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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叫我延毕,我反手发了一篇顶刊

秋心更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导师叫我延我反手发了一篇顶刊是作者秋心更漏的小主角为周明远陈本书精彩片段:本书《导师叫我延我反手发了一篇顶刊》的主角是陈实,周明远,论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励志,爽文,校园类出自作家“秋心更漏”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2: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导师叫我延我反手发了一篇顶刊

主角:周明远,陈实   更新:2026-02-22 23: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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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延毕陈实记得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三月底的阳光透过教研楼走廊的玻璃窗,

在瓷砖地面上切割出整齐的光斑。他站在周明远教授办公室门口,

手里攥着刚打印出来的论文初稿,A4纸的边缘被手心的汗洇得微微发皱。

这是他第三次修改这篇论文。其实严格来说,是第三次重写。“进来。”陈实推开门。

周明远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什么文件,鼻梁上的老花镜压得很低。办公室不大,

两面墙都是书架,塞满了数学专著和期刊。窗台上那盆绿萝长得过于茂盛,藤蔓垂下来,

快要碰到地板。“周老师,我的论文初稿,您看看。”周明远抬起头,

目光在陈实脸上停了两秒,伸手接过论文,没说话。陈实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脊背挺直。他注意到周明远翻页的速度很快——不是那种快速浏览的“快”,

而是根本没在看内容的“快”。每一页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三秒。五分钟后,

周明远把论文合上,放在桌角。“小陈啊。”陈实的心往下沉了一点。“你来我这儿几年了?

”“五年。本硕连读,今年是硕士第三年。”周明远点点头,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陈实很熟悉——每次周明远要说“但是”之前,都会先揉眉心。

“但是,”周明远说,“你这个论文,还是不行。”陈实没有说话。“我知道你很努力。

”周明远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是你缺乏那种……怎么说,数学直觉。你做证明,

每一步都正确,但是整个方向是错的。你懂我意思吗?就像你要去北京,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但是往南走。”陈实懂。他怎么可能不懂。“你这个课题,”周明远指了指桌上的论文,

“做了两年了吧?”“两年零三个月。”“两年零三个月。”周明远重复了一遍,“小陈,

我不是在批评你。我是为你考虑。你现在这个水平,拿这个论文去答辩,评委那边通不过,

到时候更麻烦。”陈实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我的建议是,

”周明远把眼镜重新戴上,“延期半年。你调整一下思路,换个方向。

我这边正好有个新课题,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你参与进来,把基础打牢一点。”延毕。

这两个字在陈实脑子里转了一圈,变成一记闷锤,砸在胸口。“周老师,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我想试试。答辩还有两个月,我再改改——”“小陈。

”周明远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通知你。你这个情况,

我签字不同意答辩,你参加不了。”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阳光移了一点,

光斑从陈实的鞋面挪到地板中间。“行了,”周明远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

“你回去好好想想。下周组会,我把新课题的资料给你。”陈实站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走廊很长,阳光还是很好,

有几个本科生抱着书从他身边经过,笑着说着什么。他走到楼梯口,停下来,靠住墙。延毕。

他摸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家里发了一条微信:妈,最近实验忙,下周再给家里打电话。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慢慢下楼。教研楼外面是一片小广场,有几棵银杏树,

