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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萧念彩顾言洲的女生生活《我给反派女魔头递刀的日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女生生作者“爱看书的老顽童”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顾言洲,萧念彩,白呦呦在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小说《我给反派女魔头递刀的日子》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爱看书的老顽童”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8:57: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给反派女魔头递刀的日子
主角:萧念彩,顾言洲 更新:2026-02-17 19: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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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洲那个蠢货大概永远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那套“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连招,
在萧念彩面前会变成“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杀意”作为萧念彩的特助,
我每天的工作不是整理文件,而是计算顾言洲的心理阴影面积,
以及帮萧念彩递锤子、递板砖、递律师函。那天,小白花哭着说:“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顾言洲吼道:“她只是个孩子!你为什么要咄咄逼人!”萧念彩没说话,
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反手一巴掌把顾言洲抽进了自助餐台的巧克力喷泉里。“现在,
”她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她是个没爹的孩子了。
”1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亮得像九天雷劫的前兆。我端着一杯香槟,缩在角落的阴影里,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作为萧氏集团首席特助,
我的主要修炼法门就是“龟息功”——只要我不动,麻烦就找不到我。但麻烦显然长了眼睛。
大厅中央,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牛仔裤、与周围珠光宝气格格不入的女人——白呦呦,
正端着一盘红酒,脚下像是踩了西瓜皮一样,以一种违反物理学定律的诡异弧度,
直挺挺地朝顾言洲怀里栽去。“啊——!”一声娇喘,分贝不高,但穿透力极强,
堪比魔音贯耳。红酒泼了顾言洲一身,
像是在他那件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白色西装上画了一张鬼画符。按照这个世界的“降智光环”,
接下来顾言洲应该会邪魅一笑,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果然。顾言洲一把搂住白呦呦的腰,
眼神里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女人,
这又是你的新把戏?”我痛苦地闭上眼。这台词油腻得能炒三盘回锅肉。
站在旁边的萧念彩动了。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冷艳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寒冰剑。
作为顾言洲名义上的未婚妻,她本该愤怒、嫉妒、发狂,然后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撕扯,
最后被顾言洲一把推开,以此衬托出白呦呦的楚楚可怜。但萧念彩只是抬起脚。
她穿的是十厘米的细高跟,鞋尖尖锐得能戳破防弹衣。“砰!”一声闷响。
萧念彩一脚踹在了旁边的长条餐桌腿上。
那张承载着几十公斤海鲜、甜点和香槟塔的实木长桌,竟然发出了濒死的哀鸣,
然后轰然倒塌。稀里哗啦——香槟塔崩塌,龙虾乱飞,蛋糕糊了一地。
巨大的动静瞬间盖过了顾言洲的油腻发言。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对“苦命鸳鸯”身上移开,
惊恐地看向这边。萧念彩收回脚,理了理裙摆,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弹去肩头的灰尘。
“吵死了。”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膝盖发软的威压。
顾言洲愣住了,怀里的白呦呦也忘了哭。“萧念彩!你发什么疯!”顾言洲终于反应过来,
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跳动,“你是不是嫉妒呦呦?我告诉你,你这种恶毒的女人,
连呦呦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叹了口气,默默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随时准备递过去。
萧念彩转过头,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看一只在路边狂吠的野狗。
“嫉妒?”她轻笑一声,走到顾言洲面前。顾言洲下意识地挺起胸膛,
试图用身高的优势压制她。“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顾言洲的脸被打偏了过去,那张俊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全场死寂。
连空气里的尘埃仿佛都凝固了。“你也配?”萧念彩接过我递上去的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到顾言洲脸颊的手指,仿佛那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顾言洲,
看来你不仅脑子进了水,眼睛也瞎得彻底。带着你的垃圾,滚出我的视线。
”“你……你敢打我?”顾言洲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仿佛世界观崩塌了。
“打你需要挑日子吗?”萧念彩把脏手帕扔到顾言洲脸上,转身就走,“陈默,送客。
以后这种低端局,别叫我。”我立刻挺直腰板,对着顾言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顾总,请吧。还是说,您想尝尝我们萧总的另一只鞋跟?
”2医院的消毒水味儿总是能让人清醒,但显然唤不醒装睡的人。白呦呦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得像刚刷了大白的墙壁。顾言洲守在床边,一脸死了亲爹的沉痛。医生拿着化验单,
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顾总,白小姐失血过多,她是稀有的熊猫血,
血库告急……”“抽我的!”顾言洲毫不犹豫地挽起袖子。“不行啊顾总,血型不匹配。
”“那就抽她的!”顾言洲猛地回头,手指直直地指向刚走进病房的萧念彩,“她是熊猫血!
