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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了十年,就为高考这天送他入狱

追星左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我忍了十就为高考这天送他入狱由网络作家“追星左使”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晴林建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忍了十就为高考这天送他入狱》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小主角分别是林建业,林晴,刘由网络作家“追星左使”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1:18: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忍了十就为高考这天送他入狱

主角:林晴,林建业   更新:2026-02-20 02:4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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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十年饮冰,难凉热血。我带着妹妹在父亲和继母的阴影下伪装了十年。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温顺听话的优等生,是弟弟未来的垫脚石。他们不知道,

我在等一个日子——高考。这不只是一场千万人的考试,更是我为母亲和我自己准备的,

一场审判的开庭。钟声敲响,我落笔,他落网。01饭桌上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虚伪的光。

今天是六月六号,高考前夜。我爸,林建业,举着酒杯,红光满面。小默,

明天就要高考了,这杯酒,爸爸预祝你旗开得胜,金榜题名!他的声音洪亮,

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我顺从地端起手边的牛奶,温婉地笑。谢谢爸,我会努力的。

余光里,继母刘艳正用一种挑剔又轻蔑的眼神打量我,像在看一件即将出售的商品。就是,

好好考,给你弟弟做个好榜样。她夹了一筷子鱼,慢悠悠地剔着刺,话却是对我说的。

你弟弟小辉虽然成绩一般,但有你这个姐姐在前面铺路,将来总归是差不了的。

我桌下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铺路。多么理所当然的词。十年了,

他们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我是长女,是工具,是桥梁,是我那宝贝弟弟林辉未来的垫脚石。

姐,你一定能考上清华的!林辉咧着嘴笑,嘴角的饭粒格外刺眼。他今年高一,

仗着林建业的宠爱,在家里横行霸道,成绩一塌糊涂。他大概觉得,我考上清华,

是他能在朋友面前吹嘘的资本。就好像那份荣耀,天然就属于他一样。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喝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寒意。十年前,

我妈就是从这个家的二楼楼梯上“不慎”摔下去的。头七还没过,

刘艳就牵着比我小一岁的林辉,登堂入室。林建业对外哀恸万分,说为了我们姐妹俩,

他不能倒下。转头,他就将我妈一手创办的公司改名换姓,吞得一干二净。

他从一个籍籍无名的穷小子,靠着我妈家的扶持,一跃成为今天的林董。而我跟我妹林晴,

成了这个家最多余的人。这顿“践行宴”,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是艺术品,却冷得像冰。

林建业意气风发地谈论着公司未来的蓝图,刘艳在一旁附和着,说着哪个阔太太又夸她命好。

林辉则大声抱怨着游戏里的猪队友。没有人真正关心我明天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们只是在进行一场名为“家庭和睦”的表演。而我,是这场戏里,最敬业的演员。

我安静地吃着饭,扮演着一个温顺、听话、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女儿。眼底的冷光,

被长长的睫毛掩盖得天衣无缝。小默,吃完早点休息,爸明天亲自送你去考场。

林建业最后拍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这是他的另一场表演,名为“慈父”。

要演给邻居看,演给所有认识他的人看。看他林建业,是多么重视女儿的教育。好的,爸。

我放下筷子,乖巧地应答。我站起身,对着他们微微鞠躬。爸,刘阿姨,弟弟,

我吃好了,先上楼复习了。去吧去吧,最后一天,别太紧张。刘艳不耐烦地挥挥手,

像在赶一只苍蝇。我转身上楼,皮鞋踩在光洁的木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步,一步。

就像倒计时的钟摆。十年前,我妈就是从这里滚下去的。十年后的今晚,我站在这里,

即将亲手敲响审判的钟声。回到房间,我没有打开任何一本书。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花园里,林建业正意气风发地打着电话,刘艳亲昵地靠在他身上。夜色温柔,

却藏着无尽的肮脏。我拿出一部藏在床底的旧手机,开机。屏幕亮起,上面只有一行字。

倒计时:12小时。十年了。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林建业,刘艳。你们的死期,

到了。这场最后的晚餐,味道还合你们的胃口吗?我希望你们喜欢。因为,

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享用我母亲用血汗换来的一切了。

02我没有立刻去林晴的房间。我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打开了台灯。

桌上摊着一本高三总复习资料,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笔记,字迹工整清秀。

这是我伪装的一部分。一个品学兼优、心无旁骛的好学生。只有这样,林建业才会放松警惕,

才会觉得我是一颗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里的棋子。他要我考名校,为他的履历镀金,

