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为奴十年，我成了太后，他们全家来给我磕头

“姐姐，这浣衣局的水，可比家里的洗脚水还冷吧？”十年前，

我被父母和未婚夫联手送进宫，顶替养妹成为最低贱的浣衣奴！十年后，我高坐凤位，

成了权倾朝野的太后，而他们，作为“太后娘家”，前来领赏。我的养妹，如今的将军夫人，

跪在我脚边，娇滴滴地说：“太后，您看妹妹这身诰命服可还华贵？”我笑着扶起她，

亲手为她戴上一支金簪：“妹妹说笑了，

这哪比得上我为你全家准备的‘九族消消乐’大礼包华贵呢？

”1后脑勺的剧痛让我从昏沉中醒来。入眼是破败的横梁和一股浓重的霉味。

一个尖利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醒了？醒了就别装死，赶紧起来干活！”我撑着身子坐起，

冰冷的水泼了我一身，刺骨的寒意让我瞬间清醒。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嬷嬷，正提着空桶，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什么看？这里是浣衣局，不是你家小姐的闺房！手脚麻利点，

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浣衣局？我不是应该在家里，等着明天我的未婚夫，

大将军之子陆珩来下聘吗？我叫江雪，江家嫡女。京城最有名的相士曾为我批命，

说我有凤格之相，将来贵不可言。父母欣喜若狂，陆家也因此早早与我家订下婚约。昨晚，

我的养妹江月端来一杯莲子羹，笑得比蜜还甜。“姐姐，明日就是你大喜的日子，

喝了这碗羹，以后定能与陆哥哥琴瑟和鸣，早生贵子。”我看着她天真烂漫的脸，

没有丝毫怀疑，一口饮尽。再然后……就是现在。我明白了。一杯莲子羹，

把我从云端的江家嫡女，拽进了这宫里最肮脏的泥潭。我的父母，我的未婚夫，我的好妹妹，

他们联手把我送进了这个地狱。“还愣着干什么！”老嬷嬷一鞭子抽在我背上，火辣辣的疼。

我咬紧牙关，没有吭声。我被拖到一个巨大的木盆前，里面堆满了带着污渍和异味的衣物。

旁边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宫女悄悄对我说：“忍着点，这是孙姑姑，浣衣局的掌事，

得罪了她没好下场的。”我冲她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

我将手伸进了那盆冰冷刺骨的水里。水很冷，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着我的骨头。

可这水，再冷也冷不过人心。我低着头，一下一下地搓洗衣物，指甲缝里很快就渗出了血。

孙姑姑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冷哼一声，便不再管我。入夜，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听着身边宫女们疲惫的鼾声，睁着眼睛，毫无睡意。背上的伤口还在疼，十指连心，

更是钻心地痛。我没有哭。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尤其是在皇宫里。从今往后，

我不再是江雪。我只是浣衣奴，一个代号，一个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蝼蚁。但蝼蚁，

也有撼动大象的梦。他们以为把我扔进这里，我就只能烂在泥里，永世不得翻身。他们错了。

我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比谁都好。我要站到最高的地方，然后亲眼看着他们，

是如何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2在浣衣局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熬。

