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初一离婚前夫全网直播跪求》本书主角有陆昭周裴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随便两点”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分别是周裴衍,陆昭,许听晚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虐文小说《初一离婚:前夫全网直播跪求由知名作家“随便两点”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7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7:42: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初一离婚:前夫全网直播跪求
主角:陆昭,周裴衍 更新:2026-02-17 19:59:0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正月初一,凌晨六点。窗户外头还是一片灰蒙蒙的,这场雪来得没半点征兆,
从年三十晚上就开始下,铆足了劲儿,没停的意思。整个城市跟被谁按了静音键似的,
死寂一片,只剩下呜咽的风裹着雪粒子,没完没了地往玻璃上砸。
我被枕头边手机的震动给弄醒了。屏幕上亮着一串没存名的号码,但我认得。我划开接听,
没做声。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又虚又弱还带着哭腔的声音,那动静我太熟了,
熟到像是刻进了骨头里。“是……听晚吗?”周裴衍的心尖尖,乔茵。我“嗯”了声,刚醒,
嗓子还哑着。“裴衍呢?我找不到他……我发高烧了,一个人在家,
好难受……”她哭哭啼啼的,那股子委屈和依赖劲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那个该替她急得上火的人。我坐起来,被子掀开一角,
冷气嗖地就钻了进来。我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睡得死沉的男人,他眉头拧着,
高挺的鼻梁在昏暗里投下一片影子。结婚三年,这还是头一回,
他没在除夕夜把我自个儿扔下。他昨晚喝了不少,回来时路都走不稳,
栽倒在床上就睡过去了,嘴里还迷迷糊糊念叨着个名字。不是“晚晚”。是“茵茵”。
我的心,就在那一瞬间,像是被外头漫天的风雪给填满了,拔凉拔凉的。我转回头,
盯着窗外那片无穷无尽的白,对着电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明天天气不好。
“周裴衍还在睡,不方便接。”“可我真的很难受,听晚,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乔茵的哭声陡然拔高,带着点疯劲儿的尖利,“你让他接电话,就让他接一下……”死?
这词儿从她嘴里说出来,可真够讽刺的。我扯了扯嘴角,
脸上浮现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是吗?”我停了停,声音轻得跟耳语似的,
几乎称得上温柔。“那就祝你,得偿所愿。”说完,我直接掐了电话,手机调成静音,
随手扔到一边。世界总算清净了。我光着脚下床,木地板踩上去,却跟踩在冰坨子上没两样。
客厅里一个人影都没有,电视上还在重播春晚,主持人一张张喜气洋洋的脸,
跟外头这要杀人的天,简直格格不入。厨房的砂锅里,是我给他煲了一宿的醒酒汤。
锅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散着一股子清淡的药材香。餐桌上摆着两碗汤圆,
早上五点爬起来亲手包的,黑芝麻馅儿,图个团团圆圆的吉利。我看着这一切,突然就觉得,
自己特别可笑。正准备关火,我的手机又振了。是周裴衍的助理,张诚。我没接。紧接着,
家里的座机响了,铃声又尖又利,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扎耳朵。我走过去,
拿起了话筒。“太太,是我,张诚。”助理的声音急得火烧眉毛,
“乔茵小姐那边情况很不好,她一个人在家高烧不退,外面大雪封路,救护车都过不去。
您方便让周总接一下电话吗?他手机打不通。”我握着话筒,指节因为太用力,一片死白。
我回头,往卧室的方向望了一眼。好半天,我才开了口。“你等一下。”我走进卧室,
周裴衍还在睡,英俊的脸上挂着宿醉后的惨白。我从床头柜上拿起他的手机,凑到他耳边,
按了免提,拨通了张诚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周总!您可算接电话了!