为他博一个“教女有方”的好名声。毕业后,我还要为他最宝贝的儿子林辉铺路。

或许是联姻,或许是进入公司做牛做马,榨干我作为外公外婆唯一血脉的最后一点价值。

这十年,我过得像个提线木偶。按照他设定的剧本,一丝不苟地活着。我考第一,拿奖学金,

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給足他面子。我对刘艳恭恭敬敬,对林辉“关爱有加”。

我甚至会在刘艳打骂林晴时,主动站出来,将妹妹护在身后,

自己去承受那些刻薄的言语和冰冷的耳光。因为我知道,只有我表现得足够有价值,

足够顺从,我们姐妹俩才能安稳地活到成年。活到,可以反击的这一天。我拉开抽屉,

里面整齐地放着一沓沓文件。公司的股权转让书,是我妈签的字,

但日期却是她去世后第三天。林建业伪造的。一份份海外账户的流水,

记录着他如何像蚂蚁搬家一样,将本该属于我和林晴的信托基金,

转移到他和他私生子的名下。还有刘艳。她是如何在我妈怀孕期间,就和林建业勾搭在一起。

她是如何在网上散布谣言,中伤我妈,说她产后抑郁,精神不正常。

甚至……我妈摔下楼梯那天,监控“恰好”坏了。但我找到了十年前被辞退的保姆。

她告诉我,那天她在楼上打扫,听见刘艳和我妈在楼梯口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刘艳说:你占着位置不放,就别怪我心狠!这些证据,像一块块拼图,我花了十年时间,

才将它们一片片地找回来,拼凑出完整的、血淋淋的真相。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六月七日,到了。我关上台灯,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来到走廊尽头的林晴的房间。

门没有锁。我推开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林晴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看到是我,

她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姐。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走过去,坐在她床边,

握住她冰冷的手。怕吗?我轻声问。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我怕我们……

别怕。我打断她,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她,每一步,我都演练了上百遍,

不会有意外。十年前,我妈去世的那个晚上,林晴躲在衣柜里,目睹了一切。

她看到了刘艳和爸爸的争吵,看到了妈妈从楼梯上滚落,看到了爸爸只是冷漠地站在原地,

打电话叫救护车,却没有第一时间上前。那个时候,她只有七岁。

巨大的恐惧让她失语了整整一年。也是从那天起,我带着她,开始了我们漫长的复仇计划。

我教她伪装,教她示弱,教她把所有的恨都埋在心底。晴晴,记住,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笑,笑得越开心越好。因为他们笑得越大声,将来就会哭得越凄惨。

这是我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她做到了。她在我身后,

扮演着一个胆小、怯懦、依赖姐姐的妹妹。成为了这个家里,最没有存在感,也最安全的人。

姐,真的……可以结束了吗?林晴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十年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脆弱的表情。可以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明天,一切都会结束。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交到她手里。

你记得怎么做吗?她用力点头,将U盘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攥着我们全部的希望。

记得。明天早上八点,你进考场之后,我就出门,去外公留给我们的那间公寓。十点整,

把里面的东西,发给名单上的所有人。那份名单,

是我们筛选了无数次的媒体、检察院、税务局以及公司董事的联系方式。

如果……如果爸发现了怎么办?他不会的。我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

显得有些森冷,他会忙着应付另一份‘开胃小菜’,无暇顾及你。我还有后手。

林建业以为他掌控一切,但他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和林晴又仔细对了最后一遍流程,确保万无一失。临走前,我抱了抱她。晴晴,考完试,

姐姐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去游乐园,去所有我们想去的地方。好。

她在我怀里,用力地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是喜悦的泪水。

我们默默忍受了十年的屈辱和痛苦,终于要在黎明到来时,迎来终结。我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

一遍遍地回放着我妈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一遍遍地回放着林建业和刘艳在我们家里耀武扬威的嘴脸。复仇的火焰,

在我的胸膛里燃烧了十年。明天,它将燎原。03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我准时睁开眼,

