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悬疑惊悚 > 阎螺诡记·新姑娘

阎螺诡记·新姑娘

欲饮桂花酿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阎螺诡记·新姑娘》内容精“欲饮桂花酿”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新姑娘阎螺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阎螺诡记·新姑娘》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末的悬疑惊悚,穿越,民间奇闻,救赎,民国全文《阎螺诡记·新姑娘》小由实力作家“欲饮桂花酿”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1:15: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阎螺诡记·新姑娘

主角:新姑娘,阎螺   更新:2026-02-20 01:07:3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叫阎螺,是一家知名小说网站的编辑,负责一个特殊版面——《诡行记》。

版面里收录的灵异故事,皆是我踏遍大江南北搜集来的、藏在烟火褶皱里的冤魂旧事,

每一段都带着未散的执念。一、哭嫁谣这日,我收到线人老鬼的消息,

他在湘西州原大庸县的深山里打转时,偶然撞见一个被密林包裹的古山村,名叫夏家坳。

村子早已荒废,断壁残垣间爬满了暗绿的枯藤,藤叶间缠着细碎的红布,更诡异的是,

每到黄昏,村里就会飘来一段歌谣,唱着:“新姑娘,你莫哭,

转过弯弯是你屋……”老鬼说,他在村里待了半宿,总觉得有人在身后跟着,

回头却空无一人,离开时有股甜腥的桂花味缠在身上,洗都洗不掉。“阎编辑,

这村子邪性得很,像是压着什么冤屈,你要是敢来,或许能挖出一段够分量的故事。

”挂了电话,我看着电脑上闪烁的《诡行记》版面LOGO,眼底泛起兴味。

我经手过无数灵异故事,却从未听过这样带着执念的歌谣。一个能让老鬼都心生怯意的荒村,

确实值得亲自去一趟。收拾好录音笔、手电筒,戴上祖传的通灵古玉,

我连夜踏上了前往湘西的路。车子只能开到山脚,我下了车,背着背包,

踩着满地焦枯的落叶,循着老鬼给的坐标往深山里走。湘西的秋来得早,越靠近夏家坳,

周遭的寂静就越诡异,连虫鸣鸟叫都渐渐消失,只剩下我脚下的脚步声,

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细碎的歌谣。等我真正踏入夏家坳时,天色已经擦黑,

夕阳把废墟的影子拉得狭长,远处坍塌的房屋像一排排沉默的棺椁。“新姑娘,你莫哭,

转过弯弯是你屋……”歌谣声越来越清晰,是女子的哭腔,又软又悲,混着风穿过破窗,

呜咽着、诉说着。胸前的通灵古玉忽然变得冰凉,片刻后,开始微微发烫。是亡魂,

带着极深的执念。我凝了凝神,继续往里走,手电筒的光束照过一棵老槐树,

树桠间挂着一支褪色的木簪,簪头雕着石榴花,在昏暗中泛着诡异的光。

就在我伸手去够那木簪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慢……“笃、笃、笃”伴着竹杖敲地的声响,像敲在心上。“姑娘,别动那簪子。

”我猛地回头,手电筒照过去,光圈里出现一个身着藏青布衫的老人。那人背驼得厉害,

脸上的皱纹极深,浑浊的眼睛落在我脸上时,像是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

带着被岁月压得喘不过气的悲凉。老人手里的竹杖,杖头缠着红布,被磨得发亮。“老先生?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您怎么会在这里?”老人没答话,只是缓缓抬了抬竹杖,

指了指村头的方向:“天色晚了,这村子邪性得很,跟我来吧,再待下去,就走不了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话音刚落,

那支“新姑娘”的歌谣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了,就贴在我的耳边,呼吸般的凉意扫过颈侧。

我不敢多问,跟着老人往村头走。脚下的路越来越滑,像是沾了露水。行至村头,

我忽然瞥见路边的荒草里,隐约有个小小的身影在蹲坐着,穿着红嫁衣,低着头,看不见脸。

可当我要细看,那身影就化作一缕白烟,散在风里。老人的房子是全村唯一完好的土屋,

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刻着“夏”字,字迹已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

透着一股死气。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艾草香扑面而来,混着那股甜腥的桂花味,

呛得我喉咙发紧。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两把竹椅,墙角堆着几捆晒干的艾草,

桌上摆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底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坐吧。

”老人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水杯递过来时,我分明感觉到,他的手冰凉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刚从坟里伸出来的。我强压下心底的恐惧,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瞬间,

