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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余念傅先生,夫人早已尸骨无存

薛定谔的非洲豹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烬余念傅先夫人早已尸骨无存主角分别是傅景深苏作者“薛定谔的非洲豹”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烬余念:傅先夫人早已尸骨无存》的男女主角是苏晚,傅景深,林薇这是一本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白月光,虐文,现代小由新锐作家“薛定谔的非洲豹”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39: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烬余念:傅先夫人早已尸骨无存

主角:傅景深,苏晚   更新:2026-02-18 16:3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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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婚虐杀,恩断义绝红绸缠绕着傅家别墅的雕花栏杆,

鎏金喜字贴满了每一扇门窗、每一面墙壁,连庭院里的香樟树上,都系着成片的大红绸缎,

风一吹,绸缎翻飞,却吹不散客厅里那股刺骨的寒意。

空气中混杂着高级胭脂香、喜烛的烟火气,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冰冷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整个客厅笼罩。苏晚站在客厅中央,一身大红的鱼尾婚纱衬得她肌肤胜雪,

裙摆上镶嵌的碎钻在水晶灯的折射下,迸发出刺眼的光,却照不进她眼底半分阴霾。

化妆师将她的妆容化得精致无瑕,眉如远山,唇似丹砂,活脱脱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可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半分新娘的喜悦,只有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深入骨髓的绝望,

像浸了水的浓墨,一点点晕开,将所有的光亮都吞噬殆尽。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婚纱的裙摆,

指节泛白,指尖几乎要嵌进细腻的布料纹路里,连掌心都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她在等,

等那个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傅景深。从青涩懵懂的十五岁,到亭亭玉立的二十五岁,

她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最纯粹的真心,全都给了这个男人,哪怕苏家落难,父亲跳楼身亡,

哪怕所有人都劝她放手,她还是不惜以母亲的安危、父亲毕生的心血做赌注,逼自己,

也逼他,走上了这场没有温情的婚礼。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大喜之日,

是她曾经无数次憧憬过的日子,可此刻,这里没有宾客满座,没有真挚祝福,

没有红烛高燃的温情,只有傅景深深入骨髓的厌恶,和林薇薇眼底藏不住的得意与挑衅。

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口缓缓传来,一步一步,像踩在苏晚的心上,每一步,

都让她的心脏紧缩一分。苏晚猛地抬头,目光投向楼梯口,撞进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眸里。

傅景深来了。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俊朗的面容轮廓分明,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依旧是那个让无数女人倾心的模样。

可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看向她时会发光的眼眸,

此刻却只剩下冰封般的恨意和毫不掩饰的嘲讽,没有一丝一毫新郎的喜悦,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新娘,而是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他的身后,紧紧跟着林薇薇。

林薇薇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裹着的,

是苏晚昨天特意准备、打算婚礼后穿的粉色羊绒披肩,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眉眼间带着楚楚可怜的担忧,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仿佛是个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旁观者。可苏晚看得清清楚楚,她眼底深处,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是胜利者的炫耀,是宣告主权的挑衅——自半年前,

林薇薇以“傅景深救命恩人”的身份出现在他身边,傅景深看她的眼神,

就再也没有过半分温柔,只剩下挥之不去的厌恶。“傅景深。”苏晚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里藏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赌上一切也要嫁的男人,喉咙发紧,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傅景深没有回应她,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一步步走下楼梯,

径直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微微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那眼神里的厌恶,

毫不掩饰,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刀刀割在苏晚的心上。“苏晚,你真让我恶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狠狠砸在苏晚的心上,让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心,猛地一沉,

像是坠入了万丈冰窟,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苏晚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

带着一丝微弱的辩解:“我没有……景深,我没有骗你,那些话,那些证据,

都是假的……”她想告诉他,她没有用父亲的死逼婚,她没有怀着别人的孩子骗他,

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林薇薇伪造的,都是假的。可她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突然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啪”。

傅景深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苏晚的脸上,力道大得让苏晚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脸颊蔓延至整个头部,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溢出一丝温热的血迹,

顺着下巴,滴落在洁白的婚纱领口上,像一朵刺眼的红梅,格外扎眼。这一巴掌,

打破了客厅的死寂,也打破了苏晚心底最后一丝侥幸,最后一丝期待。她缓缓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景深,眼底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却清晰地映出傅景深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冰冷。“没有?”傅景深冷笑一声,

