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让我连夜离开AA制的家，第二天他娶了小三

我打开银行APP查月度账单，发现一笔每月固定转账：5000元，备注是“宝贝房租”。

收款人不是我。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往上翻。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三十六个月。

整整三年。每个月5000，一共18万。而我每个月的工资，一半交了房贷，

一半交了家用。AA制。他说这叫公平。我点开收款人信息，名字跳出来的瞬间，

手机差点掉地上。林琳。那个我亲手带过的实习生。1.故事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加班回家。钥匙插进锁孔，拧不动。我又试了一次。还是拧不动。

门从里面打开了。陈锐站在门口，胳膊交叉抱在胸前。“锁换了。”我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锁换了。”他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的东西我收拾了一箱，

在门口。”我低头看。门边确实放着一个行李箱。我的行李箱。“陈锐，你什么意思？

”“离婚。”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甚至没有看我的眼睛。“你先搬出去，协议我让律师拟，

回头签个字就行。”十一月的北京，夜里零下三度。我穿着一件薄风衣，站在自己家门口。

不对。他说这不是我的家。“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贷款也是我的名义。”他靠在门框上。

“AA制嘛，你的钱你花了，我的房子还是我的。你总不能说你出了几千块生活费，

就要分我的房子吧？”几千块？我看着他。AA制十年。房贷每月8600。

我每个月转给他4300。整整十年。4300乘以120个月。516000。

五十一万六。加上水电燃气物业，加上家具家电，加上一日三餐。我还记得结婚第一年，

他说：“咱们AA，公平，谁也不欠谁。”我觉得有道理。两个人嘛，各付各的，挺好。

我没想过的是——房产证上，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你今晚必须走。

”他看了一眼手表，“我明天有事。”什么事？他没说。我也没问。我拉着行李箱，

走进了十一月的夜。打车去了朋友周姐家。周姐开门看到我，愣了两秒。“怎么了？

”“陈锐让我搬出去。”“什么？”“他换了锁。”周姐把我拉进屋，给我倒了杯热水。

她是律师。我们认识八年了。她看着我的行李箱，眼神变了。“苏晴，你说你们AA制，

房贷你出了一半？”我点头。“有转账记录吗？”“有。每个月银行自动转。

”“房产证上——”“只有他的名字。”周姐沉默了五秒。“你先住我这。”她拿出手机。

“明天，把你所有的银行流水打出来。”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伤心。

是因为一个问题反复在脑子里转：他为什么这么急？为什么必须“今晚”？

为什么“明天有事”？第二天，我知道了答案。周姐给我看了一张照片。是朋友圈截图。

陈锐发的。一张婚纱照。他和一个女人。配文是：余生请多指教。时间：今天上午十点。

我被赶出家门，不到十二个小时。他娶了新老婆。2.我和陈锐结婚十年。从第一天开始，

就是AA制。他说这叫现代婚姻。“谁也别占谁便宜，多好。”好。房贷AA。

每月我转4300。水电费AA。他在冰箱上贴了个小本子，每月结算。物业费AA。

买菜AA。超市回来他会把小票拍照，一人一半。甚至卫生纸都AA。我不是计较这些小钱。

我计较的是——生病了，也AA。我得了急性阑尾炎，住院五天。手术费加住院费，一万二。