没有丝毫困倦。生物钟比闹钟还要准,这是十年如一日的自律刻在我骨子里的本能。

我像往常一样,穿上洗得发白的校服,将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镜子里的女孩,

面容清秀,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平静的湖面下,

是怎样汹涌的暗流。我下楼时,刘艳和林建业已经坐在了餐桌旁。这大概是十年来,

他们起得最早的一次。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油条和粽子。寓意“又高又中”。

刘艳难得地对我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和蔼”的笑容。小默醒啦,快来吃早餐,

阿姨特地让厨房给你准备的。她指着桌上的早餐,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关怀。

听说考前吃这个,彩头好。我走了过去,安静地坐下,拿起一根油条。谢谢刘阿姨。

我没有说,我从小就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这还是我妈在世时养成的习惯。

刘艳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林建业放下手里的报纸,清了清嗓子。

小默,今天放轻松考,正常发挥就行。你刘阿姨说得对,咱们家小默,肯定能高中!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瞟向门口,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我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他在等邻居出门,好看见他这个“二十四孝好父亲”,是如何亲自送女儿上考场的。这场戏,

他要演得尽善尽美。我小口地吃着早餐,听着他们虚伪的祝福和叮嘱。每一句,都像针一样,

扎在我心上。然后又被我心底的寒冰冻结,变得麻木。林晴也下楼了。她穿着一身旧运动服,

低着头,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爸,刘阿姨。刘艳瞥了她一眼,皱了皱眉。高考的是你姐,

你跟着紧张什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晦气。林晴的肩膀瑟缩了一下。我放下油条,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爸,刘阿姨,我准备好了。急什么,再等会儿。

林建业抬手看了看表,眉头微蹙,时间还早。他在等他的“观众”登场。我没说话,

安静地站在一旁。过了大概十分钟,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是张叔叔一家,

他家的儿子和我一个考场。林建业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立刻站起身,拿起我的书包,

满脸堆笑地走到我身边。走,小默,爸爸送你去考场,咱们出发!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走到院子里的邻居听见。刘艳也立刻跟了上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

小默,阿姨给你装了午饭和绿豆汤,中午吃了再睡一会儿,下午考试有精神。

我们一家四口,就这样“和和美美”地走出了别墅。果然,张叔叔看到了我们。林董,

亲自送孩子啊?真是个好父亲!林建业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哪里哪里,

孩子人生最重要的一天,我们做父母的,肯定要陪着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像是在展示他的所有物。小默,跟张叔叔问好。张叔叔好。我微微鞠躬,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张叔叔夸了我几句“文静懂事”,又和林建业寒暄了几句。我全程低着头,

扮演着一个害羞内向的考生。坐进车里,林建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一边发动车子,

一边不耐烦地对刘艳说:行了,你回去吧,我送到就行了。刘艳将饭盒塞进我怀里,

又叮嘱了几句“好好考,别给你爸丢人”,才扭着腰回去了。车子平稳地驶出富人区。

一路上,林建业都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他时而接听着工作电话,

意气风发地指挥着下属;时而用蓝牙耳机,和某个女人调情,语气暧,昧。他就这样,

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因为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工具。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阳光很好,街边的凤凰花开得正艳。

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着。怀里的保温饭盒,

散发着陌生的饭菜香味。刘艳在里面放了她最喜欢的红烧肉,油腻腻的,是我最讨厌的菜。

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将所有的恨意和屈辱都压进心底。快了。就快了。等我走进考场,

这场漫长的哑剧,就该迎来它最高潮的落幕了。林建业。好好享受你这最后几个小时的,

成功人士的体面吧。04考点门口,人山人海。各种送考的车辆堵满了整条街道。

林建业把车停在路边,终于舍得挂断了他的电话。他转过头,脸上又换上了那副慈父的面孔。

小默,别紧张,进去吧,爸爸在这里等你考完出来。他说着,还想伸手摸我的头。

我状似不经意地侧身,躲开了。知道了,爸。您公司忙,不用等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说什么傻话。他皱起眉,似乎对我的“懂事”有些不满,这会影响他接下来的表演,

高考最大,公司的事哪有你重要。快进去吧,别迟到了。我没再多说,推开车门,

背着书包,汇入了汹涌的人潮。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林建业的目光,像一根线一样,

始终牵在我身上。直到我走进校门,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这所中学,是我曾经的母校。

熟悉的环境,并没有让我感到亲切,反而有一种物是人非的疏离。我按照指示牌,

找到了我的考场。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考生,有的在做最后的复习,有的在闭目养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沉闷的气息。我找到我的位置坐下,从透明的文具袋里,

拿出笔和橡皮。然后,我闭上了眼睛。我没有去想任何关于考试的内容。我的脑海里,

是一张巨大的时间表,精确到每一分每一秒。八点三十分,监考老师进入考场,

宣读考场纪律。八点四十五分,下发答题卡和草稿纸。九点整,考试正式开始的铃声响起。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某个服务器,一封设定好时间的匿名邮件,将会自动发送。收件人,

