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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这个太子妃我不当了

落尘花片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萧珩沈清辞的古代言情《重生这个太子妃我不当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落尘花片”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辞,萧珩的古代言情,重生,婚恋,甜宠,爽文小说《重生:这个太子妃我不当了由网络作家“落尘花片”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3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0:19: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这个太子妃我不当了

主角:萧珩,沈清辞   更新:2026-02-23 21:4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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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烈火焚身火焰舔舐着肌肤,痛楚如潮水般淹没意识。沈清辞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看着东宫大殿华丽的雕梁画栋在火光中扭曲变形。浓烟呛入肺腑,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烧红的炭块。殿外传来厮杀声、哭喊声、金铁交鸣声,

混杂着那个男人冰冷的声音:“逆党已肃清,封锁宫门,一个不留。”那是太子的声音。

是她沈清辞嫁了五年的夫君,萧承渊。三个月前,萧承渊被废黜太子之位,

沈家满门被指通敌叛国,父亲下狱,母亲悬梁自尽,兄长战死边疆。而她,曾经的太子妃,

被囚禁在这东宫偏殿,等待最终的审判。“为什么…”沈清辞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殿门被推开,一个身影逆光而立。玄色龙纹袍服,金冠束发,

即便在这样的时候,萧承渊依然保持着皇族的威仪。只是那双曾经让她心动的眼眸里,

此刻只剩寒冰。“清辞,别怪我。”他缓步走来,靴子踏过燃烧的木屑,

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沈家权倾朝野,勾结北漠,证据确凿。父皇震怒,若不如此,

本宫也要受牵连。”“证据…是伪造的。”沈清辞用尽力气撑起上半身,

破碎的衣袖下露出被火焰灼伤的手臂,“我父亲…从未背叛大周。是你…你需要沈家倒下,

好向父皇表忠心…”萧承渊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你还是这般聪明。可惜,太聪明的人,

往往活不长久。”“五年…我嫁你五年…”沈清辞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忽然笑出声来,笑到咳出血沫,“为你打理东宫,周旋后宫,

甚至在你病重时三天三夜不眠不休…萧承渊,你的良心呢?”“良心?”萧承渊蹲下身,

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像他们新婚时那样,“清辞,你可知为何我从不碰你?

”沈清辞瞳孔一缩。“因为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起沈家的权势,

想起那些朝臣说我萧承渊是靠岳家才坐稳太子之位。”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我要的是能完全掌控的妻子,不是一个时时刻刻提醒我软弱无能的沈家女。

”火焰已经蔓延到梁柱,噼啪作响。萧承渊站起身,整理衣袖:“你放心,

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沈家一百三十七口,很快就会下去陪你。

”“萧承渊…”沈清辞忽然平静下来,那双被烟火熏得通红的眼睛直直看着他,“若有来世,

我定要你血债血偿。”“来世?”萧承渊轻笑,“那便等你有了来世再说罢。”他转身离去,

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最后的视野里,是燃烧的房梁轰然坠落。剧痛袭来,一切归于黑暗。

第二章 醒来“小姐!小姐您醒醒!”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藕荷色的床帐,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

混合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这是她未出阁时闺房的味道。“小姐,您可算醒了!

”一张圆圆的脸凑到眼前,十五六岁的模样,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您都昏睡一天一夜了,

夫人担心得不得了。”“玉竹…”沈清辞喃喃道,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丫鬟。玉竹,

她的贴身侍女,在东宫那场大火里为了救她,被落下的横梁砸中,死在了她面前。

死的时候才十九岁。“现在是哪一年?”沈清辞猛地坐起身,抓住玉竹的手腕。

玉竹被她吓了一跳:“永昌十七年啊,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落水受了寒,烧糊涂了?

