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你不是被扔掉的

你不是被扔掉的

易行社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二十六陈述的婚姻家庭《你不是被扔掉的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易行社”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述,二十六,十六年的婚姻家庭,虐文,家庭小说《你不是被扔掉的由新锐作家“易行社”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68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29: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你不是被扔掉的

主角:二十六,陈述   更新:2026-02-23 14:00:3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婚纱是白的,手捧花是粉的,签到簿上“女方家属”那一栏,是空的。我站在化妆间里,

看着镜子里穿婚纱的自己,忽然觉得很可笑。二十六年了,我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

化妆师说:“新娘子别哭啊,妆花了。”我说:“没哭。风吹的。”化妆间没有窗户。

1、我叫方晴,在永安福利院长大。院长姓周,我们都叫她周妈。她五十多岁,

头发白了一大半,走路膝盖不好,总是一瘸一拐。但她从来不让我们叫她“院长”,

说那个称呼太远了。“叫周妈,亲。”她说。福利院一共十九个孩子。最小的三岁,

最大的就是我。小时候我老问周妈同一个问题:“我爸妈呢?”前三次她说:“不知道。

”第四次她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说:“可能有难处。但你有周妈。”我不再问了。

不是因为满意这个答案,是因为我看见她眼眶红了。

六岁的我已经学会一件事:有些问题不能追着问,问多了对方会难过。福利院的日子不算差,

但也说不上好。吃饭是够的,衣服是旧的——机关单位和好心人捐的。

大一点的孩子穿完传给小一点的。我穿过一件军绿色棉袄,袖口磨得发白,

里面缝了一块补丁。周妈说那件棉袄已经传了三代。冬天最难熬。福利院的暖气年年出问题。

最冷那年,整栋楼的暖气管冻裂了,周妈把自己的被子抱过来,裹着我和最小的两个孩子,

四个人缩在一张床上。她的脚冰得像石头。但她把脚缩得远远的,怕碰到我们。

“周妈你不冷?”“不冷。周妈火气旺。”她的嘴唇是青的。长大一点,我开始懂事了,

也开始懂得什么叫“不一样”。小学三年级,学校让写作文“我的爸爸妈妈”。

全班四十七个人,四十六份作文,

写的是爸爸怎么教我骑自行车、妈妈做的红烧肉是什么味道。我交了白卷。

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方晴,你可以写你在福利院的生活啊。”我说好。

回去之后还是没写。不是不会写,是不想让全班同学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

后来老师给了我60分,及格。在分数旁边写了一行小字:方晴加油。那行字我记了很多年。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我看出了里面的同情。我不喜欢同情。初中、高中,我拼了命地学。

不是为了出人头地,是为了自己给自己撑腰。没有爸妈的孩子,成绩不好就是可怜虫,

成绩好了才勉强算个人。高考那年考了607分,进了省城的大学。十八岁,

周妈送我去火车站,塞给我一个红包。“闺女,以后的路自己走了。”她没哭。我也没哭。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从车窗往外看,她还站在站台上,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在擦眼镜。

那副眼镜是干净的。她只是在擦眼睛。2、大学四年,我靠奖学金和兼职养活自己。

白天上课,晚上去奶茶店打工。周末去家教,教一个五年级的小男孩数学。

他妈妈每次接他的时候都会带一盒点心过来,说“小方老师辛苦了”。有一次下大雨,

她看我没带伞,硬把车开过来送我回学校。

路上她随口问了一句:“你爸妈没给你打电话叮嘱带伞?”我说:“忘了。

”她笑了一声:“年轻人。”我从副驾驶的后视镜里看了自己一眼。我的表情管理很好。

毕业后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行政,工资四千五,刚好够房租加吃饭。不敢生病,

一感冒就硬扛。攒了一年的钱,给周妈寄了两千块。

她打电话来骂我:“你自己都吃不饱还给我寄什么!”“吃得饱。我刚发了奖金。

”没有奖金。“真的?”“真的。”她沉默了几秒。“那你多买点肉吃。别净吃馒头。

”我说好。挂了电话,我吃的是泡面。二十五岁那年,我遇见了陈述。

他是公司隔壁设计工作室的合伙人,第一次见面是在电梯里。电梯故障,

我们被困了四十分钟。我有点怕黑,手一直在抖。他把手机打开手电筒,举着,

四十分钟没放下来。后来他的胳膊酸了三天,我请他吃了一顿饭。再后来,

他请我吃了一百多顿。恋爱半年后,有一次他带我去见他爸妈。他爸是退休教师,

他妈在家带孙子——他哥的孩子。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饭,热热闹闹的。

饭桌上他妈一直给我夹菜,问我多大了、家是哪里的、爸妈做什么工作。每一个问题都正常。

每一个问题都扎在我心口上。陈述在桌子底下握了一下我的手,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妈,

别审犯人了,先吃饭。”饭后他送我回去,在车里问我:“你不想说的事,不用说。我不问。

”我看着车窗外的路灯,过了很久才开口。“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爸妈。”他没说话。

只是伸过手来,重新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紧。那天晚上我在被窝里哭了一场。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他没有追问“为什么”。他知道有些为什么,没有答案。

3、求婚的时候他问我:“方晴,你愿意嫁给我吗?”我说愿意。他又问:“你有什么要求?