是林氏集团所有的高层,以及……林建业那些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

背地里却巴不得他倒台的生意伙伴们。那是一份“开胃小菜”。邮件的内容很简单,

没有涉及任何核心的经济犯罪。只是一些林建业在婚内出轨的香艳照片,

以及他和不同女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和刘艳的合照。拍摄时间,

是我妈还在世,并且身怀六甲的时候。这颗小小的炸弹,不足以致命。

但足以让林建业苦心经营了十年的“深情顾家好男人”人设,瞬间崩塌。

足以让他在公司的威信,受到第一次动摇。足以让那些虎视眈眈的董事们,开始蠢蠢欲动。

更能让此刻坐在家中,等待着“好消息”的刘艳,提前品尝到背叛的滋味。因为邮件里,

还夹杂着几张林建业和其他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时间,

就在我精密的计算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监考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机械地重复着注意事项。我睁开眼,接过试卷。语文。是我最擅长的科目。

作文题目是《面具》。我看着这两个字,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真是……再应景不过了。

我拿起笔,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开始在稿纸上书写。我的思绪无比清晰。我写我所看到的,

虚伪的父亲,恶毒的继母。我写我所感受到的,长达十年的,戴着面具的压抑生活。

我写一个女孩,如何在黑暗中,学着磨利自己的爪牙,等待着撕下所有人面具的那一天。

当然,在最终的答题卡上,我会将这些尖锐的、充满恨意的文字,

包裹上一层温情脉-脉的糖衣。我会写一个关于理解、宽容与和解的故事。

一个符合标准答案,能拿高分的,虚假的故事。就像我这十年的人生一样。九点的钟声,

准时敲响。我停下笔,抬起头,看向窗外。阳光灿烂。而风暴,已经开始了。

我想象着林建业的手机,此刻正被无数个电话和信息轰炸。想象着他看到邮件时,

那张伪善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想象着他暴跳如雷,却又不得不在考场外,

继续维持他“慈父”的形象。这一定很精彩。我深吸一口气,低下头,

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试卷上。这场考试,我不能输。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和妹妹的未来。

更是因为,我要用最完美的成绩,去嘲讽林建业那可笑的控制欲。

他想用我的成功来装点他的门面?可以。我会考上他最想让我去的那所大学。然后,

在他最得意,最志得意满的时候,亲手将他送进地狱。我要让他知道。他引以为傲的棋子,

从一开始,就是想要他命的,弑君者。05十一点三十分,上午的考试结束。

交卷的铃声响起,整个考场都响起了一片如释重负的叹息声。我最后一个交卷。

将试卷和答题卡工整地交给监考老师时,我平静地说了声老师再见。

监考老师似乎对我印象不错,对我点了点头,说了句下午继续加油。我走出考场,

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走廊和楼梯上挤满了考生,大家都在兴奋地讨论着刚刚的考题。

尤其是那篇作文。太难了,面具?这怎么写啊?我写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

要真诚……议论声从我耳边飘过,我充耳不闻。我没有和任何人交流,径直走出了校门。

校门口,比早上更加拥堵。无数家长翘首以盼,试图在人海中找到自己孩子的身影。

我一眼就看到了林建业。他靠在他的黑色奔驰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像其他家长那样焦急地张望,而是死死地盯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

