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考我撕了答题卡，妹妹慌了

我撕了高考答题卡第一章 出分那天，我从楼上跳了下去高考出分那天，我死了。不是意外，

是我自己跳的。从学校实验楼天台，五楼，头朝下。最后一秒我看见的，

是我妹妹林淼淼的脸。她站在天台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我那723分的成绩单。

她没哭，也没喊，就那么看着我掉下去，嘴角甚至还翘了一下。然后我就砸在地上了。疼。

真他妈疼。骨头碎成渣的那种疼，血从嘴里往外涌的那种疼，意识一点一点黑下去的那种疼。

但比死更疼的，是我听见的那些话。我妈赶来了。她趴在尸体旁边哭，哭得撕心裂肺，

哭着哭着抬起头，对旁边的老师说了第一句话：“老师，这事儿能不能……别往外传？

我们家淼淼还要上学，不能让她有个跳楼的姐姐，影响不好。”影响不好。我女儿死了，

她想的是影响不好。旁边有记者在拍照，我妈冲上去拦着，不是怕我曝光，是怕影响我妹。

“别拍！别拍！我们家淼淼是今年的状元，不能让人知道她姐是跳楼的！”状元。对，

我妹是状元。723分的状元。那个分数，本来是我的。我妈拦完记者，

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尸体——就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她得回去给我妹做饭，

我妹晚上要接受采访。我飘在半空，看着自己的尸体被白布盖上，看着人群散开，

看着救护车来把我的尸体拉走。没人哭。我那些同学站在旁边，有人拍照发朋友圈，

有人在打听我妹的联系方式——状元她姐跳楼了，这事儿够劲爆。老师们在商量怎么压下去。

我妈在家里给我妹煮面。我妹在接受记者采访，对着镜头挤眼泪：“我姐平时压力就大，

我劝过她的……她太要强了，非考状元不可……没想到她会这样……”记者们刷刷刷记下来。

“状元压力过大跳楼身亡”“学霸之死敲响警钟”——明天的头条有了。

没人知道我为什么跳。没人知道我妹用系统换走了我的分数。

没人知道她那份723分的成绩单，本来是我的。但我死了，我知道了。我在天上飘了三天。

看着我妹上新闻，上热搜，上领奖台。看着我妈到处接受采访，讲她怎么培养出一个状元。

看着她们母女俩站在镜头前笑，笑得那么开心，好像我从来没存在过。三天后，

我妹在房间里自言自语。“系统，我换了十年寿命，对吧？”“是的宿主。

”“那我能活多久？”“扣除十年，宿主剩余寿命约四十年。”“够了。”她笑了，

“四十年，够了。”我在旁边听着，突然想笑。十年寿命，换我723分。我值多少钱？

然后我就重生了。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高考考场上。笔还在手里，卷子还是白的，

墙上的钟显示——还有两个小时。我低头看了一眼卷子上的名字：林木木。这是我的名字。

这是我前世考了723分的那场考试。而现在——我妹的系统，还没发动。

---第二章 我的好妹妹前世我死了以后才知道很多事。比如林淼淼不是我亲妹。

她是爸战友的女儿，那家人出车祸死了，爸把她领回来养。我妈对她就比对亲生的还好，

因为她“可怜”，因为她“没爹没妈”，因为我爸“欠她家的”。我小时候不懂，

凭什么妈对她比对我好？凭什么她有新衣服我没有？凭什么她不用干活我得起早贪黑？

后来大了，懂了。因为我不是“欠”的那个。我妈把对她家的愧疚，全补在她身上了。我呢？

我是亲生的，亲生的不用愧疚，亲生的可以随便打骂，亲生的就应该让着那个可怜的。

比如她那个系统，叫什么“交换人生”，是她高考前一个月绑定的。她拿十年的寿命，

换我的高考分数。比如她换完分数之后，得意了整整四年，

直到毕业那年心源性猝死——心脏衰竭，十年寿命提前到期。但这些我死的时候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拼了三年。每天五点起床，十二点睡觉。刷题刷到手抽筋，吃饭都在背单词。

我没有周末，没有假期，没有朋友。我妈说，你成绩好，你是姐姐，你应该给妹妹做榜样。

我做到了。年级第一。全市模考第一。老师说，林木木，你稳了，清北随便挑。高考那天，

我妈给我煮了两个鸡蛋，一根油条。“好好考，”她说，“给咱家争光。”我妹在旁边笑。

“姐，加油。”她笑得特别甜。我当时想，我妹真好，真懂事。我他妈瞎了眼。

最后一场考完，我走出考场，我妹在外面等着我。“姐，考得怎么样？”“还行。

”“估分多少？”“七百以上吧。”她的眼睛亮了。七百以上。够用了。后来查分那天，

我输入准考证号，屏幕上跳出来——总分：213分我愣住了。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考213？我数学最后一道大题都做出来了，怎么可能只有213？我翻成绩单，

