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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人生我和杀夫仇人互换了身体

用户36079406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错位人生我和杀夫仇人互换了身体》内容精“用户36079406”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顾玄清萧衍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错位人生我和杀夫仇人互换了身体》内容概括:《错位人生:我和杀夫仇人互换了身体》的男女主角是萧衍,顾玄清,沈清这是一本宫斗宅斗,系统,医生,替身,女配,救赎,现代小由新锐作家“用户36079406”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4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5:37: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错位人生:我和杀夫仇人互换了身体

主角:顾玄清,萧衍   更新:2026-02-23 19:4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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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笼的瞬间,是极致的陌生。不是冷宫里腐朽的木梁,不是三尺白绫勒住脖颈的窒息。

是龙涎香,霸道而沉郁,钻入鼻腔。身下是微凉的丝绸,上面用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龙纹,

正硌着我的皮肤。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床幔,绣着江山日月。

我僵硬地抬起手——那是一只男人的手,骨节分明,宽大有力,

手背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手腕上,有一道极淡的疤痕。我认得这道疤。是我年少时,

陪他练剑,不慎划伤的。是他,萧衍。那个杀我全家,逼死我夫君,将我打入冷宫的暴君!

我怎么会……在他的身体里?“陛下!陛下您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谄媚的惶恐。是萧衍的心腹太监,赵高。我的心脏疯狂地擂动,

几乎要从这陌生的胸腔里跳出来。我强迫自己冷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水。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属于帝王的威压。是我最恨的声音。

赵高立刻端来一杯温水,我接过,强忍着恶心一饮而尽。水流过喉咙的感觉,都如此陌生。

就在这时,一个禁军统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盔甲碰撞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跪在地上,声音抖得像筛糠:“陛……陛下!不好了!冷宫那位……废后沈氏,

她……她悬梁自尽了!”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沈氏……那不是我吗?我自尽了?不,

不对。如果我自尽了,那我此刻又是什么?如果我在萧衍的身体里,那……我的身体里,

又是谁?是萧衍?!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亲手将白绫系上房梁,

感受着死亡的降临。而他,在我选择死亡的这一刻,用我最意想不到的方式,

夺走了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归宿。他要让我,用他的眼睛,亲眼看着“自己”的尸体,

在冷宫里慢慢腐烂、发臭!何其恶毒!何其残忍!“废物!”一声暴喝,从我的口中冲出。

我甚至没意识到,我已经完美地代入了萧衍的角色。我一把将手中的琉璃盏砸在地上,

碎片四溅。“她要是死了,朕要你们所有人陪葬!”我掀开被子,赤着脚冲下龙床。

赵高连忙捡起地上的龙靴,连滚带爬地跟上来。我必须去!我必须去救“我”!

我不能让萧衍,在我奋斗了一生,想要守护的这具身体里,就这么轻易地死去。更不能让他,

毁了我最后的尊严。冲出寝殿的瞬间,冷风灌入我的衣袍。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血色的回忆。大雪纷飞的刑场,我沈家三百余口,

跪在雪地里。父亲,白发苍苍的镇国公,对着龙椅上的萧衍,啐出一口血沫,

怒骂:“乱臣贼子,不得好死!”萧衍只是冷漠地挥了挥手。刀光落下,血溅红了皑皑白雪。

我的夫君,温润如玉的太子,被他赐下一杯毒酒,死在了我的怀里。

他临死前对我说:“清宁,活下去……”而我,沈家的女儿,曾经的太子妃,

现在的大胤皇后,被他废黜,打入冷死,日夜忍受着屈辱和折磨。滔天的恨意,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不。不能就这么结束。萧衍,你以为这就是结束吗?

你以为夺走我的身体,就能让我万劫不复吗?你错了。这,不是结束。这是我复仇的,开始!

