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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军生却被丈夫和“战友妹妹”逼上绝路》内容精“夜明珠SS”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白露陈振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我随军生却被丈夫和“战友妹妹”逼上绝路》内容概括:小说《我随军生却被丈夫和“战友妹妹”逼上绝路》的主角是陈振,白露,王政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大女主,爽文,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夜明珠SS”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7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5:03: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随军生却被丈夫和“战友妹妹”逼上绝路
主角:白露,陈振 更新:2026-02-22 19:3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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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生完孩子第三天,我老公就把我们家唯一的电暖器,从我房里搬走了。他说,
他牺牲战友的妹妹身子弱,借住我们家,比我这个产妇更需要。
我看着窗外零下四十度的暴雪,和他怀里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
再看看襁褓里被冻得嘴唇发紫的女儿,忽然就笑了。陈振,你以为我周晚晴没了你,
就会死在这冰天雪地里吗?你等着,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引狼入室,什么叫自掘坟墓。
01结婚三年,我挺着九个月的孕肚,辞掉了省城医院的护士工作,随军来到了北疆边防。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放着安稳的好日子不过,非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活受罪。
“晚晴啊,你傻不傻,那地方一年有大半年都在下雪,你一个南方姑娘,受得了吗?
”“就是,陈振他一年也就回几天家,你过去了他就能天天陪你?部队有纪律的!
”我笑着听着朋友和家人的劝告,手里却不停地收拾着行李。
我看着手机里陈振穿着军装的照片,他肩上闪亮的军衔,还有他每次任务结束给我报平安时,
那疲惫又温柔的笑容。我觉得,一切都值了。我爱他,爱到愿意为他放弃一切,
陪他驻守边疆。可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来到边防大院的第一天,
我就感受到了这里与省城的天差地别。风像是刀子,刮在脸上生疼。军嫂们看我的眼神,
混杂着同情和一丝看傻子似的了然。“新来的吧?陈营长的爱人?
”一个快人快语的军嫂张姐拉住我,“小周啊,听姐一句劝,这里不比家里,
凡事多留个心眼。”我当时只当是寻常的邻里提醒,笑着应了。直到半个月后,
一个叫白露的女人,拖着行李箱,出现在了我们家门口。陈振介绍说,
她是牺牲战友白峰的妹妹,家里出了变故,走投无路才来投奔他。“晚晴,
白峰是为了救我才牺牲的,他临走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他这个妹妹。我们家空房间多,
就让她先住下。”陈振的语气不容置疑。白露长得确实是我见犹怜,皮肤白得像雪,
眼睛大得像小鹿,说起话来细声细气,一阵风就能吹倒。她怯生生地躲在陈振身后,
叫我:“嫂子。”我看着自己因为怀孕而浮肿的身材,再看看她,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但一想到她是烈士家属,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笑着把人迎了进来。我的噩梦,就此开始。
半个月后,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风雪席卷了整个北疆,部队大院被彻底封锁,电力也断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发动了。陈振把我送到部队医务室,我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
生下了女儿暖暖。因为暴雪,医院的医生过不来,我生产时大出血,差点没抢救回来,
身体亏损得厉害,虚弱到了极点。回到家,我躺在冰冷的床上,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陈振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台大功率的电暖器,说是整个大院唯一能用的,
靠的是部队的备用发电机。暖黄色的光照在我和女儿身上,我总算感觉活了过来。
我感激地看着他:“陈振,谢谢你。”他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却有些闪躲:“你好好休息。
”我以为他是心疼我。可我没想到,就在我生完孩子第三天,在我最需要温暖和照顾的时候,
陈振,我的丈夫,亲手推开了地狱的大门。他走进我的房间,二话不说,
拔掉了电暖器的插头。我愣住了:“陈振,你干什么?”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吃力地搬起那台沉重的电暖器,声音冷得像外面的风雪:“白露病了,在发高烧。她身子弱,
不能冻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我呢?你的女儿呢?我们就不怕冻着吗?
陈振,我刚生完孩子!医生说我不能受寒!”我撑着身子,几乎是尖叫出声。
他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不耐烦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愧疚。“晚晴,
你别无理取闹。你身体底子好,多盖两床被子就过去了。白露不一样,她是白峰的妹妹,
我欠他们的!”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辩驳的机会,抱着那台维系着我和女儿性命的电暖器,
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白露的房间。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清楚地听到白露那柔弱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声音。“振哥,谢谢你……我就知道,
你最心疼我了……”我躺在床上,浑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窗外风雪呼啸,室内寒气逼人,
怀里的女儿被冻得发出了微弱的哭声。我才明白,有些人的心,
比这零下四十度的风雪还要冷。02室内的温度以惊人的速度下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热气从指尖一点点流失。怀里的暖暖“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声音又小又急,像只可怜的小猫。我急忙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用自己本就不多的体温去温暖她。可我自己也在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掀开被子,不顾产后虚弱的身体和撕裂的伤口,挣扎着下了床。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小腹坠痛得厉害。我扶着墙,一步步挪到白露的房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和一股中药味。“振哥,嫂子不会生气吧?她刚生完孩子,
也需要这个……”白露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愧疚,可我却听出了一丝炫耀。“你别管她,
她没你那么娇气。”陈振的声音里满是宠溺和不耐,“快把药喝了,捂着被子发发汗就好了。
你这身子骨,就是当年为了照顾你哥,在雪地里跪久了落下的病根,我必须得把你养好。
”“振哥……”我再也听不下去,一把推开了门。屋里的两个人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我。
白露穿着厚厚的睡衣,脸色是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哪里像是在发高烧的样子。她看到我,
惊慌地往陈振身后缩了缩,手里的药碗都晃了晃。而陈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
他正半跪在床边,手里端着勺子,准备喂白露喝药。那姿态,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温柔的样子,即便是对我。“周晚晴!你进来干什么!不知道敲门吗!
