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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圣丈夫冷眼旁观,我妈在他面前断了气

大亨一定行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医圣丈夫冷眼旁我妈在他面前断了气》是作者“大亨一定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沈薇顾言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大亨一定行”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女配,爽文,虐文小说《医圣丈夫冷眼旁我妈在他面前断了气描写了角别是顾言,沈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28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56: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医圣丈夫冷眼旁我妈在他面前断了气

主角:沈薇,顾言   更新:2026-02-25 12:2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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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晚饭的菜是妈妈温晴亲手做的,四菜一汤,都是顾言爱吃的。水晶虾仁,清蒸鲈鱼,

还有一盘翠绿的芦笋。沈薇没什么胃口,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凝滞。

“小薇,下个月就要毕业了吧,工作找得怎么样了?”顾言开口了,他穿着白色的真丝衬衫,

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小臂。他永远都是这样,一丝不苟,

像是从医学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嗯,在找了。”沈薇低声应了一句。“别太挑剔,

你那个专业,现在就业形势不好。”顾言夹了一筷子芦笋,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实在不行,

我托人把你安排进我们医院的行政岗,清闲。”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高高在上。

沈薇捏紧了筷子。她恨这种感觉。自从三年前妈妈嫁给这位江城赫赫有名的“医圣”,

她就成了这个家里的附属品。一个需要被安排,被规划的累赘。“不用了,顾叔叔,

我自己能找到。”温晴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哎呀,吃饭呢,说这些做什么。

小薇有自己的想法,我们支持她就好了。”她笑着给顾言夹了一块鱼肉,“尝尝这个,

今天这鱼特别新鲜。”又给沈薇碗里堆了一颗饱满的虾仁,“薇薇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顾言没再说话,神情淡淡的,似乎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温晴又转向沈薇,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薇薇,你顾叔叔也是为你好。”沈薇心里一酸。妈妈总是这样,

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个家的平衡。她叹了口气,把那颗虾仁塞进嘴里,想让妈妈安心。

就是这颗虾仁,卡住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喉咙。她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脸颊迅速涨得通红,她本能地用手抓住自己的脖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咳……咳咳……”她拼命地想发出求救信号。“怎么了?”温晴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

她惊慌地站起来。“薇薇,你是不是噎着了?”沈薇痛苦地点头,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快!

快用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温晴急得团团转,

她想起了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急救方法,却怎么也记不起名字。“海姆立克急救法!

”沈薇在心里狂喊,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向顾言,眼中充满了求救的渴望。

他是医生,是江城最顶尖的心外科专家,他一定知道该怎么做!然而,顾言只是坐在原地,

眉头微微皱起。他看着沈薇,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

“别动她。”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温晴正想绕到沈薇身后去抱住她,

闻言顿时僵住了。“顾言?可是薇薇她……”“我说了,别动。”顾言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她不是简单的噎食。”沈薇的脑子嗡的一声。不是噎食?那是什么?窒息感越来越强,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肺部像要炸开一样。她无助地看着顾言,用尽全身力气伸出手,指向他。

救我……顾言却完全无视了她的求救。他站起身,踱步到沈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看她的症状,面色发绀,但颈部静脉没有明显怒张,这不是典型的气道梗阻。

”他像是在进行一场公开的病例分析,而不是在面对一个垂死的生命。“顾言!

你快想想办法啊!”温晴快要急哭了,她想上前,又不敢违抗丈夫的命令。“慌什么。

”顾言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她这种情况,更像是喉头水肿引发的急性过敏。

冒然使用海姆立克法,反而可能加重喉部刺激,导致完全封死气道。”喉头水肿?

沈薇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但这两个字还是像针一样刺进她的大脑。她没有过敏史,

今天吃的也都是常吃的东西。怎么可能过敏?她就是被虾仁噎住了!她想反驳,想嘶吼,

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那……那怎么办?”温晴六神无主。

“我已经打了120,救护车马上就到。”顾言看了一眼手表,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在专业设备和药物到达之前,

任何非专业的干预都是有害的。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他说,等待。

沈薇绝望地看着他。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妈妈焦急的哭喊声,顾言冷静的分析声,都变得越来越遥远。她的视野变成了一片血红,

最后,彻底陷入黑暗。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看到妈妈温晴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

