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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男主不龙王归位,我捡五百万直奔烧烤摊

林建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林建河”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男主不龙王归我捡五百万直奔烧烤摊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苏晚晴张浩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张浩,苏晚晴,李默是作者林建河小说《穿爽文男主不龙王归我捡五百万直奔烧烤摊》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48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9:10: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穿爽文男主不龙王归我捡五百万直奔烧烤摊..

主角:苏晚晴,张浩   更新:2026-02-24 10:5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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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穿成都市爽文男主角。按照情节,我会在订婚宴上被未婚妻和情敌联合羞辱。

然后龙王归位,一声令下,十万将士奔赴而来,全场下跪。可当五百万的支票砸在我脸上时。

我捡起支票,扭头就走。去他的龙王,去他的未婚妻,有这钱,吃顿烧烤不香吗?

第一章我叫李默,前一秒还在出租屋里嗦泡面,下一秒就穿了。眼前的景象很浮夸。

水晶吊灯,香槟塔,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高级香水和金钱混合的骚气。

脑子里一阵刺痛,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了进来。坏了,

我穿进了一本自己刚吐槽过的无脑爽文,《都市龙王之冰山总裁爱上我》。

我成了书里那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男主。今天,正是我和名义上的未婚妻,

天阳市四大家族之一苏家的大小姐,苏晚晴的订婚宴。也是原情节里,男主角逆袭的开端。

按照剧本,接下来,我的情敌,张家大少张浩,会当众用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砸我的脸,

让我滚出苏家。我的未婚妻苏晚晴会冷眼旁观,

她的父母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然后,我会在全场的嘲笑声中,

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神秘的号码,用一种睥睨众生的语气,

淡淡地说出那句经典台词:“三分钟,我要这个姓张的,在天阳市彻底消失。”紧接着,

宴会厅大门被踹开,十万黑衣将士齐刷刷涌入,单膝下跪,声震寰宇:“恭迎龙王归位!

”全场震惊,苏家悔断肠,冰山总裁泪眼婆娑……想到这里,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太尬了。

我只是个想躺平的普通社畜,让我去管理十万个人?那比杀了我还难受。有那功夫,

我还不如多睡会儿觉。“李默,你这个废物,也配得上我们家晚晴?

”一个尖利的女声把我拉回现实。是我的丈母娘,刘芸。她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旗袍,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坨沾在鞋底的口香糖。我那个名义上的岳父,苏振海,虽然没说话,

但那副嫌恶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而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就是我的未婚妻,苏晚晴。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晚礼服,身材高挑,皮肤白得发光,一张俏脸冷若冰霜,

确实是标准的女主配置。此刻,她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感情,

只有疏离和厌恶。仿佛我们的婚约,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我懂,我都懂。工具人嘛,

就是用来衬托你后期有多后悔的。“苏叔叔,阿母,何必跟这种人生气。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青年走了过来,他亲昵地揽住苏晚晴的肩膀,

后者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没有再动。他就是张浩,天阳市张家的继承人,

原书里被我第一个踩在脚下的反派。张浩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然后“撕拉”一声扯下,屈指一弹,支票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的地上。“五百万。

”他下巴微扬,用鼻孔对着我。“拿着这笔钱,像条狗一样,从这里滚出去。

以后永远别再出现在晚晴面前。”来了,来了,经典情节来了。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等着看我这个“废物”如何反应。他们期待我恼羞成怒,期待我跪地求饶,

或者期待我色厉内荏地放几句狠话。苏晚晴的眼神也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她似乎也想这场闹剧快点结束。我能感受到,

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在我体内蠢蠢欲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苏醒。是龙王血脉要觉醒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股中二的力量压了下去。觉醒个屁。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我弯下了腰。不是下跪,而是伸手,稳稳地捡起了地上的那张支票。

我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数字,一、二、三、四、五、六……六个零,没错,是五百万。

