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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龙种后,我把太子剁成了肉臊子

加勒比海怪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加勒比海怪的《怀了龙种我把太子剁成了肉臊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赵恒,苏婉儿,柳金蝉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萌宝,爽文小说《怀了龙种我把太子剁成了肉臊子由网络红人“加勒比海怪”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1:13: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怀了龙种我把太子剁成了肉臊子

主角:苏婉儿,赵恒   更新:2026-02-17 22:4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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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那位爷,最近眼皮子总是跳。李公公说这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爷两只眼睛轮着跳,怕是要发大财。爷信了,爷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

连御膳房那个烧火的丫头怀了种,都觉得是老天爷赏给他的恩典——当然,恩典是给孩子的,

至于那个丫头,赏一碗红花汤,送她上路,也算是全了主仆一场的情分。

李公公端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去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像只刚下了蛋的公鸡。半个时辰后,

李公公是爬回来的。他那顶象征着身份的乌纱帽不见了,

光溜溜的脑门上顶着个大大的“王”字,是用锅底灰画的,笔锋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子杀气。

“爷……那丫头说……”李公公哆嗦得像筛糠。“说什么?

”爷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玉扳指。“她说,这汤药太苦,她给您加了点料,请您趁热喝。

”爷笑了,笑这丫头不识抬举。直到那天晚上,爷看着自己那把引以为傲的尚方宝剑,

被那丫头当成剔骨刀,一下一下地刮着腿毛的时候,爷才明白一个道理。惹谁,

都别惹掌勺的。尤其是那种,能把人骨头剔得比麻将牌还干净的掌勺的。

1御膳房里的油烟味儿,今儿个格外冲鼻子。我手里那把重达四斤八两的玄铁菜刀,

正悬在一块五花肉上方,迟迟落不下去。不是我柳一刀手软,是胃里那股子翻江倒海的劲儿,

实在压不住。“呕——”我把刀往案板上一剁,震得旁边的萝卜白菜齐齐跳了个高,

捂着嘴冲到泔水桶边,吐了个昏天黑地。旁边的帮厨小李子吓得脸都白了,

手里剥了一半的葱掉在地上:“柳姐,您这是……吃坏肚子了?昨儿个那盘爆炒腰花,

我就说没熟透吧!”我直起腰,抹了一把嘴角的酸水,眼神比手里的刀还冷。吃坏肚子?呵,

我是被恶心坏了。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那里头正揣着个不该来的玩意儿。算算日子,

正好是上个月黑灯瞎火的那一晚。那天晚上,东宫那位爷喝得烂醉如泥,摸错了门,

进了我这只有老鼠才光顾的柴房。我当时正睡得迷迷糊糊,

还以为是哪头没拴住的种猪拱进来了,刚想一脚踹出去,

就听见那货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着什么“孤是太子”、“孤要临幸你”我寻思着,太子也是人,

肉也是肉,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就当是给这枯燥的宫廷生活找点乐子。谁成想,

这乐子闹大了。“柳姐,您脸色不对劲啊。”小李子凑过来,一脸欠揍的关切,

“该不会是……有了吧?”我斜了他一眼,那眼神要是能杀人,他现在已经是一盘刺身了。

“有什么有?有病!”我抓起菜刀,对着那块五花肉就是一顿输出,“哒哒哒哒哒”,

刀光闪成了一片银色的瀑布,眨眼间,那块肉就变成了整整齐齐的肉臊子,

连肥瘦比例都分毫不差。小李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我心里头那个火啊,蹭蹭往上冒。

这宫里的规矩,宫女怀孕,那是秽乱宫闱,轻则乱棍打死,重则五马分尸。本来嘛,

我也没想留着这祸害。可就在刚才,我吐完那一嗓子,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凭什么?

凭什么爽的是他,受罪的是我?凭什么他提上裤子继续当他的太子爷,

我却要为了这颗还没黄豆大的种子担惊受怕?这买卖,亏本。正琢磨着,

御膳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那门板晃悠了两下,发出一声惨叫,差点没掉下来。

进来的是个穿着大红蟒袍的太监,那是太子身边的红人,李公公。这货平时走路鼻孔朝天,

看谁都像是在看脚底下的泥。“柳一刀接旨——”李公公捏着嗓子,

那声音尖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听得人头皮发麻。御膳房里呼啦啦跪倒一片,只有我,

手里还提着那把滴着猪油的菜刀,直挺挺地站着。“大胆!见了咱家还不跪下?

