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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贤妻良母,爆改拆迁款战神

那一眼的风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那一眼的风景的《贤妻良爆改拆迁款战神》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由知名作家“那一眼的风景”创《贤妻良爆改拆迁款战神》的主要角色为陆明哲,五十,林属于婚姻家庭,现代,家庭,励志,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4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4:42: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贤妻良爆改拆迁款战神

主角:五十,陆明哲   更新:2026-02-24 08:3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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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人设崩塌,只需一笔“横财”周六早上七点半,我家厨房。那股子鱼腥味,

像是有生命似的,顺着洗菜池的下水道一路爬上来,糊了我满脸。“林晚啊,鱼鳞得逆着刮,

营养才锁得住。”婆婆的声音从客厅精准投递到厨房,

带着她老人家钻研三天短视频学来的“养生真经”。“知道了妈。”我应了一声,

手里那把钝刀在鱼身上艰难地来回锯。这条不知道在菜市场哪个角落躺了三天的鲤鱼,

是我婆婆昨天非要买回来的,说是什么“开春吃鲤鱼,一年都有力”。屁咧。

我只觉得我快要被这股子腥气送走,去阎王那儿提前报道。客厅里,电视声开得震天响。

我儿子陆小宝正在看《猪猪侠》,每隔三十秒就要尖叫一次。我老公陆明哲呢,

翘着二郎腿瘫在沙发上,手机横屏,手指划拉得飞快——不用看都知道,又在“TIMI”。

“老公,把垃圾袋系一下,该扔了。”我探出头喊了一嗓子。“等会儿等会儿,这局关键团!

”他头都没抬。“昨晚你就说等会儿。”我嘀咕着转回身,继续跟那条死鱼较劲。

鱼眼珠子瞪着我,一副“没想到吧老子死了还能恶心你”的得意劲儿。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的。屏幕上跳着“舅妈”两个字。我擦了擦手,

鱼腥味混着洗手液廉价的柠檬香,那味道绝了。“喂,舅妈?”“晚晚!哎哟可算找着你了!

”舅妈的大嗓门儿穿透力极强,我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你舅舅刚去银行查了!

钱到了!整整五十万!你的那份!”我脑子懵了一下。“什么钱?”“拆迁款啊!

咱家老宅那块地!去年不就量过了吗?你爸那份,按理说该给你哥,但你哥说了,

妹妹不容易,这钱你得拿着!”老宅……拆迁……记忆像被这通电话猛地撕开一个口子。

娘家镇上那个我出生的小院,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夏天知了吵得人睡不着。五十万。

我捏着手机,手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鱼鳞。厨房窗户没关严,一股冷风吹进来,

我打了个哆嗦。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地敲着肋骨。五十万。这是我嫁给陆明哲十年,

除了我那早就花光的六万八嫁妆之外,第一笔真正意义上写着“林晚”名字的钱。

不是工资卡里每月被划走的那部分,不是“家庭公用金”里需要拿小票报销的那一千五。

是我自己的。“晚晚?你在听吗?这钱你可得拿好了,别乱说,

自己留着当个底气……”舅妈还在那头絮叨。底气。这两个字砸得我眼眶有点热。“哎,

我知道了舅妈,谢谢您,谢谢我哥。”我声音有点哑,“我……我晚点再跟您说。

”刚挂电话,一抬头,我婆婆王秀英同志,正端着她的老干部保温杯,

稳稳当当地站在厨房门口。

脸上挂着那种“我可不是故意听你讲电话但不好意思我全听见了”的经典表情。“晚晚啊,

”她慢悠悠地喝了口枸杞水,“家里来钱了?”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电话漏音跟个喇叭似的。“啊,是……我妈家老房子那边,有点补偿。”我试图含糊过去。

“多少啊?”婆婆走进来,眼睛扫过我手里的手机,又扫过我的脸,

像在检查超市里猪肉的成色。“……没多少。”“我都听见了,五十万呢!

