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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囍—我的僵尸新娘

爱吃冬瓜炒蟹的鲁夫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婉娘鲁夫子担任主角的男生情书名:《荒山·囍—我的僵尸新娘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著名作家“爱吃冬瓜炒蟹的鲁夫子”精心打造的男生情感,婚恋,民间奇闻,救赎,现代小说《荒山·囍—我的僵尸新娘描写了角别是婉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25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46: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荒山·囍—我的僵尸新娘

主角:婉娘,鲁夫子   更新:2026-02-20 12:4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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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开棺滴血僵尸新娘我叫陈向北,今年二十二岁,是个倒霉的大学毕业生。

倒霉的原因有三:其一,我学的是农林经济管理,毕业便失业;其二,

父亲三年前因肺癌离世,留下一屁股债务;其三,我听信了村主任王麻子的鬼话,

承包了村里那座荒弃三十年的后山。签合同那天,王麻子拍着我的肩膀说:“向北啊,

大学生返乡搞产业,是好事!那片山风水好,保准你发大财。”我问他既然风水好,

为何荒了三十年没人要?他打了个哈哈,说村里人思想保守,不懂开发。那时我年轻,

便信了。开工那天是三月初九,阳历四月初,天气尚凉。我独自扛着锄头上山,

走到半山腰就后悔了。这哪是山,分明是野草窝。草比人还高,荆棘粗过手指,

我砍了一上午,才开出巴掌大的一块地方。中午啃干粮时,我坐在地上往下望。

山脚下是我家那三间破瓦房,房顶的窟窿还没补。再远些是村子,稀稀拉拉几十户人家,

连炊烟都没几缕。我叹了口气,继续挖掘。下午两点多,锄头“咣”地一声,磕到了硬物。

我以为是石头,换个地方接着挖。又挖了几下,土里露出一块木板。木板颜色陈旧,

灰扑扑的,但边角平直,像是人工加工过的。我愣了愣,用锄头扒开周围的土。越扒越大,

竟是棺材盖。我往后退了一步,心跳得咚咚作响。棺材。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棺材?

村里人去世都埋在祖坟那边,离这儿七八里地呢。我站在原地喘了半天粗气,

最后还是没忍住,凑过去查看。棺材盖露出大半截,漆皮早已剥落,

但仍能看出原本的朱红色。我顺着棺材边缘往下挖,越挖越心惊。棺材完好无损,

边角雕刻着莲花纹。棺材头上钉着一块铜皮,上面刻着四个字:“百年好合”。

我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百年好合,这是婚嫁用的棺材。老辈人有个说法,

未出嫁的姑娘去世后,家人怕她孤单,便用婚嫁的礼制下葬,让她在阴间能风光出嫁。

也就是说,这里面躺着的,是位未婚早逝的姑娘。我本该跑的。但不知哪根筋搭错了,

我竟用锄头撬开了棺材盖。棺材盖很沉,我用肩膀扛着往外掀,轰隆一声摔在地上。

一股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异香,像是干枯的桂花。我捂着鼻子往里看。

棺材里躺着一个女人。她穿着大红色的嫁衣,皮肤白得像刚从冰柜里取出,

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眉毛细长,睫毛弯弯,嘴唇毫无血色。头上戴着凤冠,

金丝银线串着珍珠与翠鸟羽毛,即便在地下埋了不知多少年,依旧流光溢彩。

嫁衣层层叠叠铺在身下,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双手交叠在胸口,握着一朵褪色的绢花。

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摸摸看是不是蜡像。

手指刚碰到她脸边的头发,突然被什么东西划破了手。我猛地缩回手,

却见棺材盖上的一颗钉子沾了我的血。血顺着钉子往下流,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我像被雷劈中一般,转身就跑。野草割着我的脸,荆棘扯着我的衣服,

