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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配我靠读心术让恶毒婆婆气疯了

乌卓讲故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乌卓讲故事的《穿书女配我靠读心术让恶毒婆婆气疯了》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穿书女配:我靠读心术让恶毒婆婆气疯了》的主要角色是顾琛,林薇薇,苏这是一本脑洞,大女主,医生,女配,替身小由新晋作家“乌卓讲故事”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9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5:38: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书女配:我靠读心术让恶毒婆婆气疯了

主角:林薇薇,顾琛   更新:2026-02-23 19:4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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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绾真是我们顾家的福气,自从她嫁给阿琛,我们家真是喜事连连。她虽然出身普通,

但胜在纯良、孝顺,我和他爸爸,都拿她当亲女儿疼。”顾氏集团三十周年慈善晚宴,

全网直播。我那雍容华贵的婆婆张蓉,正挽着我的手,在台上对着镜头和满堂宾客,

发表着感人肺腑的“婆媳情深”演说。弹幕一片赞美。豪门婆婆的天花板!

苏绾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婆婆亲自带她出席这种场合,太给面子了!呜呜呜,

这是什么神仙婆媳,比亲母女还亲!亲母女?我僵硬地笑着,

脑子里却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噪音播放器。这个小贱人,

穿一身白色是想给我奔丧吗?也不照照镜子,黑得像块炭,装什么纯?

要不是为了集团的形象,我真想一巴掌扇烂她那张狐媚子脸!也不知道阿琛看上她什么,

要家世没家世,要样貌没样貌,肚子还没动静,整个一不会下蛋的鸡!等今晚过去,

下个月就找个由头,让阿琛跟她离婚。到时候再买点水军,说她私生活不检点,

让她彻底滚出京城!我叫苏绾,三分钟前,

我还是一个为了赶项目报告连续熬了三天夜的社畜。眼睛一闭一睁,

就穿进了我刚看完的一本豪门虐文里,成了和自己同名同姓、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

原主深爱男主顾琛,爱到卑微如尘,却被婆婆刁难,被白月光陷害,

最后被厌恶她的顾琛亲手送进精神病院,折磨致死。而我穿来的这个节点,

正是原主被婆婆逼着参加慈善晚宴,即将被白月光设计,“意外”推下楼梯流产,

从而彻底被顾琛厌弃的情节高潮。等等……流产?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片平坦。

也就在这时,一个机械的电子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激活‘吃瓜群众’系统!

本系统致力于揭露一切虚伪,还原事实真相!当前可使用技能:读心术。

新手任务:请将您听到的心声,以最‘纯真’的方式,复述出来。我眨了眨眼,

看着台上还在动情表演的婆婆张蓉,

又看了看台下第一排坐着的、我那英俊却冷漠的男主老公——顾琛。此刻,

顾琛正和身边的白月光女主林薇薇低声说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而林薇薇,

则用一种淬了毒的、担忧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说:姐姐,你可千万要站稳了啊。哦,懂了。

这是要开始走情节了。张蓉的演讲还在继续,她握着我的手,更紧了。“我们家阿琛呢,

性子冷,不太会表达。绾绾嫁过来这两年,受了不少委屈,但她都自己扛着,从不抱怨。

这么好的儿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啊!”这个废物,连自己老公都看不住,还有脸委屈?

要不是老爷子临死前非要定下这门婚事,她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待会儿薇薇会‘不小心’绊她一下,楼梯不高,摔不死,但孩子肯定保不住。

到时候就说是苏绾自己不小心,阿琛对她那点所剩无几的愧疚,也就彻底没了。一箭双雕!

原来如此。原来原主已经怀孕了。而这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不仅要夺走她的孩子,

还要让她背上所有的黑锅。何其恶毒!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既然系统让我“纯真”地复述,那我可得好好表现。在张蓉演讲结束,准备带我下台的瞬间,

我突然一脸天真地抬起头,用一种困惑又带着点崇拜的语气,大声地问她:“妈,

您刚刚是在心里夸我吗?”张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傻孩子,当然了。我不夸你夸谁?

”直播镜头立刻给了我们一个特写。我笑得更甜了,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麦克风收录得一清二楚:“妈,您刚刚是在心里说:‘这个小贱人,

穿一身白色是想给我奔丧吗?也不照照镜子,黑得像块炭,装什么纯?’”全场瞬间死寂。

直播间的弹幕也停滞了一秒,随即以井喷之势爆发。???我听到了什么?幻听了?

