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跳楼后，我把偏心妈送去哥家

“不就是摔了一跤吗？真娇气！我怀我大儿子的时候还在下地干活呢！

”我怀孕的妻子意外从楼梯滚下，我妈却在一旁风言风语，还阻止我打120。

她说：“我告诉你，这胎要是个丫头片子，就别想进我们家门！”我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

和她手机里大哥发来的“妈，催得怎么样了”的短信，彻底心死。第二天，我把我妈打包，

连夜送到了大哥家。我告诉她：“你不是最疼大孙子吗？去跟他过吧，我给你养老送终。

”1“啊——！”林月的惨叫声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冲出书房，

看到我怀孕八个月的妻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最后趴在一楼的地板上，

身下一片迅速蔓延开的血红。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血液冲上头顶，

又在瞬间褪去，四肢冰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我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

手指抖得连解锁都划不开。“别打了！”一只干枯的手猛地抢过我的手机，是我妈。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林月一眼，反而瞪着我，满脸刻薄。“大惊小怪什么！不就是摔了一跤！

想当年我怀你哥的时候，挺着肚子还下地插秧呢！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妈！她流血了！

”我嘶吼着，伸手去抢手机。她却把手机死死攥在身后，尖着嗓子嚷嚷：“流血怎么了？

哪个女人生孩子不见红？花那冤枉钱去医院干嘛？我告诉你李伟，

正好趁这个机会去查查是男是女，这胎要是个丫头片子，就别想进我们家门！

”地上的林月疼得浑身痉挛，脸色白得像纸，她朝我伸出手，

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伟……救我……肚子……疼……”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我不再跟她废话，一把将她推开，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几步。她站稳后，

难以置信地指着我：“你敢推我？为了一个外人你敢推你亲妈？”我没理她，

从她手里夺回手机，指尖颤抖着按下了120。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见我妈在我身后，

用一种近乎诅咒的语气，恶狠狠地念叨：“赔钱货，扫把星！还没进门就想克死我儿子！

”救护车呼啸而来，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林月抬上担架。我跟着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

我看到我妈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只有怨毒。2手术室的红灯亮起，

像一只噬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我妈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还在不停地打着电话，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哎，老大啊，你放心，妈心里有数……对，

就是得逼他一把，不然那套学区房什么时候才能给你儿子……”我的脚步停住了。学区房。

那是我和林月用尽所有积蓄，又背上三十年贷款才买下的婚房，

房本上只写了我和林月的名字。就因为地段好，大哥一家一直惦记着，

想让他儿子以后上学用。我妈更是三天两头地在我耳边念叨，说我哥从小就聪明，

全家就指望他儿子光宗耀祖，我应该把房子过户给我哥，才算对得起列祖列宗。我一直以为，

这只是她偏心的胡言乱语。没想到，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我慢慢地走过去，我妈看到我，立刻挂了电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你看我干嘛？

我跟你哥报个平安不行啊？”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微信聊天界面上，大哥李军的名字格外刺眼。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刚刚发过来的。“妈，

催得怎么样了？别让他有喘息的机会，就说弟媳妇这胎要是不好，以后就生不出来了，

让他赶紧把房子过了户，免得夜长梦多。”夜长梦多。好一个夜长梦多。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妻子和孩子的命，都比不上一套房子。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我妈被我看得发毛，站起来嚷道：“你这么看我干嘛？我说的有错吗？你哥是你亲哥，

他儿子是你亲侄子！你不帮他谁帮他？那房子给你一个生丫头片子的媳妇住，

不是浪费是什么？”“你怎么知道是丫头？”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她被我问得一愣，

随即梗着脖子说：“我猜的！你看她那尖酸刻薄的样子，一看就是生丫头的命！

我告诉你李伟，我们老李家不能断了根！”我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显得格外阴森。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回手术室门口，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下。

我妈还在后面骂骂咧咧，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了。我的世界，一片死寂。3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地对我说：“大人和孩子暂时都保住了，

不过产妇大出血，身体很虚弱，孩子也因为早产，要立刻送去保温箱。你们家属，

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妈一听，立刻冲了过来，不是关心林月，

而是抓住医生的胳it膊问：“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医生皱了皱眉，看了她一眼，

说：“是对龙凤胎，不过现在情况很危险，你们……”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妈就一拍大腿，

哀嚎起来。“龙凤胎？怎么会是龙凤胎！还有一个丫头片子！这不还是个赔钱货吗！

我的大孙子啊！我的房子啊！”她的哭嚎声尖锐刺耳，引得走廊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和失望而扭曲的脸，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我扶着墙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妈。”我叫了她一声。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还以为我要安慰她。

