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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男当容器我被仙尊娇养了》内容精“白篱笆”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江离修竹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被渣男当容器我被仙尊娇养了》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修竹,江离,萝卜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替身小说《被渣男当容器我被仙尊娇养了由网络作家“白篱笆”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5:40: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渣男当容器我被仙尊娇养了
主角:江离,修竹 更新:2026-02-24 08:2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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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红烛血替身劫红烛晃呀晃,我乖乖坐在床头,心里砰砰直跳。再等一会,
等观尘进来,我们喝了交杯酒,就是真的夫妻啦。回想一千年前,他从仙界一眼相中我。
他说我这根小白萝卜很特别。我见他模样生得好极了,就神使鬼差地答应了跟他下凡。
我们相依为命了一千年。这一千年,他对我极好。我说想吃花界能美容养颜的灵果,
他会连夜去摘来给我。我说想要北海海底最大的那颗珍珠,第二天醒来,床头就会摆着。
我说想变成世上最幸福的小萝卜,三天前,他终于松口,说要娶我。
寻常萝卜的养分是土壤雨露,可我的养分,是观尘的爱。后来我化成人形,
他待我比从前更好,好像……更爱我了。门被推开,我的回忆被打断。
他朝我走来的步子很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屏住呼吸,透过红盖头的缝隙,
只看见他的鞋。这双鞋,还是我两百年前绣废了五百三十次,才终于绣成的。鞋面上,
还绣着一根小小的萝卜。红盖头被他轻轻挑开。我抬头望向他,眼睛弯成月牙:“夫君,
你来啦,我们喝交杯酒好不好?”可他神色怪怪的,半点喜意也没有。他喉结动了动,
声音轻轻的:“小玉,不要怪我,好吗?”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忽然一阵冷风猛地刮进来,吹倒了他身后的屏风。屏风后面,
竟躺着一个美人。而让我浑身发凉的是,她的脸,和我一模一样。我还没反应过来,
观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往日里那么好听的嗓音,此刻却刺耳得让我心慌。“我骗了你。
”他指尖捏着符咒,口中念起诀语。一把冰冷的灵剑凭空出现,直直刺穿了我的心脏。
剧痛袭来,我口吐鲜血,眼睁睁看着一颗载着魂魄的灵珠从我体内被抽离。我瞬间失去力气,
重新变回了一根白萝卜。观尘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灵珠,另一只手握着剑,闭眼狠下心,
将我的萝卜肉连着根须狠狠斩断,只给我留了一小撮残根。我疼得浑身颤栗,
眼泪不停往下掉。分不清是身体疼,还是心更疼。观尘明明知道,我是最最怕疼的。“小玉,
对不起。”“我不会要你的命,玉缨的灵体虽已取出,还需要你的萝卜肉和灵根滋养。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鼻子酸得厉害。闭眼之前,
我看见屏风后的美人缓缓睁开眼。观尘迫不及待地冲过去,紧紧抱住了她。
第2章 残根归仙尊冷再睁眼时,我已经不在人间的婚房里。四周是清清凉凉的一片竹林,
这味道熟悉得让我想哭。观尘……他到底还是留了一点良心,将我这截快枯死的残根,
送回了我最初生长的地方,修竹仙尊种的那片人参园。我只剩一点点细弱的根须,
白白细细的混在人参堆里,显得格格不入。这里从无仙仆看守,周遭很安静,
安静得像全世界只有我一根快要死掉的小萝卜。我觉得好累,累得只想在这里,悄悄枯掉。
许是这方水土灵气太好,我竟在这慢慢恢复了萝卜肉身,虽然只有小小的一截。
一晃百年而过。这一天,这座仙园的主人,终于回来了。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小仙娥。
“修竹,这株人参长得好生奇怪!”小仙娥正给人参浇灌仙露,一眼就看见了混在其中的我。
“许是又被昭华仙子的灵宠啃过,不必理会。”殷修竹轻轻挥手,示意她别再来扰清净。
“修竹,你这次历劫回来后,话都变多了呢。”“修竹历的可是情劫?
