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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复盘撕碎白月光面具

常向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女生生活《我靠复盘撕碎白月光面具男女主角周雨江柔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常向上”所主要讲述的是:江柔,周雨是作者常向上小说《我靠复盘撕碎白月光面具》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1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39: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靠复盘撕碎白月光面具..

主角:周雨,江柔   更新:2026-02-20 13: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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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班会上被富家女当众打翻礼物,还要忍受她对保姆出身的母亲极尽嘲讽。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忍气吞声,可他们不知道,我已经觉醒了能推演一切的能力。这一次,

我要用实力狠狠撕碎这些虚伪的面具。第 1 章 破碎的礼物“啪”的一声脆响,

那个我熬了三个通宵做成的水晶摆件,在讲台上摔得粉碎。江柔穿着限量版的小礼服,

踩着那堆碎片转了个圈,笑着说:“哎呀,这种地摊货也配送给我?

和你那个做保姆的妈妈一样,只配待在脏兮兮的角落里。”全班哄堂大笑,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蹲下身,一片一片捡起那些锋利的玻璃渣,

指尖被划破了也没感觉。江柔还在笑,可她不知道,我刚才看到她拿杯子的手抖了一下。

她怕我,或者说,她在怕某种东西。讲台上的江柔还在那装模作样地拍着裙子上的灰,

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周围那些同学笑得前仰后合,

有几个平时就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女生,笑得最夸张,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没抬头,

只是盯着地上的碎片看。那原本是一只用玻璃珠一点点粘出来的白天鹅,脖子处是最难粘的,

我熬了两夜才弄好。现在,那颗最漂亮的玻璃珠滚到了第一排桌腿边,沾了一点灰。

讲台上的高跟鞋声音停了,江柔似乎觉得不够,又往前走了一步,

鞋底正好踩在一块较大的碎片上,“咔嚓”一声。“林婉,你还要捡多久?

这种垃圾扔垃圾桶都没人要,你还当个宝。”江柔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

带着那种惯有的、高高在上的调子。我捡起那颗沾灰的玻璃珠,攥在手心里。掌心有点疼,

大概是划破口子了,但我没松手。周围渐渐静了一点,大概是见我一直没反应,

他们觉得没意思了,或者是等着看我哭。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没看她,

只是把碎片倒进旁边的废纸篓里。“不好意思,手滑了。”我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江柔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手滑?你是说我不小心?林婉,你搞清楚,

是你非要塞给我这种破烂东西,我碰它一下都算是看得起你了。”她说着,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那个动作很优雅,手指修长,指甲上贴着亮闪闪的水钻。

就在这一瞬间,我又看到了。就在她抬手的那一刹那,她的右手食指,

有一瞬间极轻微的颤抖。不是那种因为冷或者累的抖,更像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神经跳动,

幅度很小,如果不是我离得近,而且一直盯着她的手,根本发现不了。

那个手指在碰到手腕上那块金表的时候,抖得更厉害了一点。江柔很快把手放下了,

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或者只是觉得不舒服,她把手背到了身后,但我已经看见了。

我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嘴,低着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身后又传来几声窃笑,

还有人在小声议论,说我没骨气,被人欺负成这样还一声不吭。我坐在角落里,

把那颗沾灰的玻璃珠放进了口袋。手心确实破了,血珠子渗出来,把灰染成了暗红色。

我不生气,真的。我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刚才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江柔那么用力地打翻我的礼物,那么大声地嘲讽我母亲,是不是因为她知道,

只要她这么做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会在我身上,就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手在抖?

她在掩饰。她在怕别人发现她手指抖的秘密。我摸了摸口袋里那颗玻璃珠,

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极快,又马上压了下去。好戏才刚开始呢。

第 2 章 失业通知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这间老房子隔音不好,

隔壁邻居家的电视声都能听清楚。我推开门,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厨房透出来一点黄晕的光。

“回来啦?”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伴随着炒菜时铲子碰锅底的动静,听着挺热闹。

我换了鞋,把书包放在一边:“嗯,回来了。”厨房的门帘掀开,

母亲端着一盘炒青菜走出来。她脸上带着点笑,围裙上有些油渍,那是洗不掉的陈年老印。

“今天学校怎么样?累不累?”母亲把菜放在桌上,又转身去盛饭。我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她的背好像比以前更驼了一点,肩膀缩着,走路的时候右腿有点拖。“不累,挺好的。

”我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母亲端着两碗饭出来,一碗多一点的放在我面前,

一碗少的留给自己。“那就好,那就好。”母亲坐下,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

高三了费脑子。对了,今天我和那个……和太太说了一下,这几天我想请个假,调休几天,

家里有点事要处理。”我夹菜的手顿住了。请假?调休?

