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侄女升学宴骂我禽兽，我一怒之下，龙王归位

我养了六年的侄女，在她的升学宴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拿起话筒。她哭得梨花带雨，

控诉我这六年对她的“虐待”与“折磨”。“感谢我禽兽不如的叔叔，

让我懂得了什么叫人间炼狱！”一瞬间，所有镜头对准我。我那个尖酸刻薄的妯娌，

一巴掌拍在桌上，指着我的鼻子嘶吼：“陈燃！你还是不是人！为人师表，

你竟然虐待我女儿！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身旁，我同为教师的妻子苏渔，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迎着所有人的怒骂和指责，缓缓站起身。我笑了。

掏出那个尘封三年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是我。”“让这个城市，换个天吧。

”第一章酒宴正酣。水晶吊灯的光芒，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油光满面。

今天是我侄女陈瑶的升学宴，她考上了211，是我们老陈家这几代出的第一个重点大学生。

作为把她从初一带到高三的叔叔，我和妻子苏渔，坐在主桌，脸上也与有荣焉。“来，瑶瑶，

再说几句，感谢一下你叔叔婶婶这六年的付出！”大哥陈浩满脸红光，把话筒递给女儿。

陈瑶站起身，一袭白裙，清纯得像一朵百合花。她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

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没有感激，只有一种淬了毒的恨意。有意思，养了六年的狗，

终于要开始咬人了。我端起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首先，我要感谢我的父母，

给了我生命。”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然后，

我最想‘感谢’的，是我叔叔，陈燃。”她刻意加重了“感谢”两个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看向我。“感谢叔叔这六年对我的‘悉心教导’，让我住在家里最小最阴暗的储物间，

让我每天吃婶婶女儿吃剩的饭菜。”“感谢叔叔对我非打即骂，让我从一个开朗的女孩，

变得自卑、敏感。”她眼泪瞬间滑落，声音凄厉起来。“更要感谢婶婶，身为老师，

却用最恶毒的语言霸凌我，说我是乡下来的，是寄生虫！

”“感谢你们这六年对我的苛待和折磨，让我认识到，杀不死我的，会让我更强大！

谢谢你们，让我看透了人性的丑恶！”说完，她对着我和苏渔，深深鞠了一躬。轰！

整个宴会厅炸开了锅。所有的手机、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我和苏漁。闪光灯像刀子一样，

刺得人眼睛生疼。“天呐！真的假的？陈燃可是老师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他平时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恶毒！”“他老婆也是老师，两口子都是禽兽啊！

”苏渔的脸瞬间惨白，她抓着我的手，指尖冰凉：“陈燃，

她……她怎么能这么说……”我那个好妯娌，陈瑶的妈李娟，像是接收到信号，

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她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头微微一偏，

躲了过去。“陈燃！你这个畜生！”李娟的嗓子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我把女儿交给你，

是信得过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还有没有良心！”大哥陈浩也满脸铁青地走过来，

指着我：“老二，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们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类！”陈瑶躲在李娟身后，

哭得更凶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演得不错，眼泪说来就来，不去考电影学院可惜了。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六年前，他们夫妻俩嫌上初中的陈瑶是累赘，

影响他们过二人世界，硬塞到我们家。一学期给四百块生活费，还假惺惺问够不够。

我和苏渔都是老师，住在学校分的宿舍，两室一厅，本就不大。为了让陈瑶住得舒服，

我们把书房改成了她的卧室，阳光充足。我女儿的房间，反而朝北。

我和苏渔没日没夜地给她补课，把她从全校倒数的成绩，一路拉到能考上21.1。这些，

他们都忘了。或者说，在他们眼里，这一切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必须给个说法！”“对！

这种人不配当老师！”“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亲戚们义愤填膺，唾沫星子横飞。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是陈瑶就读高中的校长。他也是今天宴请的贵客。

校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走到我面前，痛心疾首地说：“陈老师，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们教育界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这件事，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