”永昌十七年。沈清辞的手微微颤抖。她记得这一年。永昌十七年秋,

她在自家后花园的荷塘边失足落水,被救起后病了半个月。而这一年,她十六岁,尚未订婚,

沈家还是大周第一世家,父亲沈牧之是当朝丞相,兄长沈清远是年轻的骠骑将军。她重生了。

回到了十年前。“镜子。”沈清辞哑声道。玉竹忙取来铜镜。镜中的少女肌肤胜雪,

眉眼如画,虽因落水略显憔悴,却掩不住那份灼灼风华。

没有后来五年太子妃生涯留下的疲惫与沧桑,没有那场大火留下的烧伤疤痕。她还活着。

沈家也还活着。沈清辞抚上自己的脸颊,感受着肌肤的温度,忽然低低笑出声来,笑着笑着,

眼泪就落了下来。“小姐,您别吓我…”玉竹慌了。“我没事。”沈清辞擦去眼泪,

眼神逐渐清明,“玉竹,今天是什么日子?”“九月十二。”玉竹答道,

“再过三日便是中秋了。”九月十二。沈清辞在心中快速计算着时间线。

永昌十七年九月十二,她落水次日。一个月后,皇后将在宫中举办赏菊宴,名为赏花,

实则是为太子萧承渊选妃。前世就是在那个宴会上,萧承渊对她一见钟情,随后皇帝赐婚,

她成了太子妃。这一世,绝不能再重蹈覆辙。“我母亲呢?”沈清辞问。

“夫人在佛堂为您祈福,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玉竹说着,眼眶又红了,“小姐,

以后可别再往水边去了,这次真是吓死人了。”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着淡紫色衣裙的妇人快步走进来,约莫四十岁的年纪,面容温婉秀丽,

此刻却满脸焦急。“辞儿!”沈夫人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你可算醒了,吓死娘了。

”熟悉的怀抱,温暖的体温,属于母亲的味道。沈清辞鼻子一酸,

前世母亲悬梁自尽的画面闪过脑海——因为沈家被指叛国,母亲不堪受辱,

在狱中用自己的腰带结束了生命。“娘…”沈清辞紧紧回抱住母亲,“我没事,让您担心了。

”沈夫人仔细检查女儿,确认无碍后松了口气,又板起脸:“说了多少次,荷塘边湿滑,

你偏要去摘那残荷。这次是你命大,恰巧靖王世子在府中做客,

听见呼救声跳下去把你捞了上来,否则…”“靖王世子?”沈清辞一怔。“是啊,

今日靖王来府上与老爷议事,世子随行。若不是他,你这丫头…”沈夫人说着又要落泪。

沈清辞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前世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她醒来后并未见过那位救命恩人,

只听说靖王世子萧珩将她救起后便匆匆离去。后来她成为太子妃,

与这位靖王世子便再少有交集,只知他长年驻守北疆,是个战功赫赫却深居简出的人。

原来这一世,变故从这么早就开始了。“女儿知错了。”沈清辞垂下眼帘,

“那位世子…可有受伤?女儿该当面致谢。”“世子无碍,只是湿了衣裳。

你父亲已经替你道过谢了。”沈夫人抚着女儿的头发,“你好好养着,中秋宫宴在即,

可不能病恹恹的。”中秋宫宴。沈清辞眼神一凝。那不是普通的中秋宴,

而是皇后为太子选妃铺路的场合。前世她就是在那场宴会上第一次见到萧承渊,

被他温润如玉的外表所迷惑。“娘,”沈清辞抬起头,状似随意地问,

“听说皇后娘娘有意为太子选妃?”沈夫人笑了笑:“你这丫头消息倒是灵通。不错,

皇后确实有此意,中秋宴上应该会有几家贵女参选。不过…”她顿了顿,

“你父亲的意思是我们沈家不必掺和进去。”沈清辞心中一松。前世父亲一开始也是反对的,

认为沈家已经权倾朝野,不宜再与皇室联姻。但后来萧承渊多次示好,加上皇后亲自说项,

父亲最终才松口。这一世,她绝对不会让历史重演。“女儿还小,还想多陪爹娘几年。

”沈清辞乖巧地说。沈夫人欣慰地笑了:“这才是娘的乖女儿。太子妃看着风光,

实则如履薄冰。咱们沈家不需要靠女儿攀龙附凤。”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话,

沈夫人便吩咐玉竹好生伺候,自己又去了佛堂还愿。沈清辞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秋日晴空,

开始整理思绪。现在是永昌十七年九月,距离前世的中秋宴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里,

她必须做几件事:第一,阻止沈家与太子的联姻。第二,查清前世沈家被诬陷通敌的真相。

她记得那些所谓的“证据”中,有几封与北漠往来的密信,笔迹与父亲极为相似,

但父亲从未写过那些信。是谁伪造的?又是如何放入沈家书房的?第三,增强沈家的实力,

避免前世的悲剧。父亲为人刚正不阿,不屑结党营私,但这样的性格在朝堂上最容易树敌。

兄长沈清远骁勇善战却不懂政治,最后死于边疆战场,死因蹊跷。第四…沈清辞闭了闭眼。

她要报仇。但不是简单的杀人泄愤,她要萧承渊失去他最看重的东西——皇位,权势,名声。

她要让他尝到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滋味。“小姐,药煎好了。

”玉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进来。沈清辞接过药碗,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她却觉得无比清醒。从今天起,

