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员逆袭成为经理

我叫牛结实，今年二十九岁，职业是“环球商业中心”的扫地员。昨天中午，

我在十八楼的女厕所门口拖地，

拖把杆上还挂着保洁主管王婶塞给我的午饭——两个凉透了的包子。

隔壁写字楼的网红主播小林拎着一大袋化妆品路过，探头喊：“牛哥，

听说你上个月捡到十万块钱上交了？厉害啊！”我啃着包子含糊地应了一声：“嗨，

不是我的钱，拿着烫手。再说，丢钱的人肯定急坏了，咱干保洁的，拾金不昧是本分。

”这就是我的日常。月薪三千八，住在公司地下车库的工具间里，

床底下塞着两箱扫帚和拖把。

墙上贴满了各种清洁流程表和“优秀员工”奖状——虽然只有一张，

还是三年前评的“年度最不怕脏奖”。我的人生目标很简单：攒够首付，

娶对面小吃店的收银员小翠，然后生个娃，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牛奋斗。

直到那个叫赵德贵的男人出现。

那天我刚帮二十二楼的金融公司清理完被客户吐了一地的咖啡那哥们喝美式不加糖，

吐出来却酸得跟柠檬汁似的，正蹲在茶水间刷垃圾桶，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出来个穿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人，肚子腆得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

腕上的劳力士绿水鬼闪着暴发户的金光。他皱着眉扫了一眼茶水间，

目光落在我沾着不明污渍的橙色工装上，眉头皱成了“川”字：“你是这里的保洁？

”我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对，牛结实。赵总您好，您家办公室的绿植叶子有点发黄，

我刚帮您浇了水，还顺便清理了花盆里的烟头——您办公室那位抽烟的副总，

素质有待提高啊。”赵德贵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意没到眼底：“没想到你这保洁员还挺爱管闲事。我是这栋楼的业主代表，赵德贵。

下个月集团要来视察，这层楼的卫生要是出一点纰漏，你们整个保洁部都得卷铺盖走人。

”我当时差点把刷子掉垃圾桶里。卷铺盖走人？那我牛奋斗的奶粉钱怎么办？

小翠的麻辣烫摊子谁给她收钱？“赵总，您放心，”我拍着胸脯保证，差点把工牌拍飞，

“我负责的片区，苍蝇飞进去都得洗个澡再出来。别说集团视察，就是玉皇大帝来了，

也得夸咱这地拖得亮堂！”赵德贵满意地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名片，

像施舍叫花子一样递给我：“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了，

我办公室的保险柜有点小毛病，钥匙能插进去但转不动，你下午有空帮我看看？

就当是……提前演练集团视察的服务态度。”我接过名片，

上面烫金的“赵氏集团副总裁”几个字晃得我眼晕。保险柜？钥匙转不动？

这活儿听着就不像扫地该干的。但看着赵德贵那副“你爱干不干”的表情，

我硬着头皮答应了：“没问题，赵总，保证给您弄得妥妥当当。”下午两点，

我揣着从维修部老王那儿借来的万能钥匙说是借，其实就是偷偷拿的，

反正他整天醉醺醺的，也不知道，溜进了赵德贵的办公室。那办公室大得能打羽毛球，

、红木茶几、墙上还挂着一幅据说是名家手笔的山水画——虽然我觉得像我小学美术课画的，

就是颜色涂得匀了点。赵德贵的保险柜嵌在墙里，像个黑色的铁疙瘩。我蹲下来，

把耳朵贴在保险柜上听了听，里面传来轻微的“咔哒咔哒”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以为是锁芯卡住了，拿出万能钥匙插进去，刚一转动，就听见“咔”的一声，

保险柜的门弹开了一条缝。我探头一看，魂儿差点吓飞了。保险柜里没有钱，没有金条，

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最上面放着一本厚厚的、封皮泛黄的笔记本。笔记本的扉页上，