你等着教育局的处分吧！”这话一出，李娟的气焰更嚣张了。“听到没！校长都发话了！

陈燃，你完蛋了！你这种师德败坏的人，就该被开除！滚出教师队伍！

”苏渔气得嘴唇都在哆嗦，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想站起来辩解，却被我按住了。

我缓缓站起身，环视了一圈。看着陈瑶那张挂着泪珠却难掩得意的脸。

看着李娟那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嘴脸。看着亲戚们鄙夷、愤怒、幸灾乐祸的眼神。

我突然笑了。三年前，为了苏渔，我舍弃一切，金盆洗手，

陪她来这座小城当一个普通的中学老师。我以为，平平淡淡才是真。可现在我明白了。

有些人，你喂不熟。有些狗，天生就是白眼狼。你当他们是家人，他们当你是傻子。也好。

是时候，让这群活在井底的蝼蚁，见识一下，什么叫天了。我掏出一部款式老旧的手机，

那是我唯一保留着的东西。开机。屏幕亮起，一条三年前的短信静静地躺在那里：“先生，

何时归？”我无视了它，直接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甚至带着一丝激动的声音：“先生？”“是我。”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像淬了冰。“让这个城市，换个天吧。”第二章我的话音不高，但在嘈杂的宴会厅里，

却清晰地传到了离我最近的几个人耳朵里。李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哈哈哈！换个天？陈燃，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我看你是被吓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大哥陈浩也皱着眉，一脸嫌恶：“老二，别在这装神弄鬼，丢人现眼了！赶紧给瑶瑶道歉！

给所有亲戚道歉！”校长更是摇头叹气：“执迷不悟，不可理喻！”陈瑶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快意。仿佛在说：叔叔，这就是你最后的挣扎吗？真可怜。道歉？

你们，也配？我没理会他们的叫嚣，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地说道：“另外，查一下城南高中，

一个姓刘的校长。我不想再看到他。”“是，先生！”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充满了铁血的执行力。挂断电话，我将手机揣回兜里。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我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品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苏渔担忧地看着我，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问：“陈燃，你……你给谁打电话？”“一个老朋友。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我的镇定，彻底激怒了李娟。“装！你还给我装！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以为打个电话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不让你跪下给我女儿磕头认错，我就不姓李！”“对！让他跪下！”“必须严惩！

”亲戚们再次群情激愤。就在这时，校长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

连忙走到角落里接听。“喂，王局……啊？什么？免职？现在？”校长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为什么啊王局？我做错了什么？……师德败坏？我没有啊！

……陈老师？哪个陈老师？……陈燃？”当我的名字从校长口中说出时，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住。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全场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都看出了不对劲。李娟的叫骂声也卡在了喉咙里。校长挂了电话，失魂落魄地朝我走来。

他的腿肚子都在打颤，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陈……陈老师……”他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刚才，

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我晃了晃酒杯，没看他。“哦？是吗？”“是是是！

”校长点头如捣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狗眼！您大人有大量，

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我，近乎九十度地鞠躬。这一幕，

让所有亲戚都傻眼了。前一秒还义正言辞要处分我的校长，下一秒就卑微得像条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不信邪，冲着校长喊：“刘校长！

你怕什么！他就是个穷教书的！你可是校长！”校长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回头，冲着李娟怒吼：“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蠢女人！你想害死我吗！”吼完，

他又战战兢兢地看向我，生怕我一个不高兴，让他万劫不复。我放下酒杯，终于正眼看他。

“滚。”只一个字。校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宴会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我，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大哥陈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李娟更是呆若木鸡。只有陈瑶，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脸色苍白，眼神里除了恨意，又多了一丝恐惧。她不明白，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在她看来，我只是一个窝囊、穷酸、可以任她拿捏的叔叔。

一个电话，就能让校长当场免职？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巧合！

还在自己骗自己吗？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苏渔碗里。

“别理他们，我们吃饭。”我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过是饭桌上的一场助兴表演。第三章我的平静，和周围死寂的氛围，

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亲戚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再开口说一句话。他们看向我的眼神，

从鄙夷变成了畏惧。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他们想不通，一个教书匠，哪来这么大的能量。

大哥陈浩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壮着胆子开口：“老二，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是谁？晚了。我懒得理他。我的沉默，