我穿着你的龙袍,住着你的宫殿,用着你的身体……我会让你,在我的身体里,

尝遍我所受过的一切痛苦。我会用你的手,拔掉你所有的爪牙,摧毁你一手建立的暴政。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最珍视的皇权,如何一点点崩塌,化为灰烬!这种报复,才叫极致!

当我带着一身杀气冲到冷宫门口时,那扇破败的门被一脚踹开。“都给朕滚开!

”我冲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悬在房梁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衣,了无生气的身影。

那张脸,是我看了二十年的脸。此刻,它苍白如纸,双目紧闭,

脖颈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淤痕。我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快!

把她给朕救下来!传太医!现在!立刻!”我对着身后惊呆的众人,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2. 救“我”,演他冷宫里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太监宫女们手忙脚乱地将“我”从房梁上解下来,平放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我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那张脸,曾经顾盼生辉,如今只剩下死气。

胸口微弱的起伏,是这具身体里,那个我最恨的灵魂,唯一存在的证明。“都出去。

”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一个活在仇人身体里的我,一个活在我身体里的仇人。多么荒谬,

多么可笑。我缓缓伸出手,用这只属于萧衍的手,抚上那张属于我的脸。指尖传来的,

是冰冷的、陌生的触感。“萧衍,”我对着那昏迷不醒的躯体,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死?太便宜你了。

”“你欠我沈家三百一十二条人命,欠我夫君一条命,欠我……一辈子。”“从今天起,

你就是沈清宁。你会在这冷宫里,尝遍饥饿、寒冷、屈辱和绝望。我会让你活着,

清清楚楚地看着,我是如何用你的身体,夺回我的一切。”“我会让你,跪在我的面前,

为你的罪行,忏悔!”说完,我收回手,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门外,

太医院的院正已经候着了,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推门出去,瞬间恢复了暴君的姿态,

眼神阴鸷地盯着他:“听着,如果废后有任何闪失,朕不仅要你的命,

还要你整个太医院陪葬。”“是……是……微臣遵旨!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院正吓得魂飞魄散,带着药箱冲了进去。我站在廊下,看着雨水顺着屋檐滴落,

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赵高撑着伞,小心翼翼地站在我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他试探着开口,“夜深了,龙体要紧……”我转过头,

用萧衍那双深邃狭长的眸子看着他。这只老狐狸,是萧衍最信任的走狗,

也是助他为虐的帮凶。他此刻的关心,不过是试探。我在脑海中飞速回想着萧衍的言行举止。

他多疑、暴戾、喜怒无常。对赵高,时而信赖,时而猜忌。“怎么?”我冷笑一声,

刻意模仿着萧衍那种嘲弄的语调,“你也觉得,朕不该救她?”赵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陛下息怒!

废后……废后毕竟曾是您的……”他不敢说下去。“是什么?”我步步紧逼。

“是……是您曾放在心尖上的人。”赵高豁出去了,闭着眼睛喊道。我的心,又是一震。

又是这句话。萧衍,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走入雨中。

赵高连忙撑着伞追上来。“陛下,去哪儿?”“回宫。”回到萧衍的寝宫,我屏退了所有人。

这座辉煌的宫殿,如今是我的牢笼,也是我的战场。我需要尽快熟悉这里的一切,

熟悉“萧衍”这个身份。我开始翻箱倒柜。奏折、兵书、密信……萧衍是个极其勤政的暴君,

他批阅奏折到深夜是常态。这也是他能迅速巩固皇权的原因。

我看到了他与丞相顾玄清的往来密信,里面全是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如何打压异己,

如何安插亲信,如何罗织罪名。每一封,都沾满了鲜血。恨意,再次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寻找。我需要找到的,是他的弱点,他的破绽。突然,

在龙床床头的机关暗格里,我摸到了一个冰凉的檀木盒子。打开它,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盒子里,没有传国玉玺,没有兵符,只有几样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一封封早已泛黄的信,

