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爱上，爱我，但我却不爱他的人

“林薇小姐，恭喜您被‘真爱逆袭’系统选中。

本系统致力于解决‘被爱却不爱’的情感困境。您的任务是在三个月内，

让您自己真心爱上顾沉先生。任务成功，奖励一亿元。任务失败，

您将永远失去被任何人爱的能力。”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时，

我正坐在顾沉别墅的客厅里，看着他单膝跪地，举着一枚鸽子蛋钻戒。窗外在下雨，

雨水顺着落地窗蜿蜒流下，像眼泪。顾沉仰头看我，眼神专注得让人窒息。他长得太好看了，

好看到不真实。眉骨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线。可这张脸，我看了三年，

依然毫无感觉。“薇薇，嫁给我。”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盯着那枚钻戒，在心里问系统：“如果我现在拒绝他呢？”系统：“检测到宿主拒绝意图。

警告：顾沉先生是本系统选定的唯一攻略对象。拒绝求婚将导致任务难度提升300%，

且触发惩罚机制——心痛体验，等级：十级。”十级心痛？我还没反应过来，

一股剧痛就从心脏炸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用力挤压。我疼得弯下腰，

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浸透后背。“薇薇？”顾沉脸色一变，立刻起身扶住我，“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疼痛持续了整整十秒，才缓缓退去。

我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系统：“惩罚结束。请宿主谨慎选择。”我抬起头，

看着顾沉近在咫尺的脸。他眉头紧皱，眼神里是真切的担忧。可我知道，那担忧不是给我的，

是给他“未来妻子”这个身份的。“我……”我声音沙哑，“我没事。可能……低血糖。

”顾沉松了口气，但没松开扶着我肩膀的手：“戒指，你先收下。不用急着回答，

我给你时间考虑。”他说着，把钻戒盒塞进我手里。指尖相触的瞬间，

我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温热，干燥。可我心里一片冰凉。系统：“检测到关键物品接收。

任务正式启动。倒计时：89天23小时59分。

当前好感度检测：顾沉对宿主：100满值。宿主对顾沉：0。”零。真准。

我握紧戒指盒，盒子边缘硌得手心生疼。“顾沉，”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你为什么想娶我？”顾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沉默了几秒，

才说：“因为你适合。”“适合什么？”“适合做顾太太。”他松开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背影挺拔，“你懂事，安静，不惹麻烦。家世清白，学历不错，长得也……可以。

我父母喜欢你，董事会那些老古董也觉得你不错。娶你，是最省心的选择。”他说得坦诚，

坦诚得残忍。我在心里冷笑。适合。省心。像选一件家具，一台机器。

系统：“请宿主注意：任务目标是‘爱上’，而非‘接受婚姻’。

单纯接受求婚无法提升宿主对目标的好感度。”我知道。可我连接受都做不到。

“如果我说不呢？”我看着他的背影，“如果我不想嫁给你呢？”顾沉转过身，

眼神沉了沉：“薇薇，别闹。你知道的，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哪怕我不爱你？

”“爱不重要。”顾沉走回来，俯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我困在他和沙发之间，

“婚姻是合作，是利益共同体。感情可以培养。我会对你好，给你一切你想要的。除了爱，

我什么都能给你。”他的气息笼罩下来，是淡淡的雪松香，昂贵，疏离。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苍白，麻木。“可我想要爱呢？

”我轻声问。顾沉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薇薇，你二十四岁了，不是十四岁。现实点。

爱能当饭吃吗？能让你住别墅开跑车吗？能让你父母安享晚年吗？”他说得对。

我父母只是普通教师，一辈子清贫。顾沉随手送的一幅画，就够他们挣十年。我握紧戒指盒，

指甲掐进掌心。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提示：接受求婚是任务推进的必要步骤。

拒绝将导致后续攻略难度倍增。”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我挤出一个笑容。

“好。”我说，“我答应。”顾沉眼神一亮，嘴角勾起真正的笑意。他低头，

在我额头轻轻一吻。“乖。明天去领证。婚礼下个月办，我已经安排好了。”他说完，

直起身，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我晚上有应酬，不用等我吃饭。”他走了。

别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枚冰冷的钻戒。我打开盒子，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很大，很闪，很贵。可我只觉得恶心。系统：“任务进度更新：接受求婚，基础分+10。

