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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诗酒趁华”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夫君假死我把灵堂搭成了戏台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脑赵文彬赵文彬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夫君假死我把灵堂搭成了戏台》的男女主角是赵文这是一本脑洞,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小由新锐作家“诗酒趁华”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41: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君假死我把灵堂搭成了戏台
主角:赵文彬 更新:2026-02-22 23:4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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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州城里出了件稀罕事。赵秀才死了,死得硬邦邦、直挺挺。来吊唁的宾客都说,
这赵家娘子怕是要哭断了肠子。谁知那灵堂里没有哭声,倒是传来了嗑瓜子的脆响,
还有磨刀石霍霍的声音。那位娇滴滴的“未亡人”小妾扑在棺材上,
哭得梨花带雨:“郎君啊,
你怎么就舍得扔下奴家一个人……”棺材里那位“死人”心里正美着:哭得真好听,
等那母老虎把债还了,我就带着银子和你去苏州享福。站在旁边的赵家正妻胡一刀,
手里提着一把杀猪刀,嘴角勾起一抹比阎王爷还亲切的笑。她听见了。
于是她吩咐左右:“老爷生前喜欢热闹,去,把城南吹唢呐的班子叫来,
要那种吹得最响、最难听的,对着棺材耳朵吹,别让老爷走得太冷清!
”1胡一刀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像是刚被自家那头三百斤的黑毛猪撞了一下。
她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看见满屋子的白布,白得像刚剔干净的猪板油。
正中间停着一口薄皮棺材,里面躺着她那个刚“死”了不到两个时辰的夫君——赵文彬。
这赵文彬平日里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读书读到狗肚子里,考了十年连个童生都没考上,
倒是把一身“穷酸气”练得炉火纯青。今儿个早上,债主刚要上门,他就两腿一蹬,
口吐白沫,大夫来摸了摸,摇着头说“气绝身亡”胡一刀本来是想哭的。虽说这男人废物点,
但好歹是个带把的,是她爹用五十斤猪肉换来的上门女婿。可就在她准备嚎两嗓子的时候,
她听见了一个声音。那声音不是从耳朵里进来的,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
带着一股子猥琐劲儿。哎哟喂,这板子怎么这么硬?硌得老子腰疼。
那庸医给的龟息丸劲儿太大了,憋得我胸口闷。胡一刀愣住了。她左右看了看,
灵堂里就剩下几个打瞌睡的丫鬟,没人说话。那母老虎怎么还不哭?平时嗓门比雷公还大,
今天哑巴了?赶紧哭啊,哭完了赶紧把那些债主打发走。等老子“入土”了,
晚上就从后山溜出去,翠娘还在城外破庙等我呢。声音又响了。这回胡一刀听清楚了,
这声音是从棺材里冒出来的。好家伙!胡一刀手里的瓜子“咔嚓”一声捏得粉碎。
原来是装死!还有个翠娘?胡一刀怒极反笑,
那张常年在肉案子前熏陶出来的油光水滑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看待“待宰肥猪”的慈祥。
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瓜子皮,走到棺材边上。赵文彬躺在里面,脸色涂得惨白,
双眼紧闭,双手交叠在胸口,看着倒是人模狗样。死婆娘,靠这么近干嘛?一身猪油味,
熏死斯文人了。赶紧滚去拿银子打发债主!棺材里的心声骂骂咧咧。胡一刀深吸一口气,
突然扯开嗓子,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我的夫君啊——!你死得好惨啊——!
”这一嗓子,气沉丹田,穿透力极强,震得棺材板都跟着抖了三抖。哎呀我的娘!
这婆娘是要送我上西天吗?耳朵要聋了!胡一刀心里冷笑,手上却没停。
她伸出那双能单手倒提半扇猪肉的大手,一把抓住赵文彬的衣领,使劲摇晃起来。
“你怎么就走了啊!你这一走,家里的顶梁柱就塌了啊!你让我怎么活啊!”她一边哭,
一边暗中使劲。大拇指死死掐住赵文彬腰间的软肉,那地方最疼,还不容易留痕迹。旋转,
跳跃,我掐着不放。疼疼疼!这死婆娘掐哪儿呢!肉要掉了!哎哟我的老腰!不能叫,
不能动,忍住,赵文彬你是读书人,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啊!!!
疼死老子了!赵文彬的脸皮微微抽搐,眼角硬是被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胡一刀看见那滴泪,哭得更大声了:“乡亲们快看啊!我家夫君显灵了!他舍不得我啊!
他流泪了啊!”周围的丫鬟婆子吓得一哆嗦,赶紧跪下磕头:“老爷走好!老爷走好!
