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我救小师妹？我反手一把天火烧穿宗门

---小师妹第九次破境失败，大师兄却提剑敲开了我的房门。他说我天资平庸，

合该把这一身无垢仙骨挖出来，送给他的心上人续命。我看着那柄抵在心口的寒剑，

将它生生融成了一滩赤红的铁水。想什么美事呢？我这一生扶危济困，除魔卫道，

一件恶事都没做过。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同门？我在外面拼死拼活除恶扬善，

他们却在后山闭关谈情说爱。既然这满门仙修都想当缩头乌龟，那这宗门，也没必要留着了。

小师妹第九次破境失败，仙骨碎了。消息传到后山的时候，我正躺在青石板上晒太阳。

长老说，她这辈子的道途算是断了个干净。多新鲜呐，

同一个坑跌倒这么多次还能觉得她有道途。再说了，小师妹那个练法，不断才怪。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晚上还要人哄着才肯打坐。大师兄给她护法，长老给她送丹药，

师尊天天来看她。天资已经很没有优势了，态度还这个样子。就这样还指望破境？白日做梦。

我翻了个身，把那本破破烂烂的《青云诀》往脸上一盖，继续晒我的太阳。第十三重，

历代祖师里只有三个人练到过。我刚练完。把书从脸上拿下来的时候，我看着天发了会儿呆。

原来心法修到尽头是这种感觉，风的走向，草的枯荣，看什么都清清楚楚。下午，

大师兄来了。他站在离我三丈远的地方，右手死死按着剑柄。“清月，柔儿的事你知道了？

”我懒洋洋地点头。“你当师姐的，得救她。”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理所当然。

我看着他不说话。“拿你的仙骨换。你的无垢仙骨，能救她的命。”我还是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他等了半天见我没反应，眉头拧成个疙瘩：“你哑巴了？

”“等你换个说法。”“什么？”“比方说，‘师兄也有仙骨，师兄一定挖出来救她’这种。

”我坐起身，“毕竟那是你心尖上的道侣，不是我的。”他脸色瞬间变了，

憋得通红：“你——我这都是为了宗门！柔儿天资卓绝，

是咱们宗门未来的希望——”“那你换啊，你把你的给她，我不拦着。”他一下子噎住了。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我仙骨跟她属性不合……”我直接笑出了声。“大师兄，

你金丹中期，水属性仙骨；小师妹筑基初期，木属性。水生木，这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告诉我哪儿不合？”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他不说话了，手从剑柄上挪开，又握上去，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懂什么。”他憋出这么一句，“柔儿她——”“她是你的人。

”我直接打断他，“你追她，你宠她，你护着她。她破境九次，你守了九次。

她现在仙骨损了，你满山转悠想辙。”我站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屑。

“你想辙竟然想到我头上了，真是好算计。”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声音有些发虚：“你、你也是她师姐——”“我还是全宗门弟子的师姐！

难不成谁缺了胳膊腿，都要从我身上拆？”“但柔儿不一样，她是希望——”“希望什么？

”我步步紧逼。“什么？”“希望她明年继续破境失败？还是希望她一辈子躲在你怀里，

让全宗门的人都供着她这个废物？”他脸色铁青，

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你说话注意点——”“我只是在说实话。”“清月！

”他声音有些发颤，“柔儿快不行了，长老说最多撑三天——算我求你了——”“拿剑。

”我平静地打断他。他愣住了：“什么？”“你不是要剔我的仙骨吗？来。”他站在原地，

像被施了定身法，喉结用力滚了滚。“你、你同意了？”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咬了咬牙，手按向剑柄。“锵”的一声，剑出鞘的声音在后山格外刺耳。“来。

”我往前迈了一步。他反倒往后退了一步。“你不是要剔吗？”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就站在这儿，让你剔。”他握着剑的手抖个不停，眼神里全是挣扎，

还有一股子藏不住的希冀。他希望这一剑下去，他的柔儿就能活。至于我会怎么样，

他不敢去想，或者说根本不在乎。我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但是他这样，叫做戕害同门。

所谓仙骨，就是人的根骨，那不是某一块骨头，而是供全身灵力运行的经脉。

夺取他人的根骨，是魔道做法。而魔修……人人得而诛之。“剔啊。”他猛地咬牙，

手腕用力，剑尖刺了过来。刺破了衣裳，一股凉意透到皮肤上。我低头看了看那截剑尖，

又抬头看他。他居然真的敢啊！在他手上再次用力的瞬间——“滋啦！

”一阵刺耳的灼烧声响起。他愣住了。剑尖迅速变红，

那种赤红色像活物一样顺着剑身飞快往上爬。他瞪大眼想抽剑，

却发现剑尖像是长在了我胸口，纹丝不动。“这、这是怎么回事？”红色瞬间蔓延到剑柄。

他想松手，可手掌却像被吸住了一样。“啊！”他惨叫起来，掌心冒出一股白烟，

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恶臭。剑身开始软化，像红色的糖浆一样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终于甩开了手，一屁股跌坐在地，捂着血肉模糊的掌心浑身发抖。那柄上品灵剑，