”李公公翘着兰花指,指着我的鼻子。我冷笑一声,把刀往案板上一插,

入木三分:“李公公,有屁快放。我这锅里的油可烧热了,要是耽误了太子的午膳,

您担待得起吗?”李公公被我这气势噎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挥手屏退了左右。

等闲杂人等都滚出去了,他才换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凑到我跟前,

压低了声音:“柳姑娘,恭喜啊。”“喜从何来?”我挑眉。“太子爷说了,那晚的事儿,

他记得。”李公公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往案板上一搁,“爷是个念旧情的人,

不忍心看你受苦。这瓶‘忘忧散’,喝下去,睡一觉,什么烦恼都没了。爷还说了,

事成之后,赏你纹银百两,送你出宫嫁人。”我盯着那个瓷瓶,笑了。忘忧散?

这名字起得倒是文雅,说白了不就是鹤顶红兑了点糖水吗?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太子爷真是大方。”我伸手拿起那个瓷瓶,在手里把玩着,“一百两银子,

就想买我两条命?”李公公脸色一变:“柳姑娘,做人要知足。能伺候太子爷一回,

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到时候敬酒不吃吃罚酒!”“福分?

”我把瓷瓶往空中一抛,手里的菜刀寒光一闪。“啪!”瓷瓶在半空中碎成了粉末,

那红色的药水洒了一地,滋滋冒着白烟,连地砖都给腐蚀出几个坑来。李公公吓得往后一跳,

尖叫道:“你……你疯了!这可是太子爷赐的!”“回去告诉赵恒。

”我把刀架在脖子上——当然,是架在李公公的脖子上。刀锋贴着他那层厚厚的粉底,

冰凉刺骨。“这孩子,我留下了。”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至于孩子他爹……既然不想认账,

那就别怪我给他做成肉臊子,包进饺子里,喂狗。”2李公公是尿着裤子出去的。

那股子骚味儿,混着御膳房原本的油烟味,简直绝了。我不得不让小李子撒了半袋子花椒面,

才勉强盖过去。小李子一边撒花椒,一边哆嗦:“柳……柳姐,

您刚才那是……那是威胁太子爷?您不要命啦?”“命?

”我把那把玄铁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蹭,发出令人牙酸的“霍霍”声,“命这东西,

就像这案板上的肉,你不切它,它就得烂。既然都要烂,不如切个痛快。

”小李子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觉得今天的柳姐,身上那股子杀气,比杀猪的时候还重。

没过多久,正主儿来了。赵恒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剑眉星目,一身明黄色的常服,

手里还拿着把折扇,大冬天的也不嫌冷,在那儿装风流才子。他一进御膳房,

就嫌弃地用扇子捂住了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柳一刀?”他站在门口,

没敢进来,估计是怕弄脏了他那双千层底的靴子。我连头都没抬,继续切我的萝卜丝。

那萝卜丝切得细如发丝,每一根都透着光。“太子爷有何贵干?”我语气平淡,

就像在问这萝卜多少钱一斤。赵恒显然没受过这种冷遇。在东宫,

哪个女人见了他不是恨不得扑上来舔他的鞋底?他咳嗽了一声,

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孤听李公公说,你……不愿意?”“不愿意什么?

”我手里的刀没停,“不愿意死?还是不愿意喝那碗加了料的糖水?

”赵恒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傲慢掩盖了。他走进几步,

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这是他认为的安全距离。“柳氏,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

”他打开折扇,摇了两下,“孤是储君,未来的天子。你不过是个卑贱的厨娘。那一夜,

是孤酒后失德,也是你的造化。孤不杀你,已是格外开恩。”“哦。”我应了一声,

“那我是不是还得给您磕个头,谢主隆恩?”赵恒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嘲讽,

反而点了点头:“你若识相,孤可以给你个名分。侧妃是不可能的,侍妾……也有些勉强。

这样吧,孤封你为‘更衣’,待你打掉那个孽种,孤便让人在后院给你安排个偏僻的院子,

保你衣食无忧。”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刀。我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更衣?