”我想了很久,说:“婚礼那天,能不能不搞'新娘由父亲牵手交给新郎'那个环节?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你自己走过来,我在那头等你。”婚礼定在十月十八号,

周六。酒店是陈述选的,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我没有提太多要求,

唯一坚持的是请周妈来。周妈的身体这两年不太好。糖尿病加上膝盖的老毛病,

走路更费劲了。但她接到电话的时候高兴得不行。“我闺女结婚!我得去!

”我派了车去接她。她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新衣服,红色的,说是专门去镇上买的。“好看不?

”她站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她看了看我,忽然握住了我的手。“闺女,

我跟你说个事。”“什么事?”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算了,今天不说。

等你婚礼完了再说。”“到底什么事?”“好事。”她拍了拍我的手背,“是好事。

你先安心当新娘。”我没有追问。周妈这个人,不想说的事,撬都撬不出来。

但我记住了她的表情——欲言又止,眼里有很复杂的东西。高兴,心疼,紧张,

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歉意。签到的时候,我站在远处偷偷看了一眼。

陈述那边的家属坐了五桌。他爸妈、大伯、姑姑、表哥表姐、同事朋友,热热闹闹的。

我这边——周妈一个人坐在第一排。后面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大学同学和公司同事。

化妆师在给我补妆,我的眼睛又开始发酸。“风大。”我说。化妆师没接话。

婚礼开始前二十分钟,工作人员过来说:“方小姐,签到处来了两个人,说是远房亲戚。

名单上没有他们的名字。”我一愣。“远房亲戚?”我没有亲戚。“什么样的人?

”“一男一女,六十岁左右。穿得挺整齐,但看着有点紧张。男的一直搓手,

女的眼睛红红的。”我想了想。可能是陈述那边的亲戚搞错了。“让他们进来吧。

”4、仪式开始了。音乐响起的时候,我一个人站在红毯那一头。没有父亲挽着我的手,

没有母亲在旁边掉眼泪。只有我自己,穿着白纱,手里攥着一捧花。陈述站在另一头,

看着我。他的眼睛有点红。我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红毯很长。每走一步,

两边的宾客都在看我。我听见有人小声说:“新娘好漂亮。

”也听见有人说:“怎么没有人牵她?”我走得很稳。二十六年了,我什么路都是自己走的。

这条红毯也一样。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们。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坐着两个老人。

就是工作人员说的那两个“远房亲戚”。女人在流泪。无声的,嘴唇紧紧抿着,

一只手死死攥着旁边男人的胳膊。男人没有流泪。但他的下巴在抖。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不像看一个陌生的新娘。像是看一个找了很久、很久的人。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我继续往前走。陈述在红毯尽头接住了我的手。

“你怎么了?”他小声问。“没事。”我笑了笑。仪式很顺利。交换戒指、宣誓、接吻。

宾客鼓掌、欢呼。一切都很完美。敬酒的时候我经过了那两个老人的桌子。女人起身太急,

撞到了桌角,杯子差点翻了。男人赶紧扶住她。我停下来,礼貌地举杯。

“谢谢两位来参加婚礼。”女人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男人替她说话了,

声音哑得厉害:“恭喜你。新婚快乐。”他举杯的手在发抖。我注意到他的手——指节粗大,

皮肤粗糙,像干了一辈子体力活的手。但他戴了一块表,很新,表带上的塑料膜都没撕干净。

我有点不自在。“走吧,后面还有好多桌。”陈述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我点头,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我忍不住回头。女人没有擦眼泪。她在看我。那种眼神,我说不上来。

不像是陌生人看陌生人。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在辨认一个人。5、婚礼结束后,

宾客陆续离开。我在休息室换衣服,伴娘小周跑进来。“晴晴,那两个老人还没走,

说想跟你聊几句。”我放下头纱,犹豫了一下。“就是那两个'远房亲戚'?”“嗯。

男的说不耽误太久。”门推开的时候,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深蓝色粗布,四角系着扣。

很旧了。这种包我见过——周妈有一个一样的,她说那是八九十年代农村用的。

女人跟在后面,眼睛肿得厉害。“你好。”男人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打扰了。

”“请坐。”我指了指沙发。他们坐下了。沙发很软,女人坐下去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

不太适应。我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沉默。男人搓了半天手,终于开口了。

“方……方小姐,我姓程。程建国。这是我爱人,姓李。”“程叔。李阿姨。

”我客气地叫了一声。女人听到这两个称呼,嘴唇抖了一下。男人赶紧接话。“我们今天来,

是有个事想跟你说。”“您说。”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布包。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又低下去看布包。然后他把布包打开了。里面有三样东西。一张照片。一条手链。一张纸。

照片塑封过,边角泛了黄。上面是一个婴儿,皱巴巴的小脸,被一块碎花布包着。

手链是红绳编的,中间串了一颗小银珠。银珠氧化得发黑。纸是一张病历。永安县人民医院,

妇产科。日期——1998年3月12号。我的生日是3月15号。福利院登记的生日。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变了。男人不看我。他的眼睛盯着那张照片。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