那……是不是已经会动情了?”小仙娥越说越羞,扭捏着望向他:“修竹,
那我们的婚事……”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看见修竹仙尊。
琥珀色的眼瞳,容貌清绝,竟比天上最娇美的女仙还要好看几分。
我本以为观尘那个负心汉是最好看的,没想到修竹仙尊竟还要好看万分。
只是他周身的气息过于淡薄,淡薄的不近人情。“纪欣雨,”他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再扰我清净,就滚出去。”话音一落,广袖轻挥。小仙娥直接被他送出了这片仙地,
门外的结界瞬间闭合,再无半点声响。门外立刻传来又气又委屈的哭喊:“殷修竹!
我们可是天帝赐婚的!你不能这么对我!”门内重归一片幽静,只剩下风吹过竹叶的轻响。
她有什么错呢,不过是和我一样,是个不被喜欢的可怜人罢了。我听着门外传来的哭喊,
无奈的叹了口气,顺带偷偷吸溜了一口旁边人参上残留的仙露。“你这小精怪,倒是会叹气。
”殷修竹清冷的声音从上方响起。他没再多看我,只是慢悠悠躺回竹椅,
继续翻看手中的话本。第3章 水影劫两相忘自那日后,修竹仙尊便一直待在这里。
他从不多管园里的事。每日晨起,便搬一张竹椅坐在人参园旁的石台旁,
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话本,一看就是一整天。不看书的时候,他会抬手布下一道水色水影。
水影里的地方很奇怪,不是天界,也不是现在的人间,里面的人穿的衣服也与我们的不同。
我偷偷抬着半截萝卜身看过。水影里有个漂亮的女子,笑起来甜甜的,
身边总跟着个面容冷峻男子,两人在一起情意绵绵。他们说话的声音很轻,
我只隐约听见那男子唤她桃桃,她唤他阿澈。画面里的他们,总是牵着手,恩恩爱爱,
好得让我有些羡慕。观尘和那位模样和我一样的女子,现在应当也是这般吧。想到这,
我心中酸涩不已。风一吹,竹叶沙沙响,仙尊的衣袍轻轻晃动。他望着那道水影的眼神,
比平日里更淡了些,也更空了些。后来我听路过的小仙童说,他上一次历劫,没有成功。
他下凡的时候,叫旭扬。在人间修好了亲情,可爱情那一关,终究没过去。听说,
他在人间也喜欢过一个姑娘,却没能圆满。情劫没过,道心也未能突破。
原来这么好看这么厉害的修竹仙尊,也有得不到的东西啊。我虽是个小精怪,
但他从来没有驱赶过我,我也不敢打扰他。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待在一起相伴数百年。
他看他的书,我养我的伤。有时候听着他翻书的声音,我就能安心地睡过去。
明明离得这么近,却好像隔着好远好远。有一回,昭华仙子的小灵宠偷偷跑进来,
凑到我身边闻来闻去,好像要把我当人参吃掉。我吓得一动不敢动,连气都不敢喘。
可修竹只是轻轻抬了下眼,扬手一挥,那灵宠就被弹飞了。他从头到尾都没看我一眼,
好像只是赶走了一只吵人的小虫,继续看他的书。我松了口气,他不是在护我。
他只是不想有人吵到他而已。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过去。竹叶落了又长,仙露干了又洒。
他还是冷冷清清的,守着他没修好的心。我还是无聊时会偷偷看着他在干嘛,
顺带一点点养好我受伤的身子。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来打扰。只有这片安安静静的竹林,
陪着我们过了一年又一年。第4章 偷窥痛负心现直到这天,修竹仙尊开了口。
他对着我的方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同我讲话。“我又该去历劫了。
”我抖了抖身上的叶子,像在轻轻回应他。他走后,这片仙园又只剩下我一根孤零零的萝卜。
我拼命汲取着人参地的灵气,越长越大,需要的养分也越来越多。直到有一日,
我实在饿极了,神智都有些发昏,控制不住地啃掉了人参园里一半的万年人参。
令我诧异的是,吃下人参的瞬间,我竟重新化作了人形。只是维持的时间并不长久。
我望着自己忽隐忽现的双手,脑子一热,又将园子里剩下的半片人参,吃得干干净净。
灵气汹涌地涌进体内,我望着自己重新长出的完整肉身,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我竟然……真的重塑了肉身!我不可置信地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对着铜镜看了又看。
