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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绝嗣十年,我用医术生下继承人

泡泡不熬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王府绝嗣十我用医术生下继承人》是作者“泡泡不熬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靖王萧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王府绝嗣十我用医术生下继承人》是一本古代言情小主角分别是萧珏,靖王,柳姨由网络作家“泡泡不熬夜”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6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2:41: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王府绝嗣十我用医术生下继承人

主角:靖王,萧珏   更新:2026-02-18 06: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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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鸢,王府浣衣坊里最不起眼的那个婢女。王府十年无子,妃妾成群,却个个缠绵病榻。

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说是王爷体弱,王府风水不好。直到那晚,一杯加了料的合欢酒,

我被送进了那位传说中冷漠暴戾的靖王的卧房。三个月后,

府医的惊呼划破了王府死寂的天空。我,这个连主子们名字都认不全的浣衣婢,有了身孕。

第一章 浣衣坊的药香我叫沈鸢,是靖王府浣衣坊的一个三等婢女。

我的手一年四季都泡在冰冷的井水和刺鼻的皂角里,指节粗大,掌心布满洗不掉的口子。

坊里的管事嬷嬷说,我们这种人的命,比水里漂着的浮萍还贱。今天,

我的活儿又被加了一倍。管事李嬷嬷叉着腰,指着那堆积如山的衣物,尖声道:“沈鸢,

柳姨娘院里的这些,今天必须洗完。不然,晚饭就别想了。”我低下头,

默不作声地应了声“是”,抱起那沉甸甸的木盆。

衣料上残留的熏香和女人的体香混杂在一起,钻进我的鼻子。我微微皱了皱眉,

从那堆华贵的丝绸里,捻起一根不起眼的干枯草茎。是“断续草”,

一种会让人气血两亏的阴损草药。我若无其事地将它扔进灶膛的火里,火苗“噼啪”一声,

将它吞噬。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三次在柳姨娘的换洗衣物里发现这东西了。

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柳姨娘身子弱,为了求子,什么方子都敢试。可他们不知道,

有人在她的药里动了手脚。而我知道。因为我的母亲,是南疆“谷穗”一族的最后一个传人。

我们这一族,天生对草木敏感,能辨生死,知药性。母亲临死前抓着我的手,反复叮嘱,

万万不可显露这份天赋,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我忍着,在这不见天日的浣衣坊里,

一忍就是五年。我只求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守住母亲留给我的那点念想。

正当我埋头搓洗衣物时,李嬷嬷又领着两个粗壮的婆子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混合着轻蔑和幸灾乐祸的笑。“沈鸢,别洗了,”她捏着嗓子,

像是宣告什么天大的恩典,“王妃看你还算齐整,今晚,你就去伺候王爷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衣服掉回了水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脸。靖王萧珏,

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也是整个京城闻之色变的活阎王。传说他暴戾成性,更重要的是,

他克妻绝嗣。成婚十年,王妃苏晚晴肚子没半点动静,纳进门的侧妃、姨娘,要么小产,

要么缠绵病榻,整个王府十年未闻婴儿啼哭。让我去伺候他?这跟把我推入火坑有什么区别?

“嬷嬷,我……我身份卑贱,怕是冲撞了王爷。”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李嬷嬷冷笑一声,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王妃的命令,你敢违抗?别给脸不要脸!

府里这么多女人,哪个不想爬上王爷的床?让你去,是你的福气!”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带着一丝恶毒的警告:“别忘了,你弟弟的药钱,每个月还要从府里支。若是不听话,

你知道后果。”弟弟。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我唯一的软肋。我眼眶一热,

强行把泪意压了回去,低声道:“……是,奴婢遵命。”我的拳头缓缓松开,

掌心留下几个带血的月牙印。李嬷嬷满意地笑了,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她知道,我没得选。

第二章 一碗夺命的汤药我被带离了终年潮湿的浣衣坊,破天荒地被允许洗一个热水澡。

两个婆子粗鲁地将我按进浴桶,用粗糙的布巾在我身上用力搓着,像是要搓掉一层皮。

热水氤氲中,我看到她们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我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件即将被献祭的物品。洗漱完毕,她们又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气味腥甜,

闻着就让人作呕。“喝了它。”领头的婆子面无表情地命令道。我看着那碗药,

心底的警铃大作。以我多年和草药打交道的经验,我能闻出里面有几味是催情的虎狼之药,

但更深处,藏着一味极其隐晦的……毒。这毒不会立刻要我的命,但会慢慢侵蚀我的身体,

让我日后油尽灯枯。好狠的心。她们不仅要用我的身体去“冲喜”,还要在我事后,

无声无息地烂死。“这是什么?”我抬起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废什么话!