只剩下了半截残骸掉在地上。我胸口的衣裳破了个洞，露出的皮肤光滑如初，

连个红印都没有。“真遗憾。”我看着他，语气平静，“我是火。”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拿剑去捅火，剑当然会化。”我往前走了一步。

他吓得连滚带爬往后退，样子狼狈极了。“清月——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我没理他，

只是看着远处的主峰。“大师兄，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在这儿晒太阳吗？”他警惕地盯着我，

手忙脚乱地往嘴里塞回春丹。“我在想，咱们开派祖师当年是怎么想的。

我刚把《青云诀》修到头，总得了解一下前辈的意愿。

”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第十三重？你练成了？”“嗯。”他张着嘴，半晌没发出声音。

“祖师爷留下的第一条训诫：守护苍生，斩妖除魔。”我低头俯视他，“第二条：同门互助，

砥砺前行。第三条：心正意诚，方得始终。大师兄，你做到了哪一条？

”他脸白得像张纸：“我、我自然是……”“魔渊暴动三次，死了多少人你知道？

你求仙问道，拜入祖师门下，本该和他们一起。

”他往后退:“你、你凭什么指责我——我是大师兄，得对宗门负责——”“你负责？

”我看着他，“你把所有资源都紧着那个天天哭的废物，叫负责？你自己缩在山里，

让师弟师妹下山送死，叫负责？祖师遗训一条没做到，叫负责？”他死死瞪着我，

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我没再理他，转头看向主峰。师尊闭关，长老炼丹，弟子练剑。

跟我十一年前刚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可十年前正魔大战，苍生受劫。

这里倒是岁月静好上了深夜，我回了后山脚下那间柴房。屋子四面漏风，

其实就是个搭坏了的木头棚子。我在这儿住了十一年。起初是地位不够，

没资格住像样的屋子。后来懒得搬。反正晚上也是打坐修炼，在哪儿不是一样修炼。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我抬手打了个响指，指尖冒出一簇橘红色的火苗。微光映照下，

桌上整齐地码着三样东西。一封信，一包沉甸甸的丹药，一块通体冰凉的玉牌。

信是青鸾宗那个叫陆小满的丫头留的。“清月姐，我们动身了。魔渊这次闹得凶，

七十二派能喘气的基本都到了，就差你一个。丹药是老刘头熬了三天三夜弄出来的，

他那个人虽然抠门，但知道你是个不要命的，特意嘱咐你带着。玉牌是集合点的通行令，

千万别弄丢。”我把信折好，塞进怀里。指尖挑开药包，一股浓郁的草药苦味钻进鼻腔。

确实是压箱底的好货。那块玉牌握在手心，中间刻着一个杀气腾腾的“诛”字。

我合衣躺在木板床上。床板生硬，咯得背部有些发麻。我盯着屋顶那个被风刮出来的窟窿，

能看见外面的星光，稀稀拉拉的。“系统。”我对着虚空开口。在。“你说，

我是不是病了？”宿主指哪方面？“哪方面都算上。”系统沉默了一阵。

宿主今天话变多了。“嗯。”平时你一个月都说不了这么多字。

“可能是心法修到头了，憋得慌。”恭喜宿主。我看着那颗忽明忽暗的星星，没说话。

“看清楚了之后，有些事就没法装瞎了。”系统没回应。“我上山十一年。前两年在练功，

后面九年全在山下杀魔。”我平静地数着，“你知道我杀了多少魔修？”不知道。

“一千三百七十二个。”……是个不小的数字。“那你知道山上这些师长和同门，

这几年杀了多少个？”……“一个都没有。”我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那些人闭关、炼丹、还有围着小师妹转的模样。魔修在外头屠村的时候，

他们在山上论道。同道在魔渊拼死的时候，他们在给那个废物护法。三年里，

魔渊暴动了三次。七十二派的骨干死伤过半，这山上连个去收尸的人都找不出来。

都是修士 怎么差距这么大呢？系统沉寂了很久。宿主，你准备怎么做？我没接话。

过了很久，我再次开口。“系统，祖师爷留下的第三条规矩是什么？”心正意诚，

方得始终。我睁开眼，屋顶星光依旧。“我诚了十一年。”“该有个始终了。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了闭关室的大门。法阵发出一声轻响，散成细碎的流光。