可唯独这张脸,还是和那个叫玉缨的女子一模一样。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长得和她一样。
从前刚化成人形时,我还为这张脸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好不容易修炼成人,生得这样好看。
可如今,我只觉得厌烦极了。看着这张脸,观尘的样子就在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他们现在,应该过得很幸福吧?我终究是没忍住,偷偷溜下了凡。
我回到了当初和观尘相守千年的地方,像个见不得光的窥探者,躲在暗处看了他们许久。
阳光正好,他正坐在院子里,耐心地为玉缨梳头描眉。我想起从前也曾拽着他的袖子撒娇,
问他能不能也为我描一次。那时他皱着眉,用男子怎能做这种女儿家的事为由,拒绝了我。
原来他不是不会,只是不愿为我罢了。他还会亲自去后山,抓来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和山鸡,
笑吟吟地送到玉缨面前供她玩乐。而那些有灵气的动物,就会被他做成新鲜的吃食喂给她吃,
每次吃到这种有灵力的食物,玉缨就会兴奋的露出九条狐狸尾巴。也是这时我才惊觉,
玉缨根本不是什么柔弱的凡间女子,她是一只九尾妖狐。而观尘,那个满口仁义道德,
自诩名门正派的道士,为了讨她欢心,为了养她的妖力,恐怕早已私下堕入了邪道。
我目睹了他们的大婚,也目睹了他们的缠绵。好像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
不被记住的替代品。烛影摇晃,映着他们交缠的身影。我忽然想起从前,他也曾这般靠近我。
只是每次到了最关键的那一步,他都会停下,轻声告诉我不可以,说要留到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呆呆站着,望了很久很久。久到烛光熄灭,两道身影不再交缠。
我跑到以前我们经常去的小河旁,四下无人,终于敢肆无忌惮地大哭起来。“小玉。
”一道熟悉又让我心寒的声音,从身后轻轻响起。我不可置信的慢慢的转过头,
脸上还挂着没落下的泪珠。身后站着的,正是我日思夜想的人。“我知道你回来了,
也知道你看了我们许久。”“小玉,你不该回来的。”“是我负了你,不要再出现了,好吗?
”“玉缨她不像你,她心眼小,会吃醋,我也怕她杀了你。”“终究是相处了一千年,
我也不想让你死。”第5章 真相噬坠河殇“那我……究竟算什么?”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一千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全部撒了出来。“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复活她,
对不对?”观尘没有半分辩解,只是静静看着我,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用旧了的物品。
“是。从仙界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确定你是最完美的容器。
”“你从出生起便吸着万年人参的养分,灵体干净,生命力极强,正好用来养玉缨的残魂。
”“我把她的残魄,种在你的灵根里,再对你下了禁术。”“只要你真心爱上我,
我就能借你的肉身,把她彻底复活。”我腿一软整个人瘫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观尘眉头微蹙,似是有那么一点不忍,朝我伸出手,想擦去我脸上的泪。可就在这时,
一道娇娆女声,从暗处传来。“夫君半夜不陪我,原来是跑来会小情人?
”玉缨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我望着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说不出话。同样的眉眼,
她却眼波流转媚骨天成,一颦一笑都带着天生的娇艳与傲气。相比之下,
我像个拙劣又可笑的仿制品。观尘瞬间慌了神,语气都乱了:“玉缨,你怎么醒了?