我全然不顾。跑下山时天已黑透,我一脚深一脚浅地往村里冲,好几次险些摔倒。回到家,

我反锁房门,坐在床上喘了好久。棺材?女尸?睫毛动了?不可能的。

肯定是我太累产生的幻觉。我自我安慰着,喝了口水,去冲了个澡。睡前我又检查了一遍门,

窗户也关得死死的。躺到床上,脑子里全是那张脸。不像死人,也不像活人。我不敢关灯,

开着灯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我被敲门声惊醒。“咚。咚。咚。”三声,很慢,很有节奏。

我翻身坐起,心跳得咚咚响。“咚。咚。咚。”又是三声。我没作声,蹑手蹑脚走到堂屋,

从门缝往外看。月光很亮,院子里明晃晃的。门口站着一个人。女人。她穿着大红色的嫁衣,

戴着凤冠霞帔。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朝着门的方向。我往后退了一步,

撞翻了墙角的铁锹,咣当一声。“夫君。”门外传有声音传来,轻轻的,软软的:“你醒了?

”我差点原地跳起来。“夫君开门,外面冷。”我扶着墙,腿软得站不住。夫君?

谁是你夫君?我叫陈向北,今年二十二,未婚,还是处男。“你……你是谁?

”“奴家是夫君的新娘呀。”门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夫君开了奴家的棺,滴了血,

奴家就是夫君的人了。”完了完了完了。我想起之前落在她嘴唇上的那滴血。

“你……你是人是鬼?”门外沉默了片刻,她才说:“夫君开门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抖着手拉开门闩,门开了一条缝。月光如水,倾泻在她身上。她就站在门槛外,

离我不过三尺远。凤冠上的珍珠微微晃动,嫁衣的金线闪着细碎的光。她抬起头,

眉眼弯弯地看着我,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离得近了,

我看清了她的脸——和棺材里一模一样,眼睛却不是死人的浑浊,而是黑亮亮的,像两丸墨。

嘴唇有了淡淡的粉色,不是活人的红润,却也绝不是死人的青灰。她笑盈盈地唤道:“夫君。

”我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地上。她跨过门槛,款款走进来,低头看着我。

裙摆拂过地面,没有一丝声响。“夫君别怕。”她蹲下来,与我平视,“奴家不吃人。

”“你……你怎么活了?”“不是活了。”她摇摇头,语气很认真,“是醒了。

夫君的血解了奴家的禁,奴家才能出来。”“什么禁?”“一个咒。”她伸出手,

我下意识往后缩,可她只是理了理自己的袖子,“有人把奴家锁在棺中,不让奴家醒来。

夫君的血解了那锁,奴家便醒了。”我听得云里雾里,脑子转不过弯。

“你……你死了多少年了?”她歪着头想了想,眉头微微蹙起:“奴家也不知道。

只记得那天是出嫁的日子,穿着这身嫁衣,等着花轿来接。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

再醒来时,就看见夫君在棺外头。”出嫁的日子?她死在出嫁那天?“你叫什么名字?

”“婉娘。”她说,“周婉娘。”周婉娘。我默念了两遍,总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却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她一直蹲在那儿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着主人发话的小狗。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那你想怎么样?”“自然是跟着夫君过日子。

”她理所当然地说,“夫君开了奴家的棺,滴了血,便是奴家的丈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奴家往后就是夫君的人了。”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不不不,这不对。现在什么年代了,

哪还有这种道理?我那是不小心,我赔罪,我给你烧纸,你回棺材里躺着行不行?

”她看着我,笑容慢慢淡了,眼神变得有些委屈:“夫君嫌弃奴家?”“不是嫌弃,

是……”“是嫌奴家是死人?”她这一问,把我问住了。我看着她的脸,那张脸除了白一点,

和活人有什么区别?眼睛会动,会笑,会露出委屈的神情。说话有条有理,思路清晰。

她坐在我面前,月光照在她身上,投下淡淡的影子。鬼是没有影子的。

我低头看向她脚边——有影子,很淡,但确实有。“你……你有影子?”她低头看了看,

点点头:“有的。奴家不是鬼,是僵尸。”我差点又一口气没上来。“僵尸不是更可怕吗?!

