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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弃我如敝履,我掌凤印葬全家

用户35991179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全家弃我如敝我掌凤印葬全家》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用户35991179”的创作能可以将林小满林小满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全家弃我如敝我掌凤印葬全家》内容介绍:著名作家“用户35991179”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穿越小说《全家弃我如敝我掌凤印葬全家描写了角别是林小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16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3:17: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家弃我如敝我掌凤印葬全家

主角:林小满   更新:2026-02-21 05: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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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棺材本儿林小满是被硌醒的。后腰那儿顶着个硬疙瘩,她想翻身,翻不动,

伸手一摸,凉的,木头茬子还扎手。她睁开眼,眼前两寸远就是一块黑漆漆的木板。棺材板。

“……”林小满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外头传来说话声,隔着木板闷闷的,

听得一清二楚。“动作快点,趁着天黑拉出城,找个乱葬岗扔了。”这声音温柔婉转,

说的话却像腊月里的冰碴子。林小满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堆画面——将军府,继母周氏,

一碗递到嘴边的药。原主死了。她穿越了。穿越成被全家毒死的庶女,

现在正躺在自己的棺材里等人拉去喂野狗。“夫人,”另一个粗哑嗓子接话,

“这棺材是赊的,张家棺材铺的人还在后门等着收钱呢。”“赊的?”周氏的声音带上笑意,

“那就让他们找死人要去。”林小满躺在棺材里,把这话咂摸了一遍。好家伙。毒死我,

棺材钱还想赖账?外头响起脚步声,棺材盖子被人抬起来,吱呀吱呀往外走。

林小满感觉自己在晃,透过棺材板的缝隙看见一角天空,灰蒙蒙的,快黑了。棺材抬出院子,

经过垂花门,一路上有小丫鬟躲着走,有婆子探头看,没一个人出声。走到二门,

有人拦住了。“站住。”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端着的,拿腔拿调的。棺材停了。

抬棺材的婆子陪笑:“赵世子,您怎么来了?这……这不吉利,您快让让。

”林小满在脑子里翻记忆,赵世子,原主的未婚夫,户部尚书家的嫡子。

原主娘活着的时候定的亲,娘一死,周氏就把这门亲事扒拉给了自己亲闺女林婉茹。

这人现在是原主大姐的未婚夫。“听说林小满死了,”赵世子的声音透着嫌弃,

“本世子来看看,别是装死想赖婚。”棺材盖子被人敲了两下。“林小满,

你要活着就吱一声,本世子今日来退婚的,你别装神弄鬼。”林小满躺着没动。

赵世子又敲两下:“本世子与你大姐情投意合,你若是识相,

就安安分分去死——”话没说完,棺材盖子弹开了。赵世子吓得往后一蹦,

撞在身后的林婉茹身上,两个人差点摔倒。林小满坐起来,靠在棺材沿上,

眯着眼看眼前这对狗男女。天快黑了,院子里点着灯笼,照在这俩人脸上,一个比一个白。

她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砂纸,声音劈了:“退婚?”赵世子站稳了,

指着她:“你、你没死?”“死了。”林小满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

手腕细得跟柴火棍似的,“又活了,阎王不收,说我阳寿没尽,是被活人害的,

让我回来讨债。”赵世子的脸色变了变,扭头看林婉茹。林婉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裙子,

脸上抹着脂粉,眼泪说来就来:“妹妹,你这是什么话?是你自己想不开喝了毒药,

怎么能怪别人?我知道你恨我抢了世子,可我们是真心相爱,

你就成全我们吧……”她说着说着就往下跪,赵世子一把扶住她,

瞪着林小满的眼神像淬了毒:“林小满,你别给脸不要脸,就你这样的,给婉茹提鞋都不配!

”林小满撑着棺材沿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棺材站定了,看看林婉茹,又看看赵世子。

“提鞋?”她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躺的那口棺材:“这玩意儿你喜欢吗?送你。

”赵世子一愣。林小满认真地说:“你俩成亲那天,我送一口这个给你们,摆在洞房里,

天天看着,长命百岁。棺材棺材,升官发财嘛,吉利。”赵世子气得脸都青了,张嘴要骂人。

林小满不看他了,从棺材里爬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抬头看着抬棺材的两个婆子:“棺材谁赊的?”婆子吓傻了,