”她没理他,缓步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
“这就是你为我养了千年的载体?倒是有几分乖顺,连容貌都照着我的样子长。”“只可惜,
空有一张脸,神态笨拙,连我的万分之一都及不上。”话音落下,她手腕一扬,
甩开我的下巴,伴着她嘲弄的笑。忽然,她朝我凑过来嗅了嗅,像是嗅到了什么宝贝,
随即懒洋洋地缠上观尘的胳膊,语气娇嗲:“夫君~这小萝卜的灵力好足,不如把她炖了,
给我做补汤好不好?”观尘身子一僵,语气里带着几不忍:“夫人,
小玉她只是根没了利用价值的萝卜罢了,我明日去给你抓几只千年灵力的可好?
”玉缨听罢嗤笑一声,眼神瞬间冷下来,“观尘,你该不会,真对这根替代品动了心吧?
”说罢她又俯身凑到我耳边低语:“小玉?连名字都是偷我的。”“小萝卜,识相点,
就乖乖让我吃掉,也算物尽其用。”这句话,像一把寒冰炼化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头上,
扎的我千疮百孔,比刚才任何羞辱都痛。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我还只是根圆滚滚的小白萝卜时,问他为什么给我取名叫小玉。他当时笑着,
轻轻摸着我的脸和我说:“因为我们小玉长得珠圆玉润,又白又嫩,像块小暖玉呀。
”从头到尾,都是假的。那点我爱惜了千年的温柔,到头来连名字都是她的替代品。
我心痛得像被撕裂那般,连呼吸都带着刀割似的疼,连玉缨朝我伸来狐狸爪子我都忘了躲。
可下一秒,动手的不是玉缨。“夫人若想取她性命,何必亲自动手,污了你的手。
”观尘的声音依旧温和,可动作却快得没有一丝余地。他抢先一步,掌心凝聚着黑气,
朝我的胸口击来。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被狠狠击飞出去,直直地坠进旁边湍急的河流里。
河水瞬间将我淹没,耳边只剩下哗哗的水声,还有岸上玉缨娇滴滴的笑声。
第6章 河畔救少年郎我被冰冷的河水不知卷了多远,意识沉浮。再次睁眼时,
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疼得我想掉眼泪。胸口那道被重击的伤更是火辣辣的,
连呼吸都疼。我撑着发软的胳膊,勉强坐起身,却见身旁躺了一个人。
那是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紧闭着眼躺在冰冷的河岸上,
河水一遍遍漫过他单薄的身子,他脸色苍白如同死尸。“少年郎,
醒醒……”我伸手轻拍他的脸颊,他却毫无反应。我慌忙伸手探向他的鼻息,
触到一丝微弱的温热,心才稍稍放下。还好……还活着。我咬着牙,
忍着浑身剧痛踉跄着撑起身,将那少年轻轻驮在了背上。不知走了多久,我终于在小溪旁,
寻到一间废弃的小木屋。我拖着重伤的身子,用仅剩的一点灵力勉强将屋子打扫干净,
轻轻将少年抱上床安置好。他发着高烧,浑身滚烫,嘴里喃喃地喊着冷。
我给他裹了厚厚的被子也没用,他依旧冷得蜷缩成一团。我没有办法,
只好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暖着他,他的睫毛动了动,
眉间的拧成的川字也得到了舒缓。我本就灵力低微,不过是食了大量万年人参,
才勉强化出人形。如今重伤在身,灵力散尽,与凡人无异。不过我却惊讶的发现,
我的身体竟然有了非常神奇的自愈功能。短短几日,我身上的重伤便恢复如初。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日挖了野菜去市集上换些小钱,再买一点肉回来,勉强糊口。
这天我提着刚买回来的排骨回到小屋,看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少年,不免担忧了起来。
他已经昏睡整整七日了。再这样下去,我怕他真的会撑不住。我咬了咬牙,心一横,
变回那根白萝卜。我闭眼狠下心,切下一小片自己的萝卜肉,放进排骨汤里慢慢炖煮。
也许我这吞食了无数根万年人参的萝卜肉,能救他。就这样连喂了八日,床上的少年,
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睁眼的那一瞬,我有些愣住。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干净又清澈,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第7章 唤姐姐定相依“是你救了我?