那是我年少时写给他的。那时候,他是不受宠的皇子,我是天真烂漫的公府嫡女。

我们曾有过一段青梅竹马的时光。信的下面,是一支梅花簪。是我及笄时,

他省下自己一个月的用度,送给我的礼物。我一直珍藏着,直到大婚前,才发现它不见了。

原来,是被他偷走了。而在所有东西的最下面,是一幅画。画上,

是一个穿着火红骑装的少女,在草原上纵马驰骋,笑得灿烂夺目。那是十六岁的我。落款处,

没有印章,只有一个字——“衍”。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个男人,

将我全家送上刑场,却在自己的寝宫里,珍藏着关于我的一切。这个男人,

将我打入冷宫百般折磨,却在无数个夜里,对着我的画像,描摹着我的笑颜。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占有欲?还是说……当年的事,另有隐情?不。我甩了甩头,

强迫自己清醒。沈清宁,不要被迷惑了!血海深仇,三百多条人命,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无论他藏着什么,都无法抵消他的罪孽!这些东西,不是他深情的证明,而是他变态的象征!

但同时,我也意识到,这或许,就是他的软肋。一个看似无坚不摧的暴君,内心深处,

竟然藏着这样一块脆弱的、不敢示人的角落。我看着画中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

又想了想冷宫里那个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我”。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心中,逐渐成形。

萧衍,你不是爱“沈清宁”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是如何一步步,

把这个你“爱”的人,彻底逼疯、逼死。我会用你的手,亲自为你的“爱情”,

奏响一曲最悲凉的挽歌。3. 暴君的秘密天刚蒙蒙亮,

太医院院正就满头大汗地跪在了寝殿外。“陛下,

幸不辱命……废后她……她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身体虚弱,还需静养。”我隔着珠帘,

淡淡地“嗯”了一声。“陛下,”院正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说道,

“废后……脖颈上的伤甚是严重,即便痊愈,恐怕也会留下一道……不甚雅观的疤痕。另外,

她醒来后,情绪……恐怕会极不稳定,还需……”“疤痕?”我打断他,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既是自己寻死,留下点印记,正好让她长长记性。”我顿了顿,

声音陡然变冷:“至于情绪,那是朕的事。你们太医院的职责,是保住她的命。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给朕好好地治。用最好的药,派最得力的人,二十四小时轮流看护。

她若是再少一根头发,朕就摘了你的脑袋。”这番恩威并施、喜怒无常的话,

完全是萧衍的风格。院正听得冷汗直流,连连磕头称是,仓皇退下。赵高伺候我穿上龙袍,

那繁复的十二章纹,压在身上,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陛下,今日早朝,

丞相顾大人递了牌子,说有要事启奏。”顾玄清。萧衍的头号心腹,

也是屠我满门的刽子手之一。这个老奸巨猾的东西,怕是已经嗅到了什么。“知道了。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早朝之上,我端坐在龙椅上,俯视着底下黑压压的文武百官。

这张椅子,比我想象中更高,也更冷。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所有人的脸都模糊不清,

只剩下叩拜的身影和山呼万岁的声音。难怪,坐在这里的人,会渐渐失去人性。“有事启奏,

无事退朝。”赵高尖着嗓子喊道。队列中,

一个穿着紫色官袍、须发半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出来。正是丞相顾玄清。“陛下,

”他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老臣听闻,陛下昨夜雷霆震怒,竟是为了……冷宫废后?

”来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

发出“笃、笃”的声响。这是萧衍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丞相,是在质问朕?

”顾玄清立刻跪下:“老臣不敢!只是,沈氏乃罪臣之女,其心叵测。陛下龙体刚刚大安,

实不宜再为这等不祥之人,动了肝火。更何况,后宫不可干政,前朝之事,

亦不可为妇人所扰。陛下为她一人,而置江山社稷于不顾,恐非明君所为。”好一顶大帽子!

