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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不曾听见夏天

奈凉怜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鲸鱼不曾听见夏天》男女主角夏天南是小说写手奈凉怜依所精彩内容:小说《鲸鱼不曾听见夏天》的主要角色是南絮,夏天,钢琴这是一本男生情感,白月光,虐文小由新晋作家“奈凉怜依”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44: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鲸鱼不曾听见夏天

主角:夏天,南絮   更新:2026-02-24 18:2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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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夏天,我遇见了世界上最孤独的魔女。她坐在废弃琴房的破旧钢琴前,

弹着没人听得见的曲子。只有我能看见她,听见她的音乐。

她说我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听众。后来我才知道,她为了救我,

把自己的时间永远停在了十七岁。如今我已经长大,而她依然弹着那首未完的曲子。

她笑着说:“你快走吧,记得帮我看看大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转身,泪流满面。

——七月的蝉鸣像是要把整个小镇吵醒。我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

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惊起了梧桐树上的一群麻雀。它们扑棱棱地飞起来,

在午后过于明亮的光线里投下一片匆忙的阴影。琴房已经废弃了很多年。

爬山虎占领了整面朝东的墙壁,藤蔓从破碎的窗户里探进去,

像是某种绿色的、缓慢生长的怪物。院子里荒草疯长,没过了膝盖,

草叶边缘锋利得能划破皮肤。我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白色的校服衬衫被汗水浸透,

黏在后背上,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暑假的第二天,

我骑着我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在小镇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转悠。

阳光把柏油路面晒得发软,空气里有种被烤焦的气味。我从东街转到西街,

从电影院转到新华书店,从桥头转到河边,最后鬼使神差地拐进了这条巷子。

巷子尽头就是这座琴房。据说这里曾经是镇上的文化馆,

八十年代的时候还有人来这里学手风琴和电子琴。后来文化馆搬去了新城区,

这座老楼就空了下来,等着某一天被拆掉,盖成商品房。我站在荒草中央,

看着那座灰扑扑的二层小楼。然后我听见了钢琴声。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毕竟这种地方,

这种天气,怎么可能有人弹钢琴?可是那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很轻,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我循着声音走过去。

一楼的窗户大半都被木板钉死了,只有最东边那扇还露着玻璃。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

灰上有人用手指画过的一道弧线,像是某个孩子随手画的彩虹。我踮起脚,

从那道弧线里望进去。阳光从西边的破洞里斜斜地射进来,

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的光带。尘埃在那些光柱里缓慢地旋转,

像是被施了魔法。而在那些光带的尽头,是一架黑色的立式钢琴。琴漆已经斑驳,

露出了底下灰白色的木头。琴盖开着,琴键发黄,有些象牙贴面已经脱落了。

钢琴前面坐着一个人。是个女孩。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

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她的脚上没有穿鞋,赤裸的脚丫悬在那里,

离地面大约有十公分的距离——她坐的那张琴凳对她来说太高了,她的脚够不到地。

她的头发很长,黑得像没有月亮的夜晚,披散在肩膀上。我看不清她的脸,

只能看到她微微侧过去的轮廓,和垂下来的睫毛。她在弹琴。我听不懂那是什么曲子。

像是古典乐,又像是某种即兴的片段。音符一个一个地从她的指尖流淌出来,

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有时候她会停下来,歪着头想一会儿,然后重新开始弹那一段。

她弹得很慢,像是在回忆什么。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久到太阳往西边斜了一点,

久到我的腿开始发麻。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她在弹琴。但琴键没有动。

那架破旧的钢琴上盖满了灰尘,只有琴键的边缘稍微干净一点——那是灰尘被震落的痕迹。

可是现在,那些琴键上积着均匀的灰,像是很久很久没有人碰过。

而她的手指在那些琴键上方几厘米的地方飞舞,像是隔着空气在弹。我听不见琴声了。

或者说,从始至终,我根本就没有听见琴声。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蝉鸣。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推开那扇门的。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爬山虎的藤蔓从门缝里挤进来,

在地板上拖出一条绿色的尾巴。我侧着身子挤进去,肩膀蹭到了门框上积年的灰尘。

房间里比外面凉快,有种阴凉的气息,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废弃的冰箱。

我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惊起一片尘埃。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的小房间,

门上都贴着褪色的纸条:手风琴教室、电子琴教室、声乐室。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

看不清有什么。走廊尽头是一个稍微开阔些的空间,应该是原来的排练厅。

那架钢琴就摆在排练厅的角落里,靠着一扇窗户。她还在那里。背对着我,坐在琴凳上,

长发垂落,白色的连衣裙在从窗口透进来的光线里微微发光。我停住了脚步。

距离她大概还有十米。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我想我大概应该悄悄地退出去,假装没有来过这里,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可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她停下了弹琴的动作。“你站在那里很久了。

”她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可是在这空旷的房间里,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进来吧。”她说。

她转过头来。那张脸我后来在很多个夜晚想起过。不是那种惊艳的美,

而是某种让人挪不开眼睛的东西。她的眼睛很大,瞳孔黑得发亮,像是两口很深很深的井。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有些不真实,像是从来没有被阳光照到过。她的嘴唇有点干,微微起皮,