“薇薇!薇薇你醒醒!”温晴抱起沈薇,想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去拍她的背。慌乱之中,

她自己也被一块没咽下去的鱼肉呛到了。“咳……咳咳……”温-晴-也-噎-住-了。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比刚才的沈薇还要严重。她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喉咙,

眼睛瞪得滚圆,看向自己的丈夫,那个无所不能的“医圣”。顾言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脸上的那种智珠在握的冷静,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温晴?”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温晴痛苦地摇头,发不出一点声音。这一次,症状再明显不过,

就是最典型的急性气道异物梗阻。任何一个医学生都能判断出来。沈薇倒在地上,意识模糊,

但她能感觉到身边发生的这一切。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一条眼缝。她看见,

顾言就站在那里。站在离妈妈不到两米的地方。他看着妈妈痛苦地挣扎,

看着妈妈的脸由红变紫,看着妈妈的身体慢慢软倒。他什么都没做。他就那样站着,

像一尊冰冷的雕像。为什么?为什么不动?一个简单的海姆立克,就能救回妈妈的命!

你是医生啊!你是她的丈夫啊!沈薇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血泪从眼角滑落。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终于,门口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呼喊。“120!开门!

”顾言像是被惊醒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声息的妻子,

又看了一眼同样昏迷不醒的继女。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慌乱地跑去开门。几个急救人员冲了进来。“患者在哪里?

”“两个……都在这里……”顾言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名急救医生迅速跪在温晴身边,

检查了一下她的颈动脉和呼吸。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瞳孔散大,没有呼吸心跳了!

立刻心肺复苏!”另一名护士则奔向沈薇。“这个还有脉搏!快!喉镜!准备吸痰!

”混乱中,沈薇感觉有人撬开了她的嘴,一根冰冷的管子伸了进去。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堵塞在她喉咙里的异物,瞬间被清除了。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咳咳咳……咳咳……”她活过来了。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模糊的视线慢慢聚焦。她看到,妈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个医生正拼命地按压着她的胸口。

一下,两下,三下……可妈妈的身体,只是随着按压的力度机械地起伏,没有丝毫反应。

沈薇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顾言。

顾言呆呆地看着那具毫无生气的身体,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他嘴里喃喃自语。

会错……”“是喉头水肿……一定是罕见的、无过敏原的突发性喉头水肿……”沈薇看着他,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都到这个时候了。

他还在为自己那可笑的傲慢和错误的判断辩解。他不是救不了。他只是,

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他用他那所谓的“专业”和“权威”,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沈薇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可她却笑了。笑得无声,笑得凄厉。顾言。你不是医圣吗?

你不是能看透一切吗?那你就好好看着。看着你是如何亲手毁掉这一切的。

急救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绝望。“心电图呈直线,准备除颤!

”第2章医院的抢救室外,亮着刺眼的红灯。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得让人窒息。

沈薇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沾了菜汁的居家服。

她刚刚被护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喉咙依旧肿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但她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随着妈妈被推进抢救室的那一刻,一同麻木了。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妈妈痛苦挣扎的脸,顾言冷漠旁观的身影。

那两米不到的距离,成了生与死的鸿沟。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顾言的母亲,

张岚,和他的妹妹,顾琳,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哥!怎么回事啊?

嫂子怎么会突然进抢救室?”顾琳一上来就抓住顾言的胳膊,满脸焦急。

张岚则是一脸的刻薄相,她扫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沈薇,眉头紧紧皱起。“顾言,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顾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靠在墙上,眼神涣散,

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他那身洁白的衬衫,此刻沾染了饭菜的油污,

显得狼狈不堪。“医圣”的光环,第一次在他身上褪去。见顾言不说话,顾琳急了,

她转向沈薇,语气不善。“沈薇,你说!我嫂子到底怎么了?晚饭不是吃得好好的吗?