语气里的嘲讽愈发浓烈,他上前一步,一把捏住苏晚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指尖的冰冷透过肌肤,直抵骨髓,“苏晚,

你父亲的公司破产,跳楼身亡,尸骨未寒,你不去守着他的灵堂,

不去陪你那个卧病在床的母亲,反而急着逼我娶你,不是为了傅家的家产,

不是为了找个靠山,是为了什么?”他的眼神愈发冰冷,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看着苏晚痛苦蹙眉的模样,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更深的厌恶:“还有,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

你也敢骗我说是我的?苏晚,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野种……这两个字,

像两把淬了毒的锋利尖刀,狠狠刺进苏晚的心脏,疼得她浑身抽搐,几乎要窒息。

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快两个月了,是她和傅景深的孩子,

是她在苏家落难、父亲离世、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中,唯一的希望,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可他,可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却连一丝一毫的信任都不肯给她,

连一丝一毫的余地都不肯留她,直接将她的希望,将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狠狠碾碎,

冠以“野种”这样屈辱的称呼。

“他不是野种……”苏晚的声音带着无尽的颤抖和卑微的恳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傅景深的手背上,冰冷刺骨,“景深,他是我们的孩子,是你和我的孩子……你相信我,

好不好?我父亲的死,真的和我没关系,那些逼婚的证据,那些孕检报告,都是假的,

是有人故意伪造的,是林薇薇……”“林薇薇”三个字刚说出口,

就被傅景深更加冰冷的眼神打断。“伪造的?”傅景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低低地笑了起来,可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嘲讽,“苏晚,事到如今,

你还在狡辩?还在污蔑薇薇?证据确凿,你以为你还能骗得了我?薇薇那么善良,那么温柔,

她救了我的命,怎么可能会害我?怎么可能会伪造证据?倒是你,心思歹毒,不择手段,

为了嫁入傅家,什么事做不出来?”他猛地松开捏着苏晚下巴的手,力道之大,

让苏晚重重地摔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后腰不小心磕在茶几腿上,

又撞到了地上散落的水晶烛台碎片,尖锐的疼痛传来,让她眼前发黑,

小腹也泛起一阵轻微的绞痛,吓得她下意识地捂住小腹,脸色愈发惨白。就在这时,

林薇薇适时地走上前,轻轻拉住傅景深的胳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带着一丝假意的劝解:“景深,你别生气了,别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苏小姐她……她可能也是一时糊涂,太想嫁给你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好不好?”说着,她还故作担忧地看了苏晚一眼,眼底的得意却丝毫没有掩饰,那眼神,

仿佛在说:苏晚,你输了,彻底输了,景深是我的,傅太太的位置是我的,

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配和我争。傅景深反手握住林薇薇的手,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与刚才对苏晚的冷漠和残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刚才那个动手打人、言语羞辱的男人,

不是他。“薇薇,还是你最懂事,最心疼我,不像某些人,心思歹毒,

只会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就范。”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

反复切割着苏晚的心脏,让她痛不欲生。她看着傅景深对林薇薇的温柔宠溺,

看着他们紧紧相握的手,看着林薇薇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炫耀,突然觉得,

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多余的人。她爱了傅景深十年,十年里,她小心翼翼,

百般讨好,为他付出一切,哪怕他偶尔的冷漠,偶尔的忽视,她都一一包容,一一原谅。

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坚持,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的真心,会回应她的爱意。

可到头来,她换来的,却是他的厌恶、他的羞辱、他的动手相向,还有他亲手碾碎的希望。

苏晚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和后腰的疼痛让她浑身发颤,脸上的泪水还在不停地滑落,

可眼底的绝望,却越来越浓,越来越深。她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看着傅景深,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恳求:“傅景深,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一点都不相信我吗?