苏绾在说什么胡话?张蓉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迸发出惊恐和暴怒。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歪着头,

继续“天真”地复述:“妈,您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知道您在想什么?

”如果说第一句是惊雷,那第二句就是海啸。台下的宾客们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张蓉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上。顾琛也猛地站了起来,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厌恶。张蓉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想甩开我的手,

却被我反手握得更紧。这个疯子!她绝对是疯了!我要杀了她!我要撕烂她的嘴!

我故作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瞬间就红了,

对着她颤声说:“妈……您别这样……我害怕……您怎么能在心里说……要杀了我,

要撕烂我的嘴呢?”“你……你……”张蓉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全世界面前,所有的肮脏和恶毒,

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播间的技术员大概是反应过来了,想掐断直播,但已经晚了。

在线人数已经从几百万,飙升到了三千万。#顾氏婆婆 心声# 的词条,

以光速登上了热搜第一。我看着她那张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决定送她最后一程。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模仿着她刚才心里的恶毒语调,

轻声说:“妈,您放心,您想让我流产的计划,我一定帮您‘实现’。不过,不是我,

是您的宝贝儿媳妇——林薇薇。哦对了,您挪用公司三千万去填补娘家弟弟赌债的事情,

也别以为没人知道哦。”这些,都是我刚刚从她混乱的心声里捕捉到的、最劲爆的瓜。

张蓉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看到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啊——!”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随即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妈!

”顾琛目眦欲裂地吼道,冲上了舞台。而我,则在他冲上来之前,恰到好处地松开了手,

自己也“吓”得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惊恐”和“无辜”。全场大乱。

顾琛冲到张蓉身边,回头,那双淬了冰的眸子死死地锁定我,抬手就是一巴掌——“苏绾!

你这个毒妇!”清脆的巴掌声,通过还没来得及关闭的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网络。我捂着脸,

没有哭,反而笑了。顾琛,还有在场的各位。好戏,才刚刚开始。

2、豪门天牢巴掌火辣辣地疼,半边脸颊迅速肿胀起来。可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痛快。

混乱中,直播被掐断,张蓉被紧急送往医院,而我,则被顾琛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粗暴地塞进车里,扔回了这栋名为“家”,实为牢笼的别墅。“在你签离婚协议之前,

不准踏出这个房门一步!”顾琛撂下这句话,便“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门外传来清晰的落锁声。我被囚禁了。我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头发凌乱,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眼睛里却燃烧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疯狂的光。这才是恶毒女配该有的样子嘛。

我在房间里踱步,开始冷静地整理脑海中属于原主的那一堆烂账。原主苏绾,

一个十八线小城的普通女孩,因为爷爷曾对顾家老爷子有救命之恩,被指腹为婚,

嫁给了天之骄子顾琛。这场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悲剧。

顾琛有他的白月光林薇薇,张蓉嫌弃她出身低微,整个顾家都当她是个图谋家产的捞女。

原主爱得卑微,试图讨好每一个人,结果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她在这栋别墅里的生活,

和坐牢无异。张蓉每天变着法地折磨她,顾琛对她冷暴力,下人们也看人下菜碟。

原主唯一的希望,就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天真地以为,只要生下顾家的长孙,

一切都会好起来。可她不知道,从她怀孕的那一刻起,张蓉和林薇薇的杀机,就已经布下。

原书的情节里,她在晚宴上被林薇薇“不小心”推下楼梯,流产大出血。顾琛赶到时,

林薇薇哭着解释,而苏绾已经痛得说不出话。顾琛理所当然地信了白月光,

认为苏绾是自己不小心,甚至是为了陷害林薇薇而自导自演。心灰意冷的原主,

在医院里割腕自杀,虽然被救了回来,但精神彻底失常,最后被顾琛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

不到半年就香消玉殒。而我,就穿在“被推下楼”的前几分钟。何其幸运,又何其凶险。

“叮!宿主,您还好吧?”脑海里的系统音突然响起。“死不了。”我冷冷地回答,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是来自高等文明的吃瓜群众系统,

致力于维护宇宙的真实与正义!检测到原主苏绾的怨气值达到顶峰,所以我被激活,

并随机抽取了您来完成她的逆袭心愿!”“逆袭心愿?”“是的!

原主最后的愿望是:让张蓉、林薇薇、顾琛这三个伤害她最深的人,身败名裂,

尝到比她痛苦百倍的滋味!任务完成,您将获得丰厚奖励,

并可以选择留在这个世界或回归原世界。”我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这个任务,我接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百倍地奉还!

