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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女友带我回村过全村拜的竟是我》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折枝赠初雪”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黄大仙祠堂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本书《女友带我回村过全村拜的竟是我》的主角是祠堂,黄大仙,黄小属于悬疑惊悚,民间奇闻,规则怪谈,爽文类出自作家“折枝赠初雪”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2:57: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友带我回村过全村拜的竟是我
主角:黄大仙,祠堂 更新:2026-02-24 01: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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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儿,听我一句劝,千万别跟女友回村过年,尤其是她全村都姓黄的那种!”我叫陈默,
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今年准备和女友黄小仙回她老家结婚。她三叔公摸着我的骨,
激动地喊:“没错,就是他,黄大仙钦点的‘仙婿’!”我当时还挺美,以为是啥好称呼,
直到看见祠堂里供奉的牌位上,刻着前几任“仙婿”的名字和死祭日期。
最新一个牌位已经刻好了我的名字,日期就是——除夕夜。1车子颠簸着驶入黄家村时,
迎接我的,是挂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上的巨大横幅。
“热烈欢迎黄大仙钦定仙婿陈默先生荣归故里!”红底黄字,字大得像脸盆。我坐在副驾,
有点懵。“小仙,这是不是太夸张了?”黄小仙握着方向盘,笑得一脸甜蜜。“不夸张呀,
我们村就这样,热情好客。他们早就盼着你来了。”我看着窗外,几十个村民,男女老少,
齐刷刷地站在村口,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灿烂的笑容,拼命地鼓掌。那掌声,与其说是欢迎,
不如说是一种……庆贺。像是庆贺一头养了很久的猪,终于到了出栏的日子。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打了个寒颤。车刚停稳,一个穿着对襟唐装,
山羊胡都白了的老头就冲了上来,一把拉开车门。“仙婿!仙婿可算来了!
”黄小仙赶紧下车介绍:“陈默,这是我三叔公,村里最有威望的长辈。”我连忙挤出笑容,
伸出手:“三叔公好。”他没跟我握手,一双枯瘦的手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接着,
顺着我的胳膊一路摸了上来,肩膀,脖子,最后停在了我的后脑勺上。那双手冰冷粗糙,
像两块砂纸在我骨头上摩擦。我浑身僵硬,一股恶寒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三叔公闭着眼,
嘴里念念有词,摸了足足一分钟,才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没错!就是他!
骨相清奇,天庭饱满,是黄大仙最喜欢的贡品……不,是仙婿!”他喊得声嘶力竭,
激动得满脸通红。周围的村民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甚至有人开始放鞭炮。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展览品。黄小仙拉着我的手,
小声解释:“我们这儿的习俗,长辈摸骨是看福气,说明三叔公特别喜欢你。
”我扯了扯嘴角,这福气,我怎么感觉有点消受不起。2晚宴设在村里的祠堂广场,
摆了十几桌,流水席。村民们轮番过来给我敬酒,热情得让我头皮发麻。
他们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奇怪的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仙婿,
多吃点这个,补!”一个大婶夹了一大块黑乎乎的肉到我碗里。那肉带着一股奇怪的腥臊味,
我闻着就反胃。“这是……什么肉?”“黄大仙赐福的仙肉,大补!”大婶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借口去厕所,躲开了那一块肉。厕所在祠堂后面,很简陋。方便完,我洗了把脸,
想透透气。祠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我鬼使神差地推门走了进去。
一股浓重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祠堂里没有供奉祖宗牌位,
正中央只有一个巨大的神龛。神龛里供奉的,不是神佛,而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黄鼠狼雕像,
木头雕的,眼睛是两颗黑曜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幽的光。我心里咯噔一下。
黄小仙说过,他们村信奉黄大仙。可这阵仗,也太诡异了。我绕过神龛,看向两边的墙壁。
墙上,密密麻麻,挂满了黑色的木牌。我走近一看,瞳孔猛地收缩。那不是祖宗牌位。
每一个牌位上,都刻着一个男人的名字,籍贯,生辰。“王志强,江南省人士,
生于1975年……”“李明浩,东海市人士,生于1982年……”这些名字,
没有一个姓黄。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每个名字后面,都用朱砂刻着一个“卒”字,
以及一个日期。“卒于一九九八年除夕。”“卒于二零零五年除夕。
”……所有人的死祭日期,竟然都是除夕!我的目光从上到下,一排排扫过,心脏越跳越快,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在最末端,最角落的位置,我看到了一个崭新的牌位。
那块木牌的颜色比其他的要新得多,上面的刻字也是新的。我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木头。上面,清清楚楚地刻着三个字。陈默。籍贯,生辰,一字不差。
而在我的名字后面,那个朱砂红的“卒”字,已经刻好了一半。日期,也已经凿了上去。
今年,除夕。3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什么热情好客,什么最高礼遇,
全都是狗屁!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死亡陷阱!我连滚带爬地冲出祠堂,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立刻,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广场上依旧觥筹交错,
没人注意到我的失态。我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穿过人群,冲向村口停车的地方。
我的车钥匙呢?我疯狂地摸着口袋,空的!该死,肯定是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谁摸走了!
