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卖牛供我上北大，大伯留钱买车，十年后大伯傻眼了

考上北大的那天，我拿着录取通知书，第一时间去求最有钱的大伯。一万块的学费，

对他来说不过是几顿饭钱。他却冷笑着把通知书丢在地上：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还不是要嫁人？我这钱留着给我儿子买车呢。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三伯牵着家里唯一的老牛，

走进了集市。十年后，我荣归故里，大伯一家人堵在我车前，哭着喊着说他知道错了。

1夏天的风裹挟着尘土，吹得人皮肤发烫。我捏着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手心全是汗。

那几个字——“北京大学”，像一团火，灼烧着我的眼睛，也点燃了我胸腔里所有的希望。

我穿过村里唯一的水泥路，径直走向大伯林建国那栋三层小楼。那是我们村最气派的房子，

每一块瓷砖都闪烁着金钱的光芒，和我家那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心跳得很快，像擂鼓，每一下都撞击着我的耳膜。一万块。只要一万块。

大伯是村里第一个靠做小生意发家的人，一万块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那扇虚掩的铁门。院子里，浓烈的烟味和喧哗的麻将声扑面而来。大伯母正嗑着瓜子，

看到我，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撇了撇嘴。“哟，这不是晚星吗？”她的声音尖利，

像指甲划过玻璃，“不在家帮你妈喂猪，跑这儿来做什么？”我攥紧了通知书，

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容：“伯母，我找大伯有点事。”她哼了一声，瓜子皮吐了一地，

没再搭理我。我绕过她，走到堂屋门口。里面烟雾缭绕，四方桌边围满了人。

大伯林建国赤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满面红光地摸起一张牌，用力拍在桌上。

“糊了！清一色！”他把牌一推，得意地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得震耳朵。

“建国哥今天手气真好啊。”“那可不，人逢喜事精神爽，小军马上就要有新车了，

能不高兴吗？”“什么车啊？得不少钱吧？”大伯把赢来的钱揣进兜里，

唾沫横飞地炫耀：“十来万的车，对小军来说，就是个玩具！我早就跟他说了，

咱家不缺这个钱，看上哪个买哪个！”我的堂哥林小军，就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

一脸理所当然的得意。他染着一头黄毛，嘴里叼着烟，闻言更是把下巴抬得老高，

斜着眼睛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我等他们这一局结束，

才鼓起全部勇气走上前。“大伯。”我的声音有些发颤。林建国这才像刚发现我一样，

抬起眼皮，语气很不耐烦：“干什么？”我把那张被汗水浸湿的录取通知书递过去，

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乞求。“大伯，我……我考上北大了，学费还差一万块，

您能不能……先借我一点，我以后工作了，一定加倍还给您。”屋子里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还有掩饰不住的看好戏。

林建国接过通知书，只扫了一眼，就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和荒唐。“北大？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你？”然后，他做了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

他随手将那张承载我全部梦想的纸，像丢一张废纸一样，轻飘飘地扔在了地上。

那红色的外壳落在满是烟头和瓜子皮的地上，沾染了污秽。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

“还不是要嫁人？生孩子？我这钱，还得留着给我儿子小军买车呢。”“你一个丫头片子，

还想上北大？真是异想天开！”堂哥林小军在一旁哈哈大笑，充满了恶意的嘲讽。

整个世界在我眼前分崩离析。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皮肤。

“这孩子也真是，跟建国借钱，不是自讨没趣吗？”“就是，他连亲兄弟都不怎么帮，

何况一个侄女。”“小姑娘家家的，读那么多书确实没啥用……”就在这时，

我的父母闻讯赶来了。他们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看到地上的通知书和我的脸色，

瞬间明白了什么。母亲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小心翼翼地对大伯说：“大哥，

晚星这孩子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能考上，

也是给咱老林家争光不是……”父亲则搓着手，一脸局促不安，嘴唇翕动了半天，

才憋出一句：“大哥，你看……能不能……帮一把？”“帮？怎么帮？”林建国眼睛一瞪，

气势汹汹地指着我爸的鼻子。“老二，不是我说你，你就是没本事！生个丫头片子还当个宝！

我告诉你们，一分钱都没有！有这钱我还不如多打几场麻将！”我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母亲还在旁边唯唯诺诺地劝着：“是是是，