”少年望着我手里端着的萝卜排骨汤,眼底的戒备松了些,不再像刚睁眼时那般紧绷。
“嗯哼,可不嘛。”我把汤碗往他面前递了递。看着他说话有了力气,
我悬了八日的心终于落了大半,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你可是吃了我好多肉呢,
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偿还我。”少年闻言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我按住肩膀。他愣了愣,
随即乖乖坐好,双手抱了抱拳,瞳孔清楚映着我的影子:“只要你开口,但凡江离能做到的,
必当报答救命之恩。”“我还没想好呢,等想好了再告诉你。”我转了转眼珠子,
认真地思考了片刻。顿了顿,我又凑过去一点,好奇地问:“对了,你怎么会躺在河边呀?
”江离垂了垂眼,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声音也低了些:“我也不知。我从小无父无母,
那天在路上走着,忽然就窜出一个妖怪,凶得很非要杀我,我跑着跑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啊……这么可怜啊。”我心里一软,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既然这样,
不如你就跟着我吧?帮我劈劈柴,一起上山采药采野菜什么的,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我盯着他白净的小脸蛋,越看越觉得顺眼,又笑着提议:“看你年岁,应当比我小些,
不如你以后就唤我姐姐吧?如何?”毕竟我都活了上千年了,论岁数可比他大太多。
总不能让他唤我姥姥吧,那也太显老了,我这根白萝卜可还想嫩嫩的呢。“姐姐……吗?
”江离抬眼,眸子里闪过一丝恍惚,像是有什么零碎的记忆浮现出来。
他喃喃地把这两个字念了好几遍,语气慢慢变得柔和,连神情都软了下来。“对呀。
”我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脸蛋,忍不住又戳了一下,调侃道,“难不成,你还想叫我姨姨?
那可就把我叫老了。”他被我戳得脸颊泛红,慌忙偏过头,
小声嘟囔:“不叫姨姨……就叫姐姐。”第8章 恶霸欺危机现后来的日子里,
江离日日帮我砍柴采药,我们再把这些拿去集市售卖换钱,倒也过得安稳。
我们还捡到了一只被遗弃的小奶狗,通体黄黄的,我们给它取了名字叫阿橘。同江离一样,
被我捡到时也是奄奄一息,我又用了我的几两萝卜肉养活了它。一晃两年过去,
江离和阿橘的个子蹭蹭都长了不少,江离高出我一个头,阿橘也变得胖胖的,
而我却还是初见时的模样,半点没变。在他和阿橘日日的陪伴里,那些曾我痛心的凡尘往事,
也竟慢慢淡了。今日把小吃都卖完后,我买了匹素色布料,一捆针线,又挑了些新鲜的食材,
想着晚上给江离和阿橘做顿好吃的。“怎么突然买针线?”江离帮我收拾着空了的小吃摊,
捏着木签抬头看我。我望着眼前身形挺拔的少年,比初见时的单薄模样硬朗了许多。
我忍不住弯着笑眼答:“因为我们小江离长高啦,你看身上的衣服都短了,
姐姐给你做身新的。”谁知江离的耳尖倏地红了,连脸颊都染了层晚霞,
小声嘟囔:“贴身的衣裳,不都是女子做给心爱的男子的吗?”“小鬼头,人不大,
心思倒不少。”我笑着拿起手里的竹筷,轻轻敲了下他的头。江离捂着被敲的地方揉了揉,
嘴巴嘟得老高,垂着眼睛不知道在小声念叨些什么。没一会儿,他忽然抬眼:“那个,
我先走开一下,你先收拾着。”话音刚落,就红着脸头也不回地跑了。唉,真是孩子大了,
现在连声姐姐都不肯叫了。我望着他的背影笑叹,可视线凝在那道身影时,我竟有一瞬晃神,
好像看到了修竹仙尊的轮廓。我赶紧摇了摇头,笑自己胡思乱想。
像修竹仙尊那般出众的上仙,就算历劫也绝不会落得江离这般孤苦无依的命格吧。再说了,
修竹仙尊这次历的是情劫,江离这个小鬼头,一天到晚和我黏在一起,哪来的情劫?