她不再是那个一心相夫教子、最终却被夫君亲手送上绝路的太子妃沈清辞。

她是重生归来的沈清辞,这一世,她要为自己而活,为沈家而战。第三章 初见世子三日后,

沈清辞的身体已基本恢复。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尚显稚嫩的自己,

开始思考下一步计划。前世她擅长琴棋书画,精通女红,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但这些在政治斗争中没有太大用处。“玉竹,去书房取几本兵书和史书来。”沈清辞吩咐道。

玉竹一愣:“小姐,您要看兵书?”“嗯。”沈清辞点头,“父亲和兄长都是武将出身,

我作为沈家女儿,也该懂些兵法谋略。”玉竹虽不解,还是照做了。不一会儿,

抱来了《孙子兵法》、《六韬》和几本史书。沈清辞翻开《孙子兵法》,

前世她对这些毫无兴趣,但经历了东宫五年和最后的背叛,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世道,

弱者和无知者只会成为棋子,任人摆布。她要成为下棋的人。正看得入神,

门外传来通报声:“小姐,老爷请您去前厅,靖王世子前来拜访,说是探望您的病情。

”沈清辞手一顿。靖王世子萧珩,她的救命恩人。“更衣。”她放下书卷。一袭淡青色衣裙,

头发简单挽起,只插了一支玉簪。沈清辞刻意打扮得素雅,既不失礼数,也不显刻意。

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出众,前世萧承渊最初就是被她的美貌吸引。这一世,

她不想再因外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前厅里,父亲沈牧之正在与一位青年交谈。

那青年约莫二十岁,身着月白色锦袍,腰系玉带,身形挺拔如松。他侧对着门口,

沈清辞只能看到半边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分明,不是萧承渊那种温润如玉的俊美,

而是一种疏离冷峻的气质。“辞儿来了。”沈牧之看到女儿,招手让她过来,

“这位是靖王世子,你的救命恩人。”沈清辞走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清辞见过世子,

谢世子救命之恩。”萧珩转过身来。沈清辞这才看清他的全貌。剑眉星目,

面容英俊却透着冷硬,尤其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看不出情绪。

他的皮肤比京中贵族子弟略显黝黑,应是常年在边疆之故。“沈小姐不必多礼。

”萧珩的声音低沉,没有什么起伏,“举手之劳而已。”“对世子是举手之劳,

对小女却是救命之恩。”沈牧之正色道,“世子若有什么需要沈家相助的,尽管开口。

”萧珩微微颔首:“沈相言重了。”气氛有些冷场。沈牧之是朝中重臣,萧珩是藩王世子,

两人本就有身份上的敏感。靖王镇守北疆,手握重兵,朝中一直有声音说靖王功高震主,

沈牧之作为丞相,与藩王交往过密并不合适。沈清辞想起前世的一些事。

靖王萧策是先帝幼弟,当今皇帝的亲叔叔,战功赫赫却始终忠心耿耿。萧珩作为世子,

十岁起就随父驻守北疆,十六岁便上阵杀敌,立下不少战功。但这样一位年轻有为的世子,

在京城的存在感却很低,几乎不参与任何宴会应酬。“听闻世子不日将返回北疆?

”沈牧之问道。“是,三日后启程。”萧珩答道,“北漠近来异动频繁,父亲命我早日回去。

”北漠。沈清辞心中一动。前世沈家被诬陷通敌,就是勾结北漠。而靖王府常年与北漠交战,

应该对北漠的情况最为了解。“世子常年与北漠作战,可了解他们的内部情况?

”沈清辞忽然开口。沈牧之皱眉:“辞儿,不得无礼。”萧珩却看向沈清辞,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沈小姐对北漠感兴趣?”“家父家兄都是武将,清辞耳濡目染,

对边关战事自然关心。”沈清辞坦然道,“况且北漠屡犯我朝边境,实乃心腹大患。

”萧珩沉默片刻,道:“北漠如今分为三部,左贤王、右贤王和单于本部。

三部之间矛盾重重,并非铁板一块。近年来右贤王势力渐强,有取代单于之势。

”“所以北漠内部不稳,正是我朝分化瓦解的好时机。”沈清辞接话。

萧珩眼中讶异更甚:“沈小姐高见。”沈牧之也惊讶地看着女儿。

他一直以为女儿只通诗书女红,没想到对兵政也有如此见解。“小女胡言乱语,

让世子见笑了。”沈牧之忙道。“不,”萧珩看着沈清辞,那眼神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她,

“沈小姐所言极是。只是朝中主和派居多,认为应与北漠修好,以免战事消耗国力。

”沈清辞心中冷笑。前世萧承渊就是主和派的代表,登基后一味对北漠让步,

割让了三座城池,美其名曰“以土地换和平”,实则养虎为患。直到她死前,

北漠已经壮大到可以威胁大周北境全线。“绥靖只能换来一时安宁,却埋下长久祸患。

”沈清辞轻声道,“猛虎喂饱了,只会更凶猛。”萧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忽然问:“沈小姐可读过《孙子兵法》?”“正在读。”沈清辞老实回答,“只是初学,

