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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最后一遇上了前世的你》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盘鼓的月”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三枚铜手腕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手腕,三枚铜,河滩上的男生情感小说《最后一遇上了前世的你由实力作家“盘鼓的月”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42: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最后一遇上了前世的你
主角:三枚铜,手腕 更新:2026-02-24 11:3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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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算命先生,今晚是我最后一次摆摊。子时三刻,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坐在了我面前。
她手腕上有一道陈年疤痕,形状让我想起二十年前溺水身亡的未婚妻。我给她算了三卦。
第一卦,她说准。第二卦,她哭了。第三卦还没开口,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别算了,
上次你也是算到这一卦,然后把我推下了河。”我低头看向她的手腕,
那道疤痕正在慢慢变新。---收摊。我把写着“算命”二字的白布从桌上扯下来,
卷成一团塞进布袋。旁边卖烤红薯的老陈探头瞅了我一眼,咧嘴笑:“今儿咋收这么早?
才十点。”“最后一晚。”我说。老陈愣了一下,咂咂嘴,没再吭声。
他知道我的规矩——不问,不说。在这城中村的夜市摆摊八年,
我俩就这么隔着三米距离处了八年。他卖他的红薯,我算我的命。偶尔下雨,
他会扔过来一件雨衣,我会扔回去一包烟。街对面的麻辣烫还亮着灯,热气从锅里往上蹿,
几个人围坐在矮桌旁埋头吃。再往前,是卖水果的、贴膜的、烤串的。这条三百米的夜市街,
我从北头摆到南头,从三十五岁摆到四十三岁。最后一晚了。我在马扎上又坐了一会儿,
点了根烟。十一月的风已经凉了,卷着地上的塑料袋往我脚边滚。没生意。从九点到现在,
就来了俩问事儿的——一个问老公出轨怎么挽回,我说离;一个问明天打牌能赢不,
我说别打。都没收钱,打发走了。人这一辈子,该撞的南墙一面也躲不掉。
我算得再准有什么用?能改的就不叫命。烟抽到一半,我起身把折叠桌扛起来,
打算装进三轮车后斗。刚弯腰,余光里瞥见个人影。一个女人。她从夜市北头走过来,
步子不快不慢,像是逛夜市的,又像是专门来找人的。路灯从她背后打过来,看不清脸,
只能看见一条白色的裙子——那种大夏天才穿的棉布长裙,这会儿穿出来,单薄得不像话。
她走到我摊子前面,停下了。“还算吗?”她问。我直起腰,把桌子放下。
走近了才看清她——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头发,湿的。不是淋了雨,
是那种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一绺一绺贴在脸上、脖子上。裙子也湿透了,黏在身上,
布料底下透出皮肤的颜色。脚上没穿鞋,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头冻得发白。
她浑身都在往下滴水,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我抬头看了眼天。没下雨。
“你……”我开口,嗓子有点干,“你这是怎么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好像才发现不对劲,伸手把脸上的湿头发往后拢了拢。这个动作让我心里一动——太快了,
我没抓住那一下的念头。“掉河里了。”她说,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哪条河?”“你们这儿不是有条河吗?穿城过的那条。”我知道那条河。青衣江。
从城北进来,从城南出去,绕着小城拐了个弯。二十年前我在河边住过,
租的房子推开后窗就是河滩。“这么冷的天,你掉河里了?”我盯着她,“没回家换衣服?