通灵古玉忽然剧烈发烫,眼前猛地一黑,耳边的歌谣声瞬间放大,盖过了一切声响。

“新姑娘,你莫哭,拐过弯弯是你屋,田也有,土也有,

打开后门看石榴……”二、木簪引魂“姐姐,姐姐快醒醒!”我猛地坐起身,

发现自己正靠在一棵老槐树下,身上穿着粗糙的青布衣裙,袖口磨得发毛,手上布满了薄茧,

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再抬眼,看见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他面色有些苍白,

却生得眉目清秀,正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篮,

里面装着几捆割好的猪草。“姐姐?”少年见我不说话,又唤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是不是累着了?要不我们先回家吧,要是回去晚了,二婶又要骂人了。”姐姐?婶婶?

我晃了晃有些发昏的脑袋,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湘西大庸县,夏家坳,夏初,

阴月阴日阴时生,十八岁。自幼父母双亡,与弟弟夏末相依为命,叔婶刻薄贪婪,

四处造谣她克父克母,害得她到了适婚年龄无人求娶;又因她生得貌美,常被村内混混骚扰,

村内流言四起。我这是……穿越了?被那抹执念拉至八十年前,

成了那个命运多舛的农女夏初?“我没事,阿末。”压下心底的震惊,

我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我们再割一点猪草,就回家。”记忆里的夏初,性子坚韧,

聪明又能干,在这吃人的年代硬生生护住了自己,也养大了弟弟。

我要顺着夏初的轨迹走下去,看看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那支歌谣,

又带着怎样的执念,竟会跨越八十年,将自己带到这里。割完猪草并肩下山,青山叠翠,

溪水潺潺。可记忆里,这鲜活的人间,于夏初而言,不过是步步难行的苦海,唯一的光亮,

便是弟弟夏末。刚走到村口,几个村民便围了上来,

领头的那个……像是夏初隔壁家那个长舌妇,田翠花?印象中,平日里村民们见了夏初,

要么躲躲闪闪,要么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与畏惧,可今日,

他们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意,一个个凑上前来,语气热络地道喜。“夏初姑娘,恭喜啊,

真是天大的喜事!”“可不是嘛,没想到咱们夏家村,还能出这么个有福气的,

竟被田家看中了!”“田家可是县里的大户,田大公子还留过洋,夏初姑娘,

你这是苦尽甘来了啊!”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这些人灵魂中的浊臭熏得我险些吐出来,

尤其是眼前这个田翠花,嘴上说着恭维的话,眼底却满是妒忌与恶意。我心头一沉,

按照夏初的习惯谢过村民,牵着夏末的手,快步往家走。待靠近那座破败的土坯房,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了我的心头。胸前的通灵古玉微微发烫,看来,

这便是那丝执念的源头了。推开门,满院的红绸、糕点、绸缎,堆得像小山。

二婶李氏笑得满脸褶子,身边站着穿花衣的媒婆,手摇蒲扇,嘴甜得抹了蜜。“我的好侄女,

你可回来了!”李氏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抹眼泪,“田家大公子,那是上过大学,

留过洋的文曲星,看上了你,特地让媒婆上门求亲,二婶啊,是真舍不得你出嫁!

”我心头一震,田家,大庸县的地主豪强,是这深山里遥不可及的存在。田家大公子田文轩,

记忆中夏初曾远远见过一次。镇上庙会,少年穿青布长衫,温文尔雅,帮老人捡散落的菜筐,

眉眼温润,说话轻声细语,是村里汉子从未有过的干净。媒婆上下打量着我,

脸上带着笑意:“夏初姑娘,真是个标致的美人儿,难怪田少爷一眼就看中了你。

”我退后两步,嗤笑着看着李氏和媒婆:“我一个克父克母的不祥之人,

田家这样的高门大户,怎会看上我?”李氏连忙笑道:“傻孩子,那都谣传,算不得数!

再说了,田大公子命中有一劫,需得娶一个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才能化解,

咱们这十里八乡,也就你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想起田家的承诺,

继续劝道:“田老爷还请了县里有名的阴阳先生庄树,给你们合了八字,说是天作之合,

再合适不过了。彩礼五十块大洋,够夏末置地建屋娶媳妇了!