每天有洗不完的衣服，挨不完的骂，吃不完的馊饭。稍有不慎，就是孙姑姑毫不留情的鞭子。

一同进来的几个宫女，有的受不了苦，投了井。有的想逃跑，被打断了腿，

扔在角落里自生自灭。我活着。我用最低贱的姿态活着。孙姑姑喜欢打牌，

我就用我从小学过的算术，帮她记牌出千，让她赢光了其他管事嬷嬷的月钱。她高兴了，

赏了我一个白面馒头。我当着她的面，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吃得满脸都是。

她被我憨傻的样子逗笑，从此对我的打骂也少了许多。管事太监李公公的拂尘旧了，

穗子都快掉光了。我熬了几个通宵，用浣衣局里最不起眼的白色丝线，

为他重新编织了一个拂尘穗子，还在手柄处，用彩线绣了一只看起来有些滑稽的卡通老虎。

李公公是总管太监王公公的干儿子，属虎。他拿着拂尘，看了半天，问我：“这是什么？

”我怯生生地回答：“是……是王母娘娘座下的神虎，能保佑公公您步步高升。

”他被我这番不伦不类的说辞逗乐了，捏着兰花指点我的额头：“你这丫头，倒是机灵。

”从那以后，我的日子好过了一些。至少，能吃饱饭了。我利用这些小恩小惠，

和浣衣局里所有的人都打成了一片。我把孙姑姑赏我的馒头分给生病的小宫女，

把李公公不要的旧衣料送给家里困难的杂役太监。我用我那看似“沙雕”的处事方式，

和无伤大雅的小聪明，让他们都觉得我江雪，不过是个脑子不太好使，但心地善良的傻丫头。

没人防备一个傻子。于是，我成了浣衣局最好的听众。

送衣服去华妃宫里的翠儿姐姐会跟我抱怨，说华妃娘娘最近脾气不好，

因为皇上已经半个月没去她那了。给皇后洗衣的张大娘会偷偷告诉我，说皇后的中衣上，

常年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负责清洗御书房地毯的小太监会跟我炫耀，

说他亲眼看见皇上咳了血，染红了最名贵的波斯地毯。这些碎片化的信息，

在别人耳朵里是过耳就忘的八卦。在我这里，却是一块块拼图。我将它们一点点拼凑起来，

一张覆盖整个后宫乃至前朝的巨大情报网，就在这最肮脏、最不起眼的浣衣局里，悄然成型。

我知道了皇帝年事已高，且身有隐疾，子嗣艰难。我知道了皇后娘家手握重兵，意图不轨，

正用药物控制着皇后。我也知道了，我的前未婚夫陆珩，在边关屡立战功，

成了大周最年轻的将军。报纸上说他英勇无双，是我大周的战神。

可负责给他押送粮草的军需官的家眷，却在浣衣局里哭诉，说前线的将士连肚子都填不饱，

她男人因为亏空了粮饷，已经被陆将军当成替罪羊给砍了。原来，所谓的战神，

不过是一个靠着吃空饷、杀良冒功上位的无耻小人。而我的好妹妹江月，

也因为陆珩的“战功”，被封为三品诰命夫人，风光无限。他们一家，踩着我的尸骨，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将一块绣着鸳鸯的帕子，狠狠地搓洗着，

直到那对恩爱的鸟儿变得面目全非。别急。你们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3机会很快就来了。

皇帝要在祭天大典上穿的龙袍，被一个新来的小宫女不小心用墨汁弄脏了。

内务府上下乱成一团，重新赶制已经来不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就在所有人绝望之际，

我站了出来。“我……我或许可以试试。”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总管太监王公公更是气得跳脚：“你一个浣衣奴，懂什么！滚开！”我没有退缩，

只是平静地说：“公公，现在除了相信我，您还有别的选择吗？若是成了，是公公领导有方。

若是不成，多我一颗脑袋陪着大家一起掉，也不算亏。”王公公死死地盯着我，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我被带到了绣坊。看着那件金碧辉煌的龙袍，

我深吸一口气。我从小就跟着江南最有名的绣娘学习刺绣，我的女红，整个京城无人能及。

这十年，在浣衣局里，我也没有一天落下练习。那些被我绣上卡通老虎的拂尘，

绣上“逢考必过”的荷包，只是我的伪装。现在，是我展露真正实力的时候了。

我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在绣坊里待了三天三夜。我没有试图去清洗那块墨迹，

而是将计就计。我用金线，在那块墨迹上，绣出了一朵祥云的暗纹。这朵祥云，

不仅完美地遮盖了污渍，还与龙袍上原本的龙纹交相辉映，仿佛那条金龙正踏云而出，

更添了几分威严与灵动。祭天大典那天，皇帝穿着我修补过的龙袍，站在祭天台上。

文武百官无不惊叹龙袍的精美，都说这是天降祥瑞的吉兆。皇帝龙心大悦，当场下令，

彻查此事。当他得知，这件“祥云龙袍”，竟是出自一个浣衣奴之手时，他来了兴趣。

我被带到了御前。我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

皇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审视。“抬起头来。”我慢慢抬起头，

露出一张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有些蜡黄，但五官依旧清秀的脸。我的眼神里带着七分怯懦，

三分好奇，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皇帝看着我，似乎有些意外。他或许以为，

能有如此巧思和手艺的女子，定是个绝色佳人。但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宫女。

这种反差，反而让他更加好奇。“你叫什么名字？”“奴婢……奴婢江雪。

”我报出了这个已经被遗忘了十年的名字。皇帝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似乎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来。他没有再追问，

只是淡淡地说：“你这手艺不错，以后就留在御前，当个御前绣娘吧。”“谢主隆恩！

”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走出了浣衣局那个吃人的泥潭，离我的目标，又近了一步。4成为御前绣娘后，

我见到了许多以前只能仰望的人。比如，皇后娘娘。她召见我，让我为她绣一幅百鸟朝凤图。

她端坐在凤位上，雍容华贵，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你就是那个修补了龙袍的宫女？”“是，奴婢江雪。

