗恋了三年的天才程序员,林陌。那行字,则是今天的任务:日落前,

获取林陌的一根头发。失败,将由你身体的同一部分替代。手机顶端,

一张我自己的照片被标注为备选标本:陈曦。我猛地看向镜子,手臂上的倒计时,

已经变成了167:58:32。这根本不是恶作剧,

这是一场用我的暗恋做赌注的、献祭式狩猎。1 倒计时催命符冰冷的数字烙印在皮肤上,

每一个像素都在灼烧我的神经。167:45:13。胃里像被灌了一整壶冰水,

搅得我一阵痉挛。这不是梦。我在洗手间冰凉的瓷砖上坐了半个小时,

手臂上的数字固执地跳动着,像一颗精准到毫秒的心脏,在为我的生命倒数。

全身的毛发脱落?我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头皮一阵针扎似的刺痛,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陈曦,一个清洁工,我的暗恋,现在成了我的催命符。而那个目标,林陌,此时此刻,

就在这栋大楼的顶层,在他那间比无菌实验室还要干净的办公室里。我推着保洁车,

轮子压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咕噜声,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跳上。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以往让我安心的气味,今天却让我感到窒息。

我负责的正是林陌所在的32层。科技新贵的办公区,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他办公室的玻璃门。他就在那里。坐在巨大的人体工学椅上,背对我,

专注地盯着面前拼接起来的屏幕。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规律,带着一种非人的精准。

我甚至能从这背影里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意。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整个空间,

寻找我的目标。一根头发。听起来多么简单。但在这个房间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地面光可见人,找不到一根纤维。黑色的真皮沙发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那张办公桌,

用同事的话说,干净得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我开始例行公日志,

动作却迟缓得像在放慢动作。我用静电拖把小心翼翼地擦拭地面,

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座椅附近。没有。我擦拭他的书柜,

每一本书都按照颜色和高度排列得整整齐齐。没有。甚至在他身后的垃圾桶里,

也只有一个被精准捏扁的矿泉水瓶,连一张废纸都没有。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手臂上的数字在我工作服的袖子下,像一团鬼火,灼烧感越来越强。眼角的余光瞥向窗外,

太阳正在缓慢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令人绝望的橘红色。只剩下一个小时了。就在这时,

他站了起来,走向茶水间。机会!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立刻冲到他的座位旁,目光如探照灯一般扫过那张椅子。什么都没有。他有严重的洁癖,

座椅的材质光滑到不可能勾住任何东西。我甚至绝望地伸手摸了摸头枕的位置,

冰凉的皮质触感让我指尖发冷。他回来了,手里端着他那标志性的银色保温杯。

他看到我站在他的座位旁,眉头立刻不易察ва地皱了一下。他没有说话,

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喷雾,对着我刚刚碰过的地方,以及椅子扶手、靠背,

仔仔细细地喷了一遍,然后用一张无菌湿巾擦拭干净。整个过程,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仿佛我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团会移动的污染物。那股被嫌恶的刺痛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太阳又下沉了一分。倒计时刺得我头皮发麻。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常规手段根本行不通。我看着他重新坐下,侧脸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冷硬。

我必须……我必须制造一场意外。一场能让我和他,发生“亲密接触”的意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打了个寒颤。2 血色倒计时重启走廊里空无一人,

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我身后一盏盏熄灭。我躲在拐角处的阴影里,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剧痛。我的掌心全是冷汗,

粘腻得像抹了一层胶水。我知道林陌会在六点整准时下班,他的人生就像他写的代码一样,

分秒不差。现在是五点五十八分。手臂上的倒计时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最后的数字像疯了一样闪烁:00:02:00。

我能感觉到头皮上传来一阵阵蚁噬般的瘙痒,仿佛毛囊正在集体死亡。

恐惧压倒了一切羞耻和犹豫。我必须做。远处,他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脚步声传来,