大哥说的是……”我看着他们卑微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不是来乞讨的。

我只是想借一笔钱，去换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我弯下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地，

捡起了地上那张被踩脏的录取通知书。我用袖子，一点一点，擦去上面的灰尘。擦得很慢，

很用力，像是要擦掉上面沾染的全部屈辱。然后，我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林建国。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我什么都没说。转身，

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院子。身后，是他们毫不掩饰的哄堂大笑。那一刻，我含着泪，

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后悔。2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飘回了家。

家里的空气是凝滞的，充满了贫穷和无力感。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那哭声压抑了太久，从胸腔里撕扯出来，带着血和泪。为什么？

为什么生在这样的家庭？为什么同样是林家的子孙，林小军可以随随便便得到一辆十万的车，

而我连一万块的学费都凑不齐？母亲推门进来，坐在我的床边，叹了口气。“晚星，别哭了。

”她的声音疲惫而麻木。“要不……咱就不念了吧？你大伯说得也对，女孩子家，

读那么多书没用。你出去打工，过两年找个好人家嫁了，比什么都强。”我猛地掀开被子，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我不！”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凭什么不念？

我辛辛苦苦考上的！凭什么？！”母亲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囁嚅着说：“那能怎么办？

家里又没钱，你大伯也不肯借……”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又割了一刀。我不想再跟她说话。我翻过身，背对着她，把头埋进枕头里。父亲没有进屋，

他就蹲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的旱烟。烟雾缭绕中，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佝偻的背影，像一座被生活压垮的山。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这个家，不是我的港湾，是禁锢我的牢笼。父母的软弱，

比大伯的刻薄更让我心寒。他们不是不爱我，只是在贫穷和懦弱面前，那点爱显得微不足道，

不堪一击。我从枕头下摸出那张录取通知书。我想撕了它。撕得粉碎。

撕掉这个让我看到希望，又把我推入更深绝望的东西。我的手指已经放在了通知书的边缘，

只要一用力……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从窗户的缝隙里看出去，

一个瘦高的身影在夜色中走了进来。是三伯，林建军。三伯不是我爸的亲兄弟，

是爷爷当年从外面捡回来的孤儿，养大了，就留在了家里。他比我爸小几岁，

一辈子没出过村子，守着几亩薄田过活，是村里最穷的人之一。但他对我，却是最好的。

小时候，谁家有好吃的，他总会想办法给我弄一点。上学时，我没有文具，

他会连夜用木头给我削一支笔。他看到院子里抽烟的父亲，没说什么，

径直走到了我的房门口。他没有敲门，只是隔着门板，用那沙哑而醇厚的声音说：“晚星，

把门开开，三伯。”我擦掉眼泪，起身开了门。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三伯布满皱纹的脸，

和他那双总是盛满担忧的眼睛。他没问我大伯家的事，他什么都知道。村子太小了，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人。他只是看着我红肿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后，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塞到我手里。“拿着，这是三伯攒的。”我打开手帕，

里面是几张零零散散的钞票，有十块的，有五块的，还有几张一块的。加起来，

不过两百多块钱。这是他卖了好几个月鸡蛋和蔬菜才攒下的。我的眼泪又一次决堤。

“三伯……”我哽咽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粗糙，却异常温暖。

“别怕。”他一字一句地说，“有三伯在。你只管准备好上学的东西，学费的事，

我来想办法。”他说完，没再多留，转身走进了沉沉的夜色里。我握着那两百多块钱，

像是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那一晚，我没有再哭。我不知道三伯能有什么办法，

但我选择相信他。他是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唯一照进我生命里的一束微光。第二天一大早，

天还没亮，我就被院子里的声音吵醒了。我推开窗，看到三伯正站在我家的牛棚前。牛棚里，

拴着那头已经跟了我们家十几年的老黄牛。它是我家最值钱的家当，

也是我们家耕地唯一的劳动力。三伯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老黄牛的背，

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什么。我看到，他的眼角，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烁。他看到我，转过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晚星，准备好。”他沙哑着嗓子说，

