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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秀才公子的千层套路白捡媳妇是第一步由网络作家“生财有道丫”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琳琳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本书《秀才公子的千层套路:白捡媳妇是第一步》的主角是温亭,张琳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先婚后爱,破镜重圆,白月光类出自作家“生财有道丫”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3:16: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秀才公子的千层套路:白捡媳妇是第一步
主角:张琳琳,温亭 更新:2026-02-21 05: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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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以为,在我被家人逼上绝路时遇见温润如玉的秀才公子温亭,是上天垂怜。他救我,
护我,娶我,将我从泥沼中拉出,给了我一个家。直到我发现他亡妻的遗物,
才知晓我所谓的“救赎”,不过是他千层套路里的第一步。他步步为营,算计人心,
唯独漏算了,自己的心。01我叫阿诺。逃出来的第三天,雨下得像天塌了。
我缩在城隍庙破败的屋檐下,怀里揣着一个冷硬的馒头,那是我的全部家当。
风裹着雨丝往我领口里钻,我冷得牙齿打颤,胃里空得像有野猫在抓挠。
爹为了给哥哥筹集五百两的赌债,要把我嫁给县里六十岁的王员外做第十八房小妾。
我若不跑,等着我的就是一顶红轿子,和一个足以当我祖父的男人。娘哭着求我认命,
说这都是为了我哥,为了这个家。我望着她浑浊的眼睛,只觉得可笑。这算哪门子的家?
这是个吃人的黑洞。所以,我跑了。我什么都没带,只带了这身灰扑扑的旧衣裳,
和一颗想要活下去的心。可活下去,好难。雨水打湿了我最后的半个馒头,
它在我怀里变得又湿又软,像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我的眼泪,终于和雨水混在了一起。
就在我饿得头晕眼花,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个无人的雨夜时,
一把油纸伞忽地出现在我的头顶,为我隔开了一片冰冷。我愣愣地抬起头。
伞下站着一个青衣男子,身形清瘦,眉目温润。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昏黄的光晕将他的脸映衬得柔和又温暖,像庙里供奉的菩萨。他看着我,微微蹙眉,
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姑娘,为何在此淋雨?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是饿的,
也是冻的,更是怕的。这几日我见到的男人,眼神里都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
让我像一只惊弓之鸟。可他的眼神很干净,只有纯粹的关切和一丝不忍。快起来吧,
地上凉。他朝我伸出手,若无处可去,先寻个地方避雨,吃口热饭。
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这几天,我像条野狗一样被人驱赶,
他是第一个对我说“快起来”的人。我抓住他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有力,
将我从冰冷的地面上拉了起来。我站得太急,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要往下倒。
他及时扶住了我,叹了口气:你……唉。他没再多问什么,只是将油纸伞塞到我手里,
自己淋着雨,脱下外衫披在了我身上,那外衫上还带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淡淡的墨香。抱着。
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塞进我怀里。纸包是热的,
暖意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我冰冷的皮肤上,我低头一看,是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吃吧。
他说。我就像一只护食的小兽,死死地抱着那两个包子,狼吞虎咽起来。
滚烫的肉馅和香软的面皮滑进胃里,我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我一边吃,一边哭,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得不成样子。他没有笑话我,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用那双温和的眼睛看着我,直到我吃完。我叫温亭,是个秀才。他自我介绍道,