”她端详了我许久，突然开口：“江雪……我记得十年前，江尚书的嫡女，也叫江雪。

”我的心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惶恐不安的表情。“奴婢……奴婢不知。

奴婢自小就是孤儿，被卖进宫里。”我编造了一个最普通，也最不会引人怀疑的身世。

皇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我用心绣。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帝对我越来越信任。他不仅让我为他绣制衣物，还常常在我刺绣的时候，

跟我说说话。他会问我浣衣局的趣事，问我宫里最低贱的奴才们都在想些什么。

我总是用最朴实，甚至有些笨拙的语言回答他。我会告诉他，浣衣局的孙姑姑最大的愿望，

就是能攒够钱，出宫给自己的侄子娶个媳妇。我会告诉他，守城门的王大哥，

每天最大的快乐，就是能看到他当值的儿子，平安归来。这些都是帝王将相们永远不会关心，

也永远不会知道的事情。皇帝听得津津有味。他病了太久，也寂寞了太久。

他就像一个被困在黄金牢笼里的囚徒，而我，为他打开了一扇能窥见外面真实世界的小窗。

我从不谈论前朝政事，也从不与其他妃嫔宫女来往。我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无害的，

只懂得刺绣和讲故事的“解语花”。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只有在我身边时，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他开始离不开我。甚至，在他病重，

无法下床的时候，他只允许我一个人近身伺候。我为他擦拭身体，喂他喝药，日夜不离。

宫里所有人都说，我江雪是走了天大的运，一个浣衣奴，竟然能得到皇帝如此的宠信。

他们都以为，我是想靠着皇帝的宠爱，飞上枝头变凤凰。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什么。

我在等他死。终于，在一个深秋的雨夜，老皇帝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他拉着我的手，

颤颤巍巍地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枚小小的玉玺。那是代表着监国摄政权力的玉玺。

他把它塞进我的手里，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江雪……朕把太子，和这大周的江山，

都交给你了……保护好他……”太子是皇帝唯一的子嗣，今年才五岁，

由一位早逝的才人所生。我跪在龙床前，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玉玺。

“皇上放心，臣妾，定不负所托。”我自称“臣妾”。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第二天，皇帝驾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钟声长鸣，国丧举哀。在所有人的错愕中，我，

江雪，一个无名无分的御前绣娘，牵着五岁的小太子，手持摄政玉玺，

登上了临朝听政的宝座。按照皇帝的遗诏，我被追封为“圣慈仁寿皇太后”。

那个“死去十年”的江家嫡女江雪，也被重新“找回”。一道懿旨，从宫中发出，

快马加鞭送往江府。宣，太后娘家江氏一族，及护国有功的镇北大将军陆珩携家眷，

即刻进京。领赏。5江家和陆家的人，是带着无上的荣耀和满心的期盼，浩浩荡荡进京的。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谁能想到，那个十年前暴病而亡的江家嫡女，竟然没死，

还在宫里成了至高无上的皇太后。江家，这下可真是泼天的富贵了。

我坐在垂着明黄幔帐的宝座之后，透过缝隙，看着下方跪着的一众人。我的父亲，江尚书，

激动得老脸通红，胡子都在发抖。我的母亲，哭得梨花带雨，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雪儿，我的雪儿受苦了……”我的前未婚夫陆珩，一身戎装，

英武不凡，他看着我的方向，眼神复杂。还有我的好妹妹，江月。她穿着一身华丽的诰命服，

珠翠满头，打扮得比宫里的妃子还要艳丽。她跪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炫耀。仿佛在告诉我，就算你当了太后又如何？我才是嫁得良人，

风光无限的将军夫人。小皇帝坐在我身边的龙椅上，有些不安地晃着小腿。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然后，我用一种带着十年风霜，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缓缓开口。“都起来吧。”“谢太后！”众人起身。江月第一个按捺不住，她上前一步，

娇滴滴地朝我行礼。“姐姐，多年不见，你还好吗？妹妹这些年，可想死你了。

”她演得情真意切，眼圈都红了。我轻笑一声。“妹妹有心了。”她见我态度温和，

胆子更大了些，她转了个圈，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展示着她那一身华贵的诰命服。“太后，

您看妹妹这身诰命服可还华贵？这可都是托了您的福，夫君他屡立战功，才挣来的呢。

”那语气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我点点头，从身旁宫女的托盘里，

拿起一支赤金镶红宝的凤凰金簪。我走下宝座，亲自来到她面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江月更是激动得脸颊绯红，她以为，这是我这个太后姐姐，要给她的特殊恩宠。

我笑着扶起她，动作轻柔地，将那支金簪，插入她的发髻。“妹妹说笑了，这诰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