”“有什么可怕的?”她眨眨眼,“奴家又不害人。害人的是厉鬼,不是僵尸。

僵尸只是……只是死了而已。”她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夫君你看,

奴家的手有温度吗?”我没敢碰。她也不恼,收回手拢在袖子里:“奴家身子凉,

比活人凉些,但不是冰的。夫君不信摸摸看。”我还是没敢。她轻轻叹了口气,

站起来环顾我的堂屋。这破房子还是我爸在世时盖的,土坯墙,水泥地,

屋里就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角堆着农具和化肥。“夫君就住这儿?”她问。“嗯。刚回来,

还没收拾。”她点点头,走到桌子边坐下。那姿态,那动作,说不出的大方好看,

像是有教养的大户小姐。“夫君有吃的吗?”她问。“你……你还要吃东西?

”“不吃也“行,但能吃点。”她说,“奴家睡了那么久,口有点渴。

”我愣愣地去厨房倒了碗水,端到她面前。她双手接过,低头抿了一口,

眉头微蹙:“这水……不太好。”“山里的井水,就这味儿。”她没再言语,将碗放下,

抬眼望着我。“夫君坐呀。”我鬼使神差地在她对面坐下。月光从门口淌进来,落在地上,

像铺了层霜。她就坐在月光里,嫁衣红得似一团火,脸白得像一块玉。“夫君怎么称呼?

”“陈……陈向北。”“向北。”她轻声念了一遍,点点头,“好名字。夫君今年多大?

”“二十二。”“奴家十八。”她笑了笑,“奴家比夫君小。”十八岁。死了至少一百多年,

还说自己十八。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开口道:“奴家死的那年十八,此后便一直是十八。

这是命,改不了的。”我沉默了。她也不再说话,就那么静静坐着,手拢在袖子里,

目光望向门外。月光很亮,远山的轮廓隐隐约约。“那是后山吗?”她问。“嗯。

”“我好像……记得那座山。”她眯起眼睛,“有棵树,很粗很粗的槐树。”“有。”我说,

“山顶上有棵老槐树,村里老人说有几百年了。”她笑了,眉眼弯弯:“那就对了。

我家从前就在那座山下。”我愣了愣:“你家?”“周家。”她说,“周家村。

从前这一片都叫周家村,后来没了。”周家村。我终于想起这名字为何耳熟。

小时候听奶奶讲过,很久以前山那边有个周家村,是大户人家,后来遭了灾,一村人都没了。

具体什么灾,奶奶也说不清,只说是兵祸,烧了三天三夜,鸡犬不留。

我看着面前穿嫁衣的女人,后背一阵发凉。“你……你记得家怎么没的吗?”她垂下眼,

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记得一些。”她说,“火。很大的火。有人喊,有人哭,

有人跑。我在轿子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外面乱。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轿子里?“你不是在家等花轿吗?”她点点头:“等花轿来接,去夫家。花轿来了,

我上了轿。然后……”她不说了。我也不敢问。过了很久,她抬起头,

脸上重又露出笑容:“夫君,奴家乏了。”我站起身,不知所措。就这一间屋,一张床,

怎么安排?她像是看出我的为难,轻轻笑了:“夫君睡床,奴家在椅子上坐着就好。

奴家不困,只是乏了,歇歇便行。”“那怎么行……”“行的。”她打断我,“夫君是男子,

要干活养家,歇不好可不行。奴家无妨。”说完,她真的在椅子上坐好,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闭上了眼睛。我站在那儿看了她一会儿,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回屋躺到床上。睡不着。

我翻来覆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棺材、嫁衣、血、僵尸、周家村、花轿、火……迷迷糊糊中,

仿佛听见有人唱歌。很远,很轻,像是从山里飘来的。是个女人的声音,唱的词听不清,

调子很老,很慢,像哭,又像笑。2 雨夜惊魂姜汤暖情第二天早上醒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明晃晃的。我愣了愣,猛地想起昨晚的事,翻身坐起冲出屋子。

堂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人。我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做梦吧?肯定是做梦。

什么僵尸新娘,什么周婉娘,都是我累糊涂了瞎想的。棺材里那具女尸,

说不定已经被报警叫来的考古队拉走了。我这么想着,去厨房烧水做饭。灶台边放着一只碗,

正是昨晚我倒的那碗水。我端起来一看,水没了,碗底干干净净。我愣在那儿,脑子又乱了。

门被推开,一个人走进来。我抬头一看,是村里的刘二狗。刘二狗是村里出了名的混混,

四十多岁的人了,游手好闲,整天喝酒打牌,谁家有红白喜事就去蹭饭。他背后有人,

据说是镇上某个领导的亲戚,所以村里人惹不起躲得起。“哟,向北回来了?