”她声音陡然拔高,透着股喜气,好像这钱是天上掉下来砸中她脑门儿的,“这可是大事!

明哲!明哲你快来!你媳妇儿娘家来钱了!五十万!”陆明哲的游戏背景音戛然而止。

他趿拉着拖鞋走过来,脸上还带着团战失败的烦躁:“吵什么啊?妈,

我差一点就五杀了……多少钱?”“五十万!”婆婆拍了下大腿,

看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慈祥,“晚晚,这可是及时雨啊!咱家那房贷,

正好还差四十多万本金没还呢!这压力一下子就没了!”陆明哲眼睛亮了,

那点烦躁瞬间蒸发:“真的?老婆,可以啊!这下好了,每个月能多出两千多块钱零花了!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想搂我肩膀。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沾着鱼腥和鱼鳞的手抵在他干净的睡衣前襟上。他皱了皱眉,没太在意,

自顾自地开始算:“其实还了房贷,还能剩几万,给我那车做个保养,换换轮胎。

小宝不是一直想要那个什么奥特曼卡牌大礼包吗?也给他买了。”“对对对,”婆婆接口,

思维空前活跃,“剩下的钱,我看存个定期。晚晚啊,你把钱转给明哲,让他去办,

他懂这些。你们是夫妻,你的就是他的,这钱啊,就该用在正道上,把小家建设好。

”她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天经地义。好像这五十万不是我林晚的,

而是他们陆家祖坟冒青烟,凭空变出来的。

我看着眼前这两张因为突然降临的“横财”而兴奋发红的脸。脑子里突然不合时宜地,

像老式幻灯片一样,咔哒咔哒闪过一些画面。画面一:五年前,

公司有个外派上海晋升的机会,经理私下问我意向。我回家商量,陆明哲说:“你去上海,

孩子谁管?我妈身体不好,我一个人哪行?”婆婆说:“女人家,挣那么多钱干什么,

把家照顾好才是本分。”我放弃了。后来去的男同事,现在年薪是我的三倍。

画面二:三年前,我爸心脏病住院,手术需要五万。我拿出自己攒的私房钱,

陆明哲脸拉得老长:“你爸不是有儿子吗?怎么老找女儿?”那钱,后来还是给了,

但他念叨了整整一年,好像那钱是从他肋骨上拆下来的。

画面三:无数个像今天这样的早晨、中午、晚上。我在厨房,他们在客厅。

我拖地洗衣收拾玩具,他们躺在沙发上,说“辛苦了老婆”,然后继续躺着。

我的工资卡“自愿”上交,每月领取定额“经费”,花超了要写说明。

我的时间、我的精力、我的梦想,都像这条鱼一样,被刮鳞、剖腹、掏空内脏,然后端上桌,

变成一句轻飘飘的“味道还行”。过去十年,我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按部就班地扮演着好妻子、好妈妈、好儿媳。我以为忍一忍,退一步,就能换来风平浪静。

我以为付出所有,就能被看见,被珍惜。可直到这五十万的出现,像一面照妖镜,

瞬间照出了我这个“贤妻良母”的华丽长袍底下,爬满了多少自欺欺人的虱子。

他们不是看不见我的付出。他们是觉得,理所当然。现在,他们连我最后这点“意外之财”,

也要理所当然地充公,规划进他们陆家的蓝图里。一股冰冷的火,从脚底板猛地窜上来,

烧得我指尖发麻。“晚晚,发什么呆啊?”陆明哲推了我一下,“赶紧的,把钱转过来,

我下午就去银行还贷。”婆婆帮腔:“就是,这钱放你手里也不安全,女人家管不住钱。

给明哲,我们还能商量着干点正事。”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们。

看着我同床共枕十年的丈夫,看着我喊了十年妈的婆婆。

他们脸上写满了对这笔钱的期待、规划、占有欲。唯独没有问一句:“晚晚,

这钱你想怎么用?”也没有问一句:“你这十年,累不累?”那个瞬间,

我心里某个拧了十年的螺丝,“咔嗒”一声,松了。不,是断了。去他的贤妻良母。

去他的无私奉献。去他的理所应当。这钱,是老林家给我的底气。这底气,我他妈自己用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鱼腥味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我甚至,慢慢弯起嘴角,