我躺在病床上，他来看我。“手术费我先帮你垫了，你出院转给我。”我虚弱地看着他。

“好。”一万二，一分没少。过年回家，也AA。他妈家的年货，我出一半。我妈家的年货，

我自己全出。“你回你妈家是你的事，我凭什么出钱？AA嘛。”结婚纪念日，

我订了一家餐厅。账单698。他看了一眼。“你先付，回头我转你一半。”他没转。

我提了一次。他说：“你提醒我干嘛？搞得好像我占你便宜。烦不烦？”349块。

我没再提了。但我什么都记着。十年。我往这个家里投了多少钱？

我出的那些：约48000日常开支我多出的部分：约37000加起来：663000。

六十六万三。这些钱，换来一个行李箱，和一句“你先搬出去”。周姐说：“你这种情况，

法律上叫婚后共同还贷。即使房子是他婚前买的、只写他名字，

你出的房贷部分和对应的增值，他必须补偿你。”“多少？”“要看具体情况。

但五十万打底。”我点了点头。五十万。好。但钱不是最让我愤怒的。

让我愤怒的是另一件事。我坐在周姐家客厅，打开银行APP，准备导出十年流水。

导出来了。密密麻麻的数字。我一行一行往下看。往下看。再往下——我停住了。

有一笔每月固定支出，5000元。收款人：林琳。备注：宝贝房租。我往上翻。

三十六条记录。每月一笔，从不间断。三年。5000乘以36。180000。十八万。

而我，每个月从工资里省出4300给他还房贷。中午舍不得点外卖，带自己做的便当。

冬天舍不得开暖气，裹着毯子在客厅写方案。他说AA制是公平的。

原来这就是他的公平——我的钱还房贷，他的钱养女人。林琳。这个名字我认识。太认识了。

3.林琳是三年前公司来的实习生。那时候她刚毕业，什么都不懂，怯生生的。是我带她的。

手把手教她做PPT、写方案、跟客户沟通。她叫我“晴姐”。“晴姐，

这个客户好难搞啊……”“晴姐，你教我的那个方法真好用！”“晴姐，谢谢你，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前辈。”有一次她感冒了，我给她带了药。还有一次她交不起房租，

问我借了三千块。我借了。她还了。后来她转正了，我替她高兴。有一次部门聚餐，

她说想学化妆。我把自己的口红送了她一支。“晴姐你真好。”好。三年前，她认识了陈锐。

我记得那天。公司年会，陈锐来接我。我介绍：“这是小琳，我带的新人。

”陈锐看了她一眼，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就这样。至少我以为就这样。

我看着银行流水上的名字——林琳——和那个备注——“宝贝房租”——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林琳跟我说她搬家了。“晴姐，我换了个好一点的房子，离公司近。”“多少钱？

”“挺便宜的，朋友介绍的。”朋友介绍的。5000块一个月。陈锐付的。

我忽然觉得恶心。不是那种伤心的恶心。是生理上的恶心。那三年。她叫我晴姐。

她用我教她的方法拿下了客户。她穿着我送的衣服去见我老公。她每次见到我，笑得那么甜。

“晴姐——”我起身去了卫生间。吐了。周姐在外面敲门：“苏晴？”我擦了擦嘴。打开门。

“我没事。”我坐下来，继续看银行流水。周姐看着我：“你——”“帮我查一个地址。

”我念出那个收款账号。“我要知道她住哪。”周姐没问为什么。她拿出手机，

打了一个电话。晚上，地址发过来了。朝阳区，一个高端小区。一室一厅，精装修。

月租市场价6500。陈锐给她付5000。剩下1500，大概是林琳自己补的。

或者——陈锐另外又给了。我不知道。我现在只知道一件事。那天晚上我被赶出去的时候，

他说“明天有事”。他的事，是和林琳领证。我用我付了十年房贷的家当嫁妆，

把他送给了那个叫我“晴姐”的女人。周姐说：“苏晴，哭出来会好受点。”我没哭。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是：证据清单。4.接下来三天，我请了年假。

