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主动揭露老婆身份

我叫陈珂，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图书管理员。我老婆苏锦，是个温柔的画廊策展人。

我们结婚五年，每年我生日，她都会雷打不动地送我一支定制的钢笔，说是要配我的书卷气。

五年，五支笔。直到第六年，我生日那天，她失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人送来的，

第六支钢笔。我摩挲着冰冷的笔身，发现笔夹内侧刻着一行几乎看不见的摩斯电码。

破译出来后，我浑身冰冷。那是一串坐标，指向一个位于边境的废弃兵工厂。更可怕的是，

后面还有一句话。“他知道我是谁，目标是你，跑。”我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妻子，

用她独特的方式，向我发出了最后的警告。我没有跑。我拿着那支钢笔，

走进了国家安全局的大门。“我举报，我妻子苏锦，是间谍。”第一章“陈先生，

请您再说一遍，您要举报谁？”对面，穿着制服的男人眉头紧锁，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得他胸前的国徽有些刺眼。

我平静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我举报我的妻子，苏锦，她是间谍。

”男人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换上一种夹杂着同情与怀疑的复杂神色。“陈先生，

我们理解您此刻的心情。您的妻子失踪，我们已经立案。您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摇了摇头，将那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他面前。“这是她留给我的东西。”他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派克钢笔，暗银色的笔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一支钢笔？”他拿起笔，

仔细端详，“很别致，有什么问题吗？”“笔夹内侧。”我提醒道。他眯起眼，

借着光线反复查看，终于，他脸色变了。“摩斯电码？”他叫来一个技术人员，几分钟后，

技术员拿着一张纸条，脸色苍白地走了回来。“组长，是真的……一组坐标，

指向……金三角地区一个代号‘炼狱’的废弃军火库。

后面还有一句话……”技术员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看了一眼我，

才继续说道：“‘他知道我是谁，目标是你，跑’。”审讯室里陷入了死寂。

敲击桌面的声音停了。对面的男人，代号“老鹰”的行动组组长，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陈珂，32岁，海城大学图书管理员，社会关系简单，父母是退休教师。

妻子苏锦，30岁，‘静安’画廊艺术策展人。你们结婚五年，是大学同学，感情和睦，

邻里口中的模范夫妻。”他背诵着我的资料，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一个模范丈夫，

在妻子失踪、可能遭遇危险的时候，拿着她拼死送出的求救信号，走进国安局，

举报她是间谍？”他身体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陈先生，你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我迎着他的目光，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她不是在求救。”“我认识苏锦十年，结婚五年。

她拧不开瓶盖，怕黑，看恐怖片会吓得钻进我怀里。送我的每一支笔，

笔尖的粗细、墨水的颜色，都精确匹配我那一年的阅读习惯。”“这样一个细致、温柔，

甚至有些软弱的女人，如果她真的是间谍，

你觉得她会用这么容易暴露的摩斯电码传递信息吗？”老鹰愣住了。我继续说：“这支笔，

不是给我的，是给你们的。”“坐标是陷阱，那句话是诱饵。真正的目标，是收到这份情报，

并且会立刻展开行动的你们。”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求救信号。这是战书。

苏锦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她暴露了，敌人很强大，并且敌人的目标，

是我这个看似无害的‘软肋’。她让我跑，是她最后的温柔。但我怎么能跑？

我走进这里，不是举报她，是启动她。

启动她作为国家高级卧底‘夜莺’的最终预案——‘焦土计划’。而我，

代号‘地狱犬’的陈珂，是这个计划唯一的执行官和最高权限拥有者。只是这些，

我还不能告诉你们。因为你们中间，有鬼。老鹰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你的意思是……苏锦在用自己做诱饵，钓鱼？”“不。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她在告诉我，鱼太多，网太小。

”“她需要一把刀。”第二章我被“保护”了起来。一间安全屋，窗户是单向玻璃，

门口24小时有人站岗。名义上是保护我这个“重要证人”，实际上是变相软禁。

老鹰不相信我，这很正常。一个图书管理员，冷静得像个怪物，分析着顶级间谍的心理博弈，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他们拿走了钢笔，开始验证情报的真伪。我则被要求，

回忆并写下和苏锦相处的每一个细节。“任何异常都可以。”一个年轻的记录员对我说。

我坐在桌前，拿起笔，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苏锦的笑脸。异常？我们之间，处处都是异常。

我们第一次约会，看的电影是《风声》，出来后，我问她，你觉得老鬼是谁？她说，

是那个看起来最不像的人。我们结婚时，没有买钻戒，而是去了一趟北欧，在极光下，

她送给我一个指南针，说，‘以后无论走到哪，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她每年送我的钢笔，品牌、型号、产地各不相同。第一年是德国的凌美，