叶子还没绿。几个学生坐在长椅上晒太阳。陈实在台阶上坐下来,把论文放在旁边,

看着广场上的人发呆。他想起五年前,自己刚来这所学校的时候。那时候他十八岁,

县城中学考上来的,数学竞赛拿过省二等奖。报到那天也是春天,父母送他来,

在校门口合影。父亲说,好好学,以后当数学家。五年过去了。

他的本科毕业论文是周明远指导的,那时候周明远对他还挺满意。保研的时候,

周明远主动说,留我这儿吧,硕博连读。他觉得这是老师的赏识,满心感激。研一研二,

他给周明远的项目干活,跑数据,查文献,写报告。那些项目跟他的研究方向没什么关系,

但周明远说,多锻炼有好处。他就干。研三开题,周明远给他指了个方向,说这个好发文章。

他就做。做了两年三个月。现在周明远说,你这个不行,换个方向。延毕。

陈实盯着广场上的人群,脑子里空空的,又像有很多东西在翻涌。他想起同门师兄师姐,

毕业的时候都说周老师挺好的,就是严格。他想起上个月毕业答辩,有个师兄被挂了,

也是延毕。他想起组会上周明远说过的话:你们要感恩,现在的学生,能找到导师就不错了。

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室友李超发来的微信:晚上喝酒?我发了篇四区,庆祝一下。

陈实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了三个字:行,几点。发完,他把手机放回口袋,

拿起论文站起来。阳光照在封面上,他看见题目:《关于某些丢番图方程的可解性研究》。

这是他写了两年三个月的东西。他把论文卷起来,塞进书包,往宿舍走。

第二章 室友晚上六点半,陈实到校门口的时候,李超已经到了。李超是计算机系的,

跟陈实同届,住同一个宿舍。这人每天嘻嘻哈哈,看起来不怎么学习,但发论文比谁都猛。

研一就发了一篇三区,研二又发了一篇二区,今天那篇四区是第四篇了。“这儿!

”李超在烧烤摊那边招手。陈实走过去坐下。摊子摆在人行道上,塑料桌椅,头顶挂着灯泡。

这个点儿人还不多,老板在炉子后面扇着扇子,烟升上去,被路灯照成灰白色。

李超递过来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咋了,看你脸色不对。”陈实接过来喝了一口,

没说话。“论文又被毙了?”“不是。”陈实说,“周老师让我延毕。”李超愣了一下,

把手里刚拿起的串放下。“延毕?你那个课题不是做两年多了吗?”“嗯。说不行,换方向。

”李超沉默了几秒,拿起啤酒跟陈实的碰了一下,仰头喝了半瓶。“老陈,”他放下酒瓶,

“我说话直,你别不爱听。周明远这人不地道。”陈实没接话。“你想想,你们同门那几个,

有几个按时毕业的?我听说去年那个师姐,论文明明写完了,硬是被压了一年,

最后发了篇一区才让走。发的文章,一作是谁?”陈实知道他想说什么。

周明远的规矩:学生写的论文,一作是导师,学生排第二。美其名曰“课题是我的,

思路是我的,你们就是干活的”。但是周明远自己一年发不了几篇,

学生的成果挂上他的名字,就是他自己的业绩。“你那篇论文,”李超问,

“数据是你自己跑的吧?证明是你自己做的吧?思路呢?”陈实想了想:“大方向是他指的。

”“大方向?”李超冷笑一声,“大方向就是一句话,‘你去研究研究丢番图方程’。

剩下的全是你的。这能算他的?”陈实没说话。李超看着他,叹了口气:“你就是太老实。

”老板端上来一盘烤串,李超拿起一串羊肉递给陈实:“吃吧,别想了。延毕就延毕,

多混一年呗。”陈实接过烤串,咬了一口,没吃出什么味道。“你那个论文,”李超又问,

“到底行不行?”“我不知道。”陈实说,“我自己觉得还行。但是周老师说方向不对。

”“方向不对是什么意思?”“就是……他说我选的这个方向做不出来。让我换个方向。

”李超嚼着肉,盯着陈实看了几秒:“你自己觉得呢?”陈实没回答。他其实想过很多次。

他那篇论文,研究的是某类丢番图方程的解的分布问题。这个方向确实偏门,

这几年没什么人做。但是他有自己的想法,他找到了一种新的方法,

可以把某些特殊情形下的解的范围大大缩小。他算了很多遍,每一步都是对的。

但是周明远说,方向不对。周明远说,你缺乏数学直觉。周明远说,你换个方向。“我觉得,

”陈实慢慢说,“我那篇论文,可能有戏。”李超看着他,忽然笑了:“那你就投啊。

”“投什么?”“投期刊啊。你不是写完了吗?自己投,不经过他。

”陈实愣了一下:“不行吧……导师一作——”“一作?”李超打断他,“凭什么是他一作?

题目是他想的?证明是他做的?数据是他跑的?你告诉我,他贡献了什么?”陈实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你们数学我不懂,”李超说,“但是我们计算机这边,谁写的代码谁一作,

谁做的实验谁一作,没毛病。你那论文要是真的是你自己做的,凭什么给他?