声音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家就在附近。姑娘若信得过我,便随我来吧。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看着他,他半边身子都湿透了,发梢还在滴水,
可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温和。我信得过他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跟他走,
今晚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攥紧了手里的油纸伞,跟在他身后,
一步步走出了那个差点吞噬我的雨夜。他的家不大,是个干净的两进院子。他让我等在廊下,
自己先进屋点了灯,又端来热水和干净的布巾。先擦擦吧,我去给你煮碗姜汤。
他嘱咐道,东厢房空着,你今晚就歇在那里。我捧着温暖的布巾,
看着他为我忙碌的背影,恍惚间觉得这像一场梦。一个太美好的梦。我怕梦醒了,
我又会回到那个破败的城隍庙,回到那片无尽的冰冷里。我忍不住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公子……为什么……要救我?他回过头,烛光下,
他的笑容浅浅的:路见不平,读了圣贤书,总不能见死不救。这理由,简单又纯粹,
让我无处安放的心,找到了一丝小小的依靠。02我最终还是在温亭家住了下来。起初,
我很不安。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住在一个单身男子的家中,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温亭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他对我道:姑娘安心住下,我平日都在书房读书,
极少出入后院。东厢房你只管用着,缺什么便与我说。待雨停了,天气好了,
你再做打算不迟。他给了我一个体面的理由,也给了我一个暂时的避风港。
我开始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生活。这个家很简单,除了温亭,
只有一个年迈的婆婆每日过来帮忙做饭洗衣。温亭说她是他的远房亲戚,无儿无女,
自己便接来照应着。于是,我便主动接过了许多活计。洗衣、扫地、整理书房,
我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只有一身力气,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
只能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温亭是个很安静的人。他大多数时间都待在书房里,
一待就是一整天。我有时去给他送茶点,会看到他坐在书桌前,执笔凝思,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像是会发光。他看书很杂,经史子集、奇闻异志,
什么都看。有时候他会考校我,问我一些字。我自小没读过书,十个字里有八个不认识,
闹了不少笑话。他也不恼,只是笑着,然后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教我写我的名字。
阿诺。一诺千金的诺。这是个好名字。他的指尖温热,带着薄茧,划过我的手背,
让我心跳漏了半拍。墨香混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让我有些晕眩。日子一天天过去,
安稳得让我几乎忘了逃亡时的恐惧。某天,我替他晾晒书房里的书籍时,
无意中发现了一只锁着的小木匣。匣子很旧了,上面雕刻着缠枝莲的花纹。我心中好奇,
但知道不该窥探主人的隐私,便将它放回了原处。晚上,张婆婆来收碗筷时,
许是见我这几日安分守时,话也多了起来。她叹着气说:温秀才真是个好人,
就是命苦了些。命苦?我不解地问。你不知道吧,张婆婆压低了声音,
他原是娶过亲的。娘子是城东绸缎庄的千金,人长得跟仙女儿似的,知书达理,
跟秀才公恩爱得很。可惜……红颜薄命啊。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那个木匣子。
前两年,他娘子得了一场急病,说没就没了。秀才公为此大病一场,差点跟着去了。
这两年才慢慢缓过来,只是人比从前更不爱说话了。张婆婆絮絮叨叨地说着,
你别看他现在对你和气,心里苦着呢。那个匣子里,装的都是他亡妻的遗物。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涩。原来,他那双温和的眼眸深处,
藏着这样的悲伤。原来,他对我所有的好,都带着一层对亡妻的追忆吗?我不敢再想下去。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覆去睡不着。院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悄悄起身,
从门缝里看出去。月光下,温亭一个人坐在石桌旁,桌上摆着一壶酒。他没有喝,
只是静静地摩挲着那个缠枝莲纹的木匣子,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哀伤和……决绝。
我不忍再看,悄悄回了屋。那一夜,我第一次失眠了。我开始害怕,
怕这份安宁只是镜花水月,怕自己只是他追忆亡妻时偶然遇到的一个影子。我算什么呢?