第二年是日本的写乐，第三年是美国的派克……我笔尖停顿，

在纸上写下：“凌美、写乐、派克、百利金、高仕。”五个品牌名。然后我抬起头，

对门口的守卫说：“我要见老鹰，立刻。”半小时后，老鹰推门而入，脸色阴沉。“陈先生，

现在不是玩文字游戏的时候。我们的人正在边境核实坐标，每一分钟都可能有人牺牲。

”“我知道。”我将那张纸推了过去，“这是苏锦前五年送我的钢笔品牌。”老鹰拿起纸，

皱起了眉：“这能说明什么？

”“Lamy, Sailor, Parker, Pelikan, Cross。

”我用英文念出品牌名。“取首字母，LSPPC。”老鹰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我们内部一个加密通讯频道的代号！‘猎鹰风暴’！五年前就废弃了！你怎么会知道？

”“我不知道。”我面不改色地撒谎，“但苏锦知道。这是她留给我的第一层信息。她相信，

我能看懂。”当然是我教她的。这是我们之间的‘安全词’。一旦启用，

就意味着她身边出现了无法甄别的威胁，需要我从外部介入。我看着老鹰震惊的脸，

继续抛出炸弹。“你们现在去查，这个废弃频道，一定在半小时前，

有过一次异常的信号波动。”老鹰几乎是抢过桌上的内部电话，吼了几个字。几分钟后，

他握着电话，呆立在原地，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电话那头，技术部门的惊呼声隐约传来。

“头儿！‘猎手风暴’频道刚刚真的被瞬间激活了一下！来源……来源追查不到！

”老鹰放下电话，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同情和怀疑，而是惊惧和审视。

“你……到底是谁？”我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我只是一个想找回妻子的，图书管理员。

”“现在，可以把你们关于‘夜莺’的所有A级加密档案，拿给我看了吗？

”我说出“夜莺”两个字时，老鹰的手猛地一抖，桌上的水杯都晃了一下。他知道，

我不是在猜测。我是在通知他。第三章档案室里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老鹰亲自带我进来，屏退了所有人。关于“夜莺”的档案，只有一个薄薄的牛皮纸袋。

“这是最高权限，只有我和局长能看。”老鹰的声音有些沙哑，

“‘夜莺’是我们最顶尖的卧底，三年前渗透进跨国犯罪组织‘衔尾蛇’，

之后就处于静默状态，我们只知道她还活着。”我打开档案袋，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几行字。

照片上的苏锦，穿着作战服，眼神凌厉，和我认识的那个温柔妻子判若两人。

资料很简单：苏锦，26岁加入国安局，格斗、情报分析、伪装潜入，全部S级。

“她为什么会暴露？”我问。“我们也不知道。”老鹰叹了口气，“半年前，

我们安插在‘衔尾蛇’外围的另一个线人被揪了出来，酷刑之下，可能泄露了什么。

但我们评估过，他根本不知道‘夜莺’的存在。”“衔尾蛇的头目，代号‘教授’，

极其狡猾。我们怀疑，他一直在用假情报试探内部。”我看着苏锦的照片，心中一阵刺痛。

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教授’的目标不是国安局，而是我。

他查到了苏锦和我这根线，但他不确定我的身份，所以用这种方式，逼我出手。

他想看看，能让顶尖特工‘夜莺’心甘情愿洗手作羹汤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钢笔上的坐标，你们的人去了吗？”我合上档案。“去了。一个排的特战队。”老鹰说，

“但那里确实是陷阱。我们的人刚靠近，就触发了烈性炸药，伤亡惨重。

”他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这是示威。”我说，“‘教授’在告诉你们，他掌控着一切。

”“现在怎么办？”老鹰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求助的意味。“等。”“等什么？

”“等苏锦的第二份情报。”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她既然启动了‘LSPPC’，就一定有后手。她知道陷阱会被识破，

她需要利用我们被牵制的这段时间，送出真正的情报。”“可她现在被严密看管，怎么送？

”我没有回答，脑海里飞速地运转。苏锦会被关在哪里？“教授”会用什么方式折磨她？

她还能接触到什么东西？突然，我想到了一个细节。“查！查最近三天，

海城所有高端奢侈品拍卖行的成交记录！”我猛地回头，对老鹰说。“拍卖行？

”老鹰一脸不解。“苏锦在‘静安’画廊工作，她以策展人的身份，

和海城所有拍卖行都有业务往来。这是她唯一可能和外界发生‘合法’联系的渠道！

”“‘教授’生性自负，他会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甚至可能故意让苏锦参与一次拍卖，来欣赏我们的无能和绝望！”老鹰将信将疑，

但还是立刻打了电话。半小时后，他的手下送来一份文件。“头儿，查到了！昨天下午，

苏富比拍卖行有一场线上珠宝拍卖。其中一条名叫‘昔日之泪’的蓝宝石项链，

被一个海外匿名账户以三千万的天价拍走。卖家……卖家的信息是加密的！

”我一把抢过文件，目光落在项链的照片上。

那是一条由99颗碎钻和一颗巨大的心形蓝宝石组成的项链。很美，但我的心脏却沉了下去。

99颗钻石……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9月9号。心形蓝宝石……我们定情的地方，

是心语湖。她在用我们之间的密码，告诉我她还活着。我指着那颗蓝宝石，

对老鹰说：“放大这里，十倍。”技术人员操作后，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蓝宝石的切面。