”胡一刀趁乱,又在他大腿根上狠狠拧了一把。“夫君既然舍不得走,那咱们就多停几天!
停个七七四十九天,让夫君在家里好好享受享受!”什么?!四十九天?
那老子不是饿成干尸了?不行,得想办法让这蠢妇赶紧下葬!
胡一刀抹了把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转身对管家吼道:“去!给老爷准备供品!
老爷生前最爱吃什么?”管家战战兢兢:“老爷……爱吃红烧蹄髈。”“好!
”胡一刀一拍大腿,“去买十个大蹄髈,要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摆在棺材头上!
让老爷闻个够!”算你这婆娘有良心……等等,只闻不吃?这不是要馋死我吗?
胡一刀心里乐开了花。想吃?老娘让你知道什么叫“看得见吃不着”,这叫“望梅止渴”,
读书人最懂了。2这边灵堂刚布置好,那边大门口就传来了喧哗声。“赵文彬!
给老子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以为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就没事了!
”是赌坊的打手来了。这帮人平时横行乡里,手里拿着哨棒,凶神恶煞。
棺材里的赵文彬瑟瑟发抖。来了来了!这帮阎王来了!幸亏老子“死”了,
不然今天非得被打断腿。胡一刀,你这泼妇平时不是挺能打吗?赶紧上啊!
把家里的地契、房契给他们,别让他们进来掀棺材板!胡一刀听着这没出息的心声,
冷哼一声。想拿老娘的嫁妆填窟窿?做你的春秋大梦!她转身走进厨房,
从案板上抄起两把剔骨尖刀。这刀跟了她十年,杀过的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刀刃上透着一股子洗不掉的煞气。胡一刀提着双刀,大步流星走到门口,往门槛上一站。
那身形,虽不说是虎背熊腰,也绝对是敦实有力。一身孝服穿在身上,不像是戴孝的,
倒像是白袍小将赵子龙守长坂坡。“吵什么吵!奔丧呢?”胡一刀吼了一嗓子。
赌坊的领头人叫王麻子,看见胡一刀手里那两把寒光闪闪的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赵……赵娘子,我们是来要账的。你家男人欠了我们三百两银子……”“死了。
”胡一刀面无表情地说。“啥?”王麻子一愣。“我说,赵文彬死了。刚死的,热乎着呢。
你们要是想要钱,就下去找他要。他身上没带钱,不过我给他烧了几亿两纸钱,
够他还你们十辈子的。”王麻子气笑了:“赵娘子,你这是耍无赖啊。父债子还,夫债妻还。
他死了,这钱得你还!”“凭什么?”胡一刀把刀往门框上一剁,“咔嚓”一声,入木三分。
“这钱是我借的吗?字据上有我的名字吗?他赵文彬借钱去喝花酒、去赌钱,
老娘一个铜板都没看见!现在人死了,你们找孤儿寡母要钱,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
”“你……”王麻子被噎得说不出话。“再说了,”胡一刀眼珠子一转,指了指灵堂方向,
“他是得了急病死的,大夫说是‘穷鬼附身恶疮症’,谁沾谁倒霉。你们要是不怕晦气,
尽管进去抬尸体!抬走了正好,省得我花钱买棺材!
”棺材里的赵文彬:……胡一刀你大爷的!什么穷鬼附身?你才恶疮!别让他们进来啊!
万一真抬走了,发现我有气儿,那不得把我打死?王麻子一听“恶疮”,往后退了两步。
古人最怕这种传染病。“行!算你狠!不过这事没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们过几天再来!”王麻子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胡一刀拔出门框上的刀,
对着刀刃吹了口气。“切,一帮怂包。”她转身回到灵堂,对着棺材说:“夫君啊,
你看妾身多厉害,把债主都骂跑了。你在下面可以安心了。”呼……吓死老子了。
这婆娘虽然凶,但关键时刻还是能顶事的。等风头过了,我再“复活”,
就说是阎王爷看我有才华,放我回来考状元。胡一刀听着这异想天开的计划,差点笑出声。
考状元?就你那笔字,写个“福”字都像鸡爪子刨食,还考状元?
阎王爷是瞎了眼才会放你回来。“来人!”胡一刀喊道。“夫人,有何吩咐?
”“老爷生前最喜欢听戏。去,把那个唱《武松打虎》的班子请来。今晚就在灵堂唱!
要武生,要翻跟头的,动静越大越好!震一震老爷身上的晦气!”别啊!我想睡觉!