”我不知道夏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应下了这门亲事,那个聪明的姑娘,

一定知道这婚事有蹊跷。说是嫁人,实则冲喜罢了,若是那劫安稳地过了,

夏初也未必能安稳做少奶奶。若是没过……我不敢再想下去,看着院门口的夏末,

点头应下了婚事。五十块大洋,能给夏末买水田,盖新屋,能让他摆脱叔婶的掌控,

能让他有个安稳的将来。待人群散后,夏末兴奋地围着我打转,

开心地向我道喜:“恭喜姐姐,嫁去大户人家,能过上好日子了。”婚事定在十日后,

李氏笑得合不拢嘴,忙着替田家张罗,却不知那大洋,早已被我一分一厘都花在了夏末身上。

五块大洋送给村长,求他日后照拂夏末;二十块大洋买了五亩最肥沃的水田,

落在夏末名下;剩下的钱,请工匠修缮老屋,砌上新墙,铺上地砖,把这破屋,

变成了夏末以后的家。最后,我用仅剩五块大洋,买了一套红嫁衣,洗得干干净净,

熨得平平整整。嫁去地主家,总不能穿得太难看。夏末见了,偷偷抹着眼泪,

塞给我一支木簪,簪头雕着石榴花。这木簪,应是花光了他攒的银钱。“送给姐姐,

希望姐姐幸福美满,多子多福。”那支簪子,与荒村老槐树上的那支,一模一样。出嫁那日,

天未亮,鸡未鸣。我换上红嫁衣,梳上发髻,穿戴上田地主家送来的金银首饰,在发间,

偷偷簪了那支石榴木簪。夏末跪在我面前,脊背单薄却挺得笔直:“姐姐,我背你上轿。

”他的脚步稳而沉,眼泪砸在我的红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喜娘扶着我,

哭腔唱起了那首哭嫁谣:“新姑娘,你莫哭,转过弯弯是你屋,田也有、土也有,

打开后门看石榴……”唢呐声起,花轿抬远,我掀开花轿帘,看见夏末站在村口,

小小的身影,望着花轿的方向,哭得撕心裂肺。花轿摇摇晃晃,我靠在软榻上,慢慢睡着了。

三、冥婚殉葬三日后,回门之日。再睁眼时,我已成了一缕轻飘飘的游魂,

跟在夏末身后丢失了出嫁后的记忆。看着他守在村口,从日出等到日落,

眼底的期待一点点变成慌乱,最后疯了一般往县里跑。一整夜,草鞋磨破,脚底流血,

也浑然不觉。田家朱红的大门紧闭,门房像赶一条野狗似的把他推开,啐道:“什么夏初!

我们家没有这个人!什么猫猫狗狗也来攀亲戚!”“不可能!”夏末急得红了眼,

冲上前一步,“我亲眼看着我姐姐嫁给你们家大公子,你们怎么能说没有?快让我进去,

我要找我姐姐!”门房皱了皱眉,一把推开夏末,夏末踉跄着摔倒在地上,膝盖磕出了血。

“不知好歹的东西!”门房骂了一句,“再在这里闹事,打断你的腿!”说完,

“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还插上了门闩。夏末趴在地上,泪水混合着泥土,从脸上滑落。

他不甘心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次次地拍打着门板,呼喊着夏初的名字,

院内一片死寂。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夏末没有放弃,

他在田家大院门口守了整整一天,直到夕阳西下,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漫无目的地往回走。

他一路上打听,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红嫁衣、名叫夏初的女子,可所有人,

要么摇着头走开,要么就眼神躲闪,不愿多言。直到夜幕降临,他走到镇上的一处面摊前,

实在走不动了,才坐下,点了一碗面。面摊老板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他可怜,

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小伙子,你就别找了,那个嫁给田家大公子的姑娘,早就死了。

”“啪嗒!”夏末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你说什么?

我姐姐……我姐姐她怎么会……”“唉……”面摊老板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惋惜,

“田家大公子,早在半个月前就病逝了,田家一直拖着没有发丧,

就是为了找一个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给大公子殉葬,化解他家的灾祸。那个姑娘,

就是去殉葬的,嫁给大公子的那天,就和大公子一起,被埋进了坟里。

”殉葬……夏末如遭雷劈,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起姐姐出嫁前,

对他说的那句“末儿,乖,别哭,姐姐会回来的”,想起姐姐为他安排好一切的模样,

想起姐姐趴在他背上,轻轻拍他的样子,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他再也忍不住,

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悲凉,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我飘在他身边,听着面摊老板的话,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