在宝石最核心的位置，有一个微不可见的刻印。不是字母，也不是数字。是一个小小的，

简笔画的狗头。地狱犬。我的代号。老鹰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狗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燃烧了起来。“这是宣战。”我说。

“她告诉我，她准备好了。”“现在，轮到我了。”第四章安全屋的门被从外面撞开。

不是老鹰的人。是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战术头盔的杀手。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

一进门就呈三角阵型散开，枪口指向我。门口负责看守我的两个国安人员，

已经倒在了血泊中。来得真快。我依旧坐在椅子上，仿佛被吓傻了。

为首的杀手做了个手势，另外两人慢慢向我逼近，手中的枪上了消音器，

只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一把格洛克17，一把MP5K，标准的小队突击配置。

看来‘教授’对我这个‘图书管理员’还挺重视。在他们踏入我周身三米范围的瞬间，

我动了。我不是站起来，而是连人带椅，猛地向后一蹬。椅子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而我借着这股力量，身体如狸猫般蜷缩，躲开了第一波射击。

子弹“噗噗”地打在我刚才坐着的位置，将实木椅子打得木屑横飞。其中一个杀手反应极快，

枪口立刻下移，追着我的身影扫射。但我比他更快。我顺势在地上一滚，滚到了书桌底下。

在他们视野丢失的零点五秒，我双手在桌子底下一撑，整个人像弹簧一样，

从桌子另一侧窜了出来。手中，已经多了一样东西。那支派克钢笔。离我最近的那个杀手，

只看到一道银光闪过。下一秒，他感觉喉咙一凉，想发出声音，却只有“嗬嗬”的漏气声。

钢笔锋利的笔尖，精准地刺穿了他的气管。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预期建立：三个专业杀手，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文弱书生，十秒钟解决战斗。

意外反转：书生不是书生，是死神。解决一个。另外两人立刻调转枪口，

对着我疯狂扫射。我没有硬抗，而是抓起倒地那人的身体作为肉盾，挡住了密集的子弹。

同时，我从他身上摸出了备用弹匣，朝着另一个杀手的面门，用尽全力扔了过去。

那人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就是现在！我矮身前冲，速度快到极致，在他调整姿势之前，

一记手刀砍在了他持枪的手腕上。“咔嚓！”骨裂的脆响。他惨叫一声，手枪脱手。

我顺势夺过枪，没有丝毫犹豫，对着他的眉心，扣动了扳机。“噗。”第三个杀手见状，

知道遇到了硬茬，不再恋战，转身就想从门口撤退。想跑？我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精准地命中他的膝盖。他惨叫着跪倒在地。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审讯室里，

只剩下我和那个跪在地上，抱着腿哀嚎的活口。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惊恐地看着我，眼神像是见了鬼。

“你……你不是图书管理员……”我用脚踩住他流血的伤口，缓缓用力。“啊——！

”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他耳边轻声说：“回去告诉‘教授’。”“他养的狗，太弱了。”“想找我，让他自己来。

”我说完，毫不犹豫地扭断了他的脖子。这时，走廊里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老鹰带着一大群人冲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所有人都惊呆了。三具尸体，满地弹壳。

而我，手里握着一把还在冒着青烟的枪，白衬衫上溅了几滴血，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

我看着目瞪口呆的老鹰，将枪扔在地上，摊了摊手。“正当防卫。”反转结束：危机解除，

但我的身份，也暴露了。老鹰的目光从三具尸体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的震惊无以复加。他的人检查了尸体，一个人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汇报。

“喉管切断，一击致命。眉心中弹，零距离射击。膝盖骨粉碎，颈椎断裂……”“头儿，

这……这是顶级特工的手法。”老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缓缓走到我面前，声音干涩。

“代号‘地狱犬’，七年前在金三角任务中‘牺牲’，国安局最高荣誉获得者，S级特工，

陈珂。”“是你，对吗？”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现在，

我可以指挥这次行动了吗？”结尾钩子：身份的彻底暴露，带来了新的权力格局。

第五章指挥中心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所有人都看着我，

这个刚刚徒手干掉三名职业杀手的“图书管理员”。老鹰最终还是妥协了。或者说，

他别无选择。“地狱犬”的档案是国安局的最高机密，他的“牺牲”本身就疑点重重。现在，

活生生的“地狱犬”就站在面前，他除了上报，只能选择合作。“‘教授’在逼你现身。

”老鹰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上面显示着海城的地图，“他已经知道你没死，

也知道你和‘夜莺’的关系。他想把你从暗处引出来。”“我知道。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点，“所以，我们不能按他的剧本走。”我拿起一支红色的马克笔，

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这里，海城港，73号码头。”“什么意思？”“‘教授’的自负，

就是他最大的弱点。”我解释道，“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他会享受这种俯视猎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