我把它小心翼翼地对折,再对折,揣进了自己那身廉价西装的口袋里,动作一丝不苟,

仿佛在收藏一件稀世珍宝。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我先是对着张浩,非常诚恳地鞠了一躬。“谢谢张少!张少大气!祝您和苏小姐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张浩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然后,我又转向苏振海和刘芸,再次鞠躬。

“谢谢苏叔叔,苏阿姨,感谢你们这些年的‘照顾’,我走了,你们保重。

”苏家夫妇也愣住了。最后,我看向苏晚晴,她那张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写满了难以置信。我冲她挥了挥手,笑容灿烂。“苏小姐,再见。哦不,是再也不见。

”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那群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的人,转过身,迈开步子,

头也不回地朝着宴会厅大门走去。走得那叫一个干脆,那叫一个利落。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他们现在是什么表情。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这个废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的尊严呢?他的骨气呢?说好的龙王归位呢?我心里冷笑。

尊严?骨气?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五百万,够我舒舒服服地躺平好几年了。

至于什么打脸逆袭,什么冰山女总裁后悔流泪……关我屁事?烧烤摊不香吗?

走出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晚风一吹,我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口袋里的那张支票,

沉甸甸的,那是我通往自由和鹹鱼生活的门票。再见了,狗血的情节。你好,我的退休生活。

我掏出手机,导航到附近评分最高的一家烧烤摊。老板,先来二十串腰子!

第二章烧烤摊的烟火气,比五星级酒店的香水味好闻多了。我点了一大桌子烤串,

又要了两瓶冰啤酒,一个人坐在塑料板凳上,吃得满嘴流油。爽!这才是人生啊。

五百万到手,我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兑现。

当柜员小姐姐用那种“您确定没拿错”的眼神看着我时,我淡定地点了点头。

钱到账的短信提示音,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我没有买车买房,那太招摇了。

我在一个环境不错的老小区里租了一套两室一厅,家电齐全,拎包入住。剩下的钱,

存进银行吃利息,都够我日常开销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过上了梦想中的退休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点个外卖,打打游戏,看看电影。偶尔出门溜达一圈,去菜市场买点菜,

回来自己瞎琢磨几个菜。没有业绩压力,没有老板画饼,没有勾心斗角。这种感觉,

简直不要太美妙。我以为,我的生活就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和那本傻缺爽文彻底划清界限。

但我显然低估了情节的惯性。或者说,我低估了那帮“情节人物”的脑补能力。

……与此同时,天阳市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苏晚晴看着手里的文件,眉头紧锁。

文件上是私家侦探对李默的调查报告。内容却简单得可笑。“目标人物李默,

于三日前从苏家离开后,入住城南XX小区,无业。每日生活轨迹为:起床,点外卖,

打游戏,睡觉。无任何异常社会关系。”“异常?”苏晚晴的助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干练女性,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根据侦探回报,

李默先生……这几天在游戏《王者荣耀》里的段位,从青铜打上了王者。

”苏晚晴:“……”她把文件摔在桌上,胸口一阵起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被当众用五百万羞辱,却能笑嘻嘻接过来,然后转身就走的人,

会是这么一个沉迷游戏的普通废物?她不信。那天晚上,李默转身离开的背影,

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没有愤怒,没有不甘,甚至没有一丝留恋。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仿佛看透了一切,又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那不是一个废物该有的眼神。这几天,她心烦意乱,连工作都无法专心。她总觉得,

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继续查!”苏晚晴冷声命令道,

“我不信他一点背景都没有。他银行卡里的那五百万,动了没有?花在了哪里?

”助理推了推眼镜:“动了。根据消费记录,李默先生用这笔钱……付了半年房租,

买了一台高配电脑,充了三千块钱的游戏点卡,剩下的……基本都花在各大外卖平台上了。

”苏晚t晴的脸色更冷了。这算什么?欲盖弥彰?大隐隐于市?还是说,

他真的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可如果他真是个废物,爷爷当年为什么会定下这门婚事?

