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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弃妃我靠心声卷疯全后宫

舟舟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冷宫弃妃我靠心声卷疯全后宫》是大神“舟舟陈”的代表沈清秋萧璟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为萧璟,沈清秋的脑洞,打脸逆袭,大女主,先虐后甜,爽文小说《冷宫弃妃:我靠心声卷疯全后宫由作家“舟舟陈”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11: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冷宫弃妃:我靠心声卷疯全后宫

主角:沈清秋,萧璟   更新:2026-02-20 14:3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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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金簪“沈清秋,你可知罪?”贵妃赵素月的声音娇柔,却像淬了冰的钢针,

扎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膝盖硌得生疼,头垂得更低了些。

“臣妾……臣妾不知。”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入宫三年,

我早已将这副怯懦无能的背景板模样,刻进了骨子里。高坐龙椅之上的男人,大梁的天子,

萧璟,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我。他大概是觉得无趣了,

指节轻轻叩击着龙椅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赵贵妃见状,心领神会,声调又高了几分:“陛下,臣妾的凤穿牡丹金簪遍寻不见,

最后却在清秋妹妹的枕下搜出,人证物证俱在,她还有何话可说!”我依旧低着头,眼观鼻,

鼻观心,一副吓傻了的模样。演,接着演。

你那金簪明明就藏在你自己左边袖口的夹层里,早上请安的时候晃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真当老娘是傻子?不过话说回来,这金砖是真硬啊,膝盖要废了。早知道今天有这场戏,

我就该提前缝两个护膝在里面的。唉,这破班上得,真是够够的了。龙椅上,

那规律的叩击声,戛然而止。我感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牢牢地锁在了我的头顶。

我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纯天然无公害小白花?

再看给你开瓢。哦不对,他是皇帝,开不得。算了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退一步……直接进冷宫种地。好像也不错?萧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刚刚,

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不是耳朵听见的,而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

他看向底下那个抖得像风中落叶的沈清秋,再次“听”到了。赶紧判吧,我好去冷宫。

听说冷宫那块地不错,阳光足,土也肥,改天种点番薯玉米,再养两只鸡,

日子不就美起来了?萧璟:“……”他深邃的眼眸中,

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混杂着荒谬与探究的情绪。赵贵妃没注意到帝王的异样,

她见沈清秋“吓”得说不出话,心中得意,语气越发楚楚可怜:“陛下,

臣妾倒不是心疼一支簪子,只是宫中出了这等手脚不干净的腌臜人,若不严惩,

恐乱了后宫的规矩啊!”她身边的宫女立刻附和:“是啊陛下,沈才人平日里看着闷不吭声,

没想到竟是这种人!”我依旧维持着鹌鹑姿态,内心毫无波澜。来了来了,

经典捧杀加墙倒众人推环节。赵贵妃这业务能力还是不错的,表情、台词、走位,

都挺到位。就是这队友不行,这宫女的词儿太干巴了,应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画虎画皮难画骨’,多有文化。萧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他强压下心头的怪异感,将视线转向了哭得梨花带雨的赵贵妃。她一身华服,云鬓高耸,

确实美艳动人。只是……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宽大的云袖上。左边的袖口。“贵妃。

”萧璟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赵贵妃立刻收了泪,娇声应道:“臣妾在。

”“你说,你的金簪,是在沈才人的枕下搜出来的?”“回陛下,千真万确。”“哦?

”萧璟的尾音微微上扬,“可朕怎么觉得,它并非在别处呢?”赵贵妃心中一凛,

不明白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哟,暴君这是要干嘛?难道他要亲自下场断案?别啊,

大哥,赶紧把我发配冷宫,我还等着下班呢。

萧璟无视了脑海里那个催促他“下班”的声音,目光如炬,盯着赵贵... 妃的袖子。

“抬起你的左手。”他命令道。赵贵妃的脸色瞬间变了,但君无戏言,她只能僵硬地,

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左臂。宽大的云袖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几分。“李德全,”萧璟淡淡吩咐,

