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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花谢,不渡薄情郎

大理寺政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大理寺政的《海棠花不渡薄情郎》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顾北川,柳如烟是著名作者大理寺政成名小说作品《海棠花不渡薄情郎》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顾北川,柳如烟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海棠花不渡薄情郎”

主角:柳如烟,顾北川   更新:2026-02-26 02: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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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灯节,顾北川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深情地为我插上一支海棠木簪。“夫人,

这一年苦了你了,这是我在边关亲手为你刻的。”我还没来得及感动,

耳边却突然响起了他冰冷的心声:呵,不过随手一刻的小玩意儿,竟也能让她红了眼眶,

这女人,当真是爱惨了我。今晚乖乖喝下那碗药,断了子嗣念想也好。

没了孩子做依靠,她这身傲骨才能彻底折断,以后……便只能依附着我,

永远留在我身边。我看着他伪善的笑脸,指尖微微颤抖。原来,

我那刚出生的儿子莫名夭折,并非意外。下一秒,我拔下木簪,反手扔进了火红的炭盆里。

火星四溅中,我笑着看他错愕的脸:“顾北川,既然是边关带来的,

那就烧给‘死在边关’的你吧。”还没等他发作,我转头对身后的管家吩咐:“去请族老,

既然将军‘死’了,这将军府的家产,该清算清算了!”1海棠木簪落入炭盆。

顾北川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他没有看那炭盆一眼,

只抬手挥退了满堂惊愕的宾客。大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视线。顾北川缓步走到我面前,

靴底在大理石地面上叩出沉闷的声响。他抬手,指腹摩挲过我空荡荡的发髻。“婉婉,

三年不见,你的性子倒是烈了不少。”他的声音很轻,没有丝毫怒意,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包容。哼,女人就是爱耍性子博关注。烧了便烧了,

只要人还在我手心里就好。他在笑,眼底却是一片漠然。“这簪子你不喜欢,

明日我让人送以此更好的来。只是——”他的手顺着我的发丝滑落,扣住了我的后颈,

指尖微微用力,迫使我仰头看他。“莫要气坏了身子。毕竟,你以后还得依靠我过一辈子。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依靠?依靠这个杀了我儿子的凶手吗?“顾北川,我要清算嫁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孩童的胡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太久没见我,还在闹脾气?好了,不早了,回房休息。”他不容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

大步走向内室。身体悬空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挣扎。他的手臂收紧,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回到内室,他将我放在榻上,转身从桌案上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汁。热气腾腾,

带着一股刺鼻的苦味。“这是我从西域带回来的安神汤,最是滋补。”顾北川坐在床边,

用汤匙搅动着药汁,动作优雅而耐心。他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唇边。“乖,趁热喝了。

你身子弱,喝下去,以后……我们也不会再有‘累赘’打扰。”我垂眸看着那勺黑水。

读心术让我清晰地听到了他此刻的心声:这去子留母的药虽然伤身,但只要她不能再生,

便只能死心塌地守着我。没了孩子分心,她才会全心全意做我的顾夫人。

他口中的“累赘”,是我们曾经期盼的孩子。我没有张口。顾北川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面上却依旧温柔。“婉婉,听话。”汤匙抵在我的齿列上,硬生生地往里推。我抬眼,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顾北川,你真的希望我喝下去吗?”他点头,眼神坚定。

“我是为了我们好。”我张开嘴,含住那口苦涩的药汁。一口,两口,直至整碗药见底。

顾北川看着空碗,满意地放下汤匙,替我掖好被角。“这才乖。睡吧,我在书房还有公事。

”他俯身在我额角落下一吻,起身离去。脚步声消失在门外的瞬间,我掀开被子冲进恭房。

手指伸进喉咙,用尽全力抠挖。剧烈的呕吐。黑色的药汁混着胃酸胆汁吐了一地。

喉咙火辣辣地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看着地上的狼藉,抬手擦去嘴角的污渍。

2翌日清晨,顾北川带人在府中巡视。我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行至东厢房时,

顾北川停下了脚步。那是长安生前的房间。即使他走了,我也一直让人每日打扫,

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顾北川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他眉头瞬间皱起,

抬手掩住口鼻。“怎么这么重的霉味?”他的视线扫过屋内的小摇篮、拨浪鼓,

还有那些尚未做完的小衣服。眼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这些旧东西怎么还在?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管家,语气微沉。“把这些破烂都清理了。这屋子腾出来,

我有几箱战利品要放。”管家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快步上前,

挡在那个装满长安遗物的木箱前。“不行!这是我的东西,谁也不能动!”顾北川看着我,

眉头皱得更紧。他走过来,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拨浪鼓。那是长安临走时,

手里紧紧攥着的玩具。鼓面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婉婉,我们要向前看。

”顾北川把玩着那个拨浪鼓,语气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说教。“这种死人用过的晦气东西,

留着做什么?你要是喜欢孩子,以后我们抱养一个便是。”我伸手去夺:“还给我!