很多地方不解。”“若有疑问,可来信北疆。”萧珩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会说出这样的话。沈牧之更是惊讶。靖王世子以冷淡寡言著称,

今日对女儿似乎格外不同。“多谢世子。”沈清辞行了一礼,“清辞定当用心研读。

”又寒暄几句后,萧珩告辞离去。送走客人,沈牧之看向女儿,神色复杂:“辞儿,

你今日…”“父亲,”沈清辞忽然跪下,“女儿有一事相求。

”沈牧之忙扶她:“这是做什么?起来说话。”“女儿不想参加中秋宫宴。”沈清辞抬头,

眼神坚定,“更不想参选太子妃。”沈牧之一怔:“为何?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沈清辞不能说自己重生的事,只能找其他理由:“女儿听说,

皇后娘娘有意从几家权臣之女中挑选太子妃。沈家已是树大招风,若再与皇室联姻,

恐遭陛下猜忌。”沈牧之神色凝重起来。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只是皇后的意思不好明确拒绝。“况且,”沈清辞继续道,“女儿观察太子殿下近年来行事,

虽表面仁厚,实则…”她斟酌用词,“实则优柔寡断,易受左右。若沈家与太子绑定,

将来恐受牵连。”这话说得大胆,但沈牧之没有斥责,反而陷入沉思。

他也在朝堂上观察太子多年,确实如女儿所说,萧承渊看似温良,实则缺乏主见,

容易受身边人影响。这样的储君,未来能否坐稳江山尚是未知数。“但你若直接称病不去,

恐得罪皇后。”沈牧之道。“女儿有办法。”沈清辞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父亲只需配合女儿即可。”看着女儿自信的模样,沈牧之忽然觉得,

落水之后的女儿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以前的沈清辞温婉娴静,

现在的她眼里多了一份坚毅和智慧。“说来听听。”沈牧之道。

沈清辞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第四章 中秋宫宴中秋宫宴如期而至。皇宫内张灯结彩,

桂花飘香。命妇女眷们盛装出席,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尤其是那些适龄的贵女,

更是卯足了劲,因为谁都知道,今晚皇后要为太子选妃。沈清辞一袭水蓝色衣裙,妆容清淡,

在一众浓妆艳抹的贵女中反而显得清新脱俗。但她刻意低着头,步履缓慢,

一副病弱无力的样子。“沈小姐这是怎么了?”有相熟的夫人问道。

沈夫人叹气:“上次落水后一直没大好,本不想让她来的,

但皇后娘娘亲自下的帖子…”“可怜见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沈清辞心中暗笑。

她今早特意用粉将脸色扑得苍白,又在眼下抹了点青影,看起来真像是久病未愈。

宴席设在御花园的瑶华台,皇帝、皇后与太子坐于上首。萧承渊一身明黄色太子常服,

温文尔雅地接受着众人的朝拜,目光在几位贵女脸上扫过,最终落在沈清辞身上时,

微微停顿。沈清辞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寒意。就是这个男人,

用五年时间编织了一场温柔的骗局,最后将她与沈家送入地狱。宴至中途,

皇后果然提及太子选妃之事,点名让几位贵女上前展示才艺。轮到沈清辞时,她起身行礼,

忽然身形一晃,软软倒下。“辞儿!”沈夫人惊呼。场面一时混乱。太医匆匆赶来,

诊脉后道:“沈小姐气虚体弱,需静养,不宜劳累。”皇后见状,也不好勉强,

只得让人送沈清辞去偏殿休息。计划成功了一半。沈清辞躺在偏殿的榻上,

听着外面的丝竹声,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称病只能躲过一时,

必须从根本上打消皇后和太子的念头。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接着是宫女的声音:“太子殿下。”沈清辞心中一紧。萧承渊走进来,

依旧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沈小姐可好些了?”“劳殿下挂心,已无大碍。

”沈清辞挣扎着要起身行礼。“不必多礼。”萧承渊虚扶一下,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

“听闻沈小姐前日落水受寒,本宫一直挂心。今日见你脸色不好,特意来看看。”虚伪。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柔弱道:“殿下仁厚,清辞感激不尽。”“沈小姐可读过书?