来不及多想,我拔腿就往村外的公路上跑。只要跑到公路上,拦到车,我就安全了!
村子不大,几分钟我就冲到了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可眼前的景象,让我停住了脚步。村口,
不知何时起了一层浓浓的黄雾,像一堵墙,将整个村子与外界隔绝开来。雾气翻滚着,
带着一股泥土和腐烂叶子的腥气。我咬了咬牙,一头扎了进去。我拼命地跑,
感觉肺都要炸了。可无论我怎么跑,都跑不出这片雾。十几分钟后,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抬头一看,那棵熟悉的老槐树,又出现在我面前。我又回到了村口。“跑什么呀,陈默?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黄小仙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
脸上依旧挂着那甜美的笑容。只是此刻,那笑容在我眼里,比任何恶鬼都要可怖。“小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祠堂里的牌位……”“你都看到了?”她叹了口气,
笑容里多了一丝无奈,“本来想让你安安稳稳过完最后一天的。”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为什么?”我嘶吼着问她,“我们不是要结婚的吗?我爱你,你感觉不到吗?”“爱?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陈默,你不会真以为,
我一个211毕业的高材生,会看上你这个月薪八千的普通上班族吧?”她一步步向我走来,
眼神里的温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怜悯。“接近你,讨好你,说爱你,
都只是为了今天。”“我们黄家村,被一个古老的诅咒束缚着。每一年,都必须在除夕夜,
向黄大仙献祭一个八字纯阳的外乡人,才能换来村子的风调雨顺。”“而我,
就是村子选出来的‘钓饵’,专门负责从外面,把你们这些合适的‘仙婿’,钓回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踉跄着后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一年多的深情付出,换来的,竟然只是一个祭品的身份。“你这个疯子!”我冲她怒吼。
“疯?”她摇了摇头,“我们只是想活下去。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吧。”话音刚落,
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从雾气中走了出来,将我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那个三叔公。
他看着我,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仙婿,时辰还早,别急着走啊。大典,
还没开始呢。”4我被关进了一间柴房。手脚被粗麻绳捆着,嘴里塞着破布。
门窗都被木板钉死了,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透光。我拼命挣扎,但麻绳捆得很紧,
越挣扎勒得越深,皮肤很快就磨破了,火辣辣地疼。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想到我的父母,他们还在等我带女朋友回家过年。如果我死在这里,他们该怎么办?不,
我不能死!我必须活下去!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这个村子,
一定有它的弱点。那个所谓的诅咒,黄大仙,还有这困住村子的浓雾,一定有破解的方法。
我开始仔细回忆进村以来的每一个细节。村民们诡异的热情,三叔公的摸骨,
祠堂里的黄鼠狼雕像,还有黄小仙提到的“规则”。规则!对,规则!任何一个诡异的地方,
都有它必须遵守的规则。我透过门缝,拼命地向外观察。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村民们似乎很怕天黑。太阳一落山,所有人都回了家,
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连狗都停止了吠叫。整个村子,陷入一片死寂。还有一个细节。
村里到处都是那种黄鼠狼的木雕,几乎家家户户门口都摆着一个。但我注意到,所有的雕像,
眼睛都是闭着的,或者用红布蒙着。村民们路过雕像时,都会低下头,绝不与雕像“对视”。
眼睛……我脑中灵光一闪。中午的时候,黄小仙曾经提醒我,午时三刻阳气最重,
不要在外面乱走,容易冲撞黄大仙。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这很可能也是一条规则。
阳光,眼睛,黄鼠狼。这三者之间,一定有关联!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瘦小的身影闪了进来。是白天那个提醒我快跑的少年。他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和一壶水。
“快吃,他们今晚不会给你送饭的。”少年把东西塞到我手里,声音压得很低。
“你叫什么名字?”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问他。“黄毛。”“黄毛,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沉默了一下,抬起头,眼睛里是与年龄不符的恨意。“我姐姐,
就是五年前被他们从外面‘钓’回来的。她不是祭品,她是‘钓饵’。可她不忍心害人,
被村长打断了腿,关到现在。”我的心一沉。“我想逃出去,我想带我姐姐走。
”黄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你……你能带我们走吗?