张蓉、林薇薇、顾琛……一个都别想跑!正想着,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了。进来的,

是顾家的家庭律师,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面无表情的保镖。律师将一份文件,

轻蔑地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苏小姐,这是离婚协议。顾先生的意思是,

希望你能体面地离开。签了它,你可以拿到五百万的补偿。当然,你必须对外宣称,

是由于你个人精神问题,才导致了晚宴上的一切,并向张蓉女士和顾家公开道歉。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充满了施舍的意味:“五百万,对你这种出身的女孩来说,

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了。见好就收吧。”我拿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

直接“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律师脸色一变:“你!”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启动了我的“外挂”。这个蠢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顾太太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等她被赶出去,一分钱都拿不到,我看她怎么哭!不过也好,

事情闹得越大,我的律师费就越高。这次顾先生出手大方,光是封口媒体的费用,

我都能抽不少油水。他那个情人林薇薇也不是省油的灯,居然还想绕过我,

直接联系媒体公关,真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信息量有点大啊。我微微一笑,

学着他刚才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王律师,你也觉得我是个蠢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吗?”王律师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继续笑着,一步步逼近他:“而且,你也觉得,

事情闹得越大,你抽的油水就越多,对不对?哦,对了,

你好像还觉得顾先生的情人林薇薇小姐,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王律师的冷汗,

瞬间就下来了。他惊恐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你……你怎么……”“我怎么知道?

”我替他说完,笑容越发灿烂,“我还知道,

你三年前帮你那个当事人在一份遗产纠纷里做了伪证,把属于孤儿寡母的房产,

判给了他家的小三。这件事,要是被捅出去,你猜猜,你的律师执照还能不能保得住?

”这也是我刚刚从他惊恐混乱的心声里,挖出来的猛料。“扑通”一声。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律师,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我面前。“顾太太!不……不!苏小姐!

我错了!我胡说八道!我该死!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冷声道:“滚。告诉顾琛,想离婚,可以。让他亲自来跟我谈。带着他的诚意,

和能让我满意的条件。否则,我不介意把今晚听到的所有‘心声’,都公之于众。

”王律师连滚带爬地跑了。房间里,终于安静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才感觉到一阵后怕和疲惫。第一仗,算是险胜。可我还没休息几分钟,

房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顾琛回来了。他显然已经从王律师那里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

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水来。他身后,还跟着那个楚楚可怜的白月光,林薇薇。“苏绾,

你到底想怎么样?”顾琛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我没理他,反而看向他身后的林薇薇,

笑了。“薇薇妹妹,你来啦?今晚在宴会上,你是不是准备‘不小心’绊我一下,

让我从楼梯上摔下去啊?”林薇薇的脸色,瞬间惨白。顾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下意识地将林薇薇护在身后,对我呵斥道:“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薇薇是担心你,

才特意跟我过来看看!”“是吗?”我启动读心术,看向林薇薇。这个贱人果然疯了!

她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不行,我不能慌。顾琛哥哥是不会相信她的!

我必须表现得更委屈,更善良!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在这时,顾琛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脸色一变再变:“什么?急性脑溢血?有瘫痪的风险?

”挂了电话,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恨意。“苏绾,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他拉着林薇薇,转身就要走。“顾琛。”我突然叫住了他。他回头,

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我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脸上露出一个介于天真与诡异之间的笑容,轻声说:“你去医院‘忏悔’的时候,

能不能顺便问问你妈,她想让我流产的计划,还执不执行了?”“毕竟,我这肚子里,

怀的可是你的亲骨肉啊。”顾琛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彻底僵在了原地。

3、初露锋芒顾琛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纷呈。从震惊,到怀疑,再到极致的厌恶。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小腹,仿佛那里怀的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一个怪物。“你怀孕了?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确定。站在他身后的林薇薇,脸色则比死人还难看。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苏绾怀孕,但顾琛不知情”这个前提下的。现在,

我亲手掀开了底牌,她的全盘计划都被打乱了。她怎么敢说出来?!这个疯子!

她明明知道顾琛哥哥有多讨厌她,她以为凭一个孩子就能绑住他吗?太天真了!不行,

我必须稳住。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我听着林薇薇的心声,嘴角的笑意更冷。“怎么?