”萧承渊问。“略识几个字。”“本宫听闻沈小姐才情出众,尤擅诗词。

正好前日得了一幅前朝古画,题诗处残缺,不知沈小姐可否补全?”萧承渊说着,

示意随从展开一幅画卷。这是试探,也是展示他的风雅。

前世的沈清辞就是被萧承渊这种文人雅士的做派所吸引,觉得他与其他皇子不同,

不重权势只重才情。这一世,她不会再上当了。“殿下恕罪,”沈清辞咳嗽两声,

“清辞才疏学浅,恐辜负了古画。况且女子无才便是德,清辞不敢卖弄。”萧承渊一怔。

他打听过,沈清辞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怎么如此自谦?“沈小姐过谦了。”萧承渊笑道,

“女子有才亦是美事。”“殿下谬赞。”沈清辞垂下头,“清辞以为,女子当以德行为重。

才情再高,若德行有亏,亦是枉然。”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拒绝了展示才艺,

又显得恪守妇德。萧承渊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沉默片刻,

萧承渊忽然道:“沈小姐似乎对本宫有所戒备?”沈清辞心中一惊,

面上却不动声色:“殿下何出此言?清辞对殿下只有敬重。”“是吗?”萧承渊看着她,

那双温润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沈清辞熟悉的算计光芒,“本宫只是觉得,

沈小姐与传闻中有所不同。”“传闻多有不实,殿下明鉴。”沈清辞避开他的目光。这时,

门外又传来通报:“靖王世子到。”萧承渊眉头微皱。靖王世子?他怎么会来后宫偏殿?

萧珩走进来,看到萧承渊也在,行礼道:“参见太子殿下。”“世子免礼。

”萧承渊恢复温和笑容,“世子怎么来此?”“臣奉陛下之命,前来取北疆军报,

路过偏殿听闻沈小姐身体不适,想起日前曾救过沈小姐,特来探望。”萧珩回答得一板一眼。

沈清辞却注意到,萧珩手中并无什么军报。他是特意来解围的?“原来如此。

”萧承渊眼神微动,“世子与沈小姐倒是熟稔。”“一面之缘。”萧珩道,“殿下在此,

可是打扰了?”这话问得巧妙,既给了萧承渊台阶,又暗示他该离开了。

萧承渊果然起身:“本宫只是顺路探望,既然世子来了,你们聊吧。沈小姐好生休息。

”送走萧承渊,偏殿内只剩下沈清辞和萧珩两人。“多谢世子解围。”沈清辞轻声道。

萧珩看着她:“沈小姐似乎不愿与太子过多接触?”沈清辞不答反问:“世子为何帮我?

”“顺手而已。”萧珩道,“三日后我便回北疆,沈小姐保重。”他转身欲走,

沈清辞忽然叫住他:“世子留步。”萧珩回头。沈清辞挣扎着坐起,

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此信请世子转交靖王。事关重大,务必亲自交到靖王手中。

”萧珩接过信,信封上无字:“这是?”“世子回去再看。”沈清辞神色凝重,

“清辞以沈家满门性命担保,信中内容绝非儿戏。”萧珩深深看了她一眼,

将信收入怀中:“好。”“还有一事,”沈清辞压低声音,“请世子转告靖王,

北漠右贤王麾下有一谋士名唤乌维,此人善用离间之计,需多加防备。

”萧珩眼中闪过锐光:“沈小姐如何知道此人?”沈清辞无法解释。乌维是北漠的重要谋士,

前世就是他为萧承渊出谋划策,伪造了沈家通敌的证据。但此时乌维还未崭露头角,

连大周的情报系统都未必知道这个人。“家兄曾在边疆与北漠作战,提及过此人。

”沈清辞只能扯谎。萧珩没有追问,只道:“我会转告父亲。”他离开后,

沈清辞长长舒了口气。那封信里,她写下了未来几年北漠的几个重要动向,

以及朝中可能出现的变故。她不能明说自己重生的事,只能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提醒靖王。

靖王府是少数能与沈家抗衡又不至于敌对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前世靖王府一直保持中立,

从未参与皇子夺嫡,最后在萧承渊登基后虽被削弱兵权,但得以保全。这一世,她需要盟友。

而靖王府,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第五章 暗中筹谋中秋宴后,沈清辞“病”了半个月。

