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前夫说最狠的话吻最软的唇

导语：结婚三年，我以为自己是沈言最坚实的港湾。直到他白月光回国，我才明白，

我只是他寂寞时停靠的码头。我平静地递上离婚协议，他冷漠签下，讽刺我终将后悔。后来，

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在无数个深夜红着眼将我抵在墙角，用最狠的语气，说着最软弱的话，

吻着我最柔软的唇，一遍遍地问：林溪，我们能不能不离婚？

01民政局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得我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我默默地将离婚协议往沈言面前又推了推。他坐在我对面，一身高定西装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下的凤眼薄凉又疏离。他甚至没有低头看那份文件，目光越过我，

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马路上。林溪，你确定要这么闹？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

冷得像冰。我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那阵刺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

沈言，我没有在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要离婚。

他终于舍得将视线落在我脸上，那双曾让我沉沦了无数个日夜的眼睛里，

此刻盛满了讥诮与不耐。理由。他吐出两个字，惜字如金。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理由？

理由是他那个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周大小姐周子衿回来了。

理由是他为了陪刚回国的周子衿吃饭，把我一个人丢在了我们三周年结婚纪念日的餐厅里，

直到餐厅打烊。理由是我高烧三十九度给他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周子衿，

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阿言在洗澡哦，林小姐有事吗？而他沈言，

事后连一个字的解释都没有。这些理由，说出来像是一场笑话，

更像是我在这场无望的婚姻里，自取其辱的证据。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扯出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微笑。没有理由。我说，就是……不爱了。

我们结婚三年，你每个月准时打给我生活费，像是在完成KPI。你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次数越来越少，我们的交流仅限于『嗯』、『好』、『知道了』。沈言，我累了，

不想再守着一座空房子，扮演一个贤良淑德的沈太太了。这番话说得极为平静，

却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沈言的脸色，在我说完这番话后，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去。

他摘下眼镜，用指腹慢慢地按压着眉心，这个动作我熟悉无比，是他极度不悦时的前兆。

过去三年，每当我看到他这个动作，都会立刻噤声，小心翼翼地收敛起自己所有的情绪，

生怕惹他不快。但今天，我不想再忍了。不爱了？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尾音拖得长长的，

带着浓重的嘲讽，林溪，你三年前为了嫁给我，用尽手段的时候，怎么不说不爱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是，三年前，是我主动的。

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从小就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他，

只有他假装不知道。后来沈家出事，是我求我爸出手帮忙，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他娶我。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只要能留在他身边，石头也能被焐热。可我忘了，沈言不是石头，

他是冰山。一座心里早就住进了别人的冰山，任凭我燃烧自己，也无法融化分毫。

过去的事，提了没意思。我垂下眼帘，不想让他看到我眼底的脆弱，你签了吧。

财产我什么都不要，结婚时我爸给我的陪嫁，我会全部带走。我们好聚好散。好聚好散？

沈言冷笑一声，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也隔绝了他所有的真实情绪，

林溪，你以为婚姻是什么？你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他终于拿起了那份协议，

却没有签字，而是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将它撕成了碎片。纸屑如雪花，

纷纷扬扬地落下，像是在祭奠我们这段可悲的婚姻。我不会离婚。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是命令，而非商量，这个月的生活费，我会让助理双倍打给你。

子衿那边只是朋友，你不要胡思乱想，也别再耍这种小孩子脾气的把戏。他顿了顿，

俯身靠近我，属于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将我笼罩。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我耳边说：林溪，别让我看不起你。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说完，他直起身，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袖口，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一个人僵坐在原地，很久很久。

直到工作人员过来小声提醒：女士，您……还好吗？要下班了。我才如梦初醒。

我看着满桌的碎纸片，和沈言留下的那句淬了毒的诅咒，忽然笑了。眼泪顺着笑弧滑落，

滚烫得吓人。沈言，你错了。离了你，我才会是我自己。02我没有回那栋被沈言称为家

的冰冷别墅。那里太大，太空，除了定时来打扫的阿姨，就只有我一个人。每一件家具，

每一个角落，都刻着他不存在的痕迹，像一个华丽的牢笼，困了我三年。

我用我卡里仅剩的一点积蓄，在市中心租了一间小小的单身公寓。公寓虽小，但阳光很好。

大大的落地窗外，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景。我把行李搬进来的那天，累得满头大汗，