我要静养!唱什么武松打虎?你这是暗示要打死我吗?胡一刀微微一笑。没错,
打的就是你这只没毛的老虎。3第二天一早,胡一刀就带着管家去棺材铺了。
赵文彬躺在棺材里,饿得前胸贴后背。昨晚那帮唱戏的折腾了一宿,锣鼓喧天,
他连个囫囵觉都没睡成。这婆娘终于出去了。赶紧回来啊,买口好棺材。
我记得我藏在书房夹层里的私房钱还有五十两,够买口柏木的吧?
要是能买口楠木的就更好了,躺着舒服。棺材铺里。掌柜的一脸谄媚:“赵娘子,
节哀顺变。您看这口,上好的金丝楠木,防虫防蛀,百年不腐,只要八十两。
”胡一刀摸了摸那光滑的木料,摇了摇头。“太贵了。我家老爷生前最是节俭,
常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用这么好的木头,他在地下会心疼的。
”掌柜的愣了一下:“那……这口柏木的?三十两。”“还是太奢侈。”胡一刀叹了口气,
“老爷说过,做人要低调。有没有那种……比较接地气的?”掌柜的嘴角抽了抽:“接地气?
”“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大,但其实很便宜的。最好是那种刚砍下来的湿木头,
带点树皮也没关系,显得……原生态。”掌柜的恍然大悟:“哦!
您是说‘薄皮大馅’的那种?有!后院有几口杨木的,板子薄,没上漆,十两银子一口。
”“十两?”胡一刀瞪大了眼睛,“抢钱呢?五两!不卖我就去隔壁买草席卷了!
”“行行行!五两就五两!就当交个朋友!”掌柜的赶紧答应,生怕这个抠门的娘们反悔。
胡一刀满意地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对了,里面别铺什么丝绸软垫了。
给我铺一层干稻草。老爷说他想念田园生活,要回归自然。”管家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
夫人这是要把老爷当牲口埋啊!回到家,新棺材抬进来了。
赵文彬被几个家丁七手八脚地从临时停尸板上挪到了新棺材里。刚一躺进去,
他就觉得不对劲。哎哟!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扎?稻草?这婆娘给我铺的是稻草?
我是读书人,不是驴!还有这木头……怎么一股子霉味?还湿漉漉的?这是杨木吧?
最贱的杨木!赵文彬气得想坐起来,但想到门口还有债主盯着,只能强忍着。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休了这个毒妇!我要让翠娘当正妻!翠娘多温柔,
肯定会给我用檀木棺材……正想着,胡一刀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锤子。“夫君啊,
这棺材是妾身千挑万选的,叫‘返璞归真木’。你躺着舒服吗?要是舒服,就托个梦给我。
”她一边说,一边用锤子在棺材边上敲了敲。“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赵文彬的心口上。别敲了!震死我了!这哪是返璞归真,
这是要我命啊!胡一刀笑得更欢了。“看来夫君很满意,都激动得不说话了。”4第三天,
灵堂里来了个不速之客。一个身穿素白衣裳,头上插着一朵小白花的女子,
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正是赵文彬心心念念的“翠娘”这翠娘本是青楼里的清倌人,
跟赵文彬勾搭上后,两人就开始谋划私奔。今天她来,是来确认赵文彬到底死没死透,
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捞点好处。翠娘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棺材前,未语泪先流。
“赵郎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答应过要给奴家赎身的啊!你这个狠心的人啊!
”哭声婉转凄切,像是唱小曲儿一样,听得人骨头都酥了。棺材里的赵文彬心都要碎了。
翠娘!我的翠娘!还是你对我好!哭得这么伤心!别哭了,哭坏了身子我心疼。等晚上,
晚上我就出去找你!胡一刀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碗,冷眼看着这场戏。“哟,
这位妹妹是谁啊?哭得这么专业,是哪个班子请来的?”翠娘抬起头,
梨花带雨地看着胡一刀,眼神里藏着一丝挑衅。“姐姐,奴家是赵郎的……红颜知己。
赵郎生前最懂奴家,如今他去了,奴家只想来送他最后一程。”“红颜知己?
”胡一刀放下茶碗,“哦,我懂了,就是那种只谈情不谈钱,只喝茶不干活的那种?
”翠娘脸色一僵:“姐姐说笑了。奴家对赵郎是真心的。”“真心好啊!”胡一刀一拍巴掌,
“既然是真心的,那肯定愿意为他做点事吧?