我的丈夫,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高兴吗?”我故作受伤地看着顾琛,

眼眶里适时地涌上水汽,“还是说,你希望我怀的,是别人的孩子?”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在了顾琛的痛点上。当初,顾老爷子病重,为了让老人家安心,

顾琛才不情不愿地娶了我。新婚之夜,他扔下一句“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便去了书房。

从那以后,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便回来,也从不踏入我的房间。除了那一次。

一个月前,他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酒会,被竞争对手下了药。他神志不清地回到家,

闯进了我的房间,把我当成了……林薇薇。那一夜,极尽疯狂。第二天他醒来,

看到身边是我,那眼神里的嫌恶与暴怒,我至今记忆犹新。他扔下一张支票,让我去买药,

并警告我,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就让我死。原主自然不敢说,默默地撕了支票,

也默默地承受了这一切。而现在,我就是要让这件事,成为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

顾琛的脸色青白交加,那晚的记忆显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最好没骗我。”他没有再多说,拉着失魂落魄的林薇薇,

快步离开了。我知道,他会去查。而我,也需要这段时间,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筹码。

第二天,顾家的家庭医生被秘密叫到了别墅。经过一番检查,怀孕八周的事实,被确认无误。

顾琛拿到报告时,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从那天起,

他没有再提离婚的事。我房门外的锁,也悄悄被撤掉了。我获得了短暂的、有限的自由。

但这远远不够。张蓉还在医院里,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右半边身子失去了知觉,

也无法说话,彻底瘫了。顾家对外宣称,她是操劳过度,突发疾病。晚宴的风波,

被强大的公关能力压了下去。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只要张蓉一死,

或者顾琛找到解决我的办法,我的下场只会比原主更惨。我必须主动出击。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顾家的二叔,也就是顾琛的亲叔叔顾伟宏,带着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顾子豪来探望。

我作为名义上的大嫂,自然要下楼接待。客厅里,顾伟宏正满脸悲切地对顾家老太爷,

也就是顾琛的爷爷说着话:“爸,您别太伤心了。大嫂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现在公司群龙无首,阿琛又得在医院守着,我这个做弟弟的,理应为家里分忧。

城南那个项目,就交给我来跟进吧,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我一听,

就知道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我看向顾伟宏。这个老不死的,偏心了一辈子。大哥死了,

公司大权全给了顾长山顾琛父亲。现在张蓉倒了,顾长山肯定也乱了阵脚,

正是我的好机会。只要我拿下城南那个项目,在董事会里站稳脚跟,以后整个顾氏,

还不是我们父子俩的?再看看他旁边的草包儿子顾子豪。爸说的对,只要拿下那个项目,

我就能换辆新的法拉利了。昨晚那个嫩模,正眼都不瞧我,等老子有钱了,拿钱砸死她!

苏绾这个骚货,居然还没被赶出去,身材倒是不错……我心头一阵恶寒。

顾老太爷显然有些犹豫。城南项目是顾氏集团今年最重要的投资,

关乎到集团未来的战略布局。交给一直没什么建树的顾伟宏,他确实不放心。就在这时,

我端着茶,微笑着走了过去。“二叔,子豪,喝茶。”我将茶杯递给他们,

经过顾伟宏身边时,脚下“不经意”地一崴,大半杯滚烫的茶水,

不偏不倚地全泼在了他的大腿上。“哎哟!”顾伟宏惨叫一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二叔,我不是故意的!”我连忙道歉,脸上满是慌张和歉意,

“我就是刚刚听到您说要接手城南项目,心里太激动了!您真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顾伟宏疼得龇牙咧嘴,又不好发作,只能强笑道:“没……没事。

”我却像是没看到他的痛苦,一脸“崇拜”地继续说:“二叔,您真是太厉害了!

我刚刚听子豪弟弟心里说,只要您拿下城南项目,他就能换辆新的法拉利了!

原来这个项目这么赚钱啊!”顾伟-宏和顾子豪的脸色,同时一僵。我仿佛毫无察觉,

又转向顾老太爷,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爷爷,二叔对家里的贡献真是太大了!

他刚刚还在心里盘算着,只要拿下项目,在董事会站稳了,以后整个顾氏,

就是他和子豪弟弟的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客厅里,瞬间落针可闻。

顾老太爷那双浑浊但精明的眼睛,缓缓眯了起来。他看着脸色煞白、冷汗直流的顾伟宏,

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老二,你刚刚……是这么想的?”“爸!我不是!我没有!

”顾伟宏“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是苏绾!是这个疯女人在胡说八道!