他明着是劝谏,实则是在试探我的态度,同时也在提醒我,谁才是自己人,沈清宁是敌人。

如果我是真的萧衍,此刻或许会因为被戳中心事而恼羞成怒,

但也绝不会在朝堂上为了一个废后,跟自己最重要的心腹翻脸。

我必须做出最符合“萧衍”逻辑的反应。“明君?”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冰冷,

回荡在太和殿上,“丞相是在教朕如何做皇帝?”顾玄清的头埋得更低了:“老臣万死。

”“沈清宁是罪臣之女,没错。”我缓缓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暴戾的气息,

“但她也是朕的女人!朕的女人,是死是活,是荣是辱,都只能由朕来决定!

她想自己一死了之,撇下朕?没那么容易!”我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朕就是要让她活着!让她在这冷宫里,日日夜夜地看着,朕的江山,

是如何固若金汤!朕要让她明白,背叛朕,会是什么下场!”“至于你,”我指着顾玄清,

“管好你自己的嘴,做好你分内的事。朕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滚!

”最后一声怒吼,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顾玄清的身体明显一僵,

随即重重磕了个头:“老臣……遵旨。”他缓缓退下,但在他转身的瞬间,

我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极深的疑虑。我演得太过了吗?不。这正是萧衍会做的事。

一个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强到变态的暴君,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所有物”自行了断。

我的这番说辞,完美地解释了“救她”这个行为的动机。但顾玄清的怀疑,也像一根刺,

扎进了我心里。这条路,比我想象的更难走。退朝后,我没有回寝宫,

而是径直走向了御书房。我需要尽快处理那些奏折,展现出一个“正常”的萧衍。

在批阅奏折的间隙,我看着窗外,心中却全是冷宫里那个“我”。她醒了吗?

看到周围的一切,会是什么反应?以萧衍的性格,他一定会暴怒,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离。

我必须在他造成更大的乱子之前,去“探望”他一下。我需要让他明白,从今往后,谁,

才是游戏的主宰。傍晚时分,我独自一人,悄悄来到了冷宫。推开门,

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那个“我”,已经醒了。她,或者说他,正靠在床头,

一双属于我的、明亮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暴戾、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看到我穿着龙袍走进来,瞳孔猛地一缩。“你……”他开口,发出的,却是我的声音,

虚弱而沙哑。“怎么,皇后,”我缓缓走到床边,弯下腰,用萧衍的身体,

做出一个极其亲昵而又充满威胁的动作——我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见到朕,

不高兴吗?”“是你!”他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因为身体的虚弱而徒劳无功,“沈清宁!你这个贱人!你对朕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我笑了,用拇指摩挲着他,也就是我自己的脸颊,“我只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萧衍,感觉如何?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阶下囚,

感觉如何?”“你这个疯子!”他怒吼,声音却因为虚弱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你以为你赢了?朕告诉你,只要朕还有一口气,朕就一定会杀了你,夺回朕的一切!

”“是吗?”我松开手,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龙袍,“朕等着。

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给朕安分一点。”我凑到他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别忘了,

你现在是‘沈清宁’。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沈家的脸面。你若是敢在这里发疯,

传出去,丢的,可是我沈家的脸。”“而朕,”我直起身,冷冷地看着他,“有的是办法,

让你生不如死。”“比如,你那个远在边疆、手握兵权的哥哥,镇远将军沈毅。你若是不乖,

你说,朕下一道圣旨,说他意图谋反,将他召回京城……会怎么样呢?”他,也就是萧衍,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死死地瞪着我,那双属于我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

我赢了。第一回合,我抓住了他的命脉。4. 冷宫的“恩宠”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忙碌起来,扮演着“暴君萧衍”的角色。每日天不亮便起,

应付早朝上顾玄清那群老狐狸明里暗里的试探;白天在御书房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

从字里行间分辨忠奸,熟悉这个庞大的帝国机器是如何运转;夜晚则与赵高这类心腹周旋,

模仿萧衍的喜怒无常,让他们既敬又怕,不敢生疑。我睡得很少,精神却高度亢奋。

复仇的火焰,是我唯一的支撑。而在这场惊心动魄的伪装大戏中,

我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快感——操纵。我开始给冷宫降下一些“恩宠”。这日,

我在用晚膳时,故意对着一桌子珍馐佳肴皱起了眉头,将筷子重重一摔。“撤下去!