”刘二狗一脸笑,露出满口黄牙,“大学生出息了,听说包了后山那片地?”“有事?

”我没给他好脸。“没啥大事。”他往屋里张望,“就是来认认门。你那片山挨着我家祖坟,

往后有啥事儿,咱们邻里邻居的,也好有个照应。”我听着这话不对味:“你想怎么照应?

”“嗨,瞧你说的。”他嘿嘿一笑,“我是说,你一个大学生,不懂农村这些门道。

那片山荒了这么多年,你搞开发,万一遇上麻烦,找我,我帮你摆平。”“什么麻烦?

”“那可多了去了。”他掰着手指头数,“比如有人眼红,

半夜来捣乱;比如村里有人嚼舌根,说你占了公家的地;再比如镇上那些部门来查手续。

我刘二狗在村里混了这么多年,人头熟,这些事都能帮你搞定。”我听明白了。

这是来收保护费的。“不用。”我说,“我有事找村委会。”他脸色变了变,

又挤出笑来:“村委会?王麻子那人你还不知道?他能办成啥事?向北,叔是为你好,

你一个年轻人,别到时候吃了亏都没处说。”“谢谢叔,真不用。”他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哼了一声:“行,有你求我的时候。”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撂下一句:“你那山上藏没藏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到时候出了事,哭都来不及。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山上有棺材?刘二狗走了,

我站在灶台边发了好一会儿呆。吃完饭,我扛着锄头又上了山。这回我做了准备,

带了一卷塑料布——万一那棺材还在,得给它盖上,总不能就这么敞着。

走到昨天挖开的地方,我愣住了。棺材还在,但棺材盖严丝合缝地盖着,

像是从来没被打开过。我围着棺材转了好几圈,没错,就是昨天那口。

棺材头上的“百年好合”铜皮、侧边的莲花纹,都一模一样。可棺材盖怎么会自己盖上?

我伸手推了推,纹丝不动。忽然想起昨晚那个穿红嫁衣的女人,

想起她说的话:“夫君开了奴家的棺,滴了血,奴家便是夫君的人了。”我蹲在那儿,

对着棺材发愣。山风吹过,野草哗哗作响。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笑。我猛地回头,

身后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风更大了,天边堆起乌云,眼看要下雨。我扛起锄头往山下跑,

刚到半山腰,雨点子就砸了下来。春天的雨冷得刺骨,没一会儿我就全身湿透,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赶。跑到家门口,我又愣住了。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红嫁衣,

撑着一把油纸伞。是婉娘。她看见我,浅浅一笑:“夫君回来了。”我站在雨里,

傻愣愣地看着她。她走过来,把伞举到我头顶,替我遮住雨:“进去吧,淋久了要生病的。

”我跟着她进了屋。她不知从哪儿找出一条干毛巾,递给我:“擦擦吧。”我接过毛巾,

一边擦头发一边打量她。她把伞收起来靠在墙边,转身进了厨房。很快,灶台上响起动静,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出来:“喝了暖暖身子。”我接过碗,指尖传来暖意,

确实是姜汤。“你做的?”“嗯。”她点点头,“夫君家里有姜,奴家便煮了。

”我低头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辣味直冲喉咙,却也暖到了心底。

“你……怎么会煮姜汤?”她想了想,摇摇头:“不记得了。只是想着,

淋了雨该喝姜汤驱寒,就顺手煮了。”我看着她——红嫁衣依旧鲜艳,

凤冠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窗外雨声哗哗,屋里光线昏暗,她站在那儿,

像从旧画里走下来的人。“婉娘。”我叫她。“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愣了愣,

随即笑了:“夫君是奴家的丈夫呀,不对夫君好,对谁好?”“可我们才认识一天。

”“一天也是夫妻。”她轻声说,“奴家等了一百多年,才等到夫君,一天算什么呢。

”她这句话让我一时语塞。一百多年。她在那口棺材里,躺了整整一百多年。不冷不热,

不饥不渴,不死不活,就那么躺着,等着一个连是谁都不知道的人。最后,她等到了我。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婉娘。”我又开口。“嗯?