母亲在这个周家做了快五年的保洁工,一直是最老实听话的那个,平时连节假日都舍不得休,

生怕丢了这份工。现在突然说要请假,还说是“调休”。“怎么了?家里有什么事吗?

”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低头扒了一口饭。“没事,就是有点老毛病,想去医院看看,

不耽误事。”母亲说得轻描淡写,但我没敢抬头看她。我也没敢问,

是不是周雨——就是江柔那个总是板着脸的母亲,又找茬了。吃完饭,

母亲收拾碗筷进厨房了。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听着水流声,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我站起来,假装去倒水喝,路过母亲挂在门口的那个旧布包时,眼光扫了一下。包口没拉严,

露出一角白色的纸。我心里一跳,趁母亲还在厨房忙着,快速伸手抽出了那张纸。

这是一张打印好的协议书,上面黑体大字写着: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再往下看,

日期就是今天。甲方那栏里,签着“周雨”两个字,旁边还有一个鲜红的公章。乙方栏里,

是母亲歪歪扭扭的签名。而最下面那行赔偿金额,写得清清楚楚:两千元。两千块。

就把在这个家里没日没夜干了五年的母亲,打发了。我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根针猛地扎了进去。这哪里是调休,这分明就是被辞退了。而且是被逼迫的。

母亲那种性格,绝对不会主动辞职,更不可能只为了两千块钱就丢了饭碗。那两千块钱,

连我这一学期的资料费都不够。我看着那行字,眼前突然有点模糊,

脑袋后面那根神经跳得生疼。视线晃动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下午放学的时候,母亲站在周雨家那个气派的大门口,手里捏着这张纸,低着头,

腰弯得快成九十度了。周雨站在台阶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姿势,

和江柔踩着我礼物的样子一模一样。画面一闪而过,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赶紧把协议书塞回包里,拉好拉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赶紧走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头太疼了,像是有人拿着锯子在锯我的脑仁。

我捂着脑袋蹲在地上,手指死死抠着地板缝。江柔,周雨。你们做得真绝。

第 3 章 绝对复盘这一夜我根本没怎么睡。脑袋里那种针扎一样的疼一直没停,

一阵一阵的,像是要把脑子劈开。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脑子里全是那张白纸黑字的协议书,还有母亲在厨房假装没事的笑脸。两千块钱。

这就是她在这个城市像牛马一样干活五年的结果。我翻了个身,疼得在枕头上蹭了蹭。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剧烈的疼痛感突然达到顶峰,然后“啪”的一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断开了。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我睁开眼,眼前的黑暗里,

突然浮现出一些奇怪的光点。那些光点像是有生命一样,慢慢地聚拢起来,变成了画面。

不是梦境,比梦境清晰一万倍。我看见了今天下午,教室里的场景。画面就在我眼前播放,

就像是录像带被倒带了。“啪”,水晶摆件碎裂的声音。我看见自己蹲下身捡碎片,

但我不再只盯着地上的玻璃渣了。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江柔的身上。

画面开始放慢,慢得像是一帧一帧的电影。我看见江柔转身时,她的眼神并不是在看我,

而是快速地扫了一眼教室后门的窗户。她的嘴角虽然在笑,但那笑意只浮在皮肉上,

眼睛里全是冷意和慌张。我又看见了她的手。那个右手食指,在碰到摆件的一瞬间,

那个颤抖的幅度被放大了无数倍。那不是帕金森,也不是别的什么病。那是恐惧。她在害怕。

画面继续流转。我看见了江柔在走廊里接电话的样子,她背对着墙,

声音压得很低:“……我不会说的,你们别来找我……”我看见了她在食堂吃饭,

只吃一点素菜,手拿着筷子的时候,一直在微微发抖,她为了掩饰,

把两只手都放在桌子底下。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白月光”,光鲜亮丽的外表下,

藏着这么大的窟窿。画面猛地一闪,消失了。我猛地坐起来,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头还是有点疼,但那种要裂开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刚才那些画面,不是我想象出来的。是我看见了。过去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

每一个眼神,只要我想,我就能像看电影一样重新看一遍,

而且还能看清那些以前被忽略的蛛丝马迹。这是一种什么能力?

