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奔现，女友竟是天天揍我的青梅竹马

*导语：网恋两年，我以为遇到了灵魂伴侣。“小月亮”又软又萌，

一口一个“哥哥”叫得我心都化了。奔现当天，看着约见地点款款走来的身影，

我差点当场去世。那张我从小看到大的脸上，

挂着我再熟悉不过的恶魔微笑——是我那天天把我按在地上摩擦的青梅姐姐，林初悦。

*正文：第一章手机屏幕上，“小月亮”的消息还在弹出。哥哥，

我穿了你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哦，还化了淡妆，你应该会喜欢吧？期待脸

我有点紧张，心跳得好快，你快到了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同样快要蹦出胸膛的心跳，

指尖飞快地回复。马上到，别紧张，我也很期待见你，我的小月亮。放下手机，

我整了整衣领，对着咖啡馆的玻璃门照了照。嗯，头发没乱，衣服也还算得体。今天，

是我和网恋女友“小月亮”奔现的日子。两年了，整整两年。从大一到大三，

我们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从游戏动漫聊到未来规划。

她是我见过最温柔、最善解人意的女孩。她会在我打游戏输了的时候，

用软糯的夹子音安慰我：“哥哥最棒了，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啦。

”她会在我考试挂科心情低落时，陪我语音聊天一整晚，给我讲各种笑话。

她就是我生命里的光。而今天，我终于要见到她了。我们约在市中心的“拾光”咖啡馆，

她说她会拿着一本《小王子》作为信物。我推开门，风铃叮当作响。目光迅速扫过全场，

很快，我就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长发及腰，身形窈窕，

手里……果然拿着一本《小王子》。是她！我的心脏开始擂鼓。虽然只是一个背影，

但那份美好已经让我几乎窒息。我紧张地搓了搓手，迈开脚步，

准备迎接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会面。可就在我离她只有三米远的时候，

那个身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来。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我脸上的笑容，僵硬成了一座冰雕。

那张脸……那张我从小看到大的脸……那张无数次在噩梦中出现，

把我从床上吓醒的脸……林初悦！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手里怎么会拿着《小王子》？

她为什么会穿着白色连衣裙？一万个问号在我脑子里炸开，炸得我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林初悦，我那好兄弟周凯的亲姐姐，也是从小到大支配我所有恐惧的女人。

一个能把我跟周凯两个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母暴龙”。一个会因为我弄脏了她的书，

就罚我抄一百遍“对不起”的“女魔头”。一个……我此生最想远离的生物。可现在，

她就坐在那里，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弧度。那是恶魔的微笑。

我头皮发麻，手脚冰凉，只想立刻从地球上消失。“小……小月亮？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林初悦的笑容更深了，

她甚至还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江哲，好久不见。”她的声音，

不再是网络上那软糯的夹子音，而是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属于她本人的音色。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小月亮……就是林初悦？那个会在深夜跟我撒娇，

喊我“哥哥”的软妹，就是眼前这个能一拳打哭我的女人？这他妈是什么人间疾苦！

我的世界观、人生观、爱情观在这一秒被砸得粉碎。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期待？不，一定是错觉。这女人怎么可能对我有什么期待，

她最大的乐趣不就是折磨我吗？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这不会是她跟周凯联手设下的一个局吧？一个长达两年的，就为了看我笑话的恶恶作剧？

我的脸瞬间涨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羞耻、愤怒、恐惧……种种情绪像一锅沸腾的开水，

在我胸腔里翻滚。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我甚至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我猛地转身，

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似乎传来了她的一声惊呼，但我已经顾不上了。我冲出咖啡馆，

像个疯子一样在街上狂奔。冷风灌进我的肺里，却丝毫无法冷却我滚烫的大脑。

直到跑得再也跑不动，我才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大口大口地喘气。我颤抖着手，摸出手机。

点开那个我置顶了两年的聊天框。那个顶着可爱卡通头像的“小月亮”。我死死盯着屏幕，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打下了一行字。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点击，发送。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结束了。

