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副官对她图谋不轨

覃琼最近发现她的副官时述很不对劲。总躲着她。某人说：“这叫欲擒故纵。”覃琼冷脸。

时述独自接高阶任务，偷偷挣功勋。某人又说：“那是为爱拼搏，想配得上你。”覃琼更冷。

这叫配得上？不。这分明是对她赤裸裸的挑衅。

更重要的是——时述还跟她的长官伊恩上校走得很近。有传言说:时述这是明晃晃的想单干！

还想踩她一头！！————训练场。覃琼把格斗教官摔进垫子里的时候，

听见他非常安详地说了一句：“碎了，这次真的碎了。”她低头看了看。教官躺在垫子上，

双手合十放在胸口，表情平和得像是准备入殓。“……我只用了三成力。

”“那你下次用五成，”教官闭着眼睛说，“直接送走我，谢谢。”覃琼沉默了两秒，

从他身上跨过去。她生得极漂亮。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漂亮——眉骨高挑，眼窝深邃，

瞳仁极黑，眼尾微微上挑。一米七几的个子，腿长得过分，军裤裹着一双笔直的线，

走起路来带风。整个军部都知道，联邦最年轻的SSS级少将，长得比明星还好看，

打起人来比野兽还凶。训练场门口站着一个人。雷昂，她军校生时期的教官，也是她的学长，

此刻正用一种“我就知道”的眼神看着她。“他又碎了？”“他说碎了。

”覃琼低头看自己的手，“我觉得没碎。”“哪根骨头？”“没数。”雷昂叹了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划了一道。覃琼凑过去看了一眼，

发现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三月五日：教官A，肋骨两根？，

待确认三月七日：教官B，手腕骨一根确定三月十二日：陪练小队，集体挫伤，

人数七三月十九日：格斗教官C，肋骨四根本人计数，

待考证三月二十一日：格斗教官D，

肩胛骨骨裂X光确认三月二十四日：特种作战教官E，

昏迷送医已醒三月二十六日：教官D，再次入院，

肋骨三根本人发誓绝对断了最新一条是：三月二十七日：格斗教官F，全身？，

已超度“你记这个干嘛？”“留着打官司。”雷昂把本子收起来，

“万一哪天他们联名告你，我好帮你辩护。”“告我什么？”“故意伤害。

”“训练场受伤不是很正常吗？这是你跟我说的！”雷昂看着她，表情复杂。“琼，”他说，

“正常人训练是把对方摔进垫子里。你训练是把对方摔进医院里。这不一样。”覃琼想了想，

觉得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那我下次轻点。”“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上次也是。

”雷昂翻开本子往前指，“三月十九号那次你也说下次轻点。三月十二号那次你也说。

三月五号那次你也——”“行了。”覃琼打断他，“我记住了。”雷昂无奈地笑了笑，

手刚要搭在覃琼的肩膀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隔开了他的动作。雷昂扭头一看，

果然看见了那张让他讨厌的脸。————时述。覃琼的副官，在她身边占了三年的位置。

此刻他站在两人之间，一张脸冷得像腊月寒冰，眉眼清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下颌线条凌厉，薄唇抿成一条线。他穿着一丝不苟的军装，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腰带束出劲瘦的腰线。他站在那儿，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冷冽，锋利，生人勿近。

他垂着眼，看都没看雷昂，只盯着自己扣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三秒。

”他的声音也是冷的，“松开，或者我帮你松。”雷昂挑了挑眉，没动。“时副官，

”他慢悠悠地说，“我跟我学妹叙旧，你凑什么热闹？”时述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冷得人生寒。“训练场出口在那边。”他说，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你可以走了。

”雷昂笑了一声，把手抽回来，转头看覃琼。“琼，你这副官，还是这么不招人喜欢。

”覃琼没说话。她的目光落在时述身上。这人今天穿的是平时那套军装，但不知道为什么，

她觉得有哪里不一样。是头发？好像比平时整齐一点。是领口？扣得比平时更紧。

还是——她吸了吸鼻子。一股极淡的冷香飘进鼻腔。又是香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她记不清了。反正最近这段时间，时述身上总是带着这种若有若无的香味。

不是他惯用的那种清冽皂香，是另一种——更沉的，更矜贵的，带着点疏离感。还怪好味的。

但……覃琼的眼神暗了暗。雷昂还在那儿说话，但她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看着时述，