一个被他“白捡”回来的,无名无分的孤女。这份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恐慌。第二天,
我起得很早,想把院子打扫干净,以此来排遣心中的不安。温亭也起得很早,
他站在院中的那棵桂花树下,似乎在等我。阿诺,我有话与你说。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是不是要赶我走了?我……我什么活都能干的,
我可以少吃饭……我语无伦次地辩解。他却打断了我,温声道:不是。我是想问你,
你愿不愿意……留下来?我愣住了。他继续说:我家中缺一个操持家务的人,
张婆婆年纪大了,我也不忍她太过劳累。你若愿意,便留下来,我每月付你工钱。如此,
你也不算白住,我也能安心读书。他的理由合情合理,无可挑剔。他给了我一个“名分”,
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留下的身份——管家丫鬟。我心里五味杂陈,有失落,也有庆幸。至少,
我不用走了。我低下头,轻声说:我愿意。不要工钱。他却很坚持:一码归一码。
我虽是书生,却也不是那等占人便宜的小人。他从袖中拿出几串铜钱,
塞到我手里:这是这个月的,以后别再揣那冷馒头了。我握着那沉甸甸的铜钱,
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眼眶一热,我用力点点头:嗯!
03有了“管家丫鬟”这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我心里踏实了许多。但这份踏实没能持续多久。
那天我上街买菜,迎面撞上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我爹雇来寻我的那两个家丁!
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站住!是那丫头!他们在后面大喊着追了上来。
我慌不择路,在巷子里乱窜,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完了,我终究还是逃不掉。
就在我快要被他们抓住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的门里伸出来,一把将我拽了进去,紧接着,
门被迅速关上。我惊魂未定,抬头一看,竟然是温亭。这里是他的后门。别怕,有我。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立刻安抚了我狂乱的心跳。
门外传来家丁们骂骂咧咧的声音和用力的拍门声。开门!把那小蹄子交出来!
我吓得脸色惨白,死死地抓住温亭的衣袖。他却异常镇定,只是将我护在身后,
淡淡地对着门外道:二位,光天化日之下,私闯民宅,追打一个弱女子,
就不怕惊动官府吗?少他娘的废话!我们是刘家的人,奉老爷之命捉拿逃奴!
识相的赶紧把人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哦?刘家?
温亭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玩味,可是城东刘员外家?正是!怕了吧?赶紧开门!
温亭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凉意。他对着我低声说:待在屋里,别出来。
然后,他打开了门。我紧张地从门缝里往外看。只见温亭负手而立,青衫磊落,
面对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气势上竟丝毫不落下风。在下温亭,一介书生。
这位姑娘是在下家中帮佣的,并非什么逃奴。他缓缓说道,二位若是有刘府的凭证,
大可拿出来。若是没有,这般污人清白,温某少不得要与二位去县衙走一趟,
请县太爷评评理了。那两个家-丁对视一眼,显然有些色厉内荏。
他们不过是收钱办事的地痞,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你一个穷秀才,
也敢管我们刘家的闲事?告诉你,这丫头是我们家老爷花五百两银子买来给我们家少爷的!
他们信口胡诌,直接将我说成了是买来的。我气得浑身发抖。
温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一派胡言。阿诺的身契在我这里,何时成了你刘家的人?说着,
他竟真的从袖中摸出一张纸来,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白纸黑字,二位要不要过来瞧瞧?
那两人愣住了。我更愣住了。我的身契?我什么时候有身契在他那了?趁他们发愣的工夫,
温亭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况且,我前日才与新上任的李知县一同吃过茶,
李知县为人最是公正严明,嫉恶如仇。他治下的地方,可容不得这般强抢民女的腌臢事。
二位若是不信,我们现在便去县衙对质一番,如何?“李知县”三个字一出,
那两个家丁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得出是在权衡利弊。最终,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温秀才,
我们兄弟也是奉命行事,既然这丫头是您的人,那就算我们找错人了。告辞,告辞!说完,
两人屁滚尿流地跑了。危机解除,我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温亭关上门,扶住了我。
没事了。他拍了拍我的背。我靠在他怀里,半晌才回过神来,抬头问他:公子,
那身契和李知县……他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身契是假的,我临时画的。
至于李知县……我的确认识,不过是在街上见过他的官轿罢了。我目瞪口呆。
他竟然用一张假身契和一句半真半假的话,就把两个恶棍吓跑了。这……这不是骗人吗?