那是宫里最低等的嫔妃,连个宫女都不如。还要打掉孩子,住偏僻院子?这算盘打得,

我在御膳房都能听见响。“太子爷。”我把刀往案板上一拍,“您是不是觉得,

您那玩意儿是金子做的,镶了钻了?谁沾上一点,就得感恩戴德一辈子?”赵恒愣住了。

他长这么大,估计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你……粗鄙!放肆!”他气得脸都红了,

指着我,“孤这是在给你机会!你别不知好歹!”“机会?”我冷笑一声,

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根黄瓜,“咔嚓”一声掰成两段。“这机会,您还是留给别人吧。

我柳一刀虽然是个厨子,但也知道什么叫‘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我把那半截黄瓜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孩子,是我的精华。

至于您……”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他两腿之间,

眼神里充满了评估食材的意味。“那就是糟粕。”赵恒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你……你想干什么?”他往后退了一步。

“不干什么。”我重新拿起刀,对着案板上的一块猪大骨狠狠劈了下去。“哐!

”骨头应声而断,骨髓飞溅。“就是想告诉太子爷一声,这孩子我养定了。您要是想认,

得排队;您要是想杀……”我拔出刀,吹了吹刀刃上的肉屑。“那就得问问我这把刀,

答不答应。”赵恒脸色铁青,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疯妇!

简直是疯妇!孤……孤这就去禀告父皇,治你的罪!”“去吧。”我挥了挥手,

像赶苍蝇一样,“顺便告诉皇上,今晚的‘红烧狮子头’,我打算换个做法,

叫‘油炸负心汉’,问问他老人家想不想尝尝鲜。”赵恒气急败坏地走了,

走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啐了一口。什么东西。

真以为自己是盘菜了?在我柳一刀眼里,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吃饭的,一种是被吃的。

既然不想好好吃饭,那就别怪我把你做成菜。3赵恒前脚刚走,后脚麻烦又来了。

这次来的是太子妃,苏婉儿。这女人,名字听着婉约,心肠比蛇蝎还毒。她是丞相的女儿,

典型的大家闺秀,走路都要扶风摆柳,说话都要轻声细语,仿佛大声一点就能把她给震碎了。

但宫里人都知道,这女人手里的人命,比我杀过的鸡还多。她带着四个五大三粗的嬷嬷,

浩浩荡荡地杀进了御膳房。“哎呀,这就是那个勾引殿下的贱婢?”苏婉儿用手帕捂着鼻子,

眼神像淬了毒的针,在我身上扎来扎去,“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一股子穷酸气。

”我正在剁辣椒。红彤彤的朝天椒,被我剁得汁水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呛人的辣味。

“太子妃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我头也不抬,手里的刀节奏不变,“怎么,

太子爷没满足您,跑我这儿找存在感来了?”苏婉儿脸色一变,

那张涂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瞬间扭曲了。“掌嘴!”她尖叫一声,“给本宫狠狠地打!

打烂这张烂嘴!”四个嬷嬷立刻挽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朝我扑过来。这几个老货,

平时没少干这种仗势欺人的勾当,一个个满脸横肉,看着就倒胃口。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这些人总是不长记性呢?我抓起一把刚剁好的辣椒碎,也没用什么暗器手法,

就是单纯地、朴实无华地往空中一撒。“啊——!!!”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四个嬷嬷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哭爹喊娘。那可是正宗的朝天椒,辣度爆表,

沾上一点都能让人怀疑人生,更别说直接进眼睛了。苏婉儿吓傻了。她站在那里,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手帕都掉在地上了。“你……你竟敢行凶!”她颤抖着手指着我,“这可是宫里!