”伺候的宫女太监吓得齐刷刷跪了一地。赵高连忙上前,谄媚地问:“陛下,

可是这些菜不合胃口?奴才这就让御膳房重做。”“不必了。”我冷冷地说道,

眼神飘向窗外冷宫的方向,“朕想起一件事,就没什么胃口。”我站起身,踱了踱步,

故作烦躁地开口:“冷宫那位,身子如何了?”赵高一愣,随即答道:“回陛下,

太医说……废后已无大碍,只是……只是冷宫的份例,您是知道的,都是些残羹冷炙,

缺医少药,怕是不利于养伤。”“是吗?”我挑了挑眉,语气嘲弄,“她自己要死,

难道还要朕用山珍海味供着她?”我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暴虐的玩味:“不过,

朕改主意了。朕不能让她就这么轻易地病死。那太便宜她了。”我对赵高下令:“传朕旨意,

从今天起,把朕每日膳食的一半,送到冷宫去。太医院那边,所有珍稀药材,尽着她用。

再派两个机灵点的宫女过去伺候。记住,朕要她好好地活着,养得白白胖胖的,这样,

朕折磨起来,才更有意思。”赵高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残忍的光芒。

他显然将我的行为,理解成了另一种更为高级的折磨——在绝望中给予希望,再亲手掐灭。

这完全符合他对萧衍的认知。“奴才明白了!”他立刻领命,兴高采烈地去传旨,

“陛下圣明!此等手段,比任何酷刑都高明!定能让那沈氏,痛不欲生!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痛不欲生的,恐怕不是沈氏,

而是住在沈氏身体里的萧衍吧。让他吃着我剩下的饭菜,用着我赏赐的药物,

被我派去的人监视着一举一动……这种感觉,想必比死还难受。而我,用着他的身体,

坐拥他的江山,享受着他的权力,去“恩宠”我自己。这,是我复仇的第一步。

是我对他精神上的,第一次凌迟。很快,我的“恩宠”在宫里传开了。所有人都认为,

皇帝对废后的恨意,已经到了一个变态的、扭曲的程度。这反而让我的“暴君”形象,

更加深入人心,打消了不少人的疑虑。连顾玄清在听闻此事后,都捋着胡须,

意味深长地对他的门生说:“帝王心术,深不可测啊。陛下此举,是要诛心。”而我,

则享受着这种运筹帷幄的快感。这日傍晚,我处理完政务,又一次独自前往冷宫。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气急败坏的怒吼,是“我”的声音:“滚!

都给我滚出去!拿走这些东西!我一口都不会吃!”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我推门而入。只见“我”,也就是萧衍,正满脸涨红地坐在床边,

地上是打翻的食盒和一地狼藉。那张属于我的、清丽绝伦的脸上,

此刻布满了不该属于它的狰狞与暴戾。两个小宫女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好大的脾气。

”我缓缓开口。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那双属于我的眼睛里,

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沈清宁!你又来做什么?来看我笑话吗?!”“是啊。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亲手捡起一块沾了汤汁的糕点,递到他嘴边,笑得温柔而残忍,

“朕亲自赏你的东西,怎么能不看着你吃下去呢?”“滚!”他一把打开我的手,

糕点掉在了地上。“啧啧,”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皇后,你这是在违抗圣旨吗?

