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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她与夜的第101次和解》讲述主角沈夜苏玥的爱恨纠作者“无寰无有”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玥,沈夜的婚姻家庭小说《《她与夜的第101次和解》由实力作家“无寰无有”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15: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与夜的第101次和解》
主角:沈夜,苏玥 更新:2026-02-22 16: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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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不必在天上,可在人间。”而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自己人间的一点星光——哪怕那光,
只在深夜亮起。《她与夜的第101次和解》一、第101天凌晨三点,
苏玥完成了今天的“和解仪式”。她推开“昼眠”书店的玻璃门,
门上挂的青铜铃铛发出闷响——已经锈了,就像她在这个南方小镇度过的第101个日夜。
门外是浸透春寒的雾气,街灯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昏黄的光圈,
石板路反射着刚刚停歇的雨迹。“今日和解物品:一本1998年版《夜航船》,
第73页夹着一片压平的银杏叶。和解方式:阅读了书中关于‘守夜人’的段落。
和解进度:1%。”她在手机备忘录里输入这行字,锁屏。
屏幕上方的日期显示:2026年3月28日,农历丙午年二月廿一。来小镇的第101天。
苏玥转身锁店门时,瞥见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三十一岁,黑色高领毛衣裹着过分单薄的肩,
长发在脑后随意扎成松散的低髻,露出清晰的颧骨线条和眼下淡淡的青影。
她看起来像某种夜行生物,在日光下会显得格格不入的那种。“苏小姐又这么晚?
”对街茶馆的老板娘陈姨拎着垃圾袋出来,声音在空荡的街巷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位六十岁的妇人似乎也过着颠倒的作息——或者说,在这座凌晨三点仍有店面亮灯的小镇,
时间本来就有不同的流速。“整理新到的旧书。”苏玥举起手中的《夜航船》示意。
“又是旧书。”陈姨摇头,把垃圾袋放在墙角,“你呀,该多晒晒太阳。年轻人总熬夜,
像什么样子。”苏玥笑了笑,没接话。
她知道陈姨下一句要说什么——关于她那个“昼伏夜出”的书店名字,
关于她总在深夜整理书架的习惯,关于她来小镇三个多月却从没在白天出现在街上的异常。
“对了,”陈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巷子尾那栋老房子,租出去了。新租客明天搬来,
说是位作家,也要夜里写作的。你们倒是能作伴。”作家。夜里写作的。苏玥握紧手里的书。
书脊硌着掌心,轻微的痛感让她保持清醒。“是吗?那很好。”“你不好奇是谁?
”“该遇见的时候,总会遇见。”苏玥轻声说,然后转身走向书店旁边的窄楼梯。
她住在书店二楼,一室一厅的老房子,木楼梯踩上去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陈姨还在身后说什么,但苏玥已经听不清了。她爬上楼,打开房门,没开灯,径直走到窗前。
窗外是小镇的深夜全景。青瓦屋顶连绵起伏,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更远处是隐约的山峦轮廓,再远处……是她用101天试图逃离的那个城市,那间病房,
那些在日光下过于刺眼的记忆。手机震动。凌晨三点十五分,准时得如同某种诅咒。
是姐姐苏琳发来的消息:“小玥,今天睡得好吗?药按时吃了吗?我买了下周末的火车票,
去看你。”苏玥盯着屏幕,直到它自动熄灭。然后她解锁,回复:“睡得不错。药吃了。
你不用来,我很好。”发送。关机。她走到墙边,打开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对面墙壁——那里贴满了便签纸,一百张,排列成巨大的螺旋形。
每一张上都写着一个日期、一个物品、一种和解方式。第一张,2025年12月18日,