”翠娘有种不祥的预感:“姐姐……想让奴家做什么?”胡一刀指了指灵堂门口的火盆。
“老爷生前最喜欢干净。这火盆里的纸灰太多了,你既然是他的知己,
就帮他把这些纸灰……吃了吧。哦不,是清理干净。”翠娘松了口气,刚要起身,
胡一刀又说话了。“慢着。清理纸灰太简单了,显不出你的诚意。这样吧,
咱们家正好缺个专业哭丧的。你嗓子这么好,就跪在这儿,给我哭!哭够三个时辰,
少一刻钟,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你……你敢!”翠娘瞪大了眼睛。
“我有什么不敢的?”胡一刀从腰间摸出那把杀猪刀,往桌子上一拍,“这是我家,
我说了算。你要是不哭,我就让你下去陪他,做一对真正的鬼鸳鸯!”翠娘看着那把刀,
吓得浑身发抖。胡一刀!你这个泼妇!你敢欺负翠娘!等我起来……等我起来……哎,
翠娘你别怕,你就哭两声,好汉不吃眼前亏。翠娘没办法,只能跪在那里,开始哭。
“赵郎啊……呜呜呜……”“声音太小了!没吃饭啊?”胡一刀吼道。“赵郎啊——!!!
”翠娘扯着嗓子喊。“这才对嘛。继续,别停,要有节奏感,要抑扬顿挫!
”胡一刀一边指挥,一边嗑瓜子,“对,就这个调,比昨晚那个唢呐吹得好听。
”5转眼到了第五天,该出殡了。赵文彬在棺材里躺了五天,饿得只剩下半口气,
身上被稻草扎得全是红点,还被翠娘的哭声吵得神经衰弱。终于……终于要出殡了。
只要抬出城,到了墓地,等人一走,我就推开棺材板跑路。胡一刀,你给我等着,
此仇不报非君子!他正做着美梦,突然听见头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像是铁器撞击的声音。胡一刀手里拿着几根半尺长的大铁钉,正在棺材盖上比划。“管家,
这钉子够长吗?”“够了夫人,这是造船用的铁钉,别说棺材板了,就是铁板也能穿透。
”“好!”胡一刀满意地点点头,“老爷生前最怕冷,封棺的时候一定要封严实了,别漏风。
给我钉!每个角钉三颗,中间再加固两颗,凑个十八罗汉阵,镇住邪气!”什么?!
钉钉子?还是造船用的?这要是钉上去,我还怎么出来?我不是被活埋了吗?不行!不行!
我得出去!赵文彬慌了。他想大喊,想敲棺材板,但身体饿得没力气,
而且那个该死的龟息丸药效还没完全过,他动弹不得。“咚!”第一颗钉子砸了下来。
木屑飞溅。那钉子尖穿透了薄薄的杨木板,直接戳进了棺材里,离赵文彬的鼻尖只有一寸。
啊!!!杀人啦!谋杀亲夫啦!救命啊!赵文彬在心里凄厉地惨叫。
胡一刀听得真真切切,手上的锤子却挥得更欢了。“咚!咚!咚!”“夫君啊,你放心,
这钉子结实着呢,保证你在里面睡得安稳,谁也吵不醒你。”每一锤下去,
都伴随着赵文彬的一声心理崩溃。别钉了!我错了!我不装了!我没死!我是活人!
放我出去!可惜,他的嘴巴被粘住了物理意义上的,胡一刀早就借着擦脸的机会,
给他嘴上抹了点浆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胡一刀听见那“呜呜”声,
故作惊讶:“哎呀,管家,你听见没?棺材里好像有动静?是不是老爷诈尸了?
”管家吓得脸色煞白:“夫夫夫人,这这这……”“别怕!”胡一刀大喝一声,
“这肯定是老爷舍不得我,想带我一起走!快!加快速度!把钉子全钉上!再拿墨斗线来,
给我弹上黑狗血,封印他!”黑狗血?你当我是僵尸啊!胡一刀,你这个毒妇!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呜呜呜……随着最后一颗钉子落下,世界清静了。
胡一刀扔下锤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起灵——!
”随着一声吆喝,八个壮汉抬起了棺材。胡一刀走在最前面,手里摔碎了一个瓦盆。“夫君,
一路走好,恕不远送!”至于到了墓地埋不埋?哼,那得看老娘心情。反正坑已经挖好了,
不过不是埋棺材的,是用来埋那些想算计我的人的。6且说那送葬的队伍,
浩浩荡荡地出了赵家大门。走在前头的,是胡一刀。她一身粗布孝服,腰杆挺得笔直,
手里拿着一根引魂幡,那幡子上歪歪扭扭写着“亡夫赵文彬之位”,字是她自己写的,
那气势,不像是写字,倒像是用刀在木板上刻出来的。跟在后头的,是八个抬棺的壮汉。
这八位可不是外人,都是胡家肉铺里的伙计,个个膀大腰圆,
胳膊上的腱子肉鼓得像发面馒头。他们平日里抬的是几百斤的整猪,今日抬这口薄皮棺材,
里面加上个百十来斤的赵文彬,实在是轻松得紧。可不知怎的,这路走得就是不稳当。
棺材在他们肩上,好似风中一叶小舟,前后左右地晃荡。棺材里的赵文彬,只觉得天旋地转,
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他那空了五天的肚子里,正在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咙里冒。
哎哟……晃……晃死我了……这帮杀猪的是没吃饭吗?抬个棺材都抬不稳!等老子出去了,
一个个全都辞了!他心里正骂着,忽然听见外面胡一刀的声音。“大家加把劲啊!