”陈实沉默了很久。“再说了,”李超压低声音,“你都延毕了,还怕什么?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延毕吗?你已经延了。”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陈实脑子里。是啊,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延毕吗?他已经延了。“我考虑考虑。”他说。“考虑个屁。

”李超拿起啤酒瓶,“喝!”第三章 抽屉第二天是周六。陈实醒得很早,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李超还在睡,呼噜打得震天响。窗外有鸟叫,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他躺了一会儿,轻手轻脚起床,

穿好衣服出门。图书馆八点开门,他是第一个进去的。刷卡,上楼,走到最里面的角落。

这是他坐了五年的位置,靠窗,能看到楼下的银杏树。他把书包放下,拿出那篇论文。

封面还是昨天那张,《关于某些丢番图方程的可解性研究》。他翻开第一页,从头开始看。

引言。第一章,预备知识。第二章,主要结果。第三章,证明过程。第四章,结论和展望。

三十七页。他看了三个小时。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抬起头,窗外的阳光已经移到桌面。

他盯着那行字“本文证明了定理1-4,将现有结果推广到更一般的情形”,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是他写的。从头到尾,每一个字都是他写的。周明远给的,

只有一句话:“你研究研究这类方程。”还有几次组会上的提问:“这个能算出来吗?

”“那个有反例吗?”“你是不是思路有问题?”没有具体指导。没有方向纠正。

没有方法建议。但是论文上,周明远是一作。陈实把论文合上,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出神。

他想起本科的时候,听一个讲座,台上有个教授说:学术圈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尊严。

你的成果,就是你在这个圈子里立足的资本。没有人能拿走。那时候他觉得这话说得真好。

现在他想,那个教授可能没遇见过周明远。他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去年有个师姐,

毕业答辩前,跟周明远大吵一架。后来师姐延毕了一年,发了一篇一区才走。发的那篇一区,

一作是师姐自己。当时有人传,师姐那篇论文是背着周明远投的。陈实不知道真假。

那时候他觉得这不可能——学生怎么能背着导师投文章呢?现在他忽然想:如果是真的呢?

他把论文翻到最后一页,盯着那个题目。那些定理,那些证明,

那些他熬了无数个夜晚算出来的结果。这是他两年零三个月的心血。

他想起周明远昨天的话:你这个不行,换个方向。周明远根本没看他的论文。

翻一遍能看出什么?陈实把论文合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银杏树的枝条上冒出一点点嫩绿。春天了。他站了很久。回到座位的时候,

他做了一个决定。这篇论文,他要自己投。不挂周明远的名字。他不确定行不行。按规矩,

学生的成果,导师应该署名——前提是导师真的有贡献。但周明远的贡献,够得上署名吗?

他不知道。但他决定试一试。大不了就是延毕。已经延了。他打开电脑,

搜索数学四大顶刊的投稿系统。《数学年刊》。《数学新进展》。《美国数学会杂志》。

《数学学报》。他看着这四个名字,心脏跳得快了一点。这是数学界最顶级的期刊。

国内发过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他一个延毕的硕士生,投这种期刊,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但是他盯着屏幕,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那篇论文里证明的那个定理,

可能解决了一个问题——一个三十年来没人解决的问题。他不是故意解决的。

他只是顺着思路做下去,做着做着,发现那个结果可以用在更一般的情形上。他查了文献,

发现这个问题有人提过,但一直没人证明。他就顺便证了。他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想,

那个问题好像挺有名的。他打开搜索引擎,输入那个问题的名字。搜索结果出来的时候,

他愣住了。三百多篇引用。三十年来,无数人尝试过,没人做出来。他的论文里,

那个问题的证明,只占了不到三页。陈实坐在图书馆里,盯着屏幕,

忽然觉得周围安静得不像话。第四章 决定周一。陈实没去组会。他在图书馆坐了一整天,

把那篇论文又过了一遍。不是看内容,是看每一个步骤,每一个推导,每一个结论。

他找出了所有可能出错的地方。一共七处。他用了一整天,一个一个重新算。全都对。

下午五点,他合上笔记本,在座位上坐了很久。窗外太阳西斜,银杏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想起五年前刚来的时候,也坐过这个位置。那时候他十八岁,觉得自己会成数学家。