下意识答:“张、张家棺材铺……”“赊了多少?”“三、三两。”林小满点点头,

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里头几块碎银子,数了数,正好三两。原主攒了三年,

给自己攒的棺材本儿。她把三两银子拍在婆子脚下。“棺材钱,替她给了。

”她指着站在不远处的周氏,周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冷眼看着这边。“让她记得,

她欠我一口棺材。”说完她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往门外走。周氏这才开口,

声音还是温柔的:“站住。你要去哪儿?”林小满头也不回:“反正不住这儿,

我怕半夜有人往我碗里下毒。”“你——”周氏脸一僵。“夫人别送了。”林小满摆摆手,

“送也白送,我没死成,您还得想别的辙。”她走出将军府大门,身后传来赵世子的骂声,

林婉茹的哭声,婆子们的议论声。全当放屁。大门在身后砰一声关上。林小满站在巷子里,

天彻底黑了,月亮还没上来,就几颗星挂在天上。她抬头看看将军府的牌匾,鎏金的,

擦得锃亮。“行,林小满,这笔账咱们慢慢算。”她掂了掂手里的布包,空的,

三两银子没了。棺材本儿花完了。她拐出巷子,往大街上去。京城她不认识,

原主的记忆零零碎碎,就知道朱雀大街最热闹,人多,好混。走了两条街,

看见前面灯火通明,卖吃的卖喝的,人来人往。她闻着味儿找到个馄饨摊,坐下要了碗馄饨。

热汤下肚,人活过来了。旁边桌坐了几个商人模样的人,正聊闲天。“听说了吗?

东边柳叶胡同那个脂粉铺子要盘出去,东家死了儿子,要回老家。”“哪个铺子?地段咋样?

”“地段好啊,朱雀大街拐角那间,就是生意不行,那东家不会做买卖,货都堆着发霉了。

”“要多少银子?”“听说八十两就肯盘。”林小满放下馄饨碗,扭过头:“几位大哥,

那铺子具体在哪儿?”第二天一早,林小满站在柳叶胡同口,看着眼前这间铺子。

位置确实好,十字路口,往东是富人区,往西是集市,人流量没得说。就是铺子破,

门窗歪着,招牌掉了一半,里头一股霉味儿。东家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愁眉苦脸的。

“姑娘,你真要盘?八十两,不还价。”林小满把铺子里外看了一遍,问:“货底子算谁的?

”“你要就送你,不要我拉走。”“行,八十两。”林小满点点头,“但我现在没钱,

你给我三天,三天后我拿银子来,你给我房契。”老头愣了:“你没钱来看什么铺子?

”林小满笑:“我先看货,再找钱,有问题吗?”老头被她噎住,半天说不出话。

林小满走出铺子,站在街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富贵人家的丫鬟婆子,

小门小户的当家娘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楼姑娘,全从这条街过。她眯着眼,

脑子里飞快地转。卖什么?卖脂粉肯定不行,满京城都是脂粉铺子。得卖点别的,

卖她们没见过的东西。她正想着,对面茶楼里走出两个人,一个穿绸衫的年轻男人,

一个点头哈腰的掌柜。“周掌柜,这批香粉再给我便宜两成,我全要了。”“赵世子,

这已经是亏本价了……”赵世子。林小满往后退了一步,隐在人群里。赵世子没看见她,

跟掌柜说完话,抬脚往将军府的方向去了。林小满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了主意。

她转身往城西走,找到一家杂货铺,进去买了点东西——蜂蜡、花露、几样药材,

又找了家铁匠铺,打了几个奇形怪状的模子。三天后,她揣着新做的东西,回到那间铺子。

老头正在里头打包,看见她来了,叹气:“姑娘,钱凑齐了?

”林小满把一锭银子拍在柜台上。老头眼睛都直了,拿起来咬了咬,是真的。

“你、你哪儿来的?”林小满没回答,把一张纸拍在柜台上:“房契拿来,画押,咱们两清。

”老头画了押,拿着银子走了。林小满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把门窗打开,阳光照进来,

照在她脸上。她摸摸怀里的房契,笑了。八十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这三天她跑遍京城,