“去,替贵妃整理一下衣袖。”贴身太监李德全躬着身上前,在赵贵妃惊恐的目光中,

伸手探向了她的袖口。他捏了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硬物。李德全脸色一变,

当着所有人的面,小心翼翼地从那袖口的夹层里,抽出了一支金光闪闪的簪子。凤穿牡丹,

可不就是贵妃丢失的那一支。大殿之内,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那支簪子上,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赵贵妃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这一次,是真的抖。“陛……陛下……臣妾,

臣妾不知……这,这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我适时地抬起头,

露出一张挂着泪珠、写满“震惊”与“茫然”的脸。哇哦,奥斯卡影后级别的演技,

当场翻车。这下好玩了。不过,这暴君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有透视眼?

嘶……那我刚刚岂不是……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小心翼翼地抬眼,正好对上萧璟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眼神,不再是漫不经心,

而是带着一种……几乎要将我里里外外剖开的审视和探究。他,真的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这一刻,我内心所有的弹幕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和警铃大作。事情,脱离了我的掌控。

去冷宫种地的养老计划,好像……出了点意外。第 2 章 赏赐“贵妃赵氏,构陷嫔妃,

言行不端,禁足凤阳宫一月,罚俸半年,以儆效尤。”萧璟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给这场闹剧画上了句点。赵贵妃面如死灰,被人拖了下去。大殿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我和高高在上的帝王。他没有叫我起来,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刀子,一遍遍地刮过我的骨头。我怕得要死,真的。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他肯定发现什么了。读心术?妖怪?

还是我其实是个什么绝世高手自己不知道?怎么办怎么办,

我现在表演一个当场吓晕过去,还来得及吗?不行,万一他叫太医,发现我身体倍儿棒,

吃嘛嘛香,那不是更可疑了?冷静,沈清秋,你可是立志要当咸鱼养老的女人,不能慌。

他没有证据,对,他没有证据。只要我死不承认,一口咬定我就是个胆小如鼠的闷葫芦,

他就拿我没办法。萧璟看着底下那个跪着的人,明明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脑子里却已经上演了一出完整的攻防战,连自我心理建设都做完了。他觉得有些……好笑。

这三年来,他几乎没注意过这个沈才人。印象里,她总是缩在人群的角落,头垂着,

像一株见不得光的孱弱植物。没想到,这植物的根,扎得这么深,心思还这么……活泼。

“沈才人。”他终于再次开口。我一个激灵,猛地抬头,又迅速低下,

声音带着哭腔:“臣妾在。”“今日之事,你受委屈了。”他的语气,竟然称得上一句温和。

委屈?不不不,我一点都不委-屈。只要能让我去冷宫,再大的委屈都不是委屈。

大哥,你快下旨啊,我铺盖都想好怎么卷了。萧璟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用杯盖的磕碰声掩饰了自己差点压不住的笑意。“你想要什么赏赐?”他问。来了,

送命题来了。我说我想要出宫,他会砍了我的头。我说我想要去冷宫,他会觉得我脑子有病。

我说我什么都不要,他又会觉得我虚伪。这题太难了,比我上辈子考研还难。有了!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孺慕与崇拜:“能得见天颜,洗刷冤屈,

已是陛下对臣妾最大的恩赐。臣妾不敢再求其他赏。”完美的标准答案。

既表现了我的无欲无求,又顺带拍了龙屁。我简直是个天才。然而,萧璟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幽深。他脑海里,清晰地回响着另一个声音。快说我懂事,快说我贤惠,

然后把我忘到天涯海角,让我自生自灭。求求了。“嗯,确实懂事。”萧璟缓缓点头,

然后话锋一转,“既如此,朕便替你做主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别啊!千万别!

你替我做主,我还能有好?“沈才人温婉贤淑,柔嘉有德,晋为贵人。赐居……听雪阁。

”“另,赏黄金百两,锦缎十匹。”旨意一下,我整个人都懵了。听雪阁?

那不是离皇帝的乾清宫最近的几个宫殿之一吗?我好不容易才从犄角旮旯的偏殿,

熬到快进冷宫了,他一句话,直接把我送到了暴风圈中心?听雪阁?我听你个头啊!