我长达两年的初恋，在我见到真人的第一秒，就宣告死亡。第二章接下来的三天，

我过得浑浑噩噩。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见天日。手机关机，

微信卸载，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场史诗级的“网恋事故”。

脑子里，两个身影在疯狂打架。一个是穿着洛丽塔小裙子，夹着嗓子喊我“哥哥”的小月亮。

一个是穿着黑色运动服，一脚把我踹翻在地的林初悦。这两个形象重叠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极具毁灭性的精神污染。我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林初悦穿着公主裙，

踩着马丁靴，一边对我甜甜地笑，一边把我按在地上摩擦。太可怕了。

这简直比恐怖片还恐怖。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江哲，你做得对。

和一个能单手把你提起来的女人谈恋爱，你嫌命长吗？她那句“哥哥”，叫的不是情趣，

是嘲讽！她那句“你好棒”，说的不是夸奖，是反话！这一定是她蓄谋已久的一场报复！

为了报复我小时候不小心把墨水弄到她作业本上！为了报-复我初中时抢了她最后一块炸鸡！

为了报-复我高中时把她的糗照发到了班级群！对，一定是这样！这个女人，

心眼比针尖还小！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心里那点因为“分手”而产生的愧疚感，

也渐渐被愤怒和后怕所取代。幸好我跑得快。不然，我的下场可能比周凯还惨。想到周凯，

我就一阵哆嗦。作为林初悦的亲弟弟，周凯从小到大，活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零花钱被抢是家常便饭。被当成沙包练习格斗术是日常活动。

被逼着穿女装拍照留念是终生耻辱。而我，作为周凯最好的兄弟，自然也没少“沾光”。

我至今还记得，高二那年，我跟周凯逃课去网吧，被林初悦逮个正着。她一手一个，

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我们俩从网吧拎了出来。然后，逼着我们俩在操场上蛙跳了五十圈。

从那天起，林初悦在我心里，就和“魔鬼”画上了等号。所以，让我和她谈恋爱？

我宁愿单身一辈子。想通了这一点，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不就是失恋吗？

天涯何处无芳草。我江哲，风华正茂，还怕找不到女朋友？我重新打开手机，登录微信。

瞬间，无数条消息弹了出来，手机震得我手都麻了。大部分是周凯发的。哲子，你人呢？

怎么关机了？卧槽，你再不回消息，我就报警了啊！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快回话！

最新的一条，是五分钟前发的。江哲！你赶紧给我滚到我家来！出大事了！

看着最后那句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出大事了？能让周凯用这种火烧眉毛的语气说话，

事情肯定不小。难道是叔叔阿姨出事了？我不敢再耽搁，立刻回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江哲！你他妈终于肯开机了！”周凯的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我急忙问。“我姐……我姐她快不行了！”“你姐？”我愣了一下，

“林初悦？她能有什么事？她不是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吗？”“不是……不是打架的事，

”周凯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了，不吃不喝，谁叫都不开门，

我……我怕她想不开啊！”我脑子嗡的一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想不开？

这几个词，怎么也无法和林初悦那个女魔头联系在一起。“你……你确定你说的是林初悦？

”“废话！我还能有几个姐！”周凯吼道，“你赶紧过来，她平时最听你的话了，

你快来劝劝她！”我：“……”她最听我的话？兄弟，

你是不是对“听话”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明明是我最听她的话好吗？是被打到听话的那种。

“不是，她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我他妈要知道就好了！”周凯崩溃地喊，“三天前，她不是说去见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吗？

结果回来就跟丢了魂一样，把自己锁起来了。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就隔着门让我滚。

”三天前……见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个朋友，不会就是我吧？

因为我的“不告而别”和那条“分手”信息，所以她……一个荒谬但又极有可能的念头，

浮现在我的脑海。她不会……真的喜欢我吧？不不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甩了甩头，

试图把这个可怕的想法赶出大脑。“你赶紧过来吧，哲子，我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姐，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周凯在那头嚎啕大哭。听着兄弟的哭声，

我心里一阵烦躁。去，还是不去？去了，就要面对林初悦。我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她。不去，

