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考公三年，才发现单位是传销组织

考公上天庭当神仙，三年后发现玉帝是传销头子，功德是虚拟币，飞升是拉人头，

我联合各路神仙反手举报，端了三界最大诈骗窝点。---一、上岸“恭喜你，

以总分第一的成绩通过天庭公务员考试，正式成为南天门管理处治安科科员。

”金光闪闪的录取通知书悬浮在我面前，烫金的“天道公证处”印章熠熠生辉。

我捧着这张纸，热泪盈眶。三年了。从凡人界卷生卷死考公失败，

到意外发现“天庭招考”这条赛道，我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别人刷行测，

我背《天庭规章制度汇编》。别人练申论，我写《关于优化南天门安检流程的若干建议》。

别人面试紧张得说不出话，我对答如流地阐述“如何用科学发展观指导天界治安管理”。

终于，我上岸了。真正的上岸——字面意义上的，从人间飞升到了天界。报到那天，

我穿着新发的天庭制服，胸口的“治安科”徽章亮得晃眼。南天门巍峨壮观，云海翻涌，

仙鹤齐鸣，一切都那么美好。“新来的？”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仙官迎上来，

笑眯眯地拍拍我肩膀，“我叫周德福，后勤科的，比你早来两年。走，带你熟悉熟悉环境。

”周德福很热情，一路上给我介绍天庭的各种规矩。“咱们天庭现在推行‘功德积分制’，

你好好干，攒够功德就能晋升。从九品芝麻官干到正一品大员，也就几万年的事。”几万年？

我咽了口唾沫：“那个……周哥，咱天庭的退休年龄是……”“退休？

”周德福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神仙与天地同寿，退什么休？好好干，干到天荒地老。

”我：“……”没事，来都来了。二、试用期入职第一天，科长找我谈话。科长叫赵无妄，

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仙，面相严肃，说话滴水不漏。“小林啊，

你是咱们科今年招的唯一一个新人，好好干。”他递给我一份《试用期考核指标》，

“三个月试用期，完成这三项指标就能转正。

逻累计300小时指标二：处理南天门游客纠纷不少于20起指标三：发展下线……啊不是，

推荐至少3名符合条件的亲友参加天庭公务员考试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第三条：“推荐至少3名符合条件的亲友参加天庭公务员考试，

且至少1人通过笔试进入面试。”“赵科，这个推荐……”我斟酌着措辞，

“是不是有点像是……”“像是什么？”赵无妄眼神一凛。“像是……传销？

”我硬着头皮说出来。赵无妄沉默了三秒，然后哈哈大笑。“小林啊，你这思想要不得！

”他拍着桌子笑，“传销那是人间的非法勾当，咱们天庭这是正经的‘人才引进计划’！

你想啊，天庭这么多岗位，不招人怎么运转？让你推荐亲友，那是因为外人信不过，

自己人用着放心嘛！”“那为什么非要推荐亲友？”“这叫信任背书！”赵无妄理直气壮，

“你推荐的人出了问题，你负连带责任。这样大家就会认真筛选，不会随便拉人头。

这是科学的管理制度！”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再说了，”赵无妄压低声音，

“你推荐的人考上了，你还有‘伯乐积分’奖励。一个下线积100分，上线再提成10分，

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这可是正经的福利，别人想拿还拿不到呢！”“上线……提成？