你看起来和那些被骗回来的人不一样。”我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能。但是,
你需要帮我。”5.我和黄毛的计划,在黑暗中悄然成型。这个村子的核心,
就是那个所谓的“黄大仙”。村民们对它既敬又怕,他们的一切行为,
都围绕着这个信仰展开。而这个信仰的实体,就是那些黄鼠狼雕像和祠堂里的主神像。
我推断,那个所谓的“黄大仙”,极有可能是一种畏光的生物。村民们在正午躲藏,
就是为了避免阳光最烈的时候冲撞到它。而那些雕像,
很可能是它的“眼睛”或者某种感知器官,遍布全村。所以村民们不敢直视雕像的眼睛。
只要能破坏掉这些“眼睛”,再利用它畏光的弱点,我们就有机会反击。
“村里一共有多少个雕像?”我问黄毛。“祠堂里一个最大的,村里主路上三十六个,
每家每户门口还有一个小的。”黄毛对村子了如指掌。“我们的人手不够。”我皱起眉。
“我可以去找几个人。”黄毛眼神坚定,“村里不是所有人都被洗脑了,还有些年轻人,
跟我一样,想离开这里。”“好,你们负责破坏村里和各家各户的雕像,重点是把眼睛砸掉。
”“那你呢?”“我负责对付祠堂里那个最大的。”我看着他,“除夕夜祭祀,
他们一定会把我带到祠堂。那就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可是,
祠堂里有村长和三叔公他们守着,你一个人……”“我需要一样东西。”我打断他,“镜子,
或者任何能反光的东西,越多越好。”黄毛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两天,
我被囚禁在柴房里,黄小仙每天会来给我送一次饭。她似乎以为我已经认命了,
态度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她会跟我讲她小时候的故事,讲她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讲她作为“钓饵”的无奈和痛苦。“陈默,对不起。等过了今年,我就不用再做这种事了。
村子会得到黄大仙的庇佑,我们都会好好的。”她看着我,眼睛里竟然真的有泪光。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只有一片冰冷。鳄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我假装被她打动,
表现出绝望和认命的样子,让她放松了警惕。而黄毛,则利用这两天时间,
悄悄联络了几个信得过的同伴,并收集了十几面小镜子,藏在了祠堂后面的草堆里。一切,
都在秘密进行。除夕,终于到了。这一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村子里张灯结彩,
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红灯笼,但空气中弥漫的,却不是节日的喜庆,而是一种诡异的狂热。
傍晚,柴房的门被打开。几个村民走进来,粗暴地将我架起,给我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长袍。
那红色,刺眼得像血。三叔公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仙婿,
喝了这碗‘仙汤’,上路的时候,能少点痛苦。”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三叔公,你说,
如果黄大仙收不到祭品,会怎么样?”三叔公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冷哼一声。“死到临头,
还敢嘴硬!给我灌下去!”两个村民捏住我的脸颊,强行将那碗又苦又涩的汤药灌了进去。
药效很快发作,我感觉四肢无力,头脑昏沉。他们把我绑在一个木制的推车上,像游街一样,
推向村子中央的祠堂。村民们跟在推车后面,敲锣打鼓,嘴里唱着我听不懂的歌谣。
我躺在车上,看着天上灰蒙蒙的云,心里一片平静。今晚,不是我死,就是他们亡。
6.祭祀大典在祠堂前的广场上举行。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高高的祭坛。祭坛上,
摆着香炉、贡品,以及各种我看不懂的法器。我被绑在祭坛中央的一根木桩上,
正对着祠堂敞开的大门。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祠堂里那尊巨大的黄鼠狼雕像。
它的眼睛上蒙着的红布,已经被取下。那两颗黑曜石眼珠,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
仿佛活了过来,正阴冷地注视着我。村长,也就是黄小仙的父亲,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
站在祭坛下,主持着仪式。他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书,用一种古怪的调子高声念诵着。
村民们跪在广场上,神情肃穆,跟着村长的念诵,一遍遍地叩拜。黄小仙就站在村长身边,
她也换上了一身红衣,脸上画着浓妆,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虔诚。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怜悯,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任务的决绝。随着村长的念诵声越来越急促,
整个广场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风,停了。锣鼓声,也停了。世界,
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祠堂深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那声音,
像是无数只爪子在刮擦地面,让人头皮发麻。村民们把头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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