万一她真出点什么事……虽然她很可怕，但罪不至死啊。而且，起因好像……确实在我。

“行了，别哭了，我马上过去。”挂掉电话，我长长地叹了口气。造孽啊。

第三章站在周凯家门口，我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这扇门后面，

可能是一个伤心欲绝的林初悦，也可能是一个准备好麻袋要套我头的林初悦。不管是哪种，

对我来说都是一场硬仗。“哲子，你可算来了！”周凯一把拉开门，眼圈红得像兔子。

“我姐怎么样了？”我探头往里看。“还是不开门，我爸妈都快急死了，

这会儿出去找开锁师傅了。”周凯一脸愁容。我换了鞋，跟着他走到二楼。

林初悦的房间门紧闭着。整个二楼安静得可怕，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压抑。“姐，你开开门啊，

你看看谁来了，是江哲啊！”周凯趴在门上喊。里面，毫无动静。“姐，

你再不开门我撞了啊！”“你撞一个试试。”一个微弱、沙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是林初悦的声音。虽然虚弱，但那股威胁的味儿，一点没减。周凯立刻就怂了，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说话。他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硬着头皮上前，清了清嗓子。“林初悦，是我，

江哲。”里面沉默了片刻。“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依旧沙哑，“来看我笑话？”“不是，

”我靠在门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一点，“周凯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看。

”“他是我弟，不是你弟，用不着你假好心。”“……”这天没法聊了。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换个策略。“小月亮，”我压低声音，用我们平时语音时的称呼喊她，“你先把门打开，

好吗？”门后，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过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有任何回应的时候。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哽咽。

“你……混蛋。”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

我从没听过林初悦用这种声音说话。在我印象里，她永远是强大的，无坚不摧的。她会哭？

因为我？那个荒谬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

“对不起，”我鬼使神差地道歉，“你先把门打开，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说。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我以为又要失败的时候，“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周凯对我投来一个“牛逼”的眼神。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没有开灯，

窗帘拉得密不透风，一片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味道。我适应了一下光线，

才看清床上蜷缩着一团小小的身影。林初悦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她动了动，把脸埋得更深了。“你……还好吗？”我没话找话。

她不理我。我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拉开她的被子。指尖刚碰到被角，她就猛地一颤，

像是受惊的兔子。“别碰我！”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我伸出的手，

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看着她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心里五味杂陈。那个在网上对我无话不说，依赖我，信任我的小月亮。

那个在现实里对我呼来喝去，欺负我，捉弄我的林初悦。原来，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我一直以为，网络上的她，是她伪装出来的。可现在看来，或许……现实里的她，才是伪装。

她用坚硬的外壳，包裹着一颗柔软的心。而我，亲手把那颗心，摔得粉碎。

一股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头。“对不起，”我再次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震惊了。”她还是没反应。“我不知道是你，

我以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以为是周凯他们搞的恶作-剧。”被子里的身影，

终于有了一丝动静。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露出了脸。只一眼，我的呼吸就停滞了。

那是一张怎样憔悴的脸。眼窝深陷，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嘴唇干裂起皮，一点血色都没有。

曾经那双总是神采飞扬，带着一丝凌厉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像蒙了一层灰的玻璃珠。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空洞得可怕。我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所以，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如果不是我，你是不是就不会跑？

”“如果我长成你想象中‘小月亮’的样子，你是不是就会很开心地接受？

”“就因为我是林初悦，所以……我就不配被喜欢，是吗？”她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无法否认。如果那天来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符合我幻想的软妹。

我确实会欣喜若狂。我的沉默，似乎给了她答案。她的眼眶，一点点地红了。一滴眼泪，

毫无征兆地从她空洞的眼眶里滑落，砸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紧接着，

是第二滴，第三滴……她没有哭出声，就那么无声地流着泪，像一尊破碎的雕像。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用手攥住，然后狠狠地拧了一把。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

我宁愿她像以前一样，冲上来把我打一顿。也比现在这样，无声地在我面前碎掉，

要好受一万倍。“不是的……”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不像话，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就是个胆小鬼，是个混蛋。

”“我……”我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她，却发现自己的语言是如此贫乏。任何解释，