冲他们露出了一个十年如一日温顺、体贴、毫无攻击性的标准笑容。“妈,明哲,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还带着点惯有的柔软,“钱的事……不急。

我刚收到短信,还没捂热乎呢。这么大一笔钱,总得让我想想,对吧?”陆明哲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婆婆眉头拧起来:“这有什么好想的?

还房贷就是最要紧的正事!晚晚,你可不能犯糊涂,这嫁了人,心就得往婆家想……”“妈,

”我打断她,笑容不变,“我知道。钱的事……再说吧。”说完,我转过身,

重新面向洗菜池。池子里,那条死不瞑目的鲤鱼还瞪着我。我伸出手,捏住它滑腻腻的尾巴,

拎起来,停顿了一秒。然后,手腕一扬。“哐当——”那条承载着“一年力气”的鲤鱼,

在空中划出一道湿漉漉的抛物线,精准地落进了旁边套着绿色垃圾袋的垃圾桶里。

鱼身砸在桶底,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厨房安静了。客厅里《猪猪侠》的片尾曲欢快地唱着。

我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洗着手,把那些腥臭的鱼鳞、黏液,一点点冲进下水道。

洗得干干净净。从手指,到掌心。再到心里那积了十年的,黏糊糊的淤垢。风暴要来了。

但这次,我不是站在屋里躲雨的那个人。我他妈要自己把这屋顶掀了。第二章:贤妻良母,

绩效归零扔完那条鱼的第二天,我们家气氛变得很微妙。像一碗搁久了的小米粥,

表面结着一层皱巴巴的皮,底下暗潮汹涌,但谁都不敢先动手搅和。

婆婆王秀英同志不再追着我念叨鱼鳞该怎么刮。她改成了一种更高级的战术——沉默的审视。

我拖地,她坐在沙发上,目光跟着拖把来回移动,仿佛在检查有没有漏掉一根头发丝。

我做饭,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把土豆切成丝,冷不丁冒一句:“晚晚,你这刀工,

还得练。丝切得不匀,炒出来熟不到一块儿。”我嗯嗯啊啊地应着,

心里翻白眼:您老倒是来切一个我看看?陆明哲呢,有点躁动。

那五十万像根吊在他眼前的胡萝卜,看得见,暂时摸不着。他对我空前“热情”起来。

“老婆,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肩?”“老婆,明天我送你上班吧?”“老婆,

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喜欢不?喜欢咱就买!”每次他凑过来,

身上都带着一股子刻意表演的殷勤味儿,还有隐约的、算计的小火苗,噼里啪啦地烧着。

我知道,他在等。等我“想通”,主动把那张存着五十万的卡,像上交工资卡一样,

恭敬地放到他手里。可惜,这次要让他失望了。我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温顺、忙碌,

像一台上了发条的老式座钟,准时准点地履行着“妻子”、“母亲”、“儿媳”的职责。

但内心里,那根断了的螺丝,再也拧不回去了。我开始用一种全新的、冰冷的眼光,

重新审视我经营了十年的这个“家”,和我扮演了十年的这个“角色”。首先,是经济账。

我的工资卡,结婚第二年就在“夫妻要同心,钱放一起才好规划”的甜蜜口号下,

“自愿”上交了。从此,我每月领一千五百块“家庭采购经费”。这一千五,

要覆盖全家五口人公婆、我们三口的日常买菜、水果、日用品、孩子的零食玩具。

花超了,得写说明。月底,陆明哲会像领导审报表一样,

翻着那些皱巴巴的小票:“卫生纸怎么买这么贵的?”“西瓜现在不是旺季,下次别买了。

”“小宝这玩具不是上个月刚买过?”我试着提过,物价涨了,一千五不够。

他皱眉:“我妈说了,她年轻时候一家子一个月才花几个钱?是你不会规划。

”婆婆在旁边帮腔:“就是,钱要花在刀刃上。你看你,净买些没用的。”什么算有用呢?