还有没有王法了!”“王法?”我绕过地上打滚的嬷嬷,走到苏婉儿面前。

我手里还沾着辣椒汁,红艳艳的,看着像血。“太子妃娘娘,您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御膳房。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在这里,我就是王法。”苏婉儿看着我那只沾满辣椒的手,

离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太子妃!我爹是丞相!”“我知道您爹是丞相。”我点了点头,

“我还知道,您爹最喜欢吃我做的‘剁椒鱼头’。”我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苏婉儿的衣领,

把她拽到我面前。“啊!救命啊!杀人啦!”苏婉儿尖叫起来。“闭嘴。

”我冷冷地喝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寒意。苏婉儿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没声了。“听着。”我凑近她的脸,让她能清楚地闻到我身上的油烟味和辣椒味,

“管好你的男人,也管好你自己。别没事来惹我。我这人脾气不好,不仅会做菜,还会剁人。

”我松开手,顺便在她那件价值连城的云锦宫装上擦了擦手上的辣椒汁。“滚。

”苏婉儿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看着衣服上那两个鲜红的手印,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她放完狠话,

转身就跑,连地上的嬷嬷都不管了。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摇了摇头。这战斗力,

太弱了。连给我热身都不够。我踢了踢地上还在哀嚎的嬷嬷:“别嚎了,

再嚎把你们舌头割下来当下酒菜。赶紧滚,把地给我擦干净。”几个嬷嬷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小李子从灶台后面探出个脑袋,一脸崇拜地看着我:“柳姐,您太牛了!

连太子妃都敢打!不过……您就不怕她们报复?”“报复?”我拿起一根黄瓜,咬了一口。

“怕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再说了……”我摸了摸肚子。“我现在可是两个人。二打一,

胜算在我。”4苏婉儿回去告状是肯定的。但我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

而且这么……下作。晚膳时分,李公公又来了。这次他学乖了,没带圣旨,也没带毒药,

而是带了一盅汤。“柳姑娘。”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门口,离我足足有三丈远,

“这是太子爷特意吩咐御医熬的‘安胎药’。爷说了,既然你想留着孩子,那就留着吧。

但这药,你必须得喝,是为了孩子好。”我瞥了一眼那盅汤。汤色清亮,

闻着还有股淡淡的药香。但我鼻子灵。在那股药香底下,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麝香。

而且是极品麝香。这哪是安胎药,这是绝户汤啊。喝下去,别说孩子,

连以后生孩子的地儿都能给烧没了。赵恒啊赵恒,你还真是够狠的。“太子爷有心了。

”我放下手里的活儿,笑眯眯地走过去,接过了那盅汤。李公公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那是,

那是。爷心里还是有你的。快喝吧,趁热。”“是得趁热。”我端着汤,走到灶台边。

那里正炖着一锅给太子准备的“十全大补汤”赵恒最近虚得很,天天嚷嚷着腰疼,

让我给他补补。我揭开锅盖,把那盅“安胎药”一股脑儿倒进了锅里。“哎!你干什么!

”李公公大惊失色,想要冲过来阻止,但看到我手里的菜刀,又硬生生刹住了车。

“李公公别急啊。”我拿着大勺子在锅里搅了搅,“这好东西,我一个人喝多浪费。

太子爷日理万机,操劳过度,正需要这极品麝香来……通通气。”“你……你这是谋害储君!

”李公公指着我,手指都在抖。“谋害?”我一脸无辜,“这可是太子爷赐的‘安胎药’,

是大补之物。我这是借花献佛,把最好的东西献给太子爷,怎么能叫谋害呢?

”我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个小瓶子,往锅里倒了点粉末。那是巴豆粉。

而且是经过我提纯的,强效巴豆粉。“再加上这点‘提味’的佐料,保证太子爷喝了之后,

身轻如燕,一泻千里。”我盛了一碗汤,递给李公公。“公公,这汤好了。

劳烦您给太子爷送去。记得看着爷喝下去,一滴都别剩。

要是剩了……”我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我就把剩下的灌进你嘴里。

”李公公看着那碗散发着诡异香气的汤,脸都绿了。他知道,这汤里有什么。麝香加巴豆,

这要是喝下去,太子爷今晚怕是要住在茅房里了。“柳……柳姑娘,

这使不得啊……”李公公都要哭了。“使不得?”我冷笑一声,“刚才让我喝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使不得?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太子杀我孩子,

不许我给太子通通肠胃?”我逼近一步,刀锋指着他的鼻子。“送,还是不送?

