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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案狗我把帅哥警察叼回家当赘婿

004235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报案狗我把帅哥警察叼回家当赘婿讲述主角调解陆景珩的爱恨纠作者“004235”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报案狗:我把帅哥警察叼回家当赘婿》的男女主角是陆景珩,调解,苏晓这是一本现言甜宠,婚恋,赘婿,甜宠,爽文,沙雕搞笑,现代小由新锐作家“004235”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53: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报案狗:我把帅哥警察叼回家当赘婿

主角:调解,陆景珩   更新:2026-02-25 12:2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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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拿到驾照,我就把我爹的祖传狗盆给碾了。我家狗含泪叼着饭盆残骸去了派出所,

硬是让警察叔叔给立了案。当它叼着调解书回来时,我当着它的面把那纸撕得粉碎。

半小时后,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警察被我家狗拽到了门口,面无表情地问:“是你,

藐视犬法?”第一章我,苏晓晓,二十二岁,驾照热乎得能烫手。

怎么形容我拿到驾照那一刻的心情呢?大概就是沉寂了十八年的秋名山车神之魂,

终于找到了它命中注定的宿主。我爸,一个开了三十年出租车的老司机,看着我手里的本本,

眼神里充满了三分欣慰,三分担忧,以及四分随时准备打120的警惕。“闺女,咱就是说,

这车是铁打的,人是肉长的,马路牙子也是石头做的,你悠着点。”我一挥手,

刘海甩出一个自信的弧度。“爸,你放心,你闺女我开车,稳!”为了证明我的稳,

我决定先从自家院子里练起。我家的院子不大,停着我爸那辆退休后买来代步的旧大众。

今天,它将成为我车神之路上的第一块垫脚石。坐上驾驶座,我深吸一口气,挂挡,松手刹,

脚尖在油门上轻轻一点。嗡——很好,车动了。我感觉自己和这辆车融为了一体,我就是风,

我就是电,我就是唯一的神话。倒车入库,小菜一碟。我看着后视镜,方向盘左打死,

右打死,车身在我神乎其技的操作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哐当——咔嚓!

”一个极其清脆,又带着点金属撕裂感的声音,从车轮底下传来。我心里咯噔一下。踩刹车,

拉手刹,熄火,动作一气呵成。我推开车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承认,我的车神之魂,

暂时离家出走了。车,是停进去了,虽然歪了点,但无伤大雅。问题是,车轮底下,

有一个明晃晃的不锈钢盆,现在已经被压成了一张不锈钢饼。饼的旁边,站着我家的大将军。

将军是我家养了五年的金毛,一身金色的毛发油光水滑,平时威风凛凛,此刻,它愣在原地,

嘴巴微张,狗眼瞪得溜圆,瞳孔里全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它看看车轮,又看看那张饼,最后,

目光沉痛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极了。有“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的控诉,

有“我终究是错付了”的悲凉,还有“这个家我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的决绝。

我心虚地咳嗽一声,“将军,一个盆而已,我明天给你买个新的,镀金的。”将军没叫,

没闹,它只是缓缓地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那张饼。那动作,

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然后,它抬起头,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读懂了。

“苏晓晓,你没有心。”我被它看得头皮发麻。不就是个饭盆吗?至于吗?

我爸听见动静也跑了出来,一看那张饼,脸色瞬间就变了。“我的天!

你把将军的饭盆给压了?”“啊,不小心……”“什么不小心!”我爸痛心疾首,

“这可是我当年托人从部队里带出来的!正儿八经的军犬同款!不锈钢材质,厚实!耐用!

将军从到咱家第一天就用这个,五年了!有感情的!”我:“……”行,破案了,

不是军犬同款,是你爹的祖传狗盆。我看着将军,它已经从悲痛中缓过来了。

它用嘴叼起那张不锈钢饼,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了院子门口。在门口,

它停了下来,回头,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然后,

它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我有点懵,“爸,它干嘛去?”我爸扶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

“我哪知道,估计是离家出走,找个地方独自疗伤去了。”我耸耸肩,没当回事。嗨,狗嘛,

闹点小脾气,饿了自己就回来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回屋,继续我的车神之梦。

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即将让我社会性死亡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二章将军离家出走的第一天,我想它。将军离家出走的第二天,我……也没怎么想它。

主要是刚拿驾照的新鲜劲儿太大了,我每天都缠着我爸,让他陪我上路。结果就是,

副驾驶的门把手快被我爸薅下来了。“打转向灯啊!你看后面那车都快亲到你屁股了!

”“踩刹车!踩刹车!前面是红灯!你想上社会新闻吗?”“那是油门!那是油门!祖宗!