陆明哲抽的烟,四十五一包,一天一包,一个月一千三。有用。他车子的油费、保养费,

每月固定小两千。有用。他游戏里新买的皮肤,一百六十八。有用。而我买一本三十块的书,

叫“乱花钱”。我买一支稍微好点的润唇膏,叫“不懂节俭”。其次,是劳动账。

我家有个著名的“家务不等式”。陆明哲偶尔洗个碗,叫“帮我老婆干了活”。

我每天做饭拖地洗衣晾晒辅导孩子作业,叫“这不都是你应该做的吗?”他的“我帮你”,

永远停留在口头,或者进行到一半就自动失效。“老婆,等会儿我晾衣服。

”然后“等会儿”就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阳台上的衣服捂了一夜潮气。“老婆,

今天地我来拖。”然后他拿着拖把在地上画了两个大字,就算完工,角落里的灰看都不看。

婆婆的贡献,主要体现在“监工”和“技术指导”上。“晚晚,洗衣机不能这么用,伤衣服!

”“晚晚,这菜油放多了,不健康!”“晚晚,孩子咳嗽,肯定是你昨晚被子没盖好!

”她的口头禅是:“我年轻时候,一个人带三个孩子,还下地干活,也没像你这么娇气。

”我心想,您年轻时候,您老公至少还下地呢。我这位,

是直接进化到“甩手掌柜2.0智能版”了。最后,是情感账。

这是我们婚姻里最荒芜的一块地。沟通?不存在的。

我们的对话90%围绕具体事务展开:“明天妈过生日,买什么?”“水电费交了没?

”“儿子老师发消息了,你看一下。”剩下的10%,是我的单向倾诉,和他的标准回复。

我说:“今天上班好累,那个项目又改需求。”他说:“谁上班不累?

”我说:“心里有点烦。”他说:“就你事多,看看别人家老婆,哪个像你这么矫情?

”纪念日?生日?头两年他还记得,后来就“忘了”,或者“老夫老妻了,

搞那些虚的干嘛”。有次我生日,自己买了个小蛋糕。他下班回来看到,

第一句话是:“多少钱?又乱花。”那一刻,我觉得那个奶油蛋糕糊住的不是我的嘴,

是我的心。让我彻底把这些账算清楚的,是闺蜜苏晓。苏晓,我大学室友,

现在是雷厉风行的离婚律师,外号“婚姻粉碎机”。扔鱼事件三天后,我借口“公司加班”,

终于逃出来跟她碰头。坐在她事务所楼下的咖啡馆,我看着玻璃窗外行色匆匆的人,

突然有种不真实感。“说吧,林女士,”苏晓搅动着她的冰美式,

一双锐利的眼睛把我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你脸上就写着四个大字:我、要、爆、炸。

”我像倒豆子一样,把五十万的事,把十年的憋屈,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说到最后,

声音有点哽。苏晓没安慰我,她听完,放下杯子,身体前倾,

用一种近乎冷酷的专业口吻问我:“林晚,你在这段婚姻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我愣了一下:“妻子……妈妈……儿媳啊。”“错。”苏晓斩钉截铁,

“你是在一个名叫‘家庭’的有限责任公司里,

担任无限连带责任的CEO兼首席财务官兼保洁主管兼育儿专员兼情绪垃圾桶。”“你出钱,

出力,出时间,出健康,出情绪价值。”“但你这个CEO,没有股权,没有工资,

没有决策权,连报销个卫生巾都要看脸色。”“现在,

你个人名下突然进了一笔风险投资拆迁款,

公司大股东你老公和董事会名誉主席你婆婆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要求你把投资款无偿注入公司账户,填补他们经营不善造成的窟窿房贷。”“我就问你,