况且他们除了那双一样的琥珀色眼睛,模样半点都不像。我正低头收拾着散落的东西,
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油腻的声音:“哟,小娘子,今儿怎么一个人收摊?你的小情郎呢?
”我抬眼一看,顿时觉得倒胃口。来人是这条街的恶霸章劫。这人心术不正,
仗着有点蛮力欺辱过不少街边的商贩,凡是他看上的女子,从没有能躲开的。
章劫说着就伸出咸猪手来拽我的手腕,我嫌恶地一把甩开:“别碰我!”“嗬,
小娘子还挺有脾气!”章劫被甩了手非但不恼,反而更兴奋了。
“这街上谁不知道我章爷的名头?你敢反抗,知道不从我的下场吗?”他说着,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布料针线,随手扔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又抬脚踹翻了我的小吃摊,
东西散了一地。他伸手就来抱我,粗厚的胳膊死死箍着我的腰。“救命啊!强抢民女了!
有没有人管啊!”我拼命挣扎,大喊着求救。
第9章 血棍护玉镯情周围很快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可他们都只是冷眼看着议论着,
没人敢上前阻拦章劫的恶行。就在我快撑不住时,箍着我的胳膊突然猛地松开。
章劫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涌出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直挺挺地晃了晃,
重重倒在地上没了动静。一道挺拔的身影从他身后跨步走出,是江离。
他手里攥着一根粗木棍子,棍身还滴着血珠。往日里清澈温顺的眼眸,此刻聚着怒意。
他这副动怒的模样,我是第一次见。夕阳斜斜洒下,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我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惊觉,
他早已不是我当初在河岸捡到的那个单薄瘦小需要我护着的少年了。眼前的江离,
眉眼间褪去了稚气,添了独属于男子的沉稳。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杀人啦!杀人啦!
江离打死人了!”人群瞬间骚动起来,有人慌着躲,有人喊着要报官。“跟我走。
”江离大步跨过地上的章劫,随手将带血的木棍砸在他身上,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的命根子上,震得对方闷哼一声。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力道紧却不重,另一只手飞快捡起地上的布料针线,半拉着我拨开人群,
快步往城外的小屋跑。阿橘看到我们回来了,欢快的跑过来围着我们摇尾巴转,
还时不时往我们身上扑。“阿橘,不要闹。”江离顾不上阿橘的热情,一门心思全在我身上。
到屋门口他才松手,抓住我的肩膀上下打量,声音里满是担忧:“有没有受伤?
他碰你哪里了?”“我没事。”我抬手晃了晃手腕,方才被章劫捏出的青紫色淤青,
此刻早消失得无影无踪。食了满园万年人参的好处,便是这逆天的自愈能力,
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可江离的脸色却依旧阴沉,担忧的不行:“他到底碰了你哪里?
”“阿离,我真的没事。”我笑着抬手,想像从前那样揉一揉他的头安抚,
手腕却被他住轻轻推开。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哑:“拜托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了,
好不好?”话音落,他又低声道歉:“是我的错,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说着,
他抬手扯开胸口的衣襟,从贴身的地方摸出一只莹白的玉镯。他拉过我的手腕,
小心翼翼地将玉镯套上去,大小刚刚好。他丢下一句“我去烧饭”,
便如逃离那般冲进了灶房,带着几分慌乱。我低头看着玉镯,
温凉的玉镯仿若还留存着他的体温,心里泛起一阵别样的柔软。这江离,今日怎的这般反常?