”婆子不耐烦地喝道,“王妃的恩典,让你喝你就喝!喝了这药,

能保你今晚顺顺利利怀上子嗣,那是你天大的造化!”造化?怕是催命符吧。

我看着她们凶神恶煞的脸,知道反抗无用。我深吸一口气,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见我喝完,婆子们才满意地点点头,

将我架进了一间华丽却冰冷的卧房。房间很大,熏着龙涎香,

可我却觉得比浣衣坊的冬天还要冷。没过多久,药效开始发作。我浑身燥热,意识渐渐模糊。

我咬着舌尖,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玄色王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面容俊美,

但一双眸子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剑。他甚至没有正眼看我,只是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王妃的手段,真是越来越上不了台面了。”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就是靖王萧珏,那个传闻中的活阎王。他似乎也懒得与我废话,

只对候在一旁的贴身侍卫吩咐道:“事情办妥后,按规矩处理掉。”“处理掉”,

轻飘飘的三个字,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我浑身一颤,求生的本能让我抬起了头。我看着他,

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王爷……不想知道,王府十年无嗣的真相吗?

”萧珏终于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将我洞穿。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哦?一个浣衣婢,也懂岐黄之术?”“奴婢不懂,

”我强忍着体内的燥热,指甲掐着掌心,保持着清醒,“但奴婢的鼻子,

能闻出一些……不该有的味道。”我赌他对我这句话会有一丝兴趣。

一个对自己子嗣漠不关心的男人,不会十年都不闻不问。他一定也查过,只是没有结果。

果然,萧珏的眼神微微变了。他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下,然后缓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审视一只蝼蚁。“说。说得好,本王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闭上眼,将心一横,低声道:“王府里,弥漫着一种名为‘十年枯’的慢性毒。

此毒无色无味,混于熏香、饮食之中,久而久之,能让女子气血败坏,男子……精元受损。

王爷之所以无嗣,并非天命,而是人为。”我说完,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头顶那道冰冷的视线,几乎要将我的头骨刺穿。“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

比刚才还要冷上三分。我不敢说出“谷穗”一族,

只能将早已想好的说辞搬出来:“奴婢家乡有一种秘术,对毒物天生敏感。这味道,

奴婢从入府第一天就闻到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据就在王妃给奴婢喝的那碗药里,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药里不仅有催情之物,还有加重‘十年枯’毒性的引子。

王妃……她或许也是受害者,但她正在用错误的方式,将所有人都拖入深渊。”萧珏沉默了。

他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就在这时,我体内的药性彻底爆发,

最后一丝理智被吞噬。我只觉得浑身像被火烧,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我倒在了地上,

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在我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有点意思。

那就留你一命,看看你到底能翻出什么花样。”第三章 惊动王府的孕脉三个月后,

我在浣衣坊的角落里干呕起来。那晚之后,我并没有被“处理掉”,而是被送回了浣衣坊,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王爷没有再召见过我,王妃那边也毫无动静。

我像一颗被投入湖里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我以为,

我的命运就是继续在这浣衣坊里,洗一辈子衣服,直到老死。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嗜睡、反胃、对油腻气味的极度敏感……这些症状,都指向一个我不敢想象的可能。“哎,

沈鸢,你这脸怎么白得跟纸一样?”旁边一起洗衣的姐妹阿春担忧地问我。我摇了摇头,

刚想说没事,一阵剧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头,我捂着嘴,又是一阵干呕。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李嬷嬷。她拧着眉走过来,一脸嫌恶:“怎么回事?病了就滚远点,

别把病气过给了大家!”“嬷嬷,我看她这症状,倒不像是病了……”阿春小声嘀咕了一句,

“倒像是……害喜。”“害喜”两个字一出,整个浣衣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李嬷嬷的脸色更是变了又变,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你……你……”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很快,府医被请了过来。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他搭上我手腕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整个王府都知道,给主子们请脉,尤其是请“喜脉”,是件多么要命的差事。十年了,

