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主播我的观众不是人

第一卷：入局第一章 破产主播，第一次被特殊打赏张大宝蹲在出租屋门口，看着手机短信，

手指止不住发抖。逾期提醒您尾号 3821 的贷款，

当前逾期本息合计 2031847 元。若今日 18：00 前未处理，

将安排外访人员上门。“两百万……”张大宝把手机摔在床上，又心疼地捡回来，

“我就借了二十万，利滚利滚成两百万？这跟抢有什么区别！”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 —— 李总。他犹豫三秒，接了。“大宝啊，考虑得怎么样？

”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诱哄，“签了这份约，一晚少说赚五万。一个月，债清光。

”“李总，你那个探秘直播……” 张大宝咽了口唾沫，“真的安全吗？”“哎，你这孩子，

别自己吓自己。” 李总笑了，“上一任主播确实走了，但人家是劳累过度，

连续播了七十二小时 ——”“是被吓出意外的吧！”“就算是意外，可人家死之前，

赚了八十万啊！” 李总语气沉了下来，“大宝，你现在是被堵在门口的人。你不签，

今晚债主上门，你猜他们会对你做什么？”张大宝沉默了。三秒后。“合同发我，现在就签。

”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张大宝站在城东废弃医院门口，举着手机自拍杆，腿肚子都在打颤。

直播间标题：破产哥硬核挑战：半夜独闯废弃妇产医院在线人数：47 人。

弹幕：来了来了，前排吃瓜主播你后面好像有东西楼上别吓人家，

刚开播这地方真的死过人吗？张大宝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挤出职业假笑：“兄弟们，

今天咱们来点硬核的。城东妇产医院，废弃八年，当年一场意外，很多人没能离开。今天，

我张大宝就带你们进去看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弹幕：主播嘴硬，

腿在抖弹幕护体！弹幕护体！这地方我路过过，

气氛特别压抑张大宝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吱呀一声，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院子里荒草丛生，三楼有个窗户突然闪了一下光。“卧槽！” 张大宝手机差点摔了。

弹幕：哈哈哈哈主播怂了那是反光吧是月亮！

别自己吓自己张大宝拍拍胸口：“兄弟们，刚才那是意外，咱们进去看看。

”他刚走进一楼大厅，弹幕突然安静了一秒。然后，

屏幕上飘过一行暗红色的字——用户‘灰雾’进入直播间张大宝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又一行红字飘过：规则 1：听到有人叫你全名，

必须回应“什么玩意儿？” 张大宝盯着屏幕，“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吗？

这弹幕颜色怎么是红的？”弹幕：什么红的？没看见啊，主播眼花了吧+1，

一切正常张大宝后背一凉。他刚想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阴冷、沙哑，

像从缝隙里钻出来的风。“张大宝 ——”那声音离他不到三米。张大宝浑身血液往上冲，

嘴巴自动张开，一个 “到” 字就要脱口而出 ——弹幕突然炸了。别回头！！！！

那不是在叫你！！！跑啊！！！！！张大宝浑身僵住。

他听得清清楚楚 —— 那声音，不是对他说的。是对他身后说的。他身后，有东西。

张大宝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撒腿就跑，冲进走廊，冲上楼梯，一口气跑到三楼，

躲进一间病房，把门死死顶住。他靠着门喘气，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敢低头看手机。直播间在线人数：128 人。弹幕：主播牛逼，

这反应速度绝了刚才那个声音我也听到了……我戴耳机听的，

现在不敢摘用户‘灰雾’打赏了 1000 特殊币张大宝愣住了。特殊币？

他点开打赏记录，真真切切写着：用户 “灰雾” 打赏 1000 特殊币。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 —— 还是特殊币。“兄弟们，” 张大宝声音都变了，

“这个打赏…… 是认真的吗？”弹幕：什么打赏？没看到啊，谁打赏了？

主播别演，剧本太假了张大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灰色 ID——“灰雾”—— 它还在直播间里，静静地挂着，

没有再发弹幕。就在这时，又一行暗红色弹幕飘过：主播，能去三楼产房看看吗？

我孩子就是在那儿出生的。张大宝的手抖了一下。他下意识想问 “你是谁”，

但字还没打出来，另一条红色弹幕出现：别怕，我就是想看一眼。给你打赏。

下一秒，

殊币用户‘思念孩子的母亲’打赏了 50000 特殊币打赏的特效在屏幕上炸开，

是暗金色的，和平时那些五彩斑斓的特效完全不一样。

直播间沸腾了：卧槽这是真大佬啊五万块？！主播发财了！

等等…… 那个 ID，怎么是灰色的？我怎么看不见那个 ID？你们在说什么？

张大宝咽了口唾沫，慢慢抬头，看向走廊尽头。产房，就在前面二十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又像踩在冰窖里，