你想起飞吗?”两天下来,我爸的嗓子哑了,精神也萎靡了,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一个准备随时同归于尽的恐怖分子。到了第三天早上,我爸说什么也不肯再陪我了。

“闺女,你自己玩吧,爸心脏不好,想多活几年。”我撇撇嘴,自己一个人在家打游戏。

大概中午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汪汪”声。我眼睛一亮,跑到门口,

果然是将军回来了。这狗东西,风尘仆仆的,毛都乱了,但精神头看着还不错。最显眼的,

是它嘴里叼着个东西。不是骨头,也不是树枝,而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将军,

你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了。”我上去就想给它一个大大的拥抱。它灵巧地一躲,

把嘴里的纸“啪”一下甩在我脚下,然后昂首挺胸,用鼻孔看我。那姿态,高傲,冷漠,

像个刚刚打赢了一场世纪官司的王牌律师。我好奇地捡起地上的纸。展开一看,

整个人都傻了。白纸黑字,最上面一行,赫然印着——“治安纠纷调解协议书”。

甲方:将军犬乙方:苏晓晓犬主纠纷事由:乙方驾驶机动车,因操作不当,

故意损毁甲方私人财产不锈钢食盆一个,造成甲方精神及物质双重损失,

且事后态度恶劣,毫无悔意。调解结果:经东城派出所民警调解,

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须在二十四小时内,

为甲方购置同款、同材质、同尺寸食盆一个,以作赔偿。

二、乙方须向甲方进行诚恳的口头道歉,并保证日后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三、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落款处,

甲方“将军”的名字后面,是一个鲜红的……梅花脚印。乙方我的名字后面,是空着的。

最下面,还有派出所的红色公章。我拿着这张纸,手都在抖。我来来回回看了三遍,

确认自己没有眼花。我的狗,因为我压坏了它的饭盆,把我告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不仅受理了,还他妈的给立案了!还出具了一份该死的调解协议书!我抬头,

看看将军。它正襟危坐,尾巴在身后有节奏地扫着地,

眼神里充满了“法律是公正的”的神圣光芒。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它离家出走这三天是干嘛去了。它不是去疗伤了。它是去报案了!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冲上我的天灵盖。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

是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眼泪都飙出来了。“将军啊将军,你真是个人才!不,狗才!你去报案?

警察叔叔还真理你了?哈哈哈哈,他们是多闲啊!”我一边笑,一边晃着手里的协议书。

将军看着我狂笑的样子,眼神从得意,慢慢变得迷惑,最后,变成了愤怒。

它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像是在警告我:严肃点,这很可笑吗?

这是在维护我狗的合法权益!我的笑声更大了。“维护权益?就为你那个破盆?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也许是我的笑声刺激到了它,

也许是我“破盆”两个字侮辱了它的祖传宝物。将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它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无药可救的法盲。我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当着它的面,

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我把那份盖着派出所红章的调解协议书,“嘶啦——”一声,

从中间撕开。然后,“嘶啦——嘶啦——”,撕成了无数碎片。我把纸屑往天上一扬,

五颜六色的,像天女散花。“调解?调解个屁!”我冲着将军,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我,苏晓晓,就是不赔,你能把我怎么样?去告我啊?”我说完,潇洒地转身,准备回屋。

将军看着漫天飞舞的纸屑,彻底石化了。它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金色的毛发无风自动,

一股名为“奇耻大辱”的气息从它身上爆发出来。两秒后,它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转身,

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再次冲出了院子。那速度,比博尔特还快。我看着它消失的背影,

心情那叫一个舒畅。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狗东西。我哼着小曲,回到客厅,瘫在沙发上,

拿起手机,准备把我刚才的“光荣事迹”发个朋友圈。标题:震惊!我家狗把我告了,

还拿回来了调解书!结局笑死!我甚至都想好了,再配上一张纸屑纷飞的照片。

点赞绝对能过百。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

那只是个开始。一个让我悔不当初,恨不得连夜逃离地球的开始。第三章半小时后。

我正美滋滋地刷着朋友圈里的“哈哈哈”,享受着朋友们的顶礼膜拜。“卧槽,

你家将军成精了吧?”“笑死我了,这是什么神仙狗子,建议送去考公。”“晓晓,

你小心点,我感觉这事没完。”我回复最后一条:“能有什么事,它还能真把我抓进去不成?

”刚把这条信息发出去。“叮咚——”门铃响了。我爸妈今天去走亲戚了,这个点会是谁?