数学73，语文82，英语58。这他妈不是我的分。我妈在旁边跳起来了。“213？

你考213？林木木你疯了吧你？你平时不是考七百的吗？你骗我？”我妹在旁边劝。“妈，

别骂姐了，可能是发挥失常……”我看着我妹。她嘴上在劝，眼睛里在笑。那种笑，

我一辈子忘不了。后来我去查分，查卷，没用。教育考试院说分数没错，就是213。

学校把我开除了。年级第一考213，说出去谁信？肯定是作弊。平时成绩都是抄的，

高考现原形了。全校都在传。我走在路上，有人指指点点。“就是她，作弊的。

”“平时那么厉害，原来是假的。”“笑死了，213分，还没我高。”我妹被清北争着要。

723分。全市状元。记者来采访，她对着镜头说：“我平时学习都是跟姐姐一起的，

她教了我很多。”她把我当垫脚石，还要在媒体面前踩一脚。后来有一天，她来找我。

我那时候已经搬出去住了，在一个小出租屋里，准备复读。她站在门口，笑眯眯的。“姐，

你还好吗？”我看着她的笑脸，突然什么都明白了。“你换的？”她愣了一下。“什么？

”“我的分，你换的。”她不说话了。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不是那种甜笑，

是那种终于不用再装的笑。“姐，你别瞎说。”“你有个系统，对不对？”她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说话。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姐，我劝你别往外说。

说了也没人信。再说了——就算我说我没换，你信吗？”我看着她。她站在门口，

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照得她像个天使。但她笑得太恶心了。“姐，你认命吧。

有些人生来就该被踩，有些人生来就该踩人。你不服？不服也没用。”她走了。我站在屋里，

想了很久。后来我去了学校天台。五楼，头朝下。现在，我回来了。我坐在考场上，

看着面前的卷子，想着那些画面。然后我笑了。监考老师走过来，小声提醒：“同学，写啊。

”我冲她笑了笑。“老师，我写。”我把卷子翻到第一页。双手捏住。撕啦。

监考老师愣住了。整个考场的人全转过头来，看着我一点一点把卷子撕成两半，撕成四半，

撕成碎片。“你干什么！”监考老师冲过来。我把碎片往天上一扬，白花花的纸片落下来。

“老师，”我说，“我不考了。”---第三章 她慌了高考三天，我睡了三天。

第一场语文，我撕完卷子就被请出考场了。学校打电话给我妈，我妈赶过来，

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了我一巴掌。“你疯了？”我捂着脸，笑了一下。“妈，我没疯。

”“没疯你撕卷子？”“我不想考了。”她又要打，被老师拦下来。“林妈妈，别激动，

孩子可能是压力太大了……”老师帮我说话，我妈不领情。“压力大？她有什么压力？

她平时不是考得挺好的吗？”我看着她。妈，我平时考得好，你不夸我。我考不好，你打我。

我妹什么都不用干，你夸她懂事。现在你问我有什么压力？

压力就是——你从来没把我当过女儿。第二天，数学，我睡了两个小时。第三天，理综，

我睡了两个小时。最后一场英语，我连考场都没进，直接去网吧打了一天游戏。

考完那天晚上，我妹来敲我的门。她端着一盘水果，笑眯眯的。“姐，考得怎么样？

”我靠在床上看手机，没理她。她把水果放在桌上，凑过来。“姐，你估分了吗？

我看你好像挺轻松的……”我抬头看她。她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底下全是试探。

她想知道我考了多少分。因为她要换。她需要我的高分。“还行吧，”我说，“七百左右。

”她的眼睛亮了。“真的？姐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考好！”她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我也笑了一下。傻逼。等你查分的时候再笑。查分那天是六月二十五号。早上八点，

全家人坐在电脑前。我妈坐在最中间，两只手攥着，手心都是汗。我妹坐在我旁边，

紧张得直咬指甲。我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你还有心思嗑瓜子？”我妈瞪我，

“要是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把瓜子皮往桌上一吐。“妈，你放心，考得特别好。

”九点整。系统开放查询。我妈抢过鼠标，输入准考证号，手抖得点了三下才点上。

屏幕转了几秒。

跳出来——林木木语文：0分数学：0分理综：0分英语：0分总分：0分屋里安静了三秒。

我妈愣住了。我妹愣住了。我爸从厨房探出头来：“怎么样？多少分？”没人回答。

我妈盯着屏幕，眼睛瞪得老大，像见了鬼。“0……0分？”她的声音在抖。我妹凑过去，

看了又看，揉了揉眼睛，再看。“姐……你考了0分？”“嗯，”我把瓜子皮吐了，

“缺考三门，0分。”我妈手里的鼠标啪嗒掉在桌上。“缺考？你缺考？”我妹的脸白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白，是那种死人的白，白得像纸，白得嘴唇都没血色了。“你……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