”我吓得“躲”到老太爷身后,委屈地探出头:“爷爷,

我没有胡说……我真的‘听’到二叔心里这么说了……不信您问子豪弟弟,

他是不是想换法拉利,还想拿钱砸昨晚的嫩模……”顾子豪吓得魂飞魄散,

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顾老太爷是什么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人老成精。

他看着自己二儿子和孙子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没有再多问,

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城南的项目,谁也别动。等阿琛回来,我自有安排。”“你们,

都给我滚出去。”顾伟宏父子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别墅。我站在老太爷身后,

看着他们的狼狈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

第一次主动出击。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胜利,却让我成功在顾家这个龙潭虎穴里,

撕开了一道小的口子。而我不知道的是,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二楼书房窗边的顾琛,

尽收眼底。他看着楼下那个一脸纯真、仿佛闯了祸般不知所措的女人,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是巧合?还是……这个他一直以为愚蠢、浅薄的女人,

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他完全看不透的迷雾。4、病房交锋“太太,先生让您准备一下,

去医院看望夫人。”管家的话音刚落,我心里就冷笑一声。顾琛这是不死心,想让我去医院,

当着他瘫痪在床的妈的面“忏悔”,好让他录下我“认罪”的证据吗?太天真了。

我换上一身素雅的连衣裙,没化妆,让自己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然后提上管家准备好的果篮和补品,顺从地上了车。顾氏旗下的私人医院,顶层VIP病房。

张蓉躺在病床上,鼻子上插着氧气管,除了眼珠子能动,整个人就像一尊没有生气的蜡像。

顾琛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削着苹果。林薇薇则不在,大概是顾琛为了避免节外生枝,

没让她跟来。看到我进来,顾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说:“我妈需要静养,

你说几句话就走吧。”那意思很明显:赶紧道歉,然后滚蛋。我放下东西,走到病床前,

看着张蓉那双充满了怨毒和杀意的眼睛,脸上立刻堆满了悲伤和愧疚。“妈,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我握住她那只没有知觉的手,眼泪说来就来,“我不该在晚宴上胡说八道,

把您气成这样。您打我吧,骂我吧,只要您能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我一边说,

一边启动了读心术。张蓉的脑子里,简直是弹幕护体,恶毒的词汇刷得我眼花缭乱。

小贱人!你还敢来!你别得意,等我能动了,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肚子里的孽种挖出来,

剁碎了喂狗!顾琛这个蠢货,居然真的信了她怀孕!肯定是在外面怀的野种,

想赖在我们顾家头上!我一定要找机会,揭穿她的阴谋!还有林薇薇那个废物,

这么好的机会都搞砸了!等我好了,把她们两个一起处理掉!啧啧啧,都瘫成这样了,

脑子还这么活跃。我一边“听”着她的心声,一边“情真意切”地继续我的表演。“妈,

您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不想理我?”我把脸贴在她冰冷的手背上,哽咽道,

“您心里是不是在骂我,说我是小贱人,说要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挖出来喂狗?

”顾琛削苹果的手,猛地一顿。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手指,一滴血珠渗了出来。他抬起头,

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苏绾,你在胡说什么?”我“吓”得一哆嗦,

连忙摆手:“我没胡说……我……我猜的……妈的眼神那么凶,

我害怕……”张蓉的眼珠子转得更快了,眼白里布满了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她想骂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种极致的愤怒无法宣泄,

只能在自己身体里燃烧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吧?她绝对有古怪!她能听到我说话!顾琛!

快把这个妖孽赶出去!快!我仿佛真的听到了她的求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对顾琛说:“阿琛,妈好像很激动,她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她心里一直在喊,

让你把我这个妖孽赶出去……”“够了!”顾琛猛地站起身,

将手里的苹果和刀狠狠地砸在地上。“苏绾,我警告你,别再装神弄鬼!我妈已经这样了,

你还想刺激她吗?”他走过来,一把将我从床边拽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

我顺势跌倒在地,捂着肚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啊……肚子……”顾琛的身体一僵,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看上去痛苦不堪。

“阿琛……我肚子好痛……孩子……我们的孩子……”“医生!快叫医生!”顾琛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他冲出病房,大声呼喊起来。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透过朦胧的泪眼,

看向病床上的张蓉。我清楚地看到,她那双恶毒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快意。摔得好!最好就这么流产了!这个野种,

根本就不该存在!我对着她,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妈,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很快,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将我抬上移动病床,紧急送往妇产科检查。经过一番折腾,