从脚底凉到头顶。产房的门虚掩着，上面挂着一个褪了色的牌子：3 号产房。

张大宝举起手机，对准那扇门。“那什么……” 他声音干涩，“阿姨，这就是三楼产房，

3 号。您…… 您看吧。”门，突然自己开了一条缝。张大宝后退三步，手机差点又摔了。

弹幕：我超我超我超！！！刚才那是风吹的吧？！这医院门都锈死了，哪来的风？

弹幕护体！弹幕护体！张大宝死死盯着那条门缝，一动不敢动。过了大概十秒，

门没有继续动。屏幕上，又飘过一行红色弹幕：谢谢你，主播。我看到了。

他出生的时候，也是这个角度。也是这扇门。张大宝愣住了。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种感觉很奇怪 —— 害怕，但又不全是害怕。

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 酸。

币用户‘思念孩子的母亲’打赏了 500000 特殊币打赏特效刷了整整三十秒。

直播间在线人数直接冲到 3000 人，弹幕疯狂滚动：大佬牛逼！这是真富婆！

半小时打赏八十万？！主播你发财了！等等…… 这 ID 怎么还在？

从刚才到现在，只有这个 ID 在打赏？张大宝低头看着屏幕，

那个灰色的 ID 静静地挂着。他想说声谢谢，但张了张嘴，

只说出两个字：“阿姨……”门，轻轻关上了。那个灰色的 ID，退出了直播间。

张大宝站在产房门口，愣了很久。下播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张大宝回到出租屋，倒头就睡。

睡前看了一眼账户余额 —— 打赏提现后，银行卡里多了整整十二万。十二万。

他翻了个身，心里又怕又喜，最后在复杂的情绪里睡着了。第二天早上，他是被电话吵醒的。

李总的声音兴奋得像捡了金条：“大宝！牛逼啊！首播十二万！我就说你行！今晚继续！

我给你安排了个好地方 —— 城西殡仪馆！”张大宝揉着眼睛坐起来，刚要说话，

突然觉得腰疼。不是睡姿不对的疼，是酸疼酸疼的，像透支了体力。他走到镜子前，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眼袋发青，眼角多了两条细纹，连鬓角都多了几根白头发。

他仔细数了数 —— 昨天还没有的。整整十二根。张大宝盯着镜子里那张老了好几岁的脸，

手机滑落在地。屏幕上，李总还在喊：“大宝？大宝？！今晚八点，别忘了啊！

”他慢慢弯腰捡起手机，打开昨晚的直播记录，

功：120 万特殊币 = 12 万人民币精神损耗扣除：120 天他的手抖了。

一晚上，老了四个月。窗外，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又像要塌下来。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一条私信。发送者 ID 是灰色的。内容只有一行字：今晚的殡仪馆，

别去。有 “人” 在等你。张大宝攥着手机，指节发白。他不知道，在另一个地方，

某个永远不会熄屏的手机上，一个灰色的 ID 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个 ID 的名字叫：老鬼。它在直播间里的等级是 ——榜一大哥。