五年过去了。他什么都没成为。但是今天,他忽然有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他拿出手机,

给李超发了一条微信:你说的对。李超秒回:什么对?陈实:我决定自己投。

李超发了一连串表情:牛逼!投哪个?陈实看着屏幕,犹豫了几秒,打了三个字:数学年刊。

李超的回复很快:卧槽。然后又是一条:你是认真的?陈实:认真的。

李超:那可是数学年刊。陈实:我知道。李超:国内没几个人发过。陈实:我知道。

李超:你要是成了,周明远得气死。陈实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

他打字:延毕也要延得有尊严。发完,他把手机收起来,打开电脑,

进入《数学年刊》的投稿系统。注册账号。填写信息。上传论文。鼠标悬在“提交”按钮上。

他停了几秒。窗外有鸟叫。图书馆里有人翻书的声音。远处有学生说话。他按下那个按钮。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您的稿件已成功提交,稿件编号AN-2023-0417。

陈实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他不知道这篇论文会不会被接受。

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直接拒掉。数学年刊的拒稿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一个延毕的硕士生,

没有导师署名,没有任何学术背景,投这种期刊,简直是笑话。但是他想,他试过了。

他关上电脑,走出图书馆。外面天快黑了,路灯刚亮,银杏树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忽然想起一个词:尘埃。他觉得自己就像一粒尘埃,

在这个校园里飘了五年,没人注意,没什么分量。但是尘埃也有尘埃的活法。他往宿舍走。

走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周明远发的微信:今天组会怎么没来?

他看着那条消息,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第五章 普林斯顿论文提交之后,陈实的生活没什么变化。他还是每天早上八点去图书馆,

晚上十点回宿舍。周明远那边他没再去,也没主动联系。周明远也没找他,

大概觉得这个学生需要“冷静冷静”。李超问他:“你不怕周明远知道?

”陈实说:“知道又怎么样?最多就是延毕。已经延了。”李超想了想,点头:“也是。

”日子就这么过着。三月底,四月初,校园里的花开了又谢。

陈实的论文躺在《数学年刊》的系统里,

状态一直显示“With Editor”——编辑正在处理。他没抱什么希望。

数学年刊的审稿周期平均六个月。长的有一年多的。

他的论文大概会在第一轮被编辑直接拒掉——很多投稿都是这样。编辑看一眼标题和摘要,

觉得不行,就直接打回。他做好了被拒的准备。但是他不知道,在大洋彼岸,

有一个人正在看他的论文。普林斯顿。《数学年刊》编辑部设在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

这里是世界数学的中心之一。爱因斯坦在这里待过,冯·诺依曼在这里待过,

纳什在这里待过。现在,一个叫陈实的中国硕士生的论文,躺在这里。

负责初审的编辑叫安德森,是个四十多岁的副教授,在编辑部干了五年。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看新投稿,决定哪些送审,哪些直接拒掉。这天早上,他打开系统,

看到一篇新稿子。题目:《关于某些丢番图方程的可解性研究》。他皱了皱眉。

这个题目太普通了,看起来就像某个博士生的毕业论文。再看作者:陈实,中国某大学,

硕士生。硕士生?安德森摇了摇头。数学年刊不是给硕士生练手的地方。他准备直接拒掉。

但是拒掉之前,他扫了一眼摘要。扫完第一遍,他愣了一下。扫完第二遍,他停住了。

他把摘要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然后点开全文,翻到最后一章——主要结果那里。五分钟后,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彼得,你在办公室吗?我这儿有篇稿子,你来看看。

”彼得·萨纳克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教授,菲尔兹奖得主,

也是《数学年刊》的编委之一。他那天刚好在数学系办事,顺路拐进了编辑部。“什么稿子?

”他问。安德森把电脑屏幕转过去:“一个中国硕士生投的。”萨纳克挑了挑眉:“硕士生?

”“您看看摘要。”萨纳克低头看。看了三十秒,他抬起头。“这是……格林菲尔德问题?