”李公公看着我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知道我是认真的。他颤抖着双手接过那碗汤,

就像接过了一颗定时炸弹。“送……咱家送……”看着李公公端着汤,

像捧着祖宗牌位一样小心翼翼地走了,小李子在旁边咽了口唾沫。“柳姐,

这……这会不会出人命啊?”“放心。”我擦了擦手,“死不了人。顶多就是拉个三天三夜,

把肠子都拉青了而已。也算是帮他排排毒,省得满脑子都是坏水。”我摸了摸肚子。宝宝,

娘给你报仇了。虽然这只是个开始。5第二天是赏花宴。皇帝老儿心情好,在御花园设宴,

宴请群臣。太子作为储君,自然是要出席的,而且还要坐在皇帝下首,以示恩宠。

我作为御膳房的“一把手”虽然只是个切菜的,但在这一亩三分地,我说了算,

也被特许在旁边伺候……上菜。赵恒今天的脸色很差。苍白中透着一股青灰,

眼圈黑得像熊猫,坐在那儿扭来扭去,像屁股底下长了钉子。看来昨晚那碗汤,效果不错。

李公公站在他身后,也是一脸菜色,估计昨晚也没少折腾——毕竟太子拉肚子,

他也得跟着伺候。宴会进行到一半,皇帝开始发表讲话了。“众爱卿,今日风和日丽,

百花齐放,正如我大燕国运,蒸蒸日上……”皇帝说得慷慨激昂,

群臣听得如痴如醉装的。就在这庄严肃穆的时刻,一声突兀的巨响打破了平静。

“噗——!!!”这声音,清脆,响亮,悠长,还带着几个转音,宛如平地一声雷,

震得御花园里的鸟都飞了一半。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的目光,

齐刷刷地投向了声音的来源——太子赵恒。赵恒僵住了。他此时正端着酒杯,

想要给皇帝敬酒。这一个屁放出来,他整个人都石化了。但这还只是个开始。巴豆的威力,

岂是凡人能挡的?“噗!噗噗!噗——噗——”紧接着,是一连串密集的排气声,

如同过年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连绵不绝。伴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那味道,混合了麝香的奇异香味和宿便的腐臭,瞬间席卷了整个御花园。

坐在赵恒旁边的几个大臣,脸瞬间就绿了,捂着鼻子拼命往后缩,

连皇帝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用龙袍袖子掩住了口鼻。“太子,你这是……”皇帝一脸嫌弃。

赵恒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想站起来告罪,可是括约肌已经完全失控了。只要一动,

那就是洪水决堤。“父……父皇……儿臣……噗……”他刚一开口,又是一个响屁,

直接把他的话给崩了回去。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此起彼伏的屁声,在御花园上空回荡,

经久不息。我站在角落里,端着一盘“红烧蹄髈”,笑得差点把蹄髈扔出去。该。

让你想杀我孩子。让你给我灌红花汤。今天就让你在文武百官面前,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光!

苏婉儿坐在女眷席上,脸红得像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平时最爱面子,

今天这面子算是被她老公给丢到姥姥家了。终于,赵恒再也坚持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

捂着屁股,夹着腿,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像只鸭子一样冲出了御花园。

“儿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噗……”伴随着最后一个响亮的尾音,

太子的身影消失在花丛中。御花园里,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觑的大臣,和一个脸色铁青的皇帝。

“传太医!”皇帝怒吼一声,“看看太子到底吃了什么脏东西!”我低下头,深藏功与名。

吃了什么?吃了你孙子他娘的一片“苦心”啊。这场闹剧之后,

太子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字面意义上的臭。坊间传闻,太子爷练了一种神功,

叫“混元霹雳气”,一气出,万法破,能把人活活熏死。而我,柳一刀,

在御膳房的地位更加稳固了。因为大家都知道,太子爷之所以会这样,

是因为喝了御膳房送去的“大补汤”虽然没人知道是我干的,但大家都觉得,御膳房这地界,

邪乎。晚上,我躺在柴房的硬板床上,摸着肚子。“儿砸,今天这戏好看不?