林晚,”苏晓盯着我的眼睛,“这同意书,你签吗?”我像被人猛地抽了一耳光,

脸火辣辣地疼,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不签。”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但坚定。“很好。

”苏晓往后一靠,露出律师谈成生意时的标准微笑,“那接下来,你需要做尽职调查。

别急着掀桌子,先看看,你这位‘合伙人’,到底背着你干了些什么。”她教了我几招。

怎么“不经意”地查看手机账单知道密码就行。

怎么“关心”地询问某些大额支出的去向。怎么“闲聊”中套出婆婆的钱花哪儿了。

我听得心惊肉跳,又莫名兴奋。像第一次拿到侦探小说的孩子,即将揭开一个巨大的谜底。

调查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陆明哲的手机支付密码,还是他懒,设的我生日。

我趁他洗澡时,手指发颤地点开那几个绿色的、蓝色的支付软件。最近一年账单。

游戏平台充值记录:一万三千七百六十五元四角。

备注里那些花里胡哨的皮肤、装备、抽奖名字,像一个个嘲讽的笑脸。

他上次给我买超过三百块的礼物,还是三年前,一条褪了色的围巾。

某直播平台打赏记录:四千八百元。打赏对象是个声音嗲嗲的游戏女主播。我记得有段时间,

他总戴着耳机,说是在“听技术讲解”。外卖夜宵记录:平均每月八百多。

而他总是跟我说:“晚上应酬,吃了。”给某个陌生号码的转账:每月固定一千五,

持续了八个月。我盯着那个号码,心脏狂跳。手抖着用微信搜了一下。

头像是个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名字是:明珠。

我那个刚大学毕业、天天喊“没钱买新衣服”的小姑子,陆明珠。而婆婆那边,

就更有意思了。我“孝顺”地给她手机充话费,趁机看了她微信账单老人家用指纹支付,

不设防。我发现,她每月固定从我给的家用里,转出两千块给陆明珠。

备注是:“明珠生活费,别让晚晚知道。”还有几次大额转账,是给她乡下弟弟的孙子,

说是“读书赞助”。而就在上周,她还在跟我唉声叹气,说老家亲戚生病,想借点钱,

暗示我是不是能动用那“还没想好”的五十万。我关掉手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窗外霓虹闪烁,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和崩溃。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凉,

从脚底漫上来,慢慢冻住了五脏六腑。十年。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个家里勤勤恳恳,

省吃俭用,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我以为我们是一个整体,风雨同舟。结果呢?

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还拼命划桨的船夫。他们早就在船上凿好了洞,准备好了救生艇,

甚至偷偷转移了财物。只等船一沉,他们各自逃生。而我,连件救生衣都没有。

我看着卧室门缝底下透出的光,陆明哲还在里面打游戏,喊打喊杀的声音隐约传出来。

那是他用一万多块钱,搭建起来的虚拟英雄世界。而我的真实世界,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成废墟。也好。废墟之上,才能长出新的东西。我拿出手机,

打开那个藏在云端、加了密的笔记文档。文档名:《家庭开支记录明》。

这是陆明哲要求我记的,给他看的账。我又新建了一个文档。文档名:《林晚的账暗》。

我在第一行,郑重地敲下:十年婚姻,投资失败。情感破产,信任归零。

现启动个人资产保全及重生计划。项目代号:叛逆中年。觉醒,

从算清这笔糊涂账开始。而报复?不,那太低级了。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

创造一个他们永远高攀不起的新世界。第三章:五十万到手,

姐要叛逆了婆婆王秀英的五十八岁大寿,办得那叫一个风光。在老家土菜馆包了三大桌,

亲戚来了不老少。老太太穿着我上个月“被自愿”掏钱买的那件暗红色绣花外套,

头发梳得溜光,接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恭维。“秀英好福气啊!儿子能干,媳妇孝顺!