用钢笔写着一行字：“环球商业中心清洁日志绝密”。我好奇地翻开第一页，

日期是十年前，

记录的是当时保洁部主管李建国发现的问题：十八楼女厕的排风扇连接着通风管道，

而通风管道的尽头，是顶层天台的蓄水池，蓄水池的水被用来浇灌楼下的景观植物。

但问题是，排风扇的电机有漏电现象，而且……有人在蓄水池里养了鱼。“养鱼？

”我嘀咕着，继续往下翻。第二页，记录的是李主管发现，顶楼天台的水箱里，不止有鱼，

还有一些……用防水布包裹的、像是人体残肢的东西。我当时手一抖，笔记本差点掉地上。

人体残肢？这他妈是恐怖片现场啊！我一个扫地的，不想当法医啊！我强忍着恶心，

快速往后翻。第三页，李主管向上级汇报，但上级的批示是“此事涉及公司声誉，

严令封锁消息，一切责任由李建国承担”。第四页，李主管辞职，据说精神失常了，

在精神病院里天天念叨“鱼吃了人”。第五页，新的保洁主管上任，清洁日志被封存，

但关于“水箱藏尸”的传闻，开始在底层员工中悄悄流传。我合上笔记本，

冷汗已经浸透了工装后背。这哪是商业中心，这他妈是《电锯惊魂》的拍摄现场啊！

我一个只想安安稳稳扫地到退休的扫地员，怎么就卷进了这种破事儿？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咔”地一声开了。赵德贵端着咖啡，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笔记本上，那笑容瞬间变得冰冷：“牛结实，你翻我东西了？

”我脑子飞速运转，决定先发制人，

用我毕生所学的小品台词和相声贯口来化解危机：“赵总！您可别冤枉好人！

我刚才是在帮您清理保险柜啊！您看，这灰尘厚的，都能种蘑菇了！

我正想给您来个深度清洁，把里面的陈年老灰都给您请出去，让您这保险柜里外透亮，

跟新的一样！您看，我多敬业啊！这叫什么？这叫‘想客户之所想，急客户之所急’！

这叫‘把公司当家，把客户当亲人’！这叫……”“少废话！”赵德贵打断我，脸色阴沉，

“那本日志，你看了多少？”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装傻充愣没用了。我索性破罐子破摔，

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放：“全看了。赵总，您这保险柜里藏的不是文件，是定时炸弹啊！

十年前的事，该了结了。”赵德贵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咖啡喷出来：“牛结实，你这小子，有点意思。

不愧是‘年度最不怕脏奖’得主，胆子比你的扫帚还大。”我愣住了：“赵总，您不生气？

那日志里写的……”“写的都是真的，”赵德贵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十年前，

这栋楼确实出过事。当时负责顶层绿化的承包商，为了节省成本，

把含有有害物质的废水排进了蓄水池，导致池里的观赏鱼大量死亡，还差点引发食物中毒。

我当时是工程部的，为了掩盖公司使用不合格材料的事实，就……就出了个下策，

让李建国背锅，把事情压了下来。那本日志，就是我为了以防万一，留的底牌。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情节反转得比过山车还快。从“恐怖悬疑”瞬间变成了“职场黑幕”？

“那……那鱼呢？还有……残肢呢？”我弱弱地问。赵德贵翻了个白眼：“什么残肢，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鱼是后来物业新换的，至于你说的‘残肢’，我看是你自己眼花了，

或者是看错了，那明明是……是风干的腊肠，我上次去四川出差带回来的，忘了收起来，

后来被老鼠拖进通风管道了，哈哈哈！”我：“……”这解释，我竟无言以对。“不过，

牛结实，”赵德贵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看着我，“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

一般人看到那本日志，要么吓得报警，要么吓得装没看见。你倒好，还敢跟我谈条件。

”“条件？”我警惕地退后半步，随时准备抄起旁边的灭火器。“对，条件，”赵德贵说，

“下个月集团视察，这栋楼的安全隐患必须全部排除。特别是通风管道和蓄水池，

要彻底清理。这件事，保洁部肯定干不了，需要专业的团队。我给你五十万，

你负责组织人手，把这件事办漂亮。办成了，我推荐你当保洁部的经理，月薪翻倍，

外加年终奖。”我脑子里的小算盘瞬间打响。五十万？经理？月薪翻倍？这条件，

比赵本山忽悠范伟还狠！但我又有点犹豫：“赵总，我只会扫地，不会管理啊。

”“谁天生就会管理？”赵德贵说，“我看中的就是你这股子‘轴’劲儿，

还有你处理问题的灵活劲儿。再说了，我给你配个副手，就是那个整天醉醺醺的维修部老王，

他经验丰富，就是……就是需要人看着点。”我看着赵德贵诚恳？的眼神，

又想想那五十万和经理的位置，最终一咬牙：“成交！不过我得先说好，

要是再发现什么‘腊肠’或者‘风干咸鱼’，我可不管修，直接报警！

”赵德贵拍着我的肩膀：“放心，绝对没有‘腊肠’了，我早都处理干净了！

你只管放手去干！”就这样，我牛结实，一个扫了五年地的底层员工，摇身一变，

成了“环球商业中心安全隐患整改项目组”的负责人，手下管着老王和另外五个保洁员。

我的办公地点，也从地下车库的工具间，搬到了十八楼的一间闲置会议室。我的第一个任务，

就是清理通风管道和蓄水池。老王负责技术指导，我负责现场指挥和人员调配。第一天开工，

我们就遇到了麻烦。十八楼的女厕通风口，被一层厚厚的油污和不明毛发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