地点是城市中心医院病房。“和解物品:白色药瓶。和解方式:没有拧开瓶盖。
和解进度:0%。”那是开始。二、第73天1月19日,苏玥在小镇遇见了第一场雪。
南方湿冷的雪,落地即化,把石板路浸成深黑色。凌晨两点,她推开书店门,
看见对面茶馆门口蹲着一个人。是个男人,穿着深灰色毛衣,蹲在屋檐下伸出手接雪花。
雪花在他掌心停留片刻,然后消失。他重复这个动作,专注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苏玥本该转身回屋。三个月来,她已经熟练掌握了在小镇“隐形”的规则:只在深夜活动,
不与任何人有超过三句的对话,不询问别人的过去,不回答关于自己的问题。
但那个身影的孤独感太熟悉了。熟悉得让她停在门口,看了整整五分钟。男人终于站起来,
转身。大约三十五岁,戴细框眼镜,面容清瘦,有一种长时间伏案工作的人特有的苍白。
他看到苏玥,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示意。“晚上好。”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抱歉,
我挡你门了?”“没有。”苏玥说,“雪很薄,接不住的。”“我知道。”男人推了推眼镜,
“但试试总没错。就像写作,大多数句子最后都会消失,但你还是得写。”作家。
苏玥想起陈姨的话。“你是新搬来的作家?”“算是吧。写不出东西的作家。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叫沈夜。夜晚的夜。”“苏玥。王字旁加月的玥。”“好名字。
像深夜的月亮。”沈夜顿了顿,“你的书店……为什么叫‘昼眠’?”昼眠。白昼安眠。
苏玥当初起这个名字时,带着一种固执的隐喻——对阳光的拒绝,对清醒时间的重新定义。
“因为店主只在夜晚清醒。”她听见自己说。沈夜笑了,是那种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笑声。
“那我们恰好相反。我叫沈夜,但我试图在白天写作,虽然总是失败。
”一片雪花落在他们之间的空气里,缓慢旋转着下坠。“要进来吗?”苏玥问,
然后被自己的邀请惊到——她三个月来第一次邀请陌生人进书店,“外面冷。
”沈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还在飘雪的天空。“好。”书店里很暖和。
苏玥习惯在夜里开暖气,因为她总是手脚冰凉。沈夜在书架间慢慢走动,手指划过书脊,
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活物。“很多绝版书。”他在一个书架前停下,
“《夜航船》……我找了很久的1998年版,你这里有?”“在楼上,我的私藏。
”苏玥说,“不过可以借你看。”“为什么是1998年版?”“因为那一年,
”苏玥从柜台后拿出两个杯子,开始泡茶,“这本书的责任编辑是我母亲。”沈夜转身看她。
灯光下,他的眼镜片后有某种情绪一闪而过。“你母亲……”“去世了。五年前。
”苏玥平静地说,把茶杯推过去,“肺癌。从确诊到离开,七个月。很标准的病程。
”她说得太过平静,仿佛在陈述别人的事。这是她练习了五年的技能:把最痛的事,
用最无起伏的语调说出来,像是在读一则遥远的新闻。沈夜接过茶杯,没有说“节哀”,
没有说“抱歉”,只是点了点头。“我父亲也是肺癌。三年零两个月前。不太标准的病程,
拖了很久。”苏玥抬起眼。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方式回应她的坦白——不是安慰,
不是同情,而是交换一个同样沉重的秘密。“所以他离开时,你甚至觉得松了口气?”她问,
声音很轻。沈夜沉默了几秒。“是。然后为此愧疚至今。”茶香在空气中弥漫。
书店里只有旧纸张、油墨和茶叶混合的味道,还有暖气片轻微的咝咝声。窗外的雪还在下,
但已经小了很多。“你为什么来小镇?”沈夜问。“你呢?”“写不出东西。
编辑给了最后期限,但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沈夜靠在书架上,“我想,也许换个地方,
换个作息,就能重新开始。但显然失败了——我还是只能在夜里思考,
白天对着空白文档发呆。”“时差写作障碍。”苏玥说,“我母亲也有。她是夜猫子,
但出版社要求白天上班。她总说,她的生物钟和美国西海岸同步,和北京时差十六小时。
”“你怎么解决?”“我不写作。我只卖书。”苏玥顿了顿,“但我有自己的‘时差’。
”她没继续说下去。沈夜也没问。他们就在沉默中喝完了一杯茶,
像两个在深夜加油站偶遇的旅人,分享片刻的温暖,不问来路,不约归程。沈夜离开时,
雪已经停了。他在门口转身:“谢谢你的茶。和……对话。”“不客气。”“我还会来借书。