”“就是就是,晚晚多贤惠,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听说晚晚娘家拆迁了?哎哟,

这可是喜上加喜!秀英,你这媳妇娶得值!”婆婆笑得见牙不见眼,

脸上的褶子都堆成了菊花,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哎呀,

都是孩子们自己争气。”她假意谦虚,话锋却转得飞快,“我们晚晚啊,最是懂事体贴,

心里装着这个家呢!那钱啊,她早就说了,要拿出来给家里用,帮明哲减轻负担!是吧晚晚?

”全桌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脸上。那些目光里有羡慕,有探究,更多的是看好戏的意味。

陆明哲坐在我旁边,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腿,眼神里带着催促和警告。

我慢慢抽回被婆婆攥疼的胳膊,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小口。然后抬起头,

露出一个比婆婆还要无辜、还要温顺、还要体贴的笑容。“妈,您这话说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一桌人都听清,“那钱啊,我倒是真想立刻拿出来。

”婆婆眼睛一亮。陆明哲松了口气。“可是不行呀,”我皱起眉,

语气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忧虑和孝顺,“我爸的老毛病,您也知道,风湿性心脏病,

今年开春又犯了好几次。医生说了,得趁早做那个什么……心脏搭桥手术。”我顿了顿,

成功看到婆婆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术费,加上后期疗养,怎么也得二三十万吧。

我哥家里也不宽裕,这钱,我得先给我爸留着。”我看向婆婆,眼神清澈又真诚,“妈,

您不是常跟我说吗?‘嫁出去的女儿,也不是泼出去的水,娘家有事,该管还得管。

’我一直记着您这句话呢!您这么通情达理,肯定能理解我的,对吧?

”我把她曾经用来敲打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桌上瞬间安静了。

只有隔壁桌小孩的哭闹和电视里喜庆的音乐在响。婆婆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她想反驳,可话是她自己说的,众目睽睽之下,她怎么打自己的脸?

二姨赶紧打圆场:“啊对对对,老人身体要紧!钱嘛,有的是机会赚!

”其他亲戚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晚晚孝顺!”“秀英你也别急,孩子有这份心是好事!

”一场蓄谋已久的“逼宫”,被我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

还给她扣了顶“通情达理”的高帽。陆明哲在桌下狠狠踢了我一脚,我疼得嘶了一声,

面上却依然带着得体的微笑。从那顿饭开始,家里的气氛彻底从“微妙”升级为“冷战”。

婆婆不再给我做“思想工作”,改为全方位无死角的冷脸和指桑骂槐。“现在的人啊,

心野了,有了钱就不认家了。”“还是生女儿好,随时能想着娘家。

”陆明哲的“热情殷勤”也迅速降温,变回了熟悉的冷漠,甚至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敌意。

但我不在乎。我的“叛逆中年计划”,正式启动。第一步:资金安全。

我以“咨询大额款项税务和理财问题”为由,光明正大地去找苏晓。在她的帮助下,

我把五十万转到了一个全新的、只有我自己知道的银行卡里,关联了我新办的手机号。

“记住,这笔钱是你的婚前财产转化,跟你老公一毛钱关系没有。”苏晓像个冷酷的军师,

“除非你自愿赠予,否则他连个钢镚儿都别想碰。”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

感觉捏住了自己后半生的脊梁骨。第二步:建立“安全屋”。我借口公司项目忙,

需要频繁加班,有时甚至要通宵,回家影响家人休息。陆明哲起初不信,

打电话到我公司查岗。接电话的是我好哥们儿女,早就跟我串通好了,

对着话筒一通抱怨:“是啊陆先生,林晚在我们组,最近项目赶进度,我们都快住公司了!