我不要黄金,我不要锦缎,我只想种地!萧璟你个王八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断我养老路,我祝你……祝你以后批奏折笔笔断墨!我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真的有点想晕了。萧璟看着我“激动”得快要昏厥的模样,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他挥了挥手,“李德全,送沈贵人回宫。”“喳。”我被人扶起来,浑浑噩噩地往外走。

走到殿门口,身后传来萧璟不咸不淡的声音。“听雪阁后院,有片空地,你若喜欢,

便种些花草吧。”我的脚步,猛地一顿。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他什么都知道。

这个认知,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上。我不敢回头,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所谓的新家“听雪阁”,我遣散了所有宫人,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院子很大,

很气派,假山流水,奇花异草,应有尽有。可我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像一个无比华丽的笼子。

尤其是萧璟特意“点”出来的那片空地。土地平整,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打理过的。这是赏赐,

也是警告。他在告诉我: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注视之下。怎么办?跑是肯定跑不掉了,

皇宫的墙比我脸皮还厚。装傻?我已经装了三年了,现在看来,效果适得其反。

难道……我真的要开始宫斗了?一想到要和后宫那群女人争风吃醋,

我就一阵生理性不适。跟她们斗,还不如跟地里的几条蚯蚓斗。至少蚯蚓还能帮我松土。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他不是喜欢看吗?那我就演给他看。

不就是温婉贤淑,柔嘉有德吗?我演。不就是种花种草,陶冶情操吗?我种。

我要让他觉得,我就是一个胸无大志,只知道摆弄花草的普通女人,对我失去兴趣,

最后把我打入冷宫!对,曲线救国!我真是个小机灵鬼。我重新燃起了斗志,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土。不就是演戏吗?谁怕谁。从今天起,我沈清秋,就是后宫第一花匠!

第 3 章 刨地第二天,我“沈贵人”的名号,就在后宫传遍了。伴随而来的,

是数不清的嫉妒和探究。我一概不理,领着新分配来的两个小宫女,直奔后院那片空地。

“主子,您这是要……”小宫女春禾看着我拿起锄头的架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另一个叫夏露的,也一脸惊恐。我的天,主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贵人亲自刨地,

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不行不行,我得劝劝。我听着她们的心声,没做声。

我当然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我就是要让萧璟看到,我就是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金银珠宝我不爱,绫罗绸缎我不要,就喜欢这一亩三分地。“你们两个,去御花园的角落,

帮我找些品相不好的花苗来,记住,要那些快蔫了的。”我吩咐道。两个宫女面面相觑,

但还是领命去了。我则抡起锄头,开始哼哧哼哧地刨地。这身体养尊处优了三年,

实在有点虚。没一会儿,我就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累死我了……这古代的农具也太不好用了吧。不行,得想办法改良一下。

回头画个图纸,找个靠谱的工匠打一把省力的曲辕犁……不对,我是在皇宫,哪来的牛?

那就搞个小型的,手动翻土的,叫什么好呢?就叫‘咸鱼一号’吧。乾清宫。

萧璟正在批阅奏折,李德全在旁边小声地汇报着听雪阁的动静。

“……沈贵人一早就去了后院,遣走了所有伺候的人,自己……自己在刨地。

”李德全说出“刨地”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在抖。他伺候皇帝这么多年,

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贵人。萧璟握着朱笔的手,顿住了。他闭上眼,果然,

那个熟悉的心声又传来了。这土质不错啊,是黑土,肥力很足。可惜了,这么好的地,

只种花太浪费了。等我失宠了,就把这些花都拔了,一半种土豆,一半种辣椒。

到时候搞个铁板烧,串点土豆片,撒上辣椒面和孜然……嘶,馋了。

萧璟:“……”他睁开眼,面无表情地在奏折上写下一个“准”字。可那力道,

几乎要划破纸背。李德全大气都不敢出。他感觉今天的陛下,心情似乎格外……复杂。

“她还做了什么?”萧璟问。“还……还让宫女去御花园捡别人不要的病花苗,

说……说要自己养着玩。”捡点破烂回来,显得我勤俭持家。顺便还能练练手,

我那套植物病理学的知识,都快忘光了。等我把这些病秧子救活了,再拿去送给太后,

刷一波好感。既显得我孝顺,又不会太出风头。完美。萧璟放下了朱笔。他靠在龙椅上,

揉了揉眉心。他发现,自从能听到沈清秋的心声后,他处理朝政的精力,都被分散了。

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去“听”,那个女人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土豆?辣椒?