这期间,皇后又召见过几次命妇,透露出对几位贵女的青睐,其中就包括沈清辞。

但每次沈家都以沈清辞病体未愈推脱,渐渐地,皇后也就明白了沈家的态度。

“沈家这是不想与皇室联姻啊。”坤宁宫内,皇后对着铜镜梳妆,语气听不出喜怒。

身旁的心腹宫女低声道:“沈相一直谨慎,许是怕树大招风。”“罢了,强扭的瓜不甜。

”皇后放下玉梳,“太子那边如何?”“殿下似乎对沈小姐有些上心,几次问起她的病情。

”皇后轻笑:“少年慕艾,正常。不过沈家既然无意,也不必强求。

倒是兵部尚书李家那个女儿,看着不错,性格温顺,家世也相当。”“娘娘英明。

”这些宫闱密谈,沈清辞自然不知。但她能感觉到,沈家与太子的联姻危机暂时解除了。

这日,兄长沈清远从军营回来,风尘仆仆地来到妹妹的院子。“辞儿,听说你病了许久,

可大好了?”沈清远今年二十二岁,身材高大,剑眉星目,一身戎装更添英气。

看到活生生的兄长,沈清辞鼻子一酸。前世兄长战死边疆时,才二十五岁,

连尸骨都没能找全。母亲抱着他残缺的铠甲哭了三天三夜。“哥哥…”沈清辞扑进兄长怀里,

眼泪止不住地流。沈清远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出气!

”“没有,”沈清辞擦掉眼泪,“就是想哥哥了。”“傻丫头,哥哥不是回来了吗?

”沈清远揉揉妹妹的头发,“听说你在中秋宴上晕倒了,是不是身体还没养好?

要不要请太医再看看?”“已经好了。”沈清辞拉兄长坐下,“哥哥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半个月吧。”沈清远道,“北疆不太平,靖王世子已经回去了,我得尽快回去。

”提到北疆,沈清辞神色严肃起来:“哥哥,你在北疆要多加小心。

特别是注意一个叫乌维的北漠谋士,此人阴险狡诈,善用离间计。”沈清远一愣:“乌维?

没听说过这个人。辞儿你怎么知道北漠的事?”“我听父亲提过。”沈清辞含糊带过,

“总之哥哥一定要小心。还有,军中若有可疑之人,务必查清底细。”沈清远看着妹妹,

忽然觉得她不一样了。以前的妹妹虽然聪慧,但终究是闺阁女子,不问外事。现在的她,

眼神里多了一份他看不懂的深沉和忧虑。“辞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哥哥?”沈清远问。

沈清辞沉默片刻,道:“哥哥,如果我说,我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梦见沈家满门被陷害,

你和父亲都…你会信吗?”沈清远神色一凛:“梦都是反的。有哥哥在,没人能伤害沈家。

”“但如果梦里的敌人,是我们最信任的人呢?”沈清辞看着兄长,“如果陷害沈家的人,

是来自…”她没说完,但沈清远明白了。“你是说…东宫?”沈清远压低声音。沈清辞默认。

沈清远站起身,在屋里踱步。良久,他沉声道:“父亲也说过,太子看似仁厚,

实则猜忌心重。若他日登基,恐怕容不下功高震主的沈家。”“所以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沈清辞道,“哥哥,你在军中要多培养自己的亲信,但不要表现得太明显。

父亲在朝中也要开始疏远太子一党,至少表面要保持中立。”“这些父亲已经在做了。

”沈清远道,“中秋宴后,父亲就很少去东宫走动。只是太子似乎对你有意,

几次三番派人来问你的病情。”沈清辞冷笑:“他看中的不是我,是沈家的兵权。

”兄妹俩密谈许久,直到夜幕降临。送走兄长后,沈清辞坐在灯下,开始写第二封信。

这封信是写给靖王世子的,但她不打算马上寄出。

信里写了一些关于北漠未来动向的“预测”,以及朝中几个可能倒向太子的大臣的名字。

她要慢慢建立与靖王府的联系,但又要不引起怀疑。这需要精心设计。“小姐,该用晚膳了。

”玉竹进来道。“先放着。”沈清辞头也不抬,“玉竹,你去帮我办件事。”“小姐请吩咐。

”“去查查,最近京城有没有新开的笔墨铺子,或者有没有擅长模仿笔迹的文人。

”沈清辞道,“要暗中查访,不要惊动任何人。”玉竹虽不解,但还是应下:“是。

”前世沈家被诬陷的证据中,那些伪造的密信是关键。沈清辞记得,

那些信的笔迹与父亲几乎一模一样,连父亲本人都难以分辨。这样的仿造高手,

不可能凭空出现,一定在京城活动过。她要提前找到这个人,控制在手中,或者…除掉。

第六章 京城暗流十月,秋意渐浓。沈清辞的“病”终于好了,

开始出门参加一些正常的闺阁聚会。但她刻意保持低调,不再像前世那样争强好胜,

展示才艺。这日在安国公府的赏菊宴上,沈清辞遇到了几位前世熟悉的面孔。“清辞妹妹,

好久不见。”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沈清辞回头,看到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款款走来,