还是说,你想让你远在边疆的哥哥,也尝尝抗旨不遵的滋味?”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威胁,

又是这招。但他偏偏就吃这套。沈毅,是我唯一的哥哥,手握十万重兵,也是他萧衍,

目前最忌惮的人。他死死地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我,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

“好……我吃。”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最脏的肉,

看也不看,就往嘴里塞。他吃得很快,很用力,仿佛不是在吃饭,而是在啃食我的血肉。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用我的身体,做出这副屈辱不堪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从今往后,你的命,

是朕给的。朕让你生,你才能生。朕让你死,你,想活都活不了。”我转身离开,

留下他在背后,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充满无能狂怒的低吼。走出冷宫,夜色已深。

我看着天上的明月,第一次,感觉到了权力的滋味。这感觉,真好。但我没有意识到,

我的这些反常举动,虽然暂时骗过了所有人,却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颗石子,

那荡开的涟漪,已经引起了一头更凶猛、更敏锐的豺狼的注意。5. 豺狼的嗅觉顾玄清,

当朝丞相,一个从先帝时期就在宦海沉浮,历经三朝而不倒的老狐狸。他的权势,

几乎遍布朝野,是萧衍能够顺利篡位、稳固江山的最大功臣。他也像一条嗅觉最灵敏的猎犬,

对权力气味的变化,有着天生的警觉。最近,“皇帝”的一系列举动,让他感到了不安。

御书房内,顾玄清正在向我汇报旱灾的赈灾事宜。我一边听着,一边心不在焉地批阅着奏折。

我如今已经能熟练地模仿萧衍的笔迹,狂放而凌厉。“……以上便是老臣的拙见。

此次旱情非同小可,若不及时处理,恐生民变。还请陛下早做定夺。”顾玄清躬身说道。

我放下朱笔,沉吟了片刻。按照萧衍的性格,他虽然残暴,

但在关系到江山稳定的根本问题上,却有着异乎寻常的果决和远见。

他绝不会在这种事上掉以轻心。“准了。”我说道,“就按丞相的意思办。不过,

户部拨发的赈灾款项,必须由朕亲派的钦差,协同监督,专款专用。

若有任何人敢贪墨一分一毫,无论涉及到谁,朕绝不姑息!”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体现了帝王的决断,又暗含了对臣下的敲打和不信任,完全是萧衍的风格。然而,

顾玄清听完,却没有立刻领旨谢恩。他抬起头,那双浑浊但精光四射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陛下圣明。”他缓缓说道,“只是……老臣还有一事不明。”“说。

”“陛下近日对冷宫废后……似乎格外上心。又是送饭,又是赐药,不知情的人,

还以为陛下对沈氏,旧情复燃了呢。”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

扎向我的神经。我心中一凛。试探,又来了。而且比上次在朝堂上,更加直接。我抬起眼皮,

与他对视,冷笑一声:“丞相,是觉得朕做得不对?”“老臣不敢。”顾玄清依旧不卑不亢,

“老臣只是担心,陛下的一片‘苦心’,会被有心人误解。沈氏之兄沈毅,手握十万兵马,

雄踞北疆,一直是我朝心腹大患。陛下此刻厚待沈氏,万一消息传到北疆,

让沈毅误以为陛下有和解之意,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岂非后患无穷?”好一个顾玄清!

他不仅点出了我行为上的反常,还直接将此事上升到了动摇国本的政治高度。

如果我只是一个沉溺于变态恨意的暴君,根本想不到这一层。而他,正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看我是否具备一个帝王该有的政治嗅觉。我若是否认,显得心虚。我若是暴怒,

更显得我毫无城府。我必须给出一个让他信服的,更高层面的解释。我沉默了片刻,然后,

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帝王式的、洞悉一切的嘲弄。“丞相,你以为,

朕是在折磨沈清宁一个人吗?”顾玄清一愣:“陛下的意思是……”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传授心腹秘诀的语气说道:“沈清宁,是一颗棋子。一颗,

能钓出沈毅这条大鱼的棋子。”“朕对她越‘好’,消息传到沈毅耳朵里,他就越会觉得,

他这个妹妹在京城,还有利用价值,还有翻身的希望。他就会越发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反之,如果沈清宁死了,或者朕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那沈毅,就彻底没了顾忌。