我没有闹，没有找陈锐质问，没有找林琳对峙。我做了一件事：查账。十年的银行流水，

我全部导出来了。打印了六十多页。周姐帮我标注。“这笔——4300，房贷，固定支出。

”“这笔——超市消费，你付的。”“这笔——家具城，你付的。”“这笔——”她停下来。

“苏晴，你看这个。”我凑过去。是陈锐的一笔支出。12000。备注：宝贝生日快乐。

日期：去年三月十七。三月十七。林琳的生日。我记得，

因为那天我还发了条微信祝她生日快乐。她回了一个笑脸。而我的生日，陈锐从来不记得。

十年，没有一次生日礼物。“AA制嘛，你想过生日自己安排。”12000。

我翻了翻他其他的大额支出。8000，某珠宝店。15000，某商场。6800，

某酒店。这些，全不是花在我身上的。我继续翻。越翻越冷。不是愤怒的冷。

是一种很清醒的冷。三年。他给林琳花了多少钱？我一笔一笔加。周姐帮我算。

房租：180000转账礼物/消费：约210000酒店：约45000加起来。

435000。四十三万五。三年。同样的三年里，我给家里交了多少？

房贷：154800水电物业日常：约52000加起来：206800。二十万。

他花在林琳身上的钱，是我交给这个家的钱的两倍。AA制。他跟我AA。省下来的钱，

花在别的女人身上。我的钱还了房贷。他的钱养了小三。这就是他说的“公平”。

我放下计算器。“周姐。”“嗯？”“帮我查一个东西。”“什么？”“那套房子，

现在的产权状态。”周姐看了我一眼。她没问为什么。打开电脑，进了一个系统。十分钟后，

她转过屏幕。我看到了。然后我的手握紧了。

那套房子——我住了十年、付了十年房贷的房子——已经被抵押了。抵押贷款：80万。

时间：八个月前。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我还不能确定用途。但我有一个猜测。

“帮我查另一个东西。”我说。“林琳名下，有没有工商注册信息。”周姐敲了几下键盘。

“有。”她念出来。“琳美生活馆。注册时间——八个月前。注册资本——80万。

”八个月前。80万。抵押了房子贷出来的80万。给林琳开了店。

用我付了一半房贷的房子。抵押出来的钱。给他的小三。开了一家店。我忽然笑了。

周姐看着我。“苏晴？”“我没事。”我拿起笔，

在证据清单上加了两行：房产抵押贷款80万——用于林琳开店。

我的房贷出资51.6万——被间接用于资助第三者。写完，我放下笔。“周姐，

你说过你认识法院的人？”“怎么了？”“帮我约个时间。”我看着窗外。“可以收网了。

”不对。还不行。还差最后一步。5.第四天。陈锐打电话来了。“苏晴，协议你看了没？

”协议是他让律师拟的。离婚协议。上面写得很清楚：“双方婚姻期间实行AA制，

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女方自愿放弃对男方名下房产的任何权利。”自愿放弃。“你签了字，

咱们好聚好散。”他的语气很轻松。“我考虑考虑。”“有什么好考虑的？AA制说好的，

你的钱你花了，我的房子还是我的。公平吧？”公平。他真的很喜欢这个词。“行，

我考虑两天。”我挂了电话。然后打开录音文件。刚才那通电话，我全程录了音。

“AA制说好的”——录到了。“我的房子还是我的”——录到了。周姐说，

这些话在法庭上有用。他越强调AA制，越能证明我确实出了钱。他越强调“我的房子”，

越能证明他故意排除我的权利。很好。继续等。第五天。陈锐又打来了。这次语气不太好。

“你到底签不签？”“我在看。”“有什么好看的！你别给我搞事啊，苏晴。

咱们说好的AA制，你别事后反悔。”“我没反悔。我就是想搞清楚一个事。”“什么事？

”“这十年，我一共转给你多少钱，你算过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别扯这些。

”"516000。"我念出来。“光房贷，五十一万六。

”“房贷是你自愿交的——”“我知道。我还想问你一个事。”“什么？”“林琳那个店，

80万哪来的？”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你——你查我？”“不用查。

银行流水上都有。”“苏晴你——”“两天之内给我答复。”我说，“不然法院见。

”我挂了电话。录音保存。周姐坐在旁边，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当天晚上，

陈锐的妈打电话来了。婆婆。准确地说，前婆婆。“苏晴啊，锐锐跟我说了，

你们闹离婚的事。”她的声音很温和。十年了，她一直是这个声音。温和、客气，

但从来不把我当自己人。“你也别太计较了。你们AA制嘛，本来就是各过各的。

现在分开了，就好好分，别闹得太难看。”“妈——”“别叫我妈。”她的语气忽然变了。

快得让我一愣。“你们都离了，叫什么妈。”顿了一下。“你也别为难锐锐。

他这些年也不容易。”不容易。AA制十年，他不出一分多余的钱叫不容易。

我住院他让我自己付医药费叫不容易。他拿房子抵押贷款给小三开店叫不容易。“我知道了。

”我说。“您放心，我不为难他。”挂了电话。我低头看着证据清单。第一页写满了。

翻到第二页。也满了。周姐从厨房端了碗面出来。“吃饭。”我接过来。“周姐。”“嗯？

”“有件事我一直没弄明白。”“什么？”“他为什么那么急？”我搅着面条。

“换锁、赶我走、第二天就领证。好像——”“好像怕你发现什么。”周姐接过话。

我们对视了一眼。“那套房子的抵押贷款，”周姐说，“如果你们还是夫妻，

理论上你可以主张知情权。”“所以他要赶在我发现之前——”“先把你踢出局。

再让你签放弃协议。这样那80万的事，就跟你没关系了。”我放下筷子。好一个陈锐。

AA制十年，我交了五十一万六。他用我的钱养家，用自己的钱养小三。

然后抵押我供了一半的房子，贷了80万给小三开店。最后把我扫地出门，

让我签字放弃一切。从头到尾，算得清清楚楚。只有一样他没算到。我也会算。6.第六天。

陈锐带着新拟的协议来了。约在一家咖啡厅。他坐在我对面，把文件推过来。“看过了？

签个字吧。”我翻了翻。协议改了一版。“补偿”那一栏多了一个数字：三万。三万。

我付了五十一万六房贷，他补我三万。“算我给你的搬家费。”他说。我看着他。

他剪了头发，穿了件新衬衫，看起来精神不错。新婚嘛。“三万？”“你别不知足啊。

”他皱眉，“AA制是你同意的。房子是我婚前买的。我能给你三万已经是看在十年的份上。

”“十年的份上。”我重复了一遍。“对。”“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

”“林琳那个店，生意怎么样？”他的表情变了。就一瞬间。但我看到了。“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