爷爷临终前,还特意嘱咐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小看李默。这里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另一边,张氏集团。张浩也同样烦躁。他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文件乱飞。“饭桶!

一群饭桶!查了三天,就给我这么个结果?”他面前,几个黑衣保镖噤若寒蝉。“张少,

我们真的尽力了。那个李默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除了知道他之前寄宿在苏家,

其他的一片空白。”“空白?”张浩冷笑一声。在天阳市,他张家的势力,想查一个人,

还能有“空白”?这本身就说明了最大的问题!李默的背景,深到连他张家都查不出来!

那天晚上,他本以为自己是主角,用钱狠狠羞辱了李默,抱得美人归。可结果呢?

李默拿了钱,潇洒地走了,连个屁都没放。他准备好的一系列后手,什么找人打断他的腿,

什么动用关系让他找不到工作,所有计划都落空了。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把自己给闪了腰。最让他气愤的是苏晚晴的态度。订婚宴结束后,

苏晚晴对他愈发冷淡,甚至开始刻意躲着他。他知道,问题就出在那个李默身上。那个男人,

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轻而易举地扰乱了他和苏晚晴的心。“一个真正的大人物,

是不会在乎区区五百万的羞辱的。”张浩想起了他父亲对他的教训。“他拿了你的钱,

不是因为他贪财,而是在他眼里,你和那五百万,都只是个笑话。他是在用这种方式,

表达对你的不屑。”不屑?张浩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李默,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越是装作普通,我就越是要揭开你的面具!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给我盯紧他,

二十四小时!我就不信,他能一辈子当个宅男!”可惜,他们都想错了。当宅男,

我可是专业的。我能当一辈子。第三章躺平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这天,我吃完外卖,寻思着老是窝在家里也不好,容易得血栓。得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我想起了原情节里一个很重要的地点——天阳市古玩一条街。按照剧本,

男主在这里被一个卖假货的摊主嘲讽,然后慧眼识珠,

花一百块钱买下了一块看似平平无奇的龙纹玉佩。这玉佩里,

封印着龙王的一缕残魂和修炼功法,是男主崛起的第一个金手指。我对什么龙王功法没兴趣。

但我记得,那个摊位上,除了龙纹玉佩,还有一个不起眼的青花瓷瓶,

被摊主用来插鸡毛掸子。那玩意儿,是明朝永乐年间的真品,

后来在拍卖会上拍出了八百多万的天价。去溜达一圈,顺手把那瓶子买了。倒不是为了钱,

主要是觉得让一个价值八百万的古董天天被鸡毛掸子捅,有点暴殄天物。

我换了身T恤大裤衩,趿拉着人字拖就出了门。古玩街还是那副样子,人来人往,真假难辨。

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记忆中的那个摊位。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小老头,

正唾沫横飞地向一个游客推销他的“传家宝”。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当成摆设的龙纹玉佩,

还有那个插着鸡毛掸子的青花瓷瓶。嗯,情节还在。我没急着上去,

而是在旁边的摊位上晃悠,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模样。等那个游客被坑了一千块钱,

心满意足地走了之后,我才慢悠悠地凑了过去。“老板,你这东西怎么卖的?

”我指着摊位上的一串佛珠问道。山羊胡瞥了我一眼,看我一身地摊货,

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轻蔑。“小伙子,这可是开过光的,三千块,不二价。

”我拿起佛珠看了看,塑料的,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十块钱一大把。我笑了笑,放下佛珠,

又指了指那个龙纹玉佩。“这个呢?”“这个?”山羊胡眼睛一亮,来了精神,“小伙子,

你可真有眼光!这可是我祖上从一个王爷墓里挖出来的宝贝,叫龙纹佩,戴上能强身健体,

包治百病!看你跟我有缘,一口价,十万块!”我差点笑出声。王爷墓?

