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的秘密保姆是初恋

导语：我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老公沈建国就体贴地请了个保姆。

保姆是个五十来岁的乡下女人，干活麻利，对我嘘寒问暖。我感叹沈建国体贴，

直到那天我提前出院，听到卧室里传来他压抑的哭声：“玉兰，委屈你了，为了进这个家，

还要装成保姆伺候那个老太婆。”那一刻，我手里的药瓶散落一地，原来我这三十年的婚姻，

竟是个巨大的笑话。1消毒水的味道像是焊死在了我的鼻腔里，又冷又硬。

胸口的刀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心脏搭桥手术留下的纪念品。六十岁，

这一刀挨得我元气大伤，觉得自己像个被抽干了絮的老旧棉枕头，软塌塌地靠在床头。

沈建国坐在床边，正低头削苹果。他的手指修长，那是拿了一辈子粉笔的手，

如今即使满脸褶子，看起来也还是个儒雅的老头。苹果皮连成一条长线，颤颤巍巍地垂下来，

没断。“林舒，来，吃口苹果。”他把切好的苹果块递到我嘴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医生说了，要多补维生素。”我张嘴含住，甜津津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心里却是一阵泛酸。

这辈子，沈建国对我算不上顶好，但也挑不出大错。我们是相亲认识的，

那时候他是民办教师，我是供销社的正式职工。我图他长得好、有文化，

他图我那间单位分的一居室和城市户口。三十年过去了，日子过得不好不坏，

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建国，这次手术花了不少钱，回家我得省着点过了。”我咽下苹果，

叹了口气。沈建国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我的被角：“钱的事你别操心，

我有退休金，咱们还有积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对了，我给你找了个保姆。

”我眉头一皱：“找什么保姆？浪费那个钱干什么？我能动。”“你能动什么？

”沈建国脸色一沉，难得的强硬，“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是心脏手术？人我都找好了，

叫王玉兰，是乡下来的，老实肯干，一个月只要三千块。

我已经让她把家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就等你回去呢。”王玉兰。

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子泥土味。我拗不过他，只能点头。出院那天，沈建国没让我走路，

直接推了轮椅来接我。到了家门口，门一开，一个穿着碎花罩衣的女人迎了出来。

“这就是林大姐吧？哎哟，看着气色真不错，是个有福气的人。”女人五十来岁，

皮肤有些黑，眼角的鱼尾纹像是刀刻的一样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透着一股子我也说不上来的精明劲儿。她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着确实爽利。“这是小王。

”沈建国介绍道，眼神却没敢看我，而是飘向了那个女人，“玉兰，这就是你林姐，

以后你就费心多照顾照顾。”“沈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林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王玉兰麻利地接过我手里的包，又蹲下身子要帮我换鞋。我有些不自在，

脚往回缩了缩：“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哎呀林姐，你刚做完手术，腰不能弯！

”王玉兰不由分说地握住了我的脚踝。她的手很粗糙，掌心里全是老茧，磨得我脚踝生疼。

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这年头，三千块钱能请到这么尽心的保姆，

沈建国确实是费了心思的。我看了一眼正在倒水的沈建国，心里那点因为花钱而产生的心疼，

慢慢被感动取代了。2王玉兰确实“勤快”得过分。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粥，

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连我换下来的内衣裤她都要抢着手洗。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比如吃饭的时候，她总是站在一旁，沈建国不发话，她绝对不上桌。比如沈建国咳嗽一声，

她比我还紧张，立马就把温水递过去了。那种感觉，不像是个保姆，倒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

事情发生那天，是晚上八点。我因为伤口疼，早早回房躺下了。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醒来觉得口渴，想叫沈建国倒水，却发现身边没人。客厅里有电视的声音，声音开得很小。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想去客厅，却在路过客房门口时停住了。客房的门虚掩着，

透出一道昏黄的光。那是王玉兰住的房间。我刚想喊人，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你也太小心了，那老太婆睡得死，听不见的。”是王玉兰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完全没有平时那种粗声大气的乡下口音。我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是沈建国的声音，

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和心疼：“玉兰，委屈你了。让你一个曾经的大美人，

为了进这个家，还要装成保姆，

伺候那个老太婆……甚至还要给她洗脚……”“为了咱们的以后，这点委屈算什么？

”王玉兰叹了口气，“建国，只要能把你当年受的气讨回来，把属于咱们的东西拿回来，

我什么都愿意做。”“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沈建国声音哽咽，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城市户口，我也不会娶她……”轰——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手里的药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白色的药片滚得到处都是。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死死捂住胸口，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撞破刚缝合好的伤口。三十年。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安稳日子，在沈建国眼里，竟然是为了一个户口的忍辱负重？

原来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保姆，竟然是他的心头好？那一刻，我没冲进去撕打。我知道，

现在的我，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我颤抖着蹲下身，借着走廊昏暗的光，

一颗一颗捡起地上的药片。我想哭，可是眼泪像是干涸了一样，流不出来。3第二天，

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沈建国试探着问我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我说吃了安眠药，

睡得死，什么都不知道。他明显松了口气。王玉兰依旧是一副卑微的样子。吃午饭的时候，

她端来一盆热水，蹲在我脚边：“林姐，我看你脚有点肿，听说用艾草泡脚活血，

我特意去药店买的艾草。”说着，她就要把我的脚往水里按。水温很高，烫得我一哆嗦。

“哎哟，不好意思林姐，是不是烫着了？”王玉兰一脸惶恐，赶紧加凉水，

然后竟然直接跪在地上，用手撩着水给我洗脚。我看这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沈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眼角余光却一直往这边瞟。看到王玉兰跪在地上，他放下报纸，