”“不过这只是个开胃菜。”我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接下来,

娘要给你做顿大餐。”“名字就叫——去父留子。”6列位看官,话分两头。

且说那东宫太子在御花园里演了一出“五谷轮回响”,这脸面算是丢到爪哇国去了。

人还没从茅厕里出来,宫里头的风言风语就已然传遍了九重宫阙。有说太子爷是中了邪祟的,

也有说这是上天示警,说他德行有亏,储君之位坐不稳当。天子坐在龙椅上,

听着底下太监的回报,一张脸黑得能拧出墨汁来。“查!”龙案被拍得山响,

上头的奏折都跳了起来。“给朕查!从御膳房查起!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敢在太子的膳食里动手脚!”这道旨意下来,整个御膳房登时是人仰马翻,风声鹤唳。

管事的刘太监吓得两腿发软,差点没当场尿了。一众厨子、杂役更是个个面如土色,

生怕这口黑锅砸在自个儿头上。唯独我,柳一刀,依旧气定神闲地在案板前切着冬瓜。

那冬瓜在我手里,一会儿是片,一会儿是条,最后竟被我雕出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来。

小李子凑过来,急得满头大汗:“柳姐,我的亲姐!这都火烧眉毛了,

您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摆弄玩意儿?”我吹了吹冬瓜上不存在的灰,淡淡道:“急什么。

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再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又没下毒,怕他个鸟。

”话音刚落,慎刑司的番子就到了。为首的,正是皇帝身边的心腹,王总管。

这老家伙一脸褶子,眼神却跟鹰似的,锐利得很。“哪个是柳一刀?

”王总管的声音不阴不阳,听得人心里发毛。我把手里的刻刀往案板上一插,擦了擦手,

走了出去:“咱家便是。”王总管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冷哼一声:“就是你负责太子爷的汤羹?好大的胆子!来人,给咱家拿下,带回慎刑司大牢,

好生伺候!”几个番子如狼似虎地就要扑上来。“慢着。”我站着没动,声音不大,

却让那几个番子硬生生停住了脚。“王总管,您是官,我是民,您要拿我,我不敢不从。

可凡事都得讲个理字。您说我在汤里动手脚,可有凭据?”“凭据?

”王总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太子爷喝了你的汤,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出了那等丑事,这就是凭据!”“哦?”我挑了挑眉,“那敢问总管,

太医可曾查验过?那汤里,可有毒物?”王总管一时语塞。太医自然是查过的,查来查去,

只说那汤里都是些滋补的药材,只是火气大了些,太子爷身子虚,虚不受补,

这才……气机紊乱。这事儿说出去,丢人的还是太子。我见他神色,便知自己猜对了七八分,

于是乘胜追击:“总管,您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该知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的道理。

太子爷金枝玉叶,许是前些日子在哪儿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或是受了什么风寒,

这才一时不畅。怎能将这屎盆子,扣在我一个小小厨娘的头上?

”我故意把“屎盆子”三个字咬得极重。王总管的脸抽搐了一下。“再者说了,

”我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了一丝委屈,“奴婢进宫多年,一直兢兢业业,

一心只为伺候好主子们。如今出了这等事,奴婢比谁都心慌。奴婢人微言轻,死不足惜,

可若是真有奸人要谋害太子,奴婢这一去,岂不是让那奸人逍遥法外,遂了心愿?

”我这番话说得是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王总管眯着眼睛,寻思了半晌。

他也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一个厨娘,哪来这么大的胆子?若真是她干的,

此刻怕是早就吓瘫了。“你倒是个牙尖嘴利的。”王总管缓缓说道,“好,

咱家就给你个自证清白的机会。皇上今晚食欲不振,你若能做出一道让皇上开怀的菜,

咱家就暂且信你一回。”这是在给我下套。做得好了,是本分;做得不好,就是欺君。

“谢总管恩典。”我福了一福,“只是奴婢做菜,需要绝对清净,不喜旁人打扰。”“准了。

”王总管一挥手,番子们退了出去,将御膳房团团围住,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走回案板前。今晚这道菜,不仅要好吃,还要……有戏。

