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我的床上，我治好了多年的精神内耗

出差提前回家，惊喜真的很大。我老婆的男发小，正穿着我的内裤，躺在我的婚床上吃榴莲。

榴莲的臭气跟他身上的汗味混在一起，熏的我这个重度洁癖差点当场去世。

老婆孟瑶却温柔的给他擦嘴，回头看我时满脸嫌弃：“你怎么回来了？

阿杰借你条内裤怎么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娘炮？

” 看着那条被撑变形还沾着榴莲果肉的内裤，我忽然笑了。多年的精神内-耗，在这一刻，

痊愈了。我抽出离婚协议甩在他们脸上：“既然不嫌脏，这个老婆，送你了。”01姜哲！

你疯了？！孟瑶的尖叫声，刺的我耳朵嗡嗡作响。躺在床上的周杰也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手里的榴莲掉在被子上，留下一个油腻的黄印。他慌张的抓过被子想遮住自己，

却忘了身上还穿着我的东西，动作滑稽又可笑。哲哥，你别误会，我和瑶瑶……闭嘴。

我冷冷的打断他，眼神扫过他那两条毛茸茸的腿，

还有那条紧紧绷在他大腿根部的、我最喜欢的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那是我上周才拆封的，

CK的最新款，为了欢迎我这次出差顺利归来，孟瑶特意给我准备的。现在看来，

的确是挺惊喜的。我的目光，让周杰下意识的并拢了双腿，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破后的挑衅。孟瑶一把抢过那份离婚协议，看清上面的内容后，

气得发抖，直接把纸撕的粉碎，砸在我脸上。就为了一条破内裤？姜哲，你至于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一条内裤？她声嘶力竭的吼，眼眶瞬间就红了，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那不是破内裤，我一字一顿的纠正她，

声音平静的我自个都觉得可怕，那是我的底线。结婚三年，为了她，

我一直在试图治愈我的洁癖。我容忍她把吃了一半的外卖放进冰箱，

我容忍她把脏衣服跟干净衣服混在一起，我甚至容忍了周杰这个男闺蜜的存在，

他可以随意出入我们的家，用我的杯子喝水，穿我的拖鞋。每一次，当我表现出一点不适，

孟瑶都会用那套“你太敏感了”、“别这么小气”的话术来打压我。为了爱，我忍了。

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她的理解和尊重。直到今天。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敏感，是娘炮。

我的底线，是可以随意践踏的笑话。底线？你的底线就是不许阿杰来我们家吗？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二十多年的交情，比认识你早多了！他今天失恋了心情不好，

我陪陪他怎么了？孟瑶还在哭喊，逻辑混乱的指责我。他心情不好，

就可以躺在我的床上？穿着我的内裤？我反问。他衣服被咖啡洒了！我让他去洗澡，

顺手拿了你一条内-裤给他换上，有什么问题吗？你那么多内裤，给他穿一条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个男人！她的话，让我彻底笑了出来。原来，问题出在我不是个男人。

我走到床边，无视孟瑶的阻拦，就这么看着缩在床角的周杰。他好像被我的眼神吓到了，

往后缩了缩，还顺手拉了拉孟瑶的胳膊，一副寻求保护的样子。瑶瑶，你别跟哲哥吵了，

都是我的错……我，我这就把内裤还给哲哥……他说着，手就往裤腰上伸。别脱。

我开口，语气森冷，脏了。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打了个电话。喂，

是速洁家政吗？我要一个销毁式清洁服务。对，地址是XX小区XX栋XX号。

把主卧那张两米二的床跟那块波斯地毯，全部给我当垃圾处理掉。对，连同床上的所有东西，

一起销毁。电话那头被我的要求惊到了，确认了好几遍。挂掉电话，

我看着脸一下子就白了的孟瑶和整个人都愣住了的周杰，笑了。别担心，钱我会付。

就当我，送给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新婚贺礼。02孟瑶没哭闹多久，

因为家政公司的效率惊人的高。不到半小时，门铃响起，

四个穿着白色连体防护服、戴着护目镜和口罩的工作人员，提着专业的工具箱，

出现在我家门口。那阵仗，不像来做保洁的，倒像进入了什么生化污染区。

带头的师傅很有礼貌：请问是姜先生吗？您预定的销毁式清洁服务。我侧身让他们进来，

指了下主卧那边：就是那间，床、地毯，还有床上的一切，都处理掉。

孟瑶跟周杰明显被这阵仗吓傻了。尤其是周杰，他还没来得及换下我的内裤，

就被两个工作人员请出了主卧。当他只穿着一条紧绷的短裤，站在客厅中央，

面对着另外两个准备进场的工作人员时，那画面，简直是今年的最佳笑话。他的脸涨的通红，

想找件衣服遮挡，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还在浴室里。孟瑶回过神来，冲过去拦在主卧门口，