却觉得无比轻松。我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

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柔软的沙发里。我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属于自己的，

自由的空气。整整一个星期，沈言没有联系我。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仿佛我这个沈太太

，连同那场离婚风波，都只是他生活里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翻篇了就忘了。

这在意料之中，却还是让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我开始疯狂地打扫、整理、布置我的新家。我把从别墅里带出来的，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一件件拿出来。那些他送的，象征着沈太太身份的奢侈品包包、珠宝首饰，

我把它们全部打包，放进了储物间的角落里，决定再也不碰。我留下来的，是我的大学课本，

我的画板画笔，还有一些我亲手做的小玩意儿。大学时，我学的是珠宝设计，还得过奖。

我的梦想是拥有一个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可是嫁给沈言之后，他不喜欢我抛头露面。

他说：沈家不缺钱，你安分待在家里就好。于是，我的梦想，连同我的画笔，

一起被束之高阁，蒙上了厚厚的灰尘。现在，我终于可以把它们重新捡起来了。

我翻出那些早已泛黄的设计稿，指尖拂过上面流畅的线条，一种久违的、名为热爱

的情绪，在胸腔里重新燃烧起来。我开始投简历，找工作。

但现实很快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林小姐，您的履历很优秀，但您有三年的空窗期，

这……抱歉，我们这个岗位需要有相关工作经验的。沈太太？您……是在开玩笑吗？

一次又一次的碰壁，让我深刻地意识到，沈言那句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有多么诛心。

这三年，我活成了他的附庸，失去了自己的名字，也失去了在社会上立足的能力。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面试电话。是一家新成立的珠宝设计工作室，

名叫Elara。面试我的人，是工作室的创始人，一个叫苏晚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气质优雅又从容。她仔细地看完了我的作品集，

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林小姐，你的设计很有灵气。她说，

特别是这个『月光石』系列，我很喜欢。为什么毕业后没有从事相关工作呢？

我沉默了片刻，苦涩地笑了笑：因为一些……私人原因。苏晚没有追问，

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递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我们来做一个小测试吧。她说，

主题是『新生』，给你半个小时。我握着笔，看着空白的纸，脑海里一片空白。新生？

我的新生是什么？是离开沈言的决绝？是租下小公寓的自由？还是找工作时四处碰壁的狼狈？

都不是。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三年前，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却看不到新郎的脸。

是这三年里，无数个独自等待的夜晚。是那通电话里，周子衿娇滴滴的声音。

那些窒息的、痛苦的、被禁锢的过往，像黑色的藤蔓，将我紧紧缠绕。而我的新生，

就是要亲手斩断这些藤蔓，从黑暗的泥沼里，挣扎着爬出来，去拥抱阳光。我睁开眼，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我画了一条荆棘缠绕的藤蔓，它从黑暗的土壤里野蛮生长，

顶端却开出了一朵脆弱而又坚强的花。花瓣上，点缀着晶莹的露珠，像是眼泪，又像是希望。

我给它取名——《破晓》。半个小时后，我把设计稿交给了苏晚。她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赞赏的微笑。林溪，欢迎加入Elara。03我以为，

我和沈言的交集，会随着那场失败的离婚宣告而暂时中止。直到我入职Elara的第二周，

在一次行业晚宴上，我们猝不及防地重逢了。那天，苏晚带着我，

想让我多认识一些圈内的人。我穿着一身苏晚为我挑选的香槟色小礼服，长发挽起，

化了淡妆。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又熟悉。我有多久没有这样打扮自己了？自从嫁给沈言，

我的衣柜里，清一色的黑白灰，都是他喜欢的沉稳端庄风。他说，沈太太的样子，

就该是得体大方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跟在苏晚身后，

努力地记着每一个人的名字和头衔，有些拘谨，也有些新奇。别紧张。

苏晚察觉到我的僵硬，在我耳边低声说，你就当是来看热闹的，不用刻意迎合谁。

我感激地对她笑了笑。就在这时，全场的灯光似乎都暗淡了一瞬，所有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沈言来了。他身边，挽着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

那女人身姿窈窕，明艳动人，正是周子衿。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仿佛生来就该是焦点。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了一下，