当前宿主对顾沉好感度：0。请宿主尽快开展攻略行动。”“怎么攻略？”我问，

“对一个我不爱的人？”系统：“根据情感心理学模型，

建议从以下方面入手：1.增加接触频率，制造共同回忆。2.寻找对方闪光点，

进行心理暗示。3.接受对方付出，产生亏欠感。4.进行肢体接触，触发生理反应。

5.制造危机事件，激发保护欲。”我听着这一条条冰冷的建议，突然想笑。“系统，

你谈过恋爱吗？”系统：“本系统为人工智能，不具备情感体验功能。”“难怪。

”我合上戒指盒，“你说的这些，都是技术，不是爱。”系统：“爱是化学反应，

是行为模式，是可量化的数据。只要按照模型执行，

宿主有87.3%的概率在期限内产生‘爱’的体验。”“那剩下的12.7%呢？

”系统：“任务失败，永久剥夺被爱能力。”我站起身，走到窗边。雨还在下，

花园里的玫瑰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顾沉喜欢玫瑰，所以别墅里种满了玫瑰。

可我喜欢向日葵，向阳而生，简单热烈。但他不知道。他从来不知道我喜欢什么。

系统：“检测到宿主消极情绪。启动强制任务：今晚顾沉回家后，主动拥抱他，

并说‘欢迎回家’。完成奖励：好感度+1。失败惩罚：心悸体验，等级：五级。

”我身体一僵。“必须做？”“必须。”深夜十一点，顾沉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

还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我的。他脱了外套，扯开领带，倒在沙发上，闭着眼揉太阳穴。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灯光下，他侧脸线条完美，喉结滚动，领口微敞，露出锁骨。

很性感。可我心里毫无波澜。系统：“请宿主执行任务。倒计时：10，9，

8……”我咬牙，走过去。顾沉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到我，有些意外：“还没睡？

”我没说话，弯腰，伸手，轻轻抱住他。身体相贴的瞬间，我感觉到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温热，带着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我闻着那味道，胃里一阵翻腾。

“欢迎回家。”我说，声音干巴巴的。顾沉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的手轻轻环住我的腰。

“嗯。”他低声应道，声音有些哑，“今天怎么这么乖？”我没回答。抱了三秒，

我立刻松开，后退一步。系统：“任务完成。当前宿主对顾沉好感度：0。

顾沉对宿主好感度：100。提示：拥抱时长过短，未触发有效情感链接。”顾沉看着我，

眼神深邃：“薇薇，你是不是……在害怕？”我愣了一下：“怕什么？”“怕结婚。

”顾沉坐直身体，伸手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怕以后的生活，怕我，

还是怕……你自己？”他的手很热，掌心有薄茧，磨着我的皮肤。我想抽回手，

但他握得很紧。“我没有怕。”我说。“那你为什么发抖？”顾沉看着我，

眼神像能看透人心，“从我说要结婚开始，你就一直在发抖。刚才抱我的时候，也是。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我的手指确实在微微颤抖。“顾沉，”我轻声问，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永远都不会爱你，你还会娶我吗？”顾沉沉默了很久。然后，

他说：“会。”“为什么？”“因为我要你。”他抬起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爱不爱，不重要。我要你在我身边，这就够了。”他的嘴唇温热，触感柔软。可我只觉得，

像被毒蛇舔过。系统：“检测到肢体接触。分析宿主生理数据：心率：72正常，

皮肤电反应：无显著变化，多巴胺分泌水平：未提升。结论：未产生心动反应。”我抽回手，

站起身。“我累了，先去睡了。”我转身上楼，脚步很快，像在逃离。回到卧室，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我才敢大口喘气。手心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像烙印。

系统：“今日任务总结：基础分+10，强制任务+1。累计好感度：0。

请宿主反思：为何在目标明确表达占有欲时，未产生任何正向情绪反馈？”我走到浴室，

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被他吻过的手背。直到皮肤发红，刺痛。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

轻声问系统：“如果我一直做不到呢？如果三个月后，我还是不爱他呢？”系统：“那么，

您将永远孤独。无人爱您，您也无法爱任何人。这是契约。”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那也不错。”我说，“至少，比假装爱一个人，要好。

”系统：“警告：检测到宿主出现放弃倾向。启动二级惩罚：记忆闪回。”话音刚落，

我眼前一黑。再睁眼时，我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是医院病房，消毒水味刺鼻。

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瘦得脱形，脸色蜡黄，插着氧气管。是我母亲。她看着我，眼神涣散，