“学费，有了。”3集市在十几里外的镇上，天刚蒙蒙亮，三伯就牵着那头老黄牛出了门。

我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老黄牛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哞哞地叫着，

声音凄凉。三伯没有回头，只是紧紧地攥着手里的缰绳，

黝黑的脊背在晨光中绷成一道坚硬的弧线。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我知道，

这头牛对他意味着什么。它不仅仅是一个牲口，它是三伯最沉默的伙伴，是他半辈子的心血，

是他贫瘠生活里最重要的一部分。卖掉它，像从他身上活生生剜下一块肉。三伯母跟在后面，

眼睛红红的，她几次想开口，但看着三伯决绝的背影，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走到我身边，往我手里塞了两个热乎乎的煮鸡蛋。“路上吃，别饿着。”她什么都没说，

但我懂她的意思。她支持三伯的决定。这个贫穷的家里，这对善良的夫妻，

给了我超越血缘的爱与支持。到了牛市，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和牲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三伯牵着牛，熟练地找到了一个位置。

他把牛身上的泥土拍干净，把毛梳理得顺一些，想让它看起来精神一点，能卖个好价钱。

很快，就有牛贩子围了上来。“老哥，这牛卖吗？”“多大年纪了？”“看着有点老啊，

出不了多少肉。”三伯陪着笑，挨个回答他们的问题。“牛不老，还能干好几年活呢！

”“你看这身板，结实着呢！”牛贩子们都是老手，捏捏牛腿，看看牙口，把价格压得很低。

“八千，不能再多了。”一个胖胖的牛贩子伸出八个手指。

三伯的脸沉了下来：“这可是耕地的壮牛，一万二，少一分都不卖！”“一万二？你抢钱啊！

”牛贩子嗤笑一声，转身就走。三伯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着急地跟人解释着，

讨价还价着。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为了那一两百块钱跟人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心如刀割。

我的前程，我的梦想，竟然要用这样一种方式来换取。我多想冲上去说，三伯，我们不卖了！

我不上学了！可是我不能。我一旦开口，就辜负了他全部的牺牲。太阳越升越高，

集市上的人渐渐少了。那头老黄牛像是知道自己的命运，安静地站在那里，

偶尔用头蹭蹭三伯的胳膊。最后，还是那个胖牛贩子走了回来。“九千五，这是最高价了。

你要卖就卖，不卖我走了。”三伯沉默了。他看着那头牛，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嘴唇哆嗦着，

眼里蓄满了泪水。最终，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卖。”成交的那一刻，三伯迅速转过身，

用那粗糙的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睛。他不想让我看到他流泪。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在生活面前从未低头，却在卖掉他最亲密的伙伴时，哭了。牛贩子把缰绳从三伯手里接过去。

老黄牛被牵走的时候，突然回头，朝着三伯的方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怆的嘶鸣。

三伯的身体猛地一颤，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他把那沓皱巴巴的、沾着牛贩子口水的钞票，点了一遍又一遍。然后，他走到我面前，

把所有的钱，一分不剩地，全都塞进了我的手里。那钱很厚，很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晚星。”三伯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好好读书。”他只说了这四个字。我握着那笔钱，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我重重地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们卖牛的事，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大伯一家人自然也听说了。他们没来看，

却在外面到处说风凉话。“林建军真是个傻子，为了一个外人，把吃饭的家伙都卖了。

”“就是，打肿脸充胖子，看他们以后怎么过日子！”“那林晚星也是个白眼狼，

心安理得地花着这钱，以后拍拍屁股走了，谁还管他们死活。

”这些恶毒的话语传到我的耳朵里，没有让我感到难过，只激起了我心中无尽的恨意。

我把这些话，连同大伯林建国那张轻蔑的脸，一起刻在了心里。我对着三伯破旧的屋子，

在心里立下血誓。三伯，你用半生心血为我铺路。我林晚星，必用余生，

为你换一个锦绣前程。而那些曾经践踏我尊严的人，我会让他们，跪着仰望我。

4绿皮火车哐当哐当，载着我驶向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我靠在坚硬的座位上，

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像我那被远远抛在身后的故乡。口袋里揣着那九千五百块钱，

那不是钱，是三伯的血汗，是老黄牛的命。它沉甸甸的，时刻提醒着我，我没有退路。

踏入燕园的那一刻，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宏伟的校门，绿树成荫的道路，

一栋栋充满历史感的教学楼，还有身边走过的那些洋溢着自信和青春气息的学子。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过去二十年的人生截然不同。兴奋和憧憬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就被巨大的自卑感淹没。我的同学，他们穿着我叫不出牌子的衣服，