让气氛更加压抑。李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不甘心。她精心策划的一场戏，

眼看就要成功，怎么能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她一把将陈瑶推到前面，

对着她哭喊：“瑶瑶，你别怕！有妈在！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他给你个公道！

”她这是在演给其他亲戚看，试图再次煽动他们的情绪。可惜，没人接茬。

刚才校长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已经给他们敲响了警钟。陈瑶被她妈推得一个踉跄，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恐惧，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不服气。她咬着牙说：“叔叔，

就算你有点人脉，能让校长被免职，也改变不了你虐待我的事实！

在座的这么多亲戚都看着呢！人心是杆秤！”人心？你们也配谈人心？我差点笑出声。

“哦？事实？”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说我让你住储物间？

”我看向大哥陈浩：“大哥，当年分宿舍的时候，你也在场。两室一厅，书房朝南，

卧室朝北。我把哪个房间给了陈瑶，你没看见吗？”陈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你说我让你吃剩饭？”我转向李娟，“你一学期给四百块生活费，

一天不到两块钱。买米买面买油买菜，够吗？我女儿碗里的肉，分一半给陈瑶，

那是我和我老婆省下来的。这叫吃剩饭？”李娟的嘴唇动了动，哑口无言。

“你说我打你骂你？”我的目光，终于落回到陈瑶身上，眼神陡然变冷。“初二那年，

你跟校外的小混混早恋，半夜翻墙出去上网，是我把你从网吧拎回来的。你不知悔改，

还要离家出走，我打了你一巴掌。那一巴掌，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动手打人。”“高二那年，

你为了买最新款的手机，去借校园贷，利滚利滚到三万块。人家找上门来，是我帮你还的钱。

我骂了你几句，让你踏踏实实做人。这就是你口中的辱骂？”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们心上。陈瑶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她没想到，

我记得这么清楚。更没想到，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些事都说出来。

这些都是她极力想要掩盖的黑历史。“你……你胡说！”她尖叫起来，

声音因为心虚而变得格外刺耳，“你这是污蔑！你没有证据！”“证据？”我笑了。

“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留证据。”“我喜欢……直接看结果。”话音刚落，

大哥陈浩的手机响了。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陈总！不好了！

我们公司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了！税务、消防、工商的人全都来了，说要彻查！

我们……我们完蛋了！”“什么？！”陈浩“噌”地一下站起来，椅子都被带倒在地。

他的公司，是他全部的心血。怎么会……他惊恐地看向我，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紧接着，李娟的手机也响了。是她单位领导打来的。“李娟，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对，

你被解雇了。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啪嗒。

手机从李娟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绝望。整个世界，

仿佛都在这一刻崩塌了。宴会厅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如果说校长被免职是巧合，

那现在呢？大哥的公司被查封，李娟被开除……这一切，都发生在我那个电话之后！

所有亲戚，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不是畏惧。而是……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

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不……不可能……”李娟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看着陈瑶，

那个我曾经视如己出的侄女。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脸上血色尽失。我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现在，你还觉得，我需要证据吗？

”第四章我的话，像一把无形的利剑，刺穿了陈瑶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噗通”一声，

双腿发软，跪倒在地。不，不是跪我。是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支撑不住了。

“叔叔……我……”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

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引以为傲的211大学，她自以为是的聪明才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爸！妈！”她回头，向她唯一的依靠求助。然而，

陈浩和李娟已经自身难保。陈浩面如死灰，不停地打着电话，但每一个电话，

都像是打给了死神，对面只有冰冷的忙音。他的人脉，他的关系，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李娟则像个疯子一样，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那些刚才还对我口诛笔伐的亲戚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低着头，不敢看我，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整个宴会厅，只有我和苏渔的碗筷碰撞声。

苏渔虽然也震惊于我所展现出的能量，但她更多的是心疼。她给我夹了一块鱼，

轻声说：“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暖意。

这世上，也只有她，值得我温柔以待。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瑶瑶，别怕，

有我在。”一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他一把将跪在地上的陈瑶扶起来，搂在怀里，柔声安慰。然后，他抬起头，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你就是瑶瑶的叔叔？呵，一个老师，好大的威风啊。

”男人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陈瑶看到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哭着扑进他怀里：“吴少，他……他欺负我……”“放心，宝贝。