嘴唇蠕动。我凑近，

听见她说：“薇薇……妈妈……想看你穿婚纱……想看你……幸福……”画面一闪。

又换了一个场景。是我父亲，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我的照片，老泪纵横。

……给不了你好的生活……你要……找个好人家……别像我们……苦一辈子……”画面再闪。

是我自己，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吃着泡面，对着电脑改简历。手机屏幕亮着，

是银行的催款短信。“林薇女士，您父亲的医疗费已拖欠三个月，请尽快缴纳……”一幕幕，

一帧帧。都是我拼命想逃离的过去。顾沉的出现，像一根救命稻草。他给我钱，

给我父亲最好的医疗，给我母亲请护工，给我体面的生活。代价是，嫁给他。画面消失。

我瘫坐在浴室地板上，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水还是汗。系统：“惩罚结束。

请宿主认清现实：接受顾沉，是您最优的选择。爱上他，是您必须完成的任务。

”我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许久，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

脸色苍白，像鬼。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好。”我说，“我攻略。

”“不就是爱上一个人吗？”“我演给你看。”领证那天，天气很好。顾沉亲自开车，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他心情不错，甚至哼着不成调的歌。“紧张吗？

”他问。“有点。”我说的是实话。不是紧张结婚，是紧张演戏。民政局人不多，流程很快。

拍照，签字，盖章。红本本拿到手里时，还有温度。顾沉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

笑了笑：“你笑得有点僵。”“摄影师说茄子的时候，我走神了。”我编了个理由。

其实是因为，拍照时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布任务：“请宿主在拍照时，主动靠向顾沉肩膀，

并露出幸福微笑。完成奖励：好感度+2。”我照做了。靠过去，微笑。可我知道，

那笑容一定假得可以。顾沉收起结婚证，牵起我的手：“走吧，顾太太。”他的手很大，

完全包裹住我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挣脱不开。我们走出民政局，阳光刺眼。

门口蹲着几个记者，闪光灯噼里啪啦响。“顾总，恭喜！”“顾太太，看这边！

”顾沉把我护在身后，对记者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拉着我快步上车。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我松了口气，想抽回手，但顾沉没放。“以后要习惯。”他说，

手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你是顾太太了，会有很多镜头对着你。”“嗯。”我应了一声，

看向窗外。车子驶回顾家别墅。不，现在也是我的家了。进门，佣人站成一排，

齐声说：“先生，太太，恭喜。”顾沉点点头，拉着我上楼，走进主卧。卧室重新布置过，

换了大床，换了窗帘，梳妆台上摆满了昂贵的护肤品和首饰。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新款，

全是我的尺码。“喜欢吗？”顾沉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头。他气息喷在我耳畔，

温热，痒。我身体一僵。系统：“检测到亲密接触。请宿主放松身体，并回应：‘喜欢，

谢谢你’。完成奖励：好感度+3。”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靠进他怀里。“喜欢。

”我说，“谢谢你。”声音还算自然。顾沉低笑，吻了吻我的耳垂：“以后这里的一切，

都是你的。包括我。”他说着，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上移。我浑身汗毛倒竖。

系统：“警告：检测到宿主抗拒情绪飙升。请控制。当前场景为夫妻正常亲密行为，

过度抗拒将引起目标怀疑。”我知道。可我真的做不到。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敏感部位时，