我试着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昨天我在做数学题,卡在一道几何题上。现在我闭上眼,

那道题的图形就浮现在脑子里,连我当时在草稿纸上画错的那条辅助线都清清楚楚。

我顺着那条辅助线重新推演了一下,如果不画那条,换个角度……答案一下子就出来了。

我睁开眼,心脏跳得很快。如果说以前的我,是凭着死记硬背和一点小聪明在读书,

那现在的我,就像是开了作弊器。只要我看过的东西,做过的事,我都能“复盘”。

我能在那个全息的回放里,找到最优的解法。代价是头疼。但我不在乎。

只要能撕开江柔那张虚伪的面具,只要能让母亲不再受欺负,这点疼算什么。我转过头,

看向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灰蓝色的天空里透着一丝光。江柔,你藏得挺深的。

但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怕什么了。第 4 章 冷漠的注视九月五号,课间操的时候。

我从老师办公室抱着一摞作业本出来,走廊上人来人往,挺吵的。刚走到楼梯口,

对面就过来几个人。中间那个穿着白色校服,裙摆改短了一截,正是江柔。

她身边围着几个女生,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我没想理她,下意识地往旁边靠了靠,

想贴着墙根过去。“哎呀,这不是林婉吗?”江柔的声音突然响起来,那种阴阳怪气的调子,

让人听着就不舒服。我没停脚,只当没听见,抱着作业本继续往前走。“跟你说话呢,聋了?

”江柔突然伸手拦了一下。虽然没用力,但我手里东西多,重心不稳,脚下一滑,

怀里那摞作业本“哗啦”一下撒了一地。纸张飞得到处都是,有的还顺着楼梯飘下去了。

周围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真是对不起啊,手滑了。”江柔捂着嘴笑,

眼睛里却没一点歉意,“不过你也是,抱这么多书,像个搬运工似的,也不怕累着。

”她身边的女生跟着哄笑:“就是,反正她力气大,习惯了。”我蹲下身,

一本一本地捡起那些作业本。纸张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我没说话,也没看她,

只是觉得有点累。这种没品位的恶作剧,她到底要玩多少次?

就在我伸手去捡最下面那本的时候,另一只手先我一步伸了过来。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

指甲剪得很整齐。那人捡起作业本,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递到了我面前。我愣了一下,

顺着那只手看上去。是一张很冷淡的脸,眉眼很深,鼻梁挺直。叶琛。学校的风云人物,

学生会主席,也是江柔名义上的“青梅竹马”。不过听说两人关系一般,

叶琛这人向来冷冰冰的,对谁都爱答不理。此刻,他正皱着眉,

看着站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的江柔。“幼稚。”叶琛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江柔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一下子僵住了:“叶琛,你说什么?”叶琛没理她,转头看向我,

眼神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扫了一眼我怀里乱七八糟的作业本。“还要我帮你吗?

”他问了一句,语气虽然还是没什么温度,但至少没有嘲讽。“不用,谢谢。

”我赶紧把剩下的几本捡起来抱在怀里,也没看江柔那张黑成锅底的脸,转身就跑。

跑出几步我才反应过来,心跳得有点快。刚才叶琛捡起那本作业本的时候,

眼神好像在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上停顿了一下。那是我刚才去办公室抱的本子,

里面夹了一张我用来垫背的草稿纸,上面写满了我要做的英语阅读理解的手写翻译,字很小,

很密。他看见了吗?不管看见没看见,刚才那一幕,江柔肯定气炸了。我在心里哼了一声,

脚步轻快了不少。原来高高在上的江大小姐,也不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嘛。

第 5 章 手上的表八号中午,食堂里人挤人,热气腾腾。我端着餐盘,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餐盘里只有两素一荤,那是食堂最便宜的套餐。刚吃两口,

对面的椅子被人拉开了。一阵香风扑过来,江柔端着精致的餐盘坐了下来。

她盘子里是清蒸鱼和牛排,一看就是小灶。我没理会,低头继续吃我的青菜。“喂,

听说你最近很嚣张啊?”江柔拿着叉子戳了一块牛肉,也没吃,就这么盯着我。

我咽下嘴里的饭,抬眼看了看她:“听谁说的?我只想好好吃饭。”“别装了。

”江柔冷笑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翻盘?你想报复我?做梦吧。”说着,

她把左手腕抬起来,支在下巴上,做出一个思考的姿势。就是这一下,我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用那种奇怪的能力“复盘”以前的事情,尤其是关于江柔的每一个细节。

我发现,只要她紧张或者心虚的时候,她的手腕就会忍不住颤抖。为了掩饰,

她最近开始频繁地戴表。今天这表,是一块黑色的运动表,表带很宽,表盘很大。

我记得这块表。上周我也见她戴过,但当时是戴在右手的。今天,她戴在了左手。而且,

这块表看着有点眼熟。我眯了眯眼,脑子里的“录像带”开始转动。我想起来了,

那是上个月体育课,我看隔壁班几个男生在讨论这块表。说是某个牌子出的限量版,

全球就几百块,而且主要是针对男性市场的,女款根本没货。江柔一个女生,

戴着男款的限量版运动表,还要特意用宽宽的表带遮住手腕?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突然笑了一下。“江柔,你这块表挺特别的啊。”我指了指她的手腕。

江柔下意识地把手缩了一下,眼神有点慌乱,但马上又扬起下巴:“关你什么事?