张开手不让人进：你们干什么！不许动我的东西！姜哲，你让他们走！快让他们走！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看向我。我靠在客厅的墙上，双臂环胸，

表情平静：钱我已经付了三倍，弄坏任何东西都算我的。她的任何话，

你们都可以不用理会。你……孟瑶气得说不出话，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姜哲，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现在知道家丑了？我冷冷反问，

当着我的面，让别的男人躺在我们的婚床上，穿着我的内裤时，你怎么不想想家丑？

我说了那是个意外！那你现在也把它当成一个意外好了。

我的油盐不进彻底激怒了她。她开始撒泼，推搡那些工作人员，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邻居们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打开门探头探脑。孟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最爱面子，

如今却以这样狼狈的姿态，成了整个楼道的焦点。最终，

工作人员在我的坚持和三倍价钱的诱惑下，还是强行把她拉开了。他们动作麻利，

两个人负责拆床，两个人负责卷地毯。那张孟瑶一直很得意的意大利进口真皮大床，

在专业工具下被迅速肢解。那块她每次都要光着脚踩上去，

说能感受到“金钱温度”的波斯地毯，被直接卷成一团，露出了下面被榴莲壳划伤的木地板。

孟瑶一下瘫在地上，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爱巢被一点点拆毁，她的眼神先是愤怒，

然后是不敢信，最后彻底没了光。周杰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灰溜溜的凑到孟瑶身边，

小声的安慰她：瑶瑶，别难过了，哲哥就是一时在气头上，男人嘛，都好面子……

他不说还好，一说，孟瑶的火气腾的一下又上来了。她猛地推开周杰，冲我吼道：姜哲！

你满意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为了你的破洁癖，把家里搞成这样！

我掏了掏耳朵，走到被拆得只剩骨架的床边，拿起那条被遗忘在床垫上的、我的内裤。

我用两根手指捏着它，走到他们面前，然后当着他们的面，

把它扔进了那个专门用来装建筑垃圾的黑色大袋子里。不，我看着孟瑶，

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是在满足我的洁癖。我是在清理垃圾。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对工作人员说：麻烦各位，把客厅也打扫一下，特别是那个角落，榴莲味太重了。

费用另算。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孟瑶的妈妈。我猜，孟瑶肯定是搬救兵了。

我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丈母娘那熟悉的，带着火药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姜哲！

瑶瑶说你要跟她离婚？你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我们瑶瑶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孟瑶添油加醋的哭诉，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妈，您问问您的好女儿，

她干了什么好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是孟瑶抢过电话的声音：妈！

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个疯子！他要把家里都拆了！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收到一条银行消费提醒。我们那张专门用于家庭大额开销的联名卡，消费了三万六千八。

商户名称：XX电玩城。紧接着，周杰的微信朋友圈更新了。

一张最新款PS5游戏机的照片，配文是：谢谢我最好的瑶瑶！抚慰了我受伤的心灵。

有些不相干的人和事，就让它随风去吧！下面，孟瑶的账号秒赞。03我盯着那条朋友圈，

忽然觉得胸口那股恶心的感觉，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就像一个困扰多年的谜题，忽然被解开了最后一环。

所有的不解，委屈跟自我怀疑，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我没有回复，也没有点赞，

只是默默的截了个图，然后打开了手机银行。找到那张联名卡，点击紧急挂失，

然后是永久冻结。做完这一切，我把我名下的所有信用卡，包括副卡，全部作废。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流畅的我自个都有些惊讶。处理完财务问题，家里也基本清扫完毕。