我趿拉着拖鞋,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这一看,我差点魂飞魄散。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身影。身姿挺拔,肩宽腿长,光看背影就充满了正义的气息。

而在他腿边,蹲着的,可不就是我家那位刚刚二进宫的报案狗——将军吗!将军正仰着头,

冲着警察“汪汪”叫,一边叫还一边用爪子扒拉大门,示意他“就是这家,人就在里面,

别让她跑了”。我大脑瞬间宕机。不是吧……它……它把警察给拽来了?真的假的?

我使劲眨了眨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门外的警察似乎是听到了将军的“指控”,

他转过身来,抬手,又按了一下门铃。“叮咚——”这一次,我透过猫眼,看清了他的脸。

然后,我的呼吸停滞了。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以为你只是犯了个小错,

结果发现来处理你的是国家一级保护帅哥。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抿成一条严肃的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下颌线清晰得能割手。尤其是那双眼睛,

黑白分明,深邃得像一潭古井,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我承认,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我完蛋了”,而是“这警察叔叔,还挺帅”。“汪汪汪!

”将军看我迟迟不开门,急了,叫得更大声了。帅哥警察低下头,看了它一眼,然后抬起头,

目光精准地对上了猫眼。仿佛能穿透这扇门,看到后面做贼心虚的我。他举起手,用指关节,

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咚,咚,咚。”“你好,社区民警,开一下门。”他的声音,

和他的长相一样,冷冷的,清清的,没什么情绪,但就是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腿有点软。开,还是不开,这是一个问题。开了,是社会性死亡。不开,

是妨碍公务,罪加一等。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我爸妈的夺命连环call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喂,闺女,你干嘛呢,我跟你妈到楼下了,怎么不开门啊?

”我爸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又从门外传来。完了,芭比Q了。我绝望地闭上眼,

任命地打开了门。门口,我爸妈拎着大包小包,一脸疑惑。帅哥警察站在他们旁边,

目光如炬地盯着我。将军蹲在他脚下,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你也有今天”的得意。四个人,一条狗,气氛一度十分尴尬。我爸最先反应过来,

他看着警察,又看看我,小心翼翼地问:“警察同志,这是……我闺女犯什么事了?

”帅哥警察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手里还未来得及放下的手机上。屏幕上,

还亮着我刚刚发的那条朋友圈。他的视线在屏幕上停留了两秒,薄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然后,他抬起眼,重新看向我,声音毫无波澜。“苏晓-晓,是吧?

”我僵硬地点点头。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本,翻开,看了一眼,

然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问:“你家狗,将军,二次报案,控告你藐视法律,

撕毁具有法律效力的调解协议书,并对报案犬进行言语挑衅和精神打压。”他顿了顿,

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它说,你当着它的面,把调解书给撕了?

”我爸妈:“???”他们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最后变成了“我家闺女是不是疯了”的惊恐。我感觉我的脸,已经烧成了一块烙铁。

周围邻居的门,已经悄悄打开了一条缝。无数八卦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社会性死亡,莫过于此。我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比如“警察同志你听我狡辩”,

或者“这其实是个误会”。但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我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蚊子一样的声音,挤出一个字。“……是。

”帅哥警察点了点头,合上本子。“行,跟我去趟所里吧,把事情说清楚。”他说完,

转身就要走。将军“汪”的一声,立刻跟上,走得那叫一个雄赳ugu,气昂昂。

我爸妈已经彻底傻了,站在原地,风中凌乱。我,苏晓晓,二十二年来,第一次,

因为一条狗,一个饭盆,被警察带走。还是被一个帅得惨绝人寰的警察。我的人生,

真是充满了戏剧性。第四章东城派出所,审讯室。哦不,是调解室。

但我感觉这跟审讯室也没什么区别。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头顶一盏明晃晃的白炽灯,

把我照得无所遁形。我坐在椅子上,坐立难安。我对面,坐着那位帅哥警察。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张表格,正低着头,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他的侧脸线条很硬朗,

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最有魅力。

就是这工作的性质,有点过于离谱。而在他旁边,蹲着的,

依然是本案的原告兼唯一证人——将军同志。它坐得笔直,一脸严肃,目光炯炯地盯着我,

仿佛在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真的,一个头两个大。

“那个……警察同志……”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他没抬头,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就是一个狗饭盆……”他手里的笔停住了。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看向我。“苏晓晓,

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无业。”他看着手里的表格,念出我的基本信息,声音平铺直叙,

却让我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你认为,财产无论大小,被无故损毁,都是小事?

”我被他问得一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它是我家狗,我是它主人,

这属于我们家庭内部矛盾……”“家庭内部矛盾,就可以上升到撕毁官方文件的地步?

”他反问。我:“……”我竟无言以对。“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条第二款,

伪造、隐匿、毁灭证据或者提供虚假证言、谎报案情,影响行政执法机关依法办案的,

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他慢条斯理地念着法条,

每念一个字,我的心就凉一分。拘留?罚款?就因为我撕了一张为狗伸张正义的纸?