它已经关注张大宝五年了。第二章 第一次遇见黑粉访客张大宝没听劝。不是不想听，

是没法听。李总的电话打了一上午：“大宝啊，今晚殡仪馆，平台给了首页推荐，

你不去就是违约。违约金，五十万。”张大宝看着银行卡里刚到账的十二万，

又看了眼镜子里的白头发，咬牙答应了。晚上七点五十，城西殡仪馆门口。

这里比废弃医院压抑多了。门口还堆着没处理完的花圈，纸扎摆件歪倒在墙角，风一吹，

哗啦哗啦响。直播间刚打开，在线人数就冲到了五百人 —— 首页推荐的效果。

弹幕：来了来了，听说昨晚这主播被神秘人打赏了？真的假的，

剧本吧殡仪馆刺激啊，这地方我白天都不敢来张大宝对着镜头挤出笑：“兄弟们，

今晚咱们挑战升级 —— 城西殡仪馆，据说这里有个规矩，晚上十二点之后，

焚化炉会自动启动……”话没说完，

屏幕上飘过一行暗红色的弹幕：用户‘恶意访客’进入直播间紧接着，

第二行：垃圾主播，又来骗流量了？张大宝心里咯噔一下。

红色 ID—— 不怀好意的访客。弹幕还在继续，但普通观众看不见红色弹幕，

都在正常刷屏：主播继续啊焚化炉呢？去看看这地方好臭，

主播不戴口罩吗张大宝硬着头皮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解说，

眼睛却始终盯着那几条红色弹幕。装什么装，

你这种主播我见多了当年有个叫张野的主播，也是你这么能装，后来呢？没了，

嘻嘻张大宝脚步一顿。张野。这个名字他听过 —— 五年前探秘直播圈的一哥，

后来突然消失了。官方说法是意外，但圈内人都传，他是死在了某场直播里。他正要细看，

红色弹幕又来了：想知道张野怎么没的吗？往前走，焚化间，第三个炉子，

他就是在那里离开的。张大宝手心冒汗。他站在走廊里，前面就是焚化间。

弹幕红色：怎么？怂了？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吗？进去啊，你不进去，

我怎么对你动手？最后那句话，让张大宝浑身的血都凉了。

但他没有退路 —— 直播间五千人在看着，首页推荐，违约要赔五十万。他一咬牙，

推开了焚化间的门。里面黑洞洞的，一股焦臭味扑面而来。他举着手机，一格一格往前走。

第三个焚化炉。炉门是开着的。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红色弹幕：探头进去看看啊张野当年就是这么没的头伸进去，炉门一关，

嘻嘻张大宝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地方太邪性，咱们……”话没说完，

手机屏幕闪了一下。一行金色弹幕飘过 —— 金色！

100000 特殊币用户‘老鬼’打赏了 100000 特殊币打赏特效炸裂，

整个屏幕都在抖。直播间在线人数瞬间破万，弹幕疯了：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什么神仙大佬！三十万了！主播快磕头！老鬼？

这 ID 好诡异……金色的 ID？我第一次见！张大宝盯着那个金色的 ID，

愣住了。他不知道的是，那个金色的 ID，此刻正在用另一条只有他能看见的弹幕，

跟那个红色的 ID 对话：老鬼：够了。恶意访客：…… 你还没走？

老鬼：我在，你就动不了他。恶意访客：五年了，你到底在等什么？

老鬼：等他来见我。红色的弹幕消失了。那个叫 “恶意访客” 的 ID，

退出了直播间。焚化炉的炉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张大宝吓得倒退三步，跌坐在地上。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金色 ID 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挂在榜一的位置。

榜一大哥：老鬼。打赏金额：300000 特殊币。张大宝盯着那个 ID，

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这个 “老鬼” 是谁，为什么要救他。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今晚，他又老了三天。第三章 遇见怀旧访客接下来的一个月，

张大宝几乎把全城的老地方都跑遍了。

废弃学校、停置间、烂尾楼、发生过意外的小区……他的直播间粉丝涨到了五十万，

每天晚上都有几千人在线等他 “作死”。他的银行卡余额涨到了八十万，但镜子里的他，

已经老了整整两岁。那些灰色 ID 的特殊观众，

他渐渐学会了分辨：红色 ID：不怀好意，想伤害他。遇到就躲，躲不掉就硬扛。

暖黄色 ID：善意访客，会帮他、提醒他、保护他。很少见，

但每一次出现都让他心里暖暖的。灰色 ID：怀旧访客，最多。它们不害人，也不帮人，

就是想通过他的镜头，看看人间的变化。第一次真正认识怀旧访客，

是在第二十三天的直播里。那天去的是一个废弃的老小区，据说当年发生过意外，

走了很多人。张大宝刚进小区，

用户‘小时候’进入直播间弹幕灰色刷得比任何时候都热闹：哎呀这个花坛还在啊，

候在这里跳皮筋3 号楼真的塌了…… 我家就在四楼能不能去后面的小卖部看看？

那家老太做的煎饼可好吃了主播主播，去小卖部！我给你打赏！张大宝看着这些弹幕，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一个月前他还会害怕，现在…… 竟然觉得有点心酸。

他按照弹幕的指引，绕到小区后面。小卖部还在，但已经塌了一半，招牌歪在地上，

长满了青苔。灰色弹幕沉默了。过了很久，

一条弹幕飘过：真的没了啊……我小时候每天放学都来这里买辣条，

一毛钱一根老板是个老太太，总多给我一根她…… 也走了吧张大宝站在废墟前，

突然开口说：“各位朋友，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既然你们想看，我就多给你们拍拍。