面容秀丽,举止优雅。李婉儿,兵部尚书之女,前世的中秋宴后,她成了太子侧妃,

后来在萧承渊登基后被封为贵妃。前世沈清辞与李婉儿关系尚可,至少表面和睦。

但现在想来,李婉儿能在东宫屹立不倒,最后成为贵妃,绝非简单角色。“婉儿姐姐。

”沈清辞微笑行礼。“听说妹妹前阵子病了,如今可大好了?”李婉儿关切地问。“已无碍,

劳姐姐挂心。”两人边走边聊,来到菊花园中。各色菊花竞相开放,

贵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赏花吟诗。“听说皇后娘娘最近在为太子选妃,清辞妹妹才貌双全,

定在候选之列吧?”李婉儿状似无意地问。沈清辞摇头:“妹妹福薄,不敢高攀。

倒是婉儿姐姐端庄贤淑,更合宫中心意。”李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但很快掩饰过去:“妹妹说笑了。”正说着,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太子萧承渊来了,

陪同的还有几位皇子。贵女们纷纷行礼,一个个羞红了脸。萧承渊温文尔雅地回应,

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沈清辞身上。“沈小姐身体可大好了?”萧承渊走到她面前。

“谢殿下关心,已痊愈。”沈清辞垂首答道。“那就好。”萧承渊笑道,

“本宫得了一本前朝孤本诗集,想着沈小姐雅好诗文,改日让人送去府上。”这话一出,

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清辞身上。太子殿下亲自赠书,这可是天大的荣宠。

沈清辞却心中一沉。萧承渊这是故意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对她的特殊关注,想逼沈家就范。

“殿下厚爱,清辞愧不敢当。”她婉拒,“孤本珍贵,还是留在东宫更为妥当。

”“书籍赠予知音,方显价值。”萧承渊不容拒绝,“此事就这么定了。

”李婉儿的笑容有些僵硬。其他贵女看沈清辞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嫉妒。

沈清辞知道不能再当众驳太子的面子,只能行礼:“谢殿下赏赐。”萧承渊满意地点头,

又与其他贵女寒暄几句,便离开了。他一走,沈清辞立刻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

几位贵女围上来,表面恭维,实则打探。“清辞妹妹好福气,能得太子殿下青眼。

”“听说皇后娘娘也很喜欢沈妹妹呢。”沈清辞应付着这些虚伪的客套,心中冷笑。

前世她就是被这些追捧冲昏了头脑,以为萧承渊真心爱她,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的太子妃。

这一世,她看得清清楚楚。萧承渊的每一个举动,背后都是算计。赏菊宴后不久,

太子的赠书果然送到了沈府。是一本前朝大诗人陆游的《剑南诗稿》手抄本,确实珍贵。

沈清辞收下书,却原封不动地放在书房,一次也没翻过。几日后,玉竹带来了调查的消息。

“小姐,京城最近新开了三家笔墨铺子,其中两家是本地商人所开,还有一家是江南来的。

”玉竹禀报,“至于擅长模仿笔迹的人…奴婢打听到城西有个老秀才,

据说能模仿任何人的字,以假乱真。但他脾气古怪,不轻易接活。”“叫什么名字?住哪里?

”沈清辞问。“姓柳,名文渊,住在西城榆树胡同。据说早年也是个才子,

但因科举舞弊案被革去功名,从此靠替人抄书、仿字为生。”柳文渊。

沈清辞记住了这个名字。“备车,我要出门。”沈清辞道。“小姐要去哪里?”“榆树胡同。

”玉竹大惊:“小姐,那种地方鱼龙混杂,您怎么能去?”“换身普通衣裳,戴上面纱。

”沈清辞主意已定,“不必惊动父亲母亲。”一个时辰后,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榆树胡同口。沈清辞一身素衣,面纱遮面,在玉竹的陪同下走进胡同。

胡同狭窄阴暗,两侧是低矮的民房。按照打听来的地址,

她们找到了柳文渊的住处——一间破旧的瓦房,门虚掩着。沈清辞推门进去,屋里昏暗,

堆满了书籍和纸张。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坐在案前,正埋头写字。“柳先生?”沈清辞开口。

老者抬头,看到戴着面纱的沈清辞,皱了皱眉:“姑娘找谁?”“找柳文渊先生,

有一笔生意想谈。”柳文渊打量她:“什么生意?”“仿字。”沈清辞直截了当,

“听说先生擅长模仿笔迹,特来请教。”柳文渊冷笑:“姑娘找错人了,老朽只会抄书,

不会仿字。”“先生何必自谦。”沈清辞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是定金。

事成之后,另有重谢。”看到银子,柳文渊眼神微动,但仍旧摇头:“姑娘请回吧,

老朽不做违法之事。”“先生怎知是违法之事?”沈清辞反问,“我只需先生仿写几封家书,

内容都是寻常问候,绝无违法之处。”柳文渊犹豫了。

沈清辞又加了一锭银子:“先生若有顾虑,我可立下字据,保证不用于不法之事。”最终,

柳文渊收下了银子:“姑娘要仿谁的笔迹?”沈清辞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封信上的笔迹,

先生可能模仿?”那是沈牧之写给一位老友的信,沈清辞特意从父亲书房“借”出来的。

柳文渊接过信仔细看了片刻,点头:“可以。三日后可取。”“好。”沈清辞道,

“三日后我再来。”离开榆树胡同,玉竹不解地问:“小姐,您为什么要仿老爷的字?

