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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账本守夜人

开封小市民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旗袍账本守夜人讲述主角四十九十二的爱恨纠作者“开封小市民”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是十二,四十九,张守仁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民国小说《旗袍账本:守夜人这是网络小说家“开封小市民”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0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54: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旗袍账本:守夜人

主角:四十九,十二   更新:2026-02-24 11: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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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夜 血契民国廿三年秋,开封城书店街。雨下了整三天,

我的旧书铺“知古斋”里霉味熏人。我正数着铜钱——十二枚,从子到亥,

每枚背后都刻着个生辰——数到第七枚时,铺门“吱呀”一声开了。没有脚步声。

只有件墨绿色旗袍飘在门槛上,浸透了水,绸面紧贴门框,像张刚剥下来的人皮。

领口银蝴蝶扣“咔哒”弹开。一本湿透的册子掉出来,摔在地上溅起细碎水珠——不,

不是水,是血。血珠滚到青砖缝里,渗成梅花状。册子自动翻开,停在某页。油灯下,

血字泛着暗红:民国十二年七月十五,中元节货:女童八人,六至九岁,

黄河水灾难民遗孤结清:大洋五百,烟土五十两附:歌女白小蝶自愿入席陪酒,

另加二十块现洋“自愿”两字的墨晕开了,像写的人在抖。“掌柜的。”旗袍说话了。

声音像从井底捞上来的,每个字都裹着水汽。“收书么?”我放下铜钱,起身。铺子里阴冷,

但我掌心那枚“寅”字钱在发烫——它只在一种情况下发烫:有冤魂来递状子。“什么价?

”我问。旗袍袖子抬起,指向地上血账:“用你的命,换这群孩子的公道。”我笑了。

弯腰捡起册子时,指尖触到纸面——瞬间,耳边炸开尖叫。八个女孩的尖叫,

混着水声、哀求声,还有瓷器碎裂声。

:漆黑船舱、摇晃的灯笼、十二个围坐的人影、中间那口冒着青烟的丹炉……我猛地抽回手,

指尖已烫出水泡。“成交。”我把“寅”字钱压在册子封面。铜钱瞬间烧得通红,

血字在纸面游走,最后拼成三个字:白小蝶。旗袍“哗啦”瘫成污水,渗进砖缝。

只剩那本册子在我手里,沉得像压着八条人命。我翻开第二页。民国十三年三月初八,

城隍庙庙会货:女童五人,皆七岁,

城南乞丐窝所购经办:警察局王有财局长名字下按着血手印,小得像孩童掌心。

窗外炸了道闪电。白光里,我看见对面屋檐下站着个小女孩——穿碎花褂子,梳羊角辫,

手腕拴着银锁。她对我招了招手,转身消失在雨里。我抓起油灯和铜钱,推门冲进雨幕。

守夜人的规矩:血状既接,冤必得申。 否则,递状子的冤魂会缠上你,

直到你也成它们中的一员。第二夜 锁魂潭龙亭湖北岸的石洞,入口藏在水帘后面。

我弯腰钻进去时,怀里的“卯”字钱开始震动——有魂在附近,而且怨气极重。洞壁渗着水,

头顶钟乳石滴答作响。走到深处,是个天然溶洞,中间水潭黑如墨汁。潭边石台上,

摆着把长命锁。银的,已发黑。正面刻:二丫。

背面小字:生于丁巳年五月初七——今年正好七岁。锁下压着党票和名单。

当票是“永昌当”的,典当物:女童棉袄一件,当银两块。老板孙万年,

去年暴病身亡——不,不是暴病,我认得他名字。名单上写着:孙万年,出资购童九人,

得丹三丸。死因:丹毒反噬,七窍流血而亡。名单列了十二人,

每人后面跟着罪行、得利、死因。最后那行朱批字迹娟秀:此十二人,皆该杀。

然杀一人,罪及一家。杀十二人,罪及一城。故设此局,待天收之。

我刚收起名单,水潭“咕嘟”冒泡。一个穿碎花褂子的小女孩浮上来,头发湿漉漉贴着脸,

脸色白得像泡发的馒头。她没有眼白,两个眼眶黑洞洞的。“先生。”声音空灵,

在溶洞里荡出回音。“给我戴锁。”我拿起锁。指尖触到银面时,

画面涌入:旱灾、卖女的母亲、当铺柜台、最后是丹炉里翻腾的青烟……“二丫,

”我轻声说,“你娘后来找到你爹了。两人去了关外,再没回来。”小女孩怔了怔,

黑洞洞的眼眶里流出两行血泪。“她……她找我了吗?”“找了三年。”我把锁扣在她腕上,

“逢人就问,见庙就拜。最后在黄河边给你立了衣冠冢,碑上刻着‘爱女二丫’。

”“咔哒”一声,锁扣合拢。二丫笑了。笑容很淡,像水面的涟漪。“谢谢先生。

”她沉下去。潭水荡开波纹,在水面拼出三个字:大相国寺。出洞时,我回头看了眼。

潭面如镜,倒映着洞顶钟乳石。那些石头的影子,像一群手牵手的小女孩,正抬头看着我。

怀里的“辰”字钱,烫得灼人。第三夜 断指观音大相国寺的千手观音,

断了根手指——左手中指,断口整齐如刀切。我翻墙进去时已是子时。大殿里黑得瘆人,

只有长明灯豆大的火苗晃着,把观音断指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在比一个诡异的手势。