沉稳,规律,不疾不徐。是他。我死死地盯着地面,计算着他的位置和速度。三米,

两米……就是现在!我猛地冲出去,脚下故意一崴,身体像一袋失去控制的水泥,

直直地朝着他的方向摔了过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我撞进了一个坚硬而冰冷的怀抱。一股淡淡的、像是雪松混合着金属气息的味道,

蛮横地钻入我的鼻腔。这就是……他的味道。他下意识地扶住了我。手臂像铁钳一样有力。

就是这个瞬间!我的右手在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上一掠而过,

指甲几乎是恶狠狠地掐过他的衣领。我的指腹传来一个微小、粗糙的触感。得手了!

他几乎在扶住我的下一秒就触电般地将我推开。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撞在墙上,

后背一阵生疼。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冰冷的审视。

他就好像在看一团突然从暗处窜出来,弄脏了他裤脚的垃圾。那种眼神,

比扇我一巴掌还要屈辱。“看着路。”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比走廊里的空气还冷。

他甚至没等我回答,就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地擦了擦刚刚碰过我的那只手,

仿佛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病毒。然后,他将那块昂贵的真丝手帕,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转身离去,挺拔的背影里充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我靠在墙上,粗重地喘息着,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电梯口。我才敢缓缓摊开我紧握的右手。汗湿的掌心里,

一根大约三厘米长的黑色头发,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它卷曲着,像一个微小的问号。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我颤抖着拿出来,APP的界面已经变了。

任务完成,倒计时重置。屏幕中央,那个被锁在玻璃罐里的蝴蝶图标,翅膀扇动了一下。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得救了……我活下来了。

可这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持续三秒钟,手机屏幕再次刷新。新的一行任务,像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扎进我的瞳孔:明日日落前,获取林陌的一滴鲜血。3 完美堡垒一滴血。

这两个字像铅块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口,让我整晚都无法呼吸。头发尚且如此艰难,

血液……那意味着要刺破他的皮肤。那个连被人触碰一下都要立刻消毒的男人,

怎么可能容许自己受伤?第二天,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比平时早一个小时到了公司。

我不再像昨天那样漫无目的,而是开始有计划地观察、调查。我假装和其他保洁闲聊,

旁敲侧击地打听关于林陌的一切。她们对他的评价出奇地一致:天才、孤僻、怪人。有人说,

从没见过他去公司的医务室,哪怕是季节性流感爆发,他都百毒不侵。有人说,

他从不吃外卖和食堂,午餐永远是家里带来的、精确分装在几个玻璃盒里的食物。

还有人说起一个流言,说他似乎在收集某种“完美的东西”,

有人曾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过一片被完美塑封起来的、形状对称的枫叶。

这些信息拼凑在一起,勾勒出一个极度自律、对自身和环境有着变态般掌控欲的形象。

他的人生是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而我,必须在日落前攻破它。我的第一个计划是图钉。

趁着午休他去顶楼露台的半小时,我溜进他的办公室。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最普通不过的图钉,尖端在灯光下闪着阴冷的寒光。我的手抖得厉害,

几乎捏不住它。我将它小心翼翼地、针尖向上,放在他黑色皮椅坐垫的缝隙里,

一个极不显眼的位置。只要他坐下,那尖锐的针尖就足以刺破他的裤子,

在他皮肤上留下一滴血珠。做完这一切,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我躲在安全通道的门后,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他回来了。他走到椅子前,

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坐下,而是停顿了半秒。就是这半秒,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放置图钉的位置。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

像拈起一只昆虫的翅膀一样,轻巧地将那枚图钉取了出来。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愤怒,

只是平静地看着那枚图钉,然后走到垃圾桶边,松手。图钉掉进去,

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脆响。那一刻,我感觉他看的不是图钉,而是躲在门后的我。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我的第二个计划很快也失败了。我试图在他去接水的时候,