我记得!”我跟在萧念彩身后,手里提着一个果篮,里面装的不是水果,
而是一个精致的骨灰盒模型——这是萧总特意吩咐我买的“探病礼物”萧念彩停下脚步,
视线在白呦呦那红润得能去跑马拉松的嘴唇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失血过多?
”萧念彩看了一眼地上的垃圾桶,里面只有一张沾了点鼻血的纸巾,“怎么,
她是来大姨妈大出血,还是抠鼻屎抠破了动脉?”“萧念彩!你有没有人性!
”顾言洲咆哮道,声音震得输液瓶都在晃,“呦呦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刚才在宴会上,
如果不是她推开我,那个倒下来的香槟塔就会砸到我头上!”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当时香槟塔倒塌的方向离顾言洲至少有三米远,白呦呦那个“推开”的动作,
更像是借机碰瓷。“所以呢?”萧念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就要抽我的血?
顾言洲,我是你的移动血库,还是你养的血奴?”“这是你的荣幸!”顾言洲理直气壮,
“你身为顾家的未婚妻,救顾家的恩人是天经地义!只要你救了呦呦,我可以考虑不退婚。
”萧念彩笑了。那笑容艳丽至极,却让人背脊发凉。“陈默。”她唤了一声。“在。
”我立刻上前,把那个精致的骨灰盒放在床头柜上。“这是什么?”顾言洲瞪大了眼睛。
“这是我给白小姐准备的‘早日康复’大礼包。”萧念彩指了指骨灰盒,
“既然失血过多快死了,输血多麻烦,直接一步到位吧。这可是金丝楠木的,防潮防蛀,
配得上白小姐这朵盛世白莲。”白呦呦“嘤”的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装的。
“呦呦!”顾言洲大惊失色,转头对着萧念彩怒吼,“你这个杀人凶手!
如果呦呦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让整个萧家陪葬!”“让萧家陪葬?”萧念彩站起身,
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顾言洲,你是不是忘了,
顾氏集团上个季度的资金链是谁补上的?你那个破公司,现在姓顾还是姓萧,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顾言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还有,”萧念彩走到病床前,
俯身看着装晕的白呦呦,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鬼故事,“别装了,眼皮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再不醒,我就让医生直接把你推进火化炉,趁热。”白呦呦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缩进被子里。
“看来医学奇迹发生了。”萧念彩拍了拍手,“陈默,走吧。这里空气太浑浊,容易降智。
”我忍着笑,提起那个骨灰盒:“萧总,这个还要带走吗?”“留着吧。”萧念彩头也不回,
“万一顾总哪天被气死了,还能凑合用。”3回到公司,萧念彩直接进了总裁办公室。
我把一杯冰美式放在她桌上,顺便汇报了一下战况:“萧总,顾言洲刚才发了朋友圈,
配图是一张他在雨中奔跑的背影,文案是‘全世界都背叛了我,
但我依然会为你对抗全世界’。”萧念彩喝了一口咖啡,眉头都没皱一下:“屏蔽拉黑。
另外,通知财务部,撤回对顾氏集团的所有投资。”“可是萧总,”我犹豫了一下,
“董事会那边那帮老头子可能会有意见。毕竟顾萧两家联姻是老爷子定下的……”“老头子?
”萧念彩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帮老东西,现在正忙着在巴厘岛晒太阳,
哪有空管这种闲事。就算有意见,让他们憋着。”“是。”我立刻在平板上记下。“还有,
”萧念彩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给我,“把这个发给各大媒体。”我拿起一看,
是一份《关于解除萧念彩女士与顾言洲先生婚约的声明》,
下面还附带了一份顾言洲在过去三年里挪用公款给白呦呦买包、买车、买房的详细账单。
每一笔账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连白呦呦打胎……哦不,打玻尿酸的钱都记上了。“萧总,
这招……是不是太狠了?”我看着那长长的账单,不由得感叹。这哪里是账单,
这简直是顾言洲的“死亡通知书”“狠?”萧念彩挑了挑眉,
“对于这种吃软饭还想砸锅的男人,不把他底裤扒干净,都算我做慈善。”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顾言洲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保安拦都拦不住。“萧念彩!
你什么意思!”顾言洲把一份解约合同狠狠摔在桌上,“你竟然敢撤资?
你知不知道这会让顾氏损失多少钱!”萧念彩连眼皮都没抬,
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知道啊。大概三十个亿吧。怎么,顾总心疼了?
”“你马上把资金打回来!并且向呦呦道歉!”顾言洲双手撑在桌子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念彩,“否则,我就真的退婚!到时候你成了豪门弃妇,看谁还敢要你!
”我站在一旁,简直想给顾言洲鼓掌。这人的自信到底是从哪儿批发的?拼多多吗?