主卧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光秃秃的地板和两个衣柜。

客厅里那股甜腻到发臭的榴莲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消毒水的味道。这个味道，

让我觉得特别安心。工作人员拿着账单过来结账，总共是五万八。销毁、清洁，

加上特殊气味处理。我爽快的扫码支付，还给每个师傅都发了个红包。姜先生，

您真是个爽快人！领班的师傅冲我竖起大拇指，您这房子，

我们给您做了最顶级的除菌处理，保证一只苍蝇飞进来都得先洗个脚。您放心住！

我笑了笑：谢了，师傅。送走家政公司的人，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慢的喝着。这时，孟瑶和周杰回来了。

看他们脸上的喜气洋洋，想必是在外面庆祝得很开心。

孟瑶手里还提着几个奢侈品牌的购物袋，而周杰，则抱着他那台崭新的PS5。

他们看到空空如也的主卧和焕然一新的客厅，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姜哲……你……你来真的？孟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周杰则把游戏机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我，好像我下一秒就会冲上去把它砸了。

我慢悠悠的喝完最后一口水，把瓶子精准的扔进垃圾桶。不然呢？我看着她，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为了这点小事……这不是小事，孟瑶。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第一次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她画着精致的妆，穿着最新款的连衣裙，

手上是我前几天刚送她的卡地亚手镯。她很美，美得像一个橱窗里的娃娃。可我此刻看到的，

却是她好看的皮囊下面，那颗心早就被欲望跟虚荣给腐蚀了。你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去给你失恋的男闺蜜买三万多的游戏机，这叫小事？我拿出手机，

把那条消费记录怼到她脸上，还是说，你觉得刷我的卡，去安慰别的男人，是天经地义的？

孟瑶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她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我……我那是……她支支吾吾，

说不出话来。旁边的周杰赶紧出来打圆场：哲哥，你别生气，这钱我会还给你的！

瑶瑶也是看我心情不好……你拿什么还？我斜了他一眼，用你每个月三千块的工资，

还是用你那张只会哄女人的嘴？周杰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孟瑶心疼了，

一把将周杰护在身后，冲我吼道：姜哲，你够了！阿杰是我朋友，我花点钱怎么了？

你赚那么多钱，不就是给我花的吗？你现在跟我算这么清楚，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

我气笑了，我的意思很明显。从现在开始，我的钱，跟你，跟你的这位好朋友，

没有一分钱关系。你敢！孟瑶尖叫起来，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很快就不是了。我指了指门口，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毕竟房子有你一半。

但从今天起，这个家的所有开销，我们AA。AA？！孟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姜哲，你是不是穷疯了？你让我跟你AA？没错。我点点头，

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茶几上，这是今天的水电费和物业费，我的一半。

你那一半，记得转给我。说完，我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我需要去酒店住几天，

等新床送到。孟瑶看着茶几上的钱，又看看我决绝的背影，终于感到了恐慌。

她冲上来拉住我的胳膊，声音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别这样……我刚才是昏了头了，我马上把游戏机退了……她拉着我，眼泪说来就来，

哭得梨花带雨。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早就心软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厌烦。

我用力的甩开她的手，就在这时，她手腕上那个我送的卡地亚手镯，因为她的动作，

磕在了门框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一道明显的划痕，出现在光洁的手镯表面。

孟瑶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心疼的捧着手镯，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我看着那一幕，

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走到她面前，拿起她的手腕，仔细的看着那个手镯。然后，我笑了。

孟瑶，你知不知道，这个手镯，是假的。04你胡说！孟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猛地把手抽了回去，藏在身后。这是你亲自去专柜给我买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是啊，我是亲自去专柜买的。我点了点头，眼神却变得玩味，但你手上这个，

不是我买的那个。孟瑶的身体僵住了。我送你的那只，在内圈卡扣的位置，

我特地让师傅刻了我们俩名字的缩写，‘J&Y’。不信，你看看你手上那只，有没有。

孟瑶下意识的去看手镯的内侧，眼神慌乱，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不敢看。

因为她知道，没有。旁边的周杰，脸色比她还难看，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答案，

不言而喻。我送给孟瑶的，价值六万八的真品卡地亚手镯，

被她拿去换成了这个价值几百块的A货。而那笔差价，去哪了？我不用想都知道。

不是变成了周杰身上的名牌潮服，就是变成了他朋友圈里那些“兄弟聚会”的昂贵账单。

什么时候换的？我平静的问，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孟瑶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猜猜，我自顾自的说下去，是不是上次周杰过生日，你看上了一个限量版的包，