对付小人,自然要用些非常的手段。他看着我,认真地说道,兵者,诡道也。
圣贤书没教我们去害人,但也没教我们任人宰割。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温润如玉表面下的另一面——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狡猾。
但这并不让我感到害怕,反而让我觉得更加心安。因为我知道,他的这份“狡猾”,
是用来保护我的。晚上,我给他送安神茶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他在书房里与人说话。
是张婆婆的儿子,一个在码头做事的汉子。我只听到几句零碎的对话。温秀才,
都按您吩咐的办了。……城东刘家的老底都传出去了……好赌的儿子,
填不满的窟窿…………那两个家丁也教训过了,保证他们不敢再来……嗯,
这是你的赏钱,此事不要再提。是温亭的声音。我端着茶盘的手微微一颤。原来,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他不仅当面吓退了那些人,还在背后用了一番手段。
他散布了我家的丑事,让我爹不敢再轻易派人来找我,怕家丑外扬得更厉害。
他还找人“教训”了那两个家丁。他说的“非常的手段”,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和周全。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是怎么办到这些的?我心中的那个小小疑惑,
像一粒被埋进土里的种子,悄悄地生了根。他,温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04家里的风波过去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温亭似乎是怕我再遇到麻烦,
便不许我再出门采买,一切都交由张婆婆处理。而我,则被他“禁足”在了书房。美其名曰,
教我读书识字。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迂腐之言。他将一本《千字文》放在我面前,
正色道,人要识字,才能明理,才能不被蒙蔽,看清人心。他说这话时,目光深邃,
仿佛意有所指。我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触动了。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我,
女孩家家的,认那么多字做什么,以后总归是要嫁人的,相夫教子才是正途。只有他,
愿意坐下来,耐心教我。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之前对他产生的那些许怀疑,
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我告诉自己,阿诺,你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温公子是你的恩人,
你要信他。于是,我收起了所有杂念,开始认真地跟着他学习。从最简单的“天地玄黄,
宇宙洪荒”开始。我的底子太薄,学得很慢,常常一个字要问他好几遍。他却从不嫌我烦,
总是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地教我。他的书房里,从此便多了一道风景。他伏案读书,
我便在一旁的小几上练字。墨香缭绕,岁月静好。有时候我写得累了,一抬头,
就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阳光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我会看得出了神,直到他察觉到我的目光,
回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怎么了?可是又有不认识的字?我便会红着脸低下头,
假装认真地看书,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藤蔓一样,
在我心里疯狂滋长。我开始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喝茶时喜不喜欢放糖,看书时习惯性地会用哪根手指敲击桌面。
我把他的喜好都默默记在心里。他喜欢吃带点甜味的点心,我便学着张婆婆的样子,
研究各种糕点的做法,做他最爱的桂花糕。他夜里读书伤眼,
我便学着熬制清肝明目的菊花茶,在他熬夜时悄悄放在他手边。我沉浸在这种默默的付出里,
甘之如饴。我觉得,只要能这样陪在他身边,哪怕一辈子做个丫鬟,我也心满意足了。
一天下午,他教我写诗。是那首很俗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他握着我的手,
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在安静的书房里,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心。我的脸烫得厉害。他写完,
却久久没有松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喷在我的耳侧,热热的,痒痒的。
书房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暧昧不清。我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松开了我。你的字,有长进。他若无其事地评价道,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我窘迫地低下头,看到纸上那句“此物最相思”,被我的手汗浸湿,晕开了一片模糊的水渍。
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混乱又潮湿。我开始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梦里,我不再是丫鬟阿诺,
而是他的妻。我们一起在院子里种花,一起在书房里看书,他会笑着刮我的鼻子,
叫我“傻丫头”。梦醒时,枕边一片冰凉,徒留满心的失落。我偷偷问过张婆婆,
关于温亭亡妻的事。张婆婆说,那位小姐叫林雅沅,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和温秀才是在一场诗会上认识的,两人一见倾心,是全城闻名的一对璧人。
张婆婆每多说一句,我心里的光就暗淡一分。林雅沅像是一座我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
她那么好,那么完美,是能与温亭并肩而立的人。而我呢?
