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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雨落在窗玻璃上,一条一条地往下淌

翻书找快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佚名佚名是《腊月的雨落在窗玻璃一条一条地往下淌》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翻书找快乐”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翻书找快乐的婚姻家庭,虐文小说《腊月的雨落在窗玻璃一条一条地往下淌由网络红人“翻书找快乐”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53: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腊月的雨落在窗玻璃一条一条地往下淌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22 10:2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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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雨落在窗玻璃上,一条一条地往下淌。林惟坐在办公室里,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已经打开了三个小时的辞职信。光标在落款处一闪一闪,

她始终没有敲下自己的名字。窗外的天黑得很早,才五点出头,已经像是深夜。

对面写字楼的格子间里还亮着几盏灯,有人影晃动,和她一样,被钉在自己的座位上。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丈夫陆沉发来的微信:“今晚我加班,不用等我吃饭。对了,

妈下午打电话来,问我们过年回不回去。我说还没定。”林惟盯着那个“还没定”,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还没定。这三个月来,

她的人生好像处处都是“还没定”。要不要辞职。要不要离开这座城市。

要不要结束这段从大学开始、持续了十二年的感情。

要不要……听从那个压在心底很久的声音。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像要隔绝什么。

辞职信还开着。光标还在闪。林惟把文档关了。二地铁里挤满了下班的人。

林惟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手抓着扶手,身体随着车厢晃动。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戴着耳机,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综艺节目,笑得露出牙齿。

她想起自己二十三四岁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那时候刚毕业,

和陆沉一起租在城中村的农民房里,夏天没有空调,两个人在楼顶的天台上铺凉席,

躺着看星星。陆沉说,等以后有钱了,就买一套带大阳台的房子,种满花。她说好。

那时候什么都是好的。加班是好的,挤地铁是好的,吃泡面也是好的。

因为总觉得未来在前面,亮堂堂的,走一步就亮一寸。现在有了带阳台的房子,阳台很大,

空着,一盆花都没种。林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也许是某个加完班的深夜,

她推开家门,看见陆沉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没抬。也许是某个周末的下午,

她想跟他聊聊工作上的烦心事,他听完说“那就别干了”,然后继续刷手机。也许是更早,

早到她还没来得及意识到,两个人就已经变成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不是吵架。

不是背叛。什么激烈的冲突都没有。只是……不说话了。车厢报站,她该下车了。

林惟挤过人群,跳上站台。冷风灌进领口,她缩了缩脖子,往出口走。

三小区门口的水果店里,老板娘正在收摊。看见林惟,热情地招呼:“林老师回来啦?

今天草莓新鲜,要不要带一盒?”林惟停下脚步。她经常在这家店买水果。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丈夫在工地干活,儿子在老家读书。每次见到林惟,

总要聊几句。“今天下班晚啊。”老板娘一边称草莓一边说。“嗯,加班。

”“你们当老师的也加班啊?不是有寒暑假吗?”林惟笑了笑,没解释。她在出版社工作,

不是老师。但每次都要解释,她懒得说了。“你老公呢?怎么没一起回来?”“他加班。

”“哎哟,你们俩都这么忙,什么时候要孩子啊?”林惟接过草莓,笑了笑,没说话。

她提着草莓往家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楼道里的灯坏了很久,没人报修。

她摸黑爬上四楼,掏出钥匙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和出门时一模一样。她没有开灯,

在玄关站了一会儿。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四那天晚上,林惟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口井边。井很深,看不见底,但能听见井底有水声,叮叮咚咚的,

像有人在弹琴。她想跳下去。不是想死,是想去看清楚,那水声到底是什么。

可是井边站着很多人。有她妈妈,有陆沉,有同事,有朋友。他们都看着她,不说话,

但眼神很清楚:你不能跳。她在井边站了很久。然后她醒了。凌晨三点。窗外还在下雨。

陆沉睡在旁边,背对着她,呼吸均匀。林惟侧过身,看着他的后背。他们背对背睡了多久了?

她想不起来了。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客厅。阳台上晾着的衣服还没收,被雨打湿了,

又潮又冷。她没有开灯,在沙发上坐下来,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雨。

辞职的念头是三年前开始冒出来的。那时候她在出版社刚做完一套丛书,忙了整整一年,

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也在校对稿子。书出来之后,开了一个小小的发布会,她在台上发言,

底下稀稀拉拉坐着几十个人。说完之后,有人提问,

问的是:你们出版社什么时候出某某作家的新书?不是问她的书。

那套丛书是她做的第一个重点项目,她花了无数心血,每个细节都反复打磨。

可是书出来之后,就像一颗石子扔进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有。发布会结束,

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场里,坐了很长时间。后来她跟陆沉说起这件事。她说,

我觉得我做的东西,好像没什么意义。陆沉在看手机,头也没抬地说,工作嘛,不都这样。

能赚钱就行了。她想说的不是这个。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五第二天是周六,

林惟不用上班。她起得很早,陆沉还在睡。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出门,

坐地铁去了市图书馆。图书馆九点开门,她到的时候还差十分钟,门口已经排了十几个人。

大多是学生,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保温杯。也有几个老人,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林惟站在队伍里,低着头看手机。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只是不知道手该放哪儿。

她想起大学的时候,她最喜欢泡图书馆。那时候她读中文系,每天背着厚厚的书,

在书架之间走来走去,抽出一本,站着就能看半天。她想过以后要当作家,写小说,

写那种能让人哭让人笑的书。后来毕业了,工作了,

写的东西变成选题报告、策划方案、营销文案。一年写几十万字,没有一句是她自己的。

排队的人开始往里走。林惟跟着人流进去,上了三楼,在文学区的书架前停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手指在书脊上划过,一本一本,都是陌生的名字。