”“你……一个人躺了那么久,不害怕吗?”她想了想,摇摇头:“不记得了。只记得很黑,

很静,什么都感觉不到。后来就……”习惯了。”“后来呢?”“后来就做梦。”她说,

“梦见从前的事,梦见娘,梦见爹,梦见弟弟。一遍一遍地梦,梦到都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她说着,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再后来,就不做梦了。就等着。”“等什么?

”“等人来。”她说,“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总有人会来。就这么等着。

”她抬起头看向我,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等到了。”3 恶霸惊魂绣花定情从那天起,

婉娘便住下了。起初我还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屋里多了个“死人”,怪瘆人的。

可她实在太好相处,好得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她话不多,从不会打扰我做事。我上山干活,

她就在家收拾屋子。不过几天,我那破房子竟被她打理得窗明几净,比我妈在世时还要整洁。

她还会做饭。第一次吃她做的饭,我差点把舌头吞下去。她做的菜都是我没见过的,

有些连食材都叫不上名字。她说只记得从前家里厨子的做法,便试着做了做。

“你从前家里还有厨子?”我问。“嗯。爹说,周家是书香门第,不能失了体面。

”我这才意识到,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那身嫁衣、那顶凤冠、那口棺材,

还有那“百年好合”的铜皮,处处透着大户人家的气派。“婉娘,你家从前很有钱吧?

”她想了想,点点头:“应该是。但我没觉得,那时候只当是寻常,以为人人都这样。

”“后来呢?”她摇摇头:“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场火。”我没再问。日子就这么过着,

平淡得不像话。有时看着她,

我会恍惚觉得她就是个普通姑娘——会笑、会说话、会做饭、会收拾屋子。

只是她的手总凉得像冰,脸色总白得像纸,从不肯晒太阳,夜里也不睡觉,

就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我问她夜里在想什么。她说:“听山里的声音。有风、有虫、有鸟,

有时候还有人说话,很远很远的,听不清内容。但活着,就很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天晚上,刘二狗又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带了两个痞里痞气的年轻人,

骑着摩托车停在我家门口,把路堵得死死的。我听见动静开门出去,婉娘站在我身后。

刘二狗看见婉娘,眼睛都直了。“哟,向北,这是你媳妇?啥时候结的婚,也不请叔喝喜酒?

”我没理他:“有事?”他收回目光,嘿嘿笑:“还是那事。你那片山有人举报了,

说你非法占用林地,镇上来人查,让我来通知你一声。”我心里一沉:“谁举报的?

”“这我可不知道。”他摊摊手,“反正有人举报了。向北啊,叔早就跟你说过,

那片山水深着呢,你一个毛头小子玩不转。这样,叔帮你摆平这事,以后你山上弄点啥,

叔也有份,怎么样?”我听明白了——这是来要分成的。“不用,”我说,

“我自己去镇上解释。”他脸色一变,哼了一声:“陈向北,你别不识好歹。

你以为承包了山就万事大吉?告诉你,这片山村里的规矩大着呢,你不按规矩来,

有你好受的。”他身后那两个年轻人往前迈了两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婉娘突然从身后走出来,走到刘二狗面前,离他很近,抬头望着他。刘二狗愣了愣,

随即笑了:“妹子,你……”他的话没说完,突然停住了。他直直地盯着婉娘的脸,

眼神从贪婪变成惊愕,又从惊愕变成恐惧。“你……你……”他往后退了一步,腿一软,

一屁股坐到地上。那两个年轻人也傻了,看着婉娘,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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