师尊坐在石台上，正处于入定深处。他猛地睁开眼，看见是我，脸色瞬间变了几变：“清月？

你怎么进来的——”“师尊。”我打断他，脚步没停，“我来问您几个问题。”他坐在那儿，

手里还掐着法印，眼神里全是警惕。“三年前魔渊第一次暴动，正道发了十三道求援令。

您为什么没去？”他愣住了。“两年前第二次暴动，七十二派死伤过半，

血水把魔渊入口都泡软了。您还是没去？”他的脸白了一层，手指微微发抖。

“一年前第三次，东边三个宗门直接被抹了名。您依然坐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动都没动。

”我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师尊，您知道外面到底死了多少人吗？”他不说话，

空气沉得像灌了铅。我往前走了一步，靴底踩在石砖上的声音格外清脆。“您守着这点基业，

万事不理。魔祸当头，生灵炭。您在这儿闭关感悟天道。”“感悟出什么了？是长生不老，

还是羽化登仙？”他嘴唇动了动，

嗓音嘶哑：“我……我只是想保全宗门……”“保全了之后呢？带到地底下去陪葬？

”他哑口无言。“您保全宗门，是为了让它在乱世里撑起一片天，

还是为了让它在角落里发霉烂掉？”他张着嘴，半晌挤不出一个字。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满是浑浊。“师尊，您收我那年，在大殿门口说过一句话。”“什么？”“您说，

修仙之人，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他的脸色彻底变了。“这些年我杀魔的时候一直在想，

您说这话时是认真的吗？”他依旧不吭声。“还是觉得这话好听，

随口说出来骗骗我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慢慢低下头。我看着他的头顶，

三年前还没这么多白发，现在已经白了大半。心虚的人，老得总是快些。“师尊。”他抬头，

眼神躲闪。“我还想问，您说避世是为保全。那那些被灭门的宗门，是因为他们不如您聪明，

还是因为他们运气太差？”我不等他回答，转身往外走。走到石门边，我停下脚步。

“对了师尊。”“什么？”“祖师爷留下的那套心法，我练到头了。”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猛地往前探身：“第十三重？”“嗯。”“你……你什么时候……”“昨天。

”我推开沉重的石门，阳光漏了进来，“所以我现在看什么，都看得特别清楚。

”门在身后合上，把他那张惊愕的脸关在了阴影里。从闭关室出来，迎面撞上了大师兄。

他像是守了很久，脸色铁青，活像谁欠了他百八十万灵石。“你去找师尊了？”我点头。

“你跟他说什么了？”他语气急促，带着质问。“没什么，随便聊了聊天下苍生。

”他愣在原地，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我绕过他，径直往前走。他反身追上来，

挡在路中间：“清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停下脚步，歪头看着他。“大师兄，

我之前说过。柔儿是你的道侣。她是死是活，是断了骨头还是废了修为，只有你在乎。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清月你别太嚣张。这儿是宗门，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知道。”我打断他，“这儿是你们的地盘，你们说了算。

”我盯着他的眼睛。“对了大师兄。”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

“你昨天不是想剔我仙骨吗？”他不接话，眼神乱晃。“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他愣了。

“明天上午，演武场。我把全宗门的人都叫过去，让他们看着。”“你要是有那个胆子，

当着大伙的面，再来剔一次试试。”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疯了……”“不敢吗？

”我哂笑一声，越过他走了。那天晚上我没合眼。我坐在后山那块大石上，仰头看月亮。

山风很凉，吹得衣角啪嗒响。我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全是飞剑传来的书信。

我一封一封拆，借着月光看。北边老赵的字最狂草：“清月，魔渊这边钻出一队硬骨头，

人不少，赶紧来，哥几个快顶不住了。”青鸾宗那个小丫头还是那么闹腾：“清月姐！

我突破筑基后期了！等打完这一仗，咱俩非得比划比划，不许耍赖！

”散修联盟的刘老大字迹最工整，透着股药味：“丹药备了三份，都是保命的。

你给老子活着，你要是死了，我找谁要账去？”还有些信，信封上连署名都没有。

“清月道友，上次救命之恩没齿难忘。魔渊暴动在即，我带全宗老小来援。

”“清月姐我活下来了！今天刚杀了个魔修，用的就是你教我的那一招，真带劲！

”甚至还有张歪歪扭扭的涂鸦，那是南边村里的小孩画的。“清月姐姐，爹说你是大英雄，

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我看完最后一封，把纸折齐，重新塞回怀里。这地方挺烫。

月亮挂在头顶，白惨惨的一大圆盘。“系统。”我开口。在。“你说，

我这些同门是不是挺奇怪？”系统没吭声。“山上的人在修仙，山下的人在玩命。

”我盯着自己的影子，那影子淡得几乎看不见。“魔修要杀人，总得有人去拦。

普通人要逃命，总得有人去护。正道快塌了，总得有人去顶。”我自言自语：“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