每一次的希望,都换来了失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终于,

府医收回了手,脸上是极度震惊的表情。他站起身,对着闻讯赶来的王妃苏晚晴,

颤抖着声音,几乎是吼了出来:“喜脉!是喜脉!王妃娘娘,是喜脉啊!老夫行医四十年,

绝不会诊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王府炸开。苏晚晴踉跄了一下,

被身边的侍女扶住。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狂喜,

有嫉妒,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恐惧。整个王府都疯了。下人们奔走相告,

主子们纷纷涌向我这个小小的浣衣坊。我被无数道目光包围,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羡慕,

有嫉恨。我成了整个王府的焦点,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就在这混乱中,苏晚晴拨开人群,

走到了我的面前。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王妃,此刻发髻微乱,仪态尽失。

她看着我,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她对着我,

这个卑微的浣衣婢,缓缓地跪了下去。“求你……”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求你,

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只要你能为王爷生下子嗣,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被她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我下意识地想去扶她,可她的侍女却死死地按住了我。

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王妃,看着周围那些震惊的脸庞,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冰凉。

我终于明白,我不是母凭子贵,而是彻底沦为了一个生育的容器。这个孩子,

是我活下去的筹码,也是悬在我头顶的利剑。从这一刻起,我的隐忍结束了。

我要开始为自己,也为我肚子里的孩子,争一条活路。我深吸一口气,扶着腰,

对苏晚晴说出了我的第一个要求:“王妃,我想离开浣衣坊。这里阴冷潮湿,不利于养胎。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第四章 毒汤与反击我被安置进了一处名为“听竹轩”的雅致小院。这里远离喧嚣,

环境清幽,比我那间漏风的下人房好了何止千百倍。王妃对我几乎是有求必应,

补品、布料、金银首饰,流水似的送进我的院子。伺候我的下人也从两个变成了八个,

李嬷嬷更是亲自守在院门口,像个门神一样,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我。

周围人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前的冷眼和鄙夷,

变成了谄媚的笑容和恭敬的问候。他们不再叫我“沈鸢”,

而是毕恭毕敬地称呼我一声“沈姑娘”。我明白,他们敬的不是我,而是我肚子里的这块肉。

靖王萧珏也来看过我几次。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眼神里多了些探究。

他会问我身体如何,胃口怎样,像是在完成某种例行公事。我们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只有一次,他看着窗外的竹林,忽然问我:“你说的‘十年枯’,可有解法?

”我摇了摇头:“此毒早已深入骨髓,除非找到下毒的根源,否则无解。

我只能用些温养的法子,为王爷调理一二,护住腹中孩儿不受侵害。”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沉默地坐了很久才离开。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就找上了门。柳姨娘,

那个之前一直暗中被下“断续草”的女人,在我怀孕后,成了王府里最焦躁不安的一个。

她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带着虚伪的笑容,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

恨不得在我身上扎出几个窟窿。这天,她又来了,还亲手端来一碗安胎汤。“沈妹妹,

这是我特意让小厨房给你炖的燕窝,最是滋补,你快趁热喝了。

”她笑意盈盈地将汤碗递到我面前。我闻着那汤,

一股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腥气飘入鼻尖。是“鬼见愁”,一种能引发滑胎的剧毒草药,

无色无味,一旦入口,神仙难救。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这是要我的命,要我孩子的命!

我面上不动声色,接过汤碗,笑道:“多谢柳姐姐费心了。只是我近来胃口不好,

闻不得腥味,这燕窝,还是姐姐自己享用吧。”柳姨娘的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又笑道:“妹妹这是什么话?我怎能喝你的安胎药?快喝吧,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她步步紧逼,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我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将汤碗放在桌上,

幽幽地说道:“姐姐可知,为何你入府多年,喝了那么多补药,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

”柳姨娘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胡说。

”我拿起桌上的一根银簪,伸进汤碗里搅了搅,再拿出来时,银簪的尖端已经变成了乌黑色。

柳姨娘吓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我冷冷地看着她:“这碗汤里的东西,

和你之前衣物里被人缝进去的‘断续草’,还有你日常喝的补药里被加的‘寒潭香’,

都是出自同一种源头。有人不想让你有孕,也不想让王府有任何子嗣。姐姐,

你我都是这后院的可怜人,你又何苦来为难我?”我的话,像一把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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