钱不够，又不好意思问我要，就动了这手镯的心思？孟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是的……她还在狡辩，我……我就是前几天不小心弄丢了，怕你生气，

才买了个假的先戴着……丢了？我笑了，丢了你会不告诉我？孟瑶，你当我是傻子，

还是当你自己是傻子？我步步紧逼，她节节后退，最后被我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你和周杰，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终于问出了那个我一直不敢问，也懒得问的问题。

我们……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啊！孟瑶急切的解释，眼泪又涌了上来，老公，

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我爱的人是你啊！爱我？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爱我，就是把我的真心当成垃圾，把我的钱拿去养你的好朋友？爱我，

就是在我为了我们未来拼命工作的时候，你在家里跟你的好朋友滚我的床单？我没有！

孟瑶尖叫，我们是清白的！我们什么都没做！清白？我冷冷一笑，

目光转向一直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周杰，那不如，我们报警，让你这位清白的朋友，

去做个身体检查？看看他身上，除了穿着我的内裤，还有没有留下别的什么清白的证据？

周杰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他怕了。我知道他怕什么。他这种靠女人养着的软饭男，

最怕的就是事情闹大，身败名裂。孟瑶也慌了，她死死的抓住我的胳膊，

几乎是在哀求：不要！姜哲，求你了，不要报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承认，

我把手镯卖了，钱……钱都给阿杰去还赌债了……赌债？这个答案，

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看着周杰，他低着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怂样。

他什么时候开始赌的？就……就前段时间，在网上跟人玩……结果输了好多……

孟瑶哭哭啼啼的说，他不敢告诉家里，就来求我……我没办法，才……所以，

失恋是假的，没钱还债才是真的？孟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失恋是真的，

债也是真的……老公，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真切，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犯了错、急需丈夫原谅的小女孩。可我看着她，

心里却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我慢慢的，一根一根的，掰开她紧抓着我胳膊的手指。孟瑶，

我说，我们之间，已经不是给不给机会的问题了。是结束了。我甩开她的手，

头也不回的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孟瑶撕心裂肺的哭喊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走出单元楼，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清醒。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我律师的电话。张律师，是我，姜哲。我要离婚。明天早上九点，

我带着所有证据，去你律所找你。就在我挂掉电话，准备去酒店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

收到一条彩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孟瑶和周杰。

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笑得灿烂又甜蜜。背景，好像是一个大学的校门口。照片下面，

还有一行字：姜哲，你不会真的以为，瑶瑶爱你吧？她从大学开始就是我的人了。

你不过是我们计划里，一个会赚钱的ATM罢了。05那张照片，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精准的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不疼，只是冷。冷得我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照片的背景，我很熟悉，是孟瑶的母校。照片里，他们穿着情侣装，周杰的手，

亲昵的搂着孟瑶的腰，孟瑶的头，则幸福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们的笑容，

是我从未在孟瑶脸上见过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灿烂。我一直以为，

孟瑶和周杰只是关系过好的发小。她也无数次在我面前强调，他们之间“比亲兄妹还亲”。

我信了。现在看来，我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所谓的男闺蜜，

不过是他们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所谓的兄妹情，不过是他们苟且之事的遮羞布。而我，

这个所谓的丈夫，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心甘情愿为他们提供温床和金钱的傻子。

ATM……这个词，真是精准又讽刺。我站在小区的寒风里，许久，才缓缓的笑了起来。

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天真。我将那张照片，连同那个陌生的号码，

一并转发给了我的律师张远。然后，我驱车去了全市最好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开了一间最贵的套房。泡在巨大的浴缸里，我一遍一遍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直到皮肤发红发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掉那对狗男女留在我生活里的一切污秽痕迹。

第二天一早，我感觉人清爽多了，出现在张远的律师事务所。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熬夜研究了我的案子。姜先生，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张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

你妻子孟瑶，和你那位朋友周杰，从大学时期就在一起了。

这是他们当年在学校论坛和社交媒体上留下的痕迹，虽然大部分都删了，

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文件上，是各种截图。有他们穿着情侣装的自拍，

有周杰在孟瑶宿舍楼下弹吉他表白的帖子，还有各种朋友间互相@的亲密互动。

根据我的调查，他们毕业后，因为周杰家境普通，工作高不成低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