我猛地转身，推开他。“对不起，”我声音发颤，“我……还没准备好。”顾沉愣了一下，

眼神沉了沉，但很快恢复平静。“是我太急了。”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袖口，

“你先休息。我晚上有个跨国会议，不用等我。”他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拔，

但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门关上。我瘫坐在床上，浑身发抖。系统：“任务失败。

扣除好感度：5。当前宿主对顾沉好感度：-5。警告：负好感度将极大延长任务完成时间。

”“那就延长吧。”我苦笑，“反正我也做不到。”系统：“根据数据分析，

宿主对目标的抗拒主要源于：1.缺乏情感基础。2.对亲密行为的本能排斥。

3.潜意识中对‘交易婚姻’的抵触。建议：从非亲密接触开始，逐步建立信任。

”“怎么建立？”系统：“每日任务发布：1.为顾沉准备早餐。2.在他回家时，

主动询问‘今天累吗’。3.每周至少一次共同外出活动。4.记录顾沉的喜好，

并尝试迎合。”我听着这一条条任务，只觉得荒谬。“系统，你是在训练宠物吗？

”系统：“本系统在训练宿主产生‘爱’的行为模式。行为可以影响心理，

长期执行特定行为，有65%的概率触发真实情感。”“那剩下的35%呢？

”系统：“宿主将成为一个完美的演员，演一辈子。”我闭上眼睛。那就演吧。第二天早上，

我六点起床，走进厨房。佣人吓了一跳：“太太，您怎么来了？早餐我们准备就好。

”“今天我想自己做。”我说。系统任务：为顾沉准备早餐。要求：亲手制作，体现心意。

我其实不会做饭。以前在家，都是母亲做。后来一个人住，要么外卖，要么泡面。

但我还是硬着头皮，煎了鸡蛋，烤了面包，热了牛奶。鸡蛋煎糊了，面包烤焦了，

牛奶热过头了。顾沉下楼时，看到餐桌上的“杰作”，挑了挑眉。“你做的？”“嗯。

”我点头，有点心虚，“可能……不太好吃。”顾沉坐下，拿起焦黑的面包，咬了一口。

咀嚼，吞咽，面不改色。“不错。”他说。我知道他在说谎。但心里，莫名动了一下。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轻微愧疚。好感度+1。当前：-4。”顾沉吃完早餐，

擦了擦嘴，看向我：“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我说。“那陪我去公司。”他站起身，

“下午有个艺术展，一起去。”“艺术展？”我愣了一下，

“我对艺术不太懂……”“不懂可以学。”顾沉走过来，抬手理了理我的头发，“顾太太，

总要有些品位。”他的手碰到我的脸颊，指尖微凉。我下意识想躲，但忍住了。“好。

”我说。系统：“日常任务‘共同外出’完成进度：1/1。奖励：好感度+2。

当前：-2。”去公司的路上，顾沉接了几个电话，全是工作。他说话时语气冷静，

条理清晰，偶尔皱眉，偶尔轻笑。我坐在旁边，偷偷看他。不得不承认，他工作时的样子，

很有魅力。专注，果断，运筹帷幄。可那又怎样？我还是不爱他。到了公司，顾沉去开会，

我坐在他办公室里等。秘书送来咖啡和杂志，态度恭敬，但眼神里藏着好奇和打量。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顾太太，是什么来路？凭什么？我不在乎。反正，

我也不想当这个顾太太。下午，艺术展。顾沉牵着我的手，一幅一幅看过去。

他偶尔低声讲解，声音就在我耳边。“这幅是莫奈的睡莲，早期作品，笔触还没那么模糊。

”“这个是毕加索的，立体主义时期，你看这个女人的脸，被分解重组了。”我听着，点头，

假装感兴趣。其实我根本看不懂。那些画在我眼里，只是一堆颜色和线条。

但顾沉讲得很认真。他侧脸在展厅的灯光下，轮廓分明，睫毛很长。有一瞬间，我恍惚觉得，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系统：“检测到宿主注意力集中在目标面部。

分析：持续时间超过5秒，瞳孔轻微放大。初步判定为‘审美欣赏’。好感度+1。

当前：-1。”我猛地回神，移开视线。不是心动。只是……客观评价他的长相而已。

看完展，顾沉带我去吃饭。是一家很贵的法餐厅，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他点了菜，

给我倒了红酒。“尝尝，这家鹅肝不错。”我吃了一口，确实好吃。细腻，醇厚，入口即化。

“喜欢吗？”他问。“喜欢。”我说。“喜欢就好。”顾沉笑了笑，眼神温柔，“以后，

我会带你去吃更多好吃的，看更多好看的。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他说得很真诚。

可我知道，这只是他“对妻子好”的一部分。就像养一只宠物，给它最好的食物，最好的窝，

偶尔带它出去散步。宠物不需要爱，只需要服从和陪伴。我就是那只宠物。晚餐吃到一半，

顾沉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皱眉，挂掉。但很快，又响了。“接吧。”我说，

“可能有事。”顾沉看了我一眼，拿起手机，走到一旁去接。

我隐约听到几句：“……我知道了……明天处理……别烦她……”他回来时，脸色不太好看。

“谁的电话？”我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顾沉坐下，重新拿起刀叉，

但动作明显有些烦躁。系统：“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分析通话关键词：‘她’‘别烦’。

推测：来电者为女性，且与目标关系特殊。建议宿主追问，触发情感冲突，

可能加速攻略进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是……前女友吗？”顾沉动作一顿，

抬头看我，眼神复杂。“你知道了？”“猜的。”我说，“不然，还有谁会让你这么烦躁？

”顾沉沉默了几秒，放下刀叉。“是。苏晴。我大学时的女朋友，分手很多年了。

但她最近……遇到些麻烦，总来找我。”“你还爱她吗？”我问。顾沉看着我，

忽然笑了：“薇薇，你在吃醋？”“没有。”我立刻否认，“只是好奇。”“不爱。

”顾沉说，语气肯定，“分手的时候，就不爱了。现在帮她，只是……念旧情。

”他说得坦然。可我知道，没那么简单。系统：“根据微表情分析，目标在说‘不爱’时，

瞳孔轻微收缩，嘴角肌肉紧绷。结论：说谎概率78%。”我低下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心里，居然有点不舒服。不是吃醋。只是……觉得可笑。他口口声声说娶我是因为“适合”，