”沈薇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落在顾琳那张写满质问的脸上。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一场荒诞的戏剧。张岚见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问你话呢!哑巴了?是不是你又跟你妈吵架,把她气着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扫把星!自从你妈带你进了我们顾家的门,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

”尖锐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放在以前,沈薇可能会为了妈妈而忍气吞声。但现在,

她唯一的顾忌,没有了。“我妈……”沈薇的嗓子沙哑得厉害,

每个字都像是用砂纸磨出来的,“她被噎住了。”“噎住了?”顾琳愣了一下,

随即拔高了声音,“噎住了怎么会进抢救室?哥你不是在旁边吗?你可是医生啊!”这句话,

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顾言最脆弱的神经。他身体猛地一抖,一直逃避的现实,

被血淋淋地揭开。“我……”顾言的嘴唇哆嗦着,“我以为是喉头水肿……”“喉头水肿?

”张岚冷笑一声,“你少在这给我找借口!一个简单的噎食你都处理不了,

你这个‘医圣’是怎么当上的?”“妈!”顾言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无法解释。

他要怎么解释,自己是因为那该死的傲慢,为了维护自己不容置疑的权威,

而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在自己面前死去?他不能说。一旦承认,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建立起来的一切——声誉、地位、荣耀,都会在瞬间崩塌。所以,他只能咬死一个理由。

“是突发性的喉头水肿,非常罕见,症状和噎食极其相似,但处理方式完全相反。

我如果用了海姆立克,她会死得更快。”他说得无比笃定,

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医学事实。他在催眠自己,也在催眠所有人。

张岚和顾琳虽然不懂医,但她们相信顾言。在她们眼里,顾言就是权威,就是神。他的话,

就是真理。“原来是这样……”顾琳松了口气,随即又恶狠狠地瞪向沈薇,

“那肯定是你妈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引发了过敏!你呢?你当时在干什么?

你就眼睁睁看着?”沈薇看着这一家人颠倒黑白的丑恶嘴脸,心中那股被压抑的恨意,

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她慢慢地站起身,走到顾言面前。她的身高只到顾言的下巴,但此刻,

她的气场却让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顾叔叔。”她轻声叫他,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也噎住了,对吗?”顾言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闪躲。“是。

”沈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我被虾仁噎住了。”“那你为什么没事?

”顾琳抢着问。“因为,”沈薇的目光死死地锁住顾言,“120的医生,用吸痰器,

从我的喉咙里,吸出了一整颗虾仁。”顾言的瞳孔猛地一缩。“而我妈妈,

”沈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的控诉,“她是被一块鱼肉噎住的!

一块你亲手夹给她的鱼肉!”“你胡说!”张岚尖叫起来,“顾言都说了是喉头水肿!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我不懂医。”沈薇冷冷地看着她,“但我有眼睛,我会看。

”“我看到我妈痛苦地指着自己的喉咙,我看到她向他求救,我看到他就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顾言。“他不是不能救,他是不想救!因为他一旦动手,

就等于承认他对我病情的判断是错的!他为了维护他那可笑的‘医圣’颜面,

眼睁睁地看着我妈妈断气!”字字诛心。顾言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慌乱地摆着手,语无伦次。“哥,你别听她胡说!

她就是恨你,想毁了你!”顾琳冲上来,想把沈薇推开。就在这时,“啪”的一声,

抢救室的灯灭了。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几秒钟后,门开了。

主治医生满头大汗地走出来,他摘下口罩,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和遗憾。

他看了一眼焦急的家属,最终将目光落在顾言身上。“顾教授……”他的声音艰涩。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患者因异物堵塞气道时间过长,

导致脑部缺氧超过了黄金抢救时间……”“死亡原因,窒息。”窒息。不是喉头水肿。

不是什么罕见的突发性疾病。就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愚蠢的——窒息。

顾言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骨头,软软地沿着墙壁滑了下去。他瘫坐在地上,

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完了。一切都完了。张岚和顾琳也呆住了。她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会……怎么会是窒息?那顾言刚才说的那一套……沈薇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的悲伤,早在看着妈妈断气的那一刻,就已经流尽了。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恨。

她走到瘫软在地的顾言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顾言的心里。“顾言。”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现在,你的判断,

还正确吗?”顾言猛地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漆黑如墨,翻涌着滔天恨意的眼睛。那眼神,

让他不寒而栗。“不……我……”他想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薇笑了,

笑容冰冷而残忍。“别急,这只是开始。”说完,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她的背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拉得很长,孤单,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坚韧。