”“就是你的下线推荐的人，你也能分一点。这叫……呃……人才链贡献奖励！”我沉默了。

怎么越听越像……三、发展下线试用期的压力山大。巡逻300小时好说，不就是站岗嘛。

纠纷20起也好说，南天门游客多，天天有人吵架。唯独这推荐亲友，把我难住了。

我爸妈早就没了，亲戚们觉得我“考公考疯了失踪了”报了警，现在估计都以为我死了。

大学同学倒是不少，但怎么开口？“喂，老同学，好久不见，我请你喝咖啡？

顺便给你介绍个工作——在天庭当神仙，要先交一笔‘诚意金’，但不要紧，

你可以发展下线赚回来……”这不就是标准的传销话术吗！我愁得头发一把一把掉。

周德福看我整天愁眉苦脸，主动来关心我。“小林啊，是不是推荐指标完不成？

”我点头如捣蒜。周德福嘿嘿一笑，

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天庭招考·发展下线话术指南》。“拿去，经典教材，

我从人事科偷的。”我翻开一看，好家伙，满满的都是干货：“初级话术：你想长生不老吗？

来天庭当神仙吧！”“中级话术：天庭公务员，编制稳定，福利优厚，还有年终奖！

”“高级话术：不需要交钱！免费报名！只要通过考试就行！”“终极话术：这是正规考试！

有天道公证！不信你看录取通知书！”还有各种成功案例：“张某某，原人间社畜，

加入天庭后三年连升三级，现已成为蟠桃园园长助理，实现鲜桃自由。”“李某某，

原人间程序员，加入天庭后转行写符箓，告别996，月入十万功德。”我看得目瞪口呆。

“周哥，这……这真的不是传销？”周德福拍拍我的肩：“老弟，想开点。

人间的传销是骗钱的，咱们这是骗……不是，是招人。性质能一样吗？再说了，你想想，

天庭存在多少年了？几万年！要是传销，早被端了是不是？”好像……也有道理？

在周德福的鼓励下，我终于鼓起勇气，联系了人间的一个前同事。小王，

跟我同批考公的难兄难弟，比我惨，连面试都没进过。我失踪后他还发过微信慰问，

以为我寻短见了。我用托梦的方式联系上他，按《话术指南》说的，先从长生不老切入。

“小王，你想不想长生不老？”小王在梦里看了我三秒：“你死了？”“没有！我活着！

活得特别好！我现在在天庭当神仙！”小王又看了我三秒：“你死了，这是托梦。”“不是！

真的是我！你掐自己一下试试疼不疼？”小王掐了，疼醒了，然后又睡着了，又看见了我。

“卧槽真的是你！你咋上去的？！”“考公！天庭有公务员考试！我刚上岸！

”小王眼睛亮了。三周后，小王通过了笔试。两个月后，小王通过了面试。三个月试用期满，

我成功转正，小王顺利入职天庭环卫科，负责打扫瑶池落叶。

我的“伯乐积分”到账100分，加上巡逻和纠纷处理的积分，总积分达到了385分。

科长找我谈话，笑眯眯地说：“小林啊，表现不错。按照咱们天庭的晋升机制，

积分满500就可以申请副科级了。好好干，争取三年内当上副科长！”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虽然这“发展下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不管怎么说，我转正了！有编制了！

是正经神仙了！直到那天，我无意中发现了真相。四、真相事情发生在我转正后的第三个月。

那天我值夜班，南天门没什么人，我就在值班室里翻看《天庭规章制度汇编》，

想熟悉熟悉晋升细则。翻到第1387页，

有一条不起眼的小字：“功德积分体系说明：积分可用于兑换天庭各类资源，

包括但不限于仙丹、法器、功法、宅邸等。积分由天道公证处统一发行，总量恒定，

不可增发，不可回收。”总量恒定，不可增发。这句话让我愣了一下。既然是总量恒定，

那新人的积分从哪来？我继续往下看：“新人入职后，

其名下积分由介绍人从个人积分账户中划转10%作为‘新人启动积分’。

该划转部分计入介绍人的‘人才贡献’考核，不消耗实际积分，由天道公证处通过算法生成。

”不消耗实际积分，由算法生成？这不就是……凭空印钱吗？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直到一周后，我无意中听到了一段对话。

那天我去蟠桃园找周德福借东西，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一个陌生的声音：“老周，最近发展了几个？”周德福的声音：“三个，

都是新来的小林介绍的。”陌生声音：“不错不错，提成拿了多少？”周德福：“一人50，

三人150。你呢？”陌生声音：“嗨，别提了，最近行情不好，才发展了俩。

还是你们后勤科好，接触的人多。”周德福：“那是，我这叫‘渠道优势’。对了，

下个月的‘飞升大会’你去不去？”陌生声音：“去啊，必须去！

听说这次要表彰一批‘金牌伯乐’，积分奖励翻倍！”周德福：“那我得加把劲，

争取再发展几个。”我站在门外，后背发凉。提成，发展，渠道优势，

飞升大会……这些话术，怎么越听越像……我假装没听见，悄悄退了出去。回到宿舍，

我翻出所有的入职材料，一条一条地看。录取通知书：没问题，公章齐全。

入职合同：没问题，条款规范。福利说明：没问题，五险一金都有。等等。五险一金？

神仙需要五险一金？不是与天地同寿吗？保什么险？养什么老？

我仔细看那条说明：“养老保险：累计缴纳功德满10000点，

退休后可享受每月固定功德发放，直至……”直至什么？后面是空白的。我翻到下一页，

还是空白。再翻，空白，空白，空白。我翻遍了整本手册，只有这一条是空白的。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五、怀疑接下来的一周，我开始留意周围的一切。先是发现，

天庭的“晋升通道”有点奇怪。按说，天庭编制庞大，应该有很多职位空缺。但我观察发现，

真正“空出来”的职位，基本上没有。所有的晋升，都是“新增职位”。比如环卫科，

去年只有20个人，今年变成了25个人。新增的5个人，都是从哪来的？

都是通过“人才引进”进来的。也就是说，职位数量在增长，但没有人离开。神仙不会死，

不会退休，那职位数量无限增长下去，天庭岂不是要挤爆？我把这个疑问跟周德福提了，

他哈哈一笑：“挤爆？天庭大着呢！云海无边无际，随便你扩编！再说了，

咱们有‘飞升通道’，级别高了就能飞升去更高层的天界，下面的位置就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