我家夫君生前体弱,怕是嫌走得慢了,在里面催呢!咱们走快些,让他早些入土为安!
”话音刚落,那八个伙计脚下生风,竟然小跑了起来。这一跑,棺材颠簸得更加厉害。
赵文彬的脑袋在里面“哐当、哐当”地撞着木板,眼前金星乱冒。不要跑!慢点!
我要吐了!胡一刀!你这是要颠死我啊!我的脑浆子都要晃成豆腐脑了!他心里的哀嚎,
胡一刀听得一清二楚,嘴角的笑意也越发的深了。走到一个拐角处,
领头的伙计“哎哟”一声,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
棺材一头栽在了地上,另一头还在后面人的肩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斜角。
赵文彬整个人顺着斜坡滑下去,脑袋重重地磕在了棺材头上。啊——!我的头!断了!
肯定是断了!谋杀!这绝对是赤裸裸的谋杀!那伙计赶紧爬起来,
一脸惶恐:“东家……我……我不是故意的……”胡一刀走上前,不但没有责骂,
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地说:“不碍事,不碍事。这叫‘落地生根’,是吉兆。
说明我家夫君喜欢这块地方,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来,大家把棺材扶正了,咱们继续走。
”伙计们七手八脚地把棺材抬起来,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赵文彬只觉得自己像是一颗被人摇晃的骰子,不分东南西北。吉兆?吉你个头!胡一刀,
你这个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跟谁学的?等我出去,我要告官!告你虐待亡夫!
胡一刀心里冷笑。告官?好啊,你得先能从这口棺材里爬出来才行。就这样,一路走,
一路颠,间或还有几次“意外”的磕碰。等到了城外的赵家祖坟时,
赵文彬已经被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连在心里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7赵家的祖坟在城外一处向阳的山坡上,风景倒是不错。坑已经挖好了,四四方方,
深约七尺。伙计们将棺材放在坑边,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这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一路上按照东家的眼神行事,制造各种“意外”,也是个技术活。胡一刀背着手,
围着墓坑转了两圈,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天色,又低头掐指算了算。
棺材里的赵文彬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到了……快埋,快埋!埋完了赶紧走人!
老子快憋死了!等你们一走,我就用我藏在袖子里的小铁片,把这几颗破钉子撬开!
他还在做着越狱的美梦,却听见胡一刀突然“哎呀”一声,一拍大腿。“不对,不对!
时辰不对!”一个早就被胡一刀用二两银子买通的风水先生赶紧凑上前,
装模作样地拿出罗盘看了看,然后一脸凝重地说:“夫人说得是!今日乃是白虎当道,
煞气冲天!此时下葬,大凶啊!不仅对逝者不利,恐怕还会祸及子孙后代!”胡一刀听了,
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哎呀,怪不得我这右眼皮一直跳!原来是这样!
那可如何是好?总不能再把夫君抬回去吧?”风水先生捋了捋他那几根山羊胡,
高深莫测地说:“不必抬回。只需将灵柩暂时停放在此地,接一接天地灵气,待三日后,
煞气退去,选个吉时再下葬,方可保佑家宅平安,福泽绵长。”什么?!不埋了?
还要在这荒山野岭停三天?你们是要让我喂狼吗?还有,这大白天的,太阳晒着,
这破棺材里不得跟蒸笼一样?赵文彬心里的恐慌如同野草般疯长。
胡一刀却是一脸信服地点点头:“先生说得有理!就这么办!来人啊,
把棺材抬到那边的大石头上放好,那里阳光足,阳气重,
正好可以驱一驱我家夫君身上的阴气!”几个伙计领命,又是一阵“哐当”作响,
把棺材抬到了一块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大青石上。不要啊!我要中暑了!我要脱水了!
胡一刀!你这个蛇蝎毒妇!你是想把我活活烤熟吗?胡一刀仿佛没听见他的心声,
满意地拍了拍手。“行了,今儿就到这吧。大家辛苦了,回去每人赏二十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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