”张诚的声音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什么事?”周裴衍的声音含混不清,鼻音很重。
“是乔茵小姐!她发高烧快四十度了,一个人在家,很危险!”“乔茵”两个字,
跟个开关一样,“啪”地一下就点着了周裴衍所有的神经。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结实的上半身。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手机,声音瞬间变得清醒又急切。
“她在哪?地址发我!马上!”他甚至没工夫听张诚说完,就掀开被子跳下了床。
他手忙脚乱地找衣服,急得裤子套了好几次都没穿上。我站在边上,像个看戏的,
冷冷地瞅着他。他总算穿好衣服,随手抄起沙发上的一件黑色大衣就往外冲。到了玄关,
他回过头,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烧着滔天的火气和责备,死死地剜着我。“许听晚,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拽开门,
一头扎进了那片白茫茫的风雪里。厚重的木门没关严,留了道缝。
刺骨的寒风卷着雪片子倒灌进来,刮得我脸颊生疼。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飞快地被风雪吞掉,
没了踪影。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身子都冻麻了,我才慢吞吞地走过去,伸出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砰”的一声,甩上了那扇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也隔绝了我对他最后一点儿念想。我转过身,看着这个我曾经用心布置,
塞满了我爱意的所谓“家”,这会儿却活像一个华丽的牢笼。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地板上,很快就凉了。原来,
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万年寒冰。而我,整整捂了三年。也该放手了。2.周裴衍走了,
我没哭太久。眼泪流干了,心也就空了。我出奇地平静,走进书房,从抽屉最底下,
拿出了那份我早就准备好,却一直没胆子拿出来的东西。《离婚协议书》。我坐下,
拔开笔帽,在末尾“女方”的位置上,一笔一划,写下了我的名字——许听晚。
字迹一点没抖。写完最后一笔,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我把周裴衍名下所有的银行卡、车钥匙、别墅钥匙,都整整齐齐地摆在协议书边上。他给的,
我一样都不要。然后,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这偌大的别墅,真正属于我的玩意儿,
少得可怜。一个22寸的行李箱就全装下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几本专业书,
还有一个旧画板。收拾衣帽间的时候,
我看见了那件他送我的唯一一件礼物——一条高定晚礼服。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他让助理送来的。那天晚上,他有个重要的商业晚宴,我是他的女伴。我穿着那条裙子,
挽着他的手,听着别人夸我们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我当时是真的信了,
觉得自个儿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晚宴一结束,他送我到家门口,就接了个电话。
乔茵打来的。她说她心情不好,想找人喝一杯。周裴衍看着我,脸上挂着点歉意,
他说:“晚晚,你先上去,我过去看看就回来。”那一夜,他没回来。第二天一早,
我看见了娱乐头条:商业巨子周裴衍深夜陪伴神秘女子,疑似婚变。照片上,
他扶着醉醺醺的乔茵,那眼神里是我从没见过的温柔和紧张。而我身上这条昂贵的礼服,
一下子就成了天大的笑话。我把这条礼服脱下来,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连同我那可悲的、一厢情愿的三年婚姻,一起。行李箱的角落里,放着个小相框。
照片是大学时候的我和周裴衍。在我们学校的画展上,他站在我的毕业作品前,
看了很久很久。那是一幅日出,我给它取名叫《曙光》。他找到我,
问:“我能买下这幅画吗?它让我想起了希望。”那时候的他,还没现在这么冷。
他的眼睛里,是有光的。我们就是那样认识的。在一起后,他最爱干的事,
就是搬个小板凳坐我旁边,看我画画。他说:“晚晚,你画画的样子,特别美。”可结了婚,
一切都变了。他开始忙,忙工作,忙应酬,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有一天,
我正在画室里琢磨一幅新画,他带着一身酒气回来,看到满地的画稿,眉头就皱了起来。
“画画能当饭吃吗?”他扯掉领带,口气很不耐烦,“你现在是周太太,安分一点,
别搞这些没用的。”从那天起,我再也没碰过画笔。我的画具被收进了储藏室,
落了厚厚一层灰。跟我的梦想一起。我把相框里的照片抽出来,不带一丝犹豫地撕成了两半。
然后把它跟那张银行卡、那串钥匙,一起放回了桌上。桌上那两碗已经凉透的汤圆,
黑白分明,像一双嘲讽人的眼。做完这一切,我拉着行李箱,