嘴里还念念有词。周围的喧嚣,似乎都与他无关。我知道,我的第一份“礼物”,

他已经收到了。而且,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我没有走向他。而是转身,

走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我在巷子深处的一个角落停下,从书包侧袋里,

拿出一部早就准备好的,巴掌大的老人机。开机。屏幕亮起,瞬间涌入十几条未读短信。

全都来自一个没有存储姓名的号码。那是我用我妈留下的一笔私房钱,雇佣的一位私家侦探,

也是我妈生前最好的朋友,王阿姨。这十年,她明面上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戚,

偶尔来探望我们。暗地里,却帮我搜集了无数林建业的罪证。第一条短信,

发送时间是九点零一分。邮件已发送。林建业的手机,在九点零三分开始,持续被呼入。

第二条,九点十五分。林氏集团内部炸锅了。几位董事正在召开紧急视频会议。

你父亲的电话被打爆,他挂断了所有来电。第三条,九点三十分。

刘艳给你父亲打了至少二十个电话,他都没接。她开始在家族群里疯狂咒骂,

说有人陷害她。……我一条一条地看下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果然,

他们开始狗咬狗了。刘艳的愚蠢,超出了我的想象。她这么一闹,只会让所有人都确信,

邮件里的内容,是真的。最新的一条短信,是十一点三十一分。

你父亲似乎怀疑是公司内部的对手干的,正在打电话,让他的助理去查所有董事的动向。

他还没有怀疑到你头上。晴晴已经按照计划,安全到达公寓。一切,尽在掌握。

我关上手机,将它重新塞回书包。然后,我从书包里拿出刘艳早上塞给我的那个保温饭盒。

打开。一股油腻的红烧肉味扑鼻而来。我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饭菜,

全部倒进了巷口的垃圾桶。然后,我走到巷口的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个面包。

这就是我的午餐。我靠在墙边,慢慢地啃着干硬的面包。阳光透过巷子口的树荫,

在我身上灑下斑驳的光影。不远处,是考场外的喧嚣。家长里短,殷切期盼。而我,

像一个置身事外的幽灵,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我能想象到,林建业此刻是多么的焦头烂额。

一边是公司的烂摊子,一边还要在我面前,继续扮演他的慈父。一定很辛苦吧。不过,别急。

这才只是开始。下午还有一场数学考试。等考完数学,我会送给他一份更大的“惊喜”。

一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惊喜。我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

浇灭了心中翻腾的火焰,只留下一片冰冷的平静。吃完面包,我算着时间,

悠闲地在巷子里踱步。一点三十分,我才慢悠悠地走出巷子,朝着林建业的方向走去。爸。

我走到他面前,轻声喊道。林建业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

脸上的阴沉瞬间转为一丝不自然的关切。小默,考得怎么样?怎么才出来,爸爸都等急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球布满了血丝。看来这一个上午,他过得并不好。还行。

人太多了,刚出来。我把空了的保温饭盒递给他,谢谢刘阿姨的午饭,很好吃。

他接过饭盒,打开看了一眼,果然是空的。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丝慰藉。

好吃就行。快上车,下午还要考试,在车上睡一会儿。他拉开车门,催促我上车。

我看得出,他已经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我顺从地坐了进去。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

但我还是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烟味。显然,他刚刚在车里抽了不少烟。看来,

那份“开胃小菜”,让他很上火。这很好。我喜欢看他这副焦躁不安,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06回到车上,林建业立刻发动了车子。他没有带我回家,

而是将车开到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小默,家里人多吵闹,影响你休息。

爸爸给你开了间钟点房,你上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下午考数学。他递给我一张房卡,

语气听起来无可挑剔。但我知道,他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处理他那些烂事。而我,

就是他必须暂时甩掉的包袱。我接过房卡,乖巧地点头:谢谢爸。去吧,

两点半爸爸来接你。他甚至没有下车,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我赶紧离开。我拿着房卡,

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了手机,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狰狞和暴怒。我当然没有去房间睡觉。我乘电梯到了酒店大堂,

找了个僻静的咖啡厅坐下。点了一杯柠檬水,我再次拿出了那部老人机。

王阿姨的信息又来了几条,像是一场实时转播。林氏集团股价开始小幅下跌。

多个合作方致电询问情况,公关部焦头烂额。刘艳的娘家人打电话给林建业,

质问他邮件里其他女人的事。两人在电话里大吵一架,林建业直接挂了电话,把她拉黑了。

林建业的助理查了一圈,把目标锁定在了公司副总李董身上,

因为李董最近和他正在争一个项目。看到最后一条,我笑了。

李董是林建业多年的竞争对手,两人明争暗斗不是一天两天了。把他当成怀疑对象,

再正常不过。林建业大概做梦也想不到,真正捅他刀子的人,是他眼中最温顺无害的女儿。

这就叫,灯下黑。咖啡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我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享受着这难得的、暴风雨前的宁静。这十年来,我所有的时间都被学习和计划填满,

像一根绷紧的弦。而此刻,我终于可以有片刻的放松。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

却不是林建业和刘艳那两张丑陋的嘴脸。而是妹妹林晴。

她在那个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公寓里,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和我一样,

也在紧张又期待地,等待着下一幕的开场?她一定会的。因为下午的这场戏,主角是她。

我给王阿姨发了条短信:下午的计划,都安排好了吗?很快,回复就来了:放心,

万无一失。律师团队已经就位,只要东西发出去,他们会立刻启动司法程序。很好。

我删掉短信,将手机关机。看了看时间,两点十分。我喝完最后一口柠檬水,

起身离开了咖啡厅。我没有回停车场,而是直接打车去了考场。林建业大概会在两点半,

才发现我根本不在房间里。他会着急,会愤怒,但又不敢对我发作。他只能一边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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