给人写对联、写信、算账、讲故事,攒了二两。剩下的七十八两,是昨晚在赌坊赢的。

她没出老千,就是会算概率。二十一世纪的理科生,穿越到古代,简直是开卷考试。

第二章 大客户林小满的铺子开张那天,门口没放鞭炮,没请舞狮,

就挂了个新招牌——“悦容坊”。路过的人看了,不知道卖什么的,也没人进来。

林小满不急,坐在柜台后面,对着镜子往自己脸上涂东西。她涂的是一种透明的膏体,

蜂蜡加花露熬的,里头掺了点珍珠粉,抹在脸上亮晶晶的,润得很。涂完了,她往门口一站,

嗑瓜子。路过的丫鬟看见了,多瞅两眼。路过的娘子看见了,也瞅两眼。

路过的青楼姑娘看见了,站住了脚。“姑娘,你脸上抹的什么?看着真水灵。

”林小满笑眯眯的:“自己调的润面膏,要不要试试?”半个时辰后,

那个青楼姑娘从铺子里出来,手里攥着两盒润面膏,脸上的笑遮都遮不住。一传十,十传百。

三天后,悦容坊门口排起了队。林小满一个人忙不过来,招了两个小丫头帮忙。

她定了规矩:每人每天限购一盒,卖完就关门。越限购,人越疯。半个月后,

京城贵妇圈里流行一句话:没用过悦容坊的润面膏,都不好意思出门赴宴。这天傍晚,

林小满正在铺子后头算账,外头突然吵起来。她出去一看,

两个穿绸衫的妇人正对着她的润面膏挑刺,话里话外说她偷了别人的方子。林小满认识她们,

周氏的手帕交,常去将军府打牌。“林小满,你好歹也是将军府的小姐,

怎么能做这种下贱营生?传出去不怕丢人?”“就是,我劝你趁早关门,别给你爹丢脸。

”林小满靠着门框,嗑着瓜子,听她们说完。“两位婶儿,说完了?”两个妇人一愣。

林小满点点头:“说完了就请让让,后头排着队呢。”“你——你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林小满笑:“我开门做生意的,谁来都是客。您二位要是来买东西,我欢迎;要是来找茬,

出门左转是衙门,去那儿告我。”两个妇人被她堵得说不出话,一甩袖子走了。

小丫头凑过来,小声说:“姑娘,她们回去肯定乱说,会不会影响生意?

”林小满摆摆手:“不会,她们说得越凶,来的人越多。这叫免费宣传。”小丫头听不懂,

但看见姑娘笑得贼兮兮的,就知道不是坏事。第二天,铺子里果然来了一群新客人,

都是听说了昨天的事,来看热闹的。来都来了,顺手买一盒。傍晚收摊,

林小满数钱数到手软。这天晚上,她忙到很晚才关门。小丫头们先走了,

她一个人在后院收拾东西,突然听见后门有动静。咚的一声,像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她抄起一根烧火棍,慢慢走过去。拉开后门,一个人倒在门槛边。月光底下看得清楚,

是个男人,穿着夜行衣,浑身是血。胸口一道刀口,还在往外渗血。林小满低头看他,

他也抬头看她,眼神冷得像刀子,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林小满蹲下来,

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她想了想,站起身,把后门关上了。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闭上眼睛。门又开了。林小满端着一盆水,拿着剪子、布条,还有她自制的金疮药,

蹲在他面前。“先说好,”她一边解他的衣服一边说,“救你可以,诊费、药费、床位费,

还有因为我救你而承担的风险费,都得算清楚。”男人睁开眼睛,看着她。

林小满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手法不算专业,但胜在胆大,手不抖。“疼吗?”她问。

男人不说话。“疼就对了,活着哪有不疼的。”林小满手上不停,“你这伤不轻,得养几天。

我这后院有间空房,你住那儿,一天一两银子,包三餐。”男人终于开口,

声音嘶哑:“……你不怕我是逃犯?”林小满看他一眼:“你是吗?”男人不说话。

林小满把绷带系紧:“是也没关系,加钱就行。”男人被她气笑了,扯动伤口,又皱了皱眉。

包扎完了,林小满扶他起来,往后院走。他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沉得很。林小满咬着牙,

一步一步挪。“你叫什么?”她问。“……裴云。”“裴云?好名字。”林小满把他扶进屋,

放在床上,“我叫林小满,满世界的满。你叫我满姐就行。”裴云看她一眼。

这人看着也就十五六岁,让他叫姐?林小满拍拍手:“行了,你歇着,明早我来换药。

”她走了,门关上。裴云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房梁,半天没动。三天后。

裴云的伤好了些,能下床走动了。他坐在后院石凳上,看着林小满在前头招呼客人。

“欢迎光临!随便看,随便试,不买不要紧,先试试!”“这位姐姐,您皮肤底子真好,

就是用错东西了,得用温和的,我给您推荐这款——”“对不住对不住,这款今天卖完了,

您明天早点来,我给您留着!”裴云听着,嘴角抽了抽。这女人,话真多。傍晚收了摊,

林小满端着饭碗坐到他对面,一边吃一边问:“伤好得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走?