”顾北川手一松。拨浪鼓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看都没看一眼,

一脚踩过地上的一双虎头鞋,走到我面前揽住我的肩膀。“不过是个廉价的小玩意儿。

你若是喜欢,明日我让工匠用最好的玉给你做一个。”我不看他,蹲下身,

颤抖着手捡起那个拨浪鼓。鼓面已经被摔裂了一道缝。顾北川见我不理他,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婉婉,你太敏感了。清理干净,对你的身体也好。”他挥了挥手,

示意下人动手。几个粗使婆子涌进来,开始搬运屋里的东西。摇篮被拆开,

小衣服被塞进麻袋。那些承载着长安短短一生记忆的物件,在顾北川眼里,

只是占地方的垃圾。我抱着拨浪鼓,站在角落里。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顾北川以为我已经妥协,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总算把这些碍眼的东西弄走了。

只要抹掉那个孩子的痕迹,她很快就会忘了过去。他走到我身边,想要牵我的手。“走吧,

带你去看看我给你带回来的皮草。”我避开了他的手。顾北川的手僵在半空,

随即自然地收回。“还在闹别扭?罢了,等你冷静下来再说。”他转身走出房间,

阳光拉长了他的影子。我看着那个背影,将怀里的拨浪鼓抱得更紧。顾北川,你亲手扔掉的,

不仅仅是你儿子的遗物。还有你顾家最后的香火。3午膳时,顾北川带回了一个女人。

那女子一身素白衣裙,身姿单薄,看上去风一吹就倒。柳如烟。顾北川的救命恩人。

也是害死长安的帮凶。顾北川牵着她的手走进正厅,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婉婉,

这是如烟。在边关时,若非她悉心照料,我恐怕回不来了。”柳如烟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想要行礼,却被顾北川按住。“你身子弱,不必多礼。婉婉最是宽厚,不会计较这些虚礼。

”我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泛白。顾北川转头看向管家:“东厢房收拾出来了吗?

安排如烟住进去。”东厢房。昨天才被他清理一空的,长安的房间。

我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压下喉头的腥甜。席间,顾北川不停地给柳如烟夹菜,剥虾剔刺,

动作熟练自然。柳如烟小口吃着,时不时露出羞涩的笑意。“姐姐这镯子真好看,

衬得姐姐肤色如雪。”柳如烟突然开口,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上。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顾北川闻言,目光也落在那镯子上。“确实不错。”他放下筷子,

看向我,语气理所当然。“婉婉,如烟身世凄苦,不像你生在富贵人家。

”“这镯子你首饰盒里多得是,不如就送给如烟,权当是我替你给的见面礼。”我没动。

顾北川的脸色沉了几分。他当着柳如烟的面,握住我的手。看似是秀恩爱,实则指尖用力,

在我的手背上压出一道红痕。“婉婉,你以前最是温婉贤淑,怎么如今变得这般小气?

别让外人看了笑话。”他在施压。用那种“你不给就是不懂事”的道德高点压我。

柳如烟在一旁垂着头,看似惶恐,心里却在得意:这就是那个蠢女人?

当年要不是我故意拖住大夫,她那儿子怎么会死得那么惨?呵呵,

以后这将军府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读到了她的心声。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心口上撒盐。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褪下镯子。“既然将军开了口,我怎敢不给。”我将镯子放在桌上,

推到柳如烟面前。“柳姑娘戴好了。这镯子虽好,但有些沉,小心压得慌。

”柳如烟欢喜地戴上,朝着顾北川娇笑。“多谢姐姐,多谢将军。”顾北川满意地点头,

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这就对了。做主母的,要有容人的雅量。

”只要她肯低头,这后宅便乱不了。看来那晚的药还是有用的,她知道只能依附我,

便不敢再闹了。饭后,顾北川亲自送柳如烟去东厢房。我站在廊下,看着他们的背影。

顾北川,你以为我是妥协?4将军回府三日,长子从未露面。京中流言四起,

说顾将军不喜长子,回府数日竟连面都不见。顾北川是个极好面子的人。

这些流言传到他耳朵里,成了对我“教子无方”的指控。傍晚,

他怒气冲冲地闯入了我平日礼佛的小佛堂。“沈婉!”他一脚踹开了门。我正跪在蒲团上,

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沓纸钱。顾北川大步上前,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孩子呢?你到底把孩子藏哪了?”他眉头紧锁,眼底满是烦躁和厌恶。

“外面都在传我不慈!是不是你教唆他不来见我?”“小小年纪就不懂孝道,

连父亲回府都不来拜见!果然是慈母多败儿,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生下来!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我看着他的脸,突然笑了。“你想见他?

”顾北川被我的笑激怒,一把甩开我。“别跟我装神弄鬼!让他滚出来见我!”他转身,

视线落在被帘子遮挡的供桌上。那里摆着香炉,青烟袅袅。

顾北川冷笑一声:“你在搞什么把戏?”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扯下了那层帘子。

“哗啦——”帘子落地。露出了后面黑漆漆的灵位。

上面用金粉写着几个大字:爱子顾长安之灵顾北川的动作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那个牌位,似乎不认识上面的字。“这是什么……”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靴子撞到了供桌腿。香炉晃了晃,翻倒在地。香灰洒了一地,弄脏了他的战靴。“你疯了吗?

”顾北川猛地转头看我,指着牌位的手指在颤抖。“为了报复我冷落你,

你竟然诅咒自己的亲生儿子?”“沈婉,你的心怎么这么毒!”他抬脚,狠狠踹在供桌上。

供桌倾斜,牌位摇摇晃晃地摔了下来。断成了两截。我看着地上的断木,

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我缓缓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还有一件染血的小衣。

那是在长安死的那天,我从他身上脱下来的。上面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

我一步步走到顾北川面前。他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瞳孔骤然收缩。“你问他在哪?

”我将那件血衣狠狠砸在他脸上。冰冷的布料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却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他在土里埋了一年了!”“顾北川,

就在你陪着柳如烟在边关赏月的时候,你的好恩人派人拦住了请大夫的马车!”“你的儿子,

是活活疼死的!”“他在临死前还在喊爹爹,可他的爹爹在做什么?

”“在给杀人凶手剥葡萄!”顾北川抓着那件血衣,手上青筋暴起。他张了张嘴,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说……谎……”我将那张带着官府印章的死亡文书拍在他胸口。

“白纸黑字,你看清楚!”顾北川低头。视线触及到文书上那个刺眼的红色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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