我只是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看的乡下丫头。我凭什么喜欢他?又凭什么,奢望他的喜欢?
那几日,我情绪低落,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连给他做的桂花糕,都带上了一丝苦涩。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那天晚上,他把我叫到书房。阿诺,
你最近……可是有什么心事?他问。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没什么。
你若是不想学了,我也不逼你。不是的!我急忙抬头,对上他关切的眼神,
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我只是觉得自己太笨了。他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
突然问:是因为雅沅吗?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他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
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阿诺,故人已逝,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他的声音很轻,
却很坚定,你不是她,也无需成为她。你就是你,是独一无二的阿诺。他的话,
像一道暖阳,瞬间照亮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我看着他,在他的眼底,
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虽然渺小,虽然卑微,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公子……我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叫我温亭。他说。
05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正轨,甚至,比从前更好了些。温亭让我改口叫他名字,
虽然我还是会不习惯地在前面带上“公子”二字,但他每次听到都会笑。那笑容,
像初春的阳光,暖得人心头发烫。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张家小姐的出现。张小姐是县里有名的富户张员外的独生女,名叫张琳琳,
据说对温亭倾慕已久。那天,她带着两个丫鬟,捧着一堆名贵的礼物,浩浩荡荡地来了。
温秀才,听闻你喜好笔墨,我爹特地从苏州给你寻来了这套湖笔徽墨,你看看可还喜欢?
张琳琳长得很美艳,穿着一身水红色的绫罗绸缎,头上的金步摇晃得人眼花。她说话时,
眼睛一直瞟着温亭,那份爱慕,毫不掩饰。我端茶进去的时候,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温秀才,你家这丫鬟,手脚也太粗笨了些,
茶水都快洒出来了。她娇滴滴地抱怨。我窘迫地低下头,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端稳。
温亭却接过我手里的茶盘,亲自给她倒了一杯。阿诺年纪小,初来乍到,很多事还不懂,
让张小姐见笑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倒是张小姐,如此金枝玉叶,
竟会屈尊来我这陋室,温某真是受宠若惊。他这话听着客气,却带着一股疏离感。
张琳琳显然没听出来,还以为他在夸自己,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温秀才你太客气了。
你是有大学问的人,只是时运不济罢了。我爹说了,只要你点个头,他愿意资助你进京赶考,
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这几乎是赤裸裸的招揽了。我紧张地看向温亭。他却只是笑了笑,
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多谢张员外美意。只是温某向来闲散惯了,
怕是会辜负他老人家的一番好意。这是拒绝了。张琳琳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她把气撒到了我身上。温秀才,你这院子也太乱了,桂花树下落了那么多叶子也没人扫。
这丫鬟看着也不机灵,不如我送你两个我们家调教好的?保证把你伺候得妥妥帖帖。
她这话,分明是在说我这个“管家丫鬟”不称职,想把我赶走。我心里又气又委屈,
指甲都快掐进了掌心里。不等温亭开口,我先福了福身子,柔声说道:回张小姐的话,
这桂花不是奴婢不扫。是公子说的,秋日落叶,自有其萧瑟之美,不必刻意清扫,
保留几分自然才好。公子是读书人,讲究的是意境,不像我们粗人,只觉得落叶脏了地。
我这番话,绵里藏针,既捧了温亭,又暗讽她不懂风雅。张琳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显然是被我噎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看着不起眼的丫鬟,竟敢当面顶撞她。
你……你一个下人,也敢教训我?她气得站了起来。温亭终于放下了茶杯,
淡淡地开口了。阿诺说得没错。她虽是帮佣,却也是我这院子里半个主人。她的话,
就是我的话。他看向张琳琳,目光平静无波,张小姐,天色不早了,温某还要温书,
就不远送了。这是逐客令。张琳琳气得脸都绿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丫鬟拂袖而去。
她一走,我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腿肚子都有些发软。怕了?温亭走到我面前,
笑着问。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刚刚那番话,是谁教你的?公子平日里教我读书,
总说要举一反三。我小声说。他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很少这样开怀地笑。好一个举一反三!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阿诺!