顾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他知道,

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失控了。“哥!哥你怎么了?”顾琳摇晃着他的肩膀。

张岚也反应过来,她冲到医生面前,一把抓住他的白大褂。“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我儿子是医圣,他的判断怎么会错!一定是你们抢救不力!我要告你们!”她开始撒泼。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的叫嚣。顾言只是坐在冰冷的地上,

脑子里一遍遍回响着沈薇最后那句话。“这只是开始。”他突然想起了温晴。

想起她总是温柔地笑着,叫他“顾言”。想起她小心翼翼地为他准备每一餐饭,

记住他的每一个喜好。想起她在被鱼肉卡住喉咙时,那双瞪得滚圆,充满求救和不解的眼睛。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嘶吼,从顾言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他双手抱着头,

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起来。悔恨。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第3章温晴的葬礼,

办得风光又体面。顾言一手操办了所有事宜。灵堂设在江城最高档的殡仪馆,

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有顾言在医学界的同僚、领导,也有商界的名流,

甚至还有几个他曾经救治过的达官显贵。他们每个人都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表情肃穆,

走到顾言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着“节哀顺变”。顾言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

胸前别着白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和憔悴。他一一回礼,声音沙哑,眼眶泛红。

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个失去了挚爱,悲痛欲绝的丈夫。完美得无懈可击。沈薇就站在不远处,

像一个透明的幽灵。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与这庄严肃穆的场合格格不入。

没有人和她说话。顾家的人当她不存在,而那些宾客,甚至不知道她是谁。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看着顾言在人群中周旋,看着他表演深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顾教授真是太让人心疼了,妻子突然离世,他该有多难过。”“是啊,

你看他都瘦了一圈了。还得强撑着处理后事,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听说嫂夫人是突发恶疾,唉,真是天妒红颜。”宾客们的窃窃私语,

一字不落地飘进沈薇的耳朵。突发恶疾?多么轻描淡写的四个字。

就掩盖了一个男人因为傲慢而见死不救的真相。沈薇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顾琳端着一杯水走到顾言身边,低声说:“哥,喝点水吧,你嘴唇都干了。

”她看向沈薇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鄙夷。“那个扫把星,穿成那样就来了,

一点规矩都不懂,存心给我们家丢人。”顾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正好对上沈薇冰冷的视线。他的心脏猛地一缩。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沉淀着化不开的恨意。让他不自觉地想要逃避。他别开脸,接过水杯,

哑着嗓子说:“别管她。”“怎么能不管!哥,你就是心太软了!要我说,就该把她赶出去!

她妈刚死,她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一滴眼泪都没掉,真是个冷血动物!”顾琳愤愤不平。

冷血?沈薇在心里冷笑。真正冷血的人,正穿着黑西装,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同情和赞美。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是秦老!

”“秦老也来了!”人群一阵骚动。秦振华,国内心外科领域的泰山北斗,

也是顾言的授业恩师。他的到来,无疑让这场葬礼的规格又上了一个台阶。“老师。

”顾言连忙迎了上去,恭敬地低下头。“顾言,节哀。”秦振华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温晴是个好孩子,可惜了。”“是我没用,没能救她……”顾言的声音哽咽了,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秦振华看着他悲痛的样子,安慰道:“我听说了,

是突发性的喉头水肿,那种情况,谁也无能为力。你已经尽力了,不要太过自责。

”听到“喉头水肿”四个字,顾言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他知道,

这是他对外放出的统一口径。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所有人都相信这个说法,

他就还是那个无懈可击的医圣。沈薇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一个谎言,

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而这些人,都是他谎言的帮凶。她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转身,

默默地走向灵堂的后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休息室。她从随身的背包里,

拿出了一个便携音箱。那是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打开音箱,连接上手机,

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那是上个周末,她和妈妈去公园野餐时录下的。“薇薇,

你尝尝这个三明治,妈妈早上五点就起来做了……”“妈,你别老是把我当小孩子。

”“你在妈妈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呀……傻丫头……”“哈哈哈……妈,

你别挠我痒痒……”“就挠,就挠……”母女俩清脆的笑声,伴随着温柔的背景音乐,

从音箱里缓缓流淌出来。沈薇将音量调到最大。然后,她拿着音箱,一步一步,

重新走回了灵堂。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肃穆的气氛中。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声音的来源——那个穿着白T恤的女孩。

“这……这是什么声音?”“谁啊?太不懂事了!在葬礼上放这个!