疼得我几乎站不稳。我下意识地想躲。可偌大的宴会厅，我竟无处可逃。沈言也看到了我。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过两秒，便漠然地移开，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反倒是他身边的周子衿，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睛一亮，

拉着沈言就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晚晚姐，好久不见。周子衿亲热地和苏晚打招呼，

目光却不着痕跡地在我身上打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敌意。我这才知道，

原来她们认识。子衿，你回来了。苏晚的反应很平淡，看不出喜怒。是啊，

回来陪阿言。周子衿说着，更亲昵地挽住了沈言的胳膊，娇俏地仰头看他，

毕竟他一个人，也挺孤单的。这句话，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我一个人？

那我这个结婚了三年的沈太太，算什么？我强迫自己别开视线，

不要去看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这位是？周子衿终于把矛头对准了我，故作惊讶地问。

苏晚正要开口，我却抢先一步，伸出了手。你好，周小姐。我叫林溪，

是Elara工作室的设计师。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专业。

周子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个怨妇一样，

在这里上演一出质问丈夫和小三的戏码。她有些尴尬地和我握了握手，很快就松开了。

林溪……她念着我的名字，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地看向沈言，阿言，

这不是……周子衿。沈言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终于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探究，

有审视，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隐藏在冰冷之下的暗流。设计师？他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林溪，长本事了。这么快就找到了新工作？他的语气里，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我的独立，我的努力，在他眼里，都只是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

我挺直了背脊，迎上他的目光。托您的福，沈总。我说，毕竟，

总不能一直靠男人活着，您说对吗？空气，瞬间凝固了。苏晚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周子衿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而沈言，他脸上的最后一丝伪装也消失了。他的眼神，

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凌迟。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将我堵在角落里，一手撑在我身后的墙壁上，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林溪。

他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再说一遍？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

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将我团团包围。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他压抑着的怒火。

我害怕得浑身发抖，但我知道，我不能退。我退了三年，退到最后，退无可退。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愤怒的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说，

女人不能只靠男人活着。然后，我看到了他眼底，风暴骤起。04我以为沈言会当场发作，

或者说出更刻薄的话来羞辱我。但他没有。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能将人冻伤。然后，他猛地收回手，转身就走。

周子衿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还回头给了我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危机解除，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没有滑倒。你还好吗？

苏晚走过来，扶住了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担忧。我摇了摇头，

对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晚晚姐。那晚剩下的时间，我如同行尸走肉。

脑子里反复回响的，都是沈言最后那个眼神。我知道，我彻底惹怒他了。

他那样一个掌控欲极强，又高傲到骨子里的男人，绝不会容忍我的背叛和挑衅。

果然，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工作室，苏晚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脸色凝重。林溪，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刚刚单方面中断了和我们的合作。

我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对方没说具体原因，只说我们信誉有问题。

苏晚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这家供应商在圈子里地位很高，他们一句话，

现在几乎没有别的厂商敢给我们供货了。而且……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复杂。而且，

我们最大的投资方，刚刚也提出要撤资。我如遭雷击，怔在原地。这一切，

都发生在一夜之间。太巧了。巧得就像是有人在背后，用一只无形的大手，

扼住了我们工作室的咽喉。而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对不起，晚晚姐……

我的声音都在发颤，是我连累了你。傻瓜，跟你有什么关系。苏晚叹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手，商场上的事，瞬息万变。你别多想，我会处理的。可我怎么能不多想？

沈言这是在用最直接，也是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他那句话的含义。——离了他，

我什么都不是。他不仅要让我一无所有，还要毁掉我刚刚燃起的希望。他要让我看清楚，

反抗他的下场。那天下午，我接到了沈言助理的电话。林太太，沈总让您去一趟他办公室。

助理的语气公事公办，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我握着电话，沉默了很久。我知道，

这是鸿门宴。但我必须去。我不能因为我，毁了苏晚的心血，毁了Elara。

沈言的办公室在环球金融中心的顶层，我曾经来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以沈太太的身份，

给他送汤，或者等他下班。而今天，我是以一个求饶者的身份来的。

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沈言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低头批阅文件。他没有抬头，

甚至没有给我一个眼神。沈总。我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低声开口。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他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攥紧了拳头，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ak的颤抖：沈言，我们谈谈。他终于停下了笔，