想着这段时间他的种种反常——早出晚归。她问起，他只说“有事”。冷冰冰的。

以前虽然也冷，但至少会回应她的废话。现在倒好，问三句答一句，有时候干脆装作没听见。

最离谱的是——他去接高阶任务。一个人。不报备，不请示，不搭档。联邦少将的副官，

背着少将去接任务。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觉得她不行。

觉得她拖后腿 !觉得跟着她没前途 !她可是联邦年轻一代的第一人!联想到香水味。

覃琼一下子明白了。时述果然是打算单干了。品味都跟以前不一样。覃琼的眼神越来越沉。

雷昂终于察觉到不对。“琼？”他在她面前挥了挥手，“想什么呢？”覃琼回过神，看向他。

“没事。”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雷昂看了看她，

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时述，挑了挑眉。“行。”他拍拍她的肩，“那我先走了。

对了，晚上有个聚会，你来不来？老同学都在。”覃琼正要开口，

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她晚上有任务。”两人同时转头。时述站在原地，

表情冷淡。覃琼看着他。“什么任务？”“我的定期考核。”时述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的长官，你是不是忘了这么一回事？”覃琼愣了一下。定期考核？她想起来了。

每个副官每年都要进行一次能力考核，由直属长官签字确认。

时述还没正式提出辞呈或者调令，考核还得继续，确实就在这几天。但这能怪她吗？

谁让这人最近天天故意躲着她？早上出门比她早，晚上回来比她晚，

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着人影。她想提这件事，找得到人才怪。而且——覃琼看着他，

眼神有点微妙。时述，SS级异能者，

之前以一敌十拿下3S级任务的战绩还挂在军部的荣誉墙上。他的实力她比谁都清楚，

根本不需要什么考核。到时候随便盖个章就行了，也不用走流程。她这么想着，

也就这么说出来了。“哦，那个。”她摆摆手，“回头我给你盖个章就行，不用走流程。

”时述的脸色变了。他站在那儿，一张脸冷得像结了冰，但眼眶却有一点红。

覃琼看着他的表情，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不用走流程？”他重复了一遍，冷笑，

“我的考核，你打算随便盖个章就糊弄过去？

你现在对我的事这么敷衍吗?”覃琼觉得他这反应有点奇怪。“不然呢？”她说，

“你还需要考核？”时述看着她，没说话。但那眼神，

怎么说呢——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在忍着什么。旁边的雷昂看着这一幕，

忽然笑了一声。“琼，”他说，“你没明白。”覃琼转头看他。“明白什么？

”雷昂指了指时述，又指了指她。他躲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找个借口来见你，

结果你说不用走流程。这不就等于说——你不用来了，我不想见你。雷昂看得清楚，

但这些话他可没说出来。给情敌助攻这件事，他可不干!“琼，我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雷昂笑意味深长，像是特意说给某人听的，“对你，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你想找我一定找得到!”时述脸都气黑了。最终，覃琼哪也没去成。————深夜。

她躺在宿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全是时述那红着眼说的那句话——“你心里就没有我的位置。”莫名其妙！

覃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什么叫“你心里就没有我的位置”？

她心里怎么就没有他的位置了？三年了，他从一个刚分配来的小副官，变成她最信任的人。

她出任务带着他，开会带着他，就连食堂吃饭都默认给他留个座。这叫没他的位置？

那他的位置在哪儿？挂在自家墙上吗？覃琼越想越气，翻回来继续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白惨惨的，什么也没有。但那双红红的眼睛一直浮在上面，怎么都散不掉。烦。

电子屏幕忽然亮起来，把她从思绪里拽出来。是军部内部的直播频道，

此时正在转播一场演唱会。当红歌星美依娅的全球巡演，今晚正好在总部驻地的城市。

屏幕上的少女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从四面八方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照得闪闪发光。

她穿着一身薄荷绿的演出服，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随着她的动作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

美依娅忽然对着镜头眨眨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弹幕瞬间炸了——老婆杀我！！！

这谁顶得住啊！！！美依娅天下第一！！！呜呜呜姐姐看我！！！

覃琼盯着屏幕上那张飞扬的笑脸，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美依娅·雪莱。

联邦第一财团雪莱家的大小姐。——说是“一起长大”，其实不太准确。

覃琼是被雪莱家从边境带回来的孤儿，因为检测出SSS级异能天赋，被雪莱家看中，

作为重点培养对象收养。从有七岁起，她就在雪莱家。而美依娅，是雪莱家真正的掌上明珠。

两人同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美依娅穿着一条雪白色的蓬蓬裙，站在客厅中央，

仰着头打量她。“你就是那个SSS级的怪物？”七岁的覃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美依娅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有点不高兴地嘟起嘴。“你怎么不说话？”覃琼还是不说话。

她从边境来，见过太多恶意，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不说话，不惹事，不让任何人注意到她。

美依娅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行吧，”她说，“不说话就不说话。

反正以后你住这儿了，我们有的是时间。”那时候覃琼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后来她知道了。美依娅有的是时间——有时间找她说话。有时间找她玩。更时间找她打架。