如果方便的话。”“书店营业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苏玥说,“随时。
”沈夜点点头,走进尚未破晓的夜色里。苏玥关上门,靠在门上,
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走到柜台后,打开手机备忘录。在昨天的记录下方,
她输入新的一行:“第73天,额外和解:与陌生人分享了一杯茶。和解进度:未计算。
”然后她走到贴满便签的墙前,
撕下第73天的便签——上面写着“和解物品:母亲的旧眼镜。和解方式:擦拭干净,
放进抽屉。和解进度:0.5%。”她翻到背面,用很小的字补充:“今夜,雪。
一个叫沈夜的作家。他说,他也在学习与愧疚共存。”便签被重新贴回墙上。螺旋的末端,
又向前延伸了一点点。三、第42天12月31日,跨年夜。小镇出乎意料地热闹。
老街挂起了红灯笼,虽然大部分店铺依然在晚上十点就打烊,但至少有了一种节日的气氛。
苏玥在晚上十点关了书店——破例地早——然后爬上屋顶。这是她发现的秘密基地。
书店的屋顶是平的,有半人高的围栏,能看到小镇大半的景色。她带了毯子和保温杯,
杯里是自制的热红酒,加了太多肉桂,喝起来像药。零点前五分钟,手机震动。
是苏琳发来的视频邀请。苏玥犹豫了三秒,接起来。屏幕里出现姐姐的脸,
背景是嘈杂的聚会,彩带和气球,笑声和碰杯声。“小玥!新年快乐!”苏琳大声说,
她显然喝了酒,脸颊泛红,“你在哪里?怎么这么黑?”“在屋顶。小镇在放烟花。
”苏玥把镜头转向远处。确实有零星的烟花升起,在小镇边缘,
可能是哪个农家乐的跨年活动。“一个人?有没有交到朋友?药吃了吗?
医生说要按时——”“吃了。一个人很好。”苏玥打断她,“你玩得开心。
”苏琳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小玥,你不能一直这样。已经快四个月了,
你该……该试着白天出门,该和人说话,该……”“该怎样?”苏玥问,声音很平静,
“该像你一样,三个月就走出来,六个月开始新恋爱,
一年后就能在跨年派对上笑得这么开心?”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屏幕那头,
苏琳的表情凝固了,然后慢慢涨红,又慢慢苍白。“对不起。”苏玥说,
“我不该——”“不,你说得对。”苏琳的声音低下来,背景的嘈杂突然显得刺耳,
“我是在三个月后回去上班的,六个月后开始相亲的,一年后能笑的。因为我不能倒下,
小玥。妈妈走了,爸爸早就没了,你当时那个状态……我如果倒下,谁照顾你?
谁处理那些手续?谁去和医生沟通?谁在你吞下一整瓶安眠药后,凌晨三点送你去洗胃?
”苏玥握紧手机。屋顶的风很冷,冷到刺骨。“但我羡慕你,小玥。”苏琳的声音在颤抖,
“我羡慕你可以逃到一个小镇,可以开一家只在夜里营业的书店,
可以花一百天时间和自己‘和解’。我没有这个资格。我得赚钱,得付你的治疗费,
得还房贷,得在所有人面前扮演‘已经走出来的长女’。我得在白天活着,
哪怕每一个白天都像在受刑。”烟花在远处炸开。红色、绿色、金色,短暂地照亮夜空,
然后消失。“姐。”苏玥说,这是她三个月来第一次叫这个称呼,“对不起。
”苏琳在擦眼泪。屏幕晃动,然后稳定。“新年快乐,小玥。我下周不去了,给你空间。
但你要答应我,至少……至少尝试在白天走出书店,哪怕五分钟。医生说你需要日光,
需要维生素D,需要正常的节律。”“我答应你。”视频挂断。苏玥看着暗下去的屏幕,
倒映出自己模糊的脸。然后她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夜空。刚好零点,更多的烟花升起,
把小镇的天空染成流动的色彩。她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苏琳。附言:“新年快乐。
这里的烟花,分你一半。”发送。然后她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第42天,跨年夜。
额外和解:与姐姐视频7分32秒。坦白了一句伤害,接受了一句真相。
和解进度:也许2%。”热红酒已经凉了。苏玥喝完最后一口,裹紧毯子。
烟花表演进入高潮,接连不断的光绽放在夜空,又接连不断地熄灭。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
那时母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握着她的手,用尽力气,
一字一顿:“小玥……不要怕黑。”她当时不懂。母亲一生怕黑,病房的夜灯永远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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