铁板烧?那都是什么?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对一些闻所未闻的词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还有她所谓的“植物病理学”。一个深宫女子,为何会懂这些?她到底是谁?疑心,

像藤蔓一样,再次缠绕上他的心头。“摆驾听雪阁。”他突然开口。“朕要去看看,

沈贵人究竟在做什么。”李德全一愣,赶紧应下。而此时的我,

正对着一堆蔫头耷脑的花苗发愁。春禾和夏露找回来的这些,比我想象的还要惨。

不是叶子发黄,就是根部有腐烂的迹象。这个是得了白粉病,得用草木灰兑水喷洒。

这个是根腐病,要把烂根剪掉,用多菌灵溶液泡一泡……古代哪来的多菌灵?我想想,

可以用紫草根的汁液代替,效果差不多。这个最麻烦,是感染了蚜虫。

得用辣椒水或者烟叶水来喷。我一边诊断,一边指挥两个小宫女处理。

她们俩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半信半疑。“主子,这样……真的行吗?

”春禾看着我用草木灰抹在花叶上,一脸担忧。“行不行,过几天就知道了。”我胸有成竹。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陛下驾到——”我手里的草木灰,啪嗒一下,

掉在了地上。卧槽?说曹操曹操到啊!他来干什么?视察我的工作吗?

我赶紧擦了擦手,在裙子上胡乱抹了两下,带着宫女们跪下接驾。“臣妾参见陛下。

”萧璟一身玄色常服,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后院,最后落在我灰头土脸的脸上。

我的脸上,估计还沾着泥点子和草木灰。形象,可以说是非常糟糕了。很好,

就是要这个效果。让他看看,我就是个不修边幅的村姑,赶紧对我失去兴趣吧。

萧璟的眼神,却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他看到她鼻尖上沾了一点黑灰,

像只偷吃东西被抓包的小猫,狼狈又……可爱。他清了清嗓子,掩饰住心头那丝异样。

“你在做什么?”他明知故问。“回陛下,臣妾……臣妾看这些花儿可怜,想把它们救活。

”我怯生生地回答。“哦?”他走到一盆被我“诊治”过的兰花前,看着上面涂抹的草木灰,

眉头微皱,“这是什么法子?”“是……是臣妾在家乡时,听村里的老人说的土方子,

说草木灰能治花病。”我低着头,把一切都推给了“不存在的”家乡老人。对不住了,

王大爷李大妈,借你们的名头用一用。萧璟没再追问。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和我那片被刨得坑坑洼洼的土地。气氛,一度十分尴尬。大哥你倒是走啊,

站在这儿我压力很大。你再不走,我这戏都快演不下去了。

要不我给你表演一个平地摔?展示一下我的柔弱?仿佛是听到了我的心声,

萧-璟终于动了。他没有走,反而朝我走近了一步。“手伸出来。”他命令道。

我心里一哆嗦,不知道他又想干嘛。只能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

那是一双因为刨地而沾满泥土,甚至磨出了水泡的手。萧璟的目光,落在那个晶莹的水泡上,

眼神暗了暗。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跪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满头雾水。搞什么啊?专程跑来看我的手?他有什么特殊癖好吗?算了,不管了,

只要他对我没兴趣就行。继续干活!我并不知道,在我走后,

萧璟对李德全下的第一道命令是:“去太医院,取最好的伤药来。另外,传朕旨意,

命工部打造几样小巧、省力的农具,送到听雪阁。”李德全:“……喳。”皇帝的心思,

真是越来越难猜了。第 4 章 旱情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沉浸在了种田花的乐趣中。