萧念彩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她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顾言洲面前。
顾言洲以为她怕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只要你跪下来求我……”“陈默。”萧念彩打断了他的意淫。“在。”“把窗户打开。
”我依言打开了落地窗。这里是三十八楼,风很大,吹得顾言洲的发型有点乱。“顾言洲,
你是不是觉得,地球是围着你转的?”萧念彩走到窗边,指着下面的车水马龙,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但我保证,离开了我萧家的钱,你顾言洲连条狗都不如。
”“你……”“保安!”萧念彩突然提高音量。四个彪形大汉立刻冲了进来。
“把顾总‘请’出去。”萧念彩特意在“请”字上加了重音,“如果他不走,
就帮他体面一下。”顾言洲被两个保安架住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萧念彩!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顾言洲的咆哮声在走廊里回荡。萧念彩走到窗边,
深吸了一口高空的空气,转头对我一笑:“陈默,你看,天凉了。”我心领神会:“是啊,
该让顾氏破产了。”4顾言洲显然是个打不死的小强。顾氏集团虽然摇摇欲坠,
但他依然坚信自己是天选之子,
觉得只要能在今晚的慈善拍卖会上拍下那条名为“海洋之心”的蓝宝石项链送给白呦呦,
就能证明他的实力,顺便打脸萧念彩。这种脑回路,我愿称之为“绝症”拍卖会现场,
名流云集。顾言洲带着白呦呦坐在第一排,白呦呦穿着一身借来的高定礼服,
像只骄傲的孔雀。我和萧念彩坐在二楼的包厢里,俯瞰着下面的芸芸众生。
萧念彩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眼神慵懒。“那条项链,起拍价多少?”她问。“五百万。
”我看了看图册,“据说有三百年的历史,象征着至死不渝的爱情。”“至死不渝?
”萧念彩嗤笑一声,“上一个戴它的王后被送上了断头台,这寓意真吉利。”拍卖开始。
前面的拍品都是些开胃菜,顾言洲一直按兵不动。直到“海洋之心”被推上台,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五百万!”顾言洲第一个举牌。“六百万。”有人跟进。“一千万!
”顾言洲直接翻倍,引来全场侧目。他得意地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包厢,仿佛在说:看到没,
老子有钱。我看了看萧念彩。她正低头玩着手机消消乐,连头都没抬。“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到了三千万。顾言洲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但他还是咬牙举牌:“三千五百万!”全场安静了下来。这个价格已经溢价很高了。
拍卖师举起锤子:“三千五百万一次,三千五百万两次……”“五千万。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二楼包厢传出,通过麦克风响彻全场。顾言洲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二楼。萧念彩放下手机,走到栏杆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还晃着那杯红酒。
“顾总,继续啊。”她笑着说,“刚才不是挺豪横的吗?”顾言洲咬牙切齿:“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萧念彩秒跟。“六千五百万!”顾言洲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已经是他能调动的流动资金极限了。“一个亿。”萧念彩轻描淡写地抛出一个天文数字。
全场哗然。顾言洲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白呦呦拉着他的袖子,
眼泪汪汪:“言洲哥哥,算了,太贵了……”“这就放弃了?”萧念彩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无尽的嘲讽,“顾言洲,看来你对白小姐的爱,也就值这点钱啊。”“萧念彩!