医生得出结论:只是动了胎气,并无大碍,需要卧床静养。顾琛站在病房门口,

看着躺在床上的我,脸色阴晴不定。我抚摸着小腹,虚弱地开口:“阿琛,对不起,

又给你添麻烦了。我只是……只是太想得到妈妈的原谅了。”他没有说话,

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阿琛,绾绾姐怎么样了?我一听说她出事了,就马上赶过来了。”林薇薇来了。

她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焦急,活脱脱一朵圣洁的白莲花。

她走到我床边,关切地问:“绾绾姐,你没事吧?都怪我,要是我今天陪你一起来就好了,

还能在你身边照顾你。”我看着她,笑了笑,启动读心术。这个苏绾,命还真大,

这样都没流产。不过没关系,顾琛哥哥现在肯定更讨厌她了。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女人,

怎么配做顾家的女主人?我今天炖了阿琛最喜欢的乌鸡汤,正好让他看看,

谁才是那个真正体贴、会照顾人的女人。“薇薇,你怎么来了?”顾琛的声音里,

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柔和。“我担心绾绾姐,也担心你。”林薇薇打开保温桶,

盛出一碗香气四溢的鸡汤,递给顾琛,“你守了一天了,肯定累了,先喝点汤吧。

”顾琛接过汤,神色缓和了不少。我看着这幅“郎情妾意”的画面,

突然幽幽地开口:“薇薇妹妹,你真好。不像我,这么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林薇薇立刻安慰道:“绾绾姐你别这么说,你怀着孕,是特殊时期,当然要多加小心。

”我叹了口气,继续说:“对了,薇薇妹妹,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张阿姨家的宴会上,

你也是‘不小心’撞到了我,把红酒全洒我身上了?”林薇薇的笑容一僵。顾琛也皱起了眉。

我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自顾自地回忆道:“还有上上次,在马场,

你骑的那匹马突然‘受惊’了,差点撞到我。幸好我躲得快。

”“还有大上上次……”“够了,苏绾!”顾琛终于不耐烦地打断了我,“过去的事情,

提它做什么?薇薇不是故意的。”“是吗?”我看向林薇薇,眼神纯澈,“薇薇妹妹,

你真的是不小心的吗?可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心里在说,我命真大,

这样都没流产呢……”整个病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5、搅动风云林薇薇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她端着保温桶的手都在颤抖,

汤汁洒出来烫到了手背,她却仿佛毫无知觉。“绾绾姐……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想……”她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随时都能掉下来,“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看待,

盼着你好还来不及呢……”顾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放下手里的汤碗,

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苏绾,你闹够了没有?不要把你那些肮脏的臆想,

强加在别人身上!”我又一次,被他毫不犹豫地判定为“加害者”。意料之中。毕竟,

一个是陪他长大的、善良温柔的白月光;另一个,是心机深沉、鸠占鹊巢的恶毒女配。

换做是我,我也信林薇薇。我没有再辩解,只是默默地转过头,背对着他们,

用被子蒙住了头,肩膀微微耸动,装出伤心欲绝、无声哭泣的样子。沉默,

有时候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这个贱人,越来越会演戏了!居然还懂得用以退为进这招!

不行,我不能让她得逞!顾琛哥哥已经开始怀疑了,我必须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对,

用孩子!林薇薇的心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下一秒,

只听她用一种充满母性光辉的、温柔的语气说道:“阿琛,你别怪绾绾姐。她怀孕了,

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我们应该多体谅她。为了孩子,你也该对她好一点。

”她轻轻拉了拉顾琛的衣袖:“你看,我今天还特意去请教了营养师,

为绾绾姐准备了安胎的食谱。以后我每天都做好送过来,好不好?只要能让宝宝健康出生,

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多高明的手段。既彰显了她的善良大度,又在无形中,

以一种“女主人”的姿态,介入了我和顾琛之间。顾琛果然吃这一套。他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看着林薇薇的眼神里,充满了感动和歉疚。“薇薇,委屈你了。”“不委屈。

”林薇薇摇摇头,笑得温柔而圣洁,“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我蒙在被子里,

差点吐出来。这场病房里的“宫心计”,

最终以我的“完败”和林薇薇的“大获全胜”而告终。顾琛以我需要静养为由,

让我继续“住”在医院。名为照顾,实为监视。而林薇薇,则真的像她说的那样,

每天都变着花样地给我送来各种“安胎补品”。她在我面前,

永远是一副温柔善良、体贴入微的好妹妹模样。在顾琛面前,

更是将一个“贤内助”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整个顾家,除了立场不明的老太爷,

所有人都觉得,林薇薇才是顾家未来女主人的不二人选。而我,

不过是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精神还有点问题的疯女人。我也不去争辩。每天就是吃了睡,