跑夜市来算命?”她没回答,在我摊子前蹲下来,看了看我卷起来的白布,又看了看我。
“你不是算命先生吗?”“收摊了。”“你招牌上写着,子时之前都在。”我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招牌上是写着这句话。八年了,每晚都挂着,每晚都守到子时。
其实子时之后也没生意,我只是习惯了多坐一会儿,坐到最后一把马扎收起来,
坐到整条街只剩下路灯和我。“最后一晚。”我说,“今晚收摊,以后不干了。”她点点头,
没问为什么。蹲在那儿,两只手抱住膝盖,眼睛看着地上那块我还没来得及卷起来的白布。
布上我用毛笔写了俩字:问事。旁边压着三枚铜钱。“那让我赶上最后一卦了。”她说,
“算算吧。”我看着她。冷白的路灯照着她的侧脸,皮肤白得没什么血色,
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她蹲在那儿,浑身湿透,却看不出冷的样子,也不哆嗦,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你冷不冷?”我问。“不冷。
”我回身从三轮车里翻出一件军大衣,是我平时晚上披的。递给她:“披上。”她接过去,
没披,抱在怀里。低着头,手指在军大衣的领子上来回摩挲,
那个动作……又让我心里动了一下。“坐吧。”我把马扎踢过去,自己坐折叠椅。她坐下来,
把军大衣放在膝盖上。头发还在滴水,滴到大衣上,渗进布料里。我盯着那些水渍,
脑子里不知怎么冒出来一个念头:她是从河里爬上来的,走了这么远的路到我这儿,
身上的水还没干。夜市街上人来人往,有人从我们旁边走过,没人往这边多看一眼。
好像看见一个穿湿裙子的女人大晚上坐在这儿算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把铜钱拿起来,
在手里攥了攥。“算什么?”她想了想:“你看着算。”我抬眼看她。
这个回答有意思——要么是根本不信,随便玩玩;要么是太信了,不敢指定方向,
怕把不好的事招来。“那就随便算算。”我把铜钱扔进竹筒,递给她,“摇。”她没接,
看着我:“你摇。”“问事的人摇。”“你摇。”她说,“你替我摇。”我握着竹筒,没动。
干了二十年算命,头一回遇上让我替她摇卦的。铜钱这东西通灵,
谁摇就是谁的气场在影响卦象。她让我摇,等于把问事的主动权交给我。“为什么?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只牵动了嘴角一点弧度:“你算完我再告诉你。
”我把竹筒放在桌上,没急着摇。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
让烟雾从鼻子里慢慢出来。“我算卦有个规矩。”我说,“三卦。最多三卦。第一卦算过去,
第二卦算现在,第三卦算将来。第三卦落地,不管算出什么,这桩事就结了。天机不可尽泄,
能说的就这么多。”她点点头:“那就三卦。”我把烟叼在嘴角,左手握着竹筒,
右手掐了个诀——其实不是诀,就是习惯性动作。二十年了,每次摇卦前都得掐一下,
不掐心里不踏实。竹筒摇了三下,铜钱落在白布上。叮当几声。我没低头看,
先看了一眼她的脸。她正盯着那几枚铜钱,眼睛一眨不眨。我这才低头。三枚铜钱,
两正一反。第一卦。我把铜钱捡起来,摆成一条线。心里过了一遍卦辞,
又过了一遍卦象对应的东西。然后抬起头。“你从小水边长大。”我说,“家门口有河,
或者屋后有池塘。你五岁那年落过一次水,差点淹死。救你起来的是个半大孩子,
比你大几岁,男孩。”她脸上的笑容收起来了。“准吗?”我问。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夜市街的灯光在她眼睛里晃,变成两个小小的光点。“继续。”她说。我又抽了一口烟。
烟雾在我们之间飘散,被风卷走。“你十八岁那年有过一桩婚事,没成。”我说,
“定亲的人是你自己挑的,家里不同意,你硬顶着。后来……那人没了。出事的时候你在场,
你看见他死的。”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我盯着她的眼睛:“你到现在都没放下他。
”她低下头,看着膝盖上的军大衣。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她才开口。
“准。”声音有点哑。我把烟头摁灭在桌腿上,扔进旁边的空矿泉水瓶里。
右手无意识地转着铜钱,一枚一枚,从指缝间滑过去。第二卦。“还来吗?”我问。她点头。
竹筒又摇了三下。铜钱落下来,这次落得有点散,一枚滚到桌边,差点掉下去。我伸手按住,
把三枚收拢到一起。两正一反。又是这个卦。我皱了下眉。“怎么?”她问。“没什么。
”我把铜钱摆好,盯着看了几秒,抬起头,“你现在是一个人过。身边没人,也不想有人。
你从北边来,到这地方没几天。你……”我顿住了。卦象对应的最后一层意思,我没说出来。
“你什么?”她问。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看不见底的井。
“你在找一个人。”我说,“找了很久。你不知道他叫什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不知道他多大年纪。但你看见他就认得出。你到这儿来,就是来找他的。”她笑了。
这回笑的时间长一点,笑容也更真切一些。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准。”她说。
她没擦眼泪,就让那两行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下巴上,滴在军大衣上。我看着她哭,
没递纸巾,也没说话。干了二十年,见过太多人在我面前哭。有嚎啕大哭的,
有咬着嘴唇不出声的,有哭完了给我跪下磕头的。早习惯了。但她哭得不一样。
她哭得很安静,像春雨落在河里,不惊动任何人。好像哭这件事不是难受,
只是某种必须完成的过程。等她哭完了,我开口:“第三卦还算吗?”“算。
”她吸了吸鼻子,“最后一卦。”我把竹筒拿起来,没急着摇。看着她。“第三卦落地,
这桩事就结了。”我说,“有些话我说出来,你听见了,就不能当没听见。你想好了?