萧璟送来的那套小巧农具,出乎意料的好用。

尤其是那把被我命名为“咸鱼一号”的改良版小锄头,翻土效率提高了不止一倍。这暴君,

还挺上道。看来我的‘村姑’人设很成功,

他已经开始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花匠来同情了。很好,继续保持。在我的精心照料下,

那些从御花园捡回来的病秧子,竟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枯黄的叶子重新变得翠绿,

下垂的花苞也再次挺立。整个听雪阁后院,一片生机勃勃。我挑了一盆长势最好的墨兰,

让春禾送去了太后的慈宁宫。果然,太后龙心大悦,赏了不少东西下来,还夸我“孝顺纯善,

蕙质兰心”。我在后宫的地位,似乎稳固了一些。但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被遗忘。萧璟似乎也真的“忘”了我。他一连半个月没来听雪阁,

甚至在御花园偶遇,也只是淡淡地点个头,就擦肩而过。一切都朝着我计划的方向发展。

我甚至已经开始偷偷规划,要在后院的哪个角落,开辟一小块菜地了。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旱,打破了京城的平静。连续两个月,滴雨未下。河道干涸,田地龟裂,

京郊的百姓,已经开始为饮水发愁。朝堂之上,为此吵得不可开交。求雨的,

主张开仓放粮的,弹劾工部水利失修的,乱成一锅粥。萧璟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乾清宫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烦躁地翻着各地呈上来的灾情奏报,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赤地千里,颗粒无收……”他猛地将奏折合上,

扔在桌上。就在这时,他习惯性地,

想去“听一听”那个能让他心情稍微放松一点的“频道”。沈清秋在做什么?

大概还在摆弄她那些花花草草吧。他闭上眼,将注意力集中到听雪阁。

天气预报说未来一个月都没雨,这可怎么办?我的宝贝花儿们要渴死了。

幸好我提前做了储水设计,在院子角落挖了个蓄水池,用油布做了防渗,

还盖上了木板防止蒸发。应该还能撑一阵子。就是不知道,

我之前偷偷培育的那几株抗旱小麦怎么样了。萧璟的眼睛,倏地睁开。抗旱小麦?

那是什么东西?他立刻“听”了下去。这是我上辈子,咳,是我家乡那边,

一个农业博士研究出来的品种。根系特别发达,能扎到土壤深处吸收水分,

而且叶片表面有特殊的角质层,能减少水分蒸发。正常小麦亩产三百斤,

它在干旱环境下,也能保证一百五十斤的收成。我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

就顺手在袖子里藏了几粒种子,本来是想以后有机会,在冷宫的地里发扬光大的。

没想到提前用上了。前几天偷偷种在院子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用花盆挡着,

也不知道发芽了没有。萧璟的心,狂跳起来。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陛下,您去哪儿?”李德全连忙跟上。“听雪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如果……如果沈清秋说的都是真的。那对如今的大梁而言,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数嗷嗷待哺的灾民,能有一口活命的粮食!意味着他这个皇帝,

能从焦头烂额的困境中,找到一线生机!当萧璟带着一身低气压闯进听雪阁时,

我正蹲在墙角,小心翼翼地拨开一个花盆。花盆后面,几株绿油油的麦苗,正倔强地挺立着。

叶片肥厚,颜色深绿,长势喜人。太好了,发芽了!我的宝贝疙瘩们,

你们可一定要争气啊!我正美滋滋地欣赏着我的劳动成果,一抬头,

就对上了萧璟那双仿佛能喷出火的眼睛。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他怎么又来了?

还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我我我……我没干什么坏事啊!

不就是偷偷种了几棵麦子吗?这也不犯法吧?萧璟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几株翠绿的麦苗。“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是……是麦子。”我结结巴巴地回答。“什么麦子?”他追问。“就……就是普通的麦子。

”我心虚地低下头。打死都不能承认。这玩意儿要是暴露了,

我这辈子都别想去冷宫了,估计得被他抓去农业部,天天007。我不要当袁隆平,

我只想当咸鱼啊!萧璟看着我惊恐的眼神,和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突然就冷静了下来。他不能逼她。这个女人,像只受惊的兔子,逼得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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