”顾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冲过去就想抢沈薇手里的音箱。“沈薇你疯了!快关掉!

”沈薇轻轻一侧身,躲开了她。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径直走到温晴的遗像前。

照片上的妈妈,笑得温柔而灿烂。“妈。”沈薇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灵堂。“你听,这是我们的声音。”“你说过,你最喜欢听我笑。

”“我现在放给你听,你听到了吗?”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镇住了。

顾言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沈薇是故意的。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

来打破他精心营造的悲情氛围,来撕开他伪善的面具。“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

”顾言压抑着怒火,对旁边的保安低吼。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想要架住沈薇。“谁敢动她!

”一声苍老的怒喝响起。秦振华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过来。他浑浊但锐利的眼睛,

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沈薇身上。他看着那个女孩,

看着她手里还在播放着笑声的音箱,看着她那张倔强而苍白的脸。他的眉头,

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走到沈薇面前,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指责她。而是用一种探究的目光,

上下打量着她。“孩子,你就是温晴的女儿?”沈薇抬起头,

对上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她点了点头。“我听说了。”秦振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那天晚上,你也出事了。”顾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老师……”他想上前解释。

秦振华却抬手制止了他。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沈薇身上。“他们说,你也是喉头水肿,是吗?

”整个灵堂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峙的一老一少身上。沈薇关掉了音箱。

持续不断的笑声戛然而止,让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显得更加压抑。她迎着秦振华的目光,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们说谎。”“我不是喉头水肿。”“我是被一颗虾仁,噎住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看到,顾言的脸,白了。秦振华的眼神猛地一凛,他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顾言,她说的,是真的吗?”第4章秦振华的质问,

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言的心上。整个灵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宾客的目光,

都带着探究和疑惑,在顾言和沈薇之间来回扫视。顾言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薇会当着他老师的面,把这件事捅出来。他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一旦承认,他不仅会失去老师的信任,更会身败名裂。“老师,您别听她胡说。

”顾言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她因为母亲的离世,

精神上受了很大的刺激,可能……有些胡言乱语了。

”他巧妙地将沈薇的行为归结为“丧亲之痛导致的失常”。这是一个合情合理,

也最容易让人接受的解释。“是啊,秦老!”顾琳也赶紧帮腔,

“我哥为了嫂子的事都快垮了,她还在这里闹,真是一点都不懂事!嫂子刚走,

她就这么咒我哥,安的什么心啊!”张岚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秦老啊,

您可要为我们家顾言做主啊!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丧门星的媳妇,

还带了个搅家精的拖油瓶啊!”一家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瞬间将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

而沈薇,则成了那个不懂事、恶毒、精神失常的罪人。宾客们看沈薇的眼神,

也从刚才的疑惑,变成了鄙夷和同情。同情顾家摊上了这么个麻烦。秦振华眉头紧锁,

他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张岚,又看了一眼满脸悲愤的顾言。最后,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沈薇身上。女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被冤枉的愤怒,

也没有被众人指责的委屈。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这种平静,

反而让秦振华心里犯起了嘀咕。一个真正精神失常的人,不会是这种反应。“孩子,

”他缓缓开口,“你说你被噎住了,有证据吗?”证据?沈薇心里冷笑。唯一的证据,

就是120的出诊记录和她自己的证词。但顾言是“医圣”,而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

还被扣上了“精神失常”帽子的继女。谁会信她?“没有。”沈薇坦然地回答。

听到这两个字,顾言和顾琳都暗暗松了口气。“没有你还敢在这里血口喷人!

”顾琳的底气又足了。“但是,”沈薇话锋一转,目光如刀,直刺顾言,

“120的出诊记录上,应该写得很清楚,他们是从我的气道里,用医疗设备取出了异物。

”顾言的心又悬了起来。他当时太过慌乱,根本没注意急救人员的记录。“那份记录,

可以证明我不是喉头水肿。”沈薇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也可以证明,他的判断,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秦振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转向顾言:“顾言,

去把120的出诊记录调出来。”“老师……”顾言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今天……今天是温晴的葬礼,为了这点小事,去折腾这些,

不太好吧……”他想用“逝者为大”来拖延。“人命关天,怎么是小事?