你别欺人太甚!”顾言洲站起来吼道,“你花一个亿买条破项链,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羞辱你?”萧念彩摇了摇头,“你太高看自己了。我买它,只是因为我家狗缺个项圈。
”噗——现场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看着顾言洲那张五颜六色的脸,
心里默默给萧总点了个赞。这哪里是打脸,这简直是把脸按在地上摩擦。5拍卖会结束后,
外面下起了大雨。老天爷似乎都很配合这种狗血情节。顾言洲没有坐车,
而是拉着白呦呦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淋湿他们昂贵的礼服。他仰头看着萧念彩的车,
摆出一副“我在雨中等你回心转意”的深情模样。萧念彩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
隔着车窗看着这一幕。“停车。”她说。司机一脚刹车。顾言洲见车停了,
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觉得萧念彩终究还是心软了,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松开白呦呦,大步走到车窗前,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深情款款地说:“念彩,
我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刚才在拍卖会上,你是因为吃醋才……”车窗缓缓降下。
萧念彩那张精致的脸出现在顾言洲面前。“顾言洲,”她开口道,“你现在的样子,
真的很像一只落水狗。”顾言洲的表情僵住了:“你……”“陈默。”“在。
”“给市政环卫局打个电话,就说这里有人需要清洗一下脑子。”我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拨通了一个电话。五分钟后。
一辆巨大的洒水车伴随着《兰花草》的音乐缓缓驶来。当洒水车经过顾言洲身边时,
高压水枪“意外”地偏转了方向,一股强劲的水柱直直地喷在了顾言洲和白呦呦身上。
“啊——!”两人被水柱冲得东倒西歪,像两只在暴风雨中挣扎的落汤鸡。
萧念彩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升起车窗。“走吧。”劳斯莱斯绝尘而去,
只留下身后那对在“人工暴雨”中凌乱的真爱。我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一眼,
忍不住感叹:“萧总,这招太损了。不过……真爽。”萧念彩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嘴角微微上扬:“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本座按:凡尘因果,三世轮回。
那顾言洲与白呦呦在现世被虐得体无完肤,怨气不散。本座便拨动光阴长河,
且看这二人在前世——那个礼教森严、嫡庶分明的大邺朝,又是如何被萧念彩这位将门虎女,
按在地上摩擦的。此番:萧念彩:镇国公府嫡长女,掌家娘子,手握万贯家财。
顾言洲:落魄侯府小侯爷,入赘萧家的姑爷软饭硬吃鼻祖。白呦呦:顾家远房表妹,
寄居萧府的“打秋风”专业户。陈默我:萧府大管家,冷眼旁观递刀人。
6萧府的后花园极大。正值春日,海棠花开得如火如荼。我抱着账本,立在回廊下,
远远便瞧见那海棠树下,立着一对痴男怨女。那白呦呦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缎裙袄,
手里捏着一方绣帕,正对着落花垂泪,身子单薄得好似纸扎的人儿,风一吹便要散架。
“表哥,”她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凄婉,“寄人篱下的日子,我是过够了。
嫂嫂虽是金枝玉叶,可那脾气……实在是让人害怕。”顾言洲今日穿了件宝蓝色的直裰,
腰间挂着萧家给他置办的羊脂玉佩,一脸的愤懑与怜惜。“呦呦,你受苦了。
那萧念彩不过是仗着娘家有几个臭钱,便在我面前颐指气使。待我高中状元,
定要休了这妒妇,抬你做正妻!”我听得牙酸。这顾小侯爷连个秀才都考了三年未中,
还想着状元?怕是梦里的状元。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萧念彩来了。
她今日着一身正红色金丝绣凤的大袖衫,头上插着赤金点翠的步摇,整个人贵气逼人,
宛如正宫娘娘出巡。身后跟着四个粗使婆子,手里皆提着红漆水火棍。“哟,
”萧念彩停在回廊口,手中团扇轻摇,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这戏文唱得不错。才子佳人,
私相授受,这是把我萧府当成那勾栏瓦舍了?”顾言洲吓了一跳,忙把白呦呦挡在身后,
色厉内荏道:“萧念彩!你胡说什么!我与呦呦发乎情止乎礼,不过是兄妹叙旧!”“兄妹?
”萧念彩嗤笑一声,“哪家的兄妹叙旧,叙到手都拉在一块儿了?陈管家。”“老奴在。
”我上前一步,躬身应道。“去,查查大邺律例。这入赘的姑爷,
背着主家娘子与外女拉拉扯扯,该当何罪?”我面无表情地背诵:“回大小姐,按律,
当杖责二十,罚跪祠堂。若有奸情,可直接发卖。”白呦呦闻言,身子一软,
直接瘫倒在顾言洲怀里,
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嫂嫂……你怎可如此污人清白……”“清白?”萧念彩冷哼,
“你那清白,怕是比这地上的烂泥还不值钱。来人,把表姑娘请回房去,没我的对牌,
不许踏出院门半步。至于姑爷……”她目光落在顾言洲身上,眼神如刀。“既然喜欢赏花,
那便在这树下跪着赏。少一个时辰,晚饭便不用吃了。”7顾言洲在海棠树下跪了两个时辰,
腿都跪肿了。晚间,他一瘸一拐地挪到正厅,正赶上摆饭。
桌上摆着八宝鸭、清蒸鲥鱼、火腿炖肘子,香气扑鼻。萧念彩坐在主位,
正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冰糖血燕。白呦呦坐在下首,眼圈红肿,面前只有一碗清粥配咸菜。
“夫君来了?”萧念彩放下调羹,用帕子按了按嘴角,“坐吧。”顾言洲看着那满桌珍馐,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刚要伸筷子去夹那鸭腿,却被萧念彩用扇柄轻轻敲了一下手背。
“慢着。”“又怎么了?”顾言洲怒道,“我跪了半日,连口饭都不让吃?
”“吃自然是让吃的。”萧念彩笑得温婉,“只是今日账房来报,
说姑爷上月在多宝阁赊了一方端砚,价值五百两。这银子,是从公中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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