我彻底慌了。“警察同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蹭”地一下站起来,

态度那叫一个诚恳,“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藐视了法律的威严,我伤害了一颗纯洁的狗心,

我有罪!我忏悔!”他看着我这突如其来的变脸,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似乎是被我这戏剧性的表演给整不会了。将军也歪着脑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的鄙视。“坐下。”他淡淡地开口。我立马乖乖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

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他把笔放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袭来。“你的问题,主要在于态度。”他说,“将军第一次来报案,

我们的同志本着人性化,哦不,是犬性化执法的原则,以调解为主,

就是希望你们能和平解决纠纷。”“但是你,不仅不履行协议,还当着它的面,

将协议书撕毁。这种行为,极大地伤害了报案犬的感情,也严重挑衅了我们工作的严肃性。

”我听着他一本正经地分析,嘴角忍不住抽搐。

伤害了报案犬的感情……挑衅了工作的严肃性……同志,你们给狗立案的时候,

考虑过严肃性这个问题吗?当然,这话我只敢在心里说说。“是是是,您说得都对,

是我的错。”我点头如捣蒜。“所以,现在有两个解决方案。”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

我们公事公办,按照刚才的法条,对你进行处罚。”我心一紧。“那第二呢?”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将军。“第二,你现在,立刻,马上去买一个一模一样的饭盆,

回来,当着我们的面,向将军,赔礼道歉。”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真的很想问一句:帅哥,你平时都这么断案的吗?最终,

在拘留和给狗道歉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毕竟,脸可以不要,但自由价更高。

“我选第二!我马上去买!”他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选择并不意外。“给你一个小时。

”“够了够了!”我逃也似的冲出了调解室。身后,传来了将军一声得意的“汪”。

第五章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了离派出所最近的一家宠物用品店。冲进去的时候,

老板正戴着老花镜,悠哉悠哉地看报纸。被我这阵风吓了一跳。“姑娘,

你这是……被狗追了?”我上气不接下气,

“老板……不锈钢……饭盆……最大号……最厚的那种!”老板扶了扶眼镜,

慢悠悠地站起来,把我领到货架前。“都在这儿了,你自己挑。”我看着琳琅满目的狗饭盆,

陷入了沉思。说实话,将军那个盆到底长啥样,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我爸说是军犬同款。

军犬同款……应该是什么样的?是上面刻着“忠诚”?还是印着“八一”?我拿起一个,

敲了敲,声音清脆。又拿起一个,掂了掂,分量十足。选择困难症犯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急得满头大汗。最后,我一咬牙,做出了一个英明的决定。

“老板,这排,这排,还有那排,所有不锈钢的,我全要了!

”老板的眼镜“啪嗒”一下掉在了鼻尖上。“姑……姑娘,你家养了多少条狗?”“一条。

”“那你要这么多盆干嘛?开饭馆啊?”“您别管了,多少钱,我扫你!

”我豪气干云地付了钱,拎着七八个大小不一、款式各异的不锈钢饭盆,像个收破烂的,

又一阵风似的冲回了派出所。当我把一堆饭盆“哗啦啦”全倒在调解室的地上时。

那位帅哥警察,和本案原告将军,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地上,圆的,方的,带花边的,

带防滑垫的,各种不锈钢盆闪闪发光,差点闪瞎他们的眼。帅哥警察的嘴角,似乎,好像,

抽动了一下。我敢肯定我没看错。将军则是绕着这堆盆走了一圈,挨个用鼻子闻了闻,最后,

它停在其中一个面前,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然后抬头冲我“汪”了一声。那意思,就是它了。

我长舒一口气。总算蒙对了。“好了,饭盆买了,现在,道歉。”帅哥警察靠在椅背上,

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感情。然后,走到将军面前,

缓缓蹲下,用我这辈子最真诚,最温柔的语气,开口了。“将军,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压坏你的饭盆,更不该在你拿着法律武器维护自己权益的时候,嘲笑你,

甚至撕毁那份神圣的调解协议书。”“我为我的无知,我的狂妄,我的无法无天,向你,

致以最沉痛的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这个不懂事的主人,我们以后,

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说完,还配合地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将军静静地听着,

听完后,它没有立刻表示原谅,而是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咸咸的。是眼泪的味道。

然后,它叼起那个新饭盆,走到我脚边,放下,用头蹭了蹭我的腿。

帅哥警察在旁边凉凉地开口:“它原谅你了。”我如蒙大赦。“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我。“这是最终调解结果,

你签个字。”我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双方已和解,乙方已赔偿甲方损失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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