”“想好了。”“你不问问第三卦会算出什么?”她摇头,又笑了笑。
这回的笑容和前面都不一样——像是认命,又像是期待。“不问。”她说,“反正我知道。
”我握着竹筒,手指收紧。反正她知道。她知道什么?夜风吹过来,把白布的一角吹起来,
铜钱在上面滚了滚。我抬头看了眼天,月亮挂在云层后面,晕开一团模糊的光。
子时应该过了。整条街安静下来,麻辣烫的摊子收了,卖水果的三轮车也推走了。
远处有狗叫,一声接一声,叫了一阵又停了。我深吸一口气,把竹筒举起来。就在这时候,
她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冰凉,湿漉漉的,指腹贴着我的皮肤。我低头看她,
她没看我,盯着桌上的三枚铜钱。“别算了。”她说。我愣住了。“上次你也是算到这一卦,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然后把我推下了河。”夜市街的灯闪了一下。
我低头看向她的手腕——她按着我手腕的那只手,袖子褪下去一点,露出一道疤痕。
陈年疤痕,肉色发白,从手腕内侧斜着往上,一直延伸到小臂中间。像刀割的,
又像被什么东西划破的。我盯着那道疤,脑子里轰的一声。二十年前。青衣江边,
后窗推开就是河滩的那间出租屋。一个女人,长头发,爱穿白裙子,
总坐在后窗台上晃着两条腿等我回家。她手腕上有一道疤。不是陈年的,是新添的。
三个月前她割过腕,我发现的及时,送医院缝了七针。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不为什么,
就是活着没意思。我问她活着怎么没意思了。她说你又不娶我。那年我二十三岁,
在河边的码头扛麻袋,一天挣十五块钱。我有个未婚妻,从小定的娃娃亲,她比我小两岁,
住河对岸。我们俩的事双方父母都知道,就等着攒够钱办酒席。那三个月我拼命干活,
手上磨出的茧子一层摞一层。我想着攒够两千块就去她家提亲。两千块,那时候是笔大数目,
够办十桌酒席,够给她买身红嫁衣。后来没等到那天。那天晚上我收工回家,推开门,
屋里没人。后窗开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我走到窗前往外看,河滩上躺着一个人。
白裙子,长头发,脸埋在水里。我跳下去把她翻过来。水呛进她嘴里,她咳了两声,
睁开眼看我。她说了一句话。“你把我推下来的。”我抱着她往岸上跑,
没顾上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跑到一半她就不动了。我跪在河滩上给她做人工呼吸,
压她的胸口,嘴对嘴往里吹气,水从她嘴角流出来,混着泥和血。做了多久我不知道,
只知道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有人把我拉起来。是住在隔壁的老太太,早起倒马桶,
看见我抱着个死人坐在河滩上。后来派出所来人,问了话,做了笔录。结论是自杀。
她有前科——三个月前割过腕,街坊邻居都知道。她妈来认尸,哭得晕过去好几次,
指着我骂,说我害死了她闺女。我没辩解。派出所的人帮我说话,说调查过了,
人确实是淹死的,身上没有外伤。她妈不信,咬着牙要告我。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撤了诉,
带着骨灰回了老家。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河对岸那家人。我在河边又住了两年,然后搬走,
换了三个城市,最后在这个城中村扎下根。算命的手艺是那两年学的,
教我的人是个过路的老头,在我这儿蹭了三个月饭,临走扔给我三本书一本竹筒。
他说你八字轻,容易招东西,干这行能压一压。我就这么干上了。二十年。
三千块钱的账还清了,手上的茧子也没了。我没娶过别人。现在这个女人坐在我面前,
手腕上有一道疤。那道疤在我眼前慢慢变化——从发白的老疤痕,变成粉红色的新肉,
最后变成一道新鲜的伤口,皮肉往外翻着,渗出血珠。她看着我,眼睛没眨。“认出来了?