他笑得揉了揉我的头发,看来我的书,没白教。他的手掌很温暖,动作很亲昵。
我的脸又红了。公子,她……她会不会再来找麻烦?我还是有些担心。会。
他收起笑容,肯定地说道,像她那样的性子,不会轻易罢休。那怎么办?他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缓缓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放心,有我。
他说的“有我”两个字,让我心里无比安宁。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有他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我却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等着我。而他,也早已布好了他的局。
06张琳琳果然没有善罢甘休。几天后,街头巷尾就开始流传一些不堪入耳的闲话。
说温秀才家里藏了个来路不明的狐媚子,整日里衣不蔽体、行为放荡,
把个原本清心寡欲的读书人迷得神魂颠倒,连书都不读了。这些话传得有鼻子有眼,
矛头直指我。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可以忍受贫穷和饥饿,却不能忍受这等污蔑。
太欺负人了!我红着眼圈对温亭说,我要去找她理论!你去理论什么?
温亭却异常冷静,他拉住我,你现在去了,不就正好坐实了那些谣言吗?
他们只会说你做贼心虚,恼羞成怒。那怎么办?就任由他们这么说吗?
我的名声毁了不要紧,可是不能连累了公子的清誉。他还要考取功名,怎能背上这等污点。
清者自清。他淡淡地说,递给我一本书,把这篇《静心赋》抄十遍。我看着他,
心里又急又气。都火烧眉毛了,他怎么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但我了解他,他这么做,
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只好压下心里的火气,坐下来,一笔一划地抄书。抄着抄着,
我狂乱的心,真的慢慢静了下来。第二天,温亭一早就出去了。直到傍晚才回来,
还带回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新上任的李知县。原来,李知县是温亭父亲的旧友,
此次来上任,特地前来拜访故人之子。温亭在家里设了简单的酒宴款待。
我作为家里的“管家丫鬟”,自然要在一旁伺候。酒过三巡,
李知县似是无意地提了一句:贤侄啊,我听闻你至今尚未续弦?你父亲在天之灵,
想必也盼着你早日成家,开枝散叶。温亭放下酒杯,叹了口气:不瞒世叔,
小侄心中早有所属。只是……他面露难色,欲言又止。哦?是哪家的姑娘,
能得我贤侄的青眼?说出来,世叔给你做主!李知县豪爽地说。温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我看不懂。然后他缓缓开口道:实不相瞒,
那姑娘……正是小侄一位远房表妹。数月前家中遭了难,前来投靠。小侄与她青梅竹马,
本早有婚约。只是如今她家道中落,小侄怕此时提亲,会落得个乘人之危的恶名,
毁了她清誉,所以此事才一直耽搁着。如今她暂住在我家中,
却不想竟被外头那些长舌妇编排出许多不堪的谣言,实在是……唉,都怪小侄没有保护好她。
他说得情真意切,脸上满是自责和愧疚,仿佛真有其事一般。我呆呆地站在一旁,
脑子里一片空白。表妹?青梅竹马?婚约?他……他在说什么?李知县听完,
一拍桌子:岂有此理!竟有这等事!贤侄你放心,此事包在世叔身上。
明日我便让衙门里发下告示,澄清谣言。我再以长辈的身份,亲自上你表妹家为你提亲!
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在背后嚼舌根!多谢世叔成全!温亭起身,对他深深一揖。
我像个木偶一样,看着他们一唱一搭,把我的人生大事三言两语就定了下来。
我成了他“久别重逢、家道中落、前来投靠的远房表妹”。这个身份,
比“管家丫鬟”体面得多,也比“来路不明的狐媚子”好听一万倍。这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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