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眼在金丝眼镜后，闪着我看不懂的，幽深的光。谈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而又危险，谈你如何背着我，在外面找工作，给我戴绿帽子？

还是谈你如何在宴会上，不知天高地厚地顶撞我？我没有！我激动地反驳，

我和苏晚只是上司和下属！而且那家工作室……哦？那家工作室？他打断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是说那家因为信誉破产，马上就要倒闭的Elara？

我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是你做的，对不对？我死死地盯着他。他没有否认，

只是淡淡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里，垂死挣扎的猎物。林溪，我给过你机会。

他说，是你自己不珍惜。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死寂。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很简单。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辞掉你的工作，滚回别墅去。像以前一样，安安分分地当你的沈太太。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只要你听话，Elara可以没事。甚至，

我可以给你开一家工作室，让你玩玩。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将我最后一点尊严，

凌迟得鲜血淋漓。原来，我的梦想，我的事业，在他眼里，不过是玩玩而已。原来，

只要我听话，他就可以随意地给予，也可以随意地收回。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

冷漠英俊的脸，忽然就笑了。如果，我说不呢？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下一秒，

他毫无预兆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惩罚和掠夺。

他撬开我的牙关，带着怒气和酒精的味道，在我口中肆虐。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

只有不容反抗的占有。我拼命地挣扎，推拒，换来的却是他更用力的禁锢。

他将我死死地压在办公桌上，大手扣住我的后脑，让我无处可逃。这是我们离婚风波后，

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充满了羞辱，愤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直到我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他才猛地松开我。我瘫软在桌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嘴唇火辣辣地疼。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幽暗。他的薄唇上，

也沾染了一丝我的血迹，显得妖异又性感。林溪。他用指腹，轻轻抹去唇上的血迹，

声音沙哑得可怕。这是你自找的。我说过，别逼我。05沈言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令人窒息的大厦的。我只记得，阳光刺眼，

我的嘴唇又麻又痛，心里一片荒芜。回到工作室，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向苏晚递交了辞职信。对不起，晚晚姐。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苏晚看着我红肿的嘴唇，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辞职信推了回来。林溪，

你不用这样。她说，Elara是我和你的心血，我不会因为这点困难就放弃。

至于沈言……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他以为他能一手遮天，那也太小看我苏晚了。我愣愣地看着她，眼眶一热。在这个世界上，

除了我爸，苏晚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愿意为我遮风挡雨的人。可是……

没有可是。苏晚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你现在要做的，不是逃避，而是留下来，

和我一起，把Elara做大做强。我们要让他看看，离了他，我们不但不会死，

还会活得更好。苏晚的话，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黑暗绝望的心里。是啊，我为什么要辞职？

我辞职了，不正中沈言的下怀吗？他就是要看我走投无路，然后摇尾乞怜地回到他身边。

我偏不。接下来的日子，我和苏晚忙得脚不沾地。原材料断供，我们就一家家地跑小厂，

用诚意和设计去打动他们。资金链断裂，苏晚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甚至抵押了房产，

硬是撑了下来。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只睡三四个小时。白天跑工厂，晚上回工作室画图，

饿了就泡一碗面。很苦，很累。但我却觉得无比充实。因为我不再是一个空洞的沈太太

符号，我是在为自己的梦想和人生而战。期间，沈言没有再来找我。但他的关心，

无处不在。我租住的公寓，房东突然要收回房子，宁愿赔付三倍违约金。我打车上班，

没有一辆车敢接我的单。我点外卖，永远都显示骑手已取餐，

但餐却永远都到不了我手上。这些幼稚又恶劣的手段，让我又气又想笑。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叱咤风云的沈言，私底下竟然会用这么上不了台面的方式来对付我。

他是在逼我，逼我主动联系他，逼我低头。我偏不。我每天挤一个小时的地铁去上班，

三餐都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解决。房东不租了，我就暂时搬到了苏晚家。

我用我的固执和沉默，对抗着他的霸道和掌控。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我们都在等，

等对方先认输。转机发生在El令ra第一季新品发布会的前一周。为了这次发布会，

我们倾注了全部心血。我的主打设计《破晓》系列，也终于从图纸变成了实物。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的合作工厂，突然发生了火灾。所有赶制出来，