”“以防万一。”沈清辞没有多说。她找到柳文渊,不仅是为了控制这个潜在的威胁,

更是为了学习仿字的技巧。前世那些伪造的信件太过逼真,如果她能掌握识别仿字的方法,

将来或许能派上用场。三日后再访柳文渊,他已经仿好了信。沈清辞对比原件和仿作,

果然一模一样,难以分辨。“先生果然高明。”沈清辞赞道,又付了剩下的酬金,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先生教我识破仿字的方法。”柳文渊一愣:“姑娘学这个做什么?

”“家中有重要文书,需防他人伪造。”沈清辞道,“先生若肯教,报酬丰厚。

”柳文渊考虑片刻,答应了。接下来的半个月,沈清辞每隔两三日便悄悄去榆树胡同,

跟着柳文渊学习书法鉴别的技巧。她本就聪慧,加上前世见过那些伪造的信件,学得很快。

这期间,朝中发生了几件大事。首先是靖王在北疆打了一场胜仗,击退了北漠右贤王的进犯。

皇帝龙颜大悦,下旨嘉奖。其次是太子萧承渊在朝堂上提出了削减藩王兵权的建议,

矛头直指靖王。虽然被皇帝以“边疆未稳”为由驳回,但已经透露出太子对靖王府的忌惮。

沈清辞听到这些消息时,正在父亲书房。“太子此举太过心急。”沈牧之摇头,

“靖王镇守北疆数十年,忠心耿耿。此时削他兵权,岂不寒了边关将士的心?

”“太子是怕靖王府功高震主。”沈清辞道,“但北漠未平,此时动靖王,实为不智。

”沈牧之惊讶地看着女儿:“辞儿,你最近对朝政很关心?”沈清辞知道自己表现得太过,

找补道:“女儿只是听兄长说起北疆战事,有感而发。”“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

”沈牧之话虽如此,眼中却有欣慰,“不过你能有如此见解,为父很欣慰。比你兄长强,

那小子就知道打仗。”正说着,管家来报:“老爷,靖王府派人送来礼物,

说是感谢小姐中秋宴时的提醒。”“提醒?”沈牧之疑惑。沈清辞心中一紧。

她让萧珩转告靖王提防乌维的事,靖王府果然记下了。送来的礼物是一柄精致的匕首,

鞘上镶着宝石,匕首出鞘,寒光闪闪。附信一封,是萧珩亲笔,

只有短短几句话:“沈小姐慧眼,乌维确有其人,已查实。匕首防身,北疆特产,聊表谢意。

萧珩。”沈牧之看了信,更疑惑了:“辞儿,你提醒靖王什么了?

”沈清辞只能解释:“女儿偶然听兄长提过北漠有个谋士叫乌维,中秋宴时遇到靖王世子,

便随口说了。”“原来如此。”沈牧之没有深究,“靖王府这份礼送得及时。

最近朝中不太平,你一个姑娘家,有把匕首防身也好。”沈清辞收好匕首和信,心中稍安。

靖王府这个盟友,算是初步建立了。第七章 风云渐起永昌十八年春,沈清辞十七岁。

这半年里,她暗中做了许多事。通过柳文渊,她掌握了识别仿字的方法,

并开始秘密调查京城中还有哪些仿字高手。通过父亲和兄长,她了解了朝中各方势力的动向。

通过靖王府的暗中往来,她获得了北疆的第一手情报。与此同时,

她刻意避开与太子的所有接触。几次宫宴,她都称病不出。萧承渊送来的礼物,

她都原封不动地退回。渐渐地,太子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态度,不再主动示好。但沈清辞知道,

萧承渊不会轻易放弃。沈家的兵权对他太有吸引力了。三月,皇后再次举办赏花宴,

这次明确是为太子选妃。沈清辞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病”,直到宴席当天还卧床不起。

沈夫人看着女儿苍白的脸,忧心忡忡:“辞儿,你这一病就是半年,太医也查不出病因,

这可如何是好?”“母亲放心,女儿只是体弱,养养就好了。”沈清辞安慰道。她当然没病,

那些苍白的脸色都是妆容的效果。但她不能告诉母亲真相,只能让她担心。赏花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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