您多体谅啊!”他半信半疑,但也没辙。我用这笔“加班”换来的时间和空间,

做了三件事:报班。 我找到了本市一个颇有口碑的成人室内设计培训班,晚上上课,

周末也有实践。学费一万八,我眼都没眨就交了。当年大学没读成的专业,现在捡起来,

骨头缝里都透着痒。租房。 我在离培训班不远的老小区里,租了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三十平米,墙皮有点脱落,但窗户很大,阳光洒进来,满室亮堂。月租一千五,

我一次付了半年。这是我的“秘密基地”,我的“呼吸空间”。投资。

这是最“疯”的一步。我拿出二十万,

投资给了小区门口那个总被城管赶的糕点摊摊主——叶晴。认识叶晴,是在一个下雨的傍晚。

我“加班”回家其实是去我的小窝,躲雨时在她摊子前停留。她的糕点,样子朴素,

但味道惊人。一块枣泥糕,软糯香甜,带着质朴的烟火气。她带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躲在小小的雨棚下,孩子眼巴巴看着别的孩子被家长接走,手里抱着个旧旧的娃娃。

雨停间隙,我跟她闲聊。才知道她丈夫病逝,欠了债,她独自带着女儿,白天在工厂,

晚上出来摆摊,城管一来就得跑。女儿很乖,不哭不闹,就在妈妈腿边玩,

偶尔帮妈妈递个袋子。叶晴手上都是烫伤和面粉,眼睛却很亮,说起她的糕点配方时,

有种专注的光。那一刻,我脑子里没算投资回报率。我只想:她的糕点这么好吃,

不该被城管追着跑。她的女儿,该有个能安稳写作业的地方。我跟她说了我的想法:我出钱,

租个小铺面,办执照,她出手艺。赚了钱,我们按比例分。亏了,算我的。叶晴当时就哭了,

差点给我跪下。我说你别跪,我只是……也想给我的钱,找个有温度的地方。

第三步:编织“合理”的外衣。我的“加班”越来越频繁,回家越来越晚。陆明哲开始怀疑,

阴阳怪气:“你们公司今年效益这么好?天天加班?该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有一次,

他深夜闻到我身上有淡淡的松木和油漆味我在小窝里尝试自己刷一面墙,

质问我:“这是什么味儿?你跟谁在一起?”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猜忌和不信任的脸,

忽然觉得特别没劲。我平静地反问:“你呢?上周三晚上,你说公司应酬,十一点才回来。

其实是在‘王者峡谷’,跟一个ID叫‘小甜心喵喵’的妹子双排到凌晨吧?战绩我看了,

3-9-5,挺下饭的。”他像被掐住脖子的鸡,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放心,

”我扯了扯嘴角,“我没你那么闲。我加班,是为了挣钱,也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没再看他震惊的表情,转身去洗澡。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我闭上眼睛。我知道,

摊牌的日子不远了。但我不怕。我的设计课,老师夸我有天赋,色彩感觉特别好。我的小窝,

墙刷好了,我淘了二手家具,一点点布置,越来越像样。我甚至偷偷开了个小红书账号,

名字叫“晚风重生记”,记录改造过程,居然有了几百个粉丝,

有人留言说“看姐姐改造房子好治愈”。叶晴的店,找好了,是个不到二十平的小门面,

但位置不错。我们正在简单装修,她女儿给店起了个名字,叫“晴晚小屋”。她说,

是“晴天”的晴,“夜晚”的晚。你看,我的五十万,没有变成房贷里冰冷的数字。

它变成了我笔记本上线条渐趋流畅的设计草图,变成了小屋里一面温暖的杏色墙壁,

变成了“晴晚小屋”门口即将亮起的一盏灯。它让我在窒息的婚姻里,重新学会了呼吸。

让我在日复一日的磨损中,重新摸到了自己骨子里那点硬邦邦的、不肯死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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