睡了吃,配合着林薇薇的表演。她送来的东西,我当着她的面吃下去,等她一走,

就催吐出来。我的顺从和“安分”,让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他们以为,

我已经被彻底磨平了棱角,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保住肚里孩子的、胆小怯懦的女人。

他们不知道,我正在利用这段时间,疯狂地吸收着来自吃瓜系统的信息。我的读心术,

随着使用的次数增多,范围和深度都在悄然提升。我现在不仅能听到当面之人的心声,

还能在集中精神时,听到隔壁病房、甚至楼下护士站那些护士们的八卦。听说了吗?

楼上那个顾太太,就是前几天在直播里把婆婆气中风的那个。是她啊!看着挺文静的,

没想到这么狠。我听妇产科的刘姐说,她老公和那个林家小姐天天都来,

三个人跟演电视剧似的。豪门嘛,水深着呢。不过我听说,

顾氏集团最近好像有大麻烦了。什么麻烦?就那个城南的项目啊!听说资金链断了,

合作方又要撤资,好多股东都在闹呢!城南项目!我的心猛地一动。

这不是之前顾伟宏想抢的那个项目吗?我立刻集中精神,将读心术的范围,

扩展到我所能触及的极限。很快,我就从一个来探病的小股东心声里,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城南项目是顾氏和另一家地产公司“华远地产”合作开发的。前段时间,

华远的老板突然查出得了癌症,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为了争家产,不惜釜底抽薪,

挪走了公司一大笔流动资金,导致华远濒临破产,也直接让城南项目陷入了停滞。

顾氏被坑惨了,前期投入的几十个亿,眼看就要打了水漂。顾琛的父亲顾长山急得焦头烂额,

顾琛也因此事被董事会问责,压力巨大。而我那个二叔顾伟宏,则幸灾乐祸,

到处煽风点-火,准备在股东大会上,向顾长山父子发难。顾家,正面临着一场巨大的危机。

而危机,对我来说,就是机会!我立刻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我要见顾老太爷,现在,

马上。”我对赶来的护士说,语气不容置疑。半小时后,顾老太爷在顾琛的陪同下,

出现在了我的病房。“爷爷。”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躺着吧。”老太爷摆了摆手,

脸色凝重,显然是为公司的事愁的。“爷爷,我知道您在为城南项目的事烦心。

”我开门见山。老太爷和顾琛都是一愣。顾琛皱眉道:“你从哪听来的?

”“你别管我从哪听来的。”我看着老太爷,一字一句地说道,“爷爷,我有办法,

让华远地产起死回生,让城南项目继续下去。”“你?”顾琛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苏绾,你是不是疯得更厉害了?你知道那是个多大的窟窿吗?你以为这是你家后院过家家?

”我没有理他,只是定定地看着老太爷。“爷爷,华远的老板,周华远,他得的不是癌症,

是慢性汞中毒。他的儿子周浩,每个月都会借着送保健品的名义,

给他送去掺了氯化汞的补药。只要现在报警,拿到证据,周浩入狱,周华远得到救治,

华远的危机自然就解了。”整个病房,一片死寂。老太爷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顾琛则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脸上写满了荒谬和不信。“苏绾,

这种无稽之谈,你是从哪本地摊小说里看来的?”“信不信由你。”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们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周华远就会因为多器官衰竭而死。到时候,华远地产被清算,

顾氏集团的股价,至少要跌掉三十个百分点。”“爷爷,选择权,在您手上。”我说完,

便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这些信息,自然也是我从各路人的心声里拼凑出来的。

其中最关键的“汞中毒”,是我从一个负责给周华远做检查的医生心声里听到的。

那个医生觉得奇怪,但不敢声张。现在,我把这个惊天大瓜,抛了出去。

老太爷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最终,他缓缓站起身,对顾琛说了一句:“阿琛,按她说的,

去查。”6、纯白之下的阴影顾家的能量是巨大的。当顾老太爷决定出手时,效率高得惊人。

不到一天时间,一份关于周华远身体状况的秘密报告,

和他儿子周浩购买并处理氯化汞的证据链,就摆在了顾琛的面前。一切,都和我说的,

分毫不差。我不知道顾琛看到那些证据时是什么心情,我只知道,那天下午,

他来病房看我时,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厌恶和轻蔑,

而是多了一层浓浓的、化不开的惊疑和审视。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从头到脚,

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我正靠在床上,

悠闲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头也不抬地回答:“我猜的。”“猜的?”顾琛显然不信,

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苏绾,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种事,也是能猜出来的?