暗格在莲花座下。推开,里面是把更小的长命锁——只有拇指甲大,刻着妞妞,

背面生辰:庚申年腊月十三。四岁。锁下压着地契和半张照片。地契上写着:桂花巷十七号,

三进宅院,购于民国十三年九月初九,购者王有财。 背面血书:此宅购于黄河赈灾款,

一砖一瓦,皆童血所砌。照片是从合影上撕下的。十几个小女孩挤在一起,穿新衣,

表情麻木,每人手腕拴银锁。背景是青砖拱顶的地下室,墙上挂着“寿”字中堂。

照片背面潦草写着:四十九人,四十九锁。锁齐之日,冤申之时。我刚收好东西,

长明灯“噗”灭了。黑暗里传来冷笑:“陈掌柜,好奇心太重,活不长的。

”是王有财的声音。我听过他训话,嗓门大得像打雷。现在这声音压得低,却更瘆人。

“王局长,”我没转身,“半夜拜佛,是求菩萨保佑,还是求菩萨别怪罪?”灯笼亮了。

王有财从观音像后走出来,脸被光照得一半明一半暗,像戴了半张面具。“把东西交出来。

”他伸出手,“账本,锁,照片。交出来,我给你五百现洋,送你出城。

不交……”他没说完,但腰间鼓起的枪套说明了一切。

我掏出“小莲”的锁——第一夜旗袍送来的那把。举到灯笼前,注入一丝守夜人的念力。

锁开始发光。幽绿色的光晕开,凝成个小女孩的虚影。羊角辫,红棉袄,

手腕上正拴着这把锁。她飘到王有财面前,仰起脸。“王伯伯,”声音稚嫩,“妞妞疼。

”王有财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记得这个声音——三年前那个腊月,地下室丹炉边,

四岁的小女孩哭着喊疼,被他一把推进炉火。“你……你……”“妞妞冷。”小女孩伸手,

摸他的脸,“炉子里好冷。王伯伯,你来陪妞妞好不好?”“啊啊啊——!”王有财惨叫,

灯笼脱手,滚在地上灭了。我听见他连滚爬爬冲出大殿的动静,还有裤子湿透的腥臊味。

绿光散去。小女孩的虚影对我鞠了一躬,消散在空气里。我收好锁,从后门离开。

走出很远回头,大相国寺的轮廓在夜色里黑黢黢的,像座巨大的坟。怀里的“巳”字钱,

烫得发红。第四夜 胭脂遗书胭脂河早就填平了,现在是片荒地,长满半人高的枯草。

玉舫旧址只剩个石头碑座,字迹风化得只剩“玉舫”二字依稀可辨。我在碑座下摸到暗格,

抽出一个生锈的铁盒。打开,霉味扑鼻。里面是一沓信,和几张照片。第一封信,

字迹工整得像刻出来的:君见此信时,我应已死十年。我本歌女白小蝶,

民国十二年秋入玉舫卖唱。那夜张司令寿宴,我被迫入后舱陪酒,

见终生噩梦——信纸在这里皱成一团,像被水泡过。第二张纸,

字迹开始凌乱:舱中密室,有青铜丹炉一座,炉火正旺。十二人围炉而坐,各捧陶罐。

罐中所盛……皆幼童骨殖。有妖道献方,谓取六至九岁阴年阴月生女童,剔骨取髓,

合药炼丹,服之可延寿十年。张司令等信之,十年间,贩童四十九人。第三张纸,

字迹狂乱,几乎无法辨认:我欲告发,反被囚于地牢,受尽凌辱。临死前,

我咬破手指,在旗袍内衬写下血账。死后魂附旗袍,立誓复仇。然阴阳有别,

我动不得阳间之人。故设此局:一留血账,二散命锁,三囚一魂于鼓楼地宫,

镇守丹炉残骸。炉中冤气,十年可化婴煞。今十年期将至。十三锁齐,地宫开,婴煞出。

届时,十二仇家及其族裔,皆当偿命。若君有缘得见此信,盼助一臂之力。明夜子时,

鼓楼地宫,当见分晓。信末画了只残翅蝴蝶。我翻开照片。第一张是地下室全景,

青铜丹炉占了大半画面,炉身刻满扭曲人脸。十二人围坐,每人捧陶罐,罐口露出森白小手。

第二张是特写:张守仁穿着军装,正将骨灰倒入丹炉。他脸上带着笑,

那种期待延寿的、贪婪的笑。第三张是群像:四十九个小女孩排成七排,每排七个,

都穿碎花褂子,戴银锁。眼神空洞得像木偶。照片背面写着:最后一次炼丹,

民国十三年腊月初八。药引:女童七人,皆六岁。成丹十二丸,各人分食。

我收起信和照片,抬头看天。月亮从云缝里钻出来,惨白如骨。怀里的“午”字钱,

烫得像要烧穿衣袋。第五夜 巷中血嘱回到“知古斋”时,门上钉着把匕首。

匕首下插着封信,字迹潦草:交出账本、长命锁、照片,赏现洋一千。若不交,

明早书店街多具浮尸,你排第一个。落款是个血手印,不大,像女人的。推门进去,

铺子里一片狼藉。书架倒了,书散一地,柜台被砸烂,装铜钱的铁盒子扔在墙角。

他们来过了。我蹲下捡铜钱。捡到第七枚时,后窗“砰”地被撞开。“陈三!快走!

”是陈瘸子。书店街更夫,瘸了三十年,跑起来却比谁都利索。他半个身子探进来,

脸色惨白:“张司令要炸鼓楼!说底下有脏东西!”“什么时候?”“就今晚!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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