我看是哪个塑料模具厂里出来的。我摇了摇头,装作兴趣缺缺的样子,

目光在摊位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青花瓷瓶上。“老板,

我看你那个插掸子的瓶子还挺好看的,卖不卖?”山羊胡愣了一下,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一脸嫌弃。“那玩意儿?一个破瓶子,我从乡下收破烂收来的,你要是喜欢,

给个一百块拿走。”“一百?”我故作惊讶,“这么贵?我看也就值个二三十块钱。”“嘿!

你这小伙子!”山羊胡不乐意了,“我这好歹也是个瓷器,一百块钱,你买不了吃亏,

买不了上当!”我跟他来回拉扯了半天,最后以五十块钱成交。我一手交钱,一手拿起瓶子,

顺便把里面的鸡毛掸子抽出来还给了他。山羊胡接过鸡毛掸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我揣着瓶子,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讨厌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哟,

这不是李默吗?怎么,被苏家赶出来,沦落到这种地方来捡破烂了?”我一回头,

就看到了张浩那张写满了“我是反派”的脸。他身边还跟着几个黑衣保镖,排场十足。得,

真是阴魂不散。我懒得理他,转身就走。“站住!”张浩一个箭步拦在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青花瓷瓶上,发出一声嗤笑。“就这么个破瓶子,花了不少钱吧?

让我猜猜,是不是被坑了好几百?”他身后的保镖也跟着笑了起来。山羊胡摊主一看这阵仗,

连忙凑上来,对着张浩点头哈腰:“张少,您来了。这小子花五十块钱,

买了我这个插掸子的破瓶子。”“五十?”张浩笑得更开心了,“李默啊李默,

你还真是个废物。五十块钱买个垃圾,你可真有出息。”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红票子,少说也有一万块,直接甩在山羊胡的摊位上。“老头,

你摊上这些垃圾,我全要了!”然后,他拿起那个所谓的“龙纹玉佩”,在我面前晃了晃。

“看到没有?这才是宝贝!虽然我也看不上,但拿来砸着玩,听个响,也比你那个破瓶子强。

”说完,他把玉佩高高举起,就要往地上砸。我眼皮跳了一下。别啊,兄弟。

那里面可是有老爷爷的。虽然我不想要,但你也不能这么毁掉啊。“等等!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张浩动作一顿,得意地看着我:“怎么?后悔了?

想要求我把它让给你?”我叹了口气。这反派的智商,真是稳定发挥。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收款码。“你不是喜欢买东西吗?这个瓶子,八百万,卖给你。

”第四章空气瞬间安静了。张浩脸上的得意表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

滑稽地凝固住了。他身后的保镖,还有那个山羊胡摊主,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张浩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八百万。”我重复了一遍,

晃了晃手里的青花瓷瓶,“一口价,不还价。这可是明朝永乐年间的官窑青花瓷,

市场价只高不低。卖你八百万,算是看在咱们认识一场的份上,给你个友情价。

”我说得一本正经。寂静之后,是爆发出的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八百万?李默,

你是不是穷疯了?”张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这么个破瓶子,还永乐官窑?

你怎么不说它是外星人造的?”山羊胡也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伙子,

你可真会开玩笑。那瓶子就是我三十块钱从乡下收来的,你要是能卖八百万,

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人想钱想疯了吧?”“看他那样子,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长得倒挺精神,

可惜脑子不好使。”我没理会这些噪音,只是平静地看着张浩。“你买不买?不买我走了,

我这还赶着回家做饭呢。”我的淡定,反而让张浩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不对劲。这个李默,太不对劲了。被人当成疯子围观,

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让他心里发毛。

难道……这瓶子真是个宝贝?不可能!张浩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肯定是故弄玄虚,

想用这种方式来挽回一点面子!对,一定是这样!“好啊!”张浩冷笑一声,

他决定将计就计,把我的脸彻底踩在地上,“八百万是吧?我买了!但我有个条件。

”他指着不远处一家天阳市最大的古玩鉴定行“珍宝阁”。“我们现在就去珍宝阁,

找他们最好的师傅鉴定。如果这瓶子是真的,价值超过八百万,我当场给你转账,

再跪下给你磕三个头,叫你一声爷爷!”他声音极大,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

“但如果它是假的……”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你,就要跪在我面前,

把这个瓶子给我舔干净!”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赌得也太大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着我做决定。在他们看来,我肯定会拒绝。毕竟,

这怎么看都是一个必输的局。“可以。”我点了点头,干脆得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张浩也愣住了。他准备好的一大堆羞辱我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他居然答应了?