我让人取来一条最新鲜的河豚。这东西,剧毒,但若是处理得当,又是天下至鲜之物。

我净手,焚香,屏气凝神。抽筋,剥皮,去眼,剔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

仿佛演练了千百遍。最后,我取下鱼腹上最精华的一块肉,切成薄如蝉翼的片,用冰镇着。

又取了鱼肝,用秘法炮制,去了九成九的毒性,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麻。菜名,

我都想好了,就叫“一步登天”7那盘“一步登天”被送到了皇帝的御书房。

雪白的鱼片摆成牡丹花的形状,中间点缀着一小块酱色的鱼肝,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皇帝身边的试菜太监用银针试了又试,银针乌黑锃亮,没有半点变化。他又夹起一片鱼肉,

放进嘴里,细细品了品,随即眼睛一亮:“皇上,此鱼鲜美无比,入口即化,实乃人间珍品!

”皇帝这才动了筷子。一片鱼肉下肚,皇帝那紧锁的眉头,竟舒展开了几分。“嗯,不错。

”他点了点头,“这厨娘倒有几分本事。叫什么名字?”王总管连忙回话:“回皇上,

叫柳一刀。”“柳一刀……”皇帝品着这个名字,又夹了一块鱼肝。鱼肝入口,

一股奇特的、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从舌尖蔓延开来。皇帝一怔,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这……这是什么?”王总管大惊失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您怎么了?

传太医!快传太医!”试菜太监也吓傻了,指着盘子,

结结巴巴地说:“奴……奴才刚才尝了,没……没事啊……”“住口!”皇帝喝了一声,

却并未发怒。他咂了咂嘴,感受着那股子奇特的麻意,“不是毒。这感觉……倒是有趣得很。

”他看着王总管,眼神深邃:“王伴伴,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一种东西,能让银针试不出来,

却又能让人不知不觉着了道儿的?”王总管是何等的人精,立刻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皇上的意思是……太子的事,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故意栽赃御膳房?”皇帝没说话,

只是用筷子敲了敲盘子。“去查。”他淡淡地说道,“好好查查,最近东宫,

都有谁在不安分。”王总管领命而去。我站在御膳房里,听着小李子带回来的消息,

嘴角微微上扬。成了。那一点点河豚毒,剂量我控制得刚刚好。死不了人,

却足以引起皇帝的疑心。赵恒,你想让我死,我就让你后院起火。

你不是觉得太子妃的爹是丞相,势力大吗?那我就让皇帝觉得,是丞相一派的人,

想对你这个太子下手。这叫“祸水东引”果然,接下来的几天,东宫是鸡飞狗跳。

慎刑司的人天天去东宫“请人喝茶”,搞得人心惶惶。太子妃苏婉儿被吓得病倒了,

连丞相都被皇帝叫进宫里敲打了一番。赵恒焦头烂额,自然也就没工夫再来找我的麻烦。

我乐得清静,每日在御膳房里养着胎,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走。要想“去父留子”,

光让赵恒丢脸、惹麻烦是不够的。我得让他……彻底失去继承大统的资格。这天夜里,

我正在柴房里用猪骨头给我未出世的娃熬汤,就听见窗外有轻微的响动。我立刻熄了火,

抄起手边的擀面杖,闪身躲在门后。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窗户缝里钻了进来。月光下,

我看得分明,是太子妃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塞进了我的床铺底下,然后又蹑手蹑脚地爬了出去。等他走远了,我才走出来,

从床底下摸出了那个东西。是一个用桃木雕刻的小人儿。小人儿的背后,

用朱砂写着一行字——赵恒,丙寅年,五月初五,午时。是赵恒的生辰八字。

小人儿的心口位置,还插着一根长长的钢针。这是“魇镇之术”在宫里,搞这种巫蛊之术,

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苏婉儿,你还真是长进。知道明着斗不过我,就来阴的。

这是想栽赃嫁祸,置我于死地啊。我拿着那个木偶,冷笑起来。你想请君入瓮?好啊。

就是不知道,最后进这瓮里的,到底是谁。8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嚷嚷开了。“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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