”裴云沉默了一会儿:“还得再养几天。”林小满点点头:“行,那继续住。

不过我得提醒你,这几天街上巡逻的多了,好像在找人。”裴云眼神一凛。林小满低头扒饭,

好像什么都没看见。晚上,裴云在屋里躺着,听见外头有动静。他起身从门缝往外看,

看见林小满蹲在后门墙根底下,对着一块砖头使劲儿。她在干什么?他看了一会儿,

看见她从砖头底下摸出个东西,用袖子擦了擦,对着月光看。是一块印。巴掌大小,青铜的,

上头刻着只凤凰。林小满看了两眼,撇撇嘴:“什么破玩意儿,还以为值钱呢。

”她把印塞回砖头底下,拍拍手回屋了。裴云站在门后,心跳漏了一拍。凤印。

三年前宫中失窃,太后丢的凤印。这女人,随手塞在墙根底下?第二天一早,

林小满去砖头底下摸那个印,想拿出来再仔细看看。结果一摸,没了。她愣了半天,挠挠头。

被野狗叼走了?算了,反正也不值钱。她没多想,开门做生意去了。半个月后。裴云伤好了,

要走。他站在林小满面前,递给她一张银票。林小满接过来一看,眼睛瞪圆了。一百两。

“这……诊费没这么多。”“多的,算是……”裴云顿了顿,“封口费。

”林小满立刻把银票塞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您放心,我嘴最严,什么都不知道。

您走好,慢走,常来啊!”裴云看着她,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会来的。”他走了。

林小满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哎对了,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没人回答。第三章 三年三年后。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多了一座三层高的楼,雕梁画栋,金字招牌——“悦容阁”。这是京城贵妇们最爱来的地方,

一楼卖胭脂水粉,二楼喝茶听书,三楼是私人订制,普通人根本上不去。悦容阁的东家是谁,

没人知道。只知道她从不露面,所有生意都是掌柜在打理。有人说她是某个王府的侧妃,

有人说她是江南首富的女儿,还有人说她其实是个老太婆,长得太丑不敢见人。

林小满听见这些传言的时候,正在三楼对着账本打瞌睡。“东家,”掌柜的敲门进来,

“楼下有人找。”“谁?”“不认识的,说是有笔大买卖要跟您谈。”林小满放下账本,

揉揉眼睛:“让他上来。”进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讲究,一看就是有钱人。

他看见林小满,愣了愣,没想到东家这么年轻。林小满请他坐下,倒了杯茶:“贵姓?

”“免贵姓周,是城南周家的。”林小满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周老板咳嗽一声:“是这样,我想盘下您这悦容阁,您开个价。”林小满喝茶的动作顿了顿,

抬眼看他。周老板赶紧说:“我知道这是大买卖,所以才亲自来谈。您放心,价钱好商量,

您出个数,我绝不还价。”林小满放下茶杯,笑了:“周老板,

您知道我这悦容阁一年赚多少银子吗?”周老板一愣:“多少?”林小满伸出一根手指。

“一万两?”“十万两。”周老板倒吸一口凉气。林小满往后一靠,笑眯眯的:“您想盘,

行啊,拿一百万两来,我立刻走人。”周老板脸色变了,腾地站起来:“你耍我?

”“买卖不成仁义在,”林小满还是笑,“您怎么还急了呢?”周老板哼了一声,

甩袖子走了。掌柜的进来,小声问:“东家,周家背后有人,会不会找麻烦?

”林小满摆摆手:“不怕,咱们背后也有人。”掌柜的想问是谁,又不敢问。林小满没说,

继续低头看账本。晚上,她回到自己住的小院。这是三年前她用剩下的钱买的小院子,

离将军府隔着三条街,不大,但清静。院子里种着两棵枣树,养着一只大黄狗。她推门进去,

黄狗冲她摇尾巴。“大黄,今天乖不乖?”黄狗汪汪两声。林小满弯腰摸摸它的头,

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三年不见,你倒过得滋润。”林小满回头,看见院墙上坐着个人,

一身玄色衣裳,月光底下看不清脸。等那人跳下来,走到她面前,她认出来了。裴云。

三年前的伤患,现在一身气派,腰上挂着块玉牌,上头刻着字——东厂。林小满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哟,原来是厂公大人,失敬失敬。”裴云看着她,嘴角抽了抽:“你不怕?

”“怕什么?”林小满推开院门,“你吃人吗?”裴云跟着她进去,在石凳上坐下。

林小满进屋倒了杯茶端出来,放在他面前。“伤好了?”“好了。”“那就好。

”林小满也坐下,“说吧,找我什么事?”裴云端着茶杯,沉默了一会儿:“三年前,

你塞在墙根底下那个东西,我拿走了。”林小满一愣,然后想起来了,那个破铜烂铁的印章。

“那玩意儿是你拿的?”她皱皱眉,“我还以为被野狗叼走了呢。你想要你早说啊,

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裴云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不知道,

路边捡的。”“凤印。”林小满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凤印,太后丢的凤印。

”裴云一字一句说,“谁找到它献给太后,谁就能一步登天。你把它塞在墙根底下,

塞了整整三天。”林小满:“……”她把茶杯放下,深吸一口气。“那个,

我现在去把它找回来还来得及吗?”“我已经献上去了。”林小满盯着他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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