”被称作吴少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背，“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他叫吴凯，

是本市一个不大不小的富二代，家里开了几家工厂，资产有个几千万。也是陈瑶口中，

那个能给她更好生活的男朋友。原来，这就是你的底气。我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吴凯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掏出一张支票，

用手指弹了弹，扔在桌上。“这里是五十万，就当是瑶瑶这六年在你家的饭钱了。拿着钱，

以后别再骚扰她。”他的动作，嚣张至极。亲戚们看到支票上的数字，眼睛都直了。五十万！

他们一辈子都未必能挣到这么多钱。李娟和陈浩也停止了崩溃，看到了新的希望。对啊！

他们还有吴少这个准女婿！吴家在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说不定能跟陈燃掰掰手腕！

陈瑶更是重新挺直了腰杆，她靠在吴凯怀里，挑衅地看着我。仿佛在说：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的男人，你拿什么跟他比？苏渔气得脸色发白：“我们不是为了钱！

你们这是在侮辱人！”“侮辱？”吴凯笑了，笑得很轻蔑，“一个中学老师，

一个月工资多少？三千还是五千？五十万，你们夫妻俩不吃不喝得赚多少年？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你爸是吴德发？”吴凯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得意：“怎么？

听说过我爸的名号？怕了？现在跪下来给瑶瑶道歉，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吴德发，

城南那个搞黑心棉起家的。三年前，我记得他好像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他一条狗命。

我没再说话，再次掏出那个老旧的手机。吴凯看到我的动作，嗤笑一声：“又来这套？

怎么？一个电话能让我家破产啊？你要是能做到，我当场管你叫爹！”“好。”我点点头，

拨通了电话。“是我。”“吴德发，还记得吗？”“三分钟，我要他家，从这个城市消失。

”说完，我直接挂断。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吴凯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三分钟让我家消失？

你以为你是神仙吗？行！我今天就等你三分钟！我看看你怎么……”他的话还没说完，

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他的秘书。吴凯不耐烦地接起：“什么事！没看我正忙着吗！

”“吴……吴总！不好了！我们所有的工厂都被查封了！银行的贷款全部被抽走！

公司的股票……跌停了！我们……我们破产了！”秘书的声音，

带着哭腔和世界末日般的绝望。吴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第五章“你……你说什么？

”吴凯的声音在颤抖，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破产了！吴总！就在刚才，

几十个部门联合执法，我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还有……还有……董事长他……他被带走了！”啪。手机从吴凯手中滑落，摔得四分五裂。

他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破产了？几千万的家产，

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灰飞烟灭？这怎么可能！这不是拍电影！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那个从始至终都坐在椅子上，神情淡漠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骇然。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爹……不……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吴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我面前。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尊严、脸面，在生存面前，

一文不值。他一边磕头，一边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求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家吧！”砰！砰！砰！响亮的磕头声，

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重锤，

狠狠地砸在陈瑶、李娟、陈浩的心上。他们最后的希望，他们以为的救命稻草，此刻，

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陈瑶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吴凯家那么有钱，在本市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怎么会……说破产就破产？而且，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一通电话？这个被她鄙视了六年，

被她当成垫脚石，被她骂作禽兽的叔叔……他，到底是谁？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板，

直冲天灵盖。她开始害怕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滚。

”我看着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吴凯，吐出一个字。吴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甚至不敢再多看陈瑶一眼。这个女人，是扫把星，是催命符！随着吴凯的狼狈逃离，

宴会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李娟和陈浩夫妇，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儿，他们未来的希望，给他们家带来的，

却是灭顶之灾。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苏渔，我们走。”“嗯。”苏渔点点头，

站到我身边。从始至终，她都没有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她只是选择，

无条件地相信我。这就够了。我们并肩，朝着宴会厅门口走去。所过之处，亲戚们纷纷避让，

像躲避瘟神一样，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敢抬头看我们。就在我们快要走到门口时，

身后传来陈瑶凄厉的哭喊声。“叔叔！婶婶！”她连滚带爬地追了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腿。

“我错了！叔叔！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她哭得涕泗横流，妆都花了，

哪还有半点刚才清纯的模样。“你是我叔叔啊！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