在她的眼泪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我伸出手，想要擦掉她的眼泪。这一次，她没有躲。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她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温热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也烫伤了我的心。第四章林初悦哭了很久。

从无声的流泪，到小声的抽泣，最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好像要把这几天的委屈和痛苦，

全都哭出来。我没有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边，笨拙地用纸巾帮她擦着眼泪。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搞砸了一切。我伤害了一个……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我的女孩。

直到她哭得累了，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偶尔的抽噎。我才敢小心翼翼地开口。

“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她摇了摇头，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那喝点水？

”她还是摇头。我没辙了，只能干坐着。“你走吧。”过了许久，她突然说。“我不走。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留在这里干什么？”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

“继续看我笑话？”“我没有！”我急了，“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追问，“同情我？可怜我？”“都不是！”我脱口而出，“我是……担心你。

”说出这句话，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担心她？

我居然会担心那个能把两个大男人打得满地找牙的林初悦？可这确实是我此刻最真实的心情。

林初悦也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江哲，”她轻轻地喊我的名字，“你是不是觉得，

我很可笑？”“没有。”“你肯定觉得。”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现实里那么凶，那么讨人厌。却在网上装成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去接近你，

一定觉得我很虚伪，很有心机吧？”“我没有那么想。”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只是……想不通。”“想不通什么？”“想不通……你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我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问，“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我从小在她面前，

就是个长不大的跟屁虫，是个手下败将。她那么优秀，长得漂亮，学习好，运动万能，

是学校里所有男生仰望的存在。而我，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她为什么会喜欢我？

甚至不惜用“小月亮”的身份，小心翼翼地靠近我两年？听到我的问题，

林初悦的眼神闪了闪，她避开了我的视线，看向窗外。“没有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可……”“你小时候，掉进河里，是谁把你救上来的？

”她突然打断我。我一愣，“是你啊。”“你初中被人堵在巷子里抢钱，

是谁帮你把人打跑的？”“……也是你。”“你高三模拟考失利，一个人躲在天台哭，

是谁陪了你一下午？”“还是你。”我怔怔地看着她。这些我快要忘记的，

或者说被我刻意忽略的记忆，被她一件件翻了出来。我一直以为，她对我，只有欺负和压榨。

却忘了，在我每一次狼狈不堪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也都是她。

“我以为……”我的喉咙有些发干，“我以为你只是把我当弟弟。”“周凯才是弟弟。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你不是。”我的心脏，

漏跳了一拍。“我凶你，是因为你总做些危险的事，不爱惜自己。”“我管你，

是因为我想让你变得更好。”“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我只会用我自己的方式。

”“我怕吓到你，怕你讨厌我。所以……我才注册了‘小月-亮’的号。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像是要把积压了很久很久的话，全都告诉我。“我想用另一种身份，

靠近你，了解你。”“我想知道，如果没有‘林初悦’这个身份，你会不会……喜欢上我。

”“结果，你真的喜欢上了‘小月亮’。”“我那时候，真的好开心。”她说着，

脸上露出了一丝甜蜜的，又带着苦涩的笑容。“我以为，时机成熟了。”“我以为，

我们可以……”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柠檬水里，

又酸又涩。原来，她不是在玩弄我。她是真的，很认真，很认真地在喜欢我。

她小心翼翼地编织了一个两年的梦。然后被我，亲手打碎。我真他妈是个混蛋。“对不起。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这三个字。我不知道除了道歉，我还能说什么。

“你不用说对不起。”林初悦摇了摇头，“你没有错，你只是不喜欢我而已。”“不是的！

”我急切地反驳，“我……”我喜欢你吗？我不知道。我喜欢“小月亮”吗？毫无疑问，

我爱她。可林初悦和小月亮，是同一个人。我被这个认知搞得头脑混乱。看着我纠结的样子，

林初悦眼里的光，彻底黯了下去。“我明白了。”她拉起被子，重新把自己蒙住。“你走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这是逐客令。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现在，确实没有资格再留在这里。我站起身，一步一步，沉重地向门口走去。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看床上那个小小的隆起。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