假装路过,“不小心”撞到他,打碎他的杯子,寄希望于飞溅的玻璃碎片能划伤他。

可我还没靠近,他就端着他那个万年不变的银色保温杯,灵巧地侧身避开了我。

我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冲了好几步,狼狈不堪,而他自始至终,

连杯子里的水都没有晃动一下。所有的计策都失效了。他就像一个能预知未来的先知,

总能提前洞察我的所有行动。挫败感和恐惧感像两条毒蛇,缠绕着我的脖子,越收越紧。

我看着手臂上重新开始加速倒数的计时器,15:23:04。手机APP的界面上,

多了一个失败惩罚的预览动画:一个简笔画的小人,被绑在椅子上,

全身的皮肤下浮现出红色的血管,然后那些红色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一样,迅速褪去,

最后小人变成了一具干瘪的灰色躯壳。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洗手间干呕起来。

倒计时只剩最后半小时了。绝望中,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全部理智。

既然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对他无效,那剩下的办法,只有一个了——当面袭击他。

4 猎人的游戏地下车库,B3层。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泥味和若有若无的汽油味。

这里的光线很差,惨白的荧光灯管在头顶“滋滋”作响,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躲在一根承重柱后面,手心里紧紧攥着一片从美工刀上拆下来的刀片。

冰冷的金属边缘硌得我掌心生疼,但这疼痛却能让我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我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心跳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耳膜上。我在脑子里预演了无数遍。

我要冲出去,用最卑微的姿态,向他“表白”。我要告诉他我爱他爱到发疯,

只想求他一样信物,比如……一滴血。我要趁他因为我的疯言疯语而分神、错愕的瞬间,

用刀片划破他的手背。这个计划漏洞百出,可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在空旷的车库里激起一串回音。是他。他走向一辆黑色的、线条流畅的轿跑,

停在驾驶座的车门旁。就是现在。我咬着牙,从柱子后面冲了出去,拦在他面前。

“林……林总!”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得不成样子。他看到我,没有丝毫意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我,仿佛早就料到我会在这里。

这种平静比任何愤怒都让我感到恐惧。“我……我喜欢你!”我把心一横,

将排练好的台词吼了出来,“我喜欢你很久了!我知道我很卑微,我配不上你,

我只是……只是想求你一样东西做纪念,一样就好!”我的表演拙劣又疯狂,

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我死死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动容,

或者哪怕是厌恶和不耐烦也好。但他什么表情都没有。脸上那层冰冷的面具纹丝不动。

他就这样静静地听我说完,然后,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那不是微笑,

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带着怜悯和嘲弄的表情。“用刀片?”他轻声说。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他低沉的声音像淬了冰的毒针,精准地刺入我最深的恐惧。

他看到了,他什么都知道。我藏在背后的手,握着刀片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谎言和伪装在他这一句话面前,都成了透明的笑话。我呆立在原地,

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囚犯。他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太低效了。”他又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然后,在我的注视下,

他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他抬起左手,

不紧不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白色衬衫的袖扣。他将袖子优雅地向上挽起,

露出了他线条分明的前臂和手腕。他的手腕上没有伤口。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取而代之的,

是一排整齐地、像是用精密仪器贴上去的微型真空采血管。一共七个,像一排透明的勋章,

紧贴着他的皮肤。前面的六个罐子里,都装着一滴已经凝固的、如红宝石般鲜艳的血液。

只有最后一个采血管,是空的。他抬起那只手腕,将它展示在我面前,

就像在展示一件艺术品。他指着最后一个空格,声音轻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语:“这里,

是为你准备的。”5 恋人标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地下车库里那盏忽明忽暗的荧光灯管,发出的“滋滋”声,像一把钝锯,

在我耳膜上来回拉扯。我手中的刀片,刚才还觉得冰冷刺骨,现在却像一块毫无意义的废铁,

失去了所有温度和重量。我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帧一帧缓慢播放的、荒诞的默片。那七个微型采血管,像七只寄生虫,

趴在他的皮肤上,吸食着我最后的理智。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彻底崩溃的表情。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扁平的、拉丝工艺的金属盒。盒子不大,但做工极为精致,