”我放下杂志,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不然呢?难道我告诉你,

我能听到别人心里的声音,你会信吗?”顾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我知道,

我的这番话,在他心里,又投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他开始无法用“疯了”这个简单的理由,

来解释我身上发生的一切。城南项目的事情,很快就解决了。周浩被警方带走,

谋杀未遂和商业诈骗,足够他把牢底坐穿。周华远被紧急转院,接受了专业的排毒治疗,

虽然身体亏空得厉害,但命是保住了。为了感谢顾家的“救命之恩”,也为了稳住公司,

周华远主动让渡了城南项目的一部分利益。顾氏集团不仅挽回了损失,还小赚了一笔。

这场风波,在顾家内部,也引起了巨大的震动。我,苏绾,

这个一直被视为“耻辱”和“麻烦”的存在,第一次,以一种“功臣”的姿态,

被顾家人重新审视。尤其是在股东大会上,当顾伟宏准备联合其他股东,

向顾长山父子发难时,城南项目危机解除的消息传来,让他像一个小丑一样,下不来台。

而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我。我因此获准“出院”,回到了顾家别墅。地位,

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提升。至少,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不再是赤裸裸的鄙夷,

而是多了一丝敬畏和恐惧。只有一个人,对我的“逆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那就是林薇薇。我回去的第二天,她就以“庆祝我出院”为名,提议在顾家的花园里,

举办一场小型的名流聚会。张蓉倒台后,她急需一个机会,

来重新巩固自己“准女主人”的地位。我欣然同意。我知道,她要开始出招了。聚会当天,

阳光正好,花园里衣香鬓影,笑语晏晏。林薇薇穿着一身洁白的香奈儿连衣裙,

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穿梭在宾客之间,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而我,

则安静地坐在角落的藤椅上,喝着果汁,像一个与这场繁华格格不入的局外人。“绾绾姐,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是不是不舒服?”林薇薇端着两杯香槟,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

我抬头看她,启动读心术。这个贱人,还真沉得住气。不过没关系,

等会儿就有她好看的了。我已经买通了那个新来的园丁,

让他待会儿‘不小心’把浇花的水管甩过来。到时候,苏绾脚下一滑,

从那三级台阶上摔下去……哼哼,一个没站稳,孩子就没了,谁也怪不到我头上。

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还好,就是有点累。”我微笑着回答。“那你更要多走动走动,

对宝宝好。”她将一杯香槟递给我,自己则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她坐下的位置,

恰到好处地,稍微挡住了我看向花园小径的视线。我假装没在意,接过香槟,却没有喝。

“薇薇,你和阿琛,认识很多年了吧?”我突然开口问道。林薇薇一愣,

随即有些羞涩地笑了笑:“是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个蠢女人,想跟我聊感情?

她也配?我像是没听到她心里的嘲讽,继续说:“真羡慕你们,青梅竹马,

感情一定很好吧?”“还好啦。”林薇薇谦虚道,眼角的得意却掩饰不住。就在这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那个新来的园丁,正拖着水管,鬼鬼祟祟地朝我们这边靠近。

时机到了。我突然站起身,对林薇薇说:“薇薇,我去趟洗手间。”我的动作,

完全出乎林薇薇的意料。按照她的剧本,我应该坐在这里,和她聊着天,

然后被突然甩过来的水管绊倒。“哎,绾绾姐……”她下意识地想拉住我。而我,

则在她起身的瞬间,脚下“不经意”地一勾。与此同时,那个园丁也发动了。

一股强劲的水流,伴随着甩动的皮管,猛地朝我们这个方向扫了过来。林-薇薇刚站起来,

还没站稳,被我这么一勾,脚下瞬间失去平衡。而那根扫过来的水管,正好打在她的小腿上。

“啊!”林薇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从那三级台阶上,

滚了下去。她身上那件洁白的香奈儿连衣裙,瞬间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而我,则站在台阶上,

手里还端着那杯香槟,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完美地置身事外。“薇薇!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大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后怕”。所有的宾客,

包括刚从室内走出来的顾琛,都看到了这一幕——林薇薇自己,从台阶上滚了下去。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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