异能觉醒的那天，美依娅第一时间冲到她的房间。“我觉醒啦！SS级！老爹说牛得很！

”她叉着腰，眼睛亮得像星星，“来来来，打一场！”覃琼看着她。SS级，确实很强。

但她自己，是SSS级。“不打。”“为什么？”“你会输。”美依娅愣了一下，

然后眉毛竖起来。“你凭什么说我输？打过才知道！”那天是她们的第一场。三秒后，

美依娅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覃琼站在旁边，以为她会哭。但美依娅没哭。

她躺了三秒，忽然笑出声来。“有意思。”她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再来。”再来。

再……来。再……来……那天她们打了七场。美依娅输了七场。最后一场打完，

她躺在草地上，喘着气，忽然说：“覃琼，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输的人。

”覃琼看着她。“我从小到大，什么都是第一。异能觉醒是SS级，

整个联邦能跟我比的没几个。结果你——”她转过头，看着覃琼，眼睛亮得惊人。

“你比我强。”覃琼等着她继续说下去——比如“我不服”，或者“下次一定赢你”。

但美依娅说的却是——“太好了。”覃琼愣住了。“什么？”“太好了。”美依娅坐起来，

笑得见牙不见眼，“终于有人能让我输了。这样我才有动力追啊！”从那以后，

她就真的开始追了。追着覃琼训练，追着覃琼吃饭，追着覃琼睡觉——好吧，睡觉没追上，

因为覃琼把门锁了。军校那三年，她们打过不下五十场。美依娅一次都没赢过，

但一次都没服输。每次被摔进垫子，她都会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说：“再来。

”后来美依娅从军校退了学。当时整个军校都在传——雪莱家大小姐吃不了苦，跑了。

只有覃琼知道，她不是跑了。她是去追自己的梦了。“我要去唱歌。

”美依娅走的那天来找她，眼睛亮亮的，“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要变强，

强到所有人都不敢轻视你。我也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要站在舞台上，让所有人都看见我。

”她顿了顿。“我们不一样，但我们——”她笑了。“我们是最好的对手，对不对？

”覃琼看着她，很久没说话。然后她点点头。美依娅笑得更灿烂了。“等我红了，

给你开演唱会。第一排，VIP包厢，专门留给你。”覃琼当时没当回事。

结果这人真的红了。还真的每次开演唱会都给她留第一排的位置。覃琼一次都没去过。

不是因为不想去。是因为……算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屏幕上，美依娅最后一曲唱完，

对着镜头眨眨眼。弹幕又炸了。覃琼盯着那张笑脸，忽然想起时述那双红红的眼睛。

时述是从三个月前变得对她爱搭不理的。但更准确的时间点应该那次雪莱家晚宴后。

那天她做了什么呢？覃琼回想着——三个月前，雪莱家家宴。覃琼难得回一次主家，

被美依娅拉着灌了七八杯“星空幻梦”。那酒甜，后劲大。她喝完最后一杯的时候，

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美依娅接了个电话跑出去，把她扔在休息室里醒酒。

然后迷迷糊糊中，她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过来是谁？之后的事她就记不清了。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是躺在自己房间里。难不成是因为她醉酒，时述生气了？覃琼有些头痛。

几秒后，她伸手，从枕头边摸出通讯器。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映得忽明忽暗。

她的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停在那个熟悉的ID上——美依娅·雪莱覃琼犹豫了一分钟后，

还是点了进去。聊天记录停在昨天前——美依娅：覃！琼！我明天来军部演出！！！

你来吗！！！美依娅：我可不想看到兰斯那家伙又坐在你的位置上！覃琼：抱歉！

忙美依娅：每次都忙！！！美依娅：你就是不想见我！！！

覃琼：……美依娅：哼！！！覃琼看着那排感叹号，忽然有点心虚。她想了想，

敲下一行字。在吗发送。三秒后，屏幕亮了。

不在覃琼：“……”那你是谁我是美依娅的通讯器，她不在覃琼笑了一声。

别装了没装！！！真不在！！！我在开演唱会！！！

覃琼看着屏幕上已经结束的演唱会，又看看这条消息，挑了挑眉。

那谁在回我系统自动回复！！！新功能！！！厉害吧！！！覃琼笑出声来。

这人，从小就这样，永远没个正经。她敲字。什么时候结束干嘛！！！有话快说！

！！我忙着呢！！！覃琼想了想。

问你个事什么事有人说我心里没他位置什么意思?对面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消息疯狂弹出来——谁？？？谁让你问这个问题？？？是不是那个副官？？？