你真的,要对我这么残忍吗?”傅景深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动摇,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冰冷的厌恶和决绝,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告诉你,苏晚,我这辈子,

都不会相信你。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都不配留在我身边,不配进入傅家的大门,

不配玷污傅家的一切。”他的语气冰冷而无情,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顿了顿,他缓缓开口,

说出的话,彻底将苏晚推入了万丈深渊:“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好好想清楚。”“第一,

立刻去医院打掉你肚子里的野种,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然后滚出傅家,

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和薇薇面前。只要你照做,我可以饶你一命,

也可以让医院继续给你母亲治疗,让她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也可以给你留一笔钱,

让你能勉强糊口。”“第二,你不签字,不打掉孩子,执意要纠缠不清。

那我会立刻让你父亲的公司彻底破产,连一丝余地都不留;立刻停止你母亲的所有治疗,

任她自生自灭;更会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尝尝众叛亲离、生不如死的滋味——你的命,

你母亲的命,我都可以随时夺走。”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冰冷,

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站都站不稳。她知道,傅景深说到做到,他从来都是这样,

冷漠、决绝,说到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她父亲的公司已经摇摇欲坠,

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她的母亲常年卧病在床,离不开医院的治疗,离不开药物的维持,

她不能失去母亲,不能让母亲因为自己,承受更多的痛苦,更不能让母亲死。

一边是她和傅景深的孩子,是她绝望中唯一的希望,

是她身上的一块肉;一边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的母亲,是她父亲临终前唯一的嘱托,

还有她父亲毕生的心血。她没有选择,真的没有选择。苏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心底的绝望一点点蔓延开来,吞噬了她的整个身体,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看着傅景深冰冷的眼神,看着林薇薇得意的模样,知道自己只能妥协,只能放弃,

只能亲手毁掉自己最后的希望。傅景深看着她痛苦挣扎、濒临崩溃的模样,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冰冷的催促:“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好好考虑清楚,别逼我,也别逼你自己。

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的答案。”说完,他拉着林薇薇的手,转身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温柔地给她理了理披肩的边角,又接过她手里的牛奶,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薇薇,别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她再伤害到你,

也不会让她再打扰我们。”林薇薇靠在傅景深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抬头挑衅地看了苏晚一眼,那眼神里的炫耀,毫不掩饰——苏晚,你看,景深终究是我的,

你十年的深情,不过是一场笑话,你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是我的。苏晚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泪水不停地滑落,滴在婚纱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和领口的血迹交织在一起,格外狼狈。十分钟,很短,短到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告别她的孩子,

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一下他的存在;十分钟,很长,长到她仿佛熬过了一生的痛苦与绝望,

每一秒,都像在凌迟她的心脏,疼得她生不如死。她想起年少时,傅景深握着她的手,

教她写字,说以后要写他们两个人的名字,要写他们的未来,说等她长大,就娶她,

说会一辈子陪着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想起他曾经冒着大雨,跑遍全城,

只为给她买一块她爱吃的桂花糕;想起他曾经抱着她,说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

是他最珍视的人。那些温柔,那些承诺,那些点点滴滴的美好,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

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让她痛得无法呼吸。原来,所有的温柔和承诺,

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都只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傅景深抬起头,目光投向苏晚,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考虑清楚了?

”苏晚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带着血腥味,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悔恨:“我……考虑清楚了。我签字,我去医院打胎,

我……滚出傅家。”听到她的话,傅景深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他以为,苏晚会再纠缠,会再辩解,

会再逼他,可她的妥协,她的决绝,却让他心底莫名一空,像少了点什么,那种感觉,很淡,

却很清晰,让他莫名烦躁。而林薇薇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狂喜,

紧紧地抱住了傅景深的胳膊,脸上的得意再也掩饰不住:“景深,太好了,以后,

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傅景深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嗯,以后,

我只陪着你。”随后,他抬了抬手,示意站在一旁的助理。助理立刻走上前,

手里拿着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还有一张医院的预约单——是预约的终止妊娠手术,

时间就在今天下午。苏晚看着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看着那张刺眼的手术预约单,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伸出颤抖的手,接过笔,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杆,

连写字都变得异常艰难。每写一笔,都像是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字,

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心脏,疼得她几乎晕厥过去。

“苏晚”两个字,她写了十几年,写过无数次,可这一次,

却是最艰难、最痛苦的一次——这两个字,签下的,是她十年的深情,是她未出世的孩子,

是她所有的希望,是她这辈子,最彻底的绝望。签完名字,苏晚放下笔,

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再也支撑不住,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茶几,才勉强站稳。