最后扫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这里很漂亮,很豪华,但没有半点烟火气。
它不属于我。从来都不是。我谁也没告诉,没回我爸妈家,不想让他们跟着我操心。
我用自己的积蓄,订了一张飞南方的机票。从这座冰天雪地的北城,去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
我想去看看海。我想,重新开始。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户外头越来越小的城市,
心里竟然一点留恋都没有。告别一段错的感情,就像做了一场大手术,过程是鲜血淋漓的,
但切掉了毒瘤,剩下的就全是新生。我落地在一个叫“海屿”的海边小镇。这里很安静,
很美。空气里都是咸湿的海风和淡淡的花香。我找了个中介,租下了一间带小院的公寓,
离海边走路只要五分钟。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理发店。
我剪掉了为周裴衍留了好多年的及腰长发,换了个利落的齐肩短发,
还染成了有点张扬的浅金色。镜子里的女孩,陌生又熟悉。我对着她笑了笑,说:“你好啊,
许听晚。”然后,我去商场,买了一堆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衣服。吊带裙,热裤,
颜色鲜艳的T恤。我不再是那个需要时时刻刻端庄得体的周太太了。我就是我自己。
我从储藏室里翻出了那个落满灰的画板,买了全新的颜料和画笔。坐在小院的藤椅上,
对着满院子的太阳光和三角梅,我画下了我重生的第一幅画。画面里,是一个女孩,
站在海边,裙摆飞扬,身后是万丈光芒。我给它取名,也叫《曙光》。
我开始试着在网上连载我的漫画,画一些暖心治愈的小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个跟我一样,
逃离了压抑的生活,跑到海边寻找自己的女孩。我真没想到,我的漫画会有那么多人喜欢。
好多人在底下留言,说我的画治愈了她们,给了她们力量。看着那些温暖的评论,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价值。这种价值感,不是从“周太太”这个头衔来的,
而是从我自己这儿来的。刚离开周裴衍那阵子,晚上最难熬。我会控制不住地想起他。
想起他偶尔的好。比如他会在我半夜胃痛的时候,皱着眉头,手脚笨拙地给我冲一杯红糖水。
比如他会在我做噩-梦惊醒的时候,下意识地把我搂进怀里,沉声说:“别怕,我在。
”这些零星的温暖,跟毒药似的,一点点腐蚀我的决心。我允许自己难过,
但只给自己一个星期。我每天去海边跑步,跑到筋疲力尽,回来倒头就睡。
我用画画填满所有的时间,不给自己胡思乱想的机会。一个星期后,
当我又一次在深夜想起他时,心里已经没了那种尖锐的疼。我这才明白,我怀念的,
可能不是他那个人。而是那段感情里,那个拼了命燃烧自己的我。现在,那个我已经死了。
一年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我的漫画在网上越来越火,有出版社联系我,想出实体书。
我有了稳定的收入,足够我过上体面的生活。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男人才能活的菟丝花了。
我在海屿镇,活成了自己的一棵树。我以为,我和周裴衍的故事,已经彻底画上了句号。
我没想到,他会再出现。3.我的漫画要出实体书,
出版社的编辑帮我联系了个负责拍封面的摄影师。编辑在邮件里把他夸上了天,
说他特别有才华,拿过好多国际大奖,但人很低调,就开了家小小的独立书店。他叫陆昭。
我们约见面的地方,就在他的书店。名字挺特别,叫“屿光”。小镇的太阳总是很好,
那天下午,我照着地址找到书店的时候,金色的阳光正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里泼进来,
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飘着细小的灰尘,混着书本和咖啡的香气。我推开门,
风铃叮叮当当一阵脆响。一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的男人正背对着我站在窗边,
认真地给一盆滴水观音浇水。他身形清瘦挺拔,阳光勾出他柔和的轮廓,
整个人看着又暖又安宁。听到风铃声,他回过头。我看见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很俊朗的脸,
跟周裴衍那种带攻击性的英俊不一样,他的眉眼很温柔,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
嘴角天生就带着点笑意。他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跟着就笑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像是盛满了午后的太阳和漫天的星星。“你就是许听晚老师?”他的声音很好听,
像山涧里的清泉,“你的漫画我看了,很喜欢,非常温暖。”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得承认,我对他的第一印象,特别好。他身上有种让人很舒服的气质,像春天的风。
为了找封面创作的灵感,陆昭提议,陪我把漫画里主角去过的那些地方,重新走一遍。
我没拒绝。于是,我们一起去了清晨的海边,看第一缕阳光怎么冲破云层,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