一个没有顾忌、手握重兵的将军,会做出什么事来,丞相,你应该比朕更清楚。

”我看着顾玄清震惊的眼神,继续加码:“朕,就是要吊着他。让他看得到希望,

却永远够不着。让他日日夜夜,都在忠君和救妹之间,备受煎熬。

直到……朕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他们兄妹,连同那十万沈家军,一网打尽!”说完,

我收回手,重新坐回龙椅,冷冷地看着他:“现在,丞相还觉得,朕是在妇人之仁吗?

”顾玄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由衷的、混杂着敬畏与钦佩的神情。他万万没有想到,

“皇帝”在这件事背后,竟然有如此深远的、狠毒的布局。这比他想象中的,

还要像那个他一手扶植起来的、雄才大略而又冷酷无情的帝王。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次,

是心悦诚服。“陛下深谋远虑,老臣……望尘莫及!是老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退下吧。”我挥了挥手,感到一阵虚脱。这场交锋,我赢了。

我暂时打消了顾玄清的怀疑。但在他转身离去后,我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后背已经是一片冰凉。顾玄清,这头老豺狼,已经盯上我了。我的一次疏忽,

就可能万劫不复。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与顾玄清斗智斗勇的同时,另一场危机,

正在冷宫那小小的院落里,悄然酝酿。那个被困在我身体里的暴君,

绝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6. 冷宫里的反击冷宫。萧衍,此刻的“沈清宁”,

正用那双属于我的手,费力地掰着一个馒头。馒头又冷又硬,像一块石头。这几天,

他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坠落。从一个言出法随、生杀予夺的帝王,

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的废后。他尝试过怒吼,结果只是招来更严厉的看管。

他尝试过绝食,但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用沈毅的性命来威胁他。沈毅!一想到这个名字,

萧衍的眼中就充满了忌惮和杀意。那是沈清宁的亲哥哥,也是他登上皇位后,

唯一没能彻底拔除的钉子。沈家军只认沈毅,对他这个新皇,向来是阳奉阴违。他不敢赌。

他知道,那个占据了他身体的疯女人,真的会说到做到。所以,他只能屈服。他必须吃饭,

必须喝药,必须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机会。他一边啃着那难以下咽的馒头,

一边飞速地思考着对策。硬碰硬,是死路一条。他现在这具身体,虚弱得连走路都费劲。

他必须用脑子。他想起了沈清宁。想起了那个女人,在成为他的皇后之前,

是如何的聪慧狡黠,如何在京城的贵女圈里,游刃有余。这具身体,虽然柔弱,

但也并非一无是处。它拥有女人的身份,拥有“废后”这个特殊的、引人同情的标签。

他开始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那些奉命来“伺候”他的宫女。那两个小宫女,

一个叫春桃,一个叫夏荷。春桃胆子小,夏荷则显得机灵一些。她们看他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萧衍知道,这就是他可以利用的突破口。他不再发脾气,

不再摔东西。他开始安静地吃饭,配合地喝药。他甚至会在宫女为他梳头时,

轻声说一句“谢谢”。他的转变,让两个宫女都有些不知所措。这天,夏荷在为他送饭时,

不小心将汤洒了一些出来。她吓得立刻跪下,连连磕头:“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若是前几天,萧衍早已暴怒。但今天,他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然后,

用一种极度虚弱而温柔的声音说:“起来吧,不碍事的。是我自己没拿稳。”这声音,

这神态,完全就是那个曾经温婉善良的皇后沈清宁。夏荷愣住了,眼中流露出感动和同情。

萧衍知道,时机到了。他轻声咳嗽了几声,脸色更显苍白。他看着夏荷,

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泫然欲泣。“夏荷,”他用我的声音,轻声说道,“我知道,

你们都怕我。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只是一个……家破人亡,

被夫君厌弃的可怜人罢了。”这番自怨自艾的话,配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瞬间击中了夏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娘娘……”夏荷的眼圈也红了,“您别这么说,