“从今天起，你没有我这个儿子了。”我说完，转身就走，去办理林月和孩子们的住院手续。

身后，是我妈惊天动地的咒骂声。“李伟你个白眼狼！你被那个狐狸精迷昏了头了！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我没有回头。后悔？我最后悔的，

就是当了她二十八年的儿子。4.林月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我甚至会以为她已经……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握住她冰冷的手，贴在我的脸上。“月月，

别怕，我在这里。”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我妈跟了过来，站在病房门口，探头探脑。

“哼，真是个丧门星，一来就让我家不得安宁。”她小声嘀咕着，但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我和病床上的林月听到。林月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我猛地站起来，走到门口，

关上门，反锁。“你干什么！李伟！你还想把我关在外面不成？”我妈在外面疯狂地拍门。

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对病床上的林-月说：“月月，你好好休息，从现在开始，

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门外的吵闹声渐渐小了下去，大概是护士过来制止了她。

我回到床边，一夜没合眼，就这么静静地守着林月。第二天一早，我找了护工暂时照看林月，

然后回了家。家里一片狼藉，我妈大概是昨晚回来发过脾气。她还在卧室里睡着，鼾声如雷。

我没有叫醒她，而是走进她的房间，拿出几个最大的行李箱，开始打包她的东西。她的衣服，

她的鞋子，她的那些瓶瓶罐罐，还有她藏在床垫下的存折。我把所有属于她的东西，

一件不落地，全部装进了箱子里。然后，我走到床边，推了推她。“妈，醒醒。

”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到我，又看到地上的几个大箱子，瞬间清醒了。“李伟！

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我把一张火车票递到她面前，语气平静无波。“妈，

你不是一直说大哥最孝顺，大孙子最亲吗？我寻思着不能耽误你们一家团聚，

就连夜给你买了去他那的火车票，今天下午三点的车，我送你过去享福。”她愣住了，

足足十几秒没反应过来。然后，她像个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李伟你疯了！

你要赶我走？我可是你亲妈！我走了谁照顾月月坐月子？”我笑了，笑得有些凉。

“不劳您大驾，我请了最好的月嫂。一个月两万，专业的，比你强。”“两万？！

”她尖叫起来，“你有钱请外人，就没钱给你亲侄子买学区房？你这个不孝子！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她扑过来想打我，被我轻易地躲开了。

我指了指门口的行李箱。“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帮你走？

”我的冷静和决绝，终于让她感到了害怕。她脸上的愤怒褪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开始打感情牌。“小伟啊，妈也是为你好啊，你哥他不容易，我们是一家人，

就应该互相帮衬……”“停。”我打断她，“我和林月，还有我的孩子们，我们才是一家人。

至于你和大哥，从昨天开始，就不是了。”我拉起行李箱，往外走去。

“给你半小时洗漱换衣服，我在楼下车里等你。”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带上了门。

5.去火车站的路上，我妈在后座上又哭又骂，

把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都用在了我和林月身上。我全程一言不发，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

指节泛白。车里的空气压抑得几乎要爆炸。终于，她的手机响了，是大哥李军打来的。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哭喊着告状。“老大啊！

你快管管你弟弟吧！他疯了！他要把我赶走啊！为了那个女人，他连亲妈都不要了啊！

”电话那头，李军的怒吼声立刻传了过来。“李伟！你他妈的是不是人！有你这么对妈的吗？

你赶紧把妈给我送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我把车停在路边，拿起我妈的手机。“哥。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李军都愣了一下。“你想让妈回去？”“废话！”“可以。

”我说，“妈以后就交给你了。作为补偿，老家那套爸留下来的房子，

还有他走后留下的那二十万存款，我都放弃继承，明天我就去办手续，做公证，全部给你。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老家的房子虽然不值钱，

但也有个二三十万。加上那二十万存款，加起来就是五十万。对于一直游手好闲，

靠我接济度日的大哥来说，这是一笔巨款。后座的哭骂声也停了。我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巴张得老大。我继续说：“相应的，以后妈的养老、看病、送终，所有的一切，

都由你全权负责。我会签一份协议，放弃所有财产，也断绝所有赡养义务。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我听到了李军压抑着兴奋的声音。“……此话当真？

”“当真。”我说，“明天我就让律师把文件寄给你，你签了字，这笔钱和房子就都是你的。

”“好！好！一言为定！”李军的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喜悦，“李伟啊，

其实……其实妈也是年纪大了，糊涂了，你别跟她计较。让她来我这住也好，

我肯定好好孝顺她！”我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还给我妈。她还处于震惊之中，

呆呆地看着我。她没想到，我竟然会来真的。而且，断得这么干净，这么彻底。

用她最看重的财产，换取和她一刀两断。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我把她所有的价值，都榨干，

然后打包送给了她最爱的儿子。我重新发动汽车，朝着火车站开去。车里，

再也没有了哭闹和咒骂，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