不过这镯子倒是挑的甚好,我很喜欢。第10章 牢狱灾断趾换天还没亮,
院门就被官差踹开,章劫的舅舅周虎带着人堵在屋里。“江离,你涉嫌故意伤人,
跟我去衙门走一趟吧。”周虎径直朝着江离过去,一把给他戴上了铐子。“等等,
阿离他不是故意伤人的,事出有因……”我上前想拉住官差们解释,却被一把推开摔在地上。
江离瞬间红了眼,挣着要过来:“别碰她!”周虎抬脚踹在他膝盖上,江离瞬间单膝跪地,
眼睛却死死瞪着他。墙角的阿橘被惊醒,见江离被抓,小身子扑上去叼住周虎的裤腿,
死命不肯松口。“死野狗!”周虎抬脚狠狠踹在阿橘肚子上,它呜咽一声,
被踹飞撞在门框上,蜷在地上哼唧,却还想往这边爬。“阿橘!”我心疼得眼泪夺眶而出。
江离看着我和阿橘,眼底的火硬生生压下去,冷声道:“我跟你们走,敢动她们,
我定加倍奉还。”院门关上,我抱着摔得站不稳的阿橘,用微弱的灵力帮它缓了伤,
擦掉脸上的泪,咬了咬牙直接奔着章府就去了。我一连去了两日都吃了闭门羹,
于是我干脆跪在章府门口。跪到第三日,章劫终于松了口让我进去。章劫正躺在软榻上,
旁边还有两个侍女在给他捏肩捶背,他脸色阴鸷:“知道来求我了?”“放了江离,
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看着他,冷冷开口。章劫嗤笑:“我那东西被废了,你能治好?
治好了我就放他。治不好,你们俩都得死。”“我能治,但你先立字据。
”章劫同我写了字据按印,我凝出灵力,将自己的小脚趾化成萝卜,狠下心剁下来那一小根,
碾成泥兑了水递给他。不过两日的滋补,章劫果然好了。我拿着字据去要人,
他却把字据撕得粉碎扔在我脸上:“想走?留下做我妾,不然江离今天就死在牢里。
”说罢他便过来想上下其手:“正好让我试试我的这玩意是不是雄风依旧。”我躲开他,
往门口跑,却被他一把扯住头发拽了回去。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是管家惊慌的喊声:“老爷!巡抚大人的车马到了城门口,说要亲自查章少爷的案子!
”章劫的手猛地顿住,脸色瞬间煞白。我见他这副模样,便想着赌一把,
立刻说道:“那日集市那么多人看着,巡抚大人是再清正廉明不过的,你强抢民女在先,
如今还想构陷江离,如此徇私枉法之迹,怕是要抄家灭族!”章劫眼神飘忽不定,显然慌了。
我趁热打铁:“你若放了江离,我便当做今日之事没发生。否则,巡抚大人一到,
我就去击鼓鸣冤,你那字据碎片还在,街坊邻居也都能作证。”“我就算是死,
也要给江离讨回一个公道!”章劫死死盯着我,半晌才咬牙骂道:“算你狠!
”他立刻让人去大牢提江离,又恶狠狠地瞪着我:“带着人,滚出县城!
”第11章 恶霸殁心意明江离被带过来时,衣衫破烂不堪,身上脸上尽是伤痕。他看见我,
第一时间冲过来攥住我的手腕:“你做了什么?他怎么突然肯放我?”“放心,他没得逞。
”我抬手刮了下他的鼻子,笑着说:“你姐姐我总归有办法的。
”“你在牢里定是吃了不少苦,都瘦了。走,姐姐带你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我一路上跟他细细说着方才的周旋,他却没怎么应声,只是目光定定地落在我脸上。
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像藏着万般情绪,有心疼,有后怕,还有一丝深深的愧疚。
他拉着我的手腕,力道紧得不肯松半分。江离回头望了一眼县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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