她很久没读过小说了。忙,累,回到家只想躺着刷手机。书买了不少,都堆在床头,

塑封都没拆。她在角落里看见一本书,书脊旧旧的,是很多年前的版本。她抽出来看,

是一本散文集,作者叫陈远。她愣了一下。陈远是她大学时的写作课老师。

一个瘦瘦的中年人,上课从来不用PPT,就坐在讲台边上,跟学生聊天。他说,

写作不是为了成为作家,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清楚。她那时候不懂什么叫“活得更清楚”。

只觉得他的课好听,每次都坐在第一排。毕业之后,她再也没见过陈老师。

听说他后来辞职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林惟拿着那本书,在窗边的座位上坐下来。

翻开第一页,看见扉页上有一行字,是圆珠笔写的,字迹有点模糊:“惟愿此生,心口如一。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六从图书馆出来,林惟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天阴着,冷,

但没有下雨。几个学生从她身边走过,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考试。她听见他们在笑,

笑得很响,好像没什么可愁的。手机响了。是她妈妈。“惟惟啊,在哪儿呢?”“在外面。

”“外面多冷啊,快回家去。我跟你说个事。”林惟站起来,往地铁站走。“你说。

”“你表妹要结婚了,你知道吧?”“嗯。”“人家比你小四岁呢,都嫁出去了。你呢?

你跟陆沉到底怎么打算的?都三十好几了,还不要孩子,你想拖到什么时候?”林惟没说话。

“妈跟你说,女人过了三十五,生孩子就难了。你现在还挑三拣四的,

以后有你后悔的——”“妈,我进地铁了,信号不好,回头再打。”她挂了电话。

地铁站里人来人往,她站在闸机口,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回家?那个家,她不想回。

回出版社?今天是周六,没人。她忽然想去找个人说说话。可是翻开通讯录,从上划到下,

几十个名字,没有一个是可以随便拨出去的。她想起陈老师。如果他现在还在,

她想去问问他,什么叫“心口如一”。如果心里想走,嘴上却说留下,这叫不叫心口不一。

如果明明不快乐,却假装一切都好,这叫不叫自欺欺人。可是如果走了,万一走错了呢?

她站在闸机口,人流从她身边涌过,像河水绕过石头。七周一上午,林惟接到一个电话。

是陈远。“林惟?我是陈远。”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沙哑,但确实是那个熟悉的语调,

“我在出版社的朋友那儿听说你在这边工作,正好我来市里办点事,想找你聊聊,方便吗?

”林惟愣住了。她昨天还在想他,今天就接到了电话。这世上真的有巧合这种东西?

“方便的,陈老师。您什么时候有空?”“今天晚上吧。你下班之后,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挂了电话,林惟在座位上坐了很久。对面的同事探过头来:“林姐,怎么了?脸色怪怪的。

”“没事。”她笑了笑,“一个老朋友约我见面。”下班后,林惟去了约定的咖啡馆。

陈远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他比记忆里老了,头发白了一半,

脸上的皱纹深了,但眼睛还是那样,亮亮的,带着点笑意。“陈老师。”“林惟,坐。

”他站起来,给她拉椅子,“多少年没见了?毕业之后就没见过了吧?”“十一年了。

”林惟坐下来。“十一年。”陈远笑了笑,“时间过得真快。那时候你坐在第一排,

每次上课都拿个本子记,记得比谁都认真。我记得你写过一篇小说,写一个女孩在井边站着,

想跳又不敢跳。写得挺好的,后来还拿去发表了,对吧?”林惟愣了一下。她写过那个小说。

大学三年级,写作课的作业。她几乎忘了这件事。“您还记得?”“记得。

我这些年偶尔会想起来,那个站在井边的女孩,后来跳下去了没有。”林惟低下头,

看着面前的咖啡。“没跳。”她说。陈远点点头,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

林惟抬起头:“陈老师,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你问。”“您当年为什么要辞职?

”陈远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他看了看林惟,把杯子放下。“你是想问,我后不后悔?

”林惟点头。陈远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后悔过。”他说,“刚辞职那两年,最难。

没收入,没方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夜里睡不着,一遍一遍地想,是不是做错了。

可是后来慢慢想明白一件事。”“什么事?”“后悔不是因为选错了,是因为选了之后,

还要反复想‘是不是选错了’。”林惟没说话。陈远看着她:“你呢?你是不是也站在井边?

”林惟的眼眶忽然有点酸。她低下头,用力眨眼睛。“我不知道。”她说,

“我不知道那是井,还是坑。不知道跳下去是自由,还是淹死。”陈远沉默了一会儿。

“林惟,”他说,“我没办法替你回答这个问题。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当年辞职的时候,

是怎么想的。”林惟抬起头。“我那时候四十岁,在体制内待了十五年。有稳定的工作,

稳定的收入,稳定的社会地位。可是每天早上醒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起床。

我不知道这一天有什么意义。我不快乐。”他顿了顿。“后来我想,如果我一直这样下去,

到我死的那天,我会不会后悔?答案是很清楚的。那我就知道了,我得走。哪怕走错了,

也比不走强。”林惟看着他。“那您走错了吗?”陈远笑了。“走对了还是走错了,

我现在也说不清。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我不后悔。”八那天晚上回到家,

林惟在门口站了很久。屋里亮着灯。陆沉回来了。她推门进去,看见他坐在沙发上,

还是那个姿势,低着头看手机。茶几上放着外卖盒,还没收拾。“回来了?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吃了吗?”“吃了。”“哦。”他又低下头。林惟站在玄关,

看着他。看了很久。“陆沉。”“嗯?”“我想跟你说个事。”他抬起头,有点意外。

她很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你说。”林惟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我……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什么事?”“我想辞职。”陆沉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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