陛下他……也许只是一时气话。”“是吗?”萧衍,也就是“我”,凄然一笑,“或许吧。

其实……我只是想,给我哥哥写一封家书,报个平安。我怕他担心我……可是,在这冷宫里,

连纸笔都没有。我……”他说着,便哽咽起来,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夏荷心中大恸,

同情心彻底泛滥。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娘娘您别哭!”她压低了声音,

“奴婢……奴婢可以帮您!”萧衍的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精光,

但很快便被哀伤所掩盖。“真的吗?可是……这会连累你的。”“奴婢不怕!

”夏荷坚定地说道,“奴婢也是有家人的,知道思念亲人的滋-味。娘娘您等着,

奴婢今晚就想办法,给您弄来纸笔!”当天深夜,夏荷果然冒着风险,

偷偷地将一套文房四宝,藏在食盒的夹层里,带了进来。“娘娘,您快写!

奴婢在外面给您放风!”萧衍接过纸笔,脸上是感激,心中却是冷笑。愚蠢的女人。

他摊开纸,却没有写什么报平安的家书。他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行字。

他刻意模仿着女子的笔迹,但内容,却触目惊心。——“帝非帝,我非我。君侧有奸,速救。

”没有署名,没有称谓。只有这十二个字。他知道,沈毅了解他妹妹的笔迹。这封信,

只要能送到沈毅手上,沈毅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他妹妹写的。而这歪扭的笔迹,

加上这诡异的内容,足以让那个多疑的将军,心生警觉。他不需要沈毅相信皇帝是假的。

他只需要,在沈毅的心里,埋下一根怀疑的、动乱的刺!他将信纸折好,交给了夏荷。

“夏荷,谢谢你。这封信,你只需想办法,托人带出宫,交到城西的‘沈氏布庄’,

交给掌柜的就行了。他们,自会送到我哥哥手上。”“娘娘放心!

”夏荷将信小心翼翼地藏入怀中,重重地点了点头。看着夏荷离去的背影,萧衍的嘴角,

终于勾起了一抹属于暴君的、森然的冷笑。沈清宁,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吗?游戏,

才刚刚开始。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即便是在你最瞧不起的、柔弱的女人身体里,我,

依然是那个可以打败乾坤的,王!一场由我导演的复仇大戏,和他策划的宫闱阴谋,就这样,

在暗处,悄无声息地,猛烈碰撞在了一起。7. 献祭者的归来时间,

在与顾玄清等人的周旋,和对冷宫的“遥控”折磨中,一天天过去。

我越来越习惯“萧衍”的身份。我开始能面不改色地批阅处决犯人的奏章,也能在朝堂之上,

用最威严的姿态,平衡各个派系的势力。权力,是最好的伪装,也是最烈的毒药。

我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变成另一个萧衍,冷酷,而无情。

而就在我渐渐沉溺于这种复仇的快感时,一个人的出现,将我从这种危险的幻觉中,

狠狠地拽了出来。这天深夜,我刚处理完政务,准备歇息。赵高却突然来报,

说有一个自称是前禁军副统领的男人,在宫门外长跪不起,说有天大的冤情,要面呈陛下。

前禁军副统领,李渭。这个名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我记得他。

他是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曾是我沈家最忠诚的部下之一。然而,在萧衍篡位的那一夜,

也正是他,打开了宫门,放了萧衍的叛军入城。他是我们沈家的,叛徒。“让他进来。

”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片刻之后,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男人,

被带到了我的面前。他早已没有了当年银甲在身的英武之气,浑身散发着落魄和酒气,

像一个街边的乞丐。他看到我,愣了片刻,随即“扑通”一声跪下,用额头,

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罪臣李渭,叩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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