他凭什么?他哪来的自信?一种不祥的预感,第一次在张浩心里升起。“走!

”我率先迈开步子,朝着珍宝阁走去。张浩咬了咬牙,带着一群人跟了上来。

山羊胡摊主也收了摊,混在人群里,想看看最后的结果。一场由一个破瓶子引发的闹剧,

瞬间吸引了半条街的目光。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珍宝阁。

珍宝阁的经理显然认识张浩,一见他进来,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张少,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张浩没工夫跟他客气,直接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然后将我手里的青花瓷瓶重重地放在了鉴定台上。“给我找你们这最好的师傅,

给我仔仔细细地看!”经理听完,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但他不敢得罪张浩,

立刻恭敬地跑去后堂,请出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这位是我们的首席鉴定师,王老。

”王老在天阳市古玩界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一生阅宝无数,从未出过错。他一出场,

周围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王老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拿起瓶子,先是掂了掂分量,

又看了看底部的款识,接着拿出放大镜,仔仔细细地观察瓶身的纹路和釉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浩的额头开始冒汗。他发现,王老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随意,

渐渐变得凝重,最后,竟然转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他的手,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张浩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王……王老,这……这东西怎么样?

”他声音干涩地问道。王老没有回答他,而是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年轻人,

这个瓶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路边摊,五十块买的。”我实话实说。

王老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发出一声长叹。“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老夫玩了一辈子鹰,

今天差点被鹰啄了眼!”他小心翼翼地放下瓶子,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然后,

他转向满脸惊骇的张浩,一字一顿地宣布道:“这件,是明永乐青花缠枝莲纹天球瓶,真品!

而且是官窑中的极品!”“至于它的价值……”王老顿了顿,环视全场,声音洪亮。

“八百万?你们太小看它了!”“三年前,香江拍卖会,一件品相还不如它的同类瓷器,

成交价,一千二百万!”“轰!”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一千二百万!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张浩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个山羊胡摊主,更是两眼一翻,

直接晕了过去。我走到张浩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毫无血色的脸。“张少,愿赌服输。

”“钱,可以不用给了,我对你的钱没兴趣。”“但是……”我指了指地面。“头,

是不是该磕了?”第五章张浩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

他堂堂张家大少,天阳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给一个他眼中的废物下跪磕头?还要叫爷爷?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李默!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欺人太甚?”我笑了,“刚才定下赌约的人,

好像是你吧?怎么,玩不起了?”周围的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在张浩的身上。

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里的嘲讽、幸灾乐祸和鄙夷。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士可杀,

不可辱!”张浩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我承认我输了!一千二百万,我马上转给你!

但想让我下跪,你做梦!”“哦,是吗?”我也不生气,只是拿出手机,调出录音功能,

对着周围的吃瓜群众晃了晃。“刚才张少说的话,大家可都听见了。现在他想赖账,你们说,

这叫什么?”“说话不算话!”“玩不起就别玩啊!”“丢人现眼!

”人群中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尤其是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时候。张浩的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我居然会来这么一手。

这比直接打他一顿还狠。这是在诛他的心。“你……你无耻!”“谢谢夸奖。”我收起手机,

“所以,你是跪,还是不跪?”时间仿佛静止了。张浩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

眼神里的挣扎和屈辱几乎要溢出来。他知道,今天他要是不跪,

明天他“言而无信张赖赖”的名声,就会传遍整个天阳市上流社会。他张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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