”陈振厉声呵斥,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窒息。“我来干什么?我来拿回我的东西!”我指着那台散发着热气的电暖器,
一字一句地说,“陈振,把它还给我。我的女儿快要冻死了。”“胡说八道!”陈振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多盖两床被子能冻死谁?倒是白露,医生说了,她再受寒,
以后就彻底毁了!”“她毁了关我什么事!”我终于崩溃了,“我是你老婆!
床上躺着的那个是你亲生女儿!在你眼里,我们娘俩的命,还比不上一个外人吗?
”白露适时地咳了两声,眼泪汪汪地开口:“嫂子,你别怪振哥,
都怪我……我……我还是把电暖器还给你吧,我没事的……”她说着就要下床,却身子一软,
直直地朝着陈振怀里倒去。陈振立刻紧张地抱住她,回头冲我怒吼:“周晚晴!
你闹够了没有!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我告诉你,白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他怀里那个“柔弱”的女人,她埋在陈振的胸口,
嘴角却勾起一抹我看得清清楚楚的,得意的微笑。原来如此。原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烈士妹妹需要照顾的戏码,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鸠占鹊巢。
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争吵的欲望都没有了。我死死地盯着陈振,
那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轻声问:“陈振,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是怎么跟我求婚的?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你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保护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你说,我是你的命。”我自嘲地笑了笑,“这才几年,你的命就换人了。
”“你……你胡说什么!”他似乎被我说中了心事,有些恼羞成怒。“我胡说?
”我指着他怀里的白露,“你敢说你对她没一点私心?
你敢说你把她弄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不是为了金屋藏娇?”“啪!”一个清脆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陈振那只还扬在半空中的手。他自己也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会动手打我。“晚晴,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说话太难听了……”他想来拉我。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别碰我。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陈振,我嫌脏。”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冰冷的床上,我用两床潮湿冰冷的被子,将自己和女儿裹得严严实实。脸上的疼痛,
远远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那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对他所有的幻想和爱意。
我摸了摸女儿冰凉的小脸,在心里发誓。暖暖,别怕。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从今天起,
妈妈为你而活。那些欺负过我们的人,一个都别想跑。03暴雪没有停歇的迹象,
整个大院彻底成了一座孤岛。我开始发低烧,伤口也因为受寒而隐隐作痛,但我不敢病倒。
我一旦倒下,我的女儿怎么办?我把所有能穿的衣服都穿在了身上,
又把能盖的被子都盖在了暖暖身上,可小家伙还是冻得哼哼唧唧。陈振没有再来过我的房间,
一日三餐,是炊事班的人送到门口。冰冷的馒头,和一点几乎看不到油星的咸菜。
而白露的房间,却时常飘出鸡汤的香味。我扶着墙,走到厨房,想给孩子烧点热水。
厨房里空空如也,别说热水瓶,连个像样的锅都没有。正在我绝望之际,
张姐端着一个保温壶走了进来。“小周,你怎么下床了?快回去躺着!