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她看着我,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能看见我。”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我点了点头。她又笑了一下,

这次笑容里有一点别的东西,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某种很轻很轻的悲伤。“你是第一个。

”她说。然后她从琴凳上跳下来,光着的脚落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走到我面前,

仰起头看我。她比我矮很多,大概只到我肩膀的位置。她仰着头,我低着头,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你多大了?”她问。“十四。”我说。她点点头,

然后转身走回钢琴旁边,重新在琴凳上坐下来。这一次她侧着身子,

一只手搭在琴键上方的空气里,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十四岁。”她重复了一遍,

“我也是。”她看着我,眼睛里有种我看不懂的光芒。“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

她点点头,然后说:“我叫南絮。”南絮。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你想听我弹琴吗?

”她问。我又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去,双手抬起来,悬在琴键上方。然后她开始弹。

我依然听不见任何声音。可是我看见了什么。阳光忽然变得柔和了,尘埃的旋转慢了下来,

像是整个房间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南絮的身体微微晃动,长发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摆动,

她的手指在空气里飞舞,那么认真,那么专注,仿佛那架钢琴真的在发出声音。

我看不见音乐,可是我感觉得到。那是一种很轻很轻的感觉,

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呼唤你的名字,又像是雨后的空气里飘来的栀子花香。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弹完了一整首曲子。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她转过头来。“好听吗?”她问。我点点头。她笑了,

这次的笑容明亮了许多,像是有光从她眼睛里透出来。“你是第一个听众。”她说,

“也是最后一个。”后来的每个下午,我都会去那座废弃的琴房。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去。

也许是因为暑假太漫长,也许是因为家里的空调太吵,也许是因为那些蝉鸣让人无处可逃。

可是我想,也许更重要的原因是——南絮在那里等着我。她总是在那里。

每一次我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穿过疯长的荒草,从走廊尽头望进去的时候,

她都坐在那架钢琴前面。有时候在弹琴,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天空。

“你每天都来。”有一天她说。“暑假嘛。”我说。“你不和朋友们出去玩吗?

”我没有回答。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我也是。”后来我们开始聊天。

我告诉她学校的事,告诉她班里那些同学,告诉她哪个老师讲课最无聊,哪个老师最凶。

我告诉她我喜欢打篮球,可是体育课分组的时候总是最后一个被选走。

我告诉她我爸常年在外面跑生意,我妈在镇上的纺织厂上班,每天回到家都累得不想说话。

她听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你呢?”我问,“你住哪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没有回答。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抬起手,

在琴键上方按下一个音符。“我住在这里。”她说。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这栋楼不是废弃了吗?”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问我:“你知道为什么你能看见我吗?

”我摇摇头。她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因为你够孤独。”她说。

我不太懂她的意思。“只有足够孤独的人,才能看见不存在的东西。”她抬起头,看着窗外,

“你不觉得吗?那些热闹的人,他们的眼睛被太多东西塞满了,看不见别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没关系。”她转过头来对我笑了笑,“孤独没什么不好。

我也是一个人。”时间像流水一样过去。暑假过去一半的时候,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下午去琴房找南絮。有时候我们会聊天,有时候她弹琴给我听,

有时候我们什么都不做,只是并肩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有一天我问她:“你弹的是什么曲子?”“你想知道名字吗?”她偏过头看我。我点头。

她想了想,然后说:“没有名字。是我自己想的。”“你自己写的?”“嗯。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是不是很难听?”“不。”我说,“很好听。”她笑了。

我发现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很好看。“那你给它起个名字吧。”她说。

我认真地想了想。“《夏天》。”我说。她愣了一下。“就叫《夏天》。”我说,

“因为这个夏天我听见了这首曲子。”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好。”她说,

声音很轻,“那就叫《夏天》。”那天下午快结束的时候,

我问她:“你能弹一首我能听见的曲子吗?”她沉默了一会儿。“我做不到。”她说,

“我的琴声只有你能听见。”“为什么?”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悲伤。

“因为我是一段回忆。”她说。我不明白。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苦。

“你想听一个故事吗?”她问。南絮的故事是从一个夏天开始的。七年前,她七岁。

那一年镇上的文化馆刚刚建起来,这栋楼还是新的,墙刷得雪白,窗户擦得锃亮。

每个周末她妈妈都会带她来这里学钢琴,送她到门口,然后去镇上的菜市场买菜,

两个小时后再来接她。教她钢琴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姓周,

据说年轻的时候在省城的歌舞团弹过琴。周老师很严厉,每次她弹错一个音,

就用铅笔敲一下她的手指背。“南絮,你的手型不对。”“南絮,这里要轻一些,轻一些,

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南絮,你不是在弹琴,你是在和琴说话。

”她不太懂周老师那些话的意思,可是她喜欢坐在钢琴前面。喜欢那些黑白相间的琴键,

喜欢按下琴键时发出的声音。那些声音有时候像鸟叫,有时候像流水,有时候像风吹过竹林。

她学得很快。周老师说她是他在这个小镇上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孩子。“南絮,你要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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