那个整天冷着脸的？？？他终于开窍了？？？不对，是你终于开窍了？？？

等等，你俩到底什么情况？？？覃琼看着这一连串问题，有点头疼。这人，

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怎么知道是他废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从小一起长大！！！你眨个眼我都知道你要干嘛！！！上次我去军部，

你开会的时候，他站在门口，他看着你的眼神！！！啧啧啧！！！我当时就想，

完了，这人完了啧……烦人，兰斯那家伙又来了!覃琼没来得及看下面的信息。

警报器响了。那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红色的警示灯在窗外疯狂闪烁，一明一暗，

把天花板染成血的颜色。覃琼猛地坐起来。兽潮警报。联邦中心已经二十年没有过兽潮了。

通讯器里传来机械的女声：“一级警戒，城东体育馆方向发现大规模异兽反应，

请所有作战人员立即就位。重复——”覃琼的心沉了下去。城东体育馆。

美依娅开演唱会的地方。她低头看向通讯器，

框还停在那里——兰斯又假模假样!下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然后那行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乱码，紧接着信号中断。覃琼抓起作战服冲出门，

在走廊里撞上一个熟悉的背影。时述。他也穿着作战服，头发有点乱，

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看见她，他眼神闪了闪，又垂下去。“走。”覃琼没废话，

从他身边冲过去。时述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冲进机库。

覃琼率先跳进自己机甲破晓-七号的驾驶舱，机甲启动的嗡鸣声震耳欲聋。刚要合上舱门，

一道身影钻了进来。时述。他挤进狭窄的副驾驶位，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你干嘛？

”“你的机甲最快。”他低着头，耳朵有点红，“我赶时间。”覃琼看着他，三秒后，

移开视线。“坐稳。”破晓-七7号弹射出去，四联装矢量推进器在空中拖出四道蓝光。

覃琼坐在驾驶位上，双手飞快地操作着各种按钮。时述坐在副驾，

正在通过军部频道调取现场情报。“兽潮规模多大？”“超S级。”时述的声音紧得发涩，

“初步探测至少有五十只A级裂地兽，十只以上S级别的变异种，还有——”他顿住了。

“还有什么？”时述抬起头，看着她。“中心区域检测到SSS级星兽反应。”他说，

“可能是兽王。”覃琼的手指顿了顿。同等级情况下，星兽的实力完全碾压人类。

SSS级兽王。那玩意儿一百年没出现过了。今晚突然出现在联邦中心，

出现在美依娅的演唱会现场。她想起美依娅最后那条没发完的消息——兰斯又假模假样！

兰斯。兰斯·什么？覃琼忽然想起一个名字。兰斯·格里芬。格里芬家族，

雪莱家的死对头。两家斗了一百多年，从商业到政治，从明面到暗处，什么手段都使过。

美依娅说“兰斯那家伙”的时候，语气不是生气，是……烦。

那种提起某个死缠烂打的人的烦。但如果那个死缠烂打的人，

今晚突然出现在演唱会现场——如果这场兽潮，是他——覃琼把推进器推到底。“时述。

”“嗯？”“帮我查一个人。”“谁？”“兰斯·格里芬。”她说，“我要他今晚的位置。

”————十分钟后，城东体育馆出现在视野里。火光冲天。巨大的透明穹顶下，

无数人影在慌乱地奔跑。穹顶外，几十只小山般的星兽正在疯狂撞击着体育馆的防护罩。

防护罩已经布满裂纹，随时可能碎裂。但覃琼看的不止那些。

她看的是穹顶上方那团扭曲的黑色旋涡。那旋涡正在旋转，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每转一圈，

就有一头异兽从里面掉出来，砸在防护罩上。“空间传输。”时述说，“有人在用异能开门。

”覃琼的眼神冷下来。“能找到源头吗？”时述调出扫描仪，几秒后，他的脸色变了。

“体育馆内。”他说，“信号源在体育馆内——VIP包厢区。

”“信号特征……”他沉默了一秒，“兰斯·格里芬。

”覃琼脑子里闪过美依娅那条没发完的消息。还有还有，兰斯那家伙!该死。“先救人。

”她说，“打完再问。”破晓-7号俯冲下去。地面上，

体育馆的防护罩正在发出最后的哀鸣。观众们尖叫着往出口涌，但出口已经被堵死。

几个工作人员拼命维持秩序，却根本压不住恐慌。舞台上，是美依娅单薄的身影。

她手里握着麦克风，望着头顶那些越来越大的裂纹，又望了望台下那些绝望的脸。

今天演唱会开始前，她一直期待着覃琼能来。唱歌的时候，

她一直往那个空着的VIP包厢看。那是她每次都给覃琼留的位置。一直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