说爱不重要。可他自己，心里还装着别人。“薇薇。”顾沉伸手，握住我的手，“别多想。

我现在只有你。以后，也只有你。”他的手很热，握得很紧。我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忽然问：“顾沉，如果苏晴回头找你，你会跟她走吗？”顾沉脸色一沉：“不会。

”“为什么？”“因为我已经结婚了。”他说，“娶了你，就会对你负责。这是我的原则。

”负责。原则。不是爱，是责任。我抽回手，笑了笑。“那就好。”晚餐继续。但气氛，

明显冷了下来。回家路上，我们都没说话。顾沉开车，我看着窗外，夜景流光溢彩。

系统：“今日任务总结：早餐+1，外出+2，审美欣赏+1。累计好感度：-1。

进展缓慢，请宿主加大攻略力度。”我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心里却在想：苏晴。

那个让顾沉说谎的前女友。如果，我利用她呢？如果，让顾沉以为我在吃醋，在在意，

会不会……让他更关注我？然后，我就能更快地“爱上”他？

系统：“检测到宿主策略调整意图。分析：利用第三方刺激目标，确为有效攻略手段。

成功率提升12%。建议执行。”好。那就，演一场吃醋的戏吧。苏晴找上门，是在一周后。

那天下午，我正一个人在别墅的花园里看书。佣人过来通报：“太太，有位苏小姐来访，

说是先生的朋友。”我合上书，心里一动。来了。“请她进来。”我说。苏晴走进来的时候，

我仔细打量了她。很高，很瘦，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妆容精致。确实漂亮，

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美。她也在打量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林薇？

”她开口，声音清脆，“我是苏晴，顾沉的前女友。不好意思，冒昧来访。”“请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藤椅，“要喝点什么？”“不用了。”苏晴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

“我说几句话就走。”她顿了顿，直视我：“我知道你和顾沉结婚了。恭喜。”“谢谢。

”我平静地说。“不过，”苏晴话锋一转，“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顾沉娶你，

不是因为爱你。是因为他父母逼他结婚，而你又刚好……合适。”她说得直接，像一把刀，

直插心脏。但我早有准备。“我知道。”我说，“顾沉跟我说过。”苏晴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那你……不介意？”她问。“介意什么？”我笑了笑，

“婚姻是合作，各取所需。我不爱他，他也不爱我，很公平。”苏晴盯着我，眼神变得复杂。

“你倒是……想得开。”她语气有些嘲讽，“不过，我劝你别太天真。顾沉心里有人，

不是你，也不是我。是一个他永远得不到的人。”我心脏猛地一跳。“谁？”“他妹妹。

”苏晴说，声音压低，“顾瑶。比他小五岁，不是亲生的，是顾家收养的。

顾沉爱了她很多年，但她只把他当哥哥。后来顾瑶出国了，再也没回来。顾沉娶你，

大概是因为……你长得有点像她。”我如遭雷击。妹妹？替身？系统：“检测到关键信息。

分析：目标存在情感创伤，宿主与‘白月光’外貌相似。此信息可大幅改变攻略策略。

”我握紧手里的书，指尖发白。“你怎么知道？”我问。“因为我和顾沉在一起三年。

”苏晴苦笑，“三年，他从来没真正爱过我。他看我的眼神，总是透过我，在看别人。

后来我发现了顾瑶的照片，才明白。我闹过，吵过，但他只说了一句：‘苏晴，别逼我。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俯身，看着我。“林薇，我告诉你这些，

不是想破坏你们的婚姻。只是……同为女人，我不想你像我一样，

傻傻地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顾沉的心是石头做的，捂不热。你趁早认清现实，别陷进去。

”她说得诚恳，眼神里甚至有一丝同情。可我听着，只觉得可笑。“苏晴，”我抬头看她，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我和你的选择不一样。”“什么意思？”“我不需要顾沉爱我。

”我说，“我只需要他是我丈夫，给我我想要的生活。爱不爱的，不重要。”苏晴愣住了。

她看了我很久，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怜悯。“好，好。那你……好自为之。”她转身离开，

背影挺直，像只骄傲的孔雀。我坐在原地，很久没动。系统：“信息接收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