感叹了一句：“林舒啊，你看小王多实诚。现在哪还有这么好的保姆？

你以后可别对人家挑三拣四的。”“是啊。”我冷冷地看着脚下的女人，“确实难得。

跪得这么熟练，以前没少伺候人吧？”王玉兰的手僵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换上了憨厚的笑：“林姐说笑了，俺们乡下人，皮实。

”全家人——其实也就是偶尔回来的儿子沈磊，对王玉兰印象极好。

周末沈磊带媳妇回来吃饭，看到王玉兰忙前忙后，还给我按摩腿，忍不住夸道：“爸，

你这眼光真行。这王阿姨比亲戚还亲。妈，你可得对人家好点。

”我看着儿子那张酷似沈建国的脸，心里发苦。傻儿子，人家是来给你当后妈的，

你还谢人家？但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现在的我，孤立无援。我必须忍。

4破绽是王玉兰自己露出来的。那天她去买菜，洗手间的门没关严。我走进去，

看到洗漱台上放着一个深绿色的玻璃瓶。瓶子很精致，上面印着全是英文。

L-A-M-E-R。海蓝之谜。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我女儿苏苏是在外企做高管的，

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这些瓶瓶罐罐。这一瓶面霜，少说也要两三千。一个乡下保姆，

一个月工资三千，舍得买一瓶三千块的面霜？而且，那瓶盖还没拧紧，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高级香气。我正拿着瓶子发愣，沈建国进来了。他看到我手里的东西，

脸色一变，劈手夺了过去。“你乱动人家东西干什么？”他语气有些冲。

我盯着他：“这是什么？”“这是……这是护手霜！”沈建国眼神闪烁，把瓶子往身后藏，

“我看玉兰天天洗衣服做饭，手都裂了，特意托人给她买的。怎么，

我给保姆买个护手霜你也管？你也太刻薄了吧？”“护手霜？”我气笑了，“沈建国，

你当我不识字？这是海蓝之谜的面霜！一瓶顶她一个月工资！你对一个保姆，

比对我还大方啊。”沈建国脖子一梗，脸涨得通红：“什么海蓝之谜？我不懂那些牌子！

就是朋友推荐的，说治裂口好！林舒，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人家尽心尽力伺候你，

我给点奖励怎么了？”他越是大声，越是心虚。我看着这个跟我生活了三十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为了掩盖一个谎言，他可以随口编出无数个谎言，

甚至反过来指责我不宽容、刻薄。“好，好，是我刻薄。”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洗手间。

那一刻，我决定不再自欺欺人。我要查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想干什么。

5趁着沈建国陪王玉兰去超市买菜的空档，我钻进了他的书房。

沈建国的书房平时是不让我进的，说是怕我弄乱了他的教案。以前我相信，现在看来，

里面藏着的恐怕全是秘密。我翻遍了抽屉，什么都没有。最后，

我在书架最顶层的一本厚厚的《现代汉语词典》里，发现了一个夹层。

那是用刀片小心翼翼地把书页中间挖空做成的。里面躺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背景是一片芦苇荡。年轻时的沈建国穿着白衬衫，意气风发。

他身边站着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笑靥如花，头轻轻靠在沈建国的肩膀上。那眉眼，

那笑容。正是年轻时的王玉兰。照片背面写着一行钢笔字，字迹娟秀：“建国与玉兰，

永结同心，1985年秋。”1985年。那时候我还没认识沈建国。原来，

他们真的是青梅竹马。我是1987年经人介绍认识沈建国的。那时候他刚分到城里教书，

穷得叮当响。我看中他的才华，不顾家里反对嫁给了他。为了让他能在城里扎根，

我求我想父亲帮他跑关系，我也省吃俭用供他进修。原来，这一切在他眼里，

都是逼不得已的“委屈”。我手里捏着那张照片，指尖发白。原来我不是这故事里的女主角，

我是那个拆散有情人的恶毒女配，是他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既然如此，那我就恶毒到底吧。

6但我没想到，他们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发现照片后的第三天，

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每天晚上喝完王玉兰端来的补汤后，我就觉得头晕目眩。

眼前总是出现重影，墙上的挂钟像是融化了一样往下滴水。有时候半夜醒来，

我会看到窗帘后面站着人影，或者听到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你怎么了？

怎么又在胡言乱语？”沈建国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指着角落：“那里……那里有人……”“哪有人？那是衣架！”沈建国叹了口气，

转头对王玉兰说，“看来医生的担心是对的，手术麻醉可能伤了脑神经，

林舒这精神状态……怕是有点老糊涂了。”“哎，真是可怜。”王玉兰在一旁抹眼泪，

“林姐这么要强的人，怎么就……”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一片冰凉。那补汤有问题。

他们想把我逼疯。只要我被认定为精神失常，沈建国作为监护人，

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我的所有财产，甚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好毒的心。那天晚上，

当王玉兰再次端来那碗黑乎乎的“安神汤”时，我假装手抖，把汤洒了一半在被子上。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王玉兰皱眉，赶紧去拿抹布。趁她转身，

我把剩下的半碗倒进了床头的绿植盆里，然后把空碗放回桌上，

装出一副喝完了昏昏欲睡的样子。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如法炮制。我开始偷偷在网上买东西。

针孔摄像头，那种伪装成充电头和插座样式的。快递到了，我让快递员放在门口的消防栓里。

趁着他们都在午睡，我偷偷取回来，手心全是汗。我把摄像头装在了客厅的电视柜下面，

还有卧室的空调顶上。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心脏狂跳不止。这一次，不是因为病，

是因为恨。7摄像头装好的第二天，我就拍到了精彩画面。那天我假装吃了药，

早早在卧室“昏睡”。手机屏幕上连接着客厅的监控画面。沈建国和王玉兰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