她看着傅景深,声音沙哑:“我……我会去医院的,做完手术,我会立刻滚出傅家,

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傅景深看了她一眼,语气冰冷而决绝:“最好是这样。

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你的消息。做完手术,签完字,立刻滚,

不要让我动手赶你。”苏晚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地转过身,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

她的背影,伤痕累累,狼狈不堪,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无尽的死寂和绝望,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丝不舍。她走过傅景深和林薇薇身边,

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身后,没有她留恋的东西,没有她值得回头的人。她的爱情,

她的孩子,她的希望,她的尊严,都被傅景深亲手碾碎了,都留在了这座冰冷的傅家别墅里,

留在了这个让她绝望、让她痛不欲生的日子里。傅景深坐在沙发上,

目光无意间落在苏晚狼狈离去的背影上,心底那一丝莫名的空落和烦躁,又悄然升起,

比刚才更甚。他皱了皱眉,压下心底那奇怪的感觉,转头看向怀里的林薇薇,

语气又恢复了温柔:“薇薇,别想她了,她以后都不会再打扰我们了,我们以后,

会很幸福的。”林薇薇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心——苏晚,

你终于要消失了,傅景深是我的,傅家少夫人的位置是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傅景深不知道,他亲手推开的,

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的女人;他不知道,他即将亲手杀死的,

是他和苏晚的亲生骨肉,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他更不知道,他此刻的冷漠与决绝,

将会成为他余生所有痛苦和悔恨的根源,将会让他在无尽的忏悔中,度过余生,永无宁日。

而苏晚,走出傅家别墅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却照不进她心底的阴霾。她抬手捂住小腹,

泪水无声滑落,嘴角勾起一抹绝望的笑容——孩子,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不能保护你,不能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原谅妈妈,好不好?她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出医院的名字,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底一片死寂。她知道,

从她走进医院的那一刻起,她的世界,就彻底崩塌了,再也没有重建的可能。2 孤屋煎熬,

母女离世出租车缓缓驶离傅家别墅,窗外的红绸与鎏金喜字渐渐缩小、模糊,

最终彻底消失在视野里。苏晚靠在冰冷的车窗上,脸颊的灼痛感依旧清晰,

小腹的绞痛时断时续,像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撕扯着她的五脏六腑,每一次抽痛,

都让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护着小腹。嘴角的血迹早已干涸,结成深色的痂,

蹭在洁白的婚纱领口,狼狈得不堪入目。她没有去医院。傅景深的话像一根毒刺,

扎在她的心上,她不敢赌,不敢拿母亲的安危冒险,可也终究,

狠不下心立刻亲手终结那个未出世的小生命——那是她和傅景深唯一的牵绊,

是她绝望深渊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哪怕只有片刻,哪怕要承受无尽的疼痛,

她也想多留他一会儿,拼尽全力护他周全。车子穿梭在城市的街巷,

最终停在了老城区的一条偏僻小巷口。这里没有傅家别墅的奢华气派,没有平整的柏油路,

只有坑洼不平的石板路,两旁是低矮破旧的平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

空气中混杂着潮湿的霉味和烟火气,与傅家的精致冰冷,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苏晚付了车钱,艰难地推开车门,踉跄着走了下来。婚纱的裙摆太长,又太过笨重,

很容易就被石板路的缝隙勾住,她不得不弯腰,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

一步步往小巷深处走去。每走一步,小腹的绞痛就加重一分,膝盖和后腰的伤口被牵扯着,

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浑身发颤,几乎要支撑不住——她咬着牙,一手紧紧捂着小腹,

一手扶着墙壁,勉强挪动脚步,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保住孩子,保住这最后一点希望。

她找遍了整条小巷,终于在尽头找到了一间空置的出租屋。房门破旧不堪,

门板上的油漆早已剥落,露出里面暗沉的木头纹理,一把生锈的铁锁挂在门环上,

透着一股荒芜破败的气息。房东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看她浑身狼狈、面色惨白,

又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婚纱,眼神里满是疑惑,却也没多问,收了她预付的三个月房租,

便把钥匙递给了她,转身蹒跚着离开了。苏晚插进钥匙,用力拧了拧,“咔哒”一声,

生锈的铁锁发出刺耳的声响,房门缓缓被推开。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小腹也随之传来一阵抽痛,她赶紧捂住肚子,弯下腰,