”秦振华的语气不容置疑,“温晴的死,到底是因为无法避免的天灾,还是可以挽救的人祸,

必须搞清楚!这对你,对这个孩子,对死去的温晴,都是一个交代!”“去!现在就去!

”秦振华的威严,无人敢抗拒。顾言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他咬了咬牙,拿出手机,

拨通了医院院长的电话。他只能寄希望于,那天的急救人员记录得没有那么详细。或者,

他可以用自己的影响力,让记录“变得”对他有利。在等待的时间里,

灵堂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没有人再说话。所有人都等着一个真相。沈薇安静地站在一旁,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一份出诊记录,或许能证明顾言判断失误,

但无法证明他“见死不救”。毕竟,他可以辩称自己是为了救人,只是判断错了方向。

但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她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开他那光鲜亮丽的外皮,

让他最丑陋、最肮脏的内里,暴露在阳光之下。大约半小时后,顾言的手机响了。

他走到一旁,低声接听着,脸色变幻不定。挂断电话后,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秦振华面前。

“老师,记录传过来了。”他将手机递了过去。秦振华接过手机,戴上老花镜,

仔细地看着屏幕上的电子文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顾言的心跳得像打鼓。那份记录,

他刚才让院长“润色”了一下。关于沈薇的部分,只写了“气道异物,已取出”,

而关于温晴的部分,则模糊地写着“疑似气道梗阻,现场抢救无效”。这样一来,

虽然承认了沈薇是噎食,但并不能直接推翻他对温晴“喉头水肿”的判断。毕竟,

两个人同时发生意外,情况不同,也很正常。他已经把对自己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秦振华看了很久,久到顾言的手心都开始冒汗。终于,他抬起头,摘下了眼镜。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顾言。那眼神里,有失望,有痛心,还有一丝……了然。

他把手机还给顾言,然后转向沈薇。“孩子,委屈你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让顾言如坠冰窟。也让沈薇一直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丝松动。这是妈妈走后,第一个,

选择相信她的人。“葬礼结束之后,会有律师联系你们。”秦振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律师?”张岚尖叫起来,“什么律师?人死都死了,

还找什么律师?”“温晴的律师。”秦振华淡淡地说,“宣读遗嘱。”遗嘱?!

顾言和顾家所有人都愣住了。温晴什么时候立的遗嘱?他们怎么不知道?

温晴嫁给顾言的时候,是带着一大笔财产的。那是她过世的父母留下的遗产,

还有她自己早年创业开的一家小有规模的广告公司。这些年,顾言虽然名气大,

但医生的收入毕竟有限。他们住的别墅,开的豪车,包括顾琳出国留学的费用,很大一部分,

都来自于温晴的这笔财产。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温晴死后,这些东西,

都会顺理成章地成为顾言的。成为顾家的。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份遗嘱?一股不祥的预感,

笼罩在所有顾家人的心头。沈薇也有些意外。妈妈从未跟她提过遗嘱的事。

秦振华没有再理会顾家人的错愕,他走到温晴的遗像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

他走到沈薇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孩子,你妈妈是个聪明人。

她给你留了铠甲,也留了武器。”“怎么用,看你自己的了。”说完,他便在众人的注视下,

转身离开了灵堂。他没有再看顾言一眼。顾言知道,老师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

那份被“润色”过的报告,骗得了别人,骗不过秦振华那双火眼金睛。他完了。

他在医学界的声誉,完了。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的。最让他恐惧的,是那份未知的遗嘱。

葬礼草草结束。宾客们带着满腹的狐疑和八卦散去。灵堂里,只剩下顾家人和沈薇。

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他是温晴的律师,姓李。

“根据温晴女士生前立下的具备法律效力的遗嘱,”李律师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开口,

“她名下所有的不动产,包括三套房产和两处商铺,

以及她持有的‘晴天广告公司’70%的股份,全部由她的女儿,沈薇女士,一人继承。

”“什么?!”张岚第一个跳了起来,“这不可能!凭什么全部给她一个外人?