边缘闪着手术器械般冷硬的光。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他打开了盒盖。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那不是我想象中的任何东西。盒子里铺着黑色的天鹅绒,

上面用极细的银针,整齐地固定着一排排透明的、像是珠宝展示盒一样的微型容器。

它们像一个微缩的博物馆,而展品,是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留下来的碎片。左边第一排,

是头发。一根金色的长卷发被盘成一个完美的圆圈;一根酒红色的短发被拉直,像一道伤疤。

第二排,是指甲。修剪得圆润的、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带着健康月白的,

甚至还有一片因为啃咬而残缺不全的。第三排,是风干的泪痕,

在玻璃片上留下盐分析出的、蕨类植物般的诡异花纹。每一个容器组下面,

都贴着一个激光打印的、精巧的标签。上面是女孩的名字和一串日期。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名字:周晓彤,孙佳怡,

李倩……这些名字普通得就像我身边的任何一个同事,任何一个路人。但在这里,

她们只是一件件被分门别类的战利品。林陌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温柔,

划过其中一个标签。他将那个标有“李倩”的容器组拿了出来,举到我面前。

里面有一根头发,一片指甲,一滴血液,但第四个格子——泪水那一格,是空的。

“她失败在了第四天,”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惋惜一件烧制失败的瓷器,

“想用伪造的生理盐水来骗我,不够聪明,也不够……投入。真可惜。

”他将那组藏品放回原位,合上盒盖。那声清脆的“咔哒”声,像一把锁,

将我彻底锁进了这个由他构建的、疯狂的游戏地狱。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到我因恐惧而僵硬的脸上,

嘴角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残忍与期待的弧度。

“欢迎来到我的‘恋人标本’筛选游戏,陈曦。”他说,“之前的那些,

都只是筛选前的开胃菜。现在,轮到你了。”他向前逼近一步,

那股雪松和金属混合的气息再次将我笼罩。“是成为我的藏品,”他顿了顿,

漆黑的瞳孔里映出我惨白的脸,“还是……成为我的爱人?

”6 献祭式服从我的世界观被彻底击碎,然后重组成一个以他为中心的、扭曲的形状。

那个我偷偷在清洁车后注视了三年的背影,那个我以为遥不可及的天才,原来一直都在暗处,

用一种我无法想象的方式,俯瞰着我的人生。那个该死的APP,

那只被锁在玻璃罐里的蝴蝶,就是他本人。他就是那个玻璃罐。我像一个提线木偶,

所有的挣扎、恐惧和算计,都在他的剧本之内。我的暗恋,不是什么秘密,

而是我被选中、进入这场狩猎游戏的入场券。他不是在考验我的生存能力,他是在筛选。

筛选一个能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又能聪明到猜透他心思的同类。

一个完美的、能与他匹配的……伴侣。这个认知,比死亡本身更让我感到寒冷。

他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很满意。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小巧的、银色的采血笔,

就是糖尿病患者用的那种。他没有用我那片肮脏的刀片,甚至没有用他手腕上预留的采血管。

他当着我的面,拆开一个全新的、无菌包装的针头,安了上去。然后,

他将笔尖对准自己的食指指腹,轻轻一按。“啪”的一声轻响。一滴饱满的、鲜红的血珠,

从他白皙的皮肤下涌了出来。那滴血在惨白的灯光下,红得像一颗邪恶的石榴石。

他没有给我任何容器,而是直接抓过我的手。我下意识地想缩回来,

却被他铁钳般的手指牢牢抓住。他将那滴血,精准地滴在了我的掌心。

温热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在我冰冷的皮肤上晕开,像一朵盛开的罪恶之花。几乎是同时,

我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提示音。任务完成,倒计时重置。

“她们都死了。”他松开我的手,用一张酒精棉片擦拭着自己的指尖,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有的人蠢到第一天就放弃,有的人在第三天选择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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