这是限量款,你这种乡下人见都没见过。”“是啊,确实少见。”我慢悠悠地说,

“这是那个牌子的黑骑士系列吧?我记得只有男款有,而且是为了纪念那个赛车手出的。

你一个女生,戴男款赛车表,不怕手太细戴着晃荡?”周围几桌吃饭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好奇地往这边看。江柔的脸一下子煞白。“你……你懂什么!我喜欢这个样式不行吗?

”她的声音有点尖,手死死地捂住表带。“行不行当然是你说了算。”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不过我听说,这块表的表带内侧有特殊的防滑纹路,

就是为了防止赛车的时候手心出汗打滑。江柔,你赛车吗?”我不赛车。但我知道,

这种表带内侧的纹路很硬,戴在细嫩的手腕上,会硌出红印子。如果不戴表,

别人就能看到她手腕上那些莫名其妙的红印,或者是针孔?江柔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

她猛地站起来,餐盘被带歪了,那块牛排滑到了桌子上,“啪嗒”一声。“神经病!

”她扔下这两个字,抓起餐盘转身就跑,连那盘牛排都没要。我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她跑得很快,右手死死地捂着左手腕,像是怕被人把肉剜下来一样。我低下头,

继续扒了一口饭。真好吃。第 6 章 被迫的誓言九月十号,晚上。月考前夜,

大家都挺紧张的,但我没心情复习。母亲去邻居家借东西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在翻那个旧柜子,想找点以前的笔记。柜子底下的抽屉卡住了,我用力拽了几下,

才把抽屉拉开。里面乱七八糟堆满了各种旧证件和收据。在一堆发黄的纸下面,

压着一个信封。信封没封口,上面什么也没写。我拿起来,往里一倒,

掉出来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还是那张解除劳动协议书。但这回,

我看到了以前没看到的东西。在协议书的背面,有一行很小的字,是用圆珠笔写的,

因为太用力,纸都凹进去了。“不再追究此事,一次性结清。”这是母亲写的字迹。

我拿着纸的手开始抖。不再追究?追究什么?周雨辞退母亲,还要母亲写这种保证书,

这说明母亲手里,肯定有周雨的把柄。或者是周雨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母亲说出去。

而母亲为了保护我,或者是为了那两千块钱,不仅丢了工作,还被迫签了这种封口令。

两千块买一个人的尊严和沉默,算得真精。我看着那行字,

脑子里那种“复盘”的感觉又来了。这次我看到的,是母亲签字的那一瞬间。

她在签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旁边的周雨,一脸的鄙夷和不耐烦,还不停地看表,

好像赶时间去做什么重要的事。而在那张桌子的角落里,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那是江柔最爱的那种牌子。我猛地握紧了手里的纸。不仅仅是为了羞辱,更是为了掩盖。

周雨和江柔,这对母女,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两千块钱。这就是她们给母亲的价格。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张纸对折,再对折,然后用力地撕下去。

“嘶——”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刺耳。一下,两下,三下。

那张纸变成了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上。我看着那一地的碎纸,

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长了出来。

以前那个只会忍气吞声、只会捡碎片的林婉,今天晚上正式死了。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扎得高高的,眼神亮得吓人。“江柔,周雨。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们欠我们的,

我会一样一样,全部拿回来。”不管是尊严,还是公道。我转身回到书桌前,

翻开那本厚厚的数学练习册。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明天的月考,

就当是第一场热身吧。我会让你们知道,有些光,是你们怎么踩都踩不灭的。

第 7 章 月考风暴九月十五日,公告栏前挤满了人。热气混杂着汗味往鼻子里钻,

我站在人群外围,手心有点潮。脑袋里的那根神经还在突突地跳,

昨晚用“绝对复盘”把整张卷子推演了三遍,现在太阳穴像是有针在扎,这就是代价。

“让一让。”后面的男生推了一把。我没站稳,被挤到了最前面。红色的榜单贴在正中间,

那一栏最显眼。第一名,林婉。总分七百五。空气好像突然凝固了。

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耳边轰鸣的声响。我盯着那个名字,

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是我自己。那是一张满分试卷,

每一个红勾都像是对过去那个只能考十几名的我的嘲笑,也是对江柔最好的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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