”她问。我张了张嘴,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话,发不出声。
她把按在我手腕上的手收回去,低头看了看那道正在愈合的疤痕。月光下,
她的皮肤一点点从苍白变成正常的颜色,湿透的头发慢慢变干,一缕一缕散在肩上。
“我找了你二十年。”她说,“从二十岁找到四十岁。我走遍了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去过你老家的村子,去过你干活的码头,去过你后来待过的每一个城市。每一处都晚一步。
你刚走,我就到了。你刚搬走,我就找上门。二十年,我一直在你后面追,永远追不上。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今晚我算准了。”她笑了笑,
这回的笑容有点苦,“从河里上来,我就知道能见着你。你在这儿摆摊八年了对吧?
八年前我就该来,来早了怕你不信,来晚了怕你走。今儿正好。”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干涩得不像我自己的:“你……你是……”“我是谁你不知道?”她歪着头看我,
像很多年前那样,“我是你未婚妻。从小定的娃娃亲,你欠我一身红嫁衣,欠我一顿酒席。
你忘了?”我死死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二十年岁月的痕迹。
但那张脸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圆圆的,白白的,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连右边嘴角那颗痣都在。“不对。”我听见自己说,“你死了。我亲手捞上来的。
我看着你咽气的。”她点点头:“是,我死了。”“那你怎么……”“我也想知道。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河滩上,天刚亮。周围没人。
我自己爬起来的,自己走回家的。我妈看见我吓得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
第二天她就带我搬家了,搬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我听着她说,脑子转不过来。
“后来我问过很多人,问过算命的、看相的、跳大神的。有个人告诉我,说我不是人。
说我是什么?鬼?妖?他说都不是,他说我是一种‘念’。”她抬起头看我。
“他说有人太想我了,想得放不下,这份念头太重,重到能把死人的魂从河里拉回来。
但拉回来的不全,只有一半,还有一半留在河底。所以我不人不鬼,死不了也活不好。
活二十年跟活一天没区别,脸上不长皱纹,心里不长记性。
就一件事记得清楚——”她顿了顿。“找那个人。”夜风吹过来,我后背一阵发凉。
二十年的念头?二十年的念头能把一个死人从河里拉回来?我低头看着桌上的三枚铜钱。
两正一反。刚才三卦全是这个卦。从第一卦到第三卦,同一个卦象摇了三遍。我知道这个卦。
卦名叫“困”。水在泽下,泽无水困。占此卦者,有被困住之象。困在过去,困在某件事里,
困在一个人身上,挣脱不开。“你刚才说,”我慢慢开口,“上次我算到这一卦,
然后把你推下了河。什么意思?”她没回答,低头把军大衣往身上裹了裹。动作很慢,
像在想什么。“那天晚上,”她说,“你收工回来之前,我自己算了一卦。
”我一愣:“你会算卦?”“不会。那天刚学的。”她笑了笑,“下午在河边洗衣服,
有个老头路过,送了我三枚铜钱,教我怎么摇。他说这是给自己算姻缘的,
摇一次就知道能不能嫁出去。”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头?三枚铜钱?教她摇卦?
“我摇了三遍。”她说,“三遍都是同一个卦。我看不懂,就等着你回来给我解。
”她抬起头看着我。“你回来了。我说你给我算一卦,就咱们俩的事。你接过铜钱看了看,
脸色就变了。我问你怎么了,你不说。我追问了半天,你才开口。你说这个卦不好,
卦名叫困,意思是咱们俩困在一块儿了,挣不开也解不掉。唯一的解法……”她停住,
没往下说。我盯着她:“解法是什么?”“你说解法就是断。把我从你身边推开。
推得远远的,再也找不着。”我脑子里嗡嗡响。我想说不可能是这样,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可我记得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收工回家,确实有点反常。
下午扛麻袋的时候右眼皮一直跳,跳得我心慌。收工往回走的路上,老远就听见乌鸦叫,
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发毛。我那时候年轻,不懂这些,但心里就是不踏实。
回到家看见她坐在后窗台上等我,那条白裙子在风里飘,两只脚晃来晃去。
我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害怕。不知道怕什么,就是怕。然后她说要我算一卦。
我接过铜钱看了一眼,那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三枚铜钱,两正一反,水在泽下,泽无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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