”“温晴女士的银行存款,基金和股票,总计约一千二百万元,其中一千万,

捐赠给‘春蕾计划’,用于资助失学女童。剩下两百万,作为遗产,由其女儿沈薇女士继承。

”李律师没有理会张岚的叫嚣,继续念着。“至于这栋别墅……”李律师看了一眼顾言,

“房产证上是温晴女士和顾言先生两个人的名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温晴女士自愿放弃属于她的那一半,将其赠予顾言先生。”“另外,

温-晴女士名下的一辆保时捷卡宴,也赠予顾言先生。”听到这里,

顾家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至少,还留了房子和车子。“遗嘱宣读完毕。

”李律师合上文件。“等一下!”顾琳不甘心地问,“就这些?我嫂子嫁给我哥这么多年,

就给他留栋住了一半的破房子和一辆破车?她那些钱呢?公司呢?凭什么都给那个扫把星!

”“顾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李律师的语气冷了下来,“遗嘱的最后,

还有一条补充说明。”他重新打开文件,清了清嗓子。

“补充条款:本遗嘱在立嘱人温晴女士非正常死亡的情况下,自动触发附加条件。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附加条件如下:若经司法鉴定或权威机构认定,

立嘱人的死亡,与丈夫顾言先生的‘不作为’或‘错误施救’存在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

则顾言先生将自动丧失上述所有财产的继承权。”“其空出的继承份额,

将全部转由沈薇女士继承。”李律师念完最后一句,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脸色惨白的顾言。“顾先生,你听清楚了吗?”第5章李律师的话,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空旷的灵堂里炸开。顾家所有人都被炸懵了。“不作为”?

“错误施救”?这几个字眼,就像是为顾言量身定做的一样。温晴……她早就预料到了?不,

这不可能!顾言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这一定是巧合!“李律师,

这份遗嘱是什么时候立的?”他强作镇定地问。“半年前。”李律师回答。

半年前……顾言的脑子飞速运转。半年前,他和温晴的关系已经出现了一些裂痕。

他越来越沉迷于外界的赞誉和“医圣”的光环,对家庭的关心越来越少。有一次,

温晴说自己心脏不舒服,让他帮忙看看。他当时正在准备一个重要的国际医学论坛的演讲稿,

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只是普通的神经官能症,让她别大惊小怪。

后来温晴自己去医院做了个检查,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医生也提醒她要注意休息,

避免情绪激动。难道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对自己的“专业”产生了怀疑?

甚至……立下了这样一份带着“陷阱”的遗嘱?“我不信!”张岚疯了一样扑上来,

想去抢李律师手里的文件,“这一定是假的!是这个小贱人伪造的!

我儿子对我儿媳妇那么好,她怎么可能立这种遗嘱防着他!”“张女士,请你冷静。

”李律师后退一步,严肃地说,“这份遗z是经过公证的,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如果你对遗嘱的真实性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走法律程序?

那不就等于要把温晴的死因拿出来,让法院来审判吗?顾言的心猛地一沉。不行!

绝对不能走到那一步!一旦对簿公堂,120的出诊记录,急救医生的证词,

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摆在台面上。到时候,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妈!你别闹了!

”顾言低吼一声,拉住了撒泼的张岚。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沈薇。女孩的脸上,

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但顾言却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丝嘲讽。仿佛在说:你看,

我妈妈早就看穿你了。这让顾言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辱和愤怒。他,堂堂的医圣顾言,

竟然被一个家庭主妇算计了?“沈薇。”他压下心头的火气,

试图用一种长辈的姿态和她沟通,“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妈妈的遗嘱……写得很清楚,

她是把房子和车子留给了我。至于公司和那些财产,那是她留给你的念想,我不会跟你争。

”他想用“退一步”的方式,来稳住沈薇,让她不要去触碰那个“附加条件”。“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晴天广告是你妈妈一辈子的心血,

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什么都不懂,能经营好吗?依我看,不如把公司交给我来打理,

我保证每年的分红一分不少地打给你。这样,你既可以衣食无忧,也不用操心公司的琐事,

你妈妈在天之灵,也能安心。”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不仅想把财产拿回去,

还想把沈薇塑造成一个“无能”的继承人。顾琳立刻附和道:“是啊沈薇,我哥说得对!

你别不知好歹!我哥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保住我嫂子的心血!

”沈薇看着眼前这对兄妹一唱一和的嘴脸,只觉得可笑。“我的事,就不劳顾叔叔费心了。

”她淡淡地开口,“公司我会自己打理。经营得好与不好,那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顾言没想到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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