”“好像是。”安德森说,“我还没细看,但是摘要里的结论,如果是对的,

那就是证明了格林菲尔德猜想。”萨纳克没有说话,开始在电脑上往下翻。他看得很慢,

很仔细。安德森在旁边等着,没敢打扰。二十分钟后,萨纳克直起身。“这篇论文,”他说,

“我需要带回去仔细看。”安德森愣了一下:“您觉得是真的?”萨纳克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他说,“如果是真的,这是一项重要的成果。

格林菲尔德猜想提出来三十年了,没人做出来。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做出来了,

那他……”他没说完。安德森替他接上:“那就是菲尔兹奖级别的成果。”萨纳克点点头。

“但是,”他补充道,“也有可能是错的。三十年来,声称证明这个猜想的人不少,

全是错的。我需要时间。”安德森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作者信息:陈实,中国,硕士生。

“如果是对的,”他说,“那就是学术史上最传奇的故事之一了。”萨纳克没说话。

他把论文下载下来,放进包里,走出编辑部。第六章 等待陈实不知道普林斯顿发生了什么。

他还是每天去图书馆,写写算算。周明远给他的新课题他接了——不是因为他想做,

是因为他不想闹得太僵。反正就是跑数据,写报告,干就行。四月中旬的时候,

他收到一封邮件。发件人是《数学年刊》编辑部。他看着那个标题,心跳漏了一拍。

点开之前他做了三秒钟的心理准备——大概率是拒稿信。点开之后,他愣住了。

“尊敬的陈实先生:您的稿件AN-2023-0417已通过初步筛选,现送交同行评审。

我们将邀请两位领域内专家对您的稿件进行审阅。这一过程通常需要3-6个月,

请您耐心等待。感谢您对《数学年刊》的关注。

《数学年刊》编辑部”陈实盯着这封邮件看了三遍。通过初审。送同行评审。

他把邮件截图发给李超。李超的回复来得很快:卧槽!!!数学年刊???陈实:嗯。

李超:你他妈是认真的???通过初审了???陈实:只是初审,后面还有评审。

李超:那也牛逼啊!你知道数学年刊初审拒掉多少吗?百分之八十!陈实不知道具体数字,

但李超说得对。能通过初审,至少说明编辑觉得这篇论文值得送审。他坐在图书馆里,

盯着那封邮件,忽然觉得有点恍惚。两个月前,周明远让他延毕。两个月后,

他的论文进了数学年刊的评审流程。如果……他是说如果……万一……这篇论文被接受了呢?

他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不可能的。数学年刊,全中国每年能发几篇?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一个延毕的硕士生,凭什么?但是那个念头一旦出现,就挥之不去。

他想起自己论文里那个三页的证明。格林菲尔德猜想。三十年来没人做出来。

他知道那个问题难。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证明,每一步都是对的。那万一……真的对了呢?

他摇摇头,把这些胡思乱想甩出脑子,继续低头看文献。第七章 审稿人巴黎。

亨利·庞加莱研究所。让-皮埃尔·塞尔坐在办公室里,正在看一篇论文。

他今年九十七岁了。菲尔兹奖、阿贝尔奖、沃尔夫奖,数学界能拿的奖他全拿过。

他被公认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之一。现在他很少看论文了——大部分论文不值得他看。

但是今天早上,他收到一封邮件。发件人是《数学年刊》的编辑,问他愿不愿意审一篇稿子。

邮件里说:这篇稿子可能证明了格林菲尔德猜想。格林菲尔德猜想。塞尔记得这个猜想。

三十年前,格林菲尔德在一次会议上提出这个问题,当时他就在场。三十年来,

很多人尝试过,都失败了。塞尔点开附件,开始看。他看得很慢。

不是因为他年纪大了——他虽然九十七岁,脑子还清楚得很。他慢,是因为他在思考。

第一天,他看完引言和预备知识。第二天,他看完主要结果的陈述。第三天,

他开始看证明过程。看到第四天,他停住了。他倒回去,从第二章开始重新看。第五天,

他看完了。他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电话,

拨了一个号码。“安德森,是我,塞尔。”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塞尔先生,

您好。”“那篇稿子,”塞尔说,“格林菲尔德猜想那个。”“您看完了?”“看完了。

”安德森屏住呼吸,等着下文。塞尔沉默了几秒。“那个证明是对的。”他说。

安德森倒吸一口凉气。“但是我还要确认几个细节。”塞尔补充道,

“让那个年轻人把他的中间步骤再展开一下。有些地方写得简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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