讨论着我闻所未闻的话题，熟练地使用着我从未接触过的电脑。而我，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脚上是一双快要磨破的布鞋，连一句标准的普通话都说不好。

我像一个闯入者，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交学费，报到，领军训服。

当那九千五百块钱变成几张薄薄的收据时，我心里空落落的。我立刻去学校的资助中心，

申请了助学贷款。然后，我找到了勤工俭学的岗位。在食堂打饭，一勺一勺，

把饭菜盛给那些和我差不多大的同学。在图书馆整理书籍，一本一本，

把知识的阶梯码放整齐。晚上，我还要去做家教，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

去给一个初中生补习数学。我把每一天的时间都切割成无数个碎片，不敢有丝毫的浪费。

我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机器，疯狂地运转着。睡觉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深夜的自习室里，

总有我埋头苦读的身影。清晨的未名湖畔，总能听到我磕磕巴巴练习英语口语的声音。

我用近乎自虐的方式，去追赶那些与生俱来的差距。累吗？累。有时候，

疲惫得连站着都能睡着。但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眼前就会浮现出三伯佝偻的背影，

和老黄牛那声悲怆的嘶鸣。我告诉自己，林晚星，你没有资格喊累。你身上背负的，

是另一个人的整个人生。我的努力没有白费。每一次考试，

我的成绩都稳稳地排在专业前三名。我拿到了最高等级的奖学金。拿到奖学金的那天，

我第一时间跑到邮局，把大部分钱都汇给了三伯。我想让他买一头新的牛，

我想让他过得好一点。可是没过多久，钱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三伯在信里只有一句话，

写得歪歪扭扭。“我在家都好，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别苦了自己。”我捏着那张汇款单，

眼泪打湿了信纸。我把对三伯的愧疚和感激，全部转化成了学习和赚钱的动力。

我开始尝试做一些小生意，在校园里卖电话卡，倒腾二手书。我学会了编程，

接一些简单的外包项目。生活虽然清苦，但我的内心却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坚定。我知道，

我正在一步一步，靠近我想要的生活。我也在一步一步，积蓄着足以回报那份恩情的力量。

大伯一家，我几乎已经快要忘记他们了。他们像我人生路上的一块绊脚石，我被绊倒过，

很痛，但爬起来后，就只会头也不回地向前走。我以为，我和他们的人生，

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5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大二的暑假。我用自己攒下的钱，

买好了回家的火车票。我想给三伯一个惊喜。我给他买了一台新的收音机，

还买了很多北京的特产。就在我满心欢喜地收拾行李时，一个电话如晴天霹雳，

将我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电话是母亲打来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晚星，

你三伯……你三伯出事了！”我的心猛地一沉，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怎么了？！

”“他在田埂上收稻子，不小心摔下来，把腿给摔断了！”“医生说，要动手术，

得……得好几万块钱……”好几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这两年省吃俭用，勤工俭学，手里攒下的钱，加起来也不过几千块。“爸妈，

你们那里……”我抱着最后希望问道。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母亲无力的啜泣声。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还差得远呢。”我挂了电话，心急如焚。

三伯的腿不能等。我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定格在一个我最不愿意面对的号码上。

大伯，林建国。那是刻在我记忆深处，却两年没有拨出过的号码。我深吸一口气，

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那串数字。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是熟悉的麻将碰撞声，

嘈杂而刺耳。“谁啊？”大伯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大伯，是我，晚星。”我的声音干涩。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冷笑。“哟，稀客啊。上了大学的人，还记得我这个大伯？

”“怎么，没钱了？我可告诉你，别指望我这儿有一分钱给你。”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锥子，

扎得我心口生疼。我强忍着屈辱，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大伯，

我不是为自己借钱。是三伯，他摔断了腿，急需一笔手术费……”我的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