”她不由分说地把我往房间里推。“张姐,我想给孩子弄点热水……”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张姐叹了口气,把保温壶塞到我手里:“给,刚烧的。你这又是何苦呢?早跟你说了,
让你多留个心眼。”她压低了声音:“那个白露,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听说,
她以前就跟陈营长一个大院的,算是青梅竹马。后来陈营长调走,
她也跟着考到了这边……这里面的事儿,复杂着呢。”青梅竹马?我的心猛地一沉。
陈振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那……白峰烈士……”“白峰确实是陈营长的兵,
也确实是为了救他牺牲的。”张姐撇了撇嘴,“但一码归一码。报恩有很多种方式,
没听说过要把人弄到自己家,还把老婆孩子扔在一边不管的。”她说着,
从兜里掏出一个暖水袋递给我:“这个你先用着,虽然比不上电暖器,但好歹能有点热乎气。
你自己多注意,别跟他们硬碰硬,你现在斗不过他们。”我握着温热的暖水袋,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张姐,谢谢你。”“谢什么,都是女人,我看不得这个。
”张姐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好好的,把孩子养大,比什么都强。有些男人,不值得。
”张姐的话,像是一道光,照进了我冰冷绝望的心里。对,我不能倒下,我还有女儿。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回到房间,我喝了口热水,感觉身体暖和了一些。
我开始冷静地思考。陈振为什么要把白露接到家里?仅仅因为她是白峰的妹妹,
还是因为他们那所谓的“青梅竹马”的情分?如果只是报恩,他大可以在经济上资助她,
或者在驻地附近给她安排一个住处和工作,完全没必要接到自己家里,
尤其是在我临产的时候。这不合常理。唯一的解释是,他对白露,有私情。而白露,
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茬。她利用“烈士妹妹”这个身份作为护身符,利用陈振的愧疚和情分,
一步步地侵占我的家庭。我甚至怀疑,她所谓的“体弱多病”,有多少是真的,
有多少是装出来的。我必须找到证据,证明他们在搞鬼。可是,在这与世隔绝的鬼地方,
我一个刚生产完的弱女子,能做什么?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摸到了我的手机。因为暴雪,
信号和网络早就断了。但手机还有电,还有录音和录像功能。一个大胆的计划,
在我脑中慢慢成形。我要忍,我要装。装作被那一巴掌彻底打垮,装作心灰意冷,
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我要找到机会,录下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陈振,白露,
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陪你们演。看看最后,到底谁才是赢家。04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成了一个“透明人”。我不再去争,不再去闹,每天就缩在被窝里,抱着我的女儿。
陈振来看过我一次,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关心:“晚晴,身体好点没?别跟我置气了,
我也是没办法。”我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淡淡地说:“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他碰了一鼻子灰,大概觉得我是在闹脾气,也没多说,转身就走了。他不知道,
我的“示弱”,正是我反击的开始。炊事班送来的饭菜依旧冰冷,
我偷偷用张姐给我的暖水袋温着,勉强吃下,好歹能有点奶水喂孩子。而我省下来的,
那些部队特意为我这个产妇准备的营养品,比如奶粉、鸡蛋和肉罐头,都被陈振拿走了。
“白露身子虚,需要补补。”他甚至懒得再找借口,说得理所当然。
我看着他把最后一罐属于我的奶粉拿走,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拿吧,
都拿走吧。你现在拿走我多少,将来,我都会让你加倍吐出来。一天晚上,风雪小了一些。
我估摸着他们应该睡下了,便悄悄地爬了起来。我贴着墙,像个幽灵一样,
慢慢挪到白露的房门口。果然,门又没关严。我屏住呼吸,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
小心翼翼地把手机塞进了门缝下方的地毯里。做完这一切,我迅速退回房间,心脏狂跳。
第二天一早,我趁着陈振去部队,白露还没起床的空档,又悄悄地把手机拿了回来。
躲在被窝里,我戴上耳机,开始播放录音。大部分都是些无意义的杂音,
和他们一些日常的对话。“振哥,你看我今天气色是不是好多了?”“嗯,
多亏了那些营养品,比你嫂子吃都管用。”“嫂子会不会不高兴啊?”“她敢?
她现在吃我的用我的,还敢不高兴?”听到这里,我气得浑身发抖。吃他的用他的?陈振,
你忘了我为了你,辞掉了什么样的工作吗?你忘了我把所有的积蓄,
都拿出来给你买那块你心心念念的手表了吗?我强忍着怒气,继续往下听。终于,
在录音的后半段,我听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振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啊?
我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了。”是白露娇滴滴的声音。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
是陈振压抑又满足的喘息。“快了,宝贝,再等等。”他的声音充满了情欲,“等风雪停了,
我就说周晚晴产后抑郁,精神不正常,把她送回老家去。到时候,这里就是我们俩的天下了。
”“那孩子怎么办?”“孩子?一个丫头片子,让她带走。我陈振的儿子,以后你来给我生。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掉在被子上。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他们不仅要赶我走,连我的女儿都不要。他还想要白露给他生儿子?我死死地咬住嘴唇,
直到尝到了一股血腥味。陈振,你不是人!我以为我早就心死了,可听到这些话,
我的心还是像被凌迟一样,痛得无法呼吸。我抱着暖暖,眼泪无声地滑落。对不起,宝贝,
是妈妈没用,给你找了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爹。但你放心,妈妈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这盘录音,就是我的王牌。但还不够。光有录音,
他们可以说我伪造。我要让他们,在所有人的面前,亲口承认他们的丑事!
我摸了摸兜里张姐偷偷塞给我的一个东西——一支小巧的录音笔。她说,
这玩意儿比手机好用,不容易被发现。我笑了。陈振,白露,好戏,才刚刚开场。
05我开始扮演一个完美的“产后抑郁”患者。时而沉默不语,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一整天不说一句话。时而又会突然爆发,因为一点小事就歇斯底里地哭喊。比如,
我会指着空荡荡的墙角尖叫:“电暖器!我的电暖器呢!你们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陈振一开始还会不耐烦地呵斥我,后来见我越来越“疯”,干脆就懒得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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