缓了许久才稍稍平复。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阴暗又潮湿,墙壁黑乎乎的,

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一把吱呀作响的椅子,

便是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勉强照进一丝光亮,

却驱不散房间里的阴冷与死寂,也暖不了她冰凉的心底。她反手带上房门,

无力地靠在门板上,终于再也支撑不住,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婚纱的裙摆散开,

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鲜。她抬手捂住小腹,

指尖轻轻摩挲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沾满灰尘的婚纱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心底的疼痛与绝望,比身上的伤痛更甚千万倍。“孩子,别怕,”她喃喃低语,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一定会……”她不敢回家,

不敢联系任何人。傅景深的警告像一道魔咒,时刻在她耳边回响,她怕自己的出现,

会连累母亲,怕林薇薇会趁机对母亲下手,更怕傅景深会真的说到做到,停止对母亲的治疗,

让母亲自生自灭。她只能躲在这间偏僻破旧的出租屋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独自承受着所有的痛苦与煎熬,一边硬扛着小腹的隐痛,

一边拼尽全力护着腹中的孩子。接下来的日子,是无尽的黑暗与煎熬。

苏晚褪去了身上的婚纱,换上了房东留下的一件破旧的布衣,宽大的衣服套在她单薄的身上,

显得愈发瘦小。她省吃俭用,每天只买最便宜的馒头和咸菜,勉强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省下的钱,全都攒了起来,想着有一天,能偷偷去医院看看母亲,能给母亲买一点营养品,

也能给自己补补身体,好好保住孩子。可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小腹的隐痛,也渐渐变得频繁起来。腹中胎儿不稳引发的腹痛,像影子一样,时刻纠缠着她。

没有足够的营养,没有安稳的环境,再加上连日来的精神紧绷、满心绝望,

胎儿变得愈发躁动不安,小腹的绞痛从未真正停止过。有时候疼得她浑身抽搐,

蜷缩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冷汗浸湿了身上的衣服,咬着牙,连一声呻吟都不敢发出,

只能死死地攥着床单,任由疼痛将自己吞噬,另一只手,却始终紧紧护着小腹,不肯松开。

她不敢去医院,没有钱,也没有勇气——她怕傅景深的人找到她,强行带她打掉孩子,

更怕自己的出现连累到母亲,只能靠着自己微弱的意志力,硬扛着所有的伤痛,

拼尽全力护着腹中那点仅存的希望。她日渐消瘦,原本白皙饱满的脸颊,变得凹陷下去,

颧骨高高凸起,眼神空洞而死寂,没有一丝光亮,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很少说话,也很少走动,大多数时候,都是蜷缩在木板床上,

一手捂着小腹,眼神空洞地望着狭小的窗户,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年少时和傅景深在一起的温柔时光,浮现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浮现出母亲的模样,每想一次,心底的疼痛就加重一分,小腹的绞痛,也随之愈发明显。

她常常在深夜被腹痛疼醒,又或是被噩梦纠缠着惊醒。恍惚间,

她总能看见傅景深温柔地牵着她的手,笑着许诺会陪她一辈子,

也能看见自己抱着眉眼酷似他的小小婴儿,眉眼间满是温柔。可这份暖意转瞬即逝,

梦境骤然破碎——傅景深的笑容凝成冰冷的厌恶,抬手便是一巴掌,

骂她不知廉耻;怀中的婴儿渐渐透明,最终消散无踪;病床上的母亲脸色惨白、气息微弱,

向她伸出的手,她拼尽全力也抓不住。每次惊醒,她都浑身冷汗、心跳加速,

小腹的绞痛骤然加剧,泪水早已浸湿枕巾,只能蜷缩在床角,

抱着冰冷的身体和小腹无声哭泣,一遍遍地默念:“妈妈平安,孩子平安……”直到哭累了,

天快亮了,才能勉强陷入片刻浅眠,可即便如此,

那些痛苦的画面、冰冷的话语依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小腹的隐痛也从未真正消散。

母亲和孩子是她仅存的念想,可被赶出傅家三个月,她不敢联系任何人,

早已断了母亲的消息。身体的虚弱、腹中的剧痛和心底的绝望日夜折磨着她,

直到那个阴沉的午后,一阵剧烈腹痛让她濒临崩溃,她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颤抖着拿起老旧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只想确认母亲是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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