”他举起手机，绕着小卖部走了一圈，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这是柜台，

应该是以前放糖的地方。”“这边有个灶台，估计是做煎饼的。”“墙上还有贴画的痕迹，

好像是…… 葫芦娃？”灰色弹幕又开始动了：对对对！就是葫芦娃！

3000 特殊币用户‘小时候’打赏了 10000 特殊币张大宝看着那些打赏，

笑了笑。这次他没有害怕。直播快结束的时候，

一个灰色的 ID 发了一条长长的弹幕：主播，谢谢你。我们这些老家伙，

困在这里出不去。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我们只能通过你的直播看。

有时候想想，活着的时候没觉得这些破房子有什么好，走了才知道，能看一眼都是奢侈。

张大宝站在夜色里，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那以后我多来。想看哪儿，你们说话。

”那天晚上，他收到了三十多个灰色 ID 的私信，都是告诉他 “下次来，

记得去我家看看”。有一个私信让他印象最深：主播，我孩子现在应该四十多岁了。

他小时候最爱吃小区门口那家包子铺的包子。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那家店还在不在？

如果在，替我买一个，放在小区门口就行。张大宝回了一个字：好。第二天白天，

他专门跑了一趟那个小区。包子铺还在，换了三代人，但老板听说这个故事后，愣了半天，

免费包了五个大包子塞给他。张大宝把包子放在小区门口的老槐树下，鞠了一躬。

转身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树叶子哗啦啦响。他好像听见一个声音，很轻很轻：“谢谢。

”那天晚上，他的账户里多了五万特殊币打赏。来自那个 ID。

附带一条留言：我孩子吃到了。老板说，是一个年轻人替他买的。主播，

你会有福报的。张大宝看着那条留言，忽然觉得，那些白头发，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第四章 榜一大哥的真面目三个月后。张大宝的债还清了，但他没有停播。

那些灰色 ID 的怀旧访客，已经成了他的老朋友。每次去新地方，

都会有一群 “老观众” 准时上线，跟他打招呼：大宝来了！今天去哪儿？

我家在 XX 小区，

下次记得来啊他甚至还给它们分了类：怀旧团 1 群：想看城市变化的，

经常问他 “XX 路拆了吗”“XX 商场还在吗”老家团 2 群：想看老房子的，

每次都让他去各种废弃小区、老厂区吃货团 3 群：最烦人，总让他去买吃的，

然后放在某个地方但有一个 ID，从第一天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老鬼。金色的 ID，

永远挂在榜一的位置。它从来不说话，从来不互动，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打赏。

每个月打赏的特殊币，折合成人民币大概二十万。每个月，张大宝都要老二十天。

三个月下来，他已经老了整整两岁。但他没有停。不是因为钱 —— 债已经还完了。

是因为他想知道，这个 “老鬼”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帮他。直到有一天。

那天直播结束，张大宝收到一条私信。金色字体。老鬼：明天，来见我。

张大宝的手抖了一下。他等了三个月，终于等到了。张大宝：去哪儿见？

老鬼：你第一次直播的地方。废弃医院，三楼产房。张大宝：你到底是谁？

老鬼：明天你就知道了。老鬼：放心，我不是来害你的。

老鬼：我是来…… 还债的。第二天晚上，张大宝一个人站在废弃医院门口。

三个月前来这里的时候，他还是个欠债两百万的穷光蛋。三个月后，他债还清了，

粉丝百万了，也老了两年。他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走进一楼大厅，走上三楼，

走进那条熟悉的走廊。产房的门，虚掩着。和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他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里面站着一个人。不，不是人。是一个半透明的影子，泛着淡淡的金光。

那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五年前流行的衣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张大宝愣住了。这个人的脸，他认识。五年前，他还是个小主播的时候，每次开播，

都有一个 ID 叫 “永远支持大宝” 的粉丝准时出现，从开播陪到下播，雷打不动。

后来那个 ID 突然消失了。他当时还发过一条动态：“@永远支持大宝，

兄弟最近怎么不来了？想你。”没有回复。“你……” 张大宝的声音发抖，

“你是……”那个金色的影子笑了。“我是你五年前的头号粉丝。” 他说，“我叫陈阳，

生病离开的那年，二十岁。”张大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走之前，

唯一的娱乐就是看你的直播。” 陈阳说，“那时候你还没火，每天播游戏，话多，嘴贫，

我躺在床上，每天就等你开播。”“你…… 你是因为我……”“不是因为你，是因为病。

” 陈阳笑了，“但你让我最后那段日子，没那么难熬。”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影微微晃动。

“走了之后，我困在那个医院里，出不去。” 他说，“后来你开始做探秘直播，

我第一次在直播间里看到你，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你是来报恩的……” 张大宝喃喃道。“是，也不是。” 陈阳说，“我打赏你，

是想帮你还债，也是想…… 再见你一面。亲口说一声谢谢。”他顿了顿，笑容更温和了。

“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想害你的时候，我挡着。那些规则你不知道的时候，我让灰雾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