准备在发布会上亮相的新品，全部付之一炬。消息传来的时候，

我正在和苏晚确认发布会的流程。我看着手机上，工厂那边发来的，

一片狼藉的火灾现场照片，整个人都懵了。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

苏晚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报警了吗？消防怎么说？报了，

消防说是线路老化引起的意外……意外？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的意外！

就在我们最重要的关头，工厂失火，烧掉了我们全部的希望。这分明是人为！我的脑海里，

瞬间闪过沈言那张冰冷的脸。是他。一定是他。除了他，没有人会用这么狠绝的手段，

置我们于死地。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绝望，瞬间席卷了我。我抓起包，什么都顾不上了，

疯了一样地冲出工作室，冲向了那个我发誓再也不会踏足的地方。我要去问他，

问他为什么这么狠！我们夫妻一场，他为什么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06我闯进沈言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开会。周子衿就坐在他身边，以一种女主人的姿态，

微笑着替他记录会议要点。看到我像个疯子一样冲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林溪？

沈言皱起眉，显然对我的突然出现感到不悦。你们先出去。他对手下的人说。

会议室的人鱼贯而出，经过我身边时，都投来了好奇又探究的目光。很快，偌大的会议室里，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阿言，林小姐她……周子衿站起身，想说什么。你也出去。

沈言冷冷地打断她。周子衿的脸色一僵，有些委屈地看了沈言一眼，但还是乖乖地走了出去，

还体贴地为我们关上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到他面前，

将手里的平板电脑，狠狠地摔在他面前的会议桌上。屏幕上，正是那片触目惊心的火灾废墟。

沈言！你满意了？！我红着眼，冲他嘶吼，你是不是觉得，把我的一切都毁掉，

你很有成就感？！沈言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知道？！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照片，

我们的工厂失火了！我们准备了三个月的新品，全都没了！Elara完了！

你现在开心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对不对？！我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口不择言地发泄着我的愤怒和绝望。我跟你夫妻三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就因为我不想再做你身边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你就非要置我于死地吗？！够了！

沈言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林溪，收起你那套受害者的说辞！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工厂失"火的事，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我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除了你，

还有谁会这么恨我，这么见不得我好？！我再说一遍，不是我！他的声音也拔高了，

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狂躁的风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

下三滥的人？我看着他愤怒的眼睛，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难道不是吗？

沈言，你为了逼我回来，断我的供货商，撤我的投资，让房东赶我走，

让司机拒载我……这些难道不是你做的吗？你现在跟我说你不是卑鄙无耻的人？

你觉得我会信吗？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口。他脸上的血色，

一寸寸地褪去。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也渐渐松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受伤，

还有一丝……狼狈。仿佛他精心构建的，无坚不摧的铠甲，被我亲手撕开了一道裂缝。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和悲伤。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是，那些是我做的。他闭了闭眼，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但我没有想过要毁了你的工作室，更没有想过要放火。我只是……他顿住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我只是想让你回来。我愣住了。

这是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类似服软的话。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回来？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荒谬，回来继续当你的金丝雀？继续看着你和周子衿出双入对？沈言，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回来？我和子衿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有些急切地解释。

那是哪样？我冷笑着反问，是可以在我高烧的时候，替你接电话说你在洗澡那样？

还是可以在你们的『二人世界』里，挽着你的胳C膊，宣示主权那样？

沈言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着他难得的窘迫模样，

我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悲哀。沈言，我们结束了。

我挣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我决定离婚的那一刻起，

就结束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说完，我转身就走。

就在我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他突然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他的胸膛滚烫，

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印在我的后背上。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我死死地禁锢在他怀里。

林溪……他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几乎是哀求的颤抖。别走。

07沈言的怀抱，滚烫而又陌生。三年来，他从未这样抱过我。他的拥抱，

总是礼貌而疏离的，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此刻，他抱得那么紧，

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我僵在他的怀里，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沈言，你放开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不放。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林溪，

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机会？我冷笑出声，

在你把我一个人丢在纪念日餐厅的时候？在我发高烧快要死掉的时候？

还是在你毁掉我全部心血的时候？沈言，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自己，

一次次亲手把它推开的！我的情绪再次失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拼命地挣扎，

用手肘去撞他，